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章 糾纏

飛天·躍千愁·41,915·2026/3/26

戰如意依然靜坐在那無動於衷,只是盯著鏡子裡自己的目光已經微微偏向。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79xs.- 注意到後,二‘女’再次相視一眼,都說娘娘在那人手上遭受過奇恥大辱,曾經被吊在旗杆上大肆羞辱,這麼大的仇,看來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忘記的。 白雪遂接話道:“聽說千年刑罰之期已經臨近結束,御園總鎮府那邊已經派了人去迎接,也就是說他真有可能活著回來。荒古死地啊,一般人聽了都害怕,他一金蓮修士在那裡關了一千年,居然還能夠活下來。” 銀霜:“也必須承認那傢伙的命有夠硬的,聽說那傢伙許多次都是死裡逃生,這次又是如此,不知道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白雪:“黑龍司在御園已經駐紮了足夠久的時間,等他回來後,黑龍司很有可能要調離。他人在御園的話,還在天宮日常的管轄範圍內,一旦調離了,那就徹徹底底是左督衛的人了,左督衛指揮使連陛下都要給幾分面子,介時想下手怕是沒那麼容易,娘娘,要不要找機會把他給除掉。” 兩人等著戰如意的答覆。 戰如意看向鏡子裡的目光有些飄忽,走到如今的地步,當年被某人吊在旗杆上、在某人面前主動脫下衣服袒‘露’‘胸’懷的一幕,已經沒了當做奇恥大辱來看待的必要。 倒是有幾個畫面經常會出現在腦海中,某人在臺階下幾‘欲’拔劍,某人事後惹事後被人押送走的一幕,對她來說印象猶為深刻。 那人無疑做了件蠢事,無異於是在自毀前程,完全是能丟掉‘性’命的舉動,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即將踏上迎親鳳輦的時候,那人摁劍的手幾乎就要拔劍而出。 所以她找到了一個極有可能的答案,雖然自己當時已經做好了只要那人為她拔劍而出,她願意不顧一切陪他共赴生死,可那人顯然不想連累她。所以並非是逃避,也許是不想連累她而已,否則事後完全沒必要幹那種蠢事。 可是她不明白,為什麼之前有一線希望的時候,他為什麼不跟自己走。(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難道是認為她榮華富貴慣了,過不得隱姓埋名的生活? 有些事情已經無法回頭,再追究當年對她來說已經沒了任何意義,只是那人前後舉動的矛盾之處成了她心中的一個謎。本被那人之前的行為給傷了,決心此生無悲無恨,卻又被那人事後的舉動給撩撥的心中隱隱作疼,化作永難忘卻的遺憾。 不管她如今如何平靜,只是‘女’人心中都有一場愛情的夢,沒有得到過,也希望曾經擁有過。所以有些事情她想知道答案,當年他究竟是為什麼要那樣做,是不是為了她? 靜靜等著兩人幫她盤好了秀髮。戰如意輕輕起身,拖曳著長裙離去,銀霜、白雪面面相覷,沒得到任何答覆…… 酉丁域,九環星天街,雲華閣,原本是一家當鋪,如今兼帶著賣一些‘精’巧首飾。 掌櫃的不是別人。正是雲知秋。這雲華閣並非是因為雲知秋來了而改了名字,反倒是恰好因為招牌和雲知秋的名字有暗合之處,魔道才把她給安排在了這裡。 鋪子裡,一名頗有幾分氣勢的錦衣漢子背個手在廳櫃間遊走欣賞陳設的各種首飾,看到漂亮的微微頷首表示讚賞,其身後跟著一名手下。 這名漢子不是別人,正是酉丁域新任的都統,名叫褚子山。本是酉丁域的一名總鎮,是從近衛軍右督衛那邊調來的一名總鎮,快速升任都統的原因自然是和聶無笑一般的原因。這些年近衛軍那邊有不少這樣的人調到地方,快速得到提拔。 商鋪裡的夥計面對這位都統大人,那自然是客客氣氣。 不一會兒。雲知秋身邊的貼身‘侍’‘女’千兒在一名夥計的引領下快步從後堂走了出來,迅速上前見禮。“見過都統大人。” 背個手的褚子山淡淡斜睨了一眼,“雲掌櫃呢?” 千兒含笑回道:“真是不巧,掌櫃的外出有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都統大人有何吩咐,回頭小‘女’一定代為轉告。” 褚子山一聲冷笑:“那還真是好巧,我親自連來三回都碰巧趕上了雲掌櫃外出,這第四回不得已多費了點心,讓人先來打了個前站,似乎一個時辰前才看到雲掌櫃回了商鋪,並未見外出,怎麼我一來雲掌櫃就消失了?” “都統大人肯定是誤會了,掌櫃的真的有事外出了,沒走正‘門’而已。”千兒笑容不改,心中卻是暗暗叫苦。 她也明白,雲知秋不躲這人都不行,實在是被這人給纏上了,確切地說是被這人給看上了。 這事還得從褚子山升任都統那天說起,不少人前去賀喜,九環星天街又在褚子山管轄的地盤上,不管天街和地方勢力的關係如何,這畢竟是在酉丁域的地盤上,雲華閣也不好隨便派個下人去無禮,雲知秋親自去送禮。誰也沒想到,雲知秋這一去竟然被褚子山給看上了,此後的事情實在是麻煩,得罪又不好得罪,只能是躲避。 “沒走正‘門’?我不妨明說了,雲華閣四周我都派人盯上了,不知雲掌櫃是從哪個‘門’出去的?難不成‘私’自挖了地道不成?”褚子山上前一步,‘逼’得千兒迅速後退一步,目光冷厲道:“回去告訴雲掌櫃一聲,這可不是待客之道,朋友之間變成仇人就沒意思了,這天街我雖然不便‘插’手,但若想讓雲華閣開不下去,那還是沒問題的,除非雲華閣的人永遠躲在天街不出去!” “都統大人…”千兒還想說什麼,褚子山手一揮打斷,“輪不到你囉嗦,你去轉告雲掌櫃,我今天若是見不到人別怪我翻臉,去!” 千兒心中火光,可是沒辦法,只得默默退下了。 沒一會兒,環佩叮噹的雲知秋快步而來,身後跟著千兒、雪兒,還有一名面無表情的老者。 “喲!都統大人怎麼來了?”雲知秋老遠就笑‘吟’‘吟’行禮一聲。 一見雲知秋,褚子山臉上立刻‘陰’轉晴,笑容滿面,目光首先忍不住在雲知秋那凹凸有致的婀娜身段上溜了兩眼,雖然外面被衣服擋著,可是難掩令人對衣服裡面‘春’光的想象,心中暗讚一聲,真是一個少見的尤物。 從第一次見到雲知秋開始,他就心頭一動,雲知秋雖然算不上絕‘色’,但他一眼就看出這‘女’人絕對是個難得的尤物,對有經驗的人來說,有些東西是難以掩飾的,於是就惦記上了。 略帶‘淫’邪的目光從雲知秋飽滿的‘胸’脯上挪到了雲知秋那端莊中帶著嫵媚的俏麗笑‘吟’‘吟’臉蛋上,拱手道:“雲掌櫃,本都統想見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雲知秋有點受不了這人毫不掩飾的目光,當年在小世界的時候,她沒少見類似的目光,只是大家都懼於她的背景沒人敢像這般‘露’骨,來到大世界後在天元星天街因為‘牛有德’的關係,也沒人會這樣,這次明顯碰上了一個難纏的。 若說以前這樣,她曾經的作風也不在乎這個,打扮的暴‘露’還能擋得住人家多看兩眼?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畢竟已經嫁人了,所以收斂了那暴‘露’穿著,不為別的,起碼要考慮一下苗毅的感受。 離開天元星來了這裡後,她知道情況不一樣了,已經是儘量減少外出拋頭‘露’面了,可誰知有些事情你有心躲也躲不掉,只出去送了份賀禮就被盯上了。 她心中有些焦慮,苗毅馬上要從荒古死地出來了,要是知道了這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自己男人的‘性’格她太清楚了,一怒衝頭的話,真有可能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為此,她不得不再三‘交’代千兒、雪兒等人,這事絕對不能讓苗毅知道,這邊自己想辦法解決,否則就憑苗毅人在荒古都能震懾六道的能量,肯定要出大事。 若是一般人也就罷了,真要‘弄’死個都統,那可不是小事,而這都統背後的勢力可是牽扯到了天帝近衛軍之一的右督衛,後果難料,苗毅一怒之下又是不計後果的人。 雲知秋自然知道對方話語中的責問之意,一臉抱歉道:“這都是我身邊的‘侍’‘女’擅作主張,知道我在修煉,不想讓人打擾,沒想到怠慢了都統大人,雲知秋在這裡賠罪了!” “既然是誤會,不看別人的面子也要看雲掌櫃的面子。”褚子山呵呵一笑,擺了擺手,大方地表示事情已經過去了,看了看四周道:“雲掌櫃不會就在這裡招待本都統吧?” “雅間有請!”雲知秋趕緊讓路,伸手相引。 一行進入雅間後,褚子山見珠簾外面就是正堂人進人出的鋪子,不太方便做他想做的事,略微皺眉道:“雲掌櫃,這裡不太安靜,不如去樓上吧。” 雲知秋搖了搖頭,“妾身乃是‘女’流,實在是不便和男人‘私’下相會,就算是在這裡,身邊還得帶上幾個人,還請都統大人為妾身的清白著想。”同時也表明了身邊人是不會讓退下的。 被她直接一口把話給說死了,褚子山倒是不好再強迫了,不過沒關係,他這次來就是要把事情給敲死的,不會給退路,這‘女’人遲早是自己的房中樂趣,不急在一時。 ------------ 第一五零一章 求親 對雲知秋來說,月瑤當年的辱罵猶在耳邊,話雖然說的難聽,可某些方面講的也是事實,早年在流雲沙海的時候幾個男人老是去自己房間的確是不妥。[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就算月瑤不說,跟苗毅在一起後她就已經在注意這一點,以前是無所謂,人家愛說什麼說什麼,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嫁給苗毅後她不在乎都難。 苗毅可以不在乎她曾經跟風玄的那段往事,她嘴上不說心裡卻是在乎的,從某個角度來說那是值得任何人指責的汙點,所以她不可以再在這類事上讓人有話說,否則就是拿苗毅的寬容做對苗毅不負責任的事。嫁給苗毅後只要是見苗毅之外的男‘性’她身邊必然有‘女’人,千兒、雪兒當中必然有一個人會在身邊,兩人都不在也會拉上一個其他‘女’人,否則寧願把事情推一推。 所以她怎麼可能和褚子山‘私’下相會,更何況已經知道褚子山心懷不軌。 而對褚子山來說,憑自己的身份地位拿下這‘女’人根本不在話下,自己親自出馬了,不管對方願意不願意都躲得不掉。 所以聞言呵呵一笑,落座後點頭道:“雲掌櫃的貞潔‘操’守讓人敬佩,倒是我唐突了。” 雲知秋揮手示意上茶後,在對面落座,那個面無表情的老頭站在她的身後,是魔道派來保護她的高手,她不得不防範褚子山會‘亂’來。“都統大人法駕親臨,為何不見守城宮的人陪同?” 褚子山道:“個人‘私’事,就不必驚動守城宮了。” 雖然天街和地方勢力如今已經劃分開了,大家表面上也不會你死我活,還是過得去的,更何況如今天街說的難聽點雖然是天后在管,實際上卻是抓在天帝的手裡,而褚子山是天庭近衛軍的背景,也是天帝的直系人馬,兩邊關係不會太差。純粹是褚子山心懷不軌不想驚擾天街這邊。 雲知秋自然猜到了他的不軌企圖,這也正是她擔心的地方,一旦得罪了褚子山,魔道好不容易在這裡建立的一個聯絡點很有可能經營不下去了。她明知故問道:“都統大人此來可是有何吩咐?” “我仰慕雲掌櫃。又怎敢對雲掌櫃有何吩咐。”褚子山呵呵兩聲,目光在雲知秋那好身段上掃了掃,直接開‘門’見山道:“不過的確是有事找雲掌櫃,我直說了吧,褚某第一眼看到雲掌櫃就已經是怦然心動。<strong>txt小說下載 終於把事情給挑開了,千兒、雪兒相視一眼,兩人頗為擔憂,這麼大的事情,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聽夫人的對大人隱瞞。兩人聽雲知秋的也是因為覺得雲知秋說的有理,不想苗毅再出事,可事情鬧成這樣。事後一旦讓大人知道了,那雷霆怒火自己怕是吃不消。←→ㄨ79小說網 雲知秋掩嘴一笑,“都統大人說笑了,知秋已為人‘婦’,可沒辦法承受大人的盛情。” 有些事情看對了眼就沒辦法,這笑姿可謂讓褚子山心頭一熱,一顰一笑加上那盈盈豐腴的婀娜體段怎麼看怎麼都心中‘蕩’漾,恨不得現在就抱得美人歸,但也知道那個美人背後的老頭怕也不是好惹的,擺明瞭就是護衛。遂正‘色’道:“並非說笑。我已經派人查過知秋你的背景,據悉你那個丈夫已經故去,你如今已是寡居之身,再嫁也是人之常情。有何不可?” 突然由‘雲掌櫃’變成了‘知秋’,令雲知秋說不出的彆扭噁心,對方已經把事挑開了,擺明瞭不達目的不罷休,想躲是躲不掉了,不得不嘆道:“不瞞都統大人。我如今的確是寡居之身,只是我早已許諾一人,這輩子要麼不嫁,如果再嫁的話,會先考慮他。” “還有這事?”褚子山有點不相信,估計對方是在找理由推脫,眯眼道:“不知是何人,能否說來聽聽,也好讓褚某死心?” 雲知秋嘆道:“都統大人既然查過我的背景,想必應該知道我曾在天元星天街經營過買賣,那時也有一人像都統大人這般對知秋垂青,我是有夫之‘婦’,焉能答應,後來家中遭變因此寡居,那人再三相求之下,我便給了之上說的承諾。試問我若毀諾,那人連嬴天王的面子都敢掃,怕是會惹出大麻煩來,還望都統大人高抬貴手。” 她本不想搬出苗毅來的,此時沒辦法了,不得不用苗毅來擋一下。 “……”褚子山愣住,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手下,後者傳音告知,“大人,應該是牛有德!” 褚子山當然知道說的是牛有德,一查雲知秋的背景想不知道兩人之間有過一段緋聞都難,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番許諾。問道:“知秋說的可是牛有德?” 雲知秋點頭道:“正是牛大人。” “呵呵!”褚子山笑著搖了搖頭,牛有德目前的處境他也有所耳聞,笑道:“難道知秋沒聽說過他已經受罰去了荒古死地?怕是再難活著回來了,那傢伙也算是我們近衛軍中的牛人,死了也的確是可惜,然而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自作孽不可活。” 雲知秋微笑道:“妾身和天元星那邊還有些聯絡,就在不久前牛大人在天元星的故人說,牛大人還活著,而且千年刑期將滿,不日就要從荒古死地出來。” “還活著?”褚子山暗吸一口涼氣,在那見鬼的地方呆一千年居然還能活下來,那傢伙還真是有夠可以的。 雖然聽說過牛有德的事蹟,可話又說回來,他和牛有德相隔遙遙,這輩子都不知道會不會有‘交’集,一些事蹟聽聽就行,不會牢牢記著,別說不知道牛有德還活著,就連牛有德是什麼時候押進荒古死地的都忘記了,哪還記得牛有德千年刑期將滿的事。 雲知秋點頭,“聽說牛大人的舊部已經前去迎接了,想必是不會有錯的。” “知秋想多了,就算他能活著回來,他的事自有我擔著,就算他真有什麼意見,我會請近衛軍上面的人出來化解,這根本不用你擔心,可安心嫁給褚某!”褚子山淡淡一笑,根本沒有絲毫擔心的意思。 論名聲他自知自己還真的不如牛有德,那是敢幾番血洗天街、敢衝撞天帝迎親的主,何況也是近衛軍的人,沒事的話他還真沒必要去招惹牛有德。可他也犯不著怕牛有德,自己的地盤和牛有德八竿子打不著,自己在自己的地盤上娶親,這雲知秋和牛有德八字都沒一撇,牛有德若真敢來鬧事的話,無禮再先,找死還差不多,自己殺了他也白殺。何況他覺得雲知秋推脫的嫌疑很重,據他所探聽來的,牛有德早就和雲知秋沒了什麼來往,想拿這事糊‘弄’自己沒‘門’。 另就是誠如他自己所說,牛有德就算真有意見,近衛軍上面也不會看著自己人互掐起來,肯定會幹預,也就是說誰先佔了這‘女’人誰就有理,上面不可能‘逼’他離異讓雲知秋再嫁給牛有德。 見搬出苗毅嚇不到他,雲知秋只能婉拒道:“大人前途無量,知秋一寡‘婦’,配不上大人。” 褚子山寸步不讓,目光火熱道:“我不在意,你又何須在意,只要你願意,褚某願真心待你,以後從妾室扶為正室夫人也不無不可。” 雲知秋就知道他是想納自己為妾,只是想把自己收為禁臠,什麼以後扶她這‘寡‘婦’’為正室夫人的話鬼才信,人都到手了,玩膩了還有什麼以後。話到了這種地步,含糊不下去了,她直接拒絕道:“知秋真的沒有再嫁的意思,還望都統大人體諒。” 褚子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知秋,明明是美事,‘弄’的傷感情翻臉成仇就沒意思了,只要你嫁給我,以後這酉丁域沒人敢動你,否則我那些部下的爆脾氣,怕是容易幹出什麼過分的事來。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強扭在一起就沒意思了。”這擺明瞭是在威脅,擺明瞭在告訴雲知秋你拒絕也沒用,最終還是會在一起,何必鬧得不愉快。 雲知秋盯著他雙眼直視了一會兒,問道:“給我半年時間考慮一下如何?” 褚子山淡然道:“既然最終都是要嫁給褚某的,又何必等到半年以後。” 雲知秋道:“我雖寡居,可畢竟是有夫家的,連這店鋪也是夫家的產業,再嫁不是小事,若是連起碼的善後都不做,就算嫁給都統大人,我的名聲可以不要,莫非都統大人也不在乎前途?” 褚子山默了一下,說的也有道理,‘弄’成強搶寡‘婦’霸佔寡‘婦’家的產業就不好聽了,這點之前倒是有缺考慮,一直沒來硬的不就是強搶不妥麼,需知之前的天庭劇變當中可是有不少人這樣被掀翻了。他慢慢站了起來,頷首道:“若是你夫家有什麼為難之處,可儘管告知我,我會代你處理好。事情就這麼定了,半年後我娶你過‘門’!”壓根不給對方考慮的機會,直接把事情給敲死了。 一回頭又對手下吩咐道:“讓弟兄們把雲華樓看緊了,雲掌櫃若要出去,必須有我們的人保護,少了一根頭髮我拿你是問。”這是在防備雲知秋耍心眼跑了。 “是!”其手下拱手領命。 褚子山回頭,目光又在雲知秋身段上來回飽覽了一番,心中再次暗讚了一聲,好一個尤物! 轉身大步離去。 將人送走,雲知秋一轉身,臉‘色’便寒了下來,領著人快步回了內院,一走入後院亭中,直接下令道:“老範,聯絡點人手,把這姓褚的給做掉,做乾淨點,不要留下什麼尾巴。” ------------ 第一五零二章 看上了令孫女 千兒、雪兒聞聽吃驚不小,對天庭的一個都統下殺手可不是小事。 一落在海島上,才發現島上有一座山寨,狼藉一片、血流成河、屍橫一地,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看地上屍體的穿著打扮似乎都是凡人,確切地說像是凡人中的海盜,這裡好像是一處海盜老巢。 四周沒看到其他人,只看到了高冠孤傲的身影站在一處山坡上迎著海風而立,裹肩的披風在風中飄‘蕩’。 苗毅有點奇怪。難道就高冠一人在這裡?這些海盜難道都是高冠所殺?憑高冠的身份幹嘛跟這些海盜過不去? 不過有一點倒是能肯定了,高冠的確是恰好在這裡被爆炸的動靜給吸引了,並非是發現了他苗毅什麼秘密。 示意閻修留在了原地等候。苗毅閃身飄落在了山寨內的山坡上,落在高冠身旁行禮,“高右使。” 高冠偏頭側睨了一眼,“荒古內如今情況如何,說吧。” “邪氣,寸草不生……”苗毅有省有略地將荒古大致情況講了一下。 高冠聽完後靜默了一陣,又徐徐道:“還記得你那隔代傳法的師傅火修羅嗎?” “……”苗毅愣了一下,他當然記得。當年若不是這位高右使提及,他只怕還真不知道這麼個人物。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若不是高冠主動提起,就算別人也知道那位火修羅,可藏在記憶深處的人不問起的話又有誰沒事會再提起。 “自然是記得。”苗毅含糊其辭一聲,不知道對方又提到火修羅是什麼意思。 高冠淡然道:“當年你師傅也進過荒古死地,是當初進了荒古後為數不多能活著出來的人,在進入荒古之前火修羅還沒那麼大的名聲。在荒古修煉了一段時間出來後,也不知是遭遇了什麼奇遇,實力快速增長,憑著馭火術天下。他的馭火術和一般人不一樣,他‘操’控的是火的本源。‘操’控的是火元素,一旦被其打傷必是毒火攻心。傷者痛苦不堪。火修羅能聚火成罡,也可剛柔並濟,憑著一手獨到的本事,可謂橫行霸道一時。” ‘操’控火元素?聚火成罡?苗毅聞言吃驚不小,這豈不是和自己修煉的星火訣一樣?難道自己以前的懷疑有誤,難道自己真的是火修羅的隔代傳法弟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有些事情解釋不通,苗毅忙問道:“火元素有‘陰’陽之分,不知我那‘師傅’駕馭的是陽火還是‘陰’火?” 高冠:“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駕馭的是赤焰烈火,聚火成罡如刀槍時亦是赤‘色’,想必是陽火吧。對此,你這個做弟子的應該最清楚才對,何故問我?” 苗毅默然思索,真要這樣說的話,這火修羅駕馭的還真是陽火,只是這駕馭的方式又像極了星火訣,差別在一個是陽火,另一個則是無‘色’透明的心焰。更確切點說,那個火修羅只能駕馭陽火,而星火訣卻是‘陰’陽兼併,可似乎又有異曲同工之妙,難道火修羅和星火訣之間真的有什麼聯絡? 見他半晌不語,高冠斜睨道:“火修羅進了一趟荒古死地實力快速增長,不知你進了荒古後可有什麼奇遇?” “呃…”苗毅愣住,還別說,他真是越來越懷疑火修羅和星火訣之間有聯絡了,火修羅進了荒古修為快速增長,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同時也被高冠這話給瞬間點醒了,他之前一直在擔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修為增長太快擔心沒辦法解釋,現在自己是火修羅的弟子,和火修羅有同樣的際遇,修為為什麼不能快速增長?完全可以解釋的過去啊! 還有,火修羅的功法和出手方式與自己有異曲同工之妙,差別僅在‘色’差和外人不知的內涵而已,自己以前心有顧慮一直不敢放開使用星火訣,如今看來也有了解決的辦法。 想通這些,苗毅心中可謂大喜,沒想到碰巧遇見這高冠竟然無意中解開了自己心中的顧慮。 當然,現在不是喜形於‘色’的時候,苗毅淡定回話道:“奇遇談不上,修為倒是略有增長,已經突破到了彩蓮境界。” “哦!”高冠貌似驚訝,轉身看來,“短短千年就能突破到彩蓮境界,那還真是可喜可賀!以前我還心有疑慮,如今看來,你的確是火修羅的弟子,看來這荒古死地對你們這一脈的確有不尋常的好處。” 苗毅謙虛客氣道:“僥倖而已。” 高冠卻沒有跟他客氣,“如果沒什麼其他事的話,你可以走了,右部的人馬上要來查案了,我不希望有外人在此幹擾。” 苗毅無語,叫老子來的是你,趕老子走的也是你,什麼玩意。 罵只能是放在心裡罵,拱手道:“既然如此,卑職先告退。” 高冠淡淡“嗯”了聲。 苗毅隨後閃身離去,領了閻修破蒼穹而逝,遁入茫茫星空深處,緊急趕往天元星天街。 之所以要去天元星天街,倒不是特別因為老情人皇甫君媃或伏青等人,而是因為寇文藍,說是要給劫後餘生的他接風洗塵。苗毅估計那傢伙應該是有什麼事,遂將會面地點指定在了天元星天街。 將碰面地點定在天元星,原因也很簡單,可以順帶去看看老情人,人家再三表示想念要見面,剛好順道把事給一起解決了。 一想到皇甫君媃,苗毅就有點頭疼,當初硬搞了皇甫君媃的是他,後來硬甩了皇甫君媃的也是他,接著主動湊上去複合的也是他,如今真是甩都沒辦法甩了,又信誓旦旦向雲知秋保證過自己和皇甫君媃沒關係,所以壓根不敢讓雲知秋知道真相。加上皇甫君媃天帝鷹犬的背景,這真是剪不斷理還‘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皇甫君媃最後會扯成個什麼樣。 而此時身在天元星天街群英會館的皇甫君媃正披頭散髮泡在浴桶裡怔怔走神,手指百無聊賴地撥‘弄’著飄在熱騰騰水面的‘花’瓣,偶爾嘆氣一聲。 她那老情人牛有德活著從荒古死地出來了本是好事,牛有德也說了馬上來看她,她更是高興的不行,誰知這個時候一個千不該萬不該而且是她最怕的人來了,她老孃皇甫端容!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嘀咕埋怨的皇甫君媃撕碎了一片‘花’瓣表示不滿。 “媃媃!”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還有清脆略帶沉穩的‘女’人聲音。 “啊!”皇甫君媃一聽便知道是誰,忙道:“娘,我在沐浴。” 如此說本是想阻止,誰知來人直接施法挑撥開了‘門’栓,一個端莊雍容衣著華麗的美貌‘婦’人推‘門’而入,順手關了‘門’,走來撩開了遮掩住裡間的紗簾,澡盆裡的熱香水霧飄來。 “娘,我在沐浴,你怎麼跑進來了,有什麼事不能待會而再說…”縮‘腿’抱‘胸’的皇甫君媃聲音越來越小,被其母那炯炯有神的犀利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 皇甫端容的目光盯在了‘女’兒清洗過的俏麗面龐上,清洗過後,一些化妝掩飾自然是沒了,憑她過來人的老道經驗一眼就看出‘女’兒眉心已散,早就已經經歷過男‘女’之事。 ------------ 第一五零六章 女大不由娘 其實她早就隱隱有所察覺,只是不如這次在女兒沐浴時洗盡鉛華後看的如此清楚罷了。[ 她早先察覺到後,就一直在暗中查探究竟是什麼人跟自己女兒偷偷摸摸勾搭到了一塊,竟然能讓自己女兒在這樣的事情上一直瞞著家人。男歡女愛的事情她這個做母親的並不排斥,女兒早點定下終身大事她也是樂見其成的,畢竟女兒早就到了花開的年紀,享受男女歡愉並無不妥,只是一直偷偷摸摸未免太不像話。 她實在是太想將那個未來‘女婿’給揪出來了,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 然而奇怪的是,用盡手段,憑群英會的能力,這一千多年也沒能查到自己女兒跟什麼男人有特殊來往,簡直是見鬼了,若真有私情的話哪有男女之間一千多年都不碰面的道理? 她不禁懷疑難道是自己的判斷有誤? 可有些端倪又讓她不得不繼續懷疑下去,譬如給女兒介紹一些青年俊傑時,女兒壓根連線觸一下的興趣都沒有。如果說以前有夏侯龍城和寇文藍搗亂也還罷了,如今夏侯龍城已死,寇文藍也沒了湊熱鬧的意思,就算以前有那兩個傢伙搗亂,至少女兒還是願意去跟介紹的人見個面,怎麼如今沒人搗亂了反而連見面都不願見了呢?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還有就是,幾次想將女兒所在地換個位置,換個離皇甫家近一點的地方,這丫頭卻總找各種理由推脫,就是不願離開這裡,這又是個問題所在。 所以她懷疑跟女兒私通的人就在天元星,或者說是在離天元星較近的地方。 而這次來查賬發現的一些端倪更是令她警惕,往常她來查賬的時候女兒雖敬畏卻無其它。這次卻隱隱巴不得自己快點離去。這是什麼情況?這個異常讓她找藉口逗留了下來,結果漸漸發現女兒有些心不在焉,越發印證了她的懷疑。 盯著肌白如雪泡在水中的女兒看了會兒,皇甫端容抬起雙手,將兩手袖子慢慢挽起,露出白嫩雙臂,走到了靠在澡盆邊的皇甫君媃後面,幫女兒把秀髮撥到了前胸,順手拿了快毛巾沾水。慢慢幫女兒擦肩擦背。[求書網 “嘻嘻…”皇甫君媃有些癢癢地扭了扭身子,“娘,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來就行了。” “是啊!”皇甫端容瞄了瞄女兒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胴體,感嘆道:“不是小孩子了,長大了,如今知道害羞了。” “哪有害羞。” “不害羞的話,娘又不是外人,抱著胸不放幹嘛?” 皇甫君媃雙手慢慢從胸前放開了。手在水中揉搓著大腿。 “媃媃,有沒有中意的男人?”給女兒擦著後背的皇甫端容貌似隨口問了句。 這種話已經不是母親第一次問了,皇甫君媃搖頭道:“暫時還沒有。” 皇甫端容微微挑眉。“有喜歡的就說,如果合適,孃親自出面幫你操辦,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乃是人之常情。雖說咱們皇甫家的家規苛刻了點,不過憑咱們群英會的實力。再憑咱們媃媃萬中無一的姿色,看上了誰是誰的福氣。再說了,咱們家的背景也是通天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女兒看上了誰,上面那位隨便吭一聲,沒有不成的道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皇甫君媃有點哭笑不得道:“娘。都說過多少次了,真的沒有,找到了自然會告訴娘。” 皇甫端容目光閃了閃:“既然沒有,娘就給你介紹一個好的,金湖山莊金莊主有個孫子。娘是見過的,那真是長的一表人才。玉樹臨風,修為也不錯…你先別拒絕,合適不合適先去見個面接觸一下再說,萬一看上了呢?憑我女兒的姿色,他沒道理看不上你。” 皇甫君媃腦袋一低,唉聲嘆氣道:“娘,你說的那個人我見過,來過這邊鋪子買東西,還指明要見我,說和你認識,如果女兒沒猜錯的話,是娘示意他來的吧?” 皇甫端容:“是我介紹來的又怎樣?人家那邊見過你可是表態同意了,就等你點頭了。你既然見過就應該知道娘沒有亂說,年輕人的確是長的不錯吧?” 皇甫君媃嘟嘴道:“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有什麼不錯的,看了噁心。” 皇甫端容:“太一門掌門也有個孫子,男子氣十足,長的器宇軒昂,修為也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這個肯定不是小白臉,去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嗤!還合不合胃口?娘,又不是看菜下筷子。什麼器宇軒昂,我又不是沒見過那傢伙,身邊還跟兩個白衣如雪的捧劍女婢裝模作樣,不就是仗著家世背景一般人不敢惹他,在那傲氣,否則早就被召去天庭給個閒職供人使喚了,有本事讓他一個人去鬼市耍耍那傲氣,看他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再說…娘,他也是你讓他來我鋪子的吧?” “你這個也看不上,那個也看不上,到底想要什麼樣的?” “娘,真的不用你操心了。” “不用我操心?你那個朋友、如今的天后娘娘你知道吧?” “娘,怎麼又扯到如意頭上去了?” “你祖父心有所感,為家族計,有意把你送進宮去為妃,向上面那位表忠心。” “啊!”皇甫君媃大吃一驚,猛然轉身跪起,上身立刻畢露無疑,恍如白芙蓉出水,掛著水珠顫巍巍,嬌美誘人。她抓住了母親的雙手,“娘,你千萬不能答應,我不想入宮為妃!” 皇甫端容掰開了她的雙手,“娘就一個女兒,自然是不想讓你去遭那個罪,所以極力為你開脫了,可話又說回來,家裡可供選擇的人不多了,你若是這樣一直拖下去,娘可不敢保證哪天不會出個萬一!” 皇甫君媃重重鬆了口氣,心有餘悸地轉身坐了回去。 一番閒聊之後,皇甫君媃又舊話重提,“娘,這邊的賬也查的差不多了,你什麼時候回去啊?” 皇甫端容淡然道:“我們母女難得在一起,離的又遠,這次我準備多留段時間陪陪你,回頭讓人把屋裡收拾一下,娘暫時和你住一起了。” 皇甫君媃:“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陪,你手頭上的事情挺多的,不要耽誤了家族裡的公事……” 也許是終於聽了女兒的勸,隔天皇甫端容就讓下面加快了查賬的速度,三天後就帶著人離開了,皇甫君媃親自送出城,目送了母親離去。見終於把這個‘可怕’的娘給送走了,皇甫君媃欣喜不已,再過些時日就能和那沒良心的見面了。 殊不知皇甫端容離開後又回來了,不過卻沒有進城,而是在城西的山中覓了個地方暫時落腳。 有些事情對大多數人來說也許叫做財大氣粗,但對有些人來說卻是信手為之,真的不算什麼。譬如城東山野之中,一塊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提前來到等候的寇文藍直接命人在短短几天內起了一座低調中透著奢華的簡樸園子。 苗毅領著閻修從天而降,落在了園子門口。 “牛兄!”站在門口相迎的寇文藍呵呵大笑拱手,身邊跟了個亭亭玉立的紫衣女子,嬌美如花,雍容華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寇兄。”苗毅剛拱手回禮,那紫衣女子已經笑吟吟脆聲喊道:“牛有德,我們又見面了。” “呃…”苗毅一愣,感覺這位有點眼熟,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難道是寇文藍的那個妹妹?不太敢確認。 寇文藍解惑道:“興許是時間過去太久,牛兄已經忘了,舍妹寇文紫,當年來過天街,你們見過的。” “哦!”苗毅恍然大悟,想起來了,當年見面時還是個少女,如今已經是長開了,脫去了天真青澀,滿是成熟的女性風範,越來越漂亮了。遂趕緊拱手賠罪道:“寇姑娘越來越漂亮,牛某差點認不出來了,恕罪,恕罪!” “哼!怕是貴人多忘事吧?敢在陛下迎親儀式上鬧事,多牛啊,哪會把我放在眼裡。”寇文紫不高興地哼了聲。 寇文藍頓時臉一沉,“文紫,怎麼說話的?是你要跟我來的,是不是想我趕你回去?” 他這次來是肩負了任務而來的,前來說媒的。具體的事情其父已經向他講明瞭,你爺爺已經下定決心從孫女輩中出一人與苗毅聯姻,準備將苗毅收入寇家麾下培養,選誰下嫁不一定,對寇家來說嫁哪個女兒都是嫁,沒有厚此薄彼的道理,就看苗毅喜歡哪個,總之要盡力撮合成功。而其父也藏了私心,也算是有意扶兒子一把,也向兒子表明了,你爺爺看中了要大力培養的人,將來一定是前途無量,你將來若能有一個這樣的得你爺爺看重的妹夫為助力,在家族話事權上會佔不小的便宜。 所謂的私心也不好私的太明顯了,只是順便讓寇文藍把自己妹妹給一併帶來了,好佔個先機上的優勢,見人說話總比看不到人空談的好,何況寇文紫的姿色的確不錯,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段有身段,相信是個男人的都容易心動,加上寇家這樣的家世為助力,答應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今天還有一章,更新可能稍晚。。 ------------ 第一五零七章 梨園媒事 之所以說是寇文紫主動願意跟來的,純粹是寇文紫自己糊裡糊塗被設計了都不知道,家裡人太瞭解她了,有機會出去玩的話,她不主動纏上才怪了,稍微透露點風聲就能把她給釣上鉤。txt下載 說白了,就是此來究竟是為何寇文紫壓根是一點都不知道,傻瓜一樣被賣了都不知道。 而唯一的不足就是寇文紫的性格有點跳脫,寇家最小的一個女兒嘛,平常被家族的人嬌慣了一點也正常。所以寇文藍一路上包括來了這裡後都一再叮囑,要淑女!要淑女! 此時的訓斥就是怕寇文紫誤事,一旦讓牛有德討厭了,一番心血豈不是白費了。 其實寇文藍挺不願幹這種事情的,心裡感覺膩味,可是沒辦法,首先是爺爺點頭的事情,其次是出生在這樣的家族也有些身不由己,不上則下,有能者居之,就這麼簡單!只問你一句願不願在家族裡抬不起頭來,若不願意就努力吧! 被訓,寇文紫本想駁斥兩句,不過想到哥哥許下的好處,嘴角撇了撇,默不吭聲裝乖乖女受了責。 “無妨!”苗毅倒是呵呵一笑,壓根沒當回事,憑自己和寇文藍的交情,憑寇文藍幫了自己那麼多回,他還不至於跟寇文藍的妹妹計較這個,大戶人家的兒女有點眼高於頂可以理解。 見他真的不在意,寇文藍側身讓路,伸手相請:“牛兄,裡面聊。” 苗毅點頭,與之並肩而入。 寇文紫對著他後背撅了撅嘴,不過注意力很快放到了後面跟著的閻修身上,有點好奇地打量閻修那張‘死人臉’,發現苗毅的隨從長的讓人發寒。 入了內裡庭院,石徑小路兩旁滿園芬芳,都是催開的一樹樹雪白梨花,行走在雅境之中,真是令人滿目清爽。比身置那些奇花異草當中更輕鬆自在。 苗毅左右看看,頗為好奇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以前這個位置好像沒有建築吧?”他在天元星掌權多年,天街周圍的地形他自然是清楚的。 寇文藍隨口道:“牛兄既然不願去城裡落腳。我便命人臨時修建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他其實也不想在城裡談那種事情,被人聽見了丟不起那人,苗毅不願去城裡正合他意,而臨時修建這座園子也是為了顯得鄭重,其次是另有安排。<strong>小說txt下載 置於苗毅。他不想入城是不想驚動伏青他們,伏青等在嬴九光的地盤上,他把嬴家得罪的太狠了,不想和伏青走的太近給伏青他們惹麻煩。另就是和皇甫君媃在城裡幽會的話容易露餡,還是外面妥當點。 總之可以說都是各懷鬼胎,所以苗毅下意識看了寇文藍一眼,臨時修建了一座園子?給自己接風洗塵不用這麼煞有其事吧,看來是真有什麼事情。 梨花園中,落英繽紛,茅廬三兩錯落。兩人結伴入了最大一座茅草亭,早有僕人在內擺放好了酒菜,束手立在一旁。 “請!”寇文藍伸手請坐,自己也落座後,偏頭一旁道:“你們都退下。” 幾名僕人趕緊離開了,而他隨後又盯向了閻修。 要屏退左右,看來的確是有什麼事要談!心領神會的苗毅也對閻修偏了偏頭,閻修立刻退下,守在了內院門口背對這邊。 寇文紫大大方方參與其中也坐下了,誰知寇文藍下巴一甩道:“哥和牛兄有事談。那邊亭子裡的琴臺上擺了琴,去露上一手給我們助助興。” 寇文紫頓時瞪大了美目,寇文紫立馬回以意味深長的眼神。 一想到哥哥許諾的好處,寇文紫銀牙暗咬。準備忍了這一遭,等好處到手,再算這賬。遂起身離去了,步入梨園深處的另一座茅草亭子裡,坐在了琴臺前。 苗毅也沒當回事,注意力在寇文藍身上。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有什麼事。 這裡寇文藍親自提壺剛給苗毅斟上酒,另一邊已然飄來一陣悠揚清雅的琴聲,十分動聽,苗毅不禁一愣回頭看去,但見三三兩兩偶爾飄飄的梨花瓣後,坐在茅草亭子裡的寇文紫猶如變了個人一般,纖纖十指優雅起落,劃撥出曼妙動聽的絃音。 這邊的角度恰好能見那座茅草亭裡的情形,加上花雨襯託氛圍,又有絃音高雅,著實給人幾分難以言喻的意境,袖起袖落的寇文紫亦如人在畫中,雅得不行,而那纖指彈出的琴音也的確是好聽,恍如天籟。 見苗毅看的有些入神,寇文藍不禁暗暗苦笑,倒也不枉自己一番心血配置,只是寇家女兒什麼時候需要這樣來矯情才能嫁出去?