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八九章 不追究
廣令公依然閉眼輕打著拍子,臉上享受琴音的神情不改,暗中傳音問了句:“鬼市那邊呢?”
勾越:“目前情況不明,不過想必牛有德肯定要給上面一個交代,往天宮那邊過問一聲應該能知道牛有德動手的理由。[
廣令公:“讓皇浩找個理由過問一聲,就說他的人在鬼市商鋪裡買東西什麼的被牛有德的人莫名其妙給殺了,讓皇浩找青主要個交代。”
“是!”勾越應下。
而廣令公也緩緩睜開了雙眼,站了起來,一陣風來,掀起長袍下襬翻飛,轉身領著勾越直接向樓下走去。
媚娘見狀停了撫琴,忙站了起來,然而還不等她出聲,廣令公已經不鹹不淡地扔了句話出來,“王妃,琴走心,你今天好像有什麼心思啊!”說罷身形一閃消失了。
勾越對媚娘微微欠身,旋即也閃身消失了。
媚娘愣在原地,連個辯解的機會都沒有,而廣令公似有所指的話也是令她心中一緊,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的原因。
回到府內的廣令公‘很巧’地遇見了次子廣君逸和三子廣君遙聯袂走來。
雙方碰面了,自然雙雙面對停下了,廣君逸和廣君遙一起行禮道:“父王!”又都對管家勾越點頭致意了一下,勾越拱手見禮。
廣令公上下看了二人一眼,淡淡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
廣君逸拱手道:“聽說御園新釀了一批仙果酒,我和三弟準備去求點來獻給父王。”
“哦!”廣令公頷首一笑道:“你們倒是有孝心,快去快回吧。”
“是!”兩人雙雙應下。
廣令公繼續直走,二子分別讓開兩邊之餘,廣君逸又拱手道:“父王,聽說大姨娘的侄子高巖不見了,我們平常也是經常在一起玩的,怎能坐視不理,我願和三弟前去調查此事。”
廣令公腳步一停,跟隨的勾越左右看了眼,又觀察起了廣令公的反應。
廣令公面無表情地左右看了看兩個兒子,淡然道:“別整天到處亂跑,有玩的時間多花在修煉上。”說罷繼續前行。
廣君遙立刻跟上道:“父王,我們不是去玩,是去查高巖…”
“嗯?”廣令公霍然回頭,鼻腔裡重重質問了一聲,目露精光懾人。<strong>熱門小說網
兄弟兩個頓時嚇了一跳,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弱弱低頭拱手道:“是!”
廣令公這才大步而去。
主僕二人一前一後到了後宅正院,院內丫鬟見到他趕緊行禮,“王爺!”
廣令公停步問了聲,“小姐呢?”
丫鬟回:“小姐在自己屋裡。”
廣令公:“還被王妃關著?”
丫鬟搖頭:“王妃已經寬恕了,是小姐自己不願意出來。”
廣令公遂直奔廣媚兒的閨房,到了門外又和勾越雙雙站在了門外,待嫁閨房不得允許哪怕是他這個做父親的也不好冒然闖進去。廣令公抬手敲了敲緊閉的房門,“媚兒,媚兒!”
嘎吱一聲,門輕輕開啟了,廣媚兒露了面,卻是一臉忐忑的樣子,趕緊出了門,乖巧地半蹲行禮道:“父王!”
見到平常天真爛漫的女兒突然這個樣子,尤其是明眸中的緊張害怕神色顯而易見,廣令公到了嘴邊想問的話終究是沒問出來,露出和藹笑容:“怎麼了?聽說你母親把你給禁足了?”
