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九章 不以為然

飛天·躍千愁·6,658·2026/3/26

這法旨聽著有些怪怪的,調精銳人馬來戒備的理由居然是和人家非親非故,和人家素昧平生就斷定了對方來者不善,人家好歹是來祝賀的,這邊居然要調人來防備。<strong>求書網 當然,法旨下達的雖怪,可大家都能理解,畢竟大家也緊張啊,牛有德這個時候跑來,大家真心感受到了壓力。 “是!”眾人轟然領命,迅速各摸出星鈴召集人馬。 王卓則快步轉入後堂離開了,沒心情陪這群手下了。 此情此景看的嚴素心中唏噓不已,牛有德人還沒見到只聽說人來了就已經嚇得整個庚子域高層慌張一片,回想當年一群人對牛有德極盡羞辱時的情形,再看看現在,發現彼此的差距已經不是一點點大了,連她自己都有點想不通當年一夥人憑什麼那樣羞辱人家?蠢,簡直不是一般的蠢,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眼前就是活生生的莫欺少年窮的典型例子,當年仗著有點小背景欺負人家沒背景的人現在估計沒一個有人家牛有德混得好的。 走入後堂的王卓第一時間摸出了星鈴聯絡夏侯家那邊,要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了夏侯家不會碰他的麼,這個牛有德突然跑來是怎麼回事?雖然牛有德看起來不是夏侯家的人,可卻是天后夏侯承宇的人吶,也算是夏侯家的人吧?這瘋子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跑來,怪嚇人的,比夏侯家暗中派人來還給人壓力,打著祝賀的幌子堂而皇之來的,搞的讓人家進來不是,不讓人家進來也不是,讓人進來怕人家找茬,不讓人進來怕人家面子上下不來找機會發飆。 結合那瘋子以往的所作所為,什麼天庭規矩對人家有用嗎?那是敢率領人馬堵在天街外面赤裸裸揚言血洗屠城的人,碰上這種規矩可用可不用的人最頭疼。 牛有德?夏侯家那邊接到訊息很詫異,先讓他盡力穩住,那邊會盡快弄清是怎麼回事。 從後堂而出的王卓在內院和三名下人打扮的老者碰面在了一起,都是夏侯家派來的高手,三名顯聖修士,還有二十名化蓮修士隱藏在府內沒露面。 王卓也不知道這三人是什麼人,平常稱呼為秦大、秦二和秦三,不用猜也知道是化名,先不管人家真名是什麼,現在讓人家做好保護的準備才是真。 “牛有德?”三人聞聽嘀咕一聲,秦大皺眉道:“你確認是牛有德?” 王卓搖頭道:“我這邊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見過他,但估計不會有假,誰會公然跑來假冒那傢伙?” 王卓:“表面上看就帶了兩名隨從,暗地裡有沒有埋伏人馬不知道。” 秦大有些愕然:“就兩個?是青月和龍信嗎?若是這兩人怕是有點麻煩,這兩人都是早年天下爭霸時戰將,青月當年更是昊德芳手下數得上的戰將,僅她一人,我三人聯手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王卓苦笑:“不知道,我這邊只怕未必有人能認識他們兩個。” 秦大立刻偏頭道:“秦三,你速去看看。” 秦三點頭立刻快速離去,去的快,回來的也快,這邊等了沒一會兒,秦三跑了回來點頭,“是青月,另一個不認識,不是龍信,板著一張死人臉,實力如何不明,但能和青月一起成為左膀右臂來的估計實力不會比青月差到哪去。” 秦二沉聲道:“青月既然來了,看來不用猜測了,應該真是那個牛有德來了。” 王卓忙問:“若牛有德發難,三位先生帶來的人可能擋住?” 三人不禁面面相覷,有都統府的大批人馬在,再加上他們這些來的高手,是來應對暗殺突襲之類的,從未想過要應對大軍的進攻,預設中夏侯家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組織大批人馬進攻,把實力擺在檯面上硬幹不是夏侯家的風格不說,這麼大把柄夏侯家也不見得吃得消,需知這可是殺天帝的妃子啊,不是兒戲,得不償失,夏侯家沒這麼蠢。 可是真沒想到居然是銷聲匿跡了多年的牛有德冒了出來,這二愣子一貫的風格可沒有什麼‘得不償失’這一說法的,連王爺的孫子都照宰不誤,得不償失的事情乾的太多了,一貫是把禍給惹了再考慮擦屁股的主,這都找上門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直接找上門了,已經體現出了一貫的傻鳥風格。 