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九章 臨機專斷之權
唐鶴年愣怔,沒想到苗毅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目光從苗毅臉上挪到了寇凌虛的臉上,想看看寇凌虛的反應。( 好看的小說
殿外,將藍夜菩薩一行送走的寇錚返回,在門口也聽到了苗毅後面的話,默默進入殿內站在了一旁,也在觀察著寇凌虛的反應。
寇凌虛臉上沒任何反應,只是盯著苗毅看了會兒,面無表情道:“不知你打算如何先下手為強?”
苗毅拱手道:“變被動為主動,與其等他們來找我麻煩,不如我先找他們麻煩,對他們在鬼市的秘密據點動手,逼得他們難受了,逼得他們一起發力,才能逼陛下鬆口讓我離開鬼市,我才能回北軍為義父效命!”
寇凌虛和唐鶴年再次意外地相視一眼,沒想到苗毅竟然有此衝勁,竟然想直接和那幾家掰手腕。
寇錚瞅著苗毅暗暗咂舌,心想好大的膽子,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唐鶴年皺眉出聲道:“姑爺,事情說起來容易,他們在鬼市的秘密據點連家裡都摸不清,先不說能不能找到他們在鬼市的秘密據點,光其中的兇險您想過沒有,一旦逼得他們狗急跳牆直接對你下殺手,只怕信義閣也很難護你周全。”
苗毅平靜道:“唐叔,難道我不做,他們就能放過我嗎?難道我不做,就能沒有風險嗎?陛下什麼心思,義父和唐叔比我更清楚,只要我不背叛義父,陛下就不可能放我離開鬼市,會一直把我置於險地施壓,而我一旦背叛了義父,就要終身揹負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罵名,唐叔。我已經沒有了退路,不能被動乾等著他們對我動手!”
唐鶴年看了眼沉默不語的寇凌虛,輕嘆道:“姑爺,您的擔憂老奴能理解,可家裡這麼大一攤子,要顧及的方面很多,要緊的人手不可能一直圍著鬼市轉,希望您能明白。”
苗毅:“唐叔,我也不想惹事。然樹欲靜而風不止!從踏入天街經營正氣雜貨鋪開始,我的處境從來就沒有真正安全過,一直是這麼危機四伏地走過來的,我不怕,也早就習慣了,所以我敢在天街殺的血流成河,所以我敢率半支虎旗擊潰酉丁域百萬精銳!在我看來,好的條件沒有忍出來的道理,都是打出來的!至於人手方面…唐叔,我在天街坐鎮多年。危機四伏之下為求自保,不可能不做點準備,手上掌握著大量商鋪買賣權的情況下。<a href=" target="_blank">
唐鶴年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原來這傢伙早在天街做大統領的時候就在發展自己的勢力。
寇錚同樣目閃驚訝。
寇凌虛微微閉眼,淡淡道:“說具體的,你具體準備怎麼下手?”
苗毅道:“義父,之前我一直被逼得縮在總鎮府內,對那幾家在鬼市據點的情況一無所知,現在說具體怎麼做尚為時過早,那些深謀遠慮的事情我也搞不來,我更習慣視情況而定。所以想請義父給我一定的自主權。”
寇凌虛眼瞼低垂,語調略顯幽幽,“你覺得寇家限制了你的自由?”
苗毅拱手道:“義父誤會了,我只是希望義父能給我臨機專斷之權。”
這就是加入寇家的弊端,事事都要向寇家請示。許多事情他根本沒辦法去做,人身自由可謂被限制的死死的。前些日子唐鶴年找他深談了一次後。他思考了許多,除了久別勝新婚天天把雲知秋給折騰的死去活來外,就一直在考慮這事,不說徹底擺脫寇家,起碼也要想辦法爭取到一點回轉的餘地,否則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天后有孕,他覺得可能是個機會,不管能不能成,果斷決定一試。
寇凌虛不為所動,依舊不疾不徐道:“你已經是寇家的一份子,事事讓你上報是因為許多事情牽一髮而動全身,而你在下面情況不明,這邊能幫你從大局上多做考慮,能讓你少吃一點虧,既是為寇家,也是為你好。”
苗毅誠懇道:“我知道義父是為我好,牛有德也不是不明情理之人,自有分寸。我也不是說自己做主亂來,只是希望能得到義父的支援,給予臨機專斷之權,也不是說不向家裡通氣,而是有些事情千變萬化,有了臨機應變的權利,更有利於我發揮,希望義父成全?”
