第一三一九章 真正的陰魂通陽訣

飛天·躍千愁·6,683·2026/3/26

星‘門’,通往無相星的星‘門’,一群天兵天將把守住了此地,對來往修士進行嚴密盤查。<strong> 更新好快。√∟, 遠處又一隊天庭人馬飛來,領隊的正是苗毅。 “來者何人,停下!” 一排把守星‘門’的人馬飛出,橫攔在了星‘門’之前,為首之人喝停。 苗毅揮手,身後人馬相繼而停。守將打量一番來人,見也是天庭的人馬,再次喝道:“哪來的?” 苗毅翻手一塊‘玉’牒扔了過去,守將接到手中一看,呵呵一樂,“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牛有德牛大統領。”‘玉’牒扔了回來,又問:“牛大統領,你不在天街好好待著,這是何處去啊?” 話裡似乎有些醋味,看其品級十有**也是個大統領,這地方上的大統領算是和天街大統領對上了,前者是一貫的眼紅後者。 苗毅道:“奉上諭公幹,不知諸位把守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守將哈哈笑道:“看來天街還真是好地方啊,可以兩耳不聞窗外事啊,牛大統領難道沒聽說最近匪徒行兇之事?我等奉命把守此處星‘門’,嚴查來往修士。” 苗毅頷首道:“原來如此,那就不打擾諸位公務,牛某先行一步。”拱了拱手就要請過走人。 誰知守將抬手一推,“慢著!牛大統領,不是胡某不給面子,只是上命難違,不管什麼人來往此地都要接受搜身檢查,天庭中人也不例外,萬一有什麼人吃裡扒外勾結匪徒豈不壞事?” 苗毅等人臉‘色’微變。竟要搜他們的身? 匪徒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大家心知肚明,所謂的抓匪徒完全是在做樣子。現在卻偏要較真搜他們的身,擺明瞭在給他們顏‘色’看。 苗毅淡然道:“我們是天街的人。你們有什麼權利搜我們的身?” 他不可能讓這些人搜身,跟他來的都是星宿海那邊的人,萬一身上有什麼違禁品曝光,那可就麻煩了。再說了,若輕易讓地方勢力搜身了,豈不掃了天街系統這邊的顏面。 守將哈哈笑道:“天街的人也是天庭的人,總不能配合匪徒和天庭對著幹吧,這理到哪都說不去過啊,牛大統領。還望不要讓胡某難做啊!” 苗毅冷笑一聲,“我若是不讓你搜又怎樣?” 守將看向苗毅的目光略顯警惕,畢竟人的名、樹的影擺在這,牛大統領可是出了名的悍將,百萬大軍中殺出來的名聲,若說一點都不怕那是假的。txt下載可這種場合下他哪會弱了地方勢力的威風,搖頭沉聲道:“牛大統領,最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敢!”站在苗毅身旁的伏青一聲怒喝,隨行人馬立刻亮出了傢伙戒備。 “嘿嘿!”守將也不多說。大手一揮。 “嗚…嗚…”他身後一名手下立刻吹響了號角。 剎那,立刻有上千人馬緊急衝來,刀槍齊出合圍,當場從四面八方將苗毅等人給為成了一團圓球。 左右的伏青和鷹無敵一招手。隨行的十幾人也立刻亮出刀槍擋在了苗毅四周戒備。 苗毅冷目環顧,看了看周圍人馬聽號令撈出的捆仙繩,皆是虎視眈眈隨時要聽令扔出的樣子。 伏青和鷹無敵等人沒和這招‘交’過手。他苗毅卻是領教過的,知道這種圍攻方法十分難纏。他倒是有經驗應對不怕,可是伏青等人怕是要吃虧。動起手來這邊也討不到便宜,畢竟他苗毅再厲害也不可能一瞬間同時將這上千人馬給制服。 稍一思索,苗毅‘摸’出了星鈴聯絡慕容星華,這裡就在曹萬祥的地盤上,駐守此地的人馬十有**就是曹萬祥的人。 效果很明顯,很快,守將便‘摸’出了星鈴,聽了上諭後手一揮,“放行!” 他也找到了臺階下,苗毅的赫赫威名擺在這,百萬大軍都奈何不了人家,他們哪夠瞧,現在自然是順坡下驢。 上千人馬分開讓路,苗毅領人迅速飛去,一起消失在星‘門’中。 而守將等人隨後又攔下了幾批人檢查…… 無相星,連年徵戰之後的荒山野嶺。 十里孤墳沃野草,誰家親人誰家姓,可憐白骨無人埋,每當夜裡鬼啾啾。 苗毅等從天而降,兩名看守此地的守衛從前方‘陰’森森的老林裡閃了出來拜見,“參見大統領。” “嗯!”苗毅抬手虛扶了一下,踏著荒草領著一行向前方的老林子走去,腳下偶爾踩上的枯骨嘎嘣脆響崩裂,附近的鼠兔狐類被這些人的氣勢所驚,嚇的趕緊逃竄。 