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一九章 一記耳光

飛天·躍千愁·6,336·2026/3/26

聽到動靜,徘徊在鋪子大堂裡的千兒朝外瞅了眼,見到外面婦人髮髻上別的紅花,眼中閃過驚喜,迅速跑了出來,朝守將喊道:“你們幹什麼?這是夫人表姑,來給夫人送嫁的!” 既然是這樣,外面守衛還真不好攔,加上也知道千兒是雲知秋身邊的貼身侍女,為首將領一揮手,讓一名女將把那婦人搜身後,確認沒什麼貓膩才放了那婦人進去。[看本書最新章節 千兒迎了那婦人露出詢問眼神,那婦人不動聲色地微微點頭,千兒鬆了口氣,趕緊行禮道:“大奶奶,請跟我來!” 兩人到了後院,直上閣樓,進了洞天福地。 等候在內,表面平靜實際上心裡著急的雲知秋見到來人髮髻上別的紅花總算鬆了口氣。 實在是不著急都不行,‘好日子’已經在眼前了,雲華閣都被圍困住了,她怕苗毅的做法是半路搶親,如果真是搶親,不管苗毅有多大的把握,她都不會答應的。不是危險不危險的事情,又被人抬上一次喜轎?傳出去她成什麼了,有過風玄的往事這方面她內心實在是太敏感了,儘管平常表面上看不出來,實際上她內心遠沒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灑脫、那麼堅強,這種事情她不能再來一次的。 這髮髻上別紅花的婦人看著面生,雲知秋試探道:“你是牛有德派來的?” 婦人眼中閃過戲謔神色,微微一笑,也不答話。而是慢慢繞著雲知秋轉圈,上下打量著仔細審視。 雲知秋皺眉。不知道這人什麼意思,不過很快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妖氣。同時也發現千兒、雪兒瞪大了眼睛吃驚不已的樣子,她霍然回頭看去,亦檀口微張,滿眼的難以置信。 一張笑吟吟的臉看著她,一張她在鏡子裡經常看到的熟悉面龐看著她,這不是自己的臉麼?除了服飾和髮式與她不同外,身高和體型也變得似乎一模一樣了。 怔怔看著對方站在了自己的正面笑吟吟,雲知秋漸漸回過神來,目中閃過遲疑之色。想到剛才察覺到的那一絲妖氣,忽然目光一亮,脫口而出道:“你是碧月夫人身邊的粉兒?” 她當年在天元星天街的時候和碧月夫人也算是老熟人,也經常去守城宮給碧月夫人送首飾,碧月夫人經常抱在懷裡的那隻粉色千面妖狐她也經常見到,加之從苗毅嘴裡知道的一些秘密,知道那千面妖狐的神通。<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沒意思,居然被你認出來了。”對面的‘雲知秋’突然掩嘴“噗嗤”一笑,俏皮可愛的樣子。完全不是雲知秋本人的氣質,樂呵呵道:“雲容館的老闆娘,多年未見,想不到再見竟然是以這種方式!” 沒錯。她的確就是苗毅從碧月夫人那借來的千面妖狐。 “還真是你?”雲知秋驚奇道:“牛有德怎麼把你請來了?” 粉兒搖頭嘆道:“你當我想來啊!我最討厭那傢伙了,一點男人的風度都沒有,這次又對我威逼利誘地逼我為他辦事。什麼人吶!不過我也真沒想到,以前只聽說過你和牛有德的緋聞。沒想到你們兩個還真勾搭到了一塊啊,嘖嘖!” 雲知秋白了她一眼。旋即又眉頭一皺,“牛有德不會是想讓你變成我代我出嫁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和她自己出嫁有什麼區別,照樣有損她的名聲,她同樣不會答應。 “你想的美,真要被人架上了花轎,重兵環侍,我跑的了嗎?”粉兒嗤了聲,左右看了看,“別愣著了,老闆娘平常穿的衣服還有嗎?趕快給我梳理打扮上,我馬上要走了。” “走?”雲知秋愕然,“你怎麼出去?” “不勞你操心,你那‘姦夫’早就謀劃好了。”粉兒口無遮攔一聲,揮手道:“快點快點,晚了的話壞了事的話,那王八蛋很有可能會不認賬!” 一聽早有準備,雲知秋放下心了,當即揮手讓千兒、雪兒帶她去換裝。 沒多久,另一個活脫脫的‘雲知秋’從屋裡走了出來,和雲知秋站在了一起做對比,恍如孿生,連雲知秋自己都驚歎搖頭,“連身上妖氣都收斂的這麼好,你這天賦神通還真是了不起。” 雪兒道:“感覺還是有點不像。” 千兒也點頭:“樣貌是像,就是氣質上差別太大了,沒夫人的氣質好。” 