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六九章 近衛軍舊部
“傳令下去,找一下。[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牟浩然偏頭吩咐一聲,盯著苗毅稍作凝視後,又補了一聲,“提幽冥人馬問問情況。”
他手下人還沒應下,苗毅已經搶聲道:“大都督,我幽冥都統府的人不是犯人。”這是對提審他的人表示抗議。
“大膽!”一名近衛軍將領立刻喝斥一聲。
苗毅拱了拱手客氣道:“幽冥都統府的人好像不受近衛軍管轄,近衛軍無權提審我的人。”
牟浩然徐徐道:“我部奉陛下旨意而來,難道也不行嗎?”
苗毅忙道:“既是陛下旨意,末將自然遵旨,還請大都督出示一下旨意,不然不合規矩。”
青月、龍信等還好,楊召青卻是暗暗感慨,大人如今果然是今非昔比,放在早年哪敢如此頂堂堂近衛軍的大都督,人家一怒之下編排個罪名把你收拾一頓你也沒脾氣,可如今近衛軍大都督就算想收拾也要掂量一下後果,大人已經不是一些人想動就能動的了,牽連甚大,要動也得有說的過去的理由。
這就好比是天街小兵和偏將之間的差別,天街小兵只怕連一些商鋪裡的夥計也不會將之放在眼裡,可真要是到了偏將的位置,一些商鋪的掌櫃也不會隨便招惹,憑那些掌櫃的背景倒不是怕,也不是搞不定,而是偏將肯定是上面統領提拔的,就算能搞定,麻煩的代價也要大一點。
牟浩然:“我部奉的是口諭,現在到哪找明示給你?”
苗毅客氣道:“可知會一聲天牝宮,只要天后娘娘有令末將立刻遵辦,否則娘娘那邊末將不好交差!”
牟浩然目光變得深沉起來,“沒必要繞那麼大的圈子,本都督奉天旨來剿匪,莫非找你的人問一下匪情也不行?莫非你想掩飾匪情?牛有德…別忘了你也是近衛軍出身!”最後一句聽著似乎是讓苗毅別忘了自己的出身,可語氣透著的意思似乎在說,我看你是近衛軍出身給你點面子,再囉嗦下去別怪我不留情面。<strong></strong>
苗毅呵呵一笑,“既是問匪情,幽冥都統府的人自然配合。”伸手做了個請自便的手勢。
他爭取的也就是這個,雖然該怎麼說都已經對下面叮囑好了,可若是對方刑訊逼供的話,他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出什麼漏子。
牟浩然沒再理會他,似乎也知道從苗毅嘴裡問不出什麼,領著一群人大步闖進了苗毅指揮中樞所在的洞內,苗毅在旁陪同。
洞廳內的羅盤還擺在那,牟浩然負手繞著走了圈,又伸手摸了羅盤一把,淡淡問了聲,“牛都統,外面傳言說匪徒乃是東軍五百萬精銳所扮,不知可有此事?”
苗毅沉吟道:“末將也有此懷疑,只是不敢確定!大都督試想,東軍精銳若假扮匪徒自然不會讓我認出,都是一些陌生面孔,所以末將不敢確認。”開始裝糊塗了,但是也沒把話說死,可自己留了後路。
“是嗎?”牟浩然斜睨一眼,不置可否的語氣。
苗毅無所謂,對方愛怎麼想怎麼想,只要對方真敢掀嬴九光的底,那他樂得配合,能弄垮嬴九光的話,那些賠償他寧願不要了,可正因為擔心天宮那位不會跟嬴九光徹底翻臉,他才沒必要那樣幹,不如先撈點好處再說。
有些事情到了一定級別的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他就不信這位心裡不明白,大家都在裝糊塗罷了。
所以苗毅也在觀牟浩然的態度行事,說白了就是在看青主是不是真的想弄嬴九光。
於是苗毅被轟了出去,洞廳被牟浩然臨時徵用了,鳩佔鵲巢,這個苗毅真沒脾氣。
約莫一個時辰後,一名將領進了洞廳,對牟浩然稟報道:“大都督,外面搜查了不少地方都沒找到蜧族的人影,不知躲哪去了。還有,幽冥大軍的人馬顯然都沒說實話,一個個言行一致,像是之前串通好了似的,要不要把他們的嘴巴撬一撬?”