想娶的人怕是排隊都不知道能排多遠,也不知自己這次是不是安排的有點過了。 “牛兄,請用。” 寇文藍一聲請,令苗毅回過了神來,趕緊共同舉杯,放下酒杯不得不讚道:“想不到令妹還能彈的一手好琴。” “都是師傅教的好而已,寇家為她找幾個天下頂尖的琴師還是沒問題的,她從小就好這個。說來牛兄也許不信,我這妹妹也許別的本事沒有,但琴棋書畫可謂樣樣精通,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調皮。”寇文藍自誇了兩句,又問道:“不知牛兄琴棋書畫一道如何,有興趣的話不妨與舍妹切磋交流一下。” 汗!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苗毅趕緊擺手道:“我出身微末,小時候連果腹都艱難,天生就沒那雅量,所以最怕的就是琴棋書畫,哪有資格和令妹切磋。” 他還真不是客氣,琴畫他是一竅不通,書寫之類的若不是被雲知秋給逼得練了練,那字根本就拿不出手見人,他現在也算是理解了雲知秋當初的一片苦心,到了如今的位置若還拿曾經歪歪扭扭的字下法旨,估計領旨的手下誰見了都要偷笑。不過現在因為和雲知秋長期不在一塊的原因,練字的事雲知秋就算想管也管不到了,反正如今的字也不至於再讓人笑話了,雲知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雲知秋本來的目的也不是逼他成為什麼文壇大家,差不多就行了。至於下棋,那就更不用提了,那臭毛病硬是被雲知秋提劍逼著給改掉了,否則就他當初的棋癮,後面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呵呵,喝酒!” 寇文藍又給他倒了一杯,飲下後那娘娘腔的毛病又出來了,抖出一塊手帕,捻著蘭花指斯文拭唇角。 苗毅衣服下暗起雞皮疙瘩,主動搶了酒壺幫忙斟酒,乾咳一聲道:“寇兄,咱們之間也不需要拐彎抹角,有什麼吩咐儘管明言,只要是牛某能做到的,絕不推辭!”這是讓對方說正事。 寇文藍默了默,理了理思緒,看向對面撫琴的寇文紫,道:“牛兄,你覺得我妹妹如何?” 苗毅愣了一下,點頭道:“就如寇兄所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加之貌若天仙,自然是不錯。” 寇文藍笑問:“嫁於牛兄為妻又如何?” “呃…”苗毅有點傻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趕緊擺手道:“寇兄,切莫開這種玩笑,牛某一莽夫,哪配得上令妹。” “我不是開玩笑!”寇文藍一臉認真的搖頭,神情凝重道:“牛兄從一白身在天街立足,從一開始的起點是如何一步步走上來的,我是心知肚明,你我的交情也在其間漸漸深厚,我對牛兄十分欣賞。牛兄惹上嬴天王后,我就擔心牛兄的將來,獲悉牛兄即將從荒古死地脫困,我就更擔心了,嬴家可不是好惹的,那件事沒那麼容易過去,就算嬴家不追究,嬴家下面的人也不會放過牛兄。如何能幫牛兄一把,我琢磨了許久,憑我個人的能力想和嬴家的勢力對抗不太現實,後來撞見舍妹後,我眼前一亮,別人信不過,對牛兄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的,與其將來看著妹妹所託非人,不如成全牛兄,只要牛兄與我寇家有了姻親關係,那嬴家若想再針對牛兄的話,可就要掂量掂量了,至少一些宵小是不敢再輕易冒犯了,大的方面也自然有寇家去出頭,不會讓嬴家對牛兄亂來!” 他沒有直接說出是爺爺寇天王的意思,什麼事情都是要分時候的,苗毅在御園惹出事來差點人頭落地的時候,寇天王可以直接開口說苗毅是自己的孫女婿保下苗毅一命,苗毅只有感激領情的份。可目前這情況,讓寇天王低聲下氣求著苗毅娶他孫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能是出面的寇文藍包攬到自己身上。 到了寇家那個地位的人,辦事自然有其策略,換個方式就算是事情辦砸了,就算苗毅沒同意也不會丟寇家的臉,而包攬在身的寇文藍如此誠意的話,回頭不管事情成不成,苗毅都得記寇文藍一個大人情,這樣寇家一開口左右都不會有什麼損失。若直接搬出寇天王,事情成不了的話,讓寇天王的臉往哪放?求你取我孫女,你還不要?雙方非得翻臉不可! 這話讓苗毅聽了一陣感動,若是早年的苗毅,只怕更會感動的不行,可如今的苗毅已經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生生死死,被姻親出賣差點丟了命的事也有過,而且不僅僅是一個,是六個姻親都出賣了他、都想要他的命,所以對什麼姻親關係就是保障之類的他腦子裡不由多轉了幾圈,多了幾分冷靜。 ... ------------ 第一五零人四章 財帛動人心 useshow(1); 半日後,荒古入口附近的一顆就近星球,一身便裝的苗毅二人從天而降,降落在了茫茫大海上的一艘客船上,船上看不到船伕,顯得空‘蕩’,船在海上放任漂泊。( 好看的小說.訪問:. 。79小說.79小說m 閻修不知道苗毅為什麼要帶他來這裡,估計是要和什麼人碰頭,否則不會才剛出荒古死地就無緣無故來此,他也看到了船樓上似乎有人,不過他話不多,也沒問什麼,一向是苗毅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苗毅偏頭示意了一下後,閻修就站在了外面船頭候著。 登上船樓,苗毅掀開了簾子,看到了端著茶盞慢慢淺嘗坐那的天卯星君,在其身旁站了個面‘露’‘精’明之相的老頭,正面帶微微笑意盯著自己打量。 天卯星君是他約來的,苗毅只是沒想到這種‘私’密見面的事天卯星君還會帶人來。 抬了下頭的龐貫放下了茶盞,淡淡一笑:“來了。” “見過星君。”苗毅拱了拱手。 龐貫抬手示意一旁的空座,以很隨和的語氣說道:“不是第一次見面打‘交’道,你也不是我的部下,不用客氣了,坐吧。” 苗毅也不矯情,這裡剛坐下,龐貫又笑著開口了,“可以啊!我還怕你沒辦法‘挺’過這千年刑期,沒想到荒古死地也被你熬過來了。那地方我很多年沒有再進去過了,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里面變什麼樣了,方便的話,就說說吧。” 見苗毅不斷打量陳懷九,他又補了句道:“龐家的老人了,陳懷九。龐府的總管,是我身邊最親近之人。我任何事情都不瞞他。” 苗毅這才放心下來,“還能變什麼樣。邪氣,侵蝕的寸草不生,許多邪氣已經成靈,有些修為不淺,我這千年可謂過的不容易,和裡面的邪靈多有‘交’手,命都差點留在了裡面,一直在躲躲藏藏,能活著出來真是僥倖。” 一旁的陳懷九給苗毅斟了杯茶。苗毅謝過,隨手接了。 “邪靈?”龐貫思索了一下,目光瞅見苗毅毫不猶豫端起茶盞喝了這邊準備的茶,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做手腳,微微一笑,心中暗讚了聲,是個心‘胸’豁達的漢子。遂笑問:“說吧,這次非要約我見面什麼事?” 苗毅翻手‘摸’出了一顆帶著金紋的怨靈珠,放在了桌上。[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問道:“星君可認識此物?” 這當然是他從荒古死地裡面帶出來的,大量的不便帶出,帶個幾顆出來還是沒問題的,也完全說的過去。自己殺了邪靈得到的。 龐貫斜了一眼,伸手拿了,捻在指尖檢視。道:“怨靈珠!你就為了這東西把我叫來?” 苗毅見他絲毫不受影響,奇怪道:“星君竟然能不受其中怨靈之力侵擾?” 龐貫:“你當上面為什麼讓我鎮守荒古出入口?我修煉的是火‘性’功法。想必你也是吧?” “原來如此!”苗毅恍然大悟,又問:“看來星君見過這東西。” 龐貫:“早年徵討荒古的時候。還沒見荒古有這東西,後來近衛軍兩次清剿荒古,方知此物的存在。這東西放入武器中使用的話,可是一大利器,天庭那邊倒是收集了不少,奈何一般人無法抵禦其中的怨靈之力,就算有這種武器在手也不便使用,所以陛下只給了少部分人使用。” 苗毅奇怪:“還有人使用靈珠武器,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龐貫頓了下,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做隱瞞,“陛下身邊有一批死士,不會輕易‘露’面,所以知道的人不多,一向為陛下執行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任務的,這批死士代號‘影衛’,也不知道修煉的是什麼邪‘門’功法,修為增長速度奇快,是陛下手中的殺手鐧。最奇特的是,這些‘影衛’似乎不懼七情六‘欲’之類的東西,也不怕這些邪氣,所以這些‘影衛’有使用那些靈珠武器。” 苗毅吃驚:“難道修煉的也是火‘性’功法?” 龐貫:“不得而知,只知修為增長奇快,據說有人認識其中一人原本只是一個紫蓮修士,後來‘交’手才發現,短短兩萬來年那人的修為便達到了化蓮中上的水品。” “這麼快?”苗毅倒吸一口涼氣,旋即不知想到了什麼,試著問道:“這些影衛的功法是不是有什麼缺陷?” 龐貫點頭:“雖然不知,但不少人皆有此猜測,否則陛下手上既然有如此快速增長修為的功法為何不自己修煉?其次,如此恐怖的修行功法陛下也不會輕易讓其落在外人手上,陛下能放心‘交’予一批人修煉,必然是有控制這些人的辦法,大多也都猜測這修行功法可能存在什麼問題。” 苗毅沉默,不知在思索什麼。 龐貫放下了手上的怨靈珠,靠在了椅子上,偏頭看了看他,“說正事吧,叫我來什麼事?” 苗毅回過神來,指了指他剛才放下的怨靈珠,“就是為此物而來!我不妨明說,我荒古死地‘弄’了不少這東西,可惜帶不出來,暫時藏在了裡面,回頭我想把這些東西帶出來。” 龐貫輕笑一聲,大概明白了苗毅的企圖,“你不會是想讓我‘私’下開啟荒古入口封鎖再放你進去吧?這事一旦洩‘露’出去,我可擔不起責任。” 苗毅拿起怨靈珠問:“星君不懼此物,難道不想‘弄’上一批這樣的東西?” 龐貫:“我手上若有這樣的武器,訊息傳出去我這坐鎮荒古入口的人該如何向天庭解釋?別人想不懷疑我監守自盜都難。到了我這樣的位置,一般的打打殺殺已經不會到我頭上,我最大的威脅是來自上面的傾軋。”一根食指指了指天。 苗毅默了默,想再進荒古沒天卯星君的配合根本不行,遂再次丟擲‘誘’餌,“星君對此物不感興趣,難道對荒古裡面的財物也不感興趣嗎?” 龐貫呵呵一笑,表示質疑道:“荒古裡面曾經的確是有不少的財物,不過據我所知,早已經被天庭收繳的差不多了。說吧,你想進裡面,究竟想幹什麼?” 苗毅搖了搖頭:“恐怕星君知道的有誤,很有可能天庭也不知道,天庭收繳走的財物僅僅只是荒古中的一部分而已,我這次略有窺探,發現裡面的財富大的驚人!” “天庭收繳的只是一部分?”龐貫聲音大了幾分,語氣中透‘露’出吃驚,身體也坐直了,很是鄭重地看著苗毅。 他當然知道天庭建立之初缺錢的時候從荒古內捲走了多少財物,難以估計,總之順利把天庭初始的框架搭了起來,那麼龐大的財富竟然只是一部分,那剩下的財富必然是個驚天的數字。 站在一旁的陳懷九亦驚疑不定地看著苗毅。 苗毅點了點頭確認,“否則我又豈會惦記著再往那鬼地方跑。” 龐貫追問道:“天庭若是知道肯定不會不取,連天庭都不知道,那筆財物在荒古什麼地方?” 苗毅搖了搖頭,沉默不語了,端起了茶盞慢慢喝茶。 龐貫愣了一下,旋即哂然一笑,知道自己這話問的有點唐突了,自己守著荒古入口,真要是知道了那筆財物的下落,誰敢保證自己不會撇開對方獨吞,說不定還擔心自己殺人滅口,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就算我派心腹人馬去換防荒古入口,也不敢輕易開啟進出,誰也不敢保證那些人裡面有沒有什麼眼線,一旦讓天庭知道了,那必是死罪難逃,抄家滅‘門’都不在話下!” 苗毅:“想辦法把我調到你手下來,讓我去守荒古入口,我來想辦法。” 龐貫捋須沉‘吟’,“這事怕是不太好辦,你那臭名聲在外,加之又身在左督衛,無緣無故哪能把你調來,怕是要慢慢等待時機。” 苗毅:“星君言之有理,的確不急,這次約星君來告知,只是想讓星君先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候機會來也不至於錯過。” 龐貫點了點頭,忽又回頭看了眼陳懷九,“我的身份不便老是和你‘私’下見面,以後有什麼事需要面談的,老陳可代表我和你見面。” 苗毅起身對陳懷九拱手,“那就有勞了。” “應該的。”陳懷九客氣頷首。 龐貫也站了起來,笑道:“上次鬼市的事還沒謝你,否則我麻煩怕是不小,在此謝過了。”拱了拱手。 苗毅呵呵一笑,借了陳懷九的話,“應該的。” 龐貫亦是呵呵一笑,旋即又正‘色’告知:“不要大意了,你上次掃嬴家的面子掃的太大了,關鍵是當場掃了嬴天王的臉面,你這次活著回來了,嬴家怕是未必會放過你,明著動你不太可能,否則左督衛也不是吃素的,小心有人會使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阿諛奉承的小人!” “謹記教誨!”苗毅領了這個情。 見沒其他事,龐貫也就告辭了,背手走向了船尾方向,陳懷九快步上前揭開了珠簾,兩人快速閃身沒入茫茫大海。 苗毅尾隨揭開珠簾看了看,海面平靜,也不知道兩人隱沒去了何方。 半個時辰後,客船轟隆一聲在海面碎成了齏粉,被毀屍滅跡了,苗毅剛和閻修沖天而起,誰知前方一條人影閃來浮空,擋在了兩人上空,冷眼垂視下方。 此人突然出現,可謂把苗毅和閻修給嚇了一跳。p ------------ 第一五零三章 刑五滿釋放 useshow(1); 夜行空和單晴神情微微一愣,這事他們不是沒聽說過,也覺得多半是互相掩護身份而為,不認為是真的,但是雲傲天這麼一提,想起當初魔道在苗毅一怒之下遭受的損失,不得不慎重考慮。<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夜行空最終點頭道:“那就聽聖主的,看看苗毅那邊怎麼說再做決定。” 兩人隨後告辭,雲嘯親自去送。 雲嘯再次返回大殿後,走到雲傲天身邊道:“父親,這兩個傢伙…” 雲傲天微微抬手打住,“他們這樣做也沒什麼錯,若換了是其他‘女’人,我沒理由不答應。當然,就算秋姐兒和苗毅沒有那層關係,我也不會答應,我雲家不會幹出賣‘女’求榮的事。不過既然有苗毅在前面擋著,我們又何必和他們爭執,‘交’給苗毅自己去處理好了。” 雲嘯點了點頭,不過又遲疑道:“這事我們都不知道,反倒是他們先知道了,看來是秋姐兒身邊的人透‘露’了風聲,而秋姐兒瞞著我們的意思,恐怕也是不想讓苗毅知道,怕苗毅惹出事來,我們這樣告知苗毅合適嗎?” 雲傲天眯眼道:“秋姐兒是他苗毅的‘女’人,他如果連自己‘女’人都保不住,那也怪不得別人。你聯絡一下苗毅,把事情告訴他,讓他自己看著辦吧。至於秋姐兒那邊,她既然不肯告訴我們,那我們也裝不知道好了,” “是!”雲嘯應下,當場拿出星鈴和苗毅聯絡。 荒古死地,茫茫戈壁,不斷撕裂的虛幻大‘門’亙古存在,一條孤獨人影從戈壁深處不疾不徐走來,身穿戰甲。手持逆鱗槍,無視飄來‘蕩’去的邪氣,正是在這片戈壁藏身了幾個月的苗毅。 接應他的人已經到了外面。外面的守衛也給予了放出的通知,他終於刑滿釋放了。 離虛幻大‘門’還有個百來丈距離時。苗毅停步,‘摸’出了星鈴不禁眉頭一皺,居然是雲嘯來了訊息。 不知什麼事,回應詢問,不問還好,一問獲知居然有人在打雲知秋的主意,眉頭不禁一挑,回覆:你們魔道是什麼意思? 雲嘯:這事父親自然是不會同意。暫時壓了下來,讓問問你是什麼意思。 苗毅:這事你們不用管了,我自己來處理。 中斷聯絡後,苗毅又‘摸’出了星鈴聯絡外面,表示自己已經到了‘門’前可以出去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待到外面給出了回應,告知封禁已經開啟了,突然加快步伐,提槍急速衝出,身形一縱,闖進了不斷撕裂的虛空中。 外界星空。閻修、楊召青、徐堂然、飛紅都來了,副總鎮東九真也來了,還有幾名黑龍司大統領。都緊盯著那開啟的禁閉星空大‘門’。 電弧閃爍撕裂的虛空中,突然閃出一道人影,被外界守將給攔了下來。 徐堂然撫掌呵呵道:“如夫人,總鎮大人威武依舊,這下您可以放心了。”他是真心高興,同時也是真心驚歎,荒古死地放逐千年,居然還能活下來,自己這位上司的命還真有夠硬的。還真是沒有這位上司過不去的坎。 翹首以盼的飛紅滿臉欣喜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們暫時還只能是遠遠看著,守衛正在對苗毅進行盤查。防止從荒古內帶出什麼不該帶出的東西。 確認一切正常,雙方互留憑據辦好了手續。得以放行的苗毅這才朝這邊飛了過來。 整齊一排的徐堂然等人滿臉喜‘色’地拱手道:“參見總鎮大人。” 苗毅臉上看不到脫離囚籠的喜‘色’,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不必多禮。 飛紅這才慢慢上前,盈盈半蹲行禮,苗毅伸手託了一下她的胳膊肘,寬慰道:“讓你擔心了。” 飛紅輕輕搖頭,溫柔道:“大人無事便好。” 苗毅讓她站到了一旁,這時東九真上前拱了拱手,呵呵笑道:“總鎮能安然無恙是黑龍司的幸事,庾都統已經傳令下來,說大人這些年辛苦了,特准予了一年的假期讓大人好好休整放鬆一下再回去覆命。”目光落在苗毅眉心彩蓮一品的法相上,心中微微一跳,居然突破到了彩蓮境界。 其實其他人也看到了,心情各異而已。 苗毅點頭:“荒古內有些以前想都沒想到的東西,這一千年的確是過的緊張,幾次三番差點丟了‘性’命,能活下來真乃僥倖,我也的確是想休息一下。這一千年有勞一些舊友惦記,既然出來了理當前去走訪一下,庾都統這假期來的正合適,這樣吧,你們護送如夫人回去,我這邊留閻修一人足矣。” 閻修抱了抱拳領命,餘者面面相覷,這就讓我們回去了? 東九真苦笑道:“我們剛才還商量好了,準備去就近的地方給大人接風洗塵,大人,你看?” 苗毅:“等我回了黑龍司再召集上其他人一起吧,你們先回去。” 飛紅在旁柔柔低聲道:“妾身留下伺候大人吧?” 眾人含笑點頭,這個應該可以有,大人憋了一千多年了,這個時侯身邊是應該有個美人放鬆一下,論到姿‘色’,這位如夫人自然是沒得說的。 誰知苗毅冷眼一斜飛紅,以不容置疑地語氣漠然道:“聽話!” 飛紅嘴‘唇’囁嚅了一下,神情間閃過一絲委屈應下,“是!” 眾人相視一眼,都感到有些詫異,感覺今天的大人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如夫人大老遠跑來迎接,大人竟然一點都不領情,這就要直接趕回去?大傢伙算是看出來了,大人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也不知道荒古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觸黴頭,自然是一同領命,隨後護送了飛紅離去。 剩下閻修一人後,苗毅‘摸’出了星圖確認了方向,說了聲“走”,領了閻修朝另一個方向去了。 途中苗毅‘摸’出了星鈴,聯絡上了千兒。詢問雲知秋之事的具體詳情。 千兒沒想到苗毅已經知道了,嚇得不輕,只好將事情的詳細經過老實告知了。就算如此老實‘交’代了。苗毅還是訓斥了一頓,下次再有這隱瞞不報之事。家法不容! “千兒,你怎麼了?” ‘洞’天福地內,有沐浴嗜好的雲知秋出來了,沐浴之後穿著一襲寬鬆輕薄紗裙,難掩其中若隱若現‘春’‘色’,在雪兒陪同下走了出來,見到千兒臉‘色’發白,不禁奇怪一問。 千兒猶豫了一會兒。苦笑道:“夫人大喜,大人剛才來訊,已經安然出了荒古。” 剛坐下正悠然任由雪兒梳理長髮的雲知秋一怔,喜事是喜事,可按理說苗毅出來後第一個聯絡的應該是自己才對,怎麼首先聯絡上了千兒?這事有些不對,蹙眉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千兒低頭道:“夫人,大人已經知道了褚子山的事,剛才特意問我此事,大人對我和雪兒隱瞞這事相當震怒。”此話一出。雪兒也嚇得臉‘色’一變。 “他怎麼知道的?看來爺爺那邊已經知情了…”雲知秋嘀咕自語了一聲,回手拍了拍雪兒的大‘腿’,示意她繼續梳頭。笑著勸慰二人道:“你們放心,有我在這裡,大人不敢拿你們怎麼樣,我大不了再做一回潑‘婦’,專治他‘毛’病。” 二‘女’相視一眼,有她這話兩人的確放心不少,別的不說,夫人發起潑來,大人有理也得沒理。全家上下也就夫人降的住大人那脾氣。 “現在麻煩的是,我怕他那脾氣‘亂’來啊!這種事情只怕我也攔不住了他。得想想辦法…”雲知秋剛嘆了一聲,苗毅的星鈴傳訊就來了。一溝通上,苗毅首先自然是告知自己已經平安出來了。 為了不讓千兒難堪,雲知秋也假裝才知道:回來了就好,我剛沐浴完,什麼時候過來看我? 苗毅這個時候沒心情跟她打情罵俏:褚子山是怎麼回事? 雲知秋:我爺爺告訴你的? 苗毅:我問你為什麼瞞我? 雲知秋:你放心,這事我會處理好的,妾身可不敢給你戴綠帽子,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苗毅:處理好?你怎麼處理好?你人都被封在了鋪子裡不能輕易離開,是殺出去啊,還是自投羅網? 雲知秋:牛二,我想你了! 苗毅無語了一會兒,一想到扔下她這麼多年,火氣瞬間消了大半,話沒那麼衝了:這事你不用管了,你安心呆在鋪子裡,哪也不用去,這事我來處理。 雲知秋急了:牛二,你剛出來,千萬別‘亂’來。 ‘亂’來?苗毅頓時又怒了:我說這事我來處理,你聽還是不聽? 雲知秋:不聽又怎麼樣? 苗毅:那咱倆之間的緣分就到頭了,你自己看著辦! 雲知秋立刻噼裡啪啦一頓狂罵,結果發現那邊沒了回應,氣得她揮手將星鈴砸了出去。 看著噹啷落地的星鈴,千兒、雪兒面面相覷,千兒心有餘悸道:“夫人,大人那邊怎麼了?” “臭沒良心的,我不想他再出事,倒像是我做錯了什麼似的,又不是我想惹事勾搭了誰…”雲知秋反覆咬‘唇’罵了又罵,眼眶漸漸紅了,剛才著實被苗毅的話給傷著了,不過最終還是嘆道:“通知老範,那事讓他算了。” 而此時的苗毅中斷了和雲知秋的聯絡後,又聯絡上了輪值鎮守貢園的藍虎旗大統領牧雨蓮,密令牧雨蓮暗中從各貢園‘抽’調一半的人馬,密調五萬大軍前往酉丁域九環星,要求人馬務必在半年之內趕到,洩密者嚴懲。 不加時限不行,貢園遍佈天下各地,有的遠有的近。至於御園那邊鎮守的黑龍司人馬,苗毅一個都沒動,也沒有透‘露’風聲。 ------------ 第一五零四章 財五帛動人心 useshow(1); 半日後,荒古入口附近的一顆就近星球,一身便裝的苗毅二人從天而降,降落在了茫茫大海上的一艘客船上,船上看不到船伕,顯得空‘蕩’,船在海上放任漂泊。<strong> 。 閻修不知道苗毅為什麼要帶他來這裡,估計是要和什麼人碰頭,否則不會才剛出荒古死地就無緣無故來此,他也看到了船樓上似乎有人,不過他話不多,也沒問什麼,一向是苗毅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苗毅偏頭示意了一下後,閻修就站在了外面船頭候著。 登上船樓,苗毅掀開了簾子,看到了端著茶盞慢慢淺嘗坐那的天卯星君,在其身旁站了個面‘露’‘精’明之相的老頭,正面帶微微笑意盯著自己打量。 天卯星君是他約來的,苗毅只是沒想到這種‘私’密見面的事天卯星君還會帶人來。 抬了下頭的龐貫放下了茶盞,淡淡一笑:“來了。” “見過星君。”苗毅拱了拱手。 龐貫抬手示意一旁的空座,以很隨和的語氣說道:“不是第一次見面打‘交’道,你也不是我的部下,不用客氣了,坐吧。” 苗毅也不矯情,這裡剛坐下,龐貫又笑著開口了,“可以啊!我還怕你沒辦法‘挺’過這千年刑期,沒想到荒古死地也被你熬過來了。那地方我很多年沒有再進去過了,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里面變什麼樣了,方便的話,就說說吧。” 見苗毅不斷打量陳懷九,他又補了句道:“龐家的老人了,陳懷九。龐府的總管,是我身邊最親近之人。我任何事情都不瞞他。” 苗毅這才放心下來,“還能變什麼樣。邪氣,侵蝕的寸草不生,許多邪氣已經成靈,有些修為不淺,我這千年可謂過的不容易,和裡面的邪靈多有‘交’手,命都差點留在了裡面,一直在躲躲藏藏,能活著出來真是僥倖。” 一旁的陳懷九給苗毅斟了杯茶。苗毅謝過,隨手接了。 “邪靈?”龐貫思索了一下,目光瞅見苗毅毫不猶豫端起茶盞喝了這邊準備的茶,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做手腳,微微一笑,心中暗讚了聲,是個心‘胸’豁達的漢子。遂笑問:“說吧,這次非要約我見面什麼事?” 苗毅翻手‘摸’出了一顆帶著金紋的怨靈珠,放在了桌上。[&#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問道:“星君可認識此物?” 這當然是他從荒古死地裡面帶出來的,大量的不便帶出,帶個幾顆出來還是沒問題的,也完全說的過去。自己殺了邪靈得到的。 龐貫斜了一眼,伸手拿了,捻在指尖檢視。道:“怨靈珠!你就為了這東西把我叫來?” 苗毅見他絲毫不受影響,奇怪道:“星君竟然能不受其中怨靈之力侵擾?” 龐貫:“你當上面為什麼讓我鎮守荒古出入口?我修煉的是火‘性’功法。想必你也是吧?” “原來如此!”苗毅恍然大悟,又問:“看來星君見過這東西。” 龐貫:“早年徵討荒古的時候。還沒見荒古有這東西,後來近衛軍兩次清剿荒古,方知此物的存在。這東西放入武器中使用的話,可是一大利器,天庭那邊倒是收集了不少,奈何一般人無法抵禦其中的怨靈之力,就算有這種武器在手也不便使用,所以陛下只給了少部分人使用。” 苗毅奇怪:“還有人使用靈珠武器,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龐貫頓了下,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做隱瞞,“陛下身邊有一批死士,不會輕易‘露’面,所以知道的人不多,一向為陛下執行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任務的,這批死士代號‘影衛’,也不知道修煉的是什麼邪‘門’功法,修為增長速度奇快,是陛下手中的殺手鐧。最奇特的是,這些‘影衛’似乎不懼七情六‘欲’之類的東西,也不怕這些邪氣,所以這些‘影衛’有使用那些靈珠武器。” 苗毅吃驚:“難道修煉的也是火‘性’功法?” 龐貫:“不得而知,只知修為增長奇快,據說有人認識其中一人原本只是一個紫蓮修士,後來‘交’手才發現,短短兩萬來年那人的修為便達到了化蓮中上的水品。” “這麼快?”苗毅倒吸一口涼氣,旋即不知想到了什麼,試著問道:“這些影衛的功法是不是有什麼缺陷?” 龐貫點頭:“雖然不知,但不少人皆有此猜測,否則陛下手上既然有如此快速增長修為的功法為何不自己修煉?其次,如此恐怖的修行功法陛下也不會輕易讓其落在外人手上,陛下能放心‘交’予一批人修煉,必然是有控制這些人的辦法,大多也都猜測這修行功法可能存在什麼問題。” 苗毅沉默,不知在思索什麼。 龐貫放下了手上的怨靈珠,靠在了椅子上,偏頭看了看他,“說正事吧,叫我來什麼事?” 苗毅回過神來,指了指他剛才放下的怨靈珠,“就是為此物而來!我不妨明說,我荒古死地‘弄’了不少這東西,可惜帶不出來,暫時藏在了裡面,回頭我想把這些東西帶出來。” 龐貫輕笑一聲,大概明白了苗毅的企圖,“你不會是想讓我‘私’下開啟荒古入口封鎖再放你進去吧?這事一旦洩‘露’出去,我可擔不起責任。” 苗毅拿起怨靈珠問:“星君不懼此物,難道不想‘弄’上一批這樣的東西?” 龐貫:“我手上若有這樣的武器,訊息傳出去我這坐鎮荒古入口的人該如何向天庭解釋?別人想不懷疑我監守自盜都難。到了我這樣的位置,一般的打打殺殺已經不會到我頭上,我最大的威脅是來自上面的傾軋。”一根食指指了指天。 苗毅默了默,想再進荒古沒天卯星君的配合根本不行,遂再次丟擲‘誘’餌,“星君對此物不感興趣,難道對荒古裡面的財物也不感興趣嗎?” 龐貫呵呵一笑,表示質疑道:“荒古裡面曾經的確是有不少的財物,不過據我所知,早已經被天庭收繳的差不多了。說吧,你想進裡面,究竟想幹什麼?” 苗毅搖了搖頭:“恐怕星君知道的有誤,很有可能天庭也不知道,天庭收繳走的財物僅僅只是荒古中的一部分而已,我這次略有窺探,發現裡面的財富大的驚人!” “天庭收繳的只是一部分?”龐貫聲音大了幾分,語氣中透‘露’出吃驚,身體也坐直了,很是鄭重地看著苗毅。 他當然知道天庭建立之初缺錢的時候從荒古內捲走了多少財物,難以估計,總之順利把天庭初始的框架搭了起來,那麼龐大的財富竟然只是一部分,那剩下的財富必然是個驚天的數字。 站在一旁的陳懷九亦驚疑不定地看著苗毅。 苗毅點了點頭確認,“否則我又豈會惦記著再往那鬼地方跑。” 龐貫追問道:“天庭若是知道肯定不會不取,連天庭都不知道,那筆財物在荒古什麼地方?” 苗毅搖了搖頭,沉默不語了,端起了茶盞慢慢喝茶。 龐貫愣了一下,旋即哂然一笑,知道自己這話問的有點唐突了,自己守著荒古入口,真要是知道了那筆財物的下落,誰敢保證自己不會撇開對方獨吞,說不定還擔心自己殺人滅口,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就算我派心腹人馬去換防荒古入口,也不敢輕易開啟進出,誰也不敢保證那些人裡面有沒有什麼眼線,一旦讓天庭知道了,那必是死罪難逃,抄家滅‘門’都不在話下!” 苗毅:“想辦法把我調到你手下來,讓我去守荒古入口,我來想辦法。” 龐貫捋須沉‘吟’,“這事怕是不太好辦,你那臭名聲在外,加之又身在左督衛,無緣無故哪能把你調來,怕是要慢慢等待時機。” 苗毅:“星君言之有理,的確不急,這次約星君來告知,只是想讓星君先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候機會來也不至於錯過。” 龐貫點了點頭,忽又回頭看了眼陳懷九,“我的身份不便老是和你‘私’下見面,以後有什麼事需要面談的,老陳可代表我和你見面。” 苗毅起身對陳懷九拱手,“那就有勞了。” “應該的。”陳懷九客氣頷首。 龐貫也站了起來,笑道:“上次鬼市的事還沒謝你,否則我麻煩怕是不小,在此謝過了。”拱了拱手。 苗毅呵呵一笑,借了陳懷九的話,“應該的。” 龐貫亦是呵呵一笑,旋即又正‘色’告知:“不要大意了,你上次掃嬴家的面子掃的太大了,關鍵是當場掃了嬴天王的臉面,你這次活著回來了,嬴家怕是未必會放過你,明著動你不太可能,否則左督衛也不是吃素的,小心有人會使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阿諛奉承的小人!” “謹記教誨!”苗毅領了這個情。 見沒其他事,龐貫也就告辭了,背手走向了船尾方向,陳懷九快步上前揭開了珠簾,兩人快速閃身沒入茫茫大海。 苗毅尾隨揭開珠簾看了看,海面平靜,也不知道兩人隱沒去了何方。 半個時辰後,客船轟隆一聲在海面碎成了齏粉,被毀屍滅跡了,苗毅剛和閻修沖天而起,誰知前方一條人影閃來浮空,擋在了兩人上空,冷眼垂視下方。 此人突然出現,可謂把苗毅和閻修給嚇了一跳。p ------------ 第一五零五章 偶五遇高冠 來人招牌式的一頂黑‘色’高帽,一襲黑‘色’裹肩披風,神情冷酷。<strong>求書網 。 苗毅對此人可謂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估計就算有人偽裝也裝不出這人特有的範來,給人感覺是那種已經將‘冷靜’二字滲透到了骨子裡的人,天庭監察右使高冠! 這裡才剛和天卯星君龐貫密會分別,高冠就突然出現在這裡,驚的苗毅心絃一顫,難道被這冷麵判官發現了? 一時間,苗大官人的心情真可謂是七上八下,不知該如何自處,因為實在是沒辦法對付此人,能被任以天庭監察右使大權的人豈是吃素的。 “牛有德,是你?”高冠垂視的目光瞥向了海面毀屍滅跡的船渣。 從對方意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似乎之前並不知道是他苗毅在這裡。苗毅努力控制住不安的情緒,領著閻修慢慢浮空飄起,正對面齊平後拱手道:“見過高右使,不知高右使為何會來此?” 高冠:“有事經過這邊,突然聽到爆炸動靜,特趕來一看究竟,沒想到是你。聽說你剛離開荒古,不回去覆命,在這裡幹什麼?” 看來還真是碰巧了,原來是被爆炸動靜給吸引過來的!苗毅心安幾分,小心應付道:“暫時不用趕著回去覆命,庾都統準了一年的休整假期,剛從荒古出來,遂在就近的星球上放鬆了一下,剛安逸一會兒正準備離去,沒想到搞出了點動靜碰巧驚動了高右使。” “原來如此。”高冠淡淡一聲,也就沒再追究此事,換了話題,“本使也有多年未曾進過荒古,不知其中變化如何,方便的話本使想聽聽如今的荒古情況。”說罷一甩披風轉身。閃身‘射’向了遠處海面上的一處黑點。 苗毅睜開法眼一看,發現是一座海島,難道之前這位高右使就在這海島上?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還真是慶幸沒有太靠近,否則和龐貫‘私’下會面的事情被撞個正著的話。那就有點不妙了。 不過對方也真夠冷酷的,也不管他苗毅答不答應,扔下話就直接走了,似乎一點都不怕他苗毅不答應。 話又說回來了,他苗毅還真不能拍拍屁股不理人家就走,遂帶著閻修趕了過去。 一落在海島上,才發現島上有一座山寨,狼藉一片血流成河屍橫一地。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看地上屍體的穿著打扮似乎都是凡人,確切地說像是凡人中的海盜,這裡好像是一處海盜老巢。 四周沒看到其他人,只看到了高冠孤傲的身影站在一處山坡上迎著海風而立,裹肩的披風在風中飄‘蕩’。 苗毅有點奇怪,難道就高冠一人在這裡?這些海盜難道都是高冠所殺?憑高冠的身份幹嘛跟這些海盜過不去? 不過有一點倒是能肯定了,高冠的確是恰好在這裡被爆炸的動靜給吸引了,並非是發現了他苗毅什麼秘密。 示意閻修留在了原地等候,苗毅閃身飄落在了山寨內的山坡上。落在高冠身旁行禮,“高右使。” 高冠偏頭側睨了一眼,“荒古內如今情況如何。說吧。” “邪氣,寸草不生……”苗毅有省有略地將荒古大致情況講了一下。 高冠聽完後靜默了一陣,又徐徐道:“還記得你那隔代傳法的師傅火修羅嗎?” “……”苗毅愣了一下,他當然記得,當年若不是這位高右使提及,他只怕還真不知道這麼個人物。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若不是高冠主動提起,就算別人也知道那位火修羅,可藏在記憶深處的人不問起的話又有誰沒事會再提起。 “自然是記得。”苗毅含糊其辭一聲。不知道對方又提到火修羅是什麼意思。 高冠淡然道:“當年你師傅也進過荒古死地,是當初進了荒古後為數不多能活著出來的人。在進入荒古之前火修羅還沒那麼大的名聲,在荒古修煉了一段時間出來後。也不知是遭遇了什麼奇遇,實力快速增長,憑著馭火術天下。他的馭火術和一般人不一樣,他‘操’控的是火的本源,‘操’控的是火元素,一旦被其打傷必是毒火攻心,傷者痛苦不堪。火修羅能聚火成罡,也可剛柔並濟,憑著一手獨到的本事,可謂橫行霸道一時。” ‘操’控火元素?聚火成罡?苗毅聞言吃驚不小,這豈不是和自己修煉的星火訣一樣?難道自己以前的懷疑有誤,難道自己真的是火修羅的隔代傳法弟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有些事情解釋不通,苗毅忙問道:“火元素有‘陰’陽之分,不知我那‘師傅’駕馭的是陽火還是‘陰’火?” 高冠:“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駕馭的是赤焰烈火,聚火成罡如刀槍時亦是赤‘色’,想必是陽火吧。對此,你這個做弟子的應該最清楚才對,何故問我?” 苗毅默然思索,真要這樣說的話,這火修羅駕馭的還真是陽火,只是這駕馭的方式又像極了星火訣,差別在一個是陽火,另一個則是無‘色’透明的心焰。更確切點說,那個火修羅只能駕馭陽火,而星火訣卻是‘陰’陽兼併,可似乎又有異曲同工之妙,難道火修羅和星火訣之間真的有什麼聯絡? 見他半晌不語,高冠斜睨道:“火修羅進了一趟荒古死地實力快速增長,不知你進了荒古後可有什麼奇遇?” “呃…”苗毅愣住,還別說,他真是越來越懷疑火修羅和星火訣之間有聯絡了,火修羅進了荒古修為快速增長,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同時也被高冠這話給瞬間點醒了,他之前一直在擔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修為增長太快擔心沒辦法解釋,現在自己是火修羅的弟子,和火修羅有同樣的際遇,修為為什麼不能快速增長?完全可以解釋的過去啊! 還有,火修羅的功法和出手方式與自己有異曲同工之妙,差別僅在‘色’差和外人不知的內涵而已,自己以前心有顧慮一直不敢放開使用星火訣,如今看來也有了解決的辦法。 想通這些,苗毅心中可謂大喜,沒想到碰巧遇見這高冠竟然無意中解開了自己心中的顧慮。 當然,現在不是喜形於‘色’的時候,苗毅淡定回話道:“奇遇談不上,修為倒是略有增長,已經突破到了彩蓮境界。” “哦!”高冠貌似驚訝,轉身看來,“短短千年就能突破到彩蓮境界,那還真是可喜可賀!以前我還心有疑慮,如今看來,你的確是火修羅的弟子,看來這荒古死地對你們這一脈的確有不尋常的好處。” 苗毅謙虛客氣道:“僥倖而已。” 高冠卻沒有跟他客氣,“如果沒什麼其他事的話,你可以走了,右部的人馬上要來查案了,我不希望有外人在此幹擾。” 苗毅無語,叫老子來的是你,趕老子走的也是你,什麼玩意。 罵只能是放在心裡罵,拱手道:“既然如此,卑職先告退。” 高冠淡淡“嗯”了聲。 苗毅隨後閃身離去,領了閻修破蒼穹而逝,遁入茫茫星空深處,緊急趕往天元星天街。 之所以要去天元星天街,倒不是特別因為老"qing ren"皇甫君媃或伏青等人,而是因為寇文藍,說是要給劫後餘生的他接風洗塵。