苗毅環顧四周一座座墳堆看了看,嘆道:“這‘亂’葬崗似乎又添了不少無名無姓的土包,看來戰‘亂’一直在週而復始,都是信徒,天庭怎麼不管管?” 隨行的伏青道:“這邊和小世界的強迫貢獻願力不同,都是自願的。自願的情況下,若是太平盛世有幾個會虔誠朝拜的,飽暖思‘淫’‘欲’,富貴‘亂’人心,都享受去了,反倒是世道越‘亂’,求神拜佛的人越多。” 苗毅默了默,明白了。 前面兩人施法壓平野草鋪路,一行步入了林中,苗毅抬了抬手,除兩名看守和伏青、鷹無敵外,其他人都散到了老林四周戒備。 盤根錯節的老樹下‘陰’涼,也許是墳冢太多的原因,‘陰’氣很重,一座無字碑古墓前,幾人站定,苗毅側耳傾聽了一下,問道:“什麼時候停下的?” 一名守衛回道:“近兩百年來,一旦到了夜間陽氣消退‘陰’氣愈重時,裡面的淒厲叫聲便會斷斷續續響徹整晚,聽著瘮人,嚇得凡人不敢靠近這片,否則周圍的墳包可能會更多,也就前兩天突然停下了,不知道里面現在是什麼情況,未得上諭卑職等也不敢擅闖。” 苗毅稍作沉默,做出了決定:“開啟,進去看看。” “是!”兩名看守領命,立刻破了封印,將‘插’在墳墓前的大墓碑移除了,‘露’出了一條地道。 苗毅沒讓兩人跟進去,只領了伏青和閻修進入。 越往下走越冷,順著墓道深入地下數丈的石頭堆砌墓室內,發現周圍石壁及地上竟然凝結了一層厚厚的白霜,這不是冰霜,而是‘陰’煞之氣凝聚。幾人走過,陽氣消融下,隱隱有灰霧浮起。 一口晶金打造的棺材就擺放在墓室的正中央,上面也結滿了白霜。 “閻修!閻修…”苗毅喚了幾聲,有迴音在墓室裡回‘蕩’,卻沒聽到任何回應,苗毅不再遲疑,立刻大袖一揮,棺材上的白霜崩飛。 走上前的苗毅抖出一把紅晶寶劍,咔嚓幾聲,將棺材上的死結釦給削除了。 他正要揭開棺材蓋子,誰知這個時候棺材裡面卻傳來“嘎吱”聲,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驚醒了,又似乎是指甲在牆上劃過的聲音,尖銳刺耳,令人聽了跟著頭皮發麻。 苗毅、伏青和鷹無敵一愣。 嗡!棺材蓋忽然跳動了一下,一陣濃鬱‘陰’氣從跳起又壓下的棺材蓋下冒出一陣,惹得三人注目。 砰!這次棺材蓋直接跳起翻落在地。 棺材內,掀起的濃鬱‘陰’氣中,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影硬邦邦站了起來,‘花’白‘亂’發飄揚,無風自動,閉著雙眼慢慢張開了雙臂,喉嚨裡發出悠長而又‘陰’沉的“嗬…”聲,猶如沉睡深淵的厲鬼在甦醒,整個人直立飄了起來。 此人不是閻修還能是誰,只是此情此景下,閻修整個人都‘陰’森森的。 苗毅三人又迅速看向四周,只見石壁以及地上的白霜迅速霧化,皆化作了濃鬱‘陰’氣,滾滾聚集向浮空張臂的閻修,被閻修的七竅快速吸收,閻修臉上微微‘露’出享受神‘色’。 伏青和鷹無敵面面相覷,神情‘抽’搐不止,滿眼驚駭,這傢伙難道是躲在這修煉鬼修的功法? 兩人可謂難以置信,因為兩人之前也不知道閻修悶在這裡在幹什麼,此時發現閻修的樣子貌似比鬼修還更像鬼修,拿‘陰’氣當空氣來吸收,貌似還很享受,這哪是正常人做的事情,如何能不震驚? 很快,墓室內的‘陰’氣聚收的一乾二淨,連溫度也升高了幾分。 浮空的閻修霍然睜開了雙眼,雙眸純白,駭人的目光慢慢掃過下面三人,最終落在了扶劍拄地眯眼盯著他的苗毅臉上。 見到苗毅,那雙純白的駭人目光漸漸轉換,很快又恢復成了正常人的目光,隨同的是閻修一身的‘陰’氣消失的無影無蹤,身上悍然又恢復了正常人的陽氣,不見其身上再有絲毫‘陰’氣浮現,只有那慘白的雙手十指上,指甲尖尖,青黑髮亮。 這番變化讓苗毅三人皆目瞪口呆。 幾人沒看到的是,苗毅脖子上,衣領掩蓋下的墨綠珠子卻是連閃過幾道幽光。 披頭散髮的閻修落地在苗毅面前,拱手行禮,聲音深沉沙啞道:“大人!” 苗毅上下打量他,“你的聲音?” 膚‘色’慘白的閻修苦笑道:“換誰痛苦嘶喊了一百多年只怕都會變成這樣。” 苗毅唏噓,眼睛餘光看了看伏青和鷹無敵,又改成了傳音詢問:“你這究竟是成功了還是沒有成功?” 閻修傳音回:“僥倖,成功了。” 苗毅頓時驚奇,“那你這一身的陽氣?” “可‘陰’陽自由轉換!”閻修回了聲,隨後又補了一句,“也許卑職修煉的才是真正的‘陰’魂通陽訣!” 苗毅立馬追問:“你是說你的修煉方式?” 閻修:“是!”, ------------ 第一三二零章 天元侯施壓 “……”苗毅無語。