廣媚兒慌忙搖頭道:“是女兒不聽話惹母親生氣了。”
廣令公抬手拍了拍她腦袋,笑道:“傻丫頭,沒事了,都過去了,想去哪玩和管家說一聲,讓管家安排。”和對待兩個兒子的態度截然不同。
“是!”廣媚兒乖巧地點了點頭。
“父王還有事,就不陪你了。”廣令公扔下話轉身而去。
“父王慢走。”廣媚兒又在後面弱弱回了聲,待到父王消失了,又趕緊躲進了屋內,把門一關,後背抵在了門上,捂住胸口,感覺心都快跳出來了,她實在是被母親那番警告提點的話給嚇到了。
回到書房內的廣令公靜坐不語。
一旁的勾越猶豫了一會兒,試著問道:“王爺,剛才為什麼不問一下小姐?”
廣令公嘆道:“有什麼好問的,本王遲早要對不起她,能讓她快活幾年就讓她快活幾年吧,何必讓她以後戰戰兢兢失了快樂,那女人甚為可惡,何必要把自己女兒捲進來給嚇成這樣,小丫頭知道什麼?家裡沒一個省心的!”
勾越稍一琢磨便明白了,剛才小姐若是假裝沒事玩精明心機的話,王爺必然要質問,小姐膽小畏懼的樣子反而激起了王爺的愛護,當即勸慰道:“王爺,人心都是肉長的,七情六慾都有,有點私心免不了。”
廣令公靜默著點了點頭。
稍等了一會兒,勾越問道:“王爺,這事還追究嗎?”
廣令公默然道:“家裡的事都在可控範圍內,現在夏侯家究竟是個什麼意思想幹什麼才是最重要的,這個時候家裡就別出什麼亂子了,可惜晴兒走的早,不然內宅的這些亂七八糟事也用不著我來操心了。”說到這嘆了聲。
勾越點頭,晴兒是王爺的原配夫人,聰明賢惠,早年和王爺一見鍾情,卻來不及和王爺分享榮華富貴就罹難了,成為了王爺此生最大的憾事,他看出了王爺有些懷念神色,遂沒敢出聲打擾。
他心裡很清楚,這家裡的女眷多了的話,就容易出事,女人之間本就事多,心細也可以說是心眼小,一點小事就能成冤家,三個女人一臺戲可不是說說的,何況是一堆女人,哪能消停的下來,他的身份也不好管,王爺管起來也頭疼,首先是精力有限,外面的大事多著哪能把心思都放在家長裡短上,其次對家裡人總不能老是打殺吧?這內宅沒個當家的女人鎮的住的確是有些麻煩,王妃媚娘雖是正室也有點小聰明,可是名不正言不順,壓根就鎮不住那一幫子女人,小心眼耍來耍去的後果只能是鬥來鬥去。
“縫製兩件衣裳給王妃和靜萱園那邊送過去……”廣令公忽眯眼交代了一聲。
回到自己宅院的媚娘聽說王爺來見了女兒,嚇得心驚肉跳,趕緊找到廣媚兒詢問經過,廣媚兒都差點被她給逼哭了,再三解釋父王真的沒問什麼後才讓媚娘鬆了口氣。
這邊回到正廳歇了一會兒,忽有下人送了件衣裳過來,說是王爺送的。
摸著衣料華美的衣服,媚娘還挺高興的,難得見王爺以這種方式表達情意,自然是忍不住要試穿。
下人抖開袍子伺候著穿上,誰知胳膊伸進衣袖裡卻始終難以貫穿,免不了檢視怎麼回事,這才發現寬大的衣袖裡面另縫了一層內袖,但是內袖的袖口收的太小了,手掌根本無法穿過。
“這真的是王爺送的?”媚娘詫異一聲。
丫鬟回道:“應該不會有錯,是管家親自派人送來的。”
王爺送的禮物下面人怎會如此大意?媚娘奇怪了,仔細一看才發現內袖和這件衣服的料子不一樣,針腳還是新的,而且做的很隨意,明顯是特意臨時縫上去的。趕緊翻看另一隻衣袖,結果發現同樣如此。
媚娘愕然一陣,忽然臉色劇變,翻出那小小的內袖袖口,意識到了其中有深意,這是嫌自己的拳(權)太大了,還是嫌自己的手伸太長了?