一旦牛有德玩硬的,命幽冥大軍強攻,這邊還真沒什麼把握。 秦大遲疑道:“若只是這三人還好辦,我等可拖住他們,再有都統大軍佈陣協助,應該沒問題,可對方若是暗伏大軍的話,想必王都統也聽說過幽冥大軍的實力,這邊估計夠嗆。” 王卓聽的有點心裡發緊,忙拱手道:“還請先生速報王爺,儘快派高手來援。” 秦大頷首,“這是自然,王都統也當立刻報知黃侯,就近調集大軍來援,否則憑庚子域的人馬怕是擋不住幽冥大軍!” “明白!”王卓再次朝三人拱手,“一旦情況有變,還請三位先生務必保我全家安危。”能說出這話顯然是對自己手下人馬能不能擋住幽冥大軍一點信心都沒有,先不說其他因素,牛有德率領半支虎旗擊潰酉丁域百萬精銳的前車之鑑不是兒戲。 “我等自當盡力。”秦大點頭應下。 秦三又出聲道:“為了穩妥起見,王都統不妨讓琴妃聯絡天宮那邊求援,只要天帝施壓天后,天后旨意一到想必牛有德和王都統無冤無仇也不願惹這麻煩,自會退去。” “正有此意!”王卓拱了拱手也不矯情,迅速離去。 秦大三人相視一眼,皆有些牙疼,發現牛有德光明正大找上門來讓這邊很背動,就算對方來的只有三人,這邊也不敢輕舉妄動,人家光明正大公開來的,冒然對天庭大員動手這責任可不小,你總不能學牛有德那般得不償失的亂來吧,搞來搞去有沒有事都要看牛有德會不會主動鬧事。 找藉口找牛有德的茬動手?只怕正落人家下懷,人家搞不好正愁找不到動手的理由,你主動找茬試試看,估計庚子域立馬能打翻天,那二愣子是怕事大的主嗎? 深宅內院,琴妃幽居,有天宮的人看著,無異於被軟禁在了家中。 其母王夫人倒是經常過來陪女兒解悶,有些事情最親近的人往往是最不知情的人,王夫人到現在都不知道女兒和天子被貶有什麼關係,來往知情的人也不會傻到在她面前揭短,王卓父女兩個也不會告訴她免得她擔心,只借口說是天帝的女人省親本就如此,天帝的妃子不宜和外面男子接觸,給軟禁找了個好藉口糊弄。 王卓來到時,母女兩個正在聊天。 “牛有德?敢到這鬧事?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一聽丈夫提到牛有德可能要來找麻煩,王夫人當即一拍茶几眉眼一瞪,看了眼女兒,頗為倨傲道:“我女兒乃陛下寵妃,牛有德焉敢造次,活得不耐煩了嗎?” 琴妃嬌美面容上亦帶著淡淡笑意,手上端著茶盞優雅小口嘬著,被天帝寵幸過的女人,內心自有些許小小倨傲,一個小小都統還真不怎麼看的上,平常在天宮看到的都是些什麼人物?當然,自己父親除外,沒有看不起自己父親的意思。 另外也還有點小小的虛榮心,回了孃家,多少想顯擺一下天帝女人的風範。 這邊都提心吊膽火燒眉毛了,看這兩個女人的意思,似乎還頗不以為然!王卓看了有些上火,女兒畢竟是天帝妃子,他不好多說什麼,盯著其夫人喝道:“你懂什麼?” 王夫人站了起來,好笑道:“難道我說錯了嗎?他牛有德想造反嗎?” 她這話還真沒說錯,說到了根子上。 琴妃見父親有發怒的徵兆,遂慰道:“爹,那牛有德女兒也知道,也聽說過,的確不好惹,可說到底還是要分人的,女兒畢竟是陛下的妃子,就憑他如今的地位敢對女兒動手?諒他也沒那個膽子!爹,說不定人家真的是來祝賀的,也許是您想多了。” 王卓憋不住了,終於蹦出狠話,“這天下說到底還是看誰的實力強,看誰手上掌握的兵權過硬!陛下的妃子又怎樣?在權臣的眼裡,什麼都不是!連天子都有人敢做手腳,你難道認為你比天子更有份量!那牛有德掉腦袋的事情乾的還少了嗎?當著嬴天王的面羞辱過天妃,你自比天妃如何?牛有德從在天街將權貴家奴殺的血流成河開始……” 他將牛有德曾經幹過的猛事一件件擺出來,母女兩個不是沒風聞過,只是聽說的都是別人的事,向來和自己無關,不會放在心上,在她們眼中還沒平常的穿著打扮重要,也沒人對她們分析過其中的厲害關係而已,當真正明白牛有德是什麼性質的人後,母女兩個的臉色開始變了。 “這裡沒外人,我說句不怕丟人的話,我手上的人馬根本沒任何信心擋住那瘋子手上的人馬。芳兒,你別忘了牛有德是天牝宮的直屬上將軍,他這次十有八九就是天后娘娘派來的!” 啪嗒!琴妃手一顫,茶盞落地砸了個粉身碎骨,茶水四濺,臉色煞白地霍然站起,慌亂道:“爹,您不是說您已經擺平了夏侯家那邊嗎?” 王夫人驚訝道:“天后娘娘?這事和天后娘娘有什麼關係?天后娘娘為何要派人找我們麻煩?”