苗毅估計那傢伙應該是有什麼事,遂將會面地點指定在了天元星天街。 將碰面地點定在天元星,原因也很簡單,可以順帶去看看老"qing ren",人家再三表示想念要見面,剛好順道把事給一起解決了。 一想到皇甫君媃,苗毅就有點頭疼,當初硬搞了皇甫君媃的是他,後來硬甩了皇甫君媃的也是他,接著主動湊上去複合的也是他,如今真是甩都沒辦法甩了,又信誓旦旦向雲知秋保證過自己和皇甫君媃沒關係,所以壓根不敢讓雲知秋知道真相。加上皇甫君媃天帝鷹犬的背景,這真是剪不斷理還‘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皇甫君媃最後會扯成個什麼樣。 而此時身在天元星天街群英會館的皇甫君媃正披頭散髮泡在浴桶裡怔怔走神,手指百無聊賴地撥‘弄’著飄在熱騰騰水面的‘花’瓣,偶爾嘆氣一聲。 她那老"qing ren"牛有德活著從荒古死地出來了本是好事,牛有德也說了馬上來看她,她更是高興的不行,誰知這個時候一個千不該萬不該而且是她最怕的人來了,她老孃皇甫端容!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嘀咕埋怨的皇甫君媃撕碎了一片‘花’瓣表示不滿。 “媃媃!”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還有清脆略帶沉穩的‘女’人聲音。 “啊!”皇甫君媃一聽便知道是誰,忙道:“娘,我在沐浴。” 如此說本是想阻止,誰知來人直接施法挑撥開了‘門’栓,一個端莊雍容衣著華麗的美貌‘婦’人推‘門’而入,順手關了‘門’,走來撩開了遮掩住裡間的紗簾,澡盆裡的熱香水霧飄來。 “娘,我在沐浴,你怎麼跑進來了,有什麼事不能待會而再說…”縮‘腿’抱‘胸’的皇甫君媃聲音越來越小,被其母那炯炯有神的犀利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 皇甫端容的目光盯在了‘女’兒清洗過的俏麗面龐上,清洗過後,一些化妝掩飾自然是沒了,憑她過來人的老道經驗一眼就看出‘女’兒眉心已散,早就已經經歷過男‘女’之事。> ... ------------ 第一五零六章 女五大不由娘 其實她早就隱隱有所察覺,只是不如這次在‘女’兒沐浴時洗盡鉛華後看的如此清楚罷了。( 無彈窗廣告)。wщw. 更新好快。`` 她早先察覺到後,就一直在暗中查探究竟是什麼人跟自己‘女’兒偷偷‘摸’‘摸’勾搭到了一塊,竟然能讓自己‘女’兒在這樣的事情上一直瞞著家人。男歡‘女’愛的事情她這個做母親的並不排斥,‘女’兒早點定下終身大事她也是樂見其成的,畢竟‘女’兒早就到了‘花’開的年紀,享受男‘女’歡愉並無不妥,只是一直偷偷‘摸’‘摸’未免太不像話。 她實在是太想將那個未來‘‘女’婿’給揪出來了,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 然而奇怪的是,用盡手段,憑群英會的能力,這一千多年也沒能查到自己‘女’兒跟什麼男人有特殊來往,簡直是見鬼了,若真有‘私’情的話哪有男‘女’之間一千多年都不碰面的道理? 她不禁懷疑難道是自己的判斷有誤? 可有些端倪又讓她不得不繼續懷疑下去,譬如給‘女’兒介紹一些青年俊傑時,‘女’兒壓根連線觸一下的興趣都沒有。如果說以前有夏侯龍城和寇文藍搗‘亂’也還罷了,如今夏侯龍城已死,寇文藍也沒了湊熱鬧的意思,就算以前有那兩個傢伙搗‘亂’,至少‘女’兒還是願意去跟介紹的人見個面,怎麼如今沒人搗‘亂’了反而連見面都不願見了呢?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還有就是,幾次想將‘女’兒所在地換個位置,換個離皇甫家近一點的地方,這丫頭卻總找各種理由推脫,就是不願離開這裡。這又是個問題所在。 所以她懷疑跟‘女’兒‘私’通的人就在天元星,或者說是在離天元星較近的地方。 而這次來查賬發現的一些端倪更是令她警惕。往常她來查賬的時候‘女’兒雖敬畏卻無其它,這次卻隱隱巴不得自己快點離去。這是什麼情況?這個異常讓她找藉口逗留了下來。結果漸漸發現‘女’兒有些心不在焉,越發印證了她的懷疑。 盯著肌白如雪泡在水中的‘女’兒看了會兒,皇甫端容抬起雙手,將兩手袖子慢慢挽起,‘露’出白嫩雙臂,走到了靠在澡盆邊的皇甫君媃後面,幫‘女’兒把秀髮撥到了前‘胸’,順手拿了快‘毛’巾沾水,慢慢幫‘女’兒擦肩擦背。<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嘻嘻…”皇甫君媃有些癢癢地扭了扭身子。“娘,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來就行了。” “是啊!”皇甫端容瞄了瞄‘女’兒那令人血脈噴張的**,感嘆道:“不是小孩子了,長大了,如今知道害羞了。” “哪有害羞。” “不害羞的話,娘又不是外人,抱著‘胸’不放幹嘛?” 皇甫君媃雙手慢慢從‘胸’前放開了。手在水中‘揉’搓著大‘腿’。 “媃媃,有沒有中意的男人?”給‘女’兒擦著後背的皇甫端容貌似隨口問了句。 這種話已經不是母親第一次問了,皇甫君媃搖頭道:“暫時還沒有。” 皇甫端容微微挑眉,“有喜歡的就說。如果合適,孃親自出面幫你‘操’辦,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乃是人之常情。雖說咱們皇甫家的家規苛刻了點,不過憑咱們群英會的實力。再憑咱們媃媃萬中無一的姿‘色’,看上了誰是誰的福氣。再說了,咱們家的背景也是通天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女’兒看上了誰,上面那位隨便吭一聲,沒有不成的道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皇甫君媃有點哭笑不得道:“娘,都說過多少次了,真的沒有,找到了自然會告訴娘。” 皇甫端容目光閃了閃:“既然沒有,娘就給你介紹一個好的,金湖山莊金莊主有個孫子,娘是見過的,那真是長的一表人才,‘玉’樹臨風,修為也不錯…你先別拒絕,合適不合適先去見個面接觸一下再說,萬一看上了呢?憑我‘女’兒的姿‘色’,他沒道理看不上你。” 皇甫君媃腦袋一低,唉聲嘆氣道:“娘,你說的那個人我見過,來過這邊鋪子買東西,還指明要見我,說和你認識,如果‘女’兒沒猜錯的話,是娘示意他來的吧?” 皇甫端容:“是我介紹來的又怎樣?人家那邊見過你可是表態同意了,就等你點頭了。你既然見過就應該知道娘沒有‘亂’說,年輕人的確是長的不錯吧?” 皇甫君媃嘟嘴道:“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有什麼不錯的,看了噁心。” 皇甫端容:“太一‘門’掌‘門’也有個孫子,男子氣十足,長的器宇軒昂,修為也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這個肯定不是小白臉,去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嗤!還合不合胃口?娘,又不是看菜下筷子。什麼器宇軒昂,我又不是沒見過那傢伙,身邊還跟兩個白衣如雪的捧劍‘女’婢裝模作樣,不就是仗著家世背景一般人不敢惹他,在那傲氣,否則早就被召去天庭給個閒職供人使喚了,有本事讓他一個人去鬼市耍耍那傲氣,看他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再說…娘,他也是你讓他來我鋪子的吧?” “你這個也看不上,那個也看不上,到底想要什麼樣的?” “娘,真的不用你‘操’心了。” “不用我‘操’心?你那個朋友如今的天后娘娘你知道吧?” “娘,怎麼又扯到如意頭上去了?” “你祖父心有所感,為家族計,有意把你送進宮去為妃,向上面那位表忠心。” “啊!”皇甫君媃大吃一驚,猛然轉身跪起,上身立刻畢‘露’無疑,恍如白芙蓉出水,掛著水珠顫巍巍,嬌美‘誘’人。她抓住了母親的雙手,“娘,你千萬不能答應,我不想入宮為妃!” 皇甫端容掰開了她的雙手,“娘就一個‘女’兒,自然是不想讓你去遭那個罪,所以極力為你開脫了,可話又說回來,家裡可供選擇的人不多了,你若是這樣一直拖下去,娘可不敢保證哪天不會出個萬一!” 皇甫君媃重重鬆了口氣,心有餘悸地轉身坐了回去。 一番閒聊之後,皇甫君媃又舊話重提,“娘,這邊的賬也查的差不多了,你什麼時候回去啊?” 皇甫端容淡然道:“我們母‘女’難得在一起,離的又遠,這次我準備多留段時間陪陪你,回頭讓人把屋裡收拾一下,娘暫時和你住一起了。” 皇甫君媃:“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陪,你手頭上的事情‘挺’多的,不要耽誤了家族裡的公事……” 也許是終於聽了‘女’兒的勸,隔天皇甫端容就讓下面加快了查賬的速度,三天後就帶著人離開了,皇甫君媃親自送出城,目送了母親離去。見終於把這個‘可怕’的娘給送走了,皇甫君媃欣喜不已,再過些時日就能和那沒良心的見面了。 殊不知皇甫端容離開後又回來了,不過卻沒有進城,而是在城西的山中覓了個地方暫時落腳。 有些事情對大多數人來說也許叫做財大氣粗,但對有些人來說卻是信手為之,真的不算什麼。譬如城東山野之中,一塊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提前來到等候的寇文藍直接命人在短短几天內起了一座低調中透著奢華的簡樸園子。 苗毅領著閻修從天而降,落在了園子‘門’口。 “牛兄!”站在‘門’口相迎的寇文藍呵呵大笑拱手,身邊跟了個亭亭‘玉’立的紫衣‘女’子,嬌美如‘花’,雍容華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寇兄。”苗毅剛拱手回禮,那紫衣‘女’子已經笑‘吟’‘吟’脆聲喊道:“牛有德,我們又見面了。” “呃…”苗毅一愣,感覺這位有點眼熟,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難道是寇文藍的那個妹妹?不太敢確認。 寇文藍解‘惑’道:“興許是時間過去太久,牛兄已經忘了,舍妹寇文紫,當年來過天街,你們見過的。” “哦!”苗毅恍然大悟,想起來了,當年見面時還是個少‘女’,如今已經是長開了,脫去了天真青澀,滿是成熟的‘女’‘性’風範,越來越漂亮了。遂趕緊拱手賠罪道:“寇姑娘越來越漂亮,牛某差點認不出來了,恕罪,恕罪!” “哼!怕是貴人多忘事吧?敢在陛下迎親儀式上鬧事,多牛啊,哪會把我放在眼裡。”寇文紫不高興地哼了聲。 寇文藍頓時臉一沉,“文紫,怎麼說話的?是你要跟我來的,是不是想我趕你回去?” 他這次來是肩負了任務而來的,前來說媒的。具體的事情其父已經向他講明瞭,你爺爺已經下定決心從孫‘女’輩中出一人與苗毅聯姻,準備將苗毅收入寇家麾下培養,選誰下嫁不一定,對寇家來說嫁哪個‘女’兒都是嫁,沒有厚此薄彼的道理,就看苗毅喜歡哪個,總之要盡力撮合成功。而其父也藏了‘私’心,也算是有意扶兒子一把,也向兒子表明了,你爺爺看中了要大力培養的人,將來一定是前途無量,你將來若能有一個這樣的得你爺爺看重的妹夫為助力,在家族話事權上會佔不小的便宜。 所謂的‘私’心也不好‘私’的太明顯了,只是順便讓寇文藍把自己妹妹給一併帶來了,好佔個先機上的優勢,見人說話總比看不到人空談的好,何況寇文紫的姿‘色’的確不錯,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段有身段,相信是個男人的都容易心動,加上寇家這樣的家世為助力,答應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ps:今天還有一章,更新可能稍晚。 。p> ... ------------ 第一五零八章 已有意中人 當然,娶了寇家女兒也的確是有一定的保障,這個毋庸置疑,可苗毅壓根就不想沾這個光。[求書網 苗毅怔怔看著一臉期待的寇文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和寇文藍的交情歸交情,寇文藍的為人也的確還算不錯,可他也沒有忘記寇文藍和他的交情一開始是怎麼建立起來的,那是他被逼無奈將正氣雜貨鋪兩成份子交出去換來的。 他也沒有忘記當初去無生之地考核的事,寇文藍為了在家族內部立足,逼得他苗毅等人去拼命的情形,不能拿出成績給寇文藍一個交代的話,寇文藍已經事先言明,回來後誰都別想好過,壓根沒任何商量的餘地! 有些事情一碼歸一碼,可若是讓苗毅相信寇文藍不惜把妹妹嫁給他純粹是為他苗毅考慮,那他苗毅只能是呵呵兩聲了,能信麼? 若是燕北虹和閻修這樣說,他苗毅也許就信了。退一步說,有云知秋在,他也不可能接這門親事,寇家女兒哪有做妾的道理,就算願意做妾,只怕寇家也不會讓雲知秋活太久,只要娶了寇家女兒,雲知秋的下場就算不死也遲早要和他分開,誰壓在寇家女兒頭上誰就沒好下場! 有些時候為了某些事情寇家也許會犧牲兒女來謀取利益,但一些起碼的保障還是會給予的,這世道放在哪個豪門都是一樣的,沒理由寇家會例外願意做小。 愣怔了一會兒,腦中百轉千回的苗毅偏頭看了眼茅草亭子裡撫琴的寇文紫。不禁苦笑道:“寇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牛某有自知之明,實在配不上令妹!” “此言差矣!”寇文藍正色道:“何來配不上一說?牛兄固然非豪門出身,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哪個豪門又天生就是豪門的?我爺爺他們,四大天王哪個不是起於微末?自古英雄出草莽,牛兄名揚天下,乃世知英雄,百萬大軍中三進三出的威名舍妹常常誇讚,說男兒當如牛兄這般。( 無彈窗廣告)又怎麼會配不上小妹?莫非牛兄是在擔心我家裡面不同意?如果是擔心這個,那就沒必要了,我父母皆是開明之人,我爺爺最是欣賞青年俊傑,只要牛兄點頭答應,剩下的不用牛兄操心,一切包在我身上,準保幫你撮合成!” 苗毅尷尬擺手,“寇兄美意,牛某真的受不起。這事真的不合適!” 寇文藍又道:“可是擔心左督衛那邊?你放心,只要你倆的親事一定下,便是順理成章將你調出來的藉口。” 苗毅忙道:“不是這個。是牛某真的配不上令妹。” 寇文藍心中有些著急,父親說的沒錯的,若真要將寇家女兒下嫁給牛有德的話,那真不如是他自己的妹妹下嫁,有個得爺爺看中的妹夫,將來對他的助力太大了! 說白了,對他來說,苗毅對偌大個寇家來說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爺爺寇天王對他寇文藍的態度! 遂追問:“牛兄可是看不上舍妹?” “沒有沒有!”苗毅趕緊擺手否認,他哪有資格看不上寇文紫,讓人聽了還不得笑掉大牙,嘆道:“令妹乃是金枝玉葉,更精通琴棋書畫,乃是高雅之人,牛某不過一粗人,配不上。真的配不上。” “這可不是理由,高雅和琴棋書畫能當飯吃還是能當修煉資源?難道小妹嫁人都得挑會琴棋書畫的不成?”寇文藍又追問道:“聽說你那小妾飛紅有著絕色姿容,世間罕見,可是看慣了漂亮的,覺得小妹的姿色難入你法眼?” “不是不是。寇姑娘已經是國色天香,牛某多看兩眼都怕褻瀆。哪敢嫌棄!”苗毅有些哭笑不得地擺手,到了他這個地步的人看重的哪會是這個。 當然,若說玩玩,他肯定也挑漂亮的玩,可關鍵是他早已過了這個階段,早非當年看到街對面豆腐店老李家的女兒有幾分姿色便渴求提親的時候。當年老白有句話是說的沒錯的,人到了一定地步,美酒佳人只等閒,他苗毅如今不缺女人,也不缺美人,再漂亮的女人對他來說也沒什麼意義,頂多是勾起他一絲嚐鮮的**而已,其他的真沒任何感覺。 見寇文藍實在是太有‘誠意’了,他不得不語重心長一字一句道:“寇兄,我和令妹真的不合適!終身大事我不想含糊,也不想委屈令妹!” 話說到這個地步,寇文藍也沉默了,對方的意思他明白了,自己妹妹和他是不可能了。 不過他也不會輕易放棄,他畢竟是帶著任務來的,能撮合成自己妹妹是最好的,但也不能因為撮合不成就私心廢公。 默默喝了幾杯酒後,嘆道:“牛兄,我是真的擔心嬴家會對你不利,我也是真的希望能幫你一把,和我寇家聯姻是幫你渡過危機的最好辦法,我覺得你真應該好好考慮一下。這樣吧,你既然覺得和我妹妹不合適,我大伯家的二姐文紅已經嫁人了就不提了,不過大伯家的四姐文綠和二伯家的五姐文青,都還待字閨中,姿色樣貌都不比我妹妹差,性格也比我妹妹溫柔,我五姐文青你是接觸過的,當知我沒有亂說,四姐文綠你沒見過若想見見再說的話,我可以幫你安排,怎麼樣?” 苗毅差點暈倒,感情除了那個已經出嫁的,寇家這一輩的女兒任自己挑選啊!我苗毅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炙手可熱了?哭笑不得道:“我說寇兄,這麼大的主意,你家裡知道嗎?” 當然知道,不過寇文藍肯定不會承認,認真道:“你放心,我既然下定了決心幫你,就不會信口開河,只要你覺得合適,我一定盡力幫你撮合成功…我家裡的情況我自己清楚,沒把握我也不會亂說,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只要你答應,我自有辦法保證成功!” 苗毅狐疑道:“寇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如果是的話,儘管明言,能幫上的我絕不推辭!” 寇文藍無語一陣,嘆道:“牛兄,不是我有什麼事,而是我真的想幫你!” 苗毅沉默了,不知道這裡面究竟有什麼蹊蹺,稍作思忖之後,正襟危坐地認真道:“還是那句話,寇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並非牛某不識相,而是有件事我不妨明白告知,牛某已經有了意中人,發過誓,正室髮妻非她莫屬,不會再考慮其他人!” 寇文藍一愣,問道:“是誰?我認識嗎?” 苗毅搖頭:“恕我現在不能告知,不過答案很快就會揭曉!” 話說到這個地步,寇文藍這媒也做不下去了,如果人家僅僅是不肯說出是誰,那他還會懷疑苗毅是不是託詞,如今人家說了答案很快會揭曉,那就不是敷衍,否則就是耍他玩了。 “既然如此,寇某隻好恭喜了,寇某倒想看看是哪個絕代佳人竟然能讓牛兄不惜捨去大好前程。”寇文藍不無可惜地嘆了聲,最終又搖頭道:“不過我也奉上一句,我之前的話牛兄不妨再好好考慮下,如果改變了注意的話,隨時可以聯絡我。” “喝酒!”苗毅執壺斟酒,意思是不再提這事了。 事情沒談成,寇文藍哪還有什麼酒興,強顏歡笑奉陪了一番算是給苗毅接風洗塵,之後便說有事不便久留,帶了妹妹寇文紫離去。可憐寇文紫轉了一圈都不知道自己差點被自己親哥哥給賣了,神情歡悅,貌似還挺高興的。 至於苗毅,暫時留在了這座園子裡,寇家倒也不至於直接將這園子給扔了,自有天街商會的人回頭來接手打理,苗毅只是暫時借用一下。 小半日後,天色將晚,閻修將附近一帶細細勘察了一遍,確認無人後回來稟報。 苗毅讓他藏在了附近的制高點上,防備有人接近,這才摸出星鈴聯絡了皇甫君媃。 皇甫君媃聞訊欣喜,那冤家終於來了。 沐浴更衣是首要的事情,之後再易容,悄悄摸出了閣樓,悄悄關閉了防護陣,悄悄翻了後院圍牆,離開了群英會館又將防護大陣給開啟了。離開西城區到了東城區,出了東城門,悄悄遁入了東城門外的夜幕山林中。 一路小心翼翼躲躲藏藏終於來到了那依山傍水的園子,她也有點好奇,這裡什麼時候修建了一座園子? 門口也無人看守,一路小心闖入也不見人,直到闖入後面梨園,才見到了茅草亭中端坐慢慢飲茶的苗毅。 苗毅偏頭看來,雖然皇甫君媃有易容,但一看月色下的身影他就知道是誰來了,舉了舉杯,“喝茶,煮好了茶等你。” 皇甫君媃身心一鬆,走入亭中,順手揭下了面具,露出了俏麗真容,二話不說,直接繞身趴在了苗毅的後背,摟住了苗毅的脖子,埋首在他肩頭,一臉欣慰。 ------------ 第一五零九章 撞破姦情 “這麼點路怎麼來的這麼晚?我還以為你路上出什麼事了。( 無彈窗廣告)”苗毅抬手摸了摸她臉蛋。 皇甫君媃趴他耳邊吐氣如蘭道:“沐浴了才過來的,茶回頭再喝,先抱我進去。”聲音有點黏人,語氣近乎呢喃,聽的人骨頭都發酥。 畢竟千年未近女色,苗毅瞬間被撩撥的心頭一熱,發現這女人平日裡端莊示人的背後依舊還是那麼主動,還是那麼熱情如火,真讓人受不了。一想到這女人出類拔萃的屁股,苗毅更是心頭火熱,胳膊一拉,溫香軟玉拽入自己懷中,橫抱了起來,快步進了寢居內…… 西城區外的山崖洞穴中,一個名叫劉桑的老婦人閃身入內,她是皇甫端容身邊的老嬤嬤,皇甫端容還是小時候的時候就伺候在了皇甫端容的身邊。 此時的劉嬤嬤快步走到山洞裡頭盤膝打坐在石榻上的皇甫端容身邊,稟報道:“大掌櫃,小姐那邊有情況了。” 皇甫端容霍然睜開雙眼,“什麼情況?” 劉嬤嬤道:“小姐易容翻牆離開了會館,從東城門出去了,進了那邊山中的一座園子裡。” 皇甫端容精神一振,放了雙腳下榻站起,問:“看到她和什麼人見面沒有?” 劉嬤嬤搖頭:“跟蹤的人怕園= 子那邊有守衛會被發現,沒敢跟的太近,只能確認小姐進去了,至於是跟什麼人見面就不得而知了。” 皇甫端容快步走到了洞口,抬頭看向夜空,明月耀清輝。心中自言自語,“丫頭啊。希望孃的猜測是錯的,否則大晚上往山裡面偷偷摸摸會男人。你讓娘情何以堪?”回頭又落落一聲,“問清楚在什麼位置!” 劉嬤嬤立刻摸出星鈴聯絡,問出了結果後把詳細情況轉告。 皇甫端容:“命人把那一帶圍起來,不許一個人走脫!” “是!”劉嬤嬤應下,又摸出另外一隻星鈴準備佈置,誰知皇甫端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等等,通知大家,不要靠的太近。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畢竟是家醜不便外揚,萬一女兒真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幫人闖進去撞破了,那女兒的名聲也就毀了,她這個做母親的不得不考慮這一點。 另為了防止‘姦夫’走脫,她又補了句,“如果發現有人脫逃,立刻攔下,務必搞清是什麼人!總之沒我的命令。[txt全集下載 劉嬤嬤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了再補充的,這才應下佈置。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不到,得了回覆的劉嬤嬤告知:“大掌櫃。人已經按您的吩咐佈置好了!” 兩人立刻先後跳下山崖,在夜色中貼著山巒走勢快速飛向城東方向的山林。 沒多久,劉嬤嬤在湖畔落下。皇甫端容則獨自一人飛過湖泊直衝依山傍水的園子。 “什麼人?”園子後方山頂上傳來一聲施法厲喝,是閻修的聲音。 屋內榻上。正在劇烈翻雲覆雨糾纏在一起的狗男女頓時僵住,皇甫君媃扭頭回看苗毅。一上一下面面相覷,閻修這一嗓子對兩人來說實在是有夠驚魂的。 閻修從山頂掠來,閃身落在了園中的一棵大樹上,攔在了飛來的皇甫端容前面。 皇甫端容銳利目光掃過閻修沒有做停留,而是將目光直接投向了緊閉的內寢之地。首先是她看到了閻修是剛才從山上下來的,其次不認為閻修是‘姦夫’,她相信自己女兒還不至於沒品到這個地步,能找一個死人臉的糟老頭子。 “媃媃,娘已經派人把這一帶圍住了,誰也走不了!”皇甫端容施法聚音‘轟’向寢居間。 娘?聞聽此自稱,閻修有些無語地回頭看向寢居間緊閉的大門,他在山上看的清清楚楚,看到大人在園子裡抱了群英會館的掌櫃的皇甫君媃進臥房,知道大人在揹著夫人偷人。 現在突然冒出個自稱‘娘’的人,難道是皇甫君媃的娘跑來捉姦來了? 汗!他都不禁為大人捏把汗,他自然是不會到夫人那裡告小狀的,可這事萬一要傳開了傳到夫人耳朵裡去了,那可就麻煩大了,家裡可是夫人說的算的。 屋內榻上香汗淋漓的皇甫君媃差點嚇得魂飛魄散,什麼‘雅興’都沒了,聲音發顫,“是我娘!” 她有點想不通,娘不是已經走了嗎?這都過去幾天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啊!”苗毅憋著嗓子驚呼一聲,也有種嚇得魂飛魄散的感覺。 榻上的情形頓時精彩無比,分開的兩人手忙腳亂拉扯著衣服穿戴,那叫一個急啊,差點沒鬧出個男女混穿來。抓了件肚兜抖開的苗毅有點傻眼,比劃了一下,發現不知該往身上哪裡套,沒穿過啊!隨後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的衣服,是皇甫君媃的**,這是有點急糊塗了。 暗呸一聲,苗毅隨手將肚兜扔到了皇甫君媃那披頭散髮的腦袋上。 皇甫君媃抓到手一看,都這個時候了,能省一件是一件,還穿什麼肚兜,她外衣都快穿好了,直接塞進了儲物鐲。 “怎麼辦?” “怎麼辦?” 手忙腳亂穿衣服的兩人突然異口同聲問出了同樣的話,不禁暫停面面相覷一眼。 很快,兩人又繼續手忙腳亂起來,苗毅不禁埋怨,“你怎麼回事?怎麼讓你娘跟來了?” 皇甫君媃哭死的心都有了,“她早就走了,我怎麼知道她會出現在這裡?”一個人女人家這種事情被抓住,比男人更難堪,恨不得一頭撞死。 苗毅:“還用說嗎?肯定是跟蹤你來的。你娘說把這一帶圍起來了,你說是真的還是在詐唬我們?” 皇甫君媃:“憑我孃的執掌號令,調點人圍住這裡根本沒任何問題,應該…不會有假!” 苗毅有點心驚肉跳道:“那你娘認不認識閻修?” 皇甫君媃有點埋怨,都什麼時候了,還問這個。“我怎麼知道?若有心關注情報的話,不難認出閻修的長相。” 苗毅手上一停,有點茫然,他還想著如果皇甫端容不知道里面是誰,他還可以易容突圍而去,可如果認識閻修的話,估計只要不是太傻的人都知道閻修是他的手下,能讓閻修為這種事情守門的,屋裡的人是誰用屁股也能猜到。 可話又說回來,逮住了皇甫君媃的話,他突圍出去扔下皇甫君媃算怎麼回事?帶上皇甫君媃一起突圍?人家老孃都知道自己女兒在這幹見不得人的事情,皇甫君媃能從這裡跑脫,難道還能逃出皇甫家不歸不成?對一個未嫁女子來說,**這種事情面對老孃的逼問,被抓個正著的皇甫君媃能不招嗎? 匆匆穿好衣服的皇甫君媃背對他,“快給我整整頭髮。” 苗毅悲憤道:“你娘如果認識外面的閻修,不用猜也知道我在裡面,還整屁的頭髮!我說你怎麼搞的,有人跟蹤都不知道嗎?” 皇甫君媃剛也著急沒往這頭上去想,這稍一理智,瞬間懵了,知道什麼都完了,自己老孃是有備而來的,這回…紙包不住火了! 其實是兩人做賊心虛,皇甫端容一時間還真沒看出閻修是誰。 “媃媃,你這是想讓娘下令圍攻嗎?娘不讓大家靠近,你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莫非真的連最後的臉面也不想要了?”皇甫端容冷喝一聲。 嘎吱一聲,門開啟了,衣服還沒穿戴利索,頭髮也只是籠統往後梳理了一下的皇甫君媃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出現在了門口,低著腦袋,不敢看自己娘,慢慢走了出來。 站在樹上的閻修也閃身離開了,飛落在了外園,苗毅傳音讓他退下的。 月色下,皇甫端容冷冷看著站在自己跟前低頭不語的女兒,慢慢從籠在腹部的袖子裡伸出一隻手來,兩根手指託著女兒的下巴,慢慢將女兒通紅的臉蛋抬了起來。 更讓皇甫君媃不堪的是,皇甫端容身子微微前傾,嗅了下女兒身上氣味。 身為過來人的皇甫端容這一嗅,就明白了女兒剛才在屋裡幹了什麼,鬆開了女兒的下巴,目光投向了開啟的那扇門,冷哼道:“裡面的人穿好了衣服沒有?” 這句話差點沒問得屋裡的苗毅一個趔趄摔倒,扶榻而坐的苗毅那叫一臉悲憤,這讓他怎麼回答? 他發現,怎麼每次跟皇甫君媃偷偷摸摸的時候總是這麼提心吊膽,上次差點被自己夫人給捉住,這次又被皇甫君媃的娘給撞上了,看來這偷偷摸摸的事情真的幹不得。 他在裡面無語問蒼天,他苗毅當年好歹也是個熱血少年,最不恥類似齷齪勾當,怎麼如今就墮落到了如此地步? 外面的皇甫端容卻又是一聲冷笑,“怎麼?屋裡的人敢做不敢當嗎?” “咳咳!”屋裡的苗毅彆扭乾咳兩聲,“好了!” 院子裡的皇甫端容這才摸出了星鈴,傳訊劉嬤嬤,表示這裡沒事,是一場誤會,讓其將所有人給撤回,她不想自己女兒這種事情被其他人知道,畢竟不是什麼多光彩的事情。 收了星鈴,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女兒的手腕,可謂是拖著向屋裡走去。 這一入屋內,皇甫端容冷目一掃屋裡說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的‘姦夫’,頓時驚得瞪大了明眸,難以置信地看著苗毅。 苗毅她是認識的,當年商談正氣雜貨鋪事宜的時候,兩人也曾多次見面,她怎麼都沒想到和女兒有姦情的人居然是這個牛有德! ------------ 第一五一零章 很尷尬 原因很簡單,別人不知道她卻是知道的,牛有德和自己女兒的關係並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是有仇的,血妖殺牛有德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還有正氣雜貨鋪的份子也是自己女兒逼得牛有德讓步的。[txt全集下載 牛有德兩次血洗天街,兩次將自己女兒給抓了,甚至還當眾逼得自己女兒跪下了,照她皇甫端容的想法,這牛有德若不是顧忌群英會的背景,只怕早就對自己女兒下殺手了,怎麼可能和自己女兒攪和在一起。 放在之前,她是做夢都不會把這兩人給聯想到一塊,然而事實卻是這麼的出人意料,眼前的一幕讓她倍受打擊,這對狗男女的表面工作做的太好了,居然把她這個做孃的都給瞞住了,愣是在她的嚴密監視下沒露出任何馬腳。 現在細想想,也不是一點馬腳都沒有,接到過下面的稟報,女兒似乎的確有過和牛有德的異常接觸,可她沒當回事,牛有德是天街掌權的人,在天街經商,明裡暗裡不接觸一下怎麼行。 “牛有德?是你?”皇甫端容失聲,驚得撒手鬆開了女兒連退兩步才穩住。 說到底,打死她也沒有往牛有德頭上去想過,這對狗男女是仇人啊,居然勾搭在了一起幹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這怎麼可能?老天吶,要不要這樣玩? * 苗毅尷尬地撓了撓鼻頭,拱手道:“皇甫大掌櫃!” “閉嘴!”皇甫端容驚斥一聲,在那一個勁地搖頭,她想到過任何一種可能。就是沒想到過‘姦夫’居然是這傢伙。 這傢伙不是被關進了荒古死地刑罰一千年嗎?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和自己女兒勾搭在了一起? 哦!她明白了,算算時間。應該是刑滿釋放了。 這一瞬間,她突然一切都清楚了。怪不得這麼多年查不到‘姦夫’是誰,王八蛋!這‘姦夫’犯了事被天庭關押進了荒古死地,自己女兒根本沒辦法和這‘姦夫’見面,自己能查到才怪了! 一千年之前為什麼查不到?她早就察覺到女兒有可能破了身。 因為這‘姦夫’調離了天街,調去了天庭近衛軍左督衛任職,中間有什麼偶爾聯絡怕是難以發現,畢竟她也不可能一直像這次一樣監視的密不透風般監視自己女兒。 [天火大道] 那再之前的幾千年這‘姦夫’在天街任職的時候為什麼也查不到?這麼長的時間不可能一點馬腳都不漏,這一點她想不通! 不過她很快想到了一個可能,這件事別人不敢做。執掌天街大權的人怕是有那膽子敢做的!她盯著苗毅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在天街挖了地道直通群英會館內?” 苗毅下意識看向皇甫君媃,後者微微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洩露。 汗!這也能猜到?苗毅心虛不已,又摸了摸鼻子,尷尬道:“地道已經填掉了。” 暈!皇甫端容抬手一撫額頭,身形虛晃,有點暈,感情還真是挖了地道直通,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天街下面挖地道,怪不得自己始終查不到,敢情這一對‘足不出戶’就能把事情給辦了。 胸脯一陣急促起伏後,低頭慢慢走到女兒跟前的皇甫端容突然抬頭。突然出手,“啪”一記清脆響亮耳光甩出,打得皇甫君媃連退幾步捂住臉。差點沒倒地,幸好苗毅閃來扶住了。 皇甫君媃捂著臉咬著嘴唇不語。苗毅卻是沉聲道:“男歡女愛不過常事,大掌櫃也是過來人。何故如此不通情理動手打人?” “我們家的事不要你管!”皇甫端容幾乎是指著苗毅鼻子吼出來的,揮手一指,“給我滾一邊去!” 皇甫君媃放下捂臉的手,默默推了苗毅一下,苗毅不肯放開她,她又反覆推了幾次。 苗毅最終慢慢退開到了一旁,不過嘴中卻警告道:“有話好好說,她畢竟是你的女兒,有什麼事衝我來,沒必要打她。” 皇甫端容不再理他,而是指著自己女兒,一副髮指的神情,“你是不是瘋了?你找男人,娘沒意見,可你找什麼人不好,為什麼偏偏找他?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背景嗎?你難道不知道他的身份嗎?你難道不知道皇甫家的人嫁娶一般不碰什麼人嗎?群英會什麼性質你不會不知道,天庭那些大員放任我們的存在是因為我們劃清了底線,也明白我們的背景所以不想招惹我們,可我們一旦把手伸向官方觸及了某些人的利益,那些大員們立馬會把群英會這隻‘爪子’給斬斷!他不但是天庭官員,還是左督衛的官員,左督衛是幹什麼的?那是天帝近衛,不經上報,群英會就敢把手伸進近衛軍,還隱瞞了這麼多年,一旦事發,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你是不是想拉整個皇甫家族跟著你陪葬?你說你是不是瘋了!” 皇甫君媃眼泛淚光,“娘,當年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沒有加入天庭,否則女兒斷然不會跟他在一起,後面的事情實在是誰也想不到,再後悔也晚了!” “什麼?”皇甫端容驚住了,沒想到女兒和這王八蛋偷偷摸摸的時間比自己發覺的還要早,“他還沒入天庭你們就在一起了?什麼時候的事?” 皇甫君媃慼慼然低聲道:“群英會拿下正氣雜貨鋪的份子之前不久。” “什麼?”皇甫端容搖頭,她不相信,“胡說八道!你那時在幫血妖除掉他,你要殺他,他也想殺了你,正是要死要活的時候,你們還有心思幹這種事?” 皇甫君媃:“女兒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那時稀裡糊塗就發生了關係。” 不行!皇甫端容實在是有點難以接受,有種眩暈的感覺,慢慢晃到一旁,扶著椅子緩緩坐下。 見母親狀態有異,皇甫君媃趕緊上前來扶一把,皇甫端容卻不領情,一把推開了她,靠在椅子上撫著額頭大口喘氣,差點沒把她給憋死。 她實在是想不通了,一對要死要活的仇人,恨對方還來不及,怎麼可能那樣?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幹出的事情!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了,皇甫端容也漸漸清醒了過來,她也是從未嫁之身過來的,明白那個時候的女人,感情上根本不能以理智來劃分。她用力搖了搖頭,讓自己接受了這個現實,又咬牙切齒道:“既然如此,既然當時已經那樣了,你為什麼不告訴娘,為什麼不趁他那時還沒有加入天庭把事情告訴我?那時你們兩個完全可以順理成章結合在一起,何至於弄成現在這樣?” 皇甫君媃:“他不願入贅,難道還要女兒低三下四求他不成。” 一旁的苗毅真的太尷尬了,這事想想,其實錯真的在自己身上,他現在也搞不清自己當時是一種什麼心態,就那麼強行把皇甫君媃給辦了。當然,有一點他也狐疑,皇甫君媃當時為什麼沒有反抗?憑他當時的修為可沒有用強的資格,只依稀記得當時捉住皇甫君媃的手後,之後的一切就徹底稀裡糊塗了… 啪!皇甫端容一拍扶手,怒聲道:“他壞了你的清白,你告訴了娘,由得他不願意入贅嗎?拖到現在拖成了這樣算怎麼回事?他已經爬到了左督衛黑龍司總鎮的位置上,而且現在鎮守的還是天宮御園,拱衛的是陛下和一群娘娘的安危,群英會暗中勾結如此重要值守位置上的近衛軍總鎮,已經把手伸到了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把手插到了陛下的身邊,還私自隱瞞了幾千年,誰都要懷疑群英會究竟想幹什麼?而這混蛋碰巧還在陛下的迎親儀式上搗過亂,為什麼這麼巧?一旦事情爆發出來,就連嬴天王也會盯到我們頭上來,介時皇甫家族百口莫辯,解釋的清楚嗎?你說的原因連娘都不相信,你認為陛下會相信這解釋嗎?你認為陛下需要相信嗎?一旦有所懷疑,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群英會換誰執掌都是執掌,上面是斷然不會容忍下面的鷹犬不受控制反咬的!” 她實在是快氣瘋了,也顧不得苗毅這個外人在,將群英會的底細也直接抖了出來。 皇甫君媃泫然欲泣,苗毅乾咳道:“大掌櫃,我們不是不知道這個,正因為知道所以才不敢公開!” “放屁!你給我閉嘴!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不是你色膽包天的話,我就不信我女兒會如此不知輕重!”皇甫端容揮手一指,破口大罵。 苗毅心虛,這種事情被對方給撞破了,加上對方的身份,他還有什麼底氣反駁,自然是訕訕閉嘴了。 皇甫端容罵完苗毅又指著女兒痛聲道:“你傻呀!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沒這些背景上的麻煩,你找什麼人不好,為什麼要找他呀!這種一天到晚惹禍、生怕風頭出不夠的人,遲早要死於非命,你和他糾纏在一起幹什麼呀?”說著,臉上閃過決然神色,慢慢站了起來,沉聲道:“媃媃,你要知道,你和他是不可能的,天庭的是是非非他已經捲入的太深了,就算他現在想退出天庭也來不及了,先不說天庭會不會放他離開,也不說我們群英會能不能收他,就算收了他也保不住他,他一旦沒了左督衛的庇護,嬴家根本就不會放過他!” ------------