寇凌虛淡淡一聲,“你真認為你能和那幾家較勁?”
苗毅道:“我自然是沒那實力,所以希望得到義父支援,希望義父能先幫我解決一些後顧之憂。”
寇凌虛哦了聲,慢慢從苗毅身邊走過,站定後,負手看向了大殿門外,背對道:“哪些後顧之憂?先說來聽聽。”
苗毅隨其身後,“首先朝堂上希望得到義父的支援,否則大勢之下牛有德根本扛不住。”
寇凌虛:“這是自然,一家人,能幫你的自然要幫你。”
苗毅:“鬼市總鎮府下面的那些兵卒多年晉升無望,已經成了老油子,估計已經被各方勢力給滲透爛了,做任何事情根本沒有保密性可言,我希望能換一批人,希望義父能調派一批得力人手給我,給我一批絕對聽我指揮的人。”
聽到這話,寇凌虛的臉色終於緩出了點人情味,還當苗毅要徹底自我做主,讓他這邊派人過去,就說明苗毅不是想脫離寇家的監管。寇凌虛回頭看向唐鶴年,“老唐,這事你去處理吧。”
寇錚一驚,唐鶴年卻有幾分疑慮道:“老爺,這事怕是不好辦,首先鬼市不在北軍轄區,在天后的掌管之下,不說去鬼市麻煩,以後從鬼市調出來也是個麻煩,怕是沒人願意去。”
寇凌虛:“後宮那邊,讓喻妃去找天后好好說道說道,天后如今人逢喜事,我寇家出了這麼大的力,正是好說話的時候,夏侯家欠了我們人情還沒還,這個時候這點小事想必不會阻攔,應該難度不大。至於下面人的顧慮,為本王效命,本王會虧待他們嗎?”
寇錚依然旁觀沉默,心裡卻明白,父親能說出這話來,等於是已經答應了牛有德的請求。
“是!老奴回頭立刻通知喻妃,督促喻妃儘快把事情辦好。”唐鶴年欠身應下。
寇凌虛:“還有什麼一起說出來。”這話自然是針對苗毅。
苗毅也不客氣,“義父,人員到位後,能不能給他們全部配上破法弓?”
寇凌虛同樣不客氣:“鬼市總鎮府本就個擺設,沒有資格配備破法弓,人可以調派給你,北軍的破法弓調不過去,天后也沒這權利,這事沒辦法幫你。”
苗毅本想說如果自己能弄到破法弓行不行,不過想想還是沒說出來,免得給自己找麻煩,只得換了個請求,“義父,我想要一個人的腦袋!”
“說!”寇凌虛隨口一聲,波瀾不驚。
苗毅道:“我想拿嬴陽的腦袋先開第一刀!”
此話一出,寇錚和唐鶴年迅速回頭看來,寇凌虛也轉過了身來,目光閃閃道:“嬴九光的那個孫子?”
“是!”苗毅平靜道:“嬴陽在極樂界對我下黑手,這筆賬我要找他清算。”
寇錚忍不住出聲道:“妹夫,嬴陽哪能調動極樂界的人,你心裡應該清楚,背後是嬴家。”
苗毅很老實:“可是我拿嬴家沒辦法,只好拿嬴陽開刀。”
寇錚哭笑不得道:“你還真實誠,嬴家間接或直接死在你手上的孫子已經有兩個了,你再殺一個,讓嬴家情何以堪?”