[&#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聽閻修這麼一說,貌似他的這種修煉方式的確更契合‘陰魂通陽訣’這部功法的名字。 難道真是被這傢伙誤打誤撞之下找到了真正修煉陰魂通陽訣的正宗法門?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若真是這樣,不知道鬼聖司徒笑等人知曉後情何以堪。 此時,苗毅看向閻修的眼神有點像是看怪物一般。 他就算沒這樣搞過也聽說過這樣搞有多痛苦,從大活人過渡成死人,聽說那滋味真是生不如死,很少有人能熬過這一關的。不說別的,就憑閻修在此淒厲慘叫了近兩百年,那痛苦滋味就可想而知了。 短痛咬牙熬熬就過去了,長痛難熬啊!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就是這個道理。 苗毅實在是無法想象這傢伙是怎麼熬過來的,這得多強大的毅力和信念才能支撐著熬過這將近兩百年的時間,這見鬼的傢伙明知道這條路幾乎是有死無生,卻硬要選擇走這一條絕路,還真走過來了,讓人說什麼好! 他苗毅當初純粹是抱著成全的態度,已經做好了閻修隕落的心理準備,聽說閻修沒動靜了,這次跑來也是舊情一場準備來給閻修收屍的,誰想閻修沒死,誰想竟真的成全了閻修,否則他就一個人來了,不會讓伏青他們跟來看到這一幕,真是活見鬼了。 “閻修,你這是?”一臉驚疑不定的伏青忍不住相問。 鷹無敵也有此問,相當懷疑閻修是不是由生入死修煉了鬼修功法,可按理來說應該變成鬼修了才是,可閻修這忽鬼忽人的算怎麼回事? 苗毅抬手打住,“這事不要再問了,二哥、三哥,我是信任你們才帶你們來的,今天看到的就止於你們二人,不要再讓其他人知道了。我不想此事外傳。” 伏青、鷹無敵相視一眼,點頭道:“是!” “收拾一下,走吧!”苗毅扔下話提劍轉身而去。 伏青、鷹無敵再看看人不人、鬼不鬼的閻修,忽見閻修對他們詭異一笑。( 好看的小說迥異於閻修以前的笑容,二人一陣惡寒,趕緊轉身跟在了苗毅身後。 幾人站在墓外稍等了一陣,方見重新收拾利落盤起了頭髮的閻修輕飄飄走了出來。 恰好一道斜陽從樹冠空隙投射而下照在剛走出墓穴的閻修臉上,陡見陽光。閻修下意識提袖遮臉,似乎還有點不適應強光或是什麼別的原因,稍後才見他慢慢放下袖子。 幾人扭頭看著他,見他和以前似乎沒太大兩眼,只是膚色依然很白,似乎沒什麼血色,還有那雙手十指上的指甲,青黑髮亮,尖銳出一截。 放下袖子的閻修又是微微一笑,依舊是說不出的詭異。總感覺這笑容裡混合著哭的味道,笑的瘮人,不知是不是承受了近兩百年的痛苦折磨讓表情中的另一種味道定型了。 總之這次連苗毅亦是一陣惡寒,迅速回頭,“走!” 一群人掠空而去。 回去的星門依然有人把守,正在搜查其他行人,又似乎有意刁難苗毅一行,苗毅再次聯絡上了慕容星華才避免了麻煩順利過關。 不知怎麼回事。苗毅總感覺這群搜查的人有什麼貓膩,按道理這幫人應該是走過場才對,搜查怎會如此認真? 回到守城宮小半個月後,苗毅才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下面有人上報。天街的客流量正在逐漸減少,影響到了天街商鋪的生意。 這邊接觸的面畢竟還不全面,只是隱隱懷疑是不是和搜查有關,楊慶甚至懷疑是不是天元侯那邊有意搞鬼在施壓碧月夫人,讓苗毅試探一下碧月夫人那邊和天元侯究竟處的怎麼樣了。 這種事苗毅完全可以直接問碧月,根本用不著試探。奈何楊慶根本不知道苗毅和碧月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有所懷疑。 誰知不用多問,碧月已經法駕親臨,親自來了這邊。 守城宮內,海平心那丫頭一見碧月,立刻躲了起來。 “上茶!我說丫頭,讓你上茶沒聽見嗎?”陪同碧月坐在亭子裡的苗毅回頭招呼了幾聲,海平心鬼才理他,就是不出來,苗毅回頭嘖嘖道:“你看看,有這樣的手下嗎?翻了天了。” “哎!”碧月擺了擺手,神情頗顯苦澀,道:“算了,不要勉強她了,知道她好好的我就安心了。你怎麼讓她幹端茶送水的粗活?”最後一句話有些幽怨,幹下人的活好像委屈了她女兒似的。 苗毅道:“我說夫人,她在這裡總得有個身份掩飾乾點什麼吧?