粉兒立刻撒手不幹了,轉身往屋裡跑,“行!那我不幹了,你們夫人氣質好讓你們夫人上花轎去洞房好了,我還懶得提心吊膽冒這風險。” “她們出言無忌,你跟她們計較什麼,我向你陪不是了。”雲知秋趕緊拉住了她,好一番勸慰才安撫下來。 撈足了面子的粉兒又把千兒、雪兒給訓斥了一頓,訓的兩人低頭認錯了才心滿意足地雙掌託了託胸,又看了看雲知秋的胸,“有點大,你平常累不累?” 都什麼時候了!雲知秋快叫她姑奶奶了,“下面怎麼做?” 粉兒甩了甩雙袖,“下面沒你什麼事了,躲這裡別出去了,等你男人通知再露面吧。”回手一指千兒、雪兒,“你們跟我出去一趟吧。” 千兒、雪兒看向雲知秋,後者知道苗毅應該不會讓二女出事,遂點了點頭允許了,二女這才跟了她去。 “你們什麼眼神、什麼態度、往哪站呢?還說我不像,你們這樣就算像也要被你們演砸了,把我當她,當你們老闆娘知不知道……”粉兒一路訓斥的聲音傳來,雲知秋不禁撫了撫白皙瑩潤飽滿的額頭,有點頭疼,怎麼感覺這狐狸精不太靠譜,苗毅找這狐狸精幹這種事行不行? 然而到了現在,不行也得行了,只能是充分信任苗毅的準備,可仍不免頭疼苗毅怎麼老是玩這種驚驚險險的事情,跟玩成了習慣一樣,難道就不怕出事? 見‘雲知秋’露面了,後面庭院中的老範、木匠、石匠等人齊齊看來,顯然都在糾結著將近的事情,不知道雲知秋要去前堂幹什麼,不禁都默默跟在了後面。 到了鋪子大堂的‘雲知秋’領著千兒、雪兒直接朝大門外走去。 門口守將回頭一看,康姓為首將領拱手攔住了,“掌櫃的這是要去哪?” 今天的‘雲知秋’似乎情緒不高,實在是粉兒也知道自己和雲知秋的氣質有差別,遂一直繃著一張臉沒表情,“出城一趟。” 康一愣,抬頭笑道:“掌櫃的,好事將近,都統大人再三交代過了,千萬不能讓掌櫃的出事,我等可不敢抗命。掌櫃的有什麼事可吩咐我們去代辦。”話說的客氣,也實在是不敢直接得罪。 ‘雲知秋’:“我前夫家派了人到了城外,送了一些商鋪之類的產業契約當陪嫁,我去接收也不行麼?” 康笑道:“那就更好辦了,在哪,我派人去取就是了。” 啪!‘雲知秋’突然出手,一記清脆響亮耳光狠狠抽在對方臉上,將康打的有些發懵。 康兩眼一瞪,手下意識摁在了腰間的劍柄上,左右手下的手也按在武器上,皆露出士可殺不可辱的神情!不過轉念想到了這女人回頭是什麼身份,又一個個敢怒不敢言地忍了下來。 老範、木匠等人一個個無語,發現今天的夫人很不一樣。 千兒、雪兒有些驚住了,心中小汗一把,這狐狸精幹什麼? 康繃著臉,今天這遭回頭鐵定要成為同僚們的笑話,沉聲道:“掌櫃的,你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雲知秋’寒著臉道:“輪得到你做我的主嗎?我前夫家的人不願進城,重點是不願來這裡受辱,產業契約之類的東西不是一筆小錢,誰知道你們手腳乾淨不乾淨,那邊也不會輕易把這麼大一筆巨資交給外人,只能是我親自去取。你們若是不放心…”回頭對千兒、雪兒等人道:“你們都在這等著,我一個人去!”再回頭,“就在城門口,去去就回,你們這麼多人押我去,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若還是不放心,現在就請示褚子山,問問他答不答應,他若是不答應,這筆嫁妝我就不要了!” 康嘴唇緊繃,默默摸出了星鈴和褚子山聯絡。 正在途中的褚子山聞訊立刻詳問情況,獲悉就在城門口,而且是那麼多人押雲知秋一個人去,雲華閣還有人質,天街門口誰還敢亂來不成,巨資嫁妝?好事啊!不要白不要啊!當即準了,不過再三提醒小心,別讓人把雲知秋給拐跑了! 收了星鈴的康轉身讓路,寒著臉伸手相請,“請!” ‘雲知秋’翻手拿出了一頂紗笠戴在了頭上遮顏,向外走去。 “老闆娘!”木匠等人有些急了,上前幾步要跟出去,卻被雪兒伸手攔住了。 “都退下吧!”千兒勸了聲,轉身道:“靜候夫人回來就是了。” 木匠等人回頭看來,見千兒、雪兒神色平靜,一點都不擔心,但知道二女這樣必然有原因,遂忍下心頭疑惑。 南城門而出,領著數百甲士出來的‘雲知秋’站在城外環顧,瞅見了左側百丈外的一棵大樹下站了個黑色斗篷裹身遮顏的人,一個人靜靜站在那。 ‘雲知秋’放步不疾不徐地走了過去,緊跟在一旁的康打了個手勢,立刻飛去數十人持武器將樹下之人圍了起來,甚至還撈出了幾張破法弓戒備。 ------------ 第一五二零章 淫賊劫人 裹在黑色斗篷裡的人依舊微垂著腦袋,也許是受此脅迫情形的影響,身形微微顫抖了一下,不過很快又穩定了下來。 康斜了眼身旁的‘雲知秋’慢慢拔劍在手相隨,一群人都拿好了傢伙。 ‘雲知秋’回頭看了眼康手裡的傢伙,嘴角微微動了下,貌似恨恨,腳下沒停,依舊前行。 走近樹下後,將那黑衣人圍住的人馬讓出了一條道來,放了‘雲知秋’過去,跟隨的康又打了個手勢,數百人立刻動作,瞬間將這裡給圍了一層又一層,有人還跳到了樹上,令被圍困之人插翅也難逃。 走到黑衣人身前,‘雲知秋’輕嘆了聲,“表叔。” “哎!”黑衣人也輕輕嘆了聲,拿出了一隻儲物鐲,“恭喜的話就不說了,也說不出口,這麼多年了,些許嫁妝,算是一點小小心意吧,不要嫌少。” ‘雲知秋’單掌推了回去,搖頭道:“表叔,我不能收。” 黑衣人又推了推,“為這個家操勞這麼多年,這也是你應得的。” ‘雲知秋’:“表叔,心意我領了,改嫁怎好…。”又往回推。 兩人推來推去,一個要送,一個不願收,眾人看著那隻儲物鐲,一個個心裡在琢磨,裡面到底有多少東西。 康在‘雲知秋’身後咳嗽一聲,“掌櫃的,既然是一片心意,不妨收下好了。”他琢磨著都統大人讓這位出來接受東西怕就存了人財兩收的意思。 ‘雲知秋’回頭瞪了他一眼,一把將儲物鐲拍在了黑衣人的手上,“表叔。我不能收。” 黑衣人拿著儲物鐲沉吟了一下,“你在這家裡辛苦這麼多年,哪能讓你空手離開。這樣吧…”說著施法從儲物鐲裡掏東西。 然而讓人出乎意料的是,沒見黑衣人掏出什麼財物。卻見掏出了一支劍和一把匕首。 更令人措手不及的是,黑衣人掏出劍順勢就架在了‘雲知秋’的脖子上,匕首頂在了‘雲知秋’的腹部,稍一橫身就將雲知秋給挾持在了手上。 我去!康眼皮一跳,這一出實在是誰也沒想到,眾人只防備著‘雲知秋’被帶走,沒想到會被人給劫持。<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周邊刀、槍、破法弓之類的迅速緊張了起來,都指向了黑衣人。康揮劍喝道:“找死不成!放開雲掌櫃!” 黑衣人挽在‘雲知秋’脖子上的劍鋒內收,帽簷下的一張老臉露了出來,說話的聲音也變了,變得尖銳起來,“讓開!不然我宰了她!” 康被逼得下意識後退一步,眾人皆有些投鼠忌器,在那面面相覷。 被挾持的‘雲知秋’臉色劇變,急聲道:“你不是表叔,你是誰?” 黑衣人尖笑道:“江一一在此!” “江一一?”眾人大驚,前陣子城裡鬧騰淫賊江一一的事。沒想到出現在了這裡。 康吃驚不小,可是眼珠一轉,察覺到了不對。目光盯向了‘雲知秋’,嘿嘿冷笑道:“掌櫃的,拿這種糊弄三歲小孩的手段來糊弄我未免也太可笑了一點,我勸你還是自覺點,否則萬一弟兄們有個什麼失手,都統大人也只能是遺憾了。” ‘雲知秋’破口大罵,“放你媽的狗屁!瞎了你的狗眼,我表叔肯定被他害了…啊!”陡然發出一聲慘叫。 挾持她的黑衣人一劍挽著她脖子,抵在她腹部的匕首卻是手起刀落。狠狠插進了她的腹部,鮮血直飆。 這一幕頓時驚得康等人無語。還以為是‘雲知秋’不想嫁在搞鬼,這難道是苦肉計… 黑衣人環顧四周。冷笑道:“想抓我?老子什麼場面沒見過,我若死肯定要拖她墊背,讓開!” 康在那咬牙切齒,手慢慢揚了起來,有下令進攻的趨勢,沉聲道:“江一一,放了她,我可以放你離去!” “我會信麼?”黑衣人冷笑一聲,插在‘雲知秋’腹部的匕首一動,‘雲知秋’立刻一副疼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康頓時咬牙切齒,他是真想下令連‘雲知秋’一起給滅了,之前當眾受的那一巴掌簡直是奇恥大辱,可這麼多人看著,他若真這樣做了,都統大人那邊沒辦法交差。 黑衣人看了看四周,也不管周邊讓不讓開,裹挾了‘雲知秋’騰空而起,迅速掠空而去。 “追!”康恨恨跺腳一聲,大手一揮,率領人馬掠空追去,同時緊急聯絡城中剩餘人馬前來支援,自然也免不了聯絡都統大人褚子山,這邊出事了! 星空領隊飛行的褚子山正神情淡然地暗暗做著美夢,突聞噩耗,有些驚疑不定,問:是不是雲掌櫃故意搞鬼? 