另一邊的靜萱園,試穿衣服後的高紫萱同樣拿著那件衣服發呆,最終如同被蛇咬了一般猛地扔掉了手上的衣服,臉色難看,眼中有驚恐。
有時候無聲的警告比有聲的警告更可怕,因為你搞不清究竟在警告你什麼,你可以聯想到你做的種種見不得光的事情,不知道王爺究竟知道了多少,竟然發出了這種警告!
之後的事情則頗為有趣,收到衣服的兩家下人聞訊自然忍不住幫自己家主子炫耀,覺得自己臉上也有光,其他家的見到王爺居然這麼貼心送衣服給那兩位,這態度壓下了某些人想趁機蠢蠢欲動的心思,王爺這是在表態啊,一時間沒人敢衝那兩位亂來了。而收到衣服的兩位卻是有苦難言,心中害怕,不得不低調著夾著尾巴做人,不敢再輕舉妄動,王府內宅因此和諧了好幾年。當然,這都是後話。
碧波大海孤島一座,碧月夫人從天而降,落在了一處莊院內,警惕著幽靜的四周,似乎寂靜無人。
叮叮聲從水榭那邊傳來,碧月夫人繞過遮擋視線的建築看去,只見苗毅坐在一桌酒菜面前,樂呵呵伸手相請。
碧月翻了個嫵媚白眼,閃身進入了水榭,走到桌旁一捋身後長裙,坐在了苗毅的對面,沒好氣道:“什麼事非要讓我跑這一趟?”
苗毅執壺為她斟酒,“剛好路過這邊,咱們又多年未見,順道見上一見。”
碧月嗤道:“直接去我那不就完了,用得著這樣鬼鬼祟祟嗎?”
苗毅:“你那人多眼雜不方便。”
碧月:“我看你是心裡有鬼。”
苗毅樂呵道:“我說碧月,論起來,我現在可是你的上司,怎能跟我這樣說話?”
碧月頓時笑吟吟揶揄道:“少拿你那大都督的身份來嚇唬我,掛個虛職沒實權,管不到我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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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零章 大事!
嘴上看似輕鬆笑罵,看向苗毅的眼神中卻藏著那麼一絲深刻,面對這位曾經的下屬,心中沒點感慨是不可能的,早在天元星的時候,就體會過這位的不安分,如今看來又豈止是不安分,簡直是膽大包天,可笑那時她還和天元在那盤算來盤算去患得患失的,簡直是笑話。<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因為她知道的比別人多一些,因為她知道苗毅的背後是六道的背景,雖然她迄今為止不知道苗毅在六道當中究竟是什麼身份,可她很懷疑黑龍潭的事六道有插手,在知道苗毅背景的情況下,她想當然的認為能打贏東軍五百萬精銳肯定得到了六道的相助。
“說的也是。”苗毅呵呵一笑,這點他也承認,他這個天街大都督在天街沒有任何地盤,管不到碧月頭上,就算是那個天街巡查使的身份也一樣,你要找碧月的麻煩得問問碧月的上峰同不同意。“話又說回來,多年未見,犯得著一見面就如此咄咄逼人嗎?”