她從小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倒是說說她能幹什麼,又會幹什麼?不諳世事,什麼都不會幹吶,也只能是乾點這個了,若什麼都不幹養在這裡誰見了不懷疑?就算是幹這個,你也看到了,她也是想幹就幹,想不幹就不幹,我可沒有勉強她半分。” “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的確是什麼都沒幹過。”碧月輕嘆了聲,又道:“以後不要再叫我‘夫人’了。” 苗毅愣了一下,明白了,點頭道:“知道了。”回頭又喊,“閻修,上茶。” 很快,輕飄無聲的閻修走來,奉上茶水站在了一旁。 苗毅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後,又示意碧月請用茶,隨後才問道:“大人這次來是看心兒的?要不要我想辦法撮合一下?” 碧月擺手:“不要勉強了,想看看她只是其次,重點是接到下面的稟報,最近各地天街的客流量大幅下滑,已經影響到了天街各大商鋪的買賣,我這才出來往各大天街巡視了一遍,你這裡是最後一站。” 苗毅問:“找到原因沒有?我這裡懷疑是不是天元侯在故意搞鬼。” 碧月道:“沒錯的,的確是天元在搞鬼,我麾下區域的人流量都被他有意限制了,只有東華總鎮府出現了這個麻煩,天元麾下的其他區域並未受影響,估計他還串通了一些人,已經有商鋪放話了,說天庭的舉動影響了他們的生意,要求減免今年的稅收。” 苗毅奇怪道:“減免稅收?不可能吧,我這裡的管控可比其他天街嚴格,有風吹草動逃不過我的眼睛,我這邊怎麼沒聽到風聲?” 碧月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你這裡管控嚴格?你下面的商鋪就算想說,有人敢說出口嗎?已經被你血洗兩次了!” “……”苗毅凝噎,旋即乾笑笑摸了摸鼻子,這話也不知道是誇自己還是諷刺自己,笑道:“那些商鋪就是欠收拾,收拾兩次就乖了,減免稅收虧他們想的出來。” 碧月嘆道:“這是天元在給我施壓啊!一旦稅收交不上去,上面必然要追究我的責任。我已經聯絡天元理論過,天元說奉命行事,說如果我有意見讓我找上面打招呼,只要上面下旨放鬆檢查,他立刻配合。” 苗毅沉默,整個總鎮府的稅收可不是小數目,這個窟窿碧月怕是想填都填不上,天元如此施壓,碧月怕是想不屈服都難,天元借勢這樣搞,誰都說不得他什麼。 最關鍵的是,沒了天元幫忙在上面說話,碧月哪有什麼實力跟上面溝通,上面也不可能會答應,一旦下旨讓天元放鬆檢查,有人只怕立馬能找到抓不到匪徒的理由,高層的爭鬥豈會因為一個碧月而誤事? 若說因此找上面減免稅收,別的地方一樣接受檢查都能不受影響,就你這裡理由多? 苗毅暗暗嘆息,天元這招夠狠的,這次還真是給碧月出了個大難題,一出手就掐住了碧月的脖子,碧月這次怕是不雌伏在天元腳下都難了,他苗毅也沒辦法左右天元的權勢,就算聯絡上高冠,高冠肯定也沒膽子讓天元放鬆檢查。 兩人稍聊了會兒,苗毅請碧月暫歇,隨後退下了。 碧月在此落腳,男女有別,他也不好再住後宮了。 這裡剛出後宮,等在外面的楊慶便迎了過來,詢問:“大人,總鎮因何而來?” “還能因為什麼?還真被你猜到了,果然是天元在搞鬼向總鎮施壓,這老賊竟然在稅收上做手腳……”苗毅將大致情況講了下後,在那直搖頭,嘆道:“稅收事關天庭上下的開支,這種事情上耽誤不起,出了事沒幾個能擔的起責任的!瑪德,我現在擔心的是天元會不會順手把我也給收拾了,一旦我這邊的稅交不上去上面肯定有人趁機找我碴,這麼大窟窿,我總不能自己掏腰包來填上吧?” “呵呵!”楊慶突然搖頭笑了起來。 苗毅奇怪:“何故發笑?” 楊慶笑道:“大人何必多慮,此乃雕蟲小技,大人可信手破之!” 苗毅眼睛一亮,忙問:“怎講?” 楊慶笑道:“我們是不如他天元的權勢,但是我們可因勢利導,他的地盤大有大作為,我們的地盤小也可有小作為。他不是要檢查嗎?我們配合他檢查好了,大人可建議總鎮大人來個絕戶計!天元喜歡斷客流,那我們就給他斷個精光,讓東華總鎮府境內的所有天街一個客人都沒有。天元侯在這一片如此如臨大敵,咱們完全有理由懷疑劫匪會來天街搗亂,也來個嚴查,將所有行客全部趕走,要鬧就把事情鬧大點,交不上稅收有責任大家一起擔,我倒要看看滿朝權貴能承受這個損失承受幾天,看他天元侯能不能承受的住這個壓力!” ------------