“沒他們生的快,聽說死了兩個又生了兩個。”苗毅淡淡回了句,決心不改道:“嬴家屢屢對我動手,我卻拿嬴家沒辦法,只好伸一隻手過來就砍一隻!不但是這次,以後只要嬴家再對我動手,我就專找嬴家的子孫出氣,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生的快,還是我殺的快。其次,我需要逼嬴家在鬼市那邊的秘密據點有所反應,好順藤摸瓜端掉!”
寇錚啞了啞口,嘆道:“你這是把嬴家往死裡得罪啊!”
苗毅反問:“大哥,我不動手,他們會停手、會放過我嗎?”
寇錚無語,看向父親的反應。連唐鶴年也不禁撓了撓額頭。
寇凌虛默了默,道:“這邊不會幫你殺嬴家的子弟,你自己有本事自己解決去。”
苗毅:“義父,我需要掌握他的動靜和去向。”
寇凌虛:“老唐,你關注一下嬴家那小子的動靜吧。”
老唐苦著臉道:“老爺,嬴家那邊已經表態了,願意讓出兩個都統的位置揭過極樂界的事。”
寇凌虛:“要做也就罷了,如果有辦法讓我寇家不知道是誰幹的,那也是嬴家的本事!是嬴家那邊先壞了規矩,光擺明的,這已經是嬴家第二次對有德動手了吧?也是該讓嬴家清醒一下了,那兩個都統的位置回掉吧,按有德的意思去辦。”
“是!”老唐苦笑著點頭應下了,只是不知道嬴家知道寇家的態度後會是什麼反應,不知道嬴家那小子會不會害怕。(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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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零章 另一幅地圖
“謝義父成全!”苗毅拱手謝過。 []
寇凌虛身後鬆出一隻手擺了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還有什麼要求就一起說出來。”
苗毅想了想,“暫時沒有了,等想起來了再麻煩義父。”
“嘿!你還真不客氣。”寇凌虛哼了聲,揮了揮手,“行了,沒事就先回去陪老七吧,你也不能在這邊呆太久,還是要儘快回鬼市那邊,趁著機會多陪陪她吧。至於鬼市人馬更換的事,老唐會跟你聯絡。”
老唐亦點頭道:“姑爺,事情好了老奴會立馬聯絡您。”
“有勞唐叔。”苗毅拱手謝過,順帶告辭。
目送其離開後,老唐轉身道:“老爺,真的要讓他在鬼市搞事?”
寇凌虛:“他說的也沒錯,他一日不背叛我,青主一日不會放他離開鬼市,一直羈押在鬼市,我們能護住他一時護不住他一世,弄成這樣的局面,把他留在手上也成了雞肋,一旦他面臨危局,我們怎麼辦?救還是不救?幾家都要置他於死地,我們寇家一家和幾家長久周旋下去得不償失,可若是不救他,這名聲落在頭上也不好聽吶?如今讓他鬧一鬧也好,真能如他所說,能成功回到北軍為寇家效命自然更好,若是不能成功,栽在了那幾家的手上,事情也算是有了個了結。”
寇錚和唐鶴年皆露出若有所思神色,自然明白那個‘了結’是什麼意思,牛有德被青主摁在了鬼市,的確給寇家造成了極大的被動,這是寇家之前怎麼都沒想到的,花了心血搶到的火修羅弟子卻成了累贅,既然已經失去了作用。也許死在那幾家的手上未必不是一個最佳選擇。