康:卑職之前也這樣懷疑,可…雲掌櫃已經捱了幾刀,隨時有可能喪命,又不像是作假,卑職不敢追的太近! 的確如此,黑衣人見康等人馬追的太近,又在前面捅了‘雲知秋’幾匕首,下手那叫一個狠,‘雲知秋’的慘叫聲令後面追的人頭皮發麻。放走了也不行,追的太緊又怕害死那女人回頭沒辦法向都統大人交代,不敢賭! 褚子山頓時大怒,怒罵:沒用的廢物,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你還能幹什麼? 康:卑職無能,請大人明示接下來該如何處置? 褚子山:給我盯住了,不要讓人跑了,也不要逼的對方玉石俱焚,本座隨後就到…如果實在是盯不住的話,殺! 康:卑職怕誤傷雲掌櫃。 褚子山:儘量拖著等本座駕到,實在拖不住也不能讓她落在淫賊江一一的手上! 這擺明瞭是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要連‘雲知秋’一起給幹掉。發出這個命令他自己也肉疼,惦記那女人一身的肉惦記多久了,眼看就要成美事,那女人卻落在了淫賊江一一的手中,到了這個地步他是不可能讓江一一把‘雲知秋’給帶走的,落在了江一一的手中就憑那淫賊的惡名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 至於江一一為什麼會盯上雲知秋,同樣不用想也能猜到,這是江一一的老毛病,專對天庭官員家眷下手,估計是自己馬上要娶雲知秋的事傳開了。他哪能戴上江一一那淫賊送上的綠帽子,丟不起那人,救得了則救,救不了也只能是毀了,到了他這個地步不可能因為一個還未進門的女人成為天下人的笑話。 康明白了他的意思:是! 其實康恨不得現在就下令將江一一和‘雲知秋’一起給幹掉,可身邊人太多了,真要這樣做了沒辦法交代。 “收隊加速前行!”褚子山突然回頭下令。 上萬人馬立刻收縮,顯擺的儀仗不要了,金蓮修士全部進了彩蓮修士的獸囊,人數大減,飛行速度卻是陡然加快! 領隊疾飛的褚子山同時在向酉丁域各地駐軍人馬下令,封鎖酉丁域星門出入,調集大軍圍追堵截。 “兄弟,怎麼了?” 雲華閣木匠從鋪子裡跑了出來,見監控鋪子的天庭人馬正在集合,似乎有撤離的打算,趕緊問了聲。 為首將領抬頭看了眼雲華閣的招牌,老闆娘人都被劫走了,再看守這裡的人質也沒了意義,冷哼道:“還能幹什麼?救人!你們掌櫃的在城外被江一一給劫走了!”回頭朝集合的部從揮手喝道:“走!” 數百人迅速騰空而起,快速向城門方向飛去。 “啊…”木匠驚呆了,閃身回了鋪子裡面,朝老範等人急聲道:“老闆娘落在了江一一的手裡,快去救人!老範,你修為高,還不趕緊先走一步!” 老範等人一聽也急了,老闆娘落在淫賊江一一的手裡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後果。 “人往哪邊去了?”老範閃身到木匠身邊問剛才那批守衛的去向,畢竟他也不知道‘雲知秋’被劫往了哪個方向,只能是跟著那群天庭人馬去。 “站住!”一聲清脆喝止聲從後堂傳來,眾人看去,千兒從後堂慢慢走了出來。 木匠急告:“大姑姑,老闆娘在城外被江一一給劫持走了!” 千兒不慌不忙從他們身邊經過,走到鋪子門口朝外面左右看了看,返回問道:“外面的看守都走了?” 木匠點頭:“都走了,大姑姑,你留這裡,我和老範他們…” “你們幾個跟我來!”千兒語氣平靜,扔下話不慌不忙朝內走去。 木匠等人愣住,察覺到了不對,老闆難被劫走了這位不該這麼平靜才對,相視一眼,帶著焦慮和狐疑神色跟了她去。 到了後院上樓,進了雲知秋所居的洞天福地,入內後全部傻眼愣住,只見雲知秋安坐在亭子裡翻著一軸古卷,神態安然寧靜,處亂不驚。 千兒進入亭內俯身在雲知秋肩旁嘀咕了幾聲,雲知秋皺眉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偏頭看向幾人,輕嘆道:“好啦!都看到了,被劫走的不是我,大家不用慌,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幾人恍然大悟,難怪了,之前那個老闆娘言行舉止怎麼看怎麼覺得古怪,還以為是被逼婚心情不好的原因,原來是替身啊! ------------