星‘門’,通往無相星的星‘門’,一群天兵天將把守住了此地,對來往修士進行嚴密盤查。<strong> 更新好快。√∟,

遠處又一隊天庭人馬飛來,領隊的正是苗毅。

“來者何人,停下!”

一排把守星‘門’的人馬飛出,橫攔在了星‘門’之前,為首之人喝停。

苗毅揮手,身後人馬相繼而停。守將打量一番來人,見也是天庭的人馬,再次喝道:“哪來的?”

苗毅翻手一塊‘玉’牒扔了過去,守將接到手中一看,呵呵一樂,“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牛有德牛大統領。”‘玉’牒扔了回來,又問:“牛大統領,你不在天街好好待著,這是何處去啊?”

話裡似乎有些醋味,看其品級十有**也是個大統領,這地方上的大統領算是和天街大統領對上了,前者是一貫的眼紅後者。

苗毅道:“奉上諭公幹,不知諸位把守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守將哈哈笑道:“看來天街還真是好地方啊,可以兩耳不聞窗外事啊,牛大統領難道沒聽說最近匪徒行兇之事?我等奉命把守此處星‘門’,嚴查來往修士。”

苗毅頷首道:“原來如此,那就不打擾諸位公務,牛某先行一步。”拱了拱手就要請過走人。

誰知守將抬手一推,“慢著!牛大統領,不是胡某不給面子,只是上命難違,不管什麼人來往此地都要接受搜身檢查,天庭中人也不例外,萬一有什麼人吃裡扒外勾結匪徒豈不壞事?”

苗毅等人臉‘色’微變。竟要搜他們的身?

匪徒的事情是怎麼回事大家心知肚明,所謂的抓匪徒完全是在做樣子。現在卻偏要較真搜他們的身,擺明瞭在給他們顏‘色’看。

苗毅淡然道:“我們是天街的人。你們有什麼權利搜我們的身?”

他不可能讓這些人搜身,跟他來的都是星宿海那邊的人,萬一身上有什麼違禁品曝光,那可就麻煩了。再說了,若輕易讓地方勢力搜身了,豈不掃了天街系統這邊的顏面。

守將哈哈笑道:“天街的人也是天庭的人,總不能配合匪徒和天庭對著幹吧,這理到哪都說不去過啊,牛大統領。還望不要讓胡某難做啊!”

苗毅冷笑一聲,“我若是不讓你搜又怎樣?”

守將看向苗毅的目光略顯警惕,畢竟人的名、樹的影擺在這,牛大統領可是出了名的悍將,百萬大軍中殺出來的名聲,若說一點都不怕那是假的。txt下載可這種場合下他哪會弱了地方勢力的威風,搖頭沉聲道:“牛大統領,最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敢!”站在苗毅身旁的伏青一聲怒喝,隨行人馬立刻亮出了傢伙戒備。

“嘿嘿!”守將也不多說。大手一揮。

“嗚…嗚…”他身後一名手下立刻吹響了號角。

剎那,立刻有上千人馬緊急衝來,刀槍齊出合圍,當場從四面八方將苗毅等人給為成了一團圓球。

左右的伏青和鷹無敵一招手。隨行的十幾人也立刻亮出刀槍擋在了苗毅四周戒備。

苗毅冷目環顧,看了看周圍人馬聽號令撈出的捆仙繩,皆是虎視眈眈隨時要聽令扔出的樣子。

伏青和鷹無敵等人沒和這招‘交’過手。他苗毅卻是領教過的,知道這種圍攻方法十分難纏。他倒是有經驗應對不怕,可是伏青等人怕是要吃虧。動起手來這邊也討不到便宜,畢竟他苗毅再厲害也不可能一瞬間同時將這上千人馬給制服。

稍一思索,苗毅‘摸’出了星鈴聯絡慕容星華,這裡就在曹萬祥的地盤上,駐守此地的人馬十有**就是曹萬祥的人。

效果很明顯,很快,守將便‘摸’出了星鈴,聽了上諭後手一揮,“放行!”

他也找到了臺階下,苗毅的赫赫威名擺在這,百萬大軍都奈何不了人家,他們哪夠瞧,現在自然是順坡下驢。

上千人馬分開讓路,苗毅領人迅速飛去,一起消失在星‘門’中。

而守將等人隨後又攔下了幾批人檢查……

無相星,連年徵戰之後的荒山野嶺。

十里孤墳沃野草,誰家親人誰家姓,可憐白骨無人埋,每當夜裡鬼啾啾。

苗毅等從天而降,兩名看守此地的守衛從前方‘陰’森森的老林裡閃了出來拜見,“參見大統領。”

“嗯!”苗毅抬手虛扶了一下,踏著荒草領著一行向前方的老林子走去,腳下偶爾踩上的枯骨嘎嘣脆響崩裂,附近的鼠兔狐類被這些人的氣勢所驚,嚇的趕緊逃竄。

苗毅環顧四周一座座墳堆看了看,嘆道:“這‘亂’葬崗似乎又添了不少無名無姓的土包,看來戰‘亂’一直在週而復始,都是信徒,天庭怎麼不管管?”