兩人也明白了寇凌虛為什麼會痛快答應牛有德的條件,盡力幫他也是做給外界看的,否則連費盡心血積極招攬的人都能輕易放棄的話,讓下面人看了怎麼想,豈不心寒。
“唉!”唐鶴年輕輕嘆了聲,有些事情確實是此一時彼一時,不免感慨道:“其實也不得不承認,此子的確有過人之處,居然有膽氣跟那幾家掰手腕。僅憑這膽子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天街大統領那個級別,別人還想著怎麼往上爬、怎麼撈油水的時候,這傢伙竟然就在發展自己的勢力?”話指苗毅之前所說利用天街職權結交了一些三教九流。<strong>求書網
“老大,牛有德剛才的話你可都聽到了。”寇凌虛轉身看向寇錚,鄭重告誡道:“他有衝勁、有狠勁、有拼勁,一旦環境不利於自己就敢豁出去拼命,這種人也許是最愚蠢的,同樣也是可怕的,因為成功的人往往都是這種人,沒有機會會給自己創造機會。而不是那些優柔寡斷、瞻前顧後只知道等機會的人,世上哪有那麼多機會能讓人等到。成則功成名就,敗則爛命一條。這就是草根崛起和權貴子弟之間的巨大差別!你們從小到大有家族庇護,沒受過什麼挫折,能學到的東西也是守成之下的權謀手段,不要什麼事情都靠權謀繞來繞去,沉湎其中覺得自己聰明而沾沾自喜是愚蠢,繞久了會把自己給繞糊塗了,當碰上不跟你繞的人,直接一刀捅過來的時候你會不知所措。牛有德身上有值得你學習的地方。”
“是!兒子受教了。”寇錚拱手長鞠一躬。
心事重重的苗毅走到園子外面時,不由止步,抬頭看著門廊上寇凌虛親筆書寫的‘雲軒’二字。
話說到了那種地步,寇凌虛也絲毫沒有鬆口讓雲知秋離開天王府的意思,他當然明白雲知秋留在這裡是幹什麼,他在外面卻留了自己老婆寄人籬下做人質,這讓他心生愧疚。
只是現在回頭想一想,讓雲知秋留在這裡未嘗不是好事。至少安全無虞,他即將在鬼市做的事情,不適合帶著雲知秋一起冒險。事成則能換來雲知秋的自由,若事敗自己怕是要粉身碎骨,自己死後。寇家也失去了扣住雲知秋的價值,同樣能讓雲知秋獲得自由。而云知秋手上掌握有自己留下的所有渠道和資源。將來的生活想必是不成問題的,姬美麗等人如今也都有了各自的背景做依靠,自己就算死了對她們的影響也不會太大。
至於其他人,人死如燈滅,他也顧不上了。
後事無大憂,念及此,苗毅突然深吸了口氣,覺得可以放開手腳面對那群王八蛋了!
收斂沉悶心情,臉上換上了微微笑意,大步走進了雲軒。
裡面很快傳來雪兒的呼喚聲,“夫人,大人回來了。”
很快,環佩叮噹的雲知秋領著千兒快步從後院內走了出來,髮髻上的金步搖明晃晃,人比花嬌,光彩照人。
近前,雲知秋上下打量他一眼,喲了聲道:“笑眯眯的,遇上什麼好事了?是不是誰家的美人又要送上門了?”
苗毅伸手挑了一下她白皙圓潤下巴,“昨晚不知是誰哀聲求饒,一穿上衣服就嘴上不饒人了?”
啪!雲知秋一把拍開他手,想起昨晚的死去活來,簡直羞煞人,臉頰浮起兩抹淡淡紅霞,裙子一提,又羞又惱地朝他小腿踢了一腳,“口無遮攔、不知羞的賤人。”
千兒、雪兒雙雙抿嘴偷笑,貌似也只有在那事後才能看到夫人在大人面前吃癟。
雲知秋狠狠瞪了二人一眼,二女立刻老老實實繃起了臉,裝作什麼也沒聽見。
“死鬼!”雲知秋又伸手在苗毅腰間掐了一把,這才挽了他胳膊一起朝內院走去,邊問道:“沒事了吧?”