戰如意依然靜坐在那無動於衷,只是盯著鏡子裡自己的目光已經微微偏向。9;&#32;&#25552;&#20379;&#84;&#120;&#116;&#20813;&#36153;&#19979;&#36733;&#65289;-.79xs.-

注意到後,二‘女’再次相視一眼,都說娘娘在那人手上遭受過奇恥大辱,曾經被吊在旗杆上大肆羞辱,這麼大的仇,看來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忘記的。

白雪遂接話道:“聽說千年刑罰之期已經臨近結束,御園總鎮府那邊已經派了人去迎接,也就是說他真有可能活著回來。荒古死地啊,一般人聽了都害怕,他一金蓮修士在那裡關了一千年,居然還能夠活下來。”

銀霜:“也必須承認那傢伙的命有夠硬的,聽說那傢伙許多次都是死裡逃生,這次又是如此,不知道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白雪:“黑龍司在御園已經駐紮了足夠久的時間,等他回來後,黑龍司很有可能要調離。他人在御園的話,還在天宮日常的管轄範圍內,一旦調離了,那就徹徹底底是左督衛的人了,左督衛指揮使連陛下都要給幾分面子,介時想下手怕是沒那麼容易,娘娘,要不要找機會把他給除掉。”

兩人等著戰如意的答覆。

戰如意看向鏡子裡的目光有些飄忽,走到如今的地步,當年被某人吊在旗杆上、在某人面前主動脫下衣服袒‘露’‘胸’懷的一幕,已經沒了當做奇恥大辱來看待的必要。

倒是有幾個畫面經常會出現在腦海中,某人在臺階下幾‘欲’拔劍,某人事後惹事後被人押送走的一幕,對她來說印象猶為深刻。

那人無疑做了件蠢事,無異於是在自毀前程,完全是能丟掉‘性’命的舉動,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即將踏上迎親鳳輦的時候,那人摁劍的手幾乎就要拔劍而出。

所以她找到了一個極有可能的答案,雖然自己當時已經做好了只要那人為她拔劍而出,她願意不顧一切陪他共赴生死,可那人顯然不想連累她。所以並非是逃避,也許是不想連累她而已,否則事後完全沒必要幹那種蠢事。

可是她不明白,為什麼之前有一線希望的時候,他為什麼不跟自己走。(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難道是認為她榮華富貴慣了,過不得隱姓埋名的生活?