隨行的伏青道:“這邊和小世界的強迫貢獻願力不同,都是自願的。自願的情況下,若是太平盛世有幾個會虔誠朝拜的,飽暖思‘淫’‘欲’,富貴‘亂’人心,都享受去了,反倒是世道越‘亂’,求神拜佛的人越多。”

苗毅默了默,明白了。

前面兩人施法壓平野草鋪路,一行步入了林中,苗毅抬了抬手,除兩名看守和伏青、鷹無敵外,其他人都散到了老林四周戒備。

盤根錯節的老樹下‘陰’涼,也許是墳冢太多的原因,‘陰’氣很重,一座無字碑古墓前,幾人站定,苗毅側耳傾聽了一下,問道:“什麼時候停下的?”

一名守衛回道:“近兩百年來,一旦到了夜間陽氣消退‘陰’氣愈重時,裡面的淒厲叫聲便會斷斷續續響徹整晚,聽著瘮人,嚇得凡人不敢靠近這片,否則周圍的墳包可能會更多,也就前兩天突然停下了,不知道里面現在是什麼情況,未得上諭卑職等也不敢擅闖。”

苗毅稍作沉默,做出了決定:“開啟,進去看看。”

“是!”兩名看守領命,立刻破了封印,將‘插’在墳墓前的大墓碑移除了,‘露’出了一條地道。

苗毅沒讓兩人跟進去,只領了伏青和閻修進入。

越往下走越冷,順著墓道深入地下數丈的石頭堆砌墓室內,發現周圍石壁及地上竟然凝結了一層厚厚的白霜,這不是冰霜,而是‘陰’煞之氣凝聚。幾人走過,陽氣消融下,隱隱有灰霧浮起。

一口晶金打造的棺材就擺放在墓室的正中央,上面也結滿了白霜。

“閻修!閻修…”苗毅喚了幾聲,有迴音在墓室裡回‘蕩’,卻沒聽到任何回應,苗毅不再遲疑,立刻大袖一揮,棺材上的白霜崩飛。

走上前的苗毅抖出一把紅晶寶劍,咔嚓幾聲,將棺材上的死結釦給削除了。

他正要揭開棺材蓋子,誰知這個時候棺材裡面卻傳來“嘎吱”聲,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驚醒了,又似乎是指甲在牆上劃過的聲音,尖銳刺耳,令人聽了跟著頭皮發麻。

苗毅、伏青和鷹無敵一愣。

嗡!棺材蓋忽然跳動了一下,一陣濃鬱‘陰’氣從跳起又壓下的棺材蓋下冒出一陣,惹得三人注目。

砰!這次棺材蓋直接跳起翻落在地。

棺材內,掀起的濃鬱‘陰’氣中,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影硬邦邦站了起來,‘花’白‘亂’發飄揚,無風自動,閉著雙眼慢慢張開了雙臂,喉嚨裡發出悠長而又‘陰’沉的“嗬…”聲,猶如沉睡深淵的厲鬼在甦醒,整個人直立飄了起來。

此人不是閻修還能是誰,只是此情此景下,閻修整個人都‘陰’森森的。

苗毅三人又迅速看向四周,只見石壁以及地上的白霜迅速霧化,皆化作了濃鬱‘陰’氣,滾滾聚集向浮空張臂的閻修,被閻修的七竅快速吸收,閻修臉上微微‘露’出享受神‘色’。

伏青和鷹無敵面面相覷,神情‘抽’搐不止,滿眼驚駭,這傢伙難道是躲在這修煉鬼修的功法?

兩人可謂難以置信,因為兩人之前也不知道閻修悶在這裡在幹什麼,此時發現閻修的樣子貌似比鬼修還更像鬼修,拿‘陰’氣當空氣來吸收,貌似還很享受,這哪是正常人做的事情,如何能不震驚?

很快,墓室內的‘陰’氣聚收的一乾二淨,連溫度也升高了幾分。

浮空的閻修霍然睜開了雙眼,雙眸純白,駭人的目光慢慢掃過下面三人,最終落在了扶劍拄地眯眼盯著他的苗毅臉上。

見到苗毅,那雙純白的駭人目光漸漸轉換,很快又恢復成了正常人的目光,隨同的是閻修一身的‘陰’氣消失的無影無蹤,身上悍然又恢復了正常人的陽氣,不見其身上再有絲毫‘陰’氣浮現,只有那慘白的雙手十指上,指甲尖尖,青黑髮亮。

這番變化讓苗毅三人皆目瞪口呆。

幾人沒看到的是,苗毅脖子上,衣領掩蓋下的墨綠珠子卻是連閃過幾道幽光。

披頭散髮的閻修落地在苗毅面前,拱手行禮,聲音深沉沙啞道:“大人!”

苗毅上下打量他,“你的聲音?”

膚‘色’慘白的閻修苦笑道:“換誰痛苦嘶喊了一百多年只怕都會變成這樣。”

苗毅唏噓,眼睛餘光看了看伏青和鷹無敵,又改成了傳音詢問:“你這究竟是成功了還是沒有成功?”