聽到動靜,徘徊在鋪子大堂裡的千兒朝外瞅了眼,見到外面婦人髮髻上別的紅花,眼中閃過驚喜,迅速跑了出來,朝守將喊道:“你們幹什麼?這是夫人表姑,來給夫人送嫁的!”

既然是這樣,外面守衛還真不好攔,加上也知道千兒是雲知秋身邊的貼身侍女,為首將領一揮手,讓一名女將把那婦人搜身後,確認沒什麼貓膩才放了那婦人進去。[看本書最新章節

千兒迎了那婦人露出詢問眼神,那婦人不動聲色地微微點頭,千兒鬆了口氣,趕緊行禮道:“大奶奶,請跟我來!”

兩人到了後院,直上閣樓,進了洞天福地。

等候在內,表面平靜實際上心裡著急的雲知秋見到來人髮髻上別的紅花總算鬆了口氣。

實在是不著急都不行,‘好日子’已經在眼前了,雲華閣都被圍困住了,她怕苗毅的做法是半路搶親,如果真是搶親,不管苗毅有多大的把握,她都不會答應的。不是危險不危險的事情,又被人抬上一次喜轎?傳出去她成什麼了,有過風玄的往事這方面她內心實在是太敏感了,儘管平常表面上看不出來,實際上她內心遠沒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灑脫、那麼堅強,這種事情她不能再來一次的。

這髮髻上別紅花的婦人看著面生,雲知秋試探道:“你是牛有德派來的?”

婦人眼中閃過戲謔神色,微微一笑,也不答話。而是慢慢繞著雲知秋轉圈,上下打量著仔細審視。

雲知秋皺眉。不知道這人什麼意思,不過很快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妖氣。同時也發現千兒、雪兒瞪大了眼睛吃驚不已的樣子,她霍然回頭看去,亦檀口微張,滿眼的難以置信。

一張笑吟吟的臉看著她,一張她在鏡子裡經常看到的熟悉面龐看著她,這不是自己的臉麼?除了服飾和髮式與她不同外,身高和體型也變得似乎一模一樣了。

怔怔看著對方站在了自己的正面笑吟吟,雲知秋漸漸回過神來,目中閃過遲疑之色。想到剛才察覺到的那一絲妖氣,忽然目光一亮,脫口而出道:“你是碧月夫人身邊的粉兒?”

她當年在天元星天街的時候和碧月夫人也算是老熟人,也經常去守城宮給碧月夫人送首飾,碧月夫人經常抱在懷裡的那隻粉色千面妖狐她也經常見到,加之從苗毅嘴裡知道的一些秘密,知道那千面妖狐的神通。<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沒意思,居然被你認出來了。”對面的‘雲知秋’突然掩嘴“噗嗤”一笑,俏皮可愛的樣子。完全不是雲知秋本人的氣質,樂呵呵道:“雲容館的老闆娘,多年未見,想不到再見竟然是以這種方式!”

沒錯。她的確就是苗毅從碧月夫人那借來的千面妖狐。

“還真是你?”雲知秋驚奇道:“牛有德怎麼把你請來了?”

粉兒搖頭嘆道:“你當我想來啊!我最討厭那傢伙了,一點男人的風度都沒有,這次又對我威逼利誘地逼我為他辦事。什麼人吶!不過我也真沒想到,以前只聽說過你和牛有德的緋聞。沒想到你們兩個還真勾搭到了一塊啊,嘖嘖!”

雲知秋白了她一眼。旋即又眉頭一皺,“牛有德不會是想讓你變成我代我出嫁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和她自己出嫁有什麼區別,照樣有損她的名聲,她同樣不會答應。

“你想的美,真要被人架上了花轎,重兵環侍,我跑的了嗎?”粉兒嗤了聲,左右看了看,“別愣著了,老闆娘平常穿的衣服還有嗎?趕快給我梳理打扮上,我馬上要走了。”

“走?”雲知秋愕然,“你怎麼出去?”

“不勞你操心,你那‘姦夫’早就謀劃好了。”粉兒口無遮攔一聲,揮手道:“快點快點,晚了的話壞了事的話,那王八蛋很有可能會不認賬!”

一聽早有準備,雲知秋放下心了,當即揮手讓千兒、雪兒帶她去換裝。

沒多久,另一個活脫脫的‘雲知秋’從屋裡走了出來,和雲知秋站在了一起做對比,恍如孿生,連雲知秋自己都驚歎搖頭,“連身上妖氣都收斂的這麼好,你這天賦神通還真是了不起。”

雪兒道:“感覺還是有點不像。”

千兒也點頭:“樣貌是像,就是氣質上差別太大了,沒夫人的氣質好。”

粉兒立刻撒手不幹了,轉身往屋裡跑,“行!那我不幹了,你們夫人氣質好讓你們夫人上花轎去洞房好了,我還懶得提心吊膽冒這風險。”

“她們出言無忌,你跟她們計較什麼,我向你陪不是了。”雲知秋趕緊拉住了她,好一番勸慰才安撫下來。

撈足了面子的粉兒又把千兒、雪兒給訓斥了一頓,訓的兩人低頭認錯了才心滿意足地雙掌託了託胸,又看了看雲知秋的胸,“有點大,你平常累不累?”