回頭看向女兒,“芳兒,難道是你和天后娘娘爭寵惹下的禍?” ------------ 第一八二零章 縱虎出山 從這話中可以聽出,哪怕直到現在,對王夫人來說,區區一個牛有德遠不如一個天后娘娘可怕,她怕的不是牛有德,而是天后娘娘,她心目中的地位論是壓過其夫所謂的兵權論的,怪不得牛有德有膽子威脅到這邊,原來是天后娘娘在背後撐腰! 王卓已經沒心思跟夫人扯下去,觀念問題不是說說就能說服的,尤其是夫妻之間,一方很難說服另一方,只對女兒說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但天后那人的心胸你在宮中想必比我更清楚,那牛有德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有備無患總比不做準備的好。[&#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陷害天子已經成了琴妃心中的一塊陰影,驚恐道:“可女兒無法直接聯絡上陛下!”一句話就直接暴露了她在天帝跟前的受寵程度,回孃家後端著的虛榮一下如同泡沫破滅,後宮能直接和青主聯絡的女人屈指可數,天后和天妃自然是能直接聯絡上的,不過正常情況下誰也不知道青主在忙什麼,沒人敢輕易打擾,都要按規矩先經人通報。 另一個情況就是宮裡的女人一般有事都是找掌管後宮的天后,她現在找天后的話,天后能不能為她轉告還是個問題,何況她也不敢找天后。 王卓發現女兒亂了分寸,偏頭朝外面示意了一下,“告知宮裡的人,訊息傳到宮裡管事的人耳裡自然會上達天聽!” 琴妃立刻明白了過來,父親指的是宮裡派來監視自己的人,只是當著母親的面不宜說的太明白。 琴妃當即點頭照辦,命宮女喊了一名肩負護衛統領職責的紅甲大將過來,一般宮中妃子出宮後都有人專司負責保護,不像宮中高手眾多。 大將名叫木奪,一聽居然是牛有德要來找麻煩,有點無語,牛有德也是原近衛軍出去的人嘛,兩人在御園也是打過照面的。不過他很清楚,一旦牛有德真要動手的話,幹係重大,怕是不會講那點情分,只怕要將他一起給滅口! 木奪皺眉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後轉身而去。[ 王卓隨後吩咐妻女找個偏一點的院子避一避,至少不給人直奔目標的機會,做好萬一有事隨時撤離的準備。 母女兩個慌亂做準備,都統府的人馬在快速調配準備,整個都統府內部氣氛緊張了起來。 天翁府,正殿,夏侯令正召集府邸內的幾房人議事。 暫時迴避了一下的衛樞從後殿露面後,走到夏侯令身邊傳音道:“老爺,牛有德去了庚子域都統府!” 夏侯令頓時精神一振,對在場人抱歉示意了一下,旋即起身和衛樞去了後殿。 邊上沒了其他人看著,夏侯令依然是傳音問話:“什麼情況,牛有德動手了?” 衛樞:“暫時還沒動手,老奴從五爺那邊核實了一下訊息,都統府那邊還沒讓牛有德進門,牛有德表面上就帶了青月和閻修前方,不過都統府內部驟然緊張了起來,如臨大敵,已經在急調各路人馬過去防備。訊息是九爺先傳過來的,九爺好像有些不高興,問是什麼意思,問是不是天后那邊不配合?如果是的話,請求我們這邊立刻制止!” 夏侯令一怔,“沒讓進門?明面上就帶了兩個人?牛有德堂而皇之登門的?” 衛樞:“是的,以祝賀高升的名氣前去拜訪的。” 夏侯令奇怪道:“他這是想幹什麼?幽冥都統府那邊的人馬有動靜嗎?” 衛樞:“接到九爺訊息後,老奴已經向三爺核實過了,三爺那邊已經發現幽冥大軍有暗中調動跡象,似乎有不少人馬消失了,後再向六爺核實,六爺經打探給出了確切的數字,牛有德已經秘調八萬大軍離開了幽冥之地,表面上只是留了點人馬充場面,具體去向不明。” “八萬大軍…”衛樞神情抽搐了一下,貌似喃喃自語道:“這傢伙不會是想來硬的吧?” 衛樞:“來硬的牛有德怕是也佔不了多大的便宜,幽冥大軍再能打,那也是東軍的腹地,東軍隨時能糾結大批人馬圍剿,打下來怕是會死傷慘重,就是不知道牛有德會不會動用六道那邊的後手。” 衛樞默了默,老九那邊要保人,他不好不給面子,又想把王卓一家子給處理掉,所以想借牛有德的手,他對夏侯承宇的性格算是比較瞭解的,深知夏侯承宇肯定會找牛有德,誰想牛有德居然玩出這麼一手,居然明著登門了,搞的他這邊有些被動,聽老九的讓天后制止牛有德? 稍微琢磨了一下,道:“老九那邊拖一下,就說天后那邊也不知情,正在確認情況,看看庚子域那邊的動靜再說。” 