閻修傳音回:“僥倖,成功了。”

苗毅頓時驚奇,“那你這一身的陽氣?”

“可‘陰’陽自由轉換!”閻修回了聲,隨後又補了一句,“也許卑職修煉的才是真正的‘陰’魂通陽訣!”

苗毅立馬追問:“你是說你的修煉方式?”

閻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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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零章 天元侯施壓

“……”苗毅無語。[&#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聽閻修這麼一說,貌似他的這種修煉方式的確更契合‘陰魂通陽訣’這部功法的名字。

難道真是被這傢伙誤打誤撞之下找到了真正修煉陰魂通陽訣的正宗法門?這未免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若真是這樣,不知道鬼聖司徒笑等人知曉後情何以堪。

此時,苗毅看向閻修的眼神有點像是看怪物一般。

他就算沒這樣搞過也聽說過這樣搞有多痛苦,從大活人過渡成死人,聽說那滋味真是生不如死,很少有人能熬過這一關的。不說別的,就憑閻修在此淒厲慘叫了近兩百年,那痛苦滋味就可想而知了。

短痛咬牙熬熬就過去了,長痛難熬啊!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就是這個道理。

苗毅實在是無法想象這傢伙是怎麼熬過來的,這得多強大的毅力和信念才能支撐著熬過這將近兩百年的時間,這見鬼的傢伙明知道這條路幾乎是有死無生,卻硬要選擇走這一條絕路,還真走過來了,讓人說什麼好!

他苗毅當初純粹是抱著成全的態度,已經做好了閻修隕落的心理準備,聽說閻修沒動靜了,這次跑來也是舊情一場準備來給閻修收屍的,誰想閻修沒死,誰想竟真的成全了閻修,否則他就一個人來了,不會讓伏青他們跟來看到這一幕,真是活見鬼了。

“閻修,你這是?”一臉驚疑不定的伏青忍不住相問。

鷹無敵也有此問,相當懷疑閻修是不是由生入死修煉了鬼修功法,可按理來說應該變成鬼修了才是,可閻修這忽鬼忽人的算怎麼回事?

苗毅抬手打住,“這事不要再問了,二哥、三哥,我是信任你們才帶你們來的,今天看到的就止於你們二人,不要再讓其他人知道了。我不想此事外傳。”

伏青、鷹無敵相視一眼,點頭道:“是!”

“收拾一下,走吧!”苗毅扔下話提劍轉身而去。

伏青、鷹無敵再看看人不人、鬼不鬼的閻修,忽見閻修對他們詭異一笑。( 好看的小說迥異於閻修以前的笑容,二人一陣惡寒,趕緊轉身跟在了苗毅身後。

幾人站在墓外稍等了一陣,方見重新收拾利落盤起了頭髮的閻修輕飄飄走了出來。

恰好一道斜陽從樹冠空隙投射而下照在剛走出墓穴的閻修臉上,陡見陽光。閻修下意識提袖遮臉,似乎還有點不適應強光或是什麼別的原因,稍後才見他慢慢放下袖子。

幾人扭頭看著他,見他和以前似乎沒太大兩眼,只是膚色依然很白,似乎沒什麼血色,還有那雙手十指上的指甲,青黑髮亮,尖銳出一截。

放下袖子的閻修又是微微一笑,依舊是說不出的詭異。總感覺這笑容裡混合著哭的味道,笑的瘮人,不知是不是承受了近兩百年的痛苦折磨讓表情中的另一種味道定型了。

總之這次連苗毅亦是一陣惡寒,迅速回頭,“走!”

一群人掠空而去。

回去的星門依然有人把守,正在搜查其他行人,又似乎有意刁難苗毅一行,苗毅再次聯絡上了慕容星華才避免了麻煩順利過關。

不知怎麼回事。苗毅總感覺這群搜查的人有什麼貓膩,按道理這幫人應該是走過場才對,搜查怎會如此認真?

回到守城宮小半個月後,苗毅才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下面有人上報。天街的客流量正在逐漸減少,影響到了天街商鋪的生意。

這邊接觸的面畢竟還不全面,只是隱隱懷疑是不是和搜查有關,楊慶甚至懷疑是不是天元侯那邊有意搞鬼在施壓碧月夫人,讓苗毅試探一下碧月夫人那邊和天元侯究竟處的怎麼樣了。

這種事苗毅完全可以直接問碧月,根本用不著試探。奈何楊慶根本不知道苗毅和碧月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有所懷疑。

誰知不用多問,碧月已經法駕親臨,親自來了這邊。

守城宮內,海平心那丫頭一見碧月,立刻躲了起來。

“上茶!我說丫頭,讓你上茶沒聽見嗎?”陪同碧月坐在亭子裡的苗毅回頭招呼了幾聲,海平心鬼才理他,就是不出來,苗毅回頭嘖嘖道:“你看看,有這樣的手下嗎?翻了天了。”

“哎!”碧月擺了擺手,神情頗顯苦澀,道:“算了,不要勉強她了,知道她好好的我就安心了。你怎麼讓她幹端茶送水的粗活?”最後一句話有些幽怨,幹下人的活好像委屈了她女兒似的。