都什麼時候了!雲知秋快叫她姑奶奶了,“下面怎麼做?”

粉兒甩了甩雙袖,“下面沒你什麼事了,躲這裡別出去了,等你男人通知再露面吧。”回手一指千兒、雪兒,“你們跟我出去一趟吧。”

千兒、雪兒看向雲知秋,後者知道苗毅應該不會讓二女出事,遂點了點頭允許了,二女這才跟了她去。

“你們什麼眼神、什麼態度、往哪站呢?還說我不像,你們這樣就算像也要被你們演砸了,把我當她,當你們老闆娘知不知道……”粉兒一路訓斥的聲音傳來,雲知秋不禁撫了撫白皙瑩潤飽滿的額頭,有點頭疼,怎麼感覺這狐狸精不太靠譜,苗毅找這狐狸精幹這種事行不行?

然而到了現在,不行也得行了,只能是充分信任苗毅的準備,可仍不免頭疼苗毅怎麼老是玩這種驚驚險險的事情,跟玩成了習慣一樣,難道就不怕出事?

見‘雲知秋’露面了,後面庭院中的老範、木匠、石匠等人齊齊看來,顯然都在糾結著將近的事情,不知道雲知秋要去前堂幹什麼,不禁都默默跟在了後面。

到了鋪子大堂的‘雲知秋’領著千兒、雪兒直接朝大門外走去。

門口守將回頭一看,康姓為首將領拱手攔住了,“掌櫃的這是要去哪?”

今天的‘雲知秋’似乎情緒不高,實在是粉兒也知道自己和雲知秋的氣質有差別,遂一直繃著一張臉沒表情,“出城一趟。”

康一愣,抬頭笑道:“掌櫃的,好事將近,都統大人再三交代過了,千萬不能讓掌櫃的出事,我等可不敢抗命。掌櫃的有什麼事可吩咐我們去代辦。”話說的客氣,也實在是不敢直接得罪。

‘雲知秋’:“我前夫家派了人到了城外,送了一些商鋪之類的產業契約當陪嫁,我去接收也不行麼?”

康笑道:“那就更好辦了,在哪,我派人去取就是了。”

啪!‘雲知秋’突然出手,一記清脆響亮耳光狠狠抽在對方臉上,將康打的有些發懵。

康兩眼一瞪,手下意識摁在了腰間的劍柄上,左右手下的手也按在武器上,皆露出士可殺不可辱的神情!不過轉念想到了這女人回頭是什麼身份,又一個個敢怒不敢言地忍了下來。

老範、木匠等人一個個無語,發現今天的夫人很不一樣。

千兒、雪兒有些驚住了,心中小汗一把,這狐狸精幹什麼?

康繃著臉,今天這遭回頭鐵定要成為同僚們的笑話,沉聲道:“掌櫃的,你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雲知秋’寒著臉道:“輪得到你做我的主嗎?我前夫家的人不願進城,重點是不願來這裡受辱,產業契約之類的東西不是一筆小錢,誰知道你們手腳乾淨不乾淨,那邊也不會輕易把這麼大一筆巨資交給外人,只能是我親自去取。你們若是不放心…”回頭對千兒、雪兒等人道:“你們都在這等著,我一個人去!”再回頭,“就在城門口,去去就回,你們這麼多人押我去,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若還是不放心,現在就請示褚子山,問問他答不答應,他若是不答應,這筆嫁妝我就不要了!”

康嘴唇緊繃,默默摸出了星鈴和褚子山聯絡。

正在途中的褚子山聞訊立刻詳問情況,獲悉就在城門口,而且是那麼多人押雲知秋一個人去,雲華閣還有人質,天街門口誰還敢亂來不成,巨資嫁妝?好事啊!不要白不要啊!當即準了,不過再三提醒小心,別讓人把雲知秋給拐跑了!

收了星鈴的康轉身讓路,寒著臉伸手相請,“請!”