衛樞明白他的意思,這是想看看能不能給牛有德爭取到生米煮成熟飯的機會,對此衛樞沒有表達任何意見,點頭應下,“是!” 嬴天王府,小橋流水景緻旁,父子對弈外帶閒聊,對弈不是目的,是氣氛,閒聊的才是正事。 左兒急匆匆來到,嬴無滿瞥了眼,一看就知道有事,只是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見過禮的左兒將情況報上後,父子倆同時一怔。 嬴九光愕然:“牛有德?” 嬴無滿亦差不多反應,這牛有德都已經銷聲匿跡多久了,怎麼稍微跟他擦點邊就跳出來了,這是跟嬴家卯上了嗎? 左兒點頭,“是!派去的人確認了,是牛有德沒錯,不過明面上只帶了兩人,一個是青月,另一個他們沒見過,估計應該是牛有德身邊叫閻修的那個親信。” 嬴九光眉頭皺出溝壑,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他當然知道牛有德和天牝宮的關係,可按理說也不應該是牛有德出面吶,牛有德的勢力有限,對上這種局解決起來動靜想不鬧大都困難,殺天帝的妃子鬧得轟轟烈烈腦子有病還差不多,只有夏侯家出手才能將動靜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 可誰要是說牛有德是傻子,天翁壽誕上的那個局是怎麼回事?那幽冥都統的位置是怎麼坐上去的?背叛青主已經讓青主反感了,還轟轟烈烈去殺青主的妃子,真以為青主不敢殺他? 這什麼情況?嬴九光有點看不明白了,沉聲道:“幾個人不可能動手,他手下的幽冥大軍有動靜嗎?” 左兒:“已經和鬼市那邊核實過了,根據種種跡象,似乎真有人馬消失了,預判應該在五萬人馬以上,具體數目我們這邊也摸不清。” 嬴九光扔下棋子站了起來,有點坐不住了,實在是對牛有德有點拿捏不住,別人可以按常理來判斷,牛有德那小賊老是玩些別出心裁的事情,這連大軍都調動了,真要幹起來,他倒不擔心這點人馬能在東軍腹地猖狂到哪去,可問題是幽冥大軍的實力的確不弱,加上那小賊統軍徵戰的確有一套,真要把東軍臉給打的難看了,他堂堂嬴天王臉上掛不住,丟不起那個人。 “立刻命相關附近一帶的高手先期趕過去壓住陣腳,命黃慶即刻調集大軍去庚子域做好支援準備,一旦動手,幽冥人馬一個不許放過,讓他們提牛有德的腦袋來見本王!”嬴九光沉聲下令。 “是!”左兒迅速在旁摸出星鈴傳令。 嬴九光忽又偏頭看向嬴無滿,“你手上組建的那支新軍對上幽冥大軍把握如何?” 嬴九光心肝一跳,不會是想讓新軍試手吧?猶豫了一下道:“沒見幽冥大軍出過手,勝負不好預判。” 天牝宮,夏侯承宇已經接到了夏侯令的詢問,夏侯令問的含糊,問牛有德跑到庚子域去了是什麼情況? 夏侯承宇心中狂喜,牛有德這是要動手為她出惡氣了嗎?回覆上卻在裝糊塗,說不知道! 夏侯令簡單提醒了一下,說這邊已經獲知訊息,牛有德秘調了八萬幽冥大軍,讓她弄清楚什麼情況,別搞出事來。 牛有德調動了八萬大軍嗎?此時的夏侯承宇在屋內來回走動,表面上平靜,袖子裡的雙手十指卻興奮地握成了拳頭,她頭回體驗到了一聲令下大軍出動風雲色變的感覺。 什麼情況不情況的她不管,制止?為什麼要制止?到時候就說自己不知情好了,回頭再想辦法保牛有德,她現在緊張的是牛有德能打贏嗎? 如果讓牛有德知道了她的想法,估計掐死她的心都有。 星辰殿,處理公務的青主也幾乎是同時得到了訊息,眯眼靠在了椅子上。 一旁的上官青結束星鈴聯絡後轉身稟報道:“司馬問天那邊已經問到了,據探子報,牛有德已經秘調了八萬幽冥大軍,去向不明。而牛有德如今還被攔在庚子域都統府外,還沒能進去,不過都統府內已經是緊張的很,上上下下都很慌張,庚子域的各路精銳大軍正在緊急趕赴,黃慶亦急調了大批人馬趕往支援,東軍出動了數量不明的高手緊急趕往,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 “光明正大跑去恭賀,搞什麼鬼?嘿嘿!”青主忽然一樂,睜開了雙眼,“那猴崽子有這麼大的威懾力嗎?已經多少年沒露過面了,光桿似的連人家門都沒進,就能把人給嚇成這樣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看這架勢,一頭小貓怎麼被承宇搞出了縱虎出山的氣勢,那邊居然緊張成這樣,至於麼?” 上官青微微躬身,陪笑道:“是陛下縱虎出山了!” ------------