“撬什麼撬?動動腦子好好想想,上面對任務沒任何具體明示就是一種明示。”牟浩然好笑一聲,他就在羅盤邊擺了張椅子,雙腳架在羅盤上,一臉無聊的樣子,小刀在手修理著指甲,漫不經心道:“蜧族躲?真要想把他們搜出來,那麼多人能躲哪去?你當陛下手上的暗探是吃素的?蜧族那邊肯定有上面的眼線,甚至是各大勢力的眼線,蜧族那麼多人口還能沒點吃裡扒外的?之前不知交戰情況肯定是交戰時蜧族控制了星鈴的使用,現在戰事結束了,只怕各大勢力早就將情況給摸了個一清二楚,還用等到你我來查?再說了,查案的事也不歸我們管,那是高冠的活,你瞎操什麼心。”
“呃…”那將領愣了一下,苦笑道:“敢情我們弄出這麼大陣仗就是來走過場的。”
“也不能說是走過場,咱們不來的話,你當戰事能這麼快結束?咱們不來,你當牛有德能嬴?咱們不來你當昊德芳的人馬不敢進來弄死牛有德?”牟浩然哎呀著搖了搖頭,手中小刀斜指了一下,“上面來話了,你去安排一下,讓殿下跟牛有德見個面。”
“是!”將領拱手領命後快步離去。
洞廳內沒了其他人,牟浩然拇指颳著刀鋒,若有所思地嘀咕著:“難道已經在為殿下培養勢力了?可一貶到底又是個什麼意思……”
青元尊在近衛軍的名字不叫青元尊,而是叫做胡庸,真正是做一名普通小兵,所在總鎮上上下下都沒人知道胡庸的真正身份,這也是近衛軍這邊刻意安排的。儘管天下人都知道天子被貶到了近衛軍,可近衛軍這麼大,這麼多人分散各地,天庭錯開時間差避開別人懷疑安插一個人的能耐還是有的。
近衛軍外部勢力很難插進手來,估計其他勢力想找到青元尊在哪也不容易,就連苗毅一開始都不知道青元尊被安排在了哪,若不是青元尊跟天后有聯絡透過天后知曉了,否則還真難找出來。
夏侯承宇已經發話了,就算牟浩然不安排,苗毅也是要和青元尊見上一見的。
青元尊目前正隨同其他人守在一處山隘,恰好苗毅也有一隊人馬在這邊,藉著巡視的機會往這來了,順便和守這裡的總鎮遼應同見了個面。
見面是光明正大的,表面上看,遼應同是在拱手和苗毅正常打招呼,實則說的話卻是:“遼應同見過大人。”
苗毅也不知道青主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遼應同當年就是他在近衛軍的部下,也是當年酉丁域一戰的倖存者,後黑龍司被解散,發配到了這裡,而青元尊恰好就在遼應同的手下。
苗毅目光掃了掃四周,見近旁無人,遂笑道:“不錯嘛,又升總鎮了。”
他當年的那批半支虎旗倖存的部從,如今在近衛軍大多都爬到了大統領的位置,坐上總鎮位置的也有一些,譬如眼前的遼應同,而能力平庸不得上進的也有。總體來說混的都不會太差,畢竟背後有了充足的修煉資源支撐,對修為的提升是一大助力,而修為的提升對往上爬又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遼應同笑道:“讓大人見笑了,剛升不久,五百年前的事。”
苗毅目光又掃了眼四周,“你這樣光明正大和我見面,難道不怕引起懷疑?”