有些事情已經無法回頭,再追究當年對她來說已經沒了任何意義,只是那人前後舉動的矛盾之處成了她心中的一個謎。本被那人之前的行為給傷了,決心此生無悲無恨,卻又被那人事後的舉動給撩撥的心中隱隱作疼,化作永難忘卻的遺憾。

不管她如今如何平靜,只是‘女’人心中都有一場愛情的夢,沒有得到過,也希望曾經擁有過。所以有些事情她想知道答案,當年他究竟是為什麼要那樣做,是不是為了她?

靜靜等著兩人幫她盤好了秀髮。戰如意輕輕起身,拖曳著長裙離去,銀霜、白雪面面相覷,沒得到任何答覆……

酉丁域,九環星天街,雲華閣,原本是一家當鋪,如今兼帶著賣一些‘精’巧首飾。

掌櫃的不是別人。正是雲知秋。這雲華閣並非是因為雲知秋來了而改了名字,反倒是恰好因為招牌和雲知秋的名字有暗合之處,魔道才把她給安排在了這裡。

鋪子裡,一名頗有幾分氣勢的錦衣漢子背個手在廳櫃間遊走欣賞陳設的各種首飾,看到漂亮的微微頷首表示讚賞,其身後跟著一名手下。

這名漢子不是別人,正是酉丁域新任的都統,名叫褚子山。本是酉丁域的一名總鎮,是從近衛軍右督衛那邊調來的一名總鎮,快速升任都統的原因自然是和聶無笑一般的原因。這些年近衛軍那邊有不少這樣的人調到地方,快速得到提拔。

商鋪裡的夥計面對這位都統大人,那自然是客客氣氣。

不一會兒。雲知秋身邊的貼身‘侍’‘女’千兒在一名夥計的引領下快步從後堂走了出來,迅速上前見禮。“見過都統大人。”

背個手的褚子山淡淡斜睨了一眼,“雲掌櫃呢?”

千兒含笑回道:“真是不巧,掌櫃的外出有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都統大人有何吩咐,回頭小‘女’一定代為轉告。”

褚子山一聲冷笑:“那還真是好巧,我親自連來三回都碰巧趕上了雲掌櫃外出,這第四回不得已多費了點心,讓人先來打了個前站,似乎一個時辰前才看到雲掌櫃回了商鋪,並未見外出,怎麼我一來雲掌櫃就消失了?”

“都統大人肯定是誤會了,掌櫃的真的有事外出了,沒走正‘門’而已。”千兒笑容不改,心中卻是暗暗叫苦。

她也明白,雲知秋不躲這人都不行,實在是被這人給纏上了,確切地說是被這人給看上了。

這事還得從褚子山升任都統那天說起,不少人前去賀喜,九環星天街又在褚子山管轄的地盤上,不管天街和地方勢力的關係如何,這畢竟是在酉丁域的地盤上,雲華閣也不好隨便派個下人去無禮,雲知秋親自去送禮。誰也沒想到,雲知秋這一去竟然被褚子山給看上了,此後的事情實在是麻煩,得罪又不好得罪,只能是躲避。

“沒走正‘門’?我不妨明說了,雲華閣四周我都派人盯上了,不知雲掌櫃是從哪個‘門’出去的?難不成‘私’自挖了地道不成?”褚子山上前一步,‘逼’得千兒迅速後退一步,目光冷厲道:“回去告訴雲掌櫃一聲,這可不是待客之道,朋友之間變成仇人就沒意思了,這天街我雖然不便‘插’手,但若想讓雲華閣開不下去,那還是沒問題的,除非雲華閣的人永遠躲在天街不出去!”

“都統大人…”千兒還想說什麼,褚子山手一揮打斷,“輪不到你囉嗦,你去轉告雲掌櫃,我今天若是見不到人別怪我翻臉,去!”

千兒心中火光,可是沒辦法,只得默默退下了。

沒一會兒,環佩叮噹的雲知秋快步而來,身後跟著千兒、雪兒,還有一名面無表情的老者。

“喲!都統大人怎麼來了?”雲知秋老遠就笑‘吟’‘吟’行禮一聲。

一見雲知秋,褚子山臉上立刻‘陰’轉晴,笑容滿面,目光首先忍不住在雲知秋那凹凸有致的婀娜身段上溜了兩眼,雖然外面被衣服擋著,可是難掩令人對衣服裡面‘春’光的想象,心中暗讚一聲,真是一個少見的尤物。

從第一次見到雲知秋開始,他就心頭一動,雲知秋雖然算不上絕‘色’,但他一眼就看出這‘女’人絕對是個難得的尤物,對有經驗的人來說,有些東西是難以掩飾的,於是就惦記上了。

略帶‘淫’邪的目光從雲知秋飽滿的‘胸’脯上挪到了雲知秋那端莊中帶著嫵媚的俏麗笑‘吟’‘吟’臉蛋上,拱手道:“雲掌櫃,本都統想見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雲知秋有點受不了這人毫不掩飾的目光,當年在小世界的時候,她沒少見類似的目光,只是大家都懼於她的背景沒人敢像這般‘露’骨,來到大世界後在天元星天街因為‘牛有德’的關係,也沒人會這樣,這次明顯碰上了一個難纏的。

若說以前這樣,她曾經的作風也不在乎這個,打扮的暴‘露’還能擋得住人家多看兩眼?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畢竟已經嫁人了,所以收斂了那暴‘露’穿著,不為別的,起碼要考慮一下苗毅的感受。

離開天元星來了這裡後,她知道情況不一樣了,已經是儘量減少外出拋頭‘露’面了,可誰知有些事情你有心躲也躲不掉,只出去送了份賀禮就被盯上了。

她心中有些焦慮,苗毅馬上要從荒古死地出來了,要是知道了這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自己男人的‘性’格她太清楚了,一怒衝頭的話,真有可能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為此,她不得不再三‘交’代千兒、雪兒等人,這事絕對不能讓苗毅知道,這邊自己想辦法解決,否則就憑苗毅人在荒古都能震懾六道的能量,肯定要出大事。

若是一般人也就罷了,真要‘弄’死個都統,那可不是小事,而這都統背後的勢力可是牽扯到了天帝近衛軍之一的右督衛,後果難料,苗毅一怒之下又是不計後果的人。

雲知秋自然知道對方話語中的責問之意,一臉抱歉道:“這都是我身邊的‘侍’‘女’擅作主張,知道我在修煉,不想讓人打擾,沒想到怠慢了都統大人,雲知秋在這裡賠罪了!”

“既然是誤會,不看別人的面子也要看雲掌櫃的面子。”褚子山呵呵一笑,擺了擺手,大方地表示事情已經過去了,看了看四周道:“雲掌櫃不會就在這裡招待本都統吧?”

“雅間有請!”雲知秋趕緊讓路,伸手相引。

一行進入雅間後,褚子山見珠簾外面就是正堂人進人出的鋪子,不太方便做他想做的事,略微皺眉道:“雲掌櫃,這裡不太安靜,不如去樓上吧。”

雲知秋搖了搖頭,“妾身乃是‘女’流,實在是不便和男人‘私’下相會,就算是在這裡,身邊還得帶上幾個人,還請都統大人為妾身的清白著想。”同時也表明了身邊人是不會讓退下的。

被她直接一口把話給說死了,褚子山倒是不好再強迫了,不過沒關係,他這次來就是要把事情給敲死的,不會給退路,這‘女’人遲早是自己的房中樂趣,不急在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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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一章 求親

對雲知秋來說,月瑤當年的辱罵猶在耳邊,話雖然說的難聽,可某些方面講的也是事實,早年在流雲沙海的時候幾個男人老是去自己房間的確是不妥。[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就算月瑤不說,跟苗毅在一起後她就已經在注意這一點,以前是無所謂,人家愛說什麼說什麼,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嫁給苗毅後她不在乎都難。

苗毅可以不在乎她曾經跟風玄的那段往事,她嘴上不說心裡卻是在乎的,從某個角度來說那是值得任何人指責的汙點,所以她不可以再在這類事上讓人有話說,否則就是拿苗毅的寬容做對苗毅不負責任的事。嫁給苗毅後只要是見苗毅之外的男‘性’她身邊必然有‘女’人,千兒、雪兒當中必然有一個人會在身邊,兩人都不在也會拉上一個其他‘女’人,否則寧願把事情推一推。

所以她怎麼可能和褚子山‘私’下相會,更何況已經知道褚子山心懷不軌。

而對褚子山來說,憑自己的身份地位拿下這‘女’人根本不在話下,自己親自出馬了,不管對方願意不願意都躲得不掉。

所以聞言呵呵一笑,落座後點頭道:“雲掌櫃的貞潔‘操’守讓人敬佩,倒是我唐突了。”

雲知秋揮手示意上茶後,在對面落座,那個面無表情的老頭站在她的身後,是魔道派來保護她的高手,她不得不防範褚子山會‘亂’來。“都統大人法駕親臨,為何不見守城宮的人陪同?”

褚子山道:“個人‘私’事,就不必驚動守城宮了。”

雖然天街和地方勢力如今已經劃分開了,大家表面上也不會你死我活,還是過得去的,更何況如今天街說的難聽點雖然是天后在管,實際上卻是抓在天帝的手裡,而褚子山是天庭近衛軍的背景,也是天帝的直系人馬,兩邊關係不會太差。純粹是褚子山心懷不軌不想驚擾天街這邊。

雲知秋自然猜到了他的不軌企圖,這也正是她擔心的地方,一旦得罪了褚子山,魔道好不容易在這裡建立的一個聯絡點很有可能經營不下去了。她明知故問道:“都統大人此來可是有何吩咐?”

“我仰慕雲掌櫃。又怎敢對雲掌櫃有何吩咐。”褚子山呵呵兩聲,目光在雲知秋那好身段上掃了掃,直接開‘門’見山道:“不過的確是有事找雲掌櫃,我直說了吧,褚某第一眼看到雲掌櫃就已經是怦然心動。<strong>txt小說下載

終於把事情給挑開了,千兒、雪兒相視一眼,兩人頗為擔憂,這麼大的事情,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聽夫人的對大人隱瞞。兩人聽雲知秋的也是因為覺得雲知秋說的有理,不想苗毅再出事,可事情鬧成這樣。事後一旦讓大人知道了,那雷霆怒火自己怕是吃不消。←→ㄨ79小說網

雲知秋掩嘴一笑,“都統大人說笑了,知秋已為人‘婦’,可沒辦法承受大人的盛情。”

有些事情看對了眼就沒辦法,這笑姿可謂讓褚子山心頭一熱,一顰一笑加上那盈盈豐腴的婀娜體段怎麼看怎麼都心中‘蕩’漾,恨不得現在就抱得美人歸,但也知道那個美人背後的老頭怕也不是好惹的,擺明瞭就是護衛。遂正‘色’道:“並非說笑。我已經派人查過知秋你的背景,據悉你那個丈夫已經故去,你如今已是寡居之身,再嫁也是人之常情。有何不可?”

突然由‘雲掌櫃’變成了‘知秋’,令雲知秋說不出的彆扭噁心,對方已經把事挑開了,擺明瞭不達目的不罷休,想躲是躲不掉了,不得不嘆道:“不瞞都統大人。我如今的確是寡居之身,只是我早已許諾一人,這輩子要麼不嫁,如果再嫁的話,會先考慮他。”

“還有這事?”褚子山有點不相信,估計對方是在找理由推脫,眯眼道:“不知是何人,能否說來聽聽,也好讓褚某死心?”

雲知秋嘆道:“都統大人既然查過我的背景,想必應該知道我曾在天元星天街經營過買賣,那時也有一人像都統大人這般對知秋垂青,我是有夫之‘婦’,焉能答應,後來家中遭變因此寡居,那人再三相求之下,我便給了之上說的承諾。試問我若毀諾,那人連嬴天王的面子都敢掃,怕是會惹出大麻煩來,還望都統大人高抬貴手。”

她本不想搬出苗毅來的,此時沒辦法了,不得不用苗毅來擋一下。

“……”褚子山愣住,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手下,後者傳音告知,“大人,應該是牛有德!”

褚子山當然知道說的是牛有德,一查雲知秋的背景想不知道兩人之間有過一段緋聞都難,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番許諾。問道:“知秋說的可是牛有德?”

雲知秋點頭道:“正是牛大人。”

“呵呵!”褚子山笑著搖了搖頭,牛有德目前的處境他也有所耳聞,笑道:“難道知秋沒聽說過他已經受罰去了荒古死地?怕是再難活著回來了,那傢伙也算是我們近衛軍中的牛人,死了也的確是可惜,然而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自作孽不可活。”

雲知秋微笑道:“妾身和天元星那邊還有些聯絡,就在不久前牛大人在天元星的故人說,牛大人還活著,而且千年刑期將滿,不日就要從荒古死地出來。”

“還活著?”褚子山暗吸一口涼氣,在那見鬼的地方呆一千年居然還能活下來,那傢伙還真是有夠可以的。

雖然聽說過牛有德的事蹟,可話又說回來,他和牛有德相隔遙遙,這輩子都不知道會不會有‘交’集,一些事蹟聽聽就行,不會牢牢記著,別說不知道牛有德還活著,就連牛有德是什麼時候押進荒古死地的都忘記了,哪還記得牛有德千年刑期將滿的事。

雲知秋點頭,“聽說牛大人的舊部已經前去迎接了,想必是不會有錯的。”

“知秋想多了,就算他能活著回來,他的事自有我擔著,就算他真有什麼意見,我會請近衛軍上面的人出來化解,這根本不用你擔心,可安心嫁給褚某!”褚子山淡淡一笑,根本沒有絲毫擔心的意思。

論名聲他自知自己還真的不如牛有德,那是敢幾番血洗天街、敢衝撞天帝迎親的主,何況也是近衛軍的人,沒事的話他還真沒必要去招惹牛有德。可他也犯不著怕牛有德,自己的地盤和牛有德八竿子打不著,自己在自己的地盤上娶親,這雲知秋和牛有德八字都沒一撇,牛有德若真敢來鬧事的話,無禮再先,找死還差不多,自己殺了他也白殺。何況他覺得雲知秋推脫的嫌疑很重,據他所探聽來的,牛有德早就和雲知秋沒了什麼來往,想拿這事糊‘弄’自己沒‘門’。

另就是誠如他自己所說,牛有德就算真有意見,近衛軍上面也不會看著自己人互掐起來,肯定會幹預,也就是說誰先佔了這‘女’人誰就有理,上面不可能‘逼’他離異讓雲知秋再嫁給牛有德。

見搬出苗毅嚇不到他,雲知秋只能婉拒道:“大人前途無量,知秋一寡‘婦’,配不上大人。”

褚子山寸步不讓,目光火熱道:“我不在意,你又何須在意,只要你願意,褚某願真心待你,以後從妾室扶為正室夫人也不無不可。”

雲知秋就知道他是想納自己為妾,只是想把自己收為禁臠,什麼以後扶她這‘寡‘婦’’為正室夫人的話鬼才信,人都到手了,玩膩了還有什麼以後。話到了這種地步,含糊不下去了,她直接拒絕道:“知秋真的沒有再嫁的意思,還望都統大人體諒。”

褚子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知秋,明明是美事,‘弄’的傷感情翻臉成仇就沒意思了,只要你嫁給我,以後這酉丁域沒人敢動你,否則我那些部下的爆脾氣,怕是容易幹出什麼過分的事來。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強扭在一起就沒意思了。”這擺明瞭是在威脅,擺明瞭在告訴雲知秋你拒絕也沒用,最終還是會在一起,何必鬧得不愉快。

雲知秋盯著他雙眼直視了一會兒,問道:“給我半年時間考慮一下如何?”

褚子山淡然道:“既然最終都是要嫁給褚某的,又何必等到半年以後。”

雲知秋道:“我雖寡居,可畢竟是有夫家的,連這店鋪也是夫家的產業,再嫁不是小事,若是連起碼的善後都不做,就算嫁給都統大人,我的名聲可以不要,莫非都統大人也不在乎前途?”

褚子山默了一下,說的也有道理,‘弄’成強搶寡‘婦’霸佔寡‘婦’家的產業就不好聽了,這點之前倒是有缺考慮,一直沒來硬的不就是強搶不妥麼,需知之前的天庭劇變當中可是有不少人這樣被掀翻了。他慢慢站了起來,頷首道:“若是你夫家有什麼為難之處,可儘管告知我,我會代你處理好。事情就這麼定了,半年後我娶你過‘門’!”壓根不給對方考慮的機會,直接把事情給敲死了。

一回頭又對手下吩咐道:“讓弟兄們把雲華樓看緊了,雲掌櫃若要出去,必須有我們的人保護,少了一根頭髮我拿你是問。”這是在防備雲知秋耍心眼跑了。

“是!”其手下拱手領命。

褚子山回頭,目光又在雲知秋身段上來回飽覽了一番,心中再次暗讚了一聲,好一個尤物!

轉身大步離去。

將人送走,雲知秋一轉身,臉‘色’便寒了下來,領著人快步回了內院,一走入後院亭中,直接下令道:“老範,聯絡點人手,把這姓褚的給做掉,做乾淨點,不要留下什麼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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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二章 看上了令孫女

千兒、雪兒聞聽吃驚不小,對天庭的一個都統下殺手可不是小事。

一落在海島上,才發現島上有一座山寨,狼藉一片、血流成河、屍橫一地,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看地上屍體的穿著打扮似乎都是凡人,確切地說像是凡人中的海盜,這裡好像是一處海盜老巢。

四周沒看到其他人,只看到了高冠孤傲的身影站在一處山坡上迎著海風而立,裹肩的披風在風中飄‘蕩’。

苗毅有點奇怪。難道就高冠一人在這裡?這些海盜難道都是高冠所殺?憑高冠的身份幹嘛跟這些海盜過不去?

不過有一點倒是能肯定了,高冠的確是恰好在這裡被爆炸的動靜給吸引了,並非是發現了他苗毅什麼秘密。

示意閻修留在了原地等候。苗毅閃身飄落在了山寨內的山坡上,落在高冠身旁行禮,“高右使。”

高冠偏頭側睨了一眼,“荒古內如今情況如何,說吧。”

“邪氣,寸草不生……”苗毅有省有略地將荒古大致情況講了一下。

高冠聽完後靜默了一陣,又徐徐道:“還記得你那隔代傳法的師傅火修羅嗎?”

“……”苗毅愣了一下,他當然記得。當年若不是這位高右使提及,他只怕還真不知道這麼個人物。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若不是高冠主動提起,就算別人也知道那位火修羅,可藏在記憶深處的人不問起的話又有誰沒事會再提起。

“自然是記得。”苗毅含糊其辭一聲,不知道對方又提到火修羅是什麼意思。

高冠淡然道:“當年你師傅也進過荒古死地,是當初進了荒古後為數不多能活著出來的人,在進入荒古之前火修羅還沒那麼大的名聲。在荒古修煉了一段時間出來後,也不知是遭遇了什麼奇遇,實力快速增長,憑著馭火術天下。他的馭火術和一般人不一樣,他‘操’控的是火的本源。‘操’控的是火元素,一旦被其打傷必是毒火攻心。傷者痛苦不堪。火修羅能聚火成罡,也可剛柔並濟,憑著一手獨到的本事,可謂橫行霸道一時。”

‘操’控火元素?聚火成罡?苗毅聞言吃驚不小,這豈不是和自己修煉的星火訣一樣?難道自己以前的懷疑有誤,難道自己真的是火修羅的隔代傳法弟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有些事情解釋不通,苗毅忙問道:“火元素有‘陰’陽之分,不知我那‘師傅’駕馭的是陽火還是‘陰’火?”

高冠:“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駕馭的是赤焰烈火,聚火成罡如刀槍時亦是赤‘色’,想必是陽火吧。對此,你這個做弟子的應該最清楚才對,何故問我?”

苗毅默然思索,真要這樣說的話,這火修羅駕馭的還真是陽火,只是這駕馭的方式又像極了星火訣,差別在一個是陽火,另一個則是無‘色’透明的心焰。更確切點說,那個火修羅只能駕馭陽火,而星火訣卻是‘陰’陽兼併,可似乎又有異曲同工之妙,難道火修羅和星火訣之間真的有什麼聯絡?

見他半晌不語,高冠斜睨道:“火修羅進了一趟荒古死地實力快速增長,不知你進了荒古後可有什麼奇遇?”

“呃…”苗毅愣住,還別說,他真是越來越懷疑火修羅和星火訣之間有聯絡了,火修羅進了荒古修為快速增長,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同時也被高冠這話給瞬間點醒了,他之前一直在擔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修為增長太快擔心沒辦法解釋,現在自己是火修羅的弟子,和火修羅有同樣的際遇,修為為什麼不能快速增長?完全可以解釋的過去啊!

還有,火修羅的功法和出手方式與自己有異曲同工之妙,差別僅在‘色’差和外人不知的內涵而已,自己以前心有顧慮一直不敢放開使用星火訣,如今看來也有了解決的辦法。

想通這些,苗毅心中可謂大喜,沒想到碰巧遇見這高冠竟然無意中解開了自己心中的顧慮。

當然,現在不是喜形於‘色’的時候,苗毅淡定回話道:“奇遇談不上,修為倒是略有增長,已經突破到了彩蓮境界。”

“哦!”高冠貌似驚訝,轉身看來,“短短千年就能突破到彩蓮境界,那還真是可喜可賀!以前我還心有疑慮,如今看來,你的確是火修羅的弟子,看來這荒古死地對你們這一脈的確有不尋常的好處。”

苗毅謙虛客氣道:“僥倖而已。”

高冠卻沒有跟他客氣,“如果沒什麼其他事的話,你可以走了,右部的人馬上要來查案了,我不希望有外人在此幹擾。”

苗毅無語,叫老子來的是你,趕老子走的也是你,什麼玩意。

罵只能是放在心裡罵,拱手道:“既然如此,卑職先告退。”

高冠淡淡“嗯”了聲。

苗毅隨後閃身離去,領了閻修破蒼穹而逝,遁入茫茫星空深處,緊急趕往天元星天街。

之所以要去天元星天街,倒不是特別因為老情人皇甫君媃或伏青等人,而是因為寇文藍,說是要給劫後餘生的他接風洗塵。苗毅估計那傢伙應該是有什麼事,遂將會面地點指定在了天元星天街。

將碰面地點定在天元星,原因也很簡單,可以順帶去看看老情人,人家再三表示想念要見面,剛好順道把事給一起解決了。

一想到皇甫君媃,苗毅就有點頭疼,當初硬搞了皇甫君媃的是他,後來硬甩了皇甫君媃的也是他,接著主動湊上去複合的也是他,如今真是甩都沒辦法甩了,又信誓旦旦向雲知秋保證過自己和皇甫君媃沒關係,所以壓根不敢讓雲知秋知道真相。加上皇甫君媃天帝鷹犬的背景,這真是剪不斷理還‘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皇甫君媃最後會扯成個什麼樣。

而此時身在天元星天街群英會館的皇甫君媃正披頭散髮泡在浴桶裡怔怔走神,手指百無聊賴地撥‘弄’著飄在熱騰騰水面的‘花’瓣,偶爾嘆氣一聲。

她那老情人牛有德活著從荒古死地出來了本是好事,牛有德也說了馬上來看她,她更是高興的不行,誰知這個時候一個千不該萬不該而且是她最怕的人來了,她老孃皇甫端容!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嘀咕埋怨的皇甫君媃撕碎了一片‘花’瓣表示不滿。

“媃媃!”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還有清脆略帶沉穩的‘女’人聲音。

“啊!”皇甫君媃一聽便知道是誰,忙道:“娘,我在沐浴。”

如此說本是想阻止,誰知來人直接施法挑撥開了‘門’栓,一個端莊雍容衣著華麗的美貌‘婦’人推‘門’而入,順手關了‘門’,走來撩開了遮掩住裡間的紗簾,澡盆裡的熱香水霧飄來。

“娘,我在沐浴,你怎麼跑進來了,有什麼事不能待會而再說…”縮‘腿’抱‘胸’的皇甫君媃聲音越來越小,被其母那炯炯有神的犀利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

皇甫端容的目光盯在了‘女’兒清洗過的俏麗面龐上,清洗過後,一些化妝掩飾自然是沒了,憑她過來人的老道經驗一眼就看出‘女’兒眉心已散,早就已經經歷過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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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六章 女大不由娘

其實她早就隱隱有所察覺,只是不如這次在女兒沐浴時洗盡鉛華後看的如此清楚罷了。[

她早先察覺到後,就一直在暗中查探究竟是什麼人跟自己女兒偷偷摸摸勾搭到了一塊,竟然能讓自己女兒在這樣的事情上一直瞞著家人。男歡女愛的事情她這個做母親的並不排斥,女兒早點定下終身大事她也是樂見其成的,畢竟女兒早就到了花開的年紀,享受男女歡愉並無不妥,只是一直偷偷摸摸未免太不像話。

她實在是太想將那個未來‘女婿’給揪出來了,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

然而奇怪的是,用盡手段,憑群英會的能力,這一千多年也沒能查到自己女兒跟什麼男人有特殊來往,簡直是見鬼了,若真有私情的話哪有男女之間一千多年都不碰面的道理?

她不禁懷疑難道是自己的判斷有誤?

可有些端倪又讓她不得不繼續懷疑下去,譬如給女兒介紹一些青年俊傑時,女兒壓根連線觸一下的興趣都沒有。如果說以前有夏侯龍城和寇文藍搗亂也還罷了,如今夏侯龍城已死,寇文藍也沒了湊熱鬧的意思,就算以前有那兩個傢伙搗亂,至少女兒還是願意去跟介紹的人見個面,怎麼如今沒人搗亂了反而連見面都不願見了呢?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還有就是,幾次想將女兒所在地換個位置,換個離皇甫家近一點的地方,這丫頭卻總找各種理由推脫,就是不願離開這裡,這又是個問題所在。

所以她懷疑跟女兒私通的人就在天元星,或者說是在離天元星較近的地方。

而這次來查賬發現的一些端倪更是令她警惕,往常她來查賬的時候女兒雖敬畏卻無其它。這次卻隱隱巴不得自己快點離去。這是什麼情況?這個異常讓她找藉口逗留了下來,結果漸漸發現女兒有些心不在焉,越發印證了她的懷疑。

盯著肌白如雪泡在水中的女兒看了會兒,皇甫端容抬起雙手,將兩手袖子慢慢挽起,露出白嫩雙臂,走到了靠在澡盆邊的皇甫君媃後面,幫女兒把秀髮撥到了前胸,順手拿了快毛巾沾水。慢慢幫女兒擦肩擦背。[求書網

“嘻嘻…”皇甫君媃有些癢癢地扭了扭身子,“娘,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來就行了。”

“是啊!”皇甫端容瞄了瞄女兒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胴體,感嘆道:“不是小孩子了,長大了,如今知道害羞了。”

“哪有害羞。”

“不害羞的話,娘又不是外人,抱著胸不放幹嘛?”

皇甫君媃雙手慢慢從胸前放開了。手在水中揉搓著大腿。

“媃媃,有沒有中意的男人?”給女兒擦著後背的皇甫端容貌似隨口問了句。

這種話已經不是母親第一次問了,皇甫君媃搖頭道:“暫時還沒有。”

皇甫端容微微挑眉。“有喜歡的就說,如果合適,孃親自出面幫你操辦,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乃是人之常情。雖說咱們皇甫家的家規苛刻了點,不過憑咱們群英會的實力。再憑咱們媃媃萬中無一的姿色,看上了誰是誰的福氣。再說了,咱們家的背景也是通天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女兒看上了誰,上面那位隨便吭一聲,沒有不成的道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皇甫君媃有點哭笑不得道:“娘。都說過多少次了,真的沒有,找到了自然會告訴娘。”

皇甫端容目光閃了閃:“既然沒有,娘就給你介紹一個好的,金湖山莊金莊主有個孫子。娘是見過的,那真是長的一表人才。玉樹臨風,修為也不錯…你先別拒絕,合適不合適先去見個面接觸一下再說,萬一看上了呢?憑我女兒的姿色,他沒道理看不上你。”

皇甫君媃腦袋一低,唉聲嘆氣道:“娘,你說的那個人我見過,來過這邊鋪子買東西,還指明要見我,說和你認識,如果女兒沒猜錯的話,是娘示意他來的吧?”