這法旨聽著有些怪怪的,調精銳人馬來戒備的理由居然是和人家非親非故,和人家素昧平生就斷定了對方來者不善,人家好歹是來祝賀的,這邊居然要調人來防備。<strong>求書網

當然,法旨下達的雖怪,可大家都能理解,畢竟大家也緊張啊,牛有德這個時候跑來,大家真心感受到了壓力。

“是!”眾人轟然領命,迅速各摸出星鈴召集人馬。

王卓則快步轉入後堂離開了,沒心情陪這群手下了。

此情此景看的嚴素心中唏噓不已,牛有德人還沒見到只聽說人來了就已經嚇得整個庚子域高層慌張一片,回想當年一群人對牛有德極盡羞辱時的情形,再看看現在,發現彼此的差距已經不是一點點大了,連她自己都有點想不通當年一夥人憑什麼那樣羞辱人家?蠢,簡直不是一般的蠢,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眼前就是活生生的莫欺少年窮的典型例子,當年仗著有點小背景欺負人家沒背景的人現在估計沒一個有人家牛有德混得好的。

走入後堂的王卓第一時間摸出了星鈴聯絡夏侯家那邊,要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了夏侯家不會碰他的麼,這個牛有德突然跑來是怎麼回事?雖然牛有德看起來不是夏侯家的人,可卻是天后夏侯承宇的人吶,也算是夏侯家的人吧?這瘋子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跑來,怪嚇人的,比夏侯家暗中派人來還給人壓力,打著祝賀的幌子堂而皇之來的,搞的讓人家進來不是,不讓人家進來也不是,讓人進來怕人家找茬,不讓人進來怕人家面子上下不來找機會發飆。

結合那瘋子以往的所作所為,什麼天庭規矩對人家有用嗎?那是敢率領人馬堵在天街外面赤裸裸揚言血洗屠城的人,碰上這種規矩可用可不用的人最頭疼。

牛有德?夏侯家那邊接到訊息很詫異,先讓他盡力穩住,那邊會盡快弄清是怎麼回事。

從後堂而出的王卓在內院和三名下人打扮的老者碰面在了一起,都是夏侯家派來的高手,三名顯聖修士,還有二十名化蓮修士隱藏在府內沒露面。

王卓也不知道這三人是什麼人,平常稱呼為秦大、秦二和秦三,不用猜也知道是化名,先不管人家真名是什麼,現在讓人家做好保護的準備才是真。

“牛有德?”三人聞聽嘀咕一聲,秦大皺眉道:“你確認是牛有德?”

王卓搖頭道:“我這邊也不知道有沒有人見過他,但估計不會有假,誰會公然跑來假冒那傢伙?”

王卓:“表面上看就帶了兩名隨從,暗地裡有沒有埋伏人馬不知道。”

秦大有些愕然:“就兩個?是青月和龍信嗎?若是這兩人怕是有點麻煩,這兩人都是早年天下爭霸時戰將,青月當年更是昊德芳手下數得上的戰將,僅她一人,我三人聯手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王卓苦笑:“不知道,我這邊只怕未必有人能認識他們兩個。”

秦大立刻偏頭道:“秦三,你速去看看。”

秦三點頭立刻快速離去,去的快,回來的也快,這邊等了沒一會兒,秦三跑了回來點頭,“是青月,另一個不認識,不是龍信,板著一張死人臉,實力如何不明,但能和青月一起成為左膀右臂來的估計實力不會比青月差到哪去。”

秦二沉聲道:“青月既然來了,看來不用猜測了,應該真是那個牛有德來了。”

王卓忙問:“若牛有德發難,三位先生帶來的人可能擋住?”

三人不禁面面相覷,有都統府的大批人馬在,再加上他們這些來的高手,是來應對暗殺突襲之類的,從未想過要應對大軍的進攻,預設中夏侯家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組織大批人馬進攻,把實力擺在檯面上硬幹不是夏侯家的風格不說,這麼大把柄夏侯家也不見得吃得消,需知這可是殺天帝的妃子啊,不是兒戲,得不償失,夏侯家沒這麼蠢。

可是真沒想到居然是銷聲匿跡了多年的牛有德冒了出來,這二愣子一貫的風格可沒有什麼‘得不償失’這一說法的,連王爺的孫子都照宰不誤,得不償失的事情乾的太多了,一貫是把禍給惹了再考慮擦屁股的主,這都找上門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直接找上門了,已經體現出了一貫的傻鳥風格。

一旦牛有德玩硬的,命幽冥大軍強攻,這邊還真沒什麼把握。

秦大遲疑道:“若只是這三人還好辦,我等可拖住他們,再有都統大軍佈陣協助,應該沒問題,可對方若是暗伏大軍的話,想必王都統也聽說過幽冥大軍的實力,這邊估計夠嗆。”

王卓聽的有點心裡發緊,忙拱手道:“還請先生速報王爺,儘快派高手來援。”

秦大頷首,“這是自然,王都統也當立刻報知黃侯,就近調集大軍來援,否則憑庚子域的人馬怕是擋不住幽冥大軍!”