苗毅輕鬆道:“能有什麼事,無非是兩邊要個交代,藍夜菩薩已經帶人回去了。”
至於和寇家的談話,以及自己即將要乾的事情,他不準備告訴她,免得她擔心。
“沒事就好。”雲知秋一隻手拍了拍飽滿胸脯,雙雙進了亭子後放開了挽著的苗毅,順手從千兒手中接了茶盞遞給苗毅,自己坐在了對面,待苗毅喝了口茶潤喉,她才小範圍傳音道:“緊趕快趕,終於趕在你回鬼市前將那兩幅地圖對比出了一些眉目,詳細的怕是也對比不出了什麼,要等到現場核實了才能確定。”
“哦!”苗毅放下茶盞,問:“什麼結果?”
雲知秋:“你猜的沒錯,其中一份星圖的確有可能是進出極樂界的密道,通往一處星門的起始點就在極樂界內,應該是從極樂界出來的通道,至於星門具體位置在極樂界那邊的未知區域,想找到恐怕還是要按圖索驥才行。另一處星門的起始點就在天庭這邊,星門位置也在未知區域,按照上次煉獄之地的地圖,結合藏寶人的意圖,有進有出成雙成對,另一處星門應該就是進極樂界的。”
苗毅點了點頭,“那另一幅地圖呢?”
說到另一幅地圖,雲知秋黛眉微皺,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一副不知道該不該說的樣子。
苗毅頓時奇怪了,“難道還有什麼不便對我說的不成?怎麼了,你不會揹著我偷人了吧?”
“去死!”雲知秋美目一瞪,立馬發飆了,一個閃身過來,揪住苗毅的髮髻、掐住他脖子,就直接把苗毅腦袋往桌上摁,那叫一個虐,看的千兒、雪兒牙疼,幸好兩人早就習慣了。
殊不知對雲知秋來說,別的什麼玩笑都能開,唯獨不好把她往‘偷人’上扯,她表面上沒什麼,實際上骨子裡傳統的很,因為曾經和風玄的那一段往事,心裡脆弱著呢,尤其是親自從苗毅嘴中跑出這種話來,更是令她分外受刺激,這簡直成了她這輩子無法迴避的軟肋。
“潑婦,你瘋了吧,開個玩笑也不行嗎?”苗毅強行站了起來,一把推開了她。
雲知秋兩手叉腰,“把話說清楚,究竟是誰偷人了?你揹著老孃在外面沾花惹草,還有臉說我?”
一提沾花惹草,苗毅腦子裡就閃過了皇甫君媃的身影,冷哼著坐了下來,“發什麼瘋,問個地圖的事,至於這麼大反應麼?快說,別遮遮掩掩,究竟怎麼回事?”
雲知秋也只是戳了軟肋一時刺激性的反應,回味過來了,也知道苗毅是有口無心的話,遂也冷哼了一聲,坐回了對面,裙子一提,翹起了二郎腿,斜眼道:“先認錯再說。”
千兒、雪兒相視無語,雙雙低頭暗暗嘆氣,實在不知道該說這兩夫妻什麼好,動不動就能翻臉打起來,這叫什麼事。
“行!我錯了行嗎?”苗毅很是言不由衷地認了錯,心裡卻在發狠,反正有時間,今晚有你這賤人受的時候。
雲知秋哼哼兩聲,慢慢平復了情緒,然而眉頭又皺了起來,醞釀了一下說道:“牛二,那幅地圖我只是猜測,你聽了可別著急。”
“著急?”苗毅好氣又好笑道:“不就一幅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地圖,我至於嗎?早就被你氣飽了,你男人是這麼沉不住氣的人嗎?”
雲知秋翻了個白眼,撇嘴道:“是你說不急的,那你聽好了,我懷疑那幅地圖所標示的最終目的地和你家老二如今身陷的地方是同一個地方。”
此話一出,苗毅霍然站起,瞪圓了兩顆眼珠盯著她。(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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