‘雲知秋’翻手拿出了一頂紗笠戴在了頭上遮顏,向外走去。

“老闆娘!”木匠等人有些急了,上前幾步要跟出去,卻被雪兒伸手攔住了。

“都退下吧!”千兒勸了聲,轉身道:“靜候夫人回來就是了。”

木匠等人回頭看來,見千兒、雪兒神色平靜,一點都不擔心,但知道二女這樣必然有原因,遂忍下心頭疑惑。

南城門而出,領著數百甲士出來的‘雲知秋’站在城外環顧,瞅見了左側百丈外的一棵大樹下站了個黑色斗篷裹身遮顏的人,一個人靜靜站在那。

‘雲知秋’放步不疾不徐地走了過去,緊跟在一旁的康打了個手勢,立刻飛去數十人持武器將樹下之人圍了起來,甚至還撈出了幾張破法弓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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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零章 淫賊劫人

裹在黑色斗篷裡的人依舊微垂著腦袋,也許是受此脅迫情形的影響,身形微微顫抖了一下,不過很快又穩定了下來。

康斜了眼身旁的‘雲知秋’慢慢拔劍在手相隨,一群人都拿好了傢伙。

‘雲知秋’回頭看了眼康手裡的傢伙,嘴角微微動了下,貌似恨恨,腳下沒停,依舊前行。

走近樹下後,將那黑衣人圍住的人馬讓出了一條道來,放了‘雲知秋’過去,跟隨的康又打了個手勢,數百人立刻動作,瞬間將這裡給圍了一層又一層,有人還跳到了樹上,令被圍困之人插翅也難逃。

走到黑衣人身前,‘雲知秋’輕嘆了聲,“表叔。”

“哎!”黑衣人也輕輕嘆了聲,拿出了一隻儲物鐲,“恭喜的話就不說了,也說不出口,這麼多年了,些許嫁妝,算是一點小小心意吧,不要嫌少。”

‘雲知秋’單掌推了回去,搖頭道:“表叔,我不能收。”

黑衣人又推了推,“為這個家操勞這麼多年,這也是你應得的。”

‘雲知秋’:“表叔,心意我領了,改嫁怎好…。”又往回推。

兩人推來推去,一個要送,一個不願收,眾人看著那隻儲物鐲,一個個心裡在琢磨,裡面到底有多少東西。

康在‘雲知秋’身後咳嗽一聲,“掌櫃的,既然是一片心意,不妨收下好了。”他琢磨著都統大人讓這位出來接受東西怕就存了人財兩收的意思。

‘雲知秋’回頭瞪了他一眼,一把將儲物鐲拍在了黑衣人的手上,“表叔。我不能收。”

黑衣人拿著儲物鐲沉吟了一下,“你在這家裡辛苦這麼多年,哪能讓你空手離開。這樣吧…”說著施法從儲物鐲裡掏東西。

然而讓人出乎意料的是,沒見黑衣人掏出什麼財物。卻見掏出了一支劍和一把匕首。

更令人措手不及的是,黑衣人掏出劍順勢就架在了‘雲知秋’的脖子上,匕首頂在了‘雲知秋’的腹部,稍一橫身就將雲知秋給挾持在了手上。

我去!康眼皮一跳,這一出實在是誰也沒想到,眾人只防備著‘雲知秋’被帶走,沒想到會被人給劫持。<strong>線上閱讀天火大道

周邊刀、槍、破法弓之類的迅速緊張了起來,都指向了黑衣人。康揮劍喝道:“找死不成!放開雲掌櫃!”

黑衣人挽在‘雲知秋’脖子上的劍鋒內收,帽簷下的一張老臉露了出來,說話的聲音也變了,變得尖銳起來,“讓開!不然我宰了她!”

康被逼得下意識後退一步,眾人皆有些投鼠忌器,在那面面相覷。

被挾持的‘雲知秋’臉色劇變,急聲道:“你不是表叔,你是誰?”

黑衣人尖笑道:“江一一在此!”

“江一一?”眾人大驚,前陣子城裡鬧騰淫賊江一一的事。沒想到出現在了這裡。

康吃驚不小,可是眼珠一轉,察覺到了不對。目光盯向了‘雲知秋’,嘿嘿冷笑道:“掌櫃的,拿這種糊弄三歲小孩的手段來糊弄我未免也太可笑了一點,我勸你還是自覺點,否則萬一弟兄們有個什麼失手,都統大人也只能是遺憾了。”

‘雲知秋’破口大罵,“放你媽的狗屁!瞎了你的狗眼,我表叔肯定被他害了…啊!”陡然發出一聲慘叫。

挾持她的黑衣人一劍挽著她脖子,抵在她腹部的匕首卻是手起刀落。狠狠插進了她的腹部,鮮血直飆。

這一幕頓時驚得康等人無語。還以為是‘雲知秋’不想嫁在搞鬼,這難道是苦肉計…

黑衣人環顧四周。冷笑道:“想抓我?老子什麼場面沒見過,我若死肯定要拖她墊背,讓開!”

康在那咬牙切齒,手慢慢揚了起來,有下令進攻的趨勢,沉聲道:“江一一,放了她,我可以放你離去!”

“我會信麼?”黑衣人冷笑一聲,插在‘雲知秋’腹部的匕首一動,‘雲知秋’立刻一副疼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康頓時咬牙切齒,他是真想下令連‘雲知秋’一起給滅了,之前當眾受的那一巴掌簡直是奇恥大辱,可這麼多人看著,他若真這樣做了,都統大人那邊沒辦法交差。

黑衣人看了看四周,也不管周邊讓不讓開,裹挾了‘雲知秋’騰空而起,迅速掠空而去。

“追!”康恨恨跺腳一聲,大手一揮,率領人馬掠空追去,同時緊急聯絡城中剩餘人馬前來支援,自然也免不了聯絡都統大人褚子山,這邊出事了!