“明白!”王卓再次朝三人拱手,“一旦情況有變,還請三位先生務必保我全家安危。”能說出這話顯然是對自己手下人馬能不能擋住幽冥大軍一點信心都沒有,先不說其他因素,牛有德率領半支虎旗擊潰酉丁域百萬精銳的前車之鑑不是兒戲。

“我等自當盡力。”秦大點頭應下。

秦三又出聲道:“為了穩妥起見,王都統不妨讓琴妃聯絡天宮那邊求援,只要天帝施壓天后,天后旨意一到想必牛有德和王都統無冤無仇也不願惹這麻煩,自會退去。”

“正有此意!”王卓拱了拱手也不矯情,迅速離去。

秦大三人相視一眼,皆有些牙疼,發現牛有德光明正大找上門來讓這邊很背動,就算對方來的只有三人,這邊也不敢輕舉妄動,人家光明正大公開來的,冒然對天庭大員動手這責任可不小,你總不能學牛有德那般得不償失的亂來吧,搞來搞去有沒有事都要看牛有德會不會主動鬧事。

找藉口找牛有德的茬動手?只怕正落人家下懷,人家搞不好正愁找不到動手的理由,你主動找茬試試看,估計庚子域立馬能打翻天,那二愣子是怕事大的主嗎?

深宅內院,琴妃幽居,有天宮的人看著,無異於被軟禁在了家中。

其母王夫人倒是經常過來陪女兒解悶,有些事情最親近的人往往是最不知情的人,王夫人到現在都不知道女兒和天子被貶有什麼關係,來往知情的人也不會傻到在她面前揭短,王卓父女兩個也不會告訴她免得她擔心,只借口說是天帝的女人省親本就如此,天帝的妃子不宜和外面男子接觸,給軟禁找了個好藉口糊弄。

王卓來到時,母女兩個正在聊天。

“牛有德?敢到這鬧事?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一聽丈夫提到牛有德可能要來找麻煩,王夫人當即一拍茶几眉眼一瞪,看了眼女兒,頗為倨傲道:“我女兒乃陛下寵妃,牛有德焉敢造次,活得不耐煩了嗎?”

琴妃嬌美面容上亦帶著淡淡笑意,手上端著茶盞優雅小口嘬著,被天帝寵幸過的女人,內心自有些許小小倨傲,一個小小都統還真不怎麼看的上,平常在天宮看到的都是些什麼人物?當然,自己父親除外,沒有看不起自己父親的意思。

另外也還有點小小的虛榮心,回了孃家,多少想顯擺一下天帝女人的風範。

這邊都提心吊膽火燒眉毛了,看這兩個女人的意思,似乎還頗不以為然!王卓看了有些上火,女兒畢竟是天帝妃子,他不好多說什麼,盯著其夫人喝道:“你懂什麼?”

王夫人站了起來,好笑道:“難道我說錯了嗎?他牛有德想造反嗎?”

她這話還真沒說錯,說到了根子上。

琴妃見父親有發怒的徵兆,遂慰道:“爹,那牛有德女兒也知道,也聽說過,的確不好惹,可說到底還是要分人的,女兒畢竟是陛下的妃子,就憑他如今的地位敢對女兒動手?諒他也沒那個膽子!爹,說不定人家真的是來祝賀的,也許是您想多了。”

王卓憋不住了,終於蹦出狠話,“這天下說到底還是看誰的實力強,看誰手上掌握的兵權過硬!陛下的妃子又怎樣?在權臣的眼裡,什麼都不是!連天子都有人敢做手腳,你難道認為你比天子更有份量!那牛有德掉腦袋的事情乾的還少了嗎?當著嬴天王的面羞辱過天妃,你自比天妃如何?牛有德從在天街將權貴家奴殺的血流成河開始……”

他將牛有德曾經幹過的猛事一件件擺出來,母女兩個不是沒風聞過,只是聽說的都是別人的事,向來和自己無關,不會放在心上,在她們眼中還沒平常的穿著打扮重要,也沒人對她們分析過其中的厲害關係而已,當真正明白牛有德是什麼性質的人後,母女兩個的臉色開始變了。

“這裡沒外人,我說句不怕丟人的話,我手上的人馬根本沒任何信心擋住那瘋子手上的人馬。芳兒,你別忘了牛有德是天牝宮的直屬上將軍,他這次十有八九就是天后娘娘派來的!”

啪嗒!琴妃手一顫,茶盞落地砸了個粉身碎骨,茶水四濺,臉色煞白地霍然站起,慌亂道:“爹,您不是說您已經擺平了夏侯家那邊嗎?”