皇甫端容:“是我介紹來的又怎樣?人家那邊見過你可是表態同意了,就等你點頭了。你既然見過就應該知道娘沒有亂說,年輕人的確是長的不錯吧?”

皇甫君媃嘟嘴道:“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有什麼不錯的,看了噁心。”

皇甫端容:“太一門掌門也有個孫子,男子氣十足,長的器宇軒昂,修為也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這個肯定不是小白臉,去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嗤!還合不合胃口?娘,又不是看菜下筷子。什麼器宇軒昂,我又不是沒見過那傢伙,身邊還跟兩個白衣如雪的捧劍女婢裝模作樣,不就是仗著家世背景一般人不敢惹他,在那傲氣,否則早就被召去天庭給個閒職供人使喚了,有本事讓他一個人去鬼市耍耍那傲氣,看他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再說…娘,他也是你讓他來我鋪子的吧?”

“你這個也看不上,那個也看不上,到底想要什麼樣的?”

“娘,真的不用你操心了。”

“不用我操心?你那個朋友、如今的天后娘娘你知道吧?”

“娘,怎麼又扯到如意頭上去了?”

“你祖父心有所感,為家族計,有意把你送進宮去為妃,向上面那位表忠心。”

“啊!”皇甫君媃大吃一驚,猛然轉身跪起,上身立刻畢露無疑,恍如白芙蓉出水,掛著水珠顫巍巍,嬌美誘人。她抓住了母親的雙手,“娘,你千萬不能答應,我不想入宮為妃!”

皇甫端容掰開了她的雙手,“娘就一個女兒,自然是不想讓你去遭那個罪,所以極力為你開脫了,可話又說回來,家裡可供選擇的人不多了,你若是這樣一直拖下去,娘可不敢保證哪天不會出個萬一!”

皇甫君媃重重鬆了口氣,心有餘悸地轉身坐了回去。

一番閒聊之後,皇甫君媃又舊話重提,“娘,這邊的賬也查的差不多了,你什麼時候回去啊?”

皇甫端容淡然道:“我們母女難得在一起,離的又遠,這次我準備多留段時間陪陪你,回頭讓人把屋裡收拾一下,娘暫時和你住一起了。”

皇甫君媃:“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陪,你手頭上的事情挺多的,不要耽誤了家族裡的公事……”

也許是終於聽了女兒的勸,隔天皇甫端容就讓下面加快了查賬的速度,三天後就帶著人離開了,皇甫君媃親自送出城,目送了母親離去。見終於把這個‘可怕’的娘給送走了,皇甫君媃欣喜不已,再過些時日就能和那沒良心的見面了。

殊不知皇甫端容離開後又回來了,不過卻沒有進城,而是在城西的山中覓了個地方暫時落腳。

有些事情對大多數人來說也許叫做財大氣粗,但對有些人來說卻是信手為之,真的不算什麼。譬如城東山野之中,一塊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提前來到等候的寇文藍直接命人在短短几天內起了一座低調中透著奢華的簡樸園子。

苗毅領著閻修從天而降,落在了園子門口。

“牛兄!”站在門口相迎的寇文藍呵呵大笑拱手,身邊跟了個亭亭玉立的紫衣女子,嬌美如花,雍容華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寇兄。”苗毅剛拱手回禮,那紫衣女子已經笑吟吟脆聲喊道:“牛有德,我們又見面了。”

“呃…”苗毅一愣,感覺這位有點眼熟,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難道是寇文藍的那個妹妹?不太敢確認。

寇文藍解惑道:“興許是時間過去太久,牛兄已經忘了,舍妹寇文紫,當年來過天街,你們見過的。”

“哦!”苗毅恍然大悟,想起來了,當年見面時還是個少女,如今已經是長開了,脫去了天真青澀,滿是成熟的女性風範,越來越漂亮了。遂趕緊拱手賠罪道:“寇姑娘越來越漂亮,牛某差點認不出來了,恕罪,恕罪!”

“哼!怕是貴人多忘事吧?敢在陛下迎親儀式上鬧事,多牛啊,哪會把我放在眼裡。”寇文紫不高興地哼了聲。

寇文藍頓時臉一沉,“文紫,怎麼說話的?是你要跟我來的,是不是想我趕你回去?”

他這次來是肩負了任務而來的,前來說媒的。具體的事情其父已經向他講明瞭,你爺爺已經下定決心從孫女輩中出一人與苗毅聯姻,準備將苗毅收入寇家麾下培養,選誰下嫁不一定,對寇家來說嫁哪個女兒都是嫁,沒有厚此薄彼的道理,就看苗毅喜歡哪個,總之要盡力撮合成功。而其父也藏了私心,也算是有意扶兒子一把,也向兒子表明了,你爺爺看中了要大力培養的人,將來一定是前途無量,你將來若能有一個這樣的得你爺爺看重的妹夫為助力,在家族話事權上會佔不小的便宜。

所謂的私心也不好私的太明顯了,只是順便讓寇文藍把自己妹妹給一併帶來了,好佔個先機上的優勢,見人說話總比看不到人空談的好,何況寇文紫的姿色的確不錯,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段有身段,相信是個男人的都容易心動,加上寇家這樣的家世為助力,答應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今天還有一章,更新可能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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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七章 梨園媒事

之所以說是寇文紫主動願意跟來的,純粹是寇文紫自己糊裡糊塗被設計了都不知道,家裡人太瞭解她了,有機會出去玩的話,她不主動纏上才怪了,稍微透露點風聲就能把她給釣上鉤。txt下載

說白了,就是此來究竟是為何寇文紫壓根是一點都不知道,傻瓜一樣被賣了都不知道。

而唯一的不足就是寇文紫的性格有點跳脫,寇家最小的一個女兒嘛,平常被家族的人嬌慣了一點也正常。所以寇文藍一路上包括來了這裡後都一再叮囑,要淑女!要淑女!

此時的訓斥就是怕寇文紫誤事,一旦讓牛有德討厭了,一番心血豈不是白費了。

其實寇文藍挺不願幹這種事情的,心裡感覺膩味,可是沒辦法,首先是爺爺點頭的事情,其次是出生在這樣的家族也有些身不由己,不上則下,有能者居之,就這麼簡單!只問你一句願不願在家族裡抬不起頭來,若不願意就努力吧!

被訓,寇文紫本想駁斥兩句,不過想到哥哥許下的好處,嘴角撇了撇,默不吭聲裝乖乖女受了責。

“無妨!”苗毅倒是呵呵一笑,壓根沒當回事,憑自己和寇文藍的交情,憑寇文藍幫了自己那麼多回,他還不至於跟寇文藍的妹妹計較這個,大戶人家的兒女有點眼高於頂可以理解。

見他真的不在意,寇文藍側身讓路,伸手相請:“牛兄,裡面聊。”

苗毅點頭,與之並肩而入。

寇文紫對著他後背撅了撅嘴,不過注意力很快放到了後面跟著的閻修身上,有點好奇地打量閻修那張‘死人臉’,發現苗毅的隨從長的讓人發寒。

入了內裡庭院,石徑小路兩旁滿園芬芳,都是催開的一樹樹雪白梨花,行走在雅境之中,真是令人滿目清爽。比身置那些奇花異草當中更輕鬆自在。

苗毅左右看看,頗為好奇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以前這個位置好像沒有建築吧?”他在天元星掌權多年,天街周圍的地形他自然是清楚的。

寇文藍隨口道:“牛兄既然不願去城裡落腳。我便命人臨時修建了一個落腳的地方。”

他其實也不想在城裡談那種事情,被人聽見了丟不起那人,苗毅不願去城裡正合他意,而臨時修建這座園子也是為了顯得鄭重,其次是另有安排。<strong>小說txt下載

置於苗毅。他不想入城是不想驚動伏青他們,伏青等在嬴九光的地盤上,他把嬴家得罪的太狠了,不想和伏青走的太近給伏青他們惹麻煩。另就是和皇甫君媃在城裡幽會的話容易露餡,還是外面妥當點。

總之可以說都是各懷鬼胎,所以苗毅下意識看了寇文藍一眼,臨時修建了一座園子?給自己接風洗塵不用這麼煞有其事吧,看來是真有什麼事情。

梨花園中,落英繽紛,茅廬三兩錯落。兩人結伴入了最大一座茅草亭,早有僕人在內擺放好了酒菜,束手立在一旁。

“請!”寇文藍伸手請坐,自己也落座後,偏頭一旁道:“你們都退下。”

幾名僕人趕緊離開了,而他隨後又盯向了閻修。

要屏退左右,看來的確是有什麼事要談!心領神會的苗毅也對閻修偏了偏頭,閻修立刻退下,守在了內院門口背對這邊。

寇文紫大大方方參與其中也坐下了,誰知寇文藍下巴一甩道:“哥和牛兄有事談。那邊亭子裡的琴臺上擺了琴,去露上一手給我們助助興。”

寇文紫頓時瞪大了美目,寇文紫立馬回以意味深長的眼神。

一想到哥哥許諾的好處,寇文紫銀牙暗咬。準備忍了這一遭,等好處到手,再算這賬。遂起身離去了,步入梨園深處的另一座茅草亭子裡,坐在了琴臺前。

苗毅也沒當回事,注意力在寇文藍身上。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有什麼事。

這裡寇文藍親自提壺剛給苗毅斟上酒,另一邊已然飄來一陣悠揚清雅的琴聲,十分動聽,苗毅不禁一愣回頭看去,但見三三兩兩偶爾飄飄的梨花瓣後,坐在茅草亭子裡的寇文紫猶如變了個人一般,纖纖十指優雅起落,劃撥出曼妙動聽的絃音。

這邊的角度恰好能見那座茅草亭裡的情形,加上花雨襯託氛圍,又有絃音高雅,著實給人幾分難以言喻的意境,袖起袖落的寇文紫亦如人在畫中,雅得不行,而那纖指彈出的琴音也的確是好聽,恍如天籟。

見苗毅看的有些入神,寇文藍不禁暗暗苦笑,倒也不枉自己一番心血配置,只是寇家女兒什麼時候需要這樣來矯情才能嫁出去?想娶的人怕是排隊都不知道能排多遠,也不知自己這次是不是安排的有點過了。

“牛兄,請用。”

寇文藍一聲請,令苗毅回過了神來,趕緊共同舉杯,放下酒杯不得不讚道:“想不到令妹還能彈的一手好琴。”

“都是師傅教的好而已,寇家為她找幾個天下頂尖的琴師還是沒問題的,她從小就好這個。說來牛兄也許不信,我這妹妹也許別的本事沒有,但琴棋書畫可謂樣樣精通,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麼調皮。”寇文藍自誇了兩句,又問道:“不知牛兄琴棋書畫一道如何,有興趣的話不妨與舍妹切磋交流一下。”

汗!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苗毅趕緊擺手道:“我出身微末,小時候連果腹都艱難,天生就沒那雅量,所以最怕的就是琴棋書畫,哪有資格和令妹切磋。”

他還真不是客氣,琴畫他是一竅不通,書寫之類的若不是被雲知秋給逼得練了練,那字根本就拿不出手見人,他現在也算是理解了雲知秋當初的一片苦心,到了如今的位置若還拿曾經歪歪扭扭的字下法旨,估計領旨的手下誰見了都要偷笑。不過現在因為和雲知秋長期不在一塊的原因,練字的事雲知秋就算想管也管不到了,反正如今的字也不至於再讓人笑話了,雲知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雲知秋本來的目的也不是逼他成為什麼文壇大家,差不多就行了。至於下棋,那就更不用提了,那臭毛病硬是被雲知秋提劍逼著給改掉了,否則就他當初的棋癮,後面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呵呵,喝酒!”

寇文藍又給他倒了一杯,飲下後那娘娘腔的毛病又出來了,抖出一塊手帕,捻著蘭花指斯文拭唇角。

苗毅衣服下暗起雞皮疙瘩,主動搶了酒壺幫忙斟酒,乾咳一聲道:“寇兄,咱們之間也不需要拐彎抹角,有什麼吩咐儘管明言,只要是牛某能做到的,絕不推辭!”這是讓對方說正事。

寇文藍默了默,理了理思緒,看向對面撫琴的寇文紫,道:“牛兄,你覺得我妹妹如何?”

苗毅愣了一下,點頭道:“就如寇兄所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加之貌若天仙,自然是不錯。”

寇文藍笑問:“嫁於牛兄為妻又如何?”

“呃…”苗毅有點傻眼,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趕緊擺手道:“寇兄,切莫開這種玩笑,牛某一莽夫,哪配得上令妹。”

“我不是開玩笑!”寇文藍一臉認真的搖頭,神情凝重道:“牛兄從一白身在天街立足,從一開始的起點是如何一步步走上來的,我是心知肚明,你我的交情也在其間漸漸深厚,我對牛兄十分欣賞。牛兄惹上嬴天王后,我就擔心牛兄的將來,獲悉牛兄即將從荒古死地脫困,我就更擔心了,嬴家可不是好惹的,那件事沒那麼容易過去,就算嬴家不追究,嬴家下面的人也不會放過牛兄。如何能幫牛兄一把,我琢磨了許久,憑我個人的能力想和嬴家的勢力對抗不太現實,後來撞見舍妹後,我眼前一亮,別人信不過,對牛兄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的,與其將來看著妹妹所託非人,不如成全牛兄,只要牛兄與我寇家有了姻親關係,那嬴家若想再針對牛兄的話,可就要掂量掂量了,至少一些宵小是不敢再輕易冒犯了,大的方面也自然有寇家去出頭,不會讓嬴家對牛兄亂來!”

他沒有直接說出是爺爺寇天王的意思,什麼事情都是要分時候的,苗毅在御園惹出事來差點人頭落地的時候,寇天王可以直接開口說苗毅是自己的孫女婿保下苗毅一命,苗毅只有感激領情的份。可目前這情況,讓寇天王低聲下氣求著苗毅娶他孫女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能是出面的寇文藍包攬到自己身上。

到了寇家那個地位的人,辦事自然有其策略,換個方式就算是事情辦砸了,就算苗毅沒同意也不會丟寇家的臉,而包攬在身的寇文藍如此誠意的話,回頭不管事情成不成,苗毅都得記寇文藍一個大人情,這樣寇家一開口左右都不會有什麼損失。若直接搬出寇天王,事情成不了的話,讓寇天王的臉往哪放?求你取我孫女,你還不要?雙方非得翻臉不可!

這話讓苗毅聽了一陣感動,若是早年的苗毅,只怕更會感動的不行,可如今的苗毅已經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生生死死,被姻親出賣差點丟了命的事也有過,而且不僅僅是一個,是六個姻親都出賣了他、都想要他的命,所以對什麼姻親關係就是保障之類的他腦子裡不由多轉了幾圈,多了幾分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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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人四章 財帛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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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後,荒古入口附近的一顆就近星球,一身便裝的苗毅二人從天而降,降落在了茫茫大海上的一艘客船上,船上看不到船伕,顯得空‘蕩’,船在海上放任漂泊。( 好看的小說.訪問:. 。79小說.79小說m

閻修不知道苗毅為什麼要帶他來這裡,估計是要和什麼人碰頭,否則不會才剛出荒古死地就無緣無故來此,他也看到了船樓上似乎有人,不過他話不多,也沒問什麼,一向是苗毅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苗毅偏頭示意了一下後,閻修就站在了外面船頭候著。

登上船樓,苗毅掀開了簾子,看到了端著茶盞慢慢淺嘗坐那的天卯星君,在其身旁站了個面‘露’‘精’明之相的老頭,正面帶微微笑意盯著自己打量。

天卯星君是他約來的,苗毅只是沒想到這種‘私’密見面的事天卯星君還會帶人來。

抬了下頭的龐貫放下了茶盞,淡淡一笑:“來了。”

“見過星君。”苗毅拱了拱手。

龐貫抬手示意一旁的空座,以很隨和的語氣說道:“不是第一次見面打‘交’道,你也不是我的部下,不用客氣了,坐吧。”

苗毅也不矯情,這裡剛坐下,龐貫又笑著開口了,“可以啊!我還怕你沒辦法‘挺’過這千年刑期,沒想到荒古死地也被你熬過來了。那地方我很多年沒有再進去過了,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里面變什麼樣了,方便的話,就說說吧。”

見苗毅不斷打量陳懷九,他又補了句道:“龐家的老人了,陳懷九。龐府的總管,是我身邊最親近之人。我任何事情都不瞞他。”

苗毅這才放心下來,“還能變什麼樣。邪氣,侵蝕的寸草不生,許多邪氣已經成靈,有些修為不淺,我這千年可謂過的不容易,和裡面的邪靈多有‘交’手,命都差點留在了裡面,一直在躲躲藏藏,能活著出來真是僥倖。”

一旁的陳懷九給苗毅斟了杯茶。苗毅謝過,隨手接了。

“邪靈?”龐貫思索了一下,目光瞅見苗毅毫不猶豫端起茶盞喝了這邊準備的茶,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做手腳,微微一笑,心中暗讚了聲,是個心‘胸’豁達的漢子。遂笑問:“說吧,這次非要約我見面什麼事?”

苗毅翻手‘摸’出了一顆帶著金紋的怨靈珠,放在了桌上。[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問道:“星君可認識此物?”

這當然是他從荒古死地裡面帶出來的,大量的不便帶出,帶個幾顆出來還是沒問題的,也完全說的過去。自己殺了邪靈得到的。

龐貫斜了一眼,伸手拿了,捻在指尖檢視。道:“怨靈珠!你就為了這東西把我叫來?”

苗毅見他絲毫不受影響,奇怪道:“星君竟然能不受其中怨靈之力侵擾?”

龐貫:“你當上面為什麼讓我鎮守荒古出入口?我修煉的是火‘性’功法。想必你也是吧?”

“原來如此!”苗毅恍然大悟,又問:“看來星君見過這東西。”

龐貫:“早年徵討荒古的時候。還沒見荒古有這東西,後來近衛軍兩次清剿荒古,方知此物的存在。這東西放入武器中使用的話,可是一大利器,天庭那邊倒是收集了不少,奈何一般人無法抵禦其中的怨靈之力,就算有這種武器在手也不便使用,所以陛下只給了少部分人使用。”

苗毅奇怪:“還有人使用靈珠武器,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龐貫頓了下,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做隱瞞,“陛下身邊有一批死士,不會輕易‘露’面,所以知道的人不多,一向為陛下執行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任務的,這批死士代號‘影衛’,也不知道修煉的是什麼邪‘門’功法,修為增長速度奇快,是陛下手中的殺手鐧。最奇特的是,這些‘影衛’似乎不懼七情六‘欲’之類的東西,也不怕這些邪氣,所以這些‘影衛’有使用那些靈珠武器。”

苗毅吃驚:“難道修煉的也是火‘性’功法?”

龐貫:“不得而知,只知修為增長奇快,據說有人認識其中一人原本只是一個紫蓮修士,後來‘交’手才發現,短短兩萬來年那人的修為便達到了化蓮中上的水品。”

“這麼快?”苗毅倒吸一口涼氣,旋即不知想到了什麼,試著問道:“這些影衛的功法是不是有什麼缺陷?”

龐貫點頭:“雖然不知,但不少人皆有此猜測,否則陛下手上既然有如此快速增長修為的功法為何不自己修煉?其次,如此恐怖的修行功法陛下也不會輕易讓其落在外人手上,陛下能放心‘交’予一批人修煉,必然是有控制這些人的辦法,大多也都猜測這修行功法可能存在什麼問題。”

苗毅沉默,不知在思索什麼。

龐貫放下了手上的怨靈珠,靠在了椅子上,偏頭看了看他,“說正事吧,叫我來什麼事?”

苗毅回過神來,指了指他剛才放下的怨靈珠,“就是為此物而來!我不妨明說,我荒古死地‘弄’了不少這東西,可惜帶不出來,暫時藏在了裡面,回頭我想把這些東西帶出來。”

龐貫輕笑一聲,大概明白了苗毅的企圖,“你不會是想讓我‘私’下開啟荒古入口封鎖再放你進去吧?這事一旦洩‘露’出去,我可擔不起責任。”

苗毅拿起怨靈珠問:“星君不懼此物,難道不想‘弄’上一批這樣的東西?”

龐貫:“我手上若有這樣的武器,訊息傳出去我這坐鎮荒古入口的人該如何向天庭解釋?別人想不懷疑我監守自盜都難。到了我這樣的位置,一般的打打殺殺已經不會到我頭上,我最大的威脅是來自上面的傾軋。”一根食指指了指天。

苗毅默了默,想再進荒古沒天卯星君的配合根本不行,遂再次丟擲‘誘’餌,“星君對此物不感興趣,難道對荒古裡面的財物也不感興趣嗎?”

龐貫呵呵一笑,表示質疑道:“荒古裡面曾經的確是有不少的財物,不過據我所知,早已經被天庭收繳的差不多了。說吧,你想進裡面,究竟想幹什麼?”

苗毅搖了搖頭:“恐怕星君知道的有誤,很有可能天庭也不知道,天庭收繳走的財物僅僅只是荒古中的一部分而已,我這次略有窺探,發現裡面的財富大的驚人!”

“天庭收繳的只是一部分?”龐貫聲音大了幾分,語氣中透‘露’出吃驚,身體也坐直了,很是鄭重地看著苗毅。

他當然知道天庭建立之初缺錢的時候從荒古內捲走了多少財物,難以估計,總之順利把天庭初始的框架搭了起來,那麼龐大的財富竟然只是一部分,那剩下的財富必然是個驚天的數字。

站在一旁的陳懷九亦驚疑不定地看著苗毅。

苗毅點了點頭確認,“否則我又豈會惦記著再往那鬼地方跑。”

龐貫追問道:“天庭若是知道肯定不會不取,連天庭都不知道,那筆財物在荒古什麼地方?”

苗毅搖了搖頭,沉默不語了,端起了茶盞慢慢喝茶。

龐貫愣了一下,旋即哂然一笑,知道自己這話問的有點唐突了,自己守著荒古入口,真要是知道了那筆財物的下落,誰敢保證自己不會撇開對方獨吞,說不定還擔心自己殺人滅口,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就算我派心腹人馬去換防荒古入口,也不敢輕易開啟進出,誰也不敢保證那些人裡面有沒有什麼眼線,一旦讓天庭知道了,那必是死罪難逃,抄家滅‘門’都不在話下!”

苗毅:“想辦法把我調到你手下來,讓我去守荒古入口,我來想辦法。”

龐貫捋須沉‘吟’,“這事怕是不太好辦,你那臭名聲在外,加之又身在左督衛,無緣無故哪能把你調來,怕是要慢慢等待時機。”

苗毅:“星君言之有理,的確不急,這次約星君來告知,只是想讓星君先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候機會來也不至於錯過。”

龐貫點了點頭,忽又回頭看了眼陳懷九,“我的身份不便老是和你‘私’下見面,以後有什麼事需要面談的,老陳可代表我和你見面。”

苗毅起身對陳懷九拱手,“那就有勞了。”

“應該的。”陳懷九客氣頷首。

龐貫也站了起來,笑道:“上次鬼市的事還沒謝你,否則我麻煩怕是不小,在此謝過了。”拱了拱手。

苗毅呵呵一笑,借了陳懷九的話,“應該的。”

龐貫亦是呵呵一笑,旋即又正‘色’告知:“不要大意了,你上次掃嬴家的面子掃的太大了,關鍵是當場掃了嬴天王的臉面,你這次活著回來了,嬴家怕是未必會放過你,明著動你不太可能,否則左督衛也不是吃素的,小心有人會使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阿諛奉承的小人!”

“謹記教誨!”苗毅領了這個情。

見沒其他事,龐貫也就告辭了,背手走向了船尾方向,陳懷九快步上前揭開了珠簾,兩人快速閃身沒入茫茫大海。

苗毅尾隨揭開珠簾看了看,海面平靜,也不知道兩人隱沒去了何方。

半個時辰後,客船轟隆一聲在海面碎成了齏粉,被毀屍滅跡了,苗毅剛和閻修沖天而起,誰知前方一條人影閃來浮空,擋在了兩人上空,冷眼垂視下方。

此人突然出現,可謂把苗毅和閻修給嚇了一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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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三章 刑五滿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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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空和單晴神情微微一愣,這事他們不是沒聽說過,也覺得多半是互相掩護身份而為,不認為是真的,但是雲傲天這麼一提,想起當初魔道在苗毅一怒之下遭受的損失,不得不慎重考慮。<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夜行空最終點頭道:“那就聽聖主的,看看苗毅那邊怎麼說再做決定。”

兩人隨後告辭,雲嘯親自去送。

雲嘯再次返回大殿後,走到雲傲天身邊道:“父親,這兩個傢伙…”

雲傲天微微抬手打住,“他們這樣做也沒什麼錯,若換了是其他‘女’人,我沒理由不答應。當然,就算秋姐兒和苗毅沒有那層關係,我也不會答應,我雲家不會幹出賣‘女’求榮的事。不過既然有苗毅在前面擋著,我們又何必和他們爭執,‘交’給苗毅自己去處理好了。”

雲嘯點了點頭,不過又遲疑道:“這事我們都不知道,反倒是他們先知道了,看來是秋姐兒身邊的人透‘露’了風聲,而秋姐兒瞞著我們的意思,恐怕也是不想讓苗毅知道,怕苗毅惹出事來,我們這樣告知苗毅合適嗎?”

雲傲天眯眼道:“秋姐兒是他苗毅的‘女’人,他如果連自己‘女’人都保不住,那也怪不得別人。你聯絡一下苗毅,把事情告訴他,讓他自己看著辦吧。至於秋姐兒那邊,她既然不肯告訴我們,那我們也裝不知道好了,”

“是!”雲嘯應下,當場拿出星鈴和苗毅聯絡。

荒古死地,茫茫戈壁,不斷撕裂的虛幻大‘門’亙古存在,一條孤獨人影從戈壁深處不疾不徐走來,身穿戰甲。手持逆鱗槍,無視飄來‘蕩’去的邪氣,正是在這片戈壁藏身了幾個月的苗毅。

接應他的人已經到了外面。外面的守衛也給予了放出的通知,他終於刑滿釋放了。

離虛幻大‘門’還有個百來丈距離時。苗毅停步,‘摸’出了星鈴不禁眉頭一皺,居然是雲嘯來了訊息。

不知什麼事,回應詢問,不問還好,一問獲知居然有人在打雲知秋的主意,眉頭不禁一挑,回覆:你們魔道是什麼意思?

雲嘯:這事父親自然是不會同意。暫時壓了下來,讓問問你是什麼意思。

苗毅:這事你們不用管了,我自己來處理。

中斷聯絡後,苗毅又‘摸’出了星鈴聯絡外面,表示自己已經到了‘門’前可以出去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待到外面給出了回應,告知封禁已經開啟了,突然加快步伐,提槍急速衝出,身形一縱,闖進了不斷撕裂的虛空中。

外界星空。閻修、楊召青、徐堂然、飛紅都來了,副總鎮東九真也來了,還有幾名黑龍司大統領。都緊盯著那開啟的禁閉星空大‘門’。

電弧閃爍撕裂的虛空中,突然閃出一道人影,被外界守將給攔了下來。

徐堂然撫掌呵呵道:“如夫人,總鎮大人威武依舊,這下您可以放心了。”他是真心高興,同時也是真心驚歎,荒古死地放逐千年,居然還能活下來,自己這位上司的命還真有夠硬的。還真是沒有這位上司過不去的坎。

翹首以盼的飛紅滿臉欣喜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們暫時還只能是遠遠看著,守衛正在對苗毅進行盤查。防止從荒古內帶出什麼不該帶出的東西。

確認一切正常,雙方互留憑據辦好了手續。得以放行的苗毅這才朝這邊飛了過來。

整齊一排的徐堂然等人滿臉喜‘色’地拱手道:“參見總鎮大人。”

苗毅臉上看不到脫離囚籠的喜‘色’,只是微微點頭示意不必多禮。

飛紅這才慢慢上前,盈盈半蹲行禮,苗毅伸手託了一下她的胳膊肘,寬慰道:“讓你擔心了。”

飛紅輕輕搖頭,溫柔道:“大人無事便好。”

苗毅讓她站到了一旁,這時東九真上前拱了拱手,呵呵笑道:“總鎮能安然無恙是黑龍司的幸事,庾都統已經傳令下來,說大人這些年辛苦了,特准予了一年的假期讓大人好好休整放鬆一下再回去覆命。”目光落在苗毅眉心彩蓮一品的法相上,心中微微一跳,居然突破到了彩蓮境界。

其實其他人也看到了,心情各異而已。

苗毅點頭:“荒古內有些以前想都沒想到的東西,這一千年的確是過的緊張,幾次三番差點丟了‘性’命,能活下來真乃僥倖,我也的確是想休息一下。這一千年有勞一些舊友惦記,既然出來了理當前去走訪一下,庾都統這假期來的正合適,這樣吧,你們護送如夫人回去,我這邊留閻修一人足矣。”

閻修抱了抱拳領命,餘者面面相覷,這就讓我們回去了?

東九真苦笑道:“我們剛才還商量好了,準備去就近的地方給大人接風洗塵,大人,你看?”

苗毅:“等我回了黑龍司再召集上其他人一起吧,你們先回去。”

飛紅在旁柔柔低聲道:“妾身留下伺候大人吧?”

眾人含笑點頭,這個應該可以有,大人憋了一千多年了,這個時侯身邊是應該有個美人放鬆一下,論到姿‘色’,這位如夫人自然是沒得說的。

誰知苗毅冷眼一斜飛紅,以不容置疑地語氣漠然道:“聽話!”

飛紅嘴‘唇’囁嚅了一下,神情間閃過一絲委屈應下,“是!”

眾人相視一眼,都感到有些詫異,感覺今天的大人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如夫人大老遠跑來迎接,大人竟然一點都不領情,這就要直接趕回去?大傢伙算是看出來了,大人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也不知道荒古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觸黴頭,自然是一同領命,隨後護送了飛紅離去。

剩下閻修一人後,苗毅‘摸’出了星圖確認了方向,說了聲“走”,領了閻修朝另一個方向去了。

途中苗毅‘摸’出了星鈴,聯絡上了千兒。詢問雲知秋之事的具體詳情。

千兒沒想到苗毅已經知道了,嚇得不輕,只好將事情的詳細經過老實告知了。就算如此老實‘交’代了。苗毅還是訓斥了一頓,下次再有這隱瞞不報之事。家法不容!