苗毅道:“我說夫人,她在這裡總得有個身份掩飾乾點什麼吧?她從小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倒是說說她能幹什麼,又會幹什麼?不諳世事,什麼都不會幹吶,也只能是乾點這個了,若什麼都不幹養在這裡誰見了不懷疑?就算是幹這個,你也看到了,她也是想幹就幹,想不幹就不幹,我可沒有勉強她半分。”

“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的確是什麼都沒幹過。”碧月輕嘆了聲,又道:“以後不要再叫我‘夫人’了。”

苗毅愣了一下,明白了,點頭道:“知道了。”回頭又喊,“閻修,上茶。”

很快,輕飄無聲的閻修走來,奉上茶水站在了一旁。

苗毅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後,又示意碧月請用茶,隨後才問道:“大人這次來是看心兒的?要不要我想辦法撮合一下?”

碧月擺手:“不要勉強了,想看看她只是其次,重點是接到下面的稟報,最近各地天街的客流量大幅下滑,已經影響到了天街各大商鋪的買賣,我這才出來往各大天街巡視了一遍,你這裡是最後一站。”

苗毅問:“找到原因沒有?我這裡懷疑是不是天元侯在故意搞鬼。”

碧月道:“沒錯的,的確是天元在搞鬼,我麾下區域的人流量都被他有意限制了,只有東華總鎮府出現了這個麻煩,天元麾下的其他區域並未受影響,估計他還串通了一些人,已經有商鋪放話了,說天庭的舉動影響了他們的生意,要求減免今年的稅收。”

苗毅奇怪道:“減免稅收?不可能吧,我這裡的管控可比其他天街嚴格,有風吹草動逃不過我的眼睛,我這邊怎麼沒聽到風聲?”

碧月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你這裡管控嚴格?你下面的商鋪就算想說,有人敢說出口嗎?已經被你血洗兩次了!”

“……”苗毅凝噎,旋即乾笑笑摸了摸鼻子,這話也不知道是誇自己還是諷刺自己,笑道:“那些商鋪就是欠收拾,收拾兩次就乖了,減免稅收虧他們想的出來。”

碧月嘆道:“這是天元在給我施壓啊!一旦稅收交不上去,上面必然要追究我的責任。我已經聯絡天元理論過,天元說奉命行事,說如果我有意見讓我找上面打招呼,只要上面下旨放鬆檢查,他立刻配合。”

苗毅沉默,整個總鎮府的稅收可不是小數目,這個窟窿碧月怕是想填都填不上,天元如此施壓,碧月怕是想不屈服都難,天元借勢這樣搞,誰都說不得他什麼。

最關鍵的是,沒了天元幫忙在上面說話,碧月哪有什麼實力跟上面溝通,上面也不可能會答應,一旦下旨讓天元放鬆檢查,有人只怕立馬能找到抓不到匪徒的理由,高層的爭鬥豈會因為一個碧月而誤事?

若說因此找上面減免稅收,別的地方一樣接受檢查都能不受影響,就你這裡理由多?

苗毅暗暗嘆息,天元這招夠狠的,這次還真是給碧月出了個大難題,一出手就掐住了碧月的脖子,碧月這次怕是不雌伏在天元腳下都難了,他苗毅也沒辦法左右天元的權勢,就算聯絡上高冠,高冠肯定也沒膽子讓天元放鬆檢查。

兩人稍聊了會兒,苗毅請碧月暫歇,隨後退下了。

碧月在此落腳,男女有別,他也不好再住後宮了。

這裡剛出後宮,等在外面的楊慶便迎了過來,詢問:“大人,總鎮因何而來?”

“還能因為什麼?還真被你猜到了,果然是天元在搞鬼向總鎮施壓,這老賊竟然在稅收上做手腳……”苗毅將大致情況講了下後,在那直搖頭,嘆道:“稅收事關天庭上下的開支,這種事情上耽誤不起,出了事沒幾個能擔的起責任的!瑪德,我現在擔心的是天元會不會順手把我也給收拾了,一旦我這邊的稅交不上去上面肯定有人趁機找我碴,這麼大窟窿,我總不能自己掏腰包來填上吧?”

“呵呵!”楊慶突然搖頭笑了起來。

苗毅奇怪:“何故發笑?”

楊慶笑道:“大人何必多慮,此乃雕蟲小技,大人可信手破之!”

苗毅眼睛一亮,忙問:“怎講?”

楊慶笑道:“我們是不如他天元的權勢,但是我們可因勢利導,他的地盤大有大作為,我們的地盤小也可有小作為。他不是要檢查嗎?我們配合他檢查好了,大人可建議總鎮大人來個絕戶計!天元喜歡斷客流,那我們就給他斷個精光,讓東華總鎮府境內的所有天街一個客人都沒有。天元侯在這一片如此如臨大敵,咱們完全有理由懷疑劫匪會來天街搗亂,也來個嚴查,將所有行客全部趕走,要鬧就把事情鬧大點,交不上稅收有責任大家一起擔,我倒要看看滿朝權貴能承受這個損失承受幾天,看他天元侯能不能承受的住這個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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