王夫人驚訝道:“天后娘娘?這事和天后娘娘有什麼關係?天后娘娘為何要派人找我們麻煩?”回頭看向女兒,“芳兒,難道是你和天后娘娘爭寵惹下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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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零章 縱虎出山

從這話中可以聽出,哪怕直到現在,對王夫人來說,區區一個牛有德遠不如一個天后娘娘可怕,她怕的不是牛有德,而是天后娘娘,她心目中的地位論是壓過其夫所謂的兵權論的,怪不得牛有德有膽子威脅到這邊,原來是天后娘娘在背後撐腰!

王卓已經沒心思跟夫人扯下去,觀念問題不是說說就能說服的,尤其是夫妻之間,一方很難說服另一方,只對女兒說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但天后那人的心胸你在宮中想必比我更清楚,那牛有德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有備無患總比不做準備的好。[&#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

陷害天子已經成了琴妃心中的一塊陰影,驚恐道:“可女兒無法直接聯絡上陛下!”一句話就直接暴露了她在天帝跟前的受寵程度,回孃家後端著的虛榮一下如同泡沫破滅,後宮能直接和青主聯絡的女人屈指可數,天后和天妃自然是能直接聯絡上的,不過正常情況下誰也不知道青主在忙什麼,沒人敢輕易打擾,都要按規矩先經人通報。

另一個情況就是宮裡的女人一般有事都是找掌管後宮的天后,她現在找天后的話,天后能不能為她轉告還是個問題,何況她也不敢找天后。

王卓發現女兒亂了分寸,偏頭朝外面示意了一下,“告知宮裡的人,訊息傳到宮裡管事的人耳裡自然會上達天聽!”

琴妃立刻明白了過來,父親指的是宮裡派來監視自己的人,只是當著母親的面不宜說的太明白。

琴妃當即點頭照辦,命宮女喊了一名肩負護衛統領職責的紅甲大將過來,一般宮中妃子出宮後都有人專司負責保護,不像宮中高手眾多。

大將名叫木奪,一聽居然是牛有德要來找麻煩,有點無語,牛有德也是原近衛軍出去的人嘛,兩人在御園也是打過照面的。不過他很清楚,一旦牛有德真要動手的話,幹係重大,怕是不會講那點情分,只怕要將他一起給滅口!

木奪皺眉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後轉身而去。[

王卓隨後吩咐妻女找個偏一點的院子避一避,至少不給人直奔目標的機會,做好萬一有事隨時撤離的準備。

母女兩個慌亂做準備,都統府的人馬在快速調配準備,整個都統府內部氣氛緊張了起來。

天翁府,正殿,夏侯令正召集府邸內的幾房人議事。

暫時迴避了一下的衛樞從後殿露面後,走到夏侯令身邊傳音道:“老爺,牛有德去了庚子域都統府!”

夏侯令頓時精神一振,對在場人抱歉示意了一下,旋即起身和衛樞去了後殿。

邊上沒了其他人看著,夏侯令依然是傳音問話:“什麼情況,牛有德動手了?”

衛樞:“暫時還沒動手,老奴從五爺那邊核實了一下訊息,都統府那邊還沒讓牛有德進門,牛有德表面上就帶了青月和閻修前方,不過都統府內部驟然緊張了起來,如臨大敵,已經在急調各路人馬過去防備。訊息是九爺先傳過來的,九爺好像有些不高興,問是什麼意思,問是不是天后那邊不配合?如果是的話,請求我們這邊立刻制止!”

夏侯令一怔,“沒讓進門?明面上就帶了兩個人?牛有德堂而皇之登門的?”

衛樞:“是的,以祝賀高升的名氣前去拜訪的。”

夏侯令奇怪道:“他這是想幹什麼?幽冥都統府那邊的人馬有動靜嗎?”

衛樞:“接到九爺訊息後,老奴已經向三爺核實過了,三爺那邊已經發現幽冥大軍有暗中調動跡象,似乎有不少人馬消失了,後再向六爺核實,六爺經打探給出了確切的數字,牛有德已經秘調八萬大軍離開了幽冥之地,表面上只是留了點人馬充場面,具體去向不明。”

“八萬大軍…”衛樞神情抽搐了一下,貌似喃喃自語道:“這傢伙不會是想來硬的吧?”

衛樞:“來硬的牛有德怕是也佔不了多大的便宜,幽冥大軍再能打,那也是東軍的腹地,東軍隨時能糾結大批人馬圍剿,打下來怕是會死傷慘重,就是不知道牛有德會不會動用六道那邊的後手。”

衛樞默了默,老九那邊要保人,他不好不給面子,又想把王卓一家子給處理掉,所以想借牛有德的手,他對夏侯承宇的性格算是比較瞭解的,深知夏侯承宇肯定會找牛有德,誰想牛有德居然玩出這麼一手,居然明著登門了,搞的他這邊有些被動,聽老九的讓天后制止牛有德?

稍微琢磨了一下,道:“老九那邊拖一下,就說天后那邊也不知情,正在確認情況,看看庚子域那邊的動靜再說。”

衛樞明白他的意思,這是想看看能不能給牛有德爭取到生米煮成熟飯的機會,對此衛樞沒有表達任何意見,點頭應下,“是!”