“千兒,你怎麼了?”

‘洞’天福地內,有沐浴嗜好的雲知秋出來了,沐浴之後穿著一襲寬鬆輕薄紗裙,難掩其中若隱若現‘春’‘色’,在雪兒陪同下走了出來,見到千兒臉‘色’發白,不禁奇怪一問。

千兒猶豫了一會兒。苦笑道:“夫人大喜,大人剛才來訊,已經安然出了荒古。”

剛坐下正悠然任由雪兒梳理長髮的雲知秋一怔,喜事是喜事,可按理說苗毅出來後第一個聯絡的應該是自己才對,怎麼首先聯絡上了千兒?這事有些不對,蹙眉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千兒低頭道:“夫人,大人已經知道了褚子山的事,剛才特意問我此事,大人對我和雪兒隱瞞這事相當震怒。”此話一出。雪兒也嚇得臉‘色’一變。

“他怎麼知道的?看來爺爺那邊已經知情了…”雲知秋嘀咕自語了一聲,回手拍了拍雪兒的大‘腿’,示意她繼續梳頭。笑著勸慰二人道:“你們放心,有我在這裡,大人不敢拿你們怎麼樣,我大不了再做一回潑‘婦’,專治他‘毛’病。”

二‘女’相視一眼,有她這話兩人的確放心不少,別的不說,夫人發起潑來,大人有理也得沒理。全家上下也就夫人降的住大人那脾氣。

“現在麻煩的是,我怕他那脾氣‘亂’來啊!這種事情只怕我也攔不住了他。得想想辦法…”雲知秋剛嘆了一聲,苗毅的星鈴傳訊就來了。一溝通上,苗毅首先自然是告知自己已經平安出來了。

為了不讓千兒難堪,雲知秋也假裝才知道:回來了就好,我剛沐浴完,什麼時候過來看我?

苗毅這個時候沒心情跟她打情罵俏:褚子山是怎麼回事?

雲知秋:我爺爺告訴你的?

苗毅:我問你為什麼瞞我?

雲知秋:你放心,這事我會處理好的,妾身可不敢給你戴綠帽子,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苗毅:處理好?你怎麼處理好?你人都被封在了鋪子裡不能輕易離開,是殺出去啊,還是自投羅網?

雲知秋:牛二,我想你了!

苗毅無語了一會兒,一想到扔下她這麼多年,火氣瞬間消了大半,話沒那麼衝了:這事你不用管了,你安心呆在鋪子裡,哪也不用去,這事我來處理。

雲知秋急了:牛二,你剛出來,千萬別‘亂’來。

‘亂’來?苗毅頓時又怒了:我說這事我來處理,你聽還是不聽?

雲知秋:不聽又怎麼樣?

苗毅:那咱倆之間的緣分就到頭了,你自己看著辦!

雲知秋立刻噼裡啪啦一頓狂罵,結果發現那邊沒了回應,氣得她揮手將星鈴砸了出去。

看著噹啷落地的星鈴,千兒、雪兒面面相覷,千兒心有餘悸道:“夫人,大人那邊怎麼了?”

“臭沒良心的,我不想他再出事,倒像是我做錯了什麼似的,又不是我想惹事勾搭了誰…”雲知秋反覆咬‘唇’罵了又罵,眼眶漸漸紅了,剛才著實被苗毅的話給傷著了,不過最終還是嘆道:“通知老範,那事讓他算了。”

而此時的苗毅中斷了和雲知秋的聯絡後,又聯絡上了輪值鎮守貢園的藍虎旗大統領牧雨蓮,密令牧雨蓮暗中從各貢園‘抽’調一半的人馬,密調五萬大軍前往酉丁域九環星,要求人馬務必在半年之內趕到,洩密者嚴懲。

不加時限不行,貢園遍佈天下各地,有的遠有的近。至於御園那邊鎮守的黑龍司人馬,苗毅一個都沒動,也沒有透‘露’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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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四章 財五帛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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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日後,荒古入口附近的一顆就近星球,一身便裝的苗毅二人從天而降,降落在了茫茫大海上的一艘客船上,船上看不到船伕,顯得空‘蕩’,船在海上放任漂泊。<strong> 。

閻修不知道苗毅為什麼要帶他來這裡,估計是要和什麼人碰頭,否則不會才剛出荒古死地就無緣無故來此,他也看到了船樓上似乎有人,不過他話不多,也沒問什麼,一向是苗毅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苗毅偏頭示意了一下後,閻修就站在了外面船頭候著。

登上船樓,苗毅掀開了簾子,看到了端著茶盞慢慢淺嘗坐那的天卯星君,在其身旁站了個面‘露’‘精’明之相的老頭,正面帶微微笑意盯著自己打量。

天卯星君是他約來的,苗毅只是沒想到這種‘私’密見面的事天卯星君還會帶人來。

抬了下頭的龐貫放下了茶盞,淡淡一笑:“來了。”

“見過星君。”苗毅拱了拱手。

龐貫抬手示意一旁的空座,以很隨和的語氣說道:“不是第一次見面打‘交’道,你也不是我的部下,不用客氣了,坐吧。”

苗毅也不矯情,這裡剛坐下,龐貫又笑著開口了,“可以啊!我還怕你沒辦法‘挺’過這千年刑期,沒想到荒古死地也被你熬過來了。那地方我很多年沒有再進去過了,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里面變什麼樣了,方便的話,就說說吧。”

見苗毅不斷打量陳懷九,他又補了句道:“龐家的老人了,陳懷九。龐府的總管,是我身邊最親近之人。我任何事情都不瞞他。”

苗毅這才放心下來,“還能變什麼樣。邪氣,侵蝕的寸草不生,許多邪氣已經成靈,有些修為不淺,我這千年可謂過的不容易,和裡面的邪靈多有‘交’手,命都差點留在了裡面,一直在躲躲藏藏,能活著出來真是僥倖。”

一旁的陳懷九給苗毅斟了杯茶。苗毅謝過,隨手接了。

“邪靈?”龐貫思索了一下,目光瞅見苗毅毫不猶豫端起茶盞喝了這邊準備的茶,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做手腳,微微一笑,心中暗讚了聲,是個心‘胸’豁達的漢子。遂笑問:“說吧,這次非要約我見面什麼事?”

苗毅翻手‘摸’出了一顆帶著金紋的怨靈珠,放在了桌上。[&#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問道:“星君可認識此物?”

這當然是他從荒古死地裡面帶出來的,大量的不便帶出,帶個幾顆出來還是沒問題的,也完全說的過去。自己殺了邪靈得到的。

龐貫斜了一眼,伸手拿了,捻在指尖檢視。道:“怨靈珠!你就為了這東西把我叫來?”

苗毅見他絲毫不受影響,奇怪道:“星君竟然能不受其中怨靈之力侵擾?”

龐貫:“你當上面為什麼讓我鎮守荒古出入口?我修煉的是火‘性’功法。想必你也是吧?”

“原來如此!”苗毅恍然大悟,又問:“看來星君見過這東西。”

龐貫:“早年徵討荒古的時候。還沒見荒古有這東西,後來近衛軍兩次清剿荒古,方知此物的存在。這東西放入武器中使用的話,可是一大利器,天庭那邊倒是收集了不少,奈何一般人無法抵禦其中的怨靈之力,就算有這種武器在手也不便使用,所以陛下只給了少部分人使用。”

苗毅奇怪:“還有人使用靈珠武器,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龐貫頓了下,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做隱瞞,“陛下身邊有一批死士,不會輕易‘露’面,所以知道的人不多,一向為陛下執行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任務的,這批死士代號‘影衛’,也不知道修煉的是什麼邪‘門’功法,修為增長速度奇快,是陛下手中的殺手鐧。最奇特的是,這些‘影衛’似乎不懼七情六‘欲’之類的東西,也不怕這些邪氣,所以這些‘影衛’有使用那些靈珠武器。”

苗毅吃驚:“難道修煉的也是火‘性’功法?”

龐貫:“不得而知,只知修為增長奇快,據說有人認識其中一人原本只是一個紫蓮修士,後來‘交’手才發現,短短兩萬來年那人的修為便達到了化蓮中上的水品。”

“這麼快?”苗毅倒吸一口涼氣,旋即不知想到了什麼,試著問道:“這些影衛的功法是不是有什麼缺陷?”

龐貫點頭:“雖然不知,但不少人皆有此猜測,否則陛下手上既然有如此快速增長修為的功法為何不自己修煉?其次,如此恐怖的修行功法陛下也不會輕易讓其落在外人手上,陛下能放心‘交’予一批人修煉,必然是有控制這些人的辦法,大多也都猜測這修行功法可能存在什麼問題。”

苗毅沉默,不知在思索什麼。

龐貫放下了手上的怨靈珠,靠在了椅子上,偏頭看了看他,“說正事吧,叫我來什麼事?”

苗毅回過神來,指了指他剛才放下的怨靈珠,“就是為此物而來!我不妨明說,我荒古死地‘弄’了不少這東西,可惜帶不出來,暫時藏在了裡面,回頭我想把這些東西帶出來。”

龐貫輕笑一聲,大概明白了苗毅的企圖,“你不會是想讓我‘私’下開啟荒古入口封鎖再放你進去吧?這事一旦洩‘露’出去,我可擔不起責任。”

苗毅拿起怨靈珠問:“星君不懼此物,難道不想‘弄’上一批這樣的東西?”

龐貫:“我手上若有這樣的武器,訊息傳出去我這坐鎮荒古入口的人該如何向天庭解釋?別人想不懷疑我監守自盜都難。到了我這樣的位置,一般的打打殺殺已經不會到我頭上,我最大的威脅是來自上面的傾軋。”一根食指指了指天。

苗毅默了默,想再進荒古沒天卯星君的配合根本不行,遂再次丟擲‘誘’餌,“星君對此物不感興趣,難道對荒古裡面的財物也不感興趣嗎?”

龐貫呵呵一笑,表示質疑道:“荒古裡面曾經的確是有不少的財物,不過據我所知,早已經被天庭收繳的差不多了。說吧,你想進裡面,究竟想幹什麼?”

苗毅搖了搖頭:“恐怕星君知道的有誤,很有可能天庭也不知道,天庭收繳走的財物僅僅只是荒古中的一部分而已,我這次略有窺探,發現裡面的財富大的驚人!”

“天庭收繳的只是一部分?”龐貫聲音大了幾分,語氣中透‘露’出吃驚,身體也坐直了,很是鄭重地看著苗毅。

他當然知道天庭建立之初缺錢的時候從荒古內捲走了多少財物,難以估計,總之順利把天庭初始的框架搭了起來,那麼龐大的財富竟然只是一部分,那剩下的財富必然是個驚天的數字。

站在一旁的陳懷九亦驚疑不定地看著苗毅。

苗毅點了點頭確認,“否則我又豈會惦記著再往那鬼地方跑。”

龐貫追問道:“天庭若是知道肯定不會不取,連天庭都不知道,那筆財物在荒古什麼地方?”

苗毅搖了搖頭,沉默不語了,端起了茶盞慢慢喝茶。

龐貫愣了一下,旋即哂然一笑,知道自己這話問的有點唐突了,自己守著荒古入口,真要是知道了那筆財物的下落,誰敢保證自己不會撇開對方獨吞,說不定還擔心自己殺人滅口,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就算我派心腹人馬去換防荒古入口,也不敢輕易開啟進出,誰也不敢保證那些人裡面有沒有什麼眼線,一旦讓天庭知道了,那必是死罪難逃,抄家滅‘門’都不在話下!”

苗毅:“想辦法把我調到你手下來,讓我去守荒古入口,我來想辦法。”

龐貫捋須沉‘吟’,“這事怕是不太好辦,你那臭名聲在外,加之又身在左督衛,無緣無故哪能把你調來,怕是要慢慢等待時機。”

苗毅:“星君言之有理,的確不急,這次約星君來告知,只是想讓星君先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候機會來也不至於錯過。”

龐貫點了點頭,忽又回頭看了眼陳懷九,“我的身份不便老是和你‘私’下見面,以後有什麼事需要面談的,老陳可代表我和你見面。”

苗毅起身對陳懷九拱手,“那就有勞了。”

“應該的。”陳懷九客氣頷首。

龐貫也站了起來,笑道:“上次鬼市的事還沒謝你,否則我麻煩怕是不小,在此謝過了。”拱了拱手。

苗毅呵呵一笑,借了陳懷九的話,“應該的。”

龐貫亦是呵呵一笑,旋即又正‘色’告知:“不要大意了,你上次掃嬴家的面子掃的太大了,關鍵是當場掃了嬴天王的臉面,你這次活著回來了,嬴家怕是未必會放過你,明著動你不太可能,否則左督衛也不是吃素的,小心有人會使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阿諛奉承的小人!”

“謹記教誨!”苗毅領了這個情。

見沒其他事,龐貫也就告辭了,背手走向了船尾方向,陳懷九快步上前揭開了珠簾,兩人快速閃身沒入茫茫大海。

苗毅尾隨揭開珠簾看了看,海面平靜,也不知道兩人隱沒去了何方。

半個時辰後,客船轟隆一聲在海面碎成了齏粉,被毀屍滅跡了,苗毅剛和閻修沖天而起,誰知前方一條人影閃來浮空,擋在了兩人上空,冷眼垂視下方。

此人突然出現,可謂把苗毅和閻修給嚇了一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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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五章 偶五遇高冠

來人招牌式的一頂黑‘色’高帽,一襲黑‘色’裹肩披風,神情冷酷。<strong>求書網 。

苗毅對此人可謂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估計就算有人偽裝也裝不出這人特有的範來,給人感覺是那種已經將‘冷靜’二字滲透到了骨子裡的人,天庭監察右使高冠!

這裡才剛和天卯星君龐貫密會分別,高冠就突然出現在這裡,驚的苗毅心絃一顫,難道被這冷麵判官發現了?

一時間,苗大官人的心情真可謂是七上八下,不知該如何自處,因為實在是沒辦法對付此人,能被任以天庭監察右使大權的人豈是吃素的。

“牛有德,是你?”高冠垂視的目光瞥向了海面毀屍滅跡的船渣。

從對方意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似乎之前並不知道是他苗毅在這裡。苗毅努力控制住不安的情緒,領著閻修慢慢浮空飄起,正對面齊平後拱手道:“見過高右使,不知高右使為何會來此?”

高冠:“有事經過這邊,突然聽到爆炸動靜,特趕來一看究竟,沒想到是你。聽說你剛離開荒古,不回去覆命,在這裡幹什麼?”

看來還真是碰巧了,原來是被爆炸動靜給吸引過來的!苗毅心安幾分,小心應付道:“暫時不用趕著回去覆命,庾都統準了一年的休整假期,剛從荒古出來,遂在就近的星球上放鬆了一下,剛安逸一會兒正準備離去,沒想到搞出了點動靜碰巧驚動了高右使。”

“原來如此。”高冠淡淡一聲,也就沒再追究此事,換了話題,“本使也有多年未曾進過荒古,不知其中變化如何,方便的話本使想聽聽如今的荒古情況。”說罷一甩披風轉身。閃身‘射’向了遠處海面上的一處黑點。

苗毅睜開法眼一看,發現是一座海島,難道之前這位高右使就在這海島上?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還真是慶幸沒有太靠近,否則和龐貫‘私’下會面的事情被撞個正著的話。那就有點不妙了。

不過對方也真夠冷酷的,也不管他苗毅答不答應,扔下話就直接走了,似乎一點都不怕他苗毅不答應。

話又說回來了,他苗毅還真不能拍拍屁股不理人家就走,遂帶著閻修趕了過去。

一落在海島上,才發現島上有一座山寨,狼藉一片血流成河屍橫一地。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看地上屍體的穿著打扮似乎都是凡人,確切地說像是凡人中的海盜,這裡好像是一處海盜老巢。

四周沒看到其他人,只看到了高冠孤傲的身影站在一處山坡上迎著海風而立,裹肩的披風在風中飄‘蕩’。

苗毅有點奇怪,難道就高冠一人在這裡?這些海盜難道都是高冠所殺?憑高冠的身份幹嘛跟這些海盜過不去?

不過有一點倒是能肯定了,高冠的確是恰好在這裡被爆炸的動靜給吸引了,並非是發現了他苗毅什麼秘密。

示意閻修留在了原地等候,苗毅閃身飄落在了山寨內的山坡上。落在高冠身旁行禮,“高右使。”

高冠偏頭側睨了一眼,“荒古內如今情況如何。說吧。”

“邪氣,寸草不生……”苗毅有省有略地將荒古大致情況講了一下。

高冠聽完後靜默了一陣,又徐徐道:“還記得你那隔代傳法的師傅火修羅嗎?”

“……”苗毅愣了一下,他當然記得,當年若不是這位高右使提及,他只怕還真不知道這麼個人物。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若不是高冠主動提起,就算別人也知道那位火修羅,可藏在記憶深處的人不問起的話又有誰沒事會再提起。

“自然是記得。”苗毅含糊其辭一聲。不知道對方又提到火修羅是什麼意思。

高冠淡然道:“當年你師傅也進過荒古死地,是當初進了荒古後為數不多能活著出來的人。在進入荒古之前火修羅還沒那麼大的名聲,在荒古修煉了一段時間出來後。也不知是遭遇了什麼奇遇,實力快速增長,憑著馭火術天下。他的馭火術和一般人不一樣,他‘操’控的是火的本源,‘操’控的是火元素,一旦被其打傷必是毒火攻心,傷者痛苦不堪。火修羅能聚火成罡,也可剛柔並濟,憑著一手獨到的本事,可謂橫行霸道一時。”

‘操’控火元素?聚火成罡?苗毅聞言吃驚不小,這豈不是和自己修煉的星火訣一樣?難道自己以前的懷疑有誤,難道自己真的是火修羅的隔代傳法弟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有些事情解釋不通,苗毅忙問道:“火元素有‘陰’陽之分,不知我那‘師傅’駕馭的是陽火還是‘陰’火?”

高冠:“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駕馭的是赤焰烈火,聚火成罡如刀槍時亦是赤‘色’,想必是陽火吧。對此,你這個做弟子的應該最清楚才對,何故問我?”

苗毅默然思索,真要這樣說的話,這火修羅駕馭的還真是陽火,只是這駕馭的方式又像極了星火訣,差別在一個是陽火,另一個則是無‘色’透明的心焰。更確切點說,那個火修羅只能駕馭陽火,而星火訣卻是‘陰’陽兼併,可似乎又有異曲同工之妙,難道火修羅和星火訣之間真的有什麼聯絡?

見他半晌不語,高冠斜睨道:“火修羅進了一趟荒古死地實力快速增長,不知你進了荒古後可有什麼奇遇?”

“呃…”苗毅愣住,還別說,他真是越來越懷疑火修羅和星火訣之間有聯絡了,火修羅進了荒古修為快速增長,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同時也被高冠這話給瞬間點醒了,他之前一直在擔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修為增長太快擔心沒辦法解釋,現在自己是火修羅的弟子,和火修羅有同樣的際遇,修為為什麼不能快速增長?完全可以解釋的過去啊!

還有,火修羅的功法和出手方式與自己有異曲同工之妙,差別僅在‘色’差和外人不知的內涵而已,自己以前心有顧慮一直不敢放開使用星火訣,如今看來也有了解決的辦法。

想通這些,苗毅心中可謂大喜,沒想到碰巧遇見這高冠竟然無意中解開了自己心中的顧慮。

當然,現在不是喜形於‘色’的時候,苗毅淡定回話道:“奇遇談不上,修為倒是略有增長,已經突破到了彩蓮境界。”

“哦!”高冠貌似驚訝,轉身看來,“短短千年就能突破到彩蓮境界,那還真是可喜可賀!以前我還心有疑慮,如今看來,你的確是火修羅的弟子,看來這荒古死地對你們這一脈的確有不尋常的好處。”

苗毅謙虛客氣道:“僥倖而已。”

高冠卻沒有跟他客氣,“如果沒什麼其他事的話,你可以走了,右部的人馬上要來查案了,我不希望有外人在此幹擾。”

苗毅無語,叫老子來的是你,趕老子走的也是你,什麼玩意。

罵只能是放在心裡罵,拱手道:“既然如此,卑職先告退。”

高冠淡淡“嗯”了聲。

苗毅隨後閃身離去,領了閻修破蒼穹而逝,遁入茫茫星空深處,緊急趕往天元星天街。

之所以要去天元星天街,倒不是特別因為老"qing ren"皇甫君媃或伏青等人,而是因為寇文藍,說是要給劫後餘生的他接風洗塵。苗毅估計那傢伙應該是有什麼事,遂將會面地點指定在了天元星天街。

將碰面地點定在天元星,原因也很簡單,可以順帶去看看老"qing ren",人家再三表示想念要見面,剛好順道把事給一起解決了。

一想到皇甫君媃,苗毅就有點頭疼,當初硬搞了皇甫君媃的是他,後來硬甩了皇甫君媃的也是他,接著主動湊上去複合的也是他,如今真是甩都沒辦法甩了,又信誓旦旦向雲知秋保證過自己和皇甫君媃沒關係,所以壓根不敢讓雲知秋知道真相。加上皇甫君媃天帝鷹犬的背景,這真是剪不斷理還‘亂’,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皇甫君媃最後會扯成個什麼樣。

而此時身在天元星天街群英會館的皇甫君媃正披頭散髮泡在浴桶裡怔怔走神,手指百無聊賴地撥‘弄’著飄在熱騰騰水面的‘花’瓣,偶爾嘆氣一聲。

她那老"qing ren"牛有德活著從荒古死地出來了本是好事,牛有德也說了馬上來看她,她更是高興的不行,誰知這個時候一個千不該萬不該而且是她最怕的人來了,她老孃皇甫端容!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嘀咕埋怨的皇甫君媃撕碎了一片‘花’瓣表示不滿。

“媃媃!”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還有清脆略帶沉穩的‘女’人聲音。

“啊!”皇甫君媃一聽便知道是誰,忙道:“娘,我在沐浴。”

如此說本是想阻止,誰知來人直接施法挑撥開了‘門’栓,一個端莊雍容衣著華麗的美貌‘婦’人推‘門’而入,順手關了‘門’,走來撩開了遮掩住裡間的紗簾,澡盆裡的熱香水霧飄來。

“娘,我在沐浴,你怎麼跑進來了,有什麼事不能待會而再說…”縮‘腿’抱‘胸’的皇甫君媃聲音越來越小,被其母那炯炯有神的犀利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

皇甫端容的目光盯在了‘女’兒清洗過的俏麗面龐上,清洗過後,一些化妝掩飾自然是沒了,憑她過來人的老道經驗一眼就看出‘女’兒眉心已散,早就已經經歷過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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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六章 女五大不由娘

其實她早就隱隱有所察覺,只是不如這次在‘女’兒沐浴時洗盡鉛華後看的如此清楚罷了。( 無彈窗廣告)。wщw. 更新好快。``

她早先察覺到後,就一直在暗中查探究竟是什麼人跟自己‘女’兒偷偷‘摸’‘摸’勾搭到了一塊,竟然能讓自己‘女’兒在這樣的事情上一直瞞著家人。男歡‘女’愛的事情她這個做母親的並不排斥,‘女’兒早點定下終身大事她也是樂見其成的,畢竟‘女’兒早就到了‘花’開的年紀,享受男‘女’歡愉並無不妥,只是一直偷偷‘摸’‘摸’未免太不像話。

她實在是太想將那個未來‘‘女’婿’給揪出來了,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

然而奇怪的是,用盡手段,憑群英會的能力,這一千多年也沒能查到自己‘女’兒跟什麼男人有特殊來往,簡直是見鬼了,若真有‘私’情的話哪有男‘女’之間一千多年都不碰面的道理?

她不禁懷疑難道是自己的判斷有誤?

可有些端倪又讓她不得不繼續懷疑下去,譬如給‘女’兒介紹一些青年俊傑時,‘女’兒壓根連線觸一下的興趣都沒有。如果說以前有夏侯龍城和寇文藍搗‘亂’也還罷了,如今夏侯龍城已死,寇文藍也沒了湊熱鬧的意思,就算以前有那兩個傢伙搗‘亂’,至少‘女’兒還是願意去跟介紹的人見個面,怎麼如今沒人搗‘亂’了反而連見面都不願見了呢?有問題,肯定有問題!

還有就是,幾次想將‘女’兒所在地換個位置,換個離皇甫家近一點的地方,這丫頭卻總找各種理由推脫,就是不願離開這裡。這又是個問題所在。

所以她懷疑跟‘女’兒‘私’通的人就在天元星,或者說是在離天元星較近的地方。

而這次來查賬發現的一些端倪更是令她警惕。往常她來查賬的時候‘女’兒雖敬畏卻無其它,這次卻隱隱巴不得自己快點離去。這是什麼情況?這個異常讓她找藉口逗留了下來。結果漸漸發現‘女’兒有些心不在焉,越發印證了她的懷疑。

盯著肌白如雪泡在水中的‘女’兒看了會兒,皇甫端容抬起雙手,將兩手袖子慢慢挽起,‘露’出白嫩雙臂,走到了靠在澡盆邊的皇甫君媃後面,幫‘女’兒把秀髮撥到了前‘胸’,順手拿了快‘毛’巾沾水,慢慢幫‘女’兒擦肩擦背。<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嘻嘻…”皇甫君媃有些癢癢地扭了扭身子。“娘,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來就行了。”

“是啊!”皇甫端容瞄了瞄‘女’兒那令人血脈噴張的**,感嘆道:“不是小孩子了,長大了,如今知道害羞了。”

“哪有害羞。”

“不害羞的話,娘又不是外人,抱著‘胸’不放幹嘛?”

皇甫君媃雙手慢慢從‘胸’前放開了。手在水中‘揉’搓著大‘腿’。

“媃媃,有沒有中意的男人?”給‘女’兒擦著後背的皇甫端容貌似隨口問了句。

這種話已經不是母親第一次問了,皇甫君媃搖頭道:“暫時還沒有。”

皇甫端容微微挑眉,“有喜歡的就說。如果合適,孃親自出面幫你‘操’辦,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乃是人之常情。雖說咱們皇甫家的家規苛刻了點,不過憑咱們群英會的實力。再憑咱們媃媃萬中無一的姿‘色’,看上了誰是誰的福氣。再說了,咱們家的背景也是通天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女’兒看上了誰,上面那位隨便吭一聲,沒有不成的道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皇甫君媃有點哭笑不得道:“娘,都說過多少次了,真的沒有,找到了自然會告訴娘。”

皇甫端容目光閃了閃:“既然沒有,娘就給你介紹一個好的,金湖山莊金莊主有個孫子,娘是見過的,那真是長的一表人才,‘玉’樹臨風,修為也不錯…你先別拒絕,合適不合適先去見個面接觸一下再說,萬一看上了呢?憑我‘女’兒的姿‘色’,他沒道理看不上你。”

皇甫君媃腦袋一低,唉聲嘆氣道:“娘,你說的那個人我見過,來過這邊鋪子買東西,還指明要見我,說和你認識,如果‘女’兒沒猜錯的話,是娘示意他來的吧?”

皇甫端容:“是我介紹來的又怎樣?人家那邊見過你可是表態同意了,就等你點頭了。你既然見過就應該知道娘沒有‘亂’說,年輕人的確是長的不錯吧?”

皇甫君媃嘟嘴道:“油頭粉面的小白臉,有什麼不錯的,看了噁心。”

皇甫端容:“太一‘門’掌‘門’也有個孫子,男子氣十足,長的器宇軒昂,修為也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這個肯定不是小白臉,去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嗤!還合不合胃口?娘,又不是看菜下筷子。什麼器宇軒昂,我又不是沒見過那傢伙,身邊還跟兩個白衣如雪的捧劍‘女’婢裝模作樣,不就是仗著家世背景一般人不敢惹他,在那傲氣,否則早就被召去天庭給個閒職供人使喚了,有本事讓他一個人去鬼市耍耍那傲氣,看他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再說…娘,他也是你讓他來我鋪子的吧?”

“你這個也看不上,那個也看不上,到底想要什麼樣的?”

“娘,真的不用你‘操’心了。”

“不用我‘操’心?你那個朋友如今的天后娘娘你知道吧?”

“娘,怎麼又扯到如意頭上去了?”

“你祖父心有所感,為家族計,有意把你送進宮去為妃,向上面那位表忠心。”

“啊!”皇甫君媃大吃一驚,猛然轉身跪起,上身立刻畢‘露’無疑,恍如白芙蓉出水,掛著水珠顫巍巍,嬌美‘誘’人。她抓住了母親的雙手,“娘,你千萬不能答應,我不想入宮為妃!”

皇甫端容掰開了她的雙手,“娘就一個‘女’兒,自然是不想讓你去遭那個罪,所以極力為你開脫了,可話又說回來,家裡可供選擇的人不多了,你若是這樣一直拖下去,娘可不敢保證哪天不會出個萬一!”

皇甫君媃重重鬆了口氣,心有餘悸地轉身坐了回去。

一番閒聊之後,皇甫君媃又舊話重提,“娘,這邊的賬也查的差不多了,你什麼時候回去啊?”

皇甫端容淡然道:“我們母‘女’難得在一起,離的又遠,這次我準備多留段時間陪陪你,回頭讓人把屋裡收拾一下,娘暫時和你住一起了。”

皇甫君媃:“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陪,你手頭上的事情‘挺’多的,不要耽誤了家族裡的公事……”

也許是終於聽了‘女’兒的勸,隔天皇甫端容就讓下面加快了查賬的速度,三天後就帶著人離開了,皇甫君媃親自送出城,目送了母親離去。見終於把這個‘可怕’的娘給送走了,皇甫君媃欣喜不已,再過些時日就能和那沒良心的見面了。

殊不知皇甫端容離開後又回來了,不過卻沒有進城,而是在城西的山中覓了個地方暫時落腳。

有些事情對大多數人來說也許叫做財大氣粗,但對有些人來說卻是信手為之,真的不算什麼。譬如城東山野之中,一塊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提前來到等候的寇文藍直接命人在短短几天內起了一座低調中透著奢華的簡樸園子。

苗毅領著閻修從天而降,落在了園子‘門’口。

“牛兄!”站在‘門’口相迎的寇文藍呵呵大笑拱手,身邊跟了個亭亭‘玉’立的紫衣‘女’子,嬌美如‘花’,雍容華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

“寇兄。”苗毅剛拱手回禮,那紫衣‘女’子已經笑‘吟’‘吟’脆聲喊道:“牛有德,我們又見面了。”

“呃…”苗毅一愣,感覺這位有點眼熟,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難道是寇文藍的那個妹妹?不太敢確認。

寇文藍解‘惑’道:“興許是時間過去太久,牛兄已經忘了,舍妹寇文紫,當年來過天街,你們見過的。”

“哦!”苗毅恍然大悟,想起來了,當年見面時還是個少‘女’,如今已經是長開了,脫去了天真青澀,滿是成熟的‘女’‘性’風範,越來越漂亮了。遂趕緊拱手賠罪道:“寇姑娘越來越漂亮,牛某差點認不出來了,恕罪,恕罪!”