遼應同道:“大人勿慮,巧的很,剛接到了上面的暗示,讓我想辦法和大人套套舊情,順便安排大人和殿下一見。”
他一開始也不知道青元尊就在他手下,因為某一期間這邊進進出出被調整的人不止一個青元尊,後來還是苗毅這邊告訴他的,讓他注意一點,當時把他嚇一跳,天子竟然成了他的手下。
“哦!”苗毅呵呵一笑,還真是巧了,他就是衝這來的,當即問道:“殿下在哪?”
“右邊山隘上,那個守在尖石旁的就是。”
苗毅當即偏頭看去,法眼一瞅,還真是青元尊,一身金甲,手持長槍默默靜立,混跡於袍澤之間,與常人無異,只是臉部的輪廓和表情明顯比當年初見時成熟了許多,那麼大的落差打擊之下,又在底層呆了這麼多年,估計想不成熟起來都難。
青元尊明顯也看到了他,目光和他對視在了一塊,神情複雜。
遼應同暗暗觀察著苗毅的反應,心中暗暗驚奇,不知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近衛軍上面竟然會安排這個,他發現這未老上司還真是有點深不可測。而苗毅和東軍五百萬精銳搞上了的事他也風聞了,剛剛聽到傳言,聽說東軍那五百萬精銳已經敗在了這位老上司的手上。
“大人,聽說東軍五百萬精銳在黑龍潭欲伏擊大人?”遼應同試著問了聲。
“嗯,是有這麼回事,剛被我滅了兩百多萬,剩下的人馬已經跑了,不過這事你知道就行,暫時別對外聲張,我跟那位嬴天王還有的較量。”苗毅回過神來後點了點頭,這事也沒瞞他,也有意透露出點雲淡風輕不將嬴九光放在眼裡的意味,隨後又看向他道:“你安排下,讓我跟殿下見上一見,儘量別讓其他人看出什麼,殿下的身份還需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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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零章 轉身就出賣
下面人願意跟著你,固然有感情方面的因素,或利益方面的訴求,可很重要的一點也是要看跟著你有沒有希望,一旦讓人覺得跟著你沒啥希望,最是容易發生什麼意外。( 好看的小說
所以適時的給予下面人一點希望,不是什麼壞事,倒不是苗毅要顯擺什麼。
得到驗證的遼應同心中震驚,看向苗毅的目光中已經多了幾分敬畏,對這位老上司真是不敬佩都不行,當初鬼市招人翻雲覆雨的手段實在是讓他們這群舊部心馳神往,後寂靜萬年,還以為老上司安分了,誰想卻是潛龍在淵,不出則已,一出就是大動靜,竟然直接幹翻了東軍五百萬精銳!
而看老上司這連嬴天王都不放在眼裡的氣度,實在是讓人提神,事實上可不真是不把嬴天王放在眼裡,早年天妃出嫁就敢罵嬴天王賣女求榮,這是他親眼所見的,嬴天王孫子是誰殺的?如今更是毫不示弱直接跟嬴天王的精銳大軍硬幹上了,而且還將嬴天王的人馬給幹趴下了,實在是夠勁吶!
遼應同可不認為苗毅是自大,鬼市招人的手段就說明這位老上司不是糊塗人,而是真有那成竹在胸的底氣。
“屬下明白,大人稍等!”遼應同拱手應下,語氣恭敬。
自稱‘屬下’,能說出這話,就已經犯了近衛軍的大忌,可有些事情他心裡也清楚,暗地裡接受了苗毅的資助這麼多年,已經是無法撇清和苗毅之間見不得人的關係,一旦事情敗露,近衛軍怕不僅僅是容不下他那麼簡單。
對於資助,早年受之坦然,當年可謂是生死之交,大人的一片心意卻之不恭,有難以抹去的情感因素在裡面。可等到真爬到一定的位置後,說沒點反思是不可能的,後悔已經晚了,早點上報還能沒事,受了這麼多年再上報,已經嚴重壞了近衛軍的規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已經上了賊船,下是下不來了,不是苗毅的屬下還能是什麼?