嬴天王府,小橋流水景緻旁,父子對弈外帶閒聊,對弈不是目的,是氣氛,閒聊的才是正事。

左兒急匆匆來到,嬴無滿瞥了眼,一看就知道有事,只是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見過禮的左兒將情況報上後,父子倆同時一怔。

嬴九光愕然:“牛有德?”

嬴無滿亦差不多反應,這牛有德都已經銷聲匿跡多久了,怎麼稍微跟他擦點邊就跳出來了,這是跟嬴家卯上了嗎?

左兒點頭,“是!派去的人確認了,是牛有德沒錯,不過明面上只帶了兩人,一個是青月,另一個他們沒見過,估計應該是牛有德身邊叫閻修的那個親信。”

嬴九光眉頭皺出溝壑,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他當然知道牛有德和天牝宮的關係,可按理說也不應該是牛有德出面吶,牛有德的勢力有限,對上這種局解決起來動靜想不鬧大都困難,殺天帝的妃子鬧得轟轟烈烈腦子有病還差不多,只有夏侯家出手才能將動靜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

可誰要是說牛有德是傻子,天翁壽誕上的那個局是怎麼回事?那幽冥都統的位置是怎麼坐上去的?背叛青主已經讓青主反感了,還轟轟烈烈去殺青主的妃子,真以為青主不敢殺他?

這什麼情況?嬴九光有點看不明白了,沉聲道:“幾個人不可能動手,他手下的幽冥大軍有動靜嗎?”

左兒:“已經和鬼市那邊核實過了,根據種種跡象,似乎真有人馬消失了,預判應該在五萬人馬以上,具體數目我們這邊也摸不清。”

嬴九光扔下棋子站了起來,有點坐不住了,實在是對牛有德有點拿捏不住,別人可以按常理來判斷,牛有德那小賊老是玩些別出心裁的事情,這連大軍都調動了,真要幹起來,他倒不擔心這點人馬能在東軍腹地猖狂到哪去,可問題是幽冥大軍的實力的確不弱,加上那小賊統軍徵戰的確有一套,真要把東軍臉給打的難看了,他堂堂嬴天王臉上掛不住,丟不起那個人。

“立刻命相關附近一帶的高手先期趕過去壓住陣腳,命黃慶即刻調集大軍去庚子域做好支援準備,一旦動手,幽冥人馬一個不許放過,讓他們提牛有德的腦袋來見本王!”嬴九光沉聲下令。

“是!”左兒迅速在旁摸出星鈴傳令。

嬴九光忽又偏頭看向嬴無滿,“你手上組建的那支新軍對上幽冥大軍把握如何?”

嬴九光心肝一跳,不會是想讓新軍試手吧?猶豫了一下道:“沒見幽冥大軍出過手,勝負不好預判。”

天牝宮,夏侯承宇已經接到了夏侯令的詢問,夏侯令問的含糊,問牛有德跑到庚子域去了是什麼情況?

夏侯承宇心中狂喜,牛有德這是要動手為她出惡氣了嗎?回覆上卻在裝糊塗,說不知道!

夏侯令簡單提醒了一下,說這邊已經獲知訊息,牛有德秘調了八萬幽冥大軍,讓她弄清楚什麼情況,別搞出事來。

牛有德調動了八萬大軍嗎?此時的夏侯承宇在屋內來回走動,表面上平靜,袖子裡的雙手十指卻興奮地握成了拳頭,她頭回體驗到了一聲令下大軍出動風雲色變的感覺。

什麼情況不情況的她不管,制止?為什麼要制止?到時候就說自己不知情好了,回頭再想辦法保牛有德,她現在緊張的是牛有德能打贏嗎?

如果讓牛有德知道了她的想法,估計掐死她的心都有。

星辰殿,處理公務的青主也幾乎是同時得到了訊息,眯眼靠在了椅子上。

一旁的上官青結束星鈴聯絡後轉身稟報道:“司馬問天那邊已經問到了,據探子報,牛有德已經秘調了八萬幽冥大軍,去向不明。而牛有德如今還被攔在庚子域都統府外,還沒能進去,不過都統府內已經是緊張的很,上上下下都很慌張,庚子域的各路精銳大軍正在緊急趕赴,黃慶亦急調了大批人馬趕往支援,東軍出動了數量不明的高手緊急趕往,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

“光明正大跑去恭賀,搞什麼鬼?嘿嘿!”青主忽然一樂,睜開了雙眼,“那猴崽子有這麼大的威懾力嗎?已經多少年沒露過面了,光桿似的連人家門都沒進,就能把人給嚇成這樣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看這架勢,一頭小貓怎麼被承宇搞出了縱虎出山的氣勢,那邊居然緊張成這樣,至於麼?”

上官青微微躬身,陪笑道:“是陛下縱虎出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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