碧月手指敲了敲桌子,“這得問你自己,粉兒呢?你說了借用過就還的,還到現在也沒見你還給我。”
苗毅嘴角勾起笑意,“不是我不想還你,而是粉兒不想回來。”
碧月瞪眼道:“這由得了她?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了,一隻狐狸精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苗毅嘆道:“我是看她可憐吶。”
“少來這套!”碧月白他一眼。
苗毅乾咳一聲道:“她真的不想回來,那個…她把你逼她和你乾的事都跟我說了,我真覺得她挺可憐的。”
碧月頓時心慌意亂,不過卻強作鎮定道:“她是我的寵物,我能逼她幹什麼。”
苗毅乾脆給她捅穿了,乾笑道:“你逼她變男人的事,我想後面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壹看書 ?”以前的情況下他是肯定不會說出來的,如今的情況已經不一樣了,地位已經轉換了,有些事情都有底氣去駕馭了。
“……”碧月一張俏臉瞬間紅了,羞臊的不行,暗咒死狐狸精別落她手裡,否則非弄死不可,最關鍵的是,她曾讓千面妖狐變作過苗毅的樣子,如今面對苗毅情何以堪吶。不過畢竟活了這麼多年,羞臊不死人,冷笑道:“那又怎樣?我找點樂子不行嗎?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家裡女人扔下不用,自己另找快活去了,我又沒偷人,有什麼不行的……”
那叫一頓噼裡啪啦臭罵,苗毅算是服了她,這麼一罵搞的像是他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趕緊舉手投降道:“行行行,都是我的錯行了吧,那狐狸精我也沒辦法給你,在煉獄,被那邊扣住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碧月心中仍羞的不行,也不知道那死狐狸精有沒有把讓其變成牛有德模樣共度**的事說出來,不過找了個臺階下也趕緊迴避這個話題,神情黯淡了幾分,“心兒怎麼樣?”
她已經好多年沒有和海平心聯絡過,海平心去了煉獄後就中斷了和外界的聯絡,原因還是苗毅不想碧月知道他在煉獄的真實身份。
苗毅寬慰道:“你放心,憑她父親在那邊的身份地位,不會受什麼委屈。倒是你,我們也好多年沒聯絡過了,你過的怎麼樣?”
碧月抓了酒杯一口飲盡,“我能有什麼,天元畢竟還在嬴府當差,相關的人多少要給點面子,我這裡也沒人為難我…天元想要孩子了,這些年一直希望我為他生一個,我一直沒配合。”
和天元的關係她自己都理不順了,最早是她依附天元而生存,那時的天元位高權重,對她可謂愛理不理的。? 後來她在煉獄的事出後,加之天元又倒臺了,她擺出了獨立自主的態勢,結果天元又纏住她不放了,再也不會像當年那般冷落她了,常常主動跑來找她‘恩愛’,她排斥,他就強迫,隨著年長日久,兩人畢竟有夫妻名分和事實,她再拒絕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於是半推半就又和天元順其自然了。
苗毅一愣,不知天元怎麼想的,不過他能理解碧月的糾結,在這裡有丈夫,在煉獄也有丈夫,在煉獄生了個海平心,若這邊再給天元生一個的話…苗毅略作沉默道:“我建議你先不要生,過段時間再說。”
碧月送了空酒杯過去,示意他倒酒,問道:“過段時間?有什麼說法嗎?”
苗毅執壺為她倒酒,搖了搖頭,這讓他怎麼說,他馬上要對嬴家下死手了,屆時相關方面怕是不會放過天元,能保住她碧月就不錯了,也算是給了海淵客一個交代。
正斟酌著說辭,青元尊傳訊來了。
苗毅抱歉一聲,起身離開了水榭,走遠了點方摸出星鈴與青元尊聯絡。
結果不出他所料,青元尊所問正是他在鬼市所搞出的動靜,問他是不是和夏侯家勾結到了一塊。
苗毅心中鬆了口氣,青元尊沒那麼暢通的訊息渠道,必然是天宮那位在打聽,他當即把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告知,剷除嬴家的計劃!
不過主謀不是他,變成了夏侯家!
青元尊可謂震驚!
苗毅不管他吃驚不吃驚,情況講明後又回到了水榭坐下。
“跟誰聯絡呢,這麼久?”一個人坐在那吃喝的碧月問了聲。
苗毅凝視著她,終於說出了他此來邀約的目的,“碧月,如果要讓你做出一個選擇,你是站在海淵客和心兒那邊,還是站在天元那邊?”
現場瞬間落針可聞,碧月怔怔看著他,伸出去的筷子僵在那,嘴裡咀嚼的食物也動不了了。
苗毅微微點頭:“不能再這樣不清不楚下去了,必須要做出一個抉擇了!”