星空領隊飛行的褚子山正神情淡然地暗暗做著美夢,突聞噩耗,有些驚疑不定,問:是不是雲掌櫃故意搞鬼?

康:卑職之前也這樣懷疑,可…雲掌櫃已經捱了幾刀,隨時有可能喪命,又不像是作假,卑職不敢追的太近!

的確如此,黑衣人見康等人馬追的太近,又在前面捅了‘雲知秋’幾匕首,下手那叫一個狠,‘雲知秋’的慘叫聲令後面追的人頭皮發麻。放走了也不行,追的太緊又怕害死那女人回頭沒辦法向都統大人交代,不敢賭!

褚子山頓時大怒,怒罵:沒用的廢物,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你還能幹什麼?

康:卑職無能,請大人明示接下來該如何處置?

褚子山:給我盯住了,不要讓人跑了,也不要逼的對方玉石俱焚,本座隨後就到…如果實在是盯不住的話,殺!

康:卑職怕誤傷雲掌櫃。

褚子山:儘量拖著等本座駕到,實在拖不住也不能讓她落在淫賊江一一的手上!

這擺明瞭是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要連‘雲知秋’一起給幹掉。發出這個命令他自己也肉疼,惦記那女人一身的肉惦記多久了,眼看就要成美事,那女人卻落在了淫賊江一一的手中,到了這個地步他是不可能讓江一一把‘雲知秋’給帶走的,落在了江一一的手中就憑那淫賊的惡名不用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

至於江一一為什麼會盯上雲知秋,同樣不用想也能猜到,這是江一一的老毛病,專對天庭官員家眷下手,估計是自己馬上要娶雲知秋的事傳開了。他哪能戴上江一一那淫賊送上的綠帽子,丟不起那人,救得了則救,救不了也只能是毀了,到了他這個地步不可能因為一個還未進門的女人成為天下人的笑話。

康明白了他的意思:是!

其實康恨不得現在就下令將江一一和‘雲知秋’一起給幹掉,可身邊人太多了,真要這樣做了沒辦法交代。

“收隊加速前行!”褚子山突然回頭下令。

上萬人馬立刻收縮,顯擺的儀仗不要了,金蓮修士全部進了彩蓮修士的獸囊,人數大減,飛行速度卻是陡然加快!

領隊疾飛的褚子山同時在向酉丁域各地駐軍人馬下令,封鎖酉丁域星門出入,調集大軍圍追堵截。

“兄弟,怎麼了?”

雲華閣木匠從鋪子裡跑了出來,見監控鋪子的天庭人馬正在集合,似乎有撤離的打算,趕緊問了聲。

為首將領抬頭看了眼雲華閣的招牌,老闆娘人都被劫走了,再看守這裡的人質也沒了意義,冷哼道:“還能幹什麼?救人!你們掌櫃的在城外被江一一給劫走了!”回頭朝集合的部從揮手喝道:“走!”

數百人迅速騰空而起,快速向城門方向飛去。

“啊…”木匠驚呆了,閃身回了鋪子裡面,朝老範等人急聲道:“老闆娘落在了江一一的手裡,快去救人!老範,你修為高,還不趕緊先走一步!”

老範等人一聽也急了,老闆娘落在淫賊江一一的手裡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後果。

“人往哪邊去了?”老範閃身到木匠身邊問剛才那批守衛的去向,畢竟他也不知道‘雲知秋’被劫往了哪個方向,只能是跟著那群天庭人馬去。

“站住!”一聲清脆喝止聲從後堂傳來,眾人看去,千兒從後堂慢慢走了出來。

木匠急告:“大姑姑,老闆娘在城外被江一一給劫持走了!”

千兒不慌不忙從他們身邊經過,走到鋪子門口朝外面左右看了看,返回問道:“外面的看守都走了?”

木匠點頭:“都走了,大姑姑,你留這裡,我和老範他們…”

“你們幾個跟我來!”千兒語氣平靜,扔下話不慌不忙朝內走去。

木匠等人愣住,察覺到了不對,老闆難被劫走了這位不該這麼平靜才對,相視一眼,帶著焦慮和狐疑神色跟了她去。

到了後院上樓,進了雲知秋所居的洞天福地,入內後全部傻眼愣住,只見雲知秋安坐在亭子裡翻著一軸古卷,神態安然寧靜,處亂不驚。

千兒進入亭內俯身在雲知秋肩旁嘀咕了幾聲,雲知秋皺眉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偏頭看向幾人,輕嘆道:“好啦!都看到了,被劫走的不是我,大家不用慌,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幾人恍然大悟,難怪了,之前那個老闆娘言行舉止怎麼看怎麼覺得古怪,還以為是被逼婚心情不好的原因,原來是替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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