有一點他並不清楚,不知道當年的那些同僚是不是有人也和他是一樣的情況,他不敢打聽,也不敢過問,萬一露出什麼端倪被人給發現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山洞中,青元尊從外面端了酒菜進來,看了眼在座的苗毅,卻沒吭聲,在那默默擺放酒菜。
外面突有人來,報知陪坐的遼應同,“大人,都統大人召見!”
遼應同立刻站起,朝苗毅拱手道:“牛都統,不好意思,都統大人召見,我先過去看看,您先慢用。[看本書最新章節
苗毅笑著點頭道:“無妨,公務要緊!”
遼應同告罪一聲快步離去,洞內就剩下了兩人,苗毅霍然起身,趕緊朝青元尊拱手行禮道:“末將牛有德參見殿下!”
“什麼殿下…”青元尊回頭看了眼洞外方向,繼續自嘲道:“戴罪之身,無名小卒,哪受得起都統大人如此大禮。”
苗毅直起身子,一臉不忍的樣子搖頭道:“殿下受罪了!”
“沒什麼受罪不受罪的,其實呆在這裡反倒是心裡自在。”青元尊抱了託盤,一臉的不以為然。
“自在?”苗毅一怔,旋即嘆道:“殿下萬萬不可這樣想,從頭開始未必沒有機會,切不可意志消沉,需知娘娘為了殿下不知承擔了多少風險,殿下萬不可讓娘娘失望啊!”
青元尊眼神肅然看來,“母后怎麼了?”
苗毅猶豫了一下,最後似乎硬著頭皮說道:“殿下被貶,可知是因為什麼?”
青元尊不知他扯到這話題上來是什麼意思,試著回道:“應該是嬴家做的局吧,難道嬴家又在對母后下手?夏侯家呢?難道夏侯家坐視不理不成?”說到最後一句時有些面目猙獰。
苗毅正色道:“殿下既知是嬴家做的局,可知娘娘為了給殿下報仇做了什麼?不瞞殿下,琴妃一家人的事是娘娘命卑職做的。”
“……”青元尊瞬間瞪大了眼睛,失聲道:“不是夏侯家乾的?你瘋啦,那是父皇的妃子,一旦事情敗露,你可知是什麼後果?”
苗毅沉聲道:“卑職得罪的人太多,已無退路,娘娘和殿下就是卑職最後的倚靠!而這就是黑龍潭之戰的起因,嬴家欲剪除娘娘的羽翼,娘娘承受著重壓,首肯之下,卑職不惜親率幽冥十萬人馬跳入陷阱與東軍百萬精銳血戰,終於熬過了這一關。但殿下知否,殿下就是娘娘的將來,殿下若是一蹶不振,娘娘和卑職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了任何意義。殿下當知,夏侯家在乎的是自己家族的利益,娘娘在宮中其實孤立無援,唯盼殿下將來,難道殿下真的忍心看著娘娘一直這樣下去?難道殿下真的忍心看著娘娘日後受人欺凌?娘娘畢竟是母儀天下的天后啊!殿下為何忍心看娘娘受此奇恥大辱?”
“牛都統不用說了,我知錯了!”青元尊紅了雙眼,緊繃著嘴唇許久沒有鬆開,待到情緒緩過來了一點後,又朝外偏頭一下,問道:“這是你有意安排的吧?否則哪有這麼巧,剛好讓我來送酒菜。”
苗毅:“殿下,這不重要,是娘娘吩咐卑職來看您的,殿下看看還有什麼需求,我能辦到的趁這機會盡力幫殿下準備妥當!”
青元尊聞言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貌似隨口問了句,“身上有沒有錢和修煉資源,給我點。”
“……”苗毅愣住,狐疑道:“近衛軍的開銷很大嗎?殿下,太過大手大腳小心被人識破身份,卑職估計這不是陛下想看到的。”
青元尊有點無奈道:“你想哪去了,我現在只有正常的俸祿,到了這裡宮裡就斷了我的供給。”
苗毅恍然大悟,發現青主還真夠狠吶,正兒八經在磨礪,連起碼的修煉資源都不給了,這位以前在天宮的時候什麼都不缺,近衛軍的俸祿雖然不低,可想充分滿足這位的修煉資源那還是有不小差距的,畢竟就一小兵。
“有有有。”苗毅立刻搗騰了一隻儲物鐲的東西給了他手中,不過還是有點奇怪道:“這事殿下一直沒告訴過娘娘?”