天牝宮,躲在自己屋內的夏侯承宇坐在案前,身邊擺滿了玉牒,可謂在那日夜寫個不停。
娥眉不時進來伺候所需,出去後又嚴密關注天牝宮周圍的動向。
這次,兩人都沒有迴避對方,夏侯承宇如今所做之事是夏侯家和苗毅在聯手,娥眉那邊只會全力配合,不會作亂。
直到青元尊傳訊來到,夏侯承宇才又暫停了手上的活,與兒子聯絡。
得到苗毅訊息的青元尊很緊張,問母后知不知道這事,父皇那邊在問他。
夏侯承宇表示知道,按照苗毅的交代吩咐,讓他據實告知青主。
聯絡結束後,夏侯承宇出了屋,漫步在庭院中活動了一下身子骨,再登上臺階回屋時,停步臺階之上,回頭看向了天妃所居住的東宮方向,臉上浮現一絲冷笑,心中嘀咕:嬴家倒臺後,倒要看看你這個賤人還怎麼囂張!
對於這次夏侯家和苗毅聯手密謀的事她很是期待,毅然回頭回了屋裡繼續埋頭苦幹。
星辰殿,一手持星鈴,一手在玉牒上施法記載的上官青臉色逐漸大變。
負手來回走動的青主注意到了,上官青跟了他這麼多年,他豈能不知上官青是什麼樣的人,能讓上官青這般反應,必然是有什麼大事。
等到上官青聯絡結束了,青主問了聲:“什麼事?”
“大事!”上官青神情凝重地定性一句,雙手奉上玉牒,“請陛下御覽!”
青主一把奪到手中,就站在殿內檢視內容,不看不知道,越看臉色越凝重,眉頭也深深皺了起來,心中吃驚不小,沒想到牛有德居然和夏侯家勾結到了一塊準備密謀剷除嬴家!
密謀的計劃玉牒中交代的清清楚楚,不過有一點苗毅沒有老實交代。
苗毅告知青元尊的,不是他主動找到了夏侯令,而是夏侯令主動找到了他,夏侯拓過世後,嬴九光第一個跳出來針對夏侯家,從那時夏侯令就準備拿嬴九光開刀,準備一舉剷除嬴九光,震懾天下!
也是夏侯令說服了他苗毅與之聯手,夏侯令遊說的理由也很簡單:黑龍潭之事後,你覺得嬴九光還能放過你嗎?你已經是危在旦夕,一旦嬴九光穩住軍心立馬要將你置於死地,這一劫你避無可避,不是他死就是你亡,你選哪一邊?
之所以這般轉折,之所以把主謀推到夏侯令身上,是因為苗毅很清楚,這件事太大了,他真的擔不起這個名聲,這名聲落下來會把他給壓死,這個名聲不推掉的話,哪怕最後事成了,另幾位天王也容不得他再活下去,會覺得他太危險了,肯定要除掉他!
苗毅一開始也擔心此舉會反受夏侯令反制,但是楊慶告訴他完全不用擔心,夏侯令要靠此凝聚人心將自己推上神壇,只會幫著隱瞞,不會自壞金身拆自己的臺!
看到計劃中甚至表明了要推動他青主出手除掉嬴九光,青主臉上佈滿陰霾。
看完玉牒中的計劃後,兩人相視一眼,神情都不是一般的凝重,兩人一點都沒懷疑苗毅在其中做了什麼手腳,完完全全篤信這就是夏侯令一手推動的計劃,甚至想都不會往苗毅頭上去想!
“這真正是要將嬴九光徹底置於死地啊!”青主感嘆著握緊了手中玉牒,一字一句沉聲道:“夏侯令!大智若愚,隱藏的好深,宛若一條毒蛇,不出則已,一出則致命,朕真是小看了他!”
上官青點頭:“原本老奴也不太看好他,如今看來夏侯拓那老狐狸果然非同凡響,能推夏侯令出來接掌家主之位不是沒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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