“哼!怕是貴人多忘事吧?敢在陛下迎親儀式上鬧事,多牛啊,哪會把我放在眼裡。”寇文紫不高興地哼了聲。

寇文藍頓時臉一沉,“文紫,怎麼說話的?是你要跟我來的,是不是想我趕你回去?”

他這次來是肩負了任務而來的,前來說媒的。具體的事情其父已經向他講明瞭,你爺爺已經下定決心從孫‘女’輩中出一人與苗毅聯姻,準備將苗毅收入寇家麾下培養,選誰下嫁不一定,對寇家來說嫁哪個‘女’兒都是嫁,沒有厚此薄彼的道理,就看苗毅喜歡哪個,總之要盡力撮合成功。而其父也藏了‘私’心,也算是有意扶兒子一把,也向兒子表明了,你爺爺看中了要大力培養的人,將來一定是前途無量,你將來若能有一個這樣的得你爺爺看重的妹夫為助力,在家族話事權上會佔不小的便宜。

所謂的‘私’心也不好‘私’的太明顯了,只是順便讓寇文藍把自己妹妹給一併帶來了,好佔個先機上的優勢,見人說話總比看不到人空談的好,何況寇文紫的姿‘色’的確不錯,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段有身段,相信是個男人的都容易心動,加上寇家這樣的家世為助力,答應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ps:今天還有一章,更新可能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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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八章 已有意中人

當然,娶了寇家女兒也的確是有一定的保障,這個毋庸置疑,可苗毅壓根就不想沾這個光。[求書網

苗毅怔怔看著一臉期待的寇文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和寇文藍的交情歸交情,寇文藍的為人也的確還算不錯,可他也沒有忘記寇文藍和他的交情一開始是怎麼建立起來的,那是他被逼無奈將正氣雜貨鋪兩成份子交出去換來的。

他也沒有忘記當初去無生之地考核的事,寇文藍為了在家族內部立足,逼得他苗毅等人去拼命的情形,不能拿出成績給寇文藍一個交代的話,寇文藍已經事先言明,回來後誰都別想好過,壓根沒任何商量的餘地!

有些事情一碼歸一碼,可若是讓苗毅相信寇文藍不惜把妹妹嫁給他純粹是為他苗毅考慮,那他苗毅只能是呵呵兩聲了,能信麼?

若是燕北虹和閻修這樣說,他苗毅也許就信了。退一步說,有云知秋在,他也不可能接這門親事,寇家女兒哪有做妾的道理,就算願意做妾,只怕寇家也不會讓雲知秋活太久,只要娶了寇家女兒,雲知秋的下場就算不死也遲早要和他分開,誰壓在寇家女兒頭上誰就沒好下場!

有些時候為了某些事情寇家也許會犧牲兒女來謀取利益,但一些起碼的保障還是會給予的,這世道放在哪個豪門都是一樣的,沒理由寇家會例外願意做小。

愣怔了一會兒,腦中百轉千回的苗毅偏頭看了眼茅草亭子裡撫琴的寇文紫。不禁苦笑道:“寇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牛某有自知之明,實在配不上令妹!”

“此言差矣!”寇文藍正色道:“何來配不上一說?牛兄固然非豪門出身,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哪個豪門又天生就是豪門的?我爺爺他們,四大天王哪個不是起於微末?自古英雄出草莽,牛兄名揚天下,乃世知英雄,百萬大軍中三進三出的威名舍妹常常誇讚,說男兒當如牛兄這般。( 無彈窗廣告)又怎麼會配不上小妹?莫非牛兄是在擔心我家裡面不同意?如果是擔心這個,那就沒必要了,我父母皆是開明之人,我爺爺最是欣賞青年俊傑,只要牛兄點頭答應,剩下的不用牛兄操心,一切包在我身上,準保幫你撮合成!”

苗毅尷尬擺手,“寇兄美意,牛某真的受不起。這事真的不合適!”

寇文藍又道:“可是擔心左督衛那邊?你放心,只要你倆的親事一定下,便是順理成章將你調出來的藉口。”

苗毅忙道:“不是這個。是牛某真的配不上令妹。”

寇文藍心中有些著急,父親說的沒錯的,若真要將寇家女兒下嫁給牛有德的話,那真不如是他自己的妹妹下嫁,有個得爺爺看中的妹夫,將來對他的助力太大了!

說白了,對他來說,苗毅對偌大個寇家來說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爺爺寇天王對他寇文藍的態度!

遂追問:“牛兄可是看不上舍妹?”

“沒有沒有!”苗毅趕緊擺手否認,他哪有資格看不上寇文紫,讓人聽了還不得笑掉大牙,嘆道:“令妹乃是金枝玉葉,更精通琴棋書畫,乃是高雅之人,牛某不過一粗人,配不上。真的配不上。”

“這可不是理由,高雅和琴棋書畫能當飯吃還是能當修煉資源?難道小妹嫁人都得挑會琴棋書畫的不成?”寇文藍又追問道:“聽說你那小妾飛紅有著絕色姿容,世間罕見,可是看慣了漂亮的,覺得小妹的姿色難入你法眼?”

“不是不是。寇姑娘已經是國色天香,牛某多看兩眼都怕褻瀆。哪敢嫌棄!”苗毅有些哭笑不得地擺手,到了他這個地步的人看重的哪會是這個。

當然,若說玩玩,他肯定也挑漂亮的玩,可關鍵是他早已過了這個階段,早非當年看到街對面豆腐店老李家的女兒有幾分姿色便渴求提親的時候。當年老白有句話是說的沒錯的,人到了一定地步,美酒佳人只等閒,他苗毅如今不缺女人,也不缺美人,再漂亮的女人對他來說也沒什麼意義,頂多是勾起他一絲嚐鮮的**而已,其他的真沒任何感覺。

見寇文藍實在是太有‘誠意’了,他不得不語重心長一字一句道:“寇兄,我和令妹真的不合適!終身大事我不想含糊,也不想委屈令妹!”

話說到這個地步,寇文藍也沉默了,對方的意思他明白了,自己妹妹和他是不可能了。

不過他也不會輕易放棄,他畢竟是帶著任務來的,能撮合成自己妹妹是最好的,但也不能因為撮合不成就私心廢公。

默默喝了幾杯酒後,嘆道:“牛兄,我是真的擔心嬴家會對你不利,我也是真的希望能幫你一把,和我寇家聯姻是幫你渡過危機的最好辦法,我覺得你真應該好好考慮一下。這樣吧,你既然覺得和我妹妹不合適,我大伯家的二姐文紅已經嫁人了就不提了,不過大伯家的四姐文綠和二伯家的五姐文青,都還待字閨中,姿色樣貌都不比我妹妹差,性格也比我妹妹溫柔,我五姐文青你是接觸過的,當知我沒有亂說,四姐文綠你沒見過若想見見再說的話,我可以幫你安排,怎麼樣?”

苗毅差點暈倒,感情除了那個已經出嫁的,寇家這一輩的女兒任自己挑選啊!我苗毅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炙手可熱了?哭笑不得道:“我說寇兄,這麼大的主意,你家裡知道嗎?”

當然知道,不過寇文藍肯定不會承認,認真道:“你放心,我既然下定了決心幫你,就不會信口開河,只要你覺得合適,我一定盡力幫你撮合成功…我家裡的情況我自己清楚,沒把握我也不會亂說,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只要你答應,我自有辦法保證成功!”

苗毅狐疑道:“寇兄,你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如果是的話,儘管明言,能幫上的我絕不推辭!”

寇文藍無語一陣,嘆道:“牛兄,不是我有什麼事,而是我真的想幫你!”

苗毅沉默了,不知道這裡面究竟有什麼蹊蹺,稍作思忖之後,正襟危坐地認真道:“還是那句話,寇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並非牛某不識相,而是有件事我不妨明白告知,牛某已經有了意中人,發過誓,正室髮妻非她莫屬,不會再考慮其他人!”

寇文藍一愣,問道:“是誰?我認識嗎?”

苗毅搖頭:“恕我現在不能告知,不過答案很快就會揭曉!”

話說到這個地步,寇文藍這媒也做不下去了,如果人家僅僅是不肯說出是誰,那他還會懷疑苗毅是不是託詞,如今人家說了答案很快會揭曉,那就不是敷衍,否則就是耍他玩了。

“既然如此,寇某隻好恭喜了,寇某倒想看看是哪個絕代佳人竟然能讓牛兄不惜捨去大好前程。”寇文藍不無可惜地嘆了聲,最終又搖頭道:“不過我也奉上一句,我之前的話牛兄不妨再好好考慮下,如果改變了注意的話,隨時可以聯絡我。”

“喝酒!”苗毅執壺斟酒,意思是不再提這事了。

事情沒談成,寇文藍哪還有什麼酒興,強顏歡笑奉陪了一番算是給苗毅接風洗塵,之後便說有事不便久留,帶了妹妹寇文紫離去。可憐寇文紫轉了一圈都不知道自己差點被自己親哥哥給賣了,神情歡悅,貌似還挺高興的。

至於苗毅,暫時留在了這座園子裡,寇家倒也不至於直接將這園子給扔了,自有天街商會的人回頭來接手打理,苗毅只是暫時借用一下。

小半日後,天色將晚,閻修將附近一帶細細勘察了一遍,確認無人後回來稟報。

苗毅讓他藏在了附近的制高點上,防備有人接近,這才摸出星鈴聯絡了皇甫君媃。

皇甫君媃聞訊欣喜,那冤家終於來了。

沐浴更衣是首要的事情,之後再易容,悄悄摸出了閣樓,悄悄關閉了防護陣,悄悄翻了後院圍牆,離開了群英會館又將防護大陣給開啟了。離開西城區到了東城區,出了東城門,悄悄遁入了東城門外的夜幕山林中。

一路小心翼翼躲躲藏藏終於來到了那依山傍水的園子,她也有點好奇,這裡什麼時候修建了一座園子?

門口也無人看守,一路小心闖入也不見人,直到闖入後面梨園,才見到了茅草亭中端坐慢慢飲茶的苗毅。

苗毅偏頭看來,雖然皇甫君媃有易容,但一看月色下的身影他就知道是誰來了,舉了舉杯,“喝茶,煮好了茶等你。”

皇甫君媃身心一鬆,走入亭中,順手揭下了面具,露出了俏麗真容,二話不說,直接繞身趴在了苗毅的後背,摟住了苗毅的脖子,埋首在他肩頭,一臉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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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九章 撞破姦情

“這麼點路怎麼來的這麼晚?我還以為你路上出什麼事了。( 無彈窗廣告)”苗毅抬手摸了摸她臉蛋。

皇甫君媃趴他耳邊吐氣如蘭道:“沐浴了才過來的,茶回頭再喝,先抱我進去。”聲音有點黏人,語氣近乎呢喃,聽的人骨頭都發酥。

畢竟千年未近女色,苗毅瞬間被撩撥的心頭一熱,發現這女人平日裡端莊示人的背後依舊還是那麼主動,還是那麼熱情如火,真讓人受不了。一想到這女人出類拔萃的屁股,苗毅更是心頭火熱,胳膊一拉,溫香軟玉拽入自己懷中,橫抱了起來,快步進了寢居內……

西城區外的山崖洞穴中,一個名叫劉桑的老婦人閃身入內,她是皇甫端容身邊的老嬤嬤,皇甫端容還是小時候的時候就伺候在了皇甫端容的身邊。

此時的劉嬤嬤快步走到山洞裡頭盤膝打坐在石榻上的皇甫端容身邊,稟報道:“大掌櫃,小姐那邊有情況了。”

皇甫端容霍然睜開雙眼,“什麼情況?”

劉嬤嬤道:“小姐易容翻牆離開了會館,從東城門出去了,進了那邊山中的一座園子裡。”

皇甫端容精神一振,放了雙腳下榻站起,問:“看到她和什麼人見面沒有?”

劉嬤嬤搖頭:“跟蹤的人怕園= 子那邊有守衛會被發現,沒敢跟的太近,只能確認小姐進去了,至於是跟什麼人見面就不得而知了。”

皇甫端容快步走到了洞口,抬頭看向夜空,明月耀清輝。心中自言自語,“丫頭啊。希望孃的猜測是錯的,否則大晚上往山裡面偷偷摸摸會男人。你讓娘情何以堪?”回頭又落落一聲,“問清楚在什麼位置!”

劉嬤嬤立刻摸出星鈴聯絡,問出了結果後把詳細情況轉告。

皇甫端容:“命人把那一帶圍起來,不許一個人走脫!”

“是!”劉嬤嬤應下,又摸出另外一隻星鈴準備佈置,誰知皇甫端容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等等,通知大家,不要靠的太近。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畢竟是家醜不便外揚,萬一女兒真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幫人闖進去撞破了,那女兒的名聲也就毀了,她這個做母親的不得不考慮這一點。

另為了防止‘姦夫’走脫,她又補了句,“如果發現有人脫逃,立刻攔下,務必搞清是什麼人!總之沒我的命令。[txt全集下載

劉嬤嬤等了一會兒,見她沒有了再補充的,這才應下佈置。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不到,得了回覆的劉嬤嬤告知:“大掌櫃。人已經按您的吩咐佈置好了!”

兩人立刻先後跳下山崖,在夜色中貼著山巒走勢快速飛向城東方向的山林。

沒多久,劉嬤嬤在湖畔落下。皇甫端容則獨自一人飛過湖泊直衝依山傍水的園子。

“什麼人?”園子後方山頂上傳來一聲施法厲喝,是閻修的聲音。

屋內榻上。正在劇烈翻雲覆雨糾纏在一起的狗男女頓時僵住,皇甫君媃扭頭回看苗毅。一上一下面面相覷,閻修這一嗓子對兩人來說實在是有夠驚魂的。

閻修從山頂掠來,閃身落在了園中的一棵大樹上,攔在了飛來的皇甫端容前面。

皇甫端容銳利目光掃過閻修沒有做停留,而是將目光直接投向了緊閉的內寢之地。首先是她看到了閻修是剛才從山上下來的,其次不認為閻修是‘姦夫’,她相信自己女兒還不至於沒品到這個地步,能找一個死人臉的糟老頭子。

“媃媃,娘已經派人把這一帶圍住了,誰也走不了!”皇甫端容施法聚音‘轟’向寢居間。

娘?聞聽此自稱,閻修有些無語地回頭看向寢居間緊閉的大門,他在山上看的清清楚楚,看到大人在園子裡抱了群英會館的掌櫃的皇甫君媃進臥房,知道大人在揹著夫人偷人。

現在突然冒出個自稱‘娘’的人,難道是皇甫君媃的娘跑來捉姦來了?

汗!他都不禁為大人捏把汗,他自然是不會到夫人那裡告小狀的,可這事萬一要傳開了傳到夫人耳朵裡去了,那可就麻煩大了,家裡可是夫人說的算的。

屋內榻上香汗淋漓的皇甫君媃差點嚇得魂飛魄散,什麼‘雅興’都沒了,聲音發顫,“是我娘!”

她有點想不通,娘不是已經走了嗎?這都過去幾天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啊!”苗毅憋著嗓子驚呼一聲,也有種嚇得魂飛魄散的感覺。

榻上的情形頓時精彩無比,分開的兩人手忙腳亂拉扯著衣服穿戴,那叫一個急啊,差點沒鬧出個男女混穿來。抓了件肚兜抖開的苗毅有點傻眼,比劃了一下,發現不知該往身上哪裡套,沒穿過啊!隨後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的衣服,是皇甫君媃的**,這是有點急糊塗了。

暗呸一聲,苗毅隨手將肚兜扔到了皇甫君媃那披頭散髮的腦袋上。

皇甫君媃抓到手一看,都這個時候了,能省一件是一件,還穿什麼肚兜,她外衣都快穿好了,直接塞進了儲物鐲。

“怎麼辦?”

“怎麼辦?”

手忙腳亂穿衣服的兩人突然異口同聲問出了同樣的話,不禁暫停面面相覷一眼。

很快,兩人又繼續手忙腳亂起來,苗毅不禁埋怨,“你怎麼回事?怎麼讓你娘跟來了?”

皇甫君媃哭死的心都有了,“她早就走了,我怎麼知道她會出現在這裡?”一個人女人家這種事情被抓住,比男人更難堪,恨不得一頭撞死。

苗毅:“還用說嗎?肯定是跟蹤你來的。你娘說把這一帶圍起來了,你說是真的還是在詐唬我們?”

皇甫君媃:“憑我孃的執掌號令,調點人圍住這裡根本沒任何問題,應該…不會有假!”

苗毅有點心驚肉跳道:“那你娘認不認識閻修?”

皇甫君媃有點埋怨,都什麼時候了,還問這個。“我怎麼知道?若有心關注情報的話,不難認出閻修的長相。”

苗毅手上一停,有點茫然,他還想著如果皇甫端容不知道里面是誰,他還可以易容突圍而去,可如果認識閻修的話,估計只要不是太傻的人都知道閻修是他的手下,能讓閻修為這種事情守門的,屋裡的人是誰用屁股也能猜到。

可話又說回來,逮住了皇甫君媃的話,他突圍出去扔下皇甫君媃算怎麼回事?帶上皇甫君媃一起突圍?人家老孃都知道自己女兒在這幹見不得人的事情,皇甫君媃能從這裡跑脫,難道還能逃出皇甫家不歸不成?對一個未嫁女子來說,**這種事情面對老孃的逼問,被抓個正著的皇甫君媃能不招嗎?

匆匆穿好衣服的皇甫君媃背對他,“快給我整整頭髮。”

苗毅悲憤道:“你娘如果認識外面的閻修,不用猜也知道我在裡面,還整屁的頭髮!我說你怎麼搞的,有人跟蹤都不知道嗎?”

皇甫君媃剛也著急沒往這頭上去想,這稍一理智,瞬間懵了,知道什麼都完了,自己老孃是有備而來的,這回…紙包不住火了!

其實是兩人做賊心虛,皇甫端容一時間還真沒看出閻修是誰。

“媃媃,你這是想讓娘下令圍攻嗎?娘不讓大家靠近,你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莫非真的連最後的臉面也不想要了?”皇甫端容冷喝一聲。

嘎吱一聲,門開啟了,衣服還沒穿戴利索,頭髮也只是籠統往後梳理了一下的皇甫君媃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出現在了門口,低著腦袋,不敢看自己娘,慢慢走了出來。

站在樹上的閻修也閃身離開了,飛落在了外園,苗毅傳音讓他退下的。

月色下,皇甫端容冷冷看著站在自己跟前低頭不語的女兒,慢慢從籠在腹部的袖子裡伸出一隻手來,兩根手指託著女兒的下巴,慢慢將女兒通紅的臉蛋抬了起來。

更讓皇甫君媃不堪的是,皇甫端容身子微微前傾,嗅了下女兒身上氣味。

身為過來人的皇甫端容這一嗅,就明白了女兒剛才在屋裡幹了什麼,鬆開了女兒的下巴,目光投向了開啟的那扇門,冷哼道:“裡面的人穿好了衣服沒有?”

這句話差點沒問得屋裡的苗毅一個趔趄摔倒,扶榻而坐的苗毅那叫一臉悲憤,這讓他怎麼回答?

他發現,怎麼每次跟皇甫君媃偷偷摸摸的時候總是這麼提心吊膽,上次差點被自己夫人給捉住,這次又被皇甫君媃的娘給撞上了,看來這偷偷摸摸的事情真的幹不得。

他在裡面無語問蒼天,他苗毅當年好歹也是個熱血少年,最不恥類似齷齪勾當,怎麼如今就墮落到了如此地步?

外面的皇甫端容卻又是一聲冷笑,“怎麼?屋裡的人敢做不敢當嗎?”

“咳咳!”屋裡的苗毅彆扭乾咳兩聲,“好了!”

院子裡的皇甫端容這才摸出了星鈴,傳訊劉嬤嬤,表示這裡沒事,是一場誤會,讓其將所有人給撤回,她不想自己女兒這種事情被其他人知道,畢竟不是什麼多光彩的事情。

收了星鈴,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女兒的手腕,可謂是拖著向屋裡走去。

這一入屋內,皇甫端容冷目一掃屋裡說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的‘姦夫’,頓時驚得瞪大了明眸,難以置信地看著苗毅。

苗毅她是認識的,當年商談正氣雜貨鋪事宜的時候,兩人也曾多次見面,她怎麼都沒想到和女兒有姦情的人居然是這個牛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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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零章 很尷尬

原因很簡單,別人不知道她卻是知道的,牛有德和自己女兒的關係並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是有仇的,血妖殺牛有德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還有正氣雜貨鋪的份子也是自己女兒逼得牛有德讓步的。[txt全集下載

牛有德兩次血洗天街,兩次將自己女兒給抓了,甚至還當眾逼得自己女兒跪下了,照她皇甫端容的想法,這牛有德若不是顧忌群英會的背景,只怕早就對自己女兒下殺手了,怎麼可能和自己女兒攪和在一起。

放在之前,她是做夢都不會把這兩人給聯想到一塊,然而事實卻是這麼的出人意料,眼前的一幕讓她倍受打擊,這對狗男女的表面工作做的太好了,居然把她這個做孃的都給瞞住了,愣是在她的嚴密監視下沒露出任何馬腳。

現在細想想,也不是一點馬腳都沒有,接到過下面的稟報,女兒似乎的確有過和牛有德的異常接觸,可她沒當回事,牛有德是天街掌權的人,在天街經商,明裡暗裡不接觸一下怎麼行。

“牛有德?是你?”皇甫端容失聲,驚得撒手鬆開了女兒連退兩步才穩住。

說到底,打死她也沒有往牛有德頭上去想過,這對狗男女是仇人啊,居然勾搭在了一起幹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這怎麼可能?老天吶,要不要這樣玩?

苗毅尷尬地撓了撓鼻頭,拱手道:“皇甫大掌櫃!”

“閉嘴!”皇甫端容驚斥一聲,在那一個勁地搖頭,她想到過任何一種可能。就是沒想到過‘姦夫’居然是這傢伙。

這傢伙不是被關進了荒古死地刑罰一千年嗎?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會和自己女兒勾搭在了一起?

哦!她明白了,算算時間。應該是刑滿釋放了。

這一瞬間,她突然一切都清楚了。怪不得這麼多年查不到‘姦夫’是誰,王八蛋!這‘姦夫’犯了事被天庭關押進了荒古死地,自己女兒根本沒辦法和這‘姦夫’見面,自己能查到才怪了!

一千年之前為什麼查不到?她早就察覺到女兒有可能破了身。

因為這‘姦夫’調離了天街,調去了天庭近衛軍左督衛任職,中間有什麼偶爾聯絡怕是難以發現,畢竟她也不可能一直像這次一樣監視的密不透風般監視自己女兒。 [天火大道]

那再之前的幾千年這‘姦夫’在天街任職的時候為什麼也查不到?這麼長的時間不可能一點馬腳都不漏,這一點她想不通!

不過她很快想到了一個可能,這件事別人不敢做。執掌天街大權的人怕是有那膽子敢做的!她盯著苗毅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在天街挖了地道直通群英會館內?”

苗毅下意識看向皇甫君媃,後者微微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洩露。

汗!這也能猜到?苗毅心虛不已,又摸了摸鼻子,尷尬道:“地道已經填掉了。”

暈!皇甫端容抬手一撫額頭,身形虛晃,有點暈,感情還真是挖了地道直通,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天街下面挖地道,怪不得自己始終查不到,敢情這一對‘足不出戶’就能把事情給辦了。

胸脯一陣急促起伏後,低頭慢慢走到女兒跟前的皇甫端容突然抬頭。突然出手,“啪”一記清脆響亮耳光甩出,打得皇甫君媃連退幾步捂住臉。差點沒倒地,幸好苗毅閃來扶住了。

皇甫君媃捂著臉咬著嘴唇不語。苗毅卻是沉聲道:“男歡女愛不過常事,大掌櫃也是過來人。何故如此不通情理動手打人?”

“我們家的事不要你管!”皇甫端容幾乎是指著苗毅鼻子吼出來的,揮手一指,“給我滾一邊去!”

皇甫君媃放下捂臉的手,默默推了苗毅一下,苗毅不肯放開她,她又反覆推了幾次。

苗毅最終慢慢退開到了一旁,不過嘴中卻警告道:“有話好好說,她畢竟是你的女兒,有什麼事衝我來,沒必要打她。”

皇甫端容不再理他,而是指著自己女兒,一副髮指的神情,“你是不是瘋了?你找男人,娘沒意見,可你找什麼人不好,為什麼偏偏找他?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背景嗎?你難道不知道他的身份嗎?你難道不知道皇甫家的人嫁娶一般不碰什麼人嗎?群英會什麼性質你不會不知道,天庭那些大員放任我們的存在是因為我們劃清了底線,也明白我們的背景所以不想招惹我們,可我們一旦把手伸向官方觸及了某些人的利益,那些大員們立馬會把群英會這隻‘爪子’給斬斷!他不但是天庭官員,還是左督衛的官員,左督衛是幹什麼的?那是天帝近衛,不經上報,群英會就敢把手伸進近衛軍,還隱瞞了這麼多年,一旦事發,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你是不是想拉整個皇甫家族跟著你陪葬?你說你是不是瘋了!”

皇甫君媃眼泛淚光,“娘,當年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沒有加入天庭,否則女兒斷然不會跟他在一起,後面的事情實在是誰也想不到,再後悔也晚了!”

“什麼?”皇甫端容驚住了,沒想到女兒和這王八蛋偷偷摸摸的時間比自己發覺的還要早,“他還沒入天庭你們就在一起了?什麼時候的事?”

皇甫君媃慼慼然低聲道:“群英會拿下正氣雜貨鋪的份子之前不久。”

“什麼?”皇甫端容搖頭,她不相信,“胡說八道!你那時在幫血妖除掉他,你要殺他,他也想殺了你,正是要死要活的時候,你們還有心思幹這種事?”

皇甫君媃:“女兒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那時稀裡糊塗就發生了關係。”

不行!皇甫端容實在是有點難以接受,有種眩暈的感覺,慢慢晃到一旁,扶著椅子緩緩坐下。

見母親狀態有異,皇甫君媃趕緊上前來扶一把,皇甫端容卻不領情,一把推開了她,靠在椅子上撫著額頭大口喘氣,差點沒把她給憋死。

她實在是想不通了,一對要死要活的仇人,恨對方還來不及,怎麼可能那樣?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幹出的事情!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了,皇甫端容也漸漸清醒了過來,她也是從未嫁之身過來的,明白那個時候的女人,感情上根本不能以理智來劃分。她用力搖了搖頭,讓自己接受了這個現實,又咬牙切齒道:“既然如此,既然當時已經那樣了,你為什麼不告訴娘,為什麼不趁他那時還沒有加入天庭把事情告訴我?那時你們兩個完全可以順理成章結合在一起,何至於弄成現在這樣?”

皇甫君媃:“他不願入贅,難道還要女兒低三下四求他不成。”

一旁的苗毅真的太尷尬了,這事想想,其實錯真的在自己身上,他現在也搞不清自己當時是一種什麼心態,就那麼強行把皇甫君媃給辦了。當然,有一點他也狐疑,皇甫君媃當時為什麼沒有反抗?憑他當時的修為可沒有用強的資格,只依稀記得當時捉住皇甫君媃的手後,之後的一切就徹底稀裡糊塗了…

啪!皇甫端容一拍扶手,怒聲道:“他壞了你的清白,你告訴了娘,由得他不願意入贅嗎?拖到現在拖成了這樣算怎麼回事?他已經爬到了左督衛黑龍司總鎮的位置上,而且現在鎮守的還是天宮御園,拱衛的是陛下和一群娘娘的安危,群英會暗中勾結如此重要值守位置上的近衛軍總鎮,已經把手伸到了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把手插到了陛下的身邊,還私自隱瞞了幾千年,誰都要懷疑群英會究竟想幹什麼?而這混蛋碰巧還在陛下的迎親儀式上搗過亂,為什麼這麼巧?一旦事情爆發出來,就連嬴天王也會盯到我們頭上來,介時皇甫家族百口莫辯,解釋的清楚嗎?你說的原因連娘都不相信,你認為陛下會相信這解釋嗎?你認為陛下需要相信嗎?一旦有所懷疑,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群英會換誰執掌都是執掌,上面是斷然不會容忍下面的鷹犬不受控制反咬的!”

她實在是快氣瘋了,也顧不得苗毅這個外人在,將群英會的底細也直接抖了出來。

皇甫君媃泫然欲泣,苗毅乾咳道:“大掌櫃,我們不是不知道這個,正因為知道所以才不敢公開!”

“放屁!你給我閉嘴!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不是你色膽包天的話,我就不信我女兒會如此不知輕重!”皇甫端容揮手一指,破口大罵。

苗毅心虛,這種事情被對方給撞破了,加上對方的身份,他還有什麼底氣反駁,自然是訕訕閉嘴了。

皇甫端容罵完苗毅又指著女兒痛聲道:“你傻呀!就算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沒這些背景上的麻煩,你找什麼人不好,為什麼要找他呀!這種一天到晚惹禍、生怕風頭出不夠的人,遲早要死於非命,你和他糾纏在一起幹什麼呀?”說著,臉上閃過決然神色,慢慢站了起來,沉聲道:“媃媃,你要知道,你和他是不可能的,天庭的是是非非他已經捲入的太深了,就算他現在想退出天庭也來不及了,先不說天庭會不會放他離開,也不說我們群英會能不能收他,就算收了他也保不住他,他一旦沒了左督衛的庇護,嬴家根本就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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