按理說夏侯承宇哪能看兒子受這罪,這邊進貢給夏侯承宇的財物也不少,還能差這位的用度?
收了東西的青元尊似乎心情好了點,“我從小到大就沒向母后要過這些,你給我東西的事不要讓母后知道。”
苗毅又明白了,這是不好意思開口啊,能忸怩著向他開口說明真的是窮怕了,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也真正開始把他當自己人了,這是好事。苗毅連連點頭道:“理解,理解,放心,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以後殿下有什麼需要儘管聯絡我,我來安排,不會讓娘娘知道。”
窮受罪的窘境解除了,終於不用看那些商鋪夥計的嘲諷白眼了,青元尊心情大好,問:“你真打敗了嬴九光的五百萬精銳大軍?究竟怎麼回事,跟我說說。”
除了一些不便說的,苗毅沒瞞他,連和嬴九光談判的事都說了,這事本來就要找由頭跟他說說,不然那批繳獲的破法弓是個麻煩,得找個能頂雷的。
從十萬幽冥大軍入黑龍潭,到裹挾蜧族參戰,之後的散播謠言、設伏、夾擊、誘敵、詐敵、牽制,一連串的調兵遣將廝殺聽的青元尊心馳神往,看向苗毅的眼神露出異彩,發現這位有夠猛的,領著十萬人馬就敢跑到人生地不熟的黑龍潭和嬴家的五百萬精銳硬幹,居然還能把仗給打成這樣,他也算是服了。
“盛名之下無虛士,我算是明白了當年四大天王為什麼都想嫁女拉攏你,真乃悍將也,母后能得將軍相助也是一大幸事!”青元尊頗為感慨地讚歎了一番。
苗毅擺手道:“殿下謬讚了,那敖飛頗具大將之風,若非受到種種掣肘,此戰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幽冥大軍戰死近四萬人,蜧族更是犧牲了百萬人馬,蜧王對卑職的斥責言猶在耳啊!”
青元尊也頗為惋惜道:“戰死的將士都是好樣的,撫卹上不要虧待了。”
“是!”苗毅拱手應下,心裡卻在嘀咕,撫卹關你屁事,你倒是隨口就來,你能出錢嗎?
“嬴無滿你準備怎麼處理?”
“總之不會交給嬴家,卑職留著還有用處,不能總讓嬴家對我們出手,也該我們找嬴家算算賬了。”
兩人也不便在此聊太久,先後出了洞,苗毅一回到僻靜地立馬將青元尊給賣了,真正是轉身就出賣,答應了不告訴夏侯承宇的事立馬告訴了。開玩笑,討好夏侯承宇的事怎能不說!
天牝宮那邊,夏侯承宇已經是躲在屋裡抹眼淚,沒想到兒子這麼可憐,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居然一點都不知道。不過也覺得苗毅叮囑的對,這事自己不能捅破,否則兒子面子上下不來,只能叮囑苗毅以後多和青元尊聯絡,缺什麼就想辦法置辦,苗毅自然是連連保證。
這都沒什麼,當聽到苗毅把一些不該說的秘密也告訴了青元尊,而且還要讓她暗中指使青元尊老老實實報知青主,把她嚇一跳,堅決不同意:這怎麼行?不行!
苗毅知道她怕什麼,怕琴妃的事被青主知道,勸說道:娘娘真的以為陛下不知道琴妃的事是誰主使的嗎?陛下只是在裝糊塗而已。娘娘,只要能有利於陛下對殿下的看法,娘娘和卑職受點委屈都沒什麼的,只要陛下看重殿下,就不會動殿下的人……
連番苦口婆心勸說之下,才打消了夏侯承宇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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