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四九章 賢士駕到
“不敢不敢。[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謝升連連擺手,“老奴只是向我家王爺陳述一個事實,覺得牛王爺不會選邊騰飛那邊逼得我家王爺與青主聯手,這樣對大家都沒好處!”
苗毅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到謝升面前,一字一句道:“青主算個屁!”
如此公然大逆不道的話讓謝升臉色劇變。
苗毅繼續道:“本王哪邊也不幫,你回去告訴成太澤,誰跟青主聯手,本王就打誰,本王打誰其他幾家就得跟著打誰,不信讓他試試看,本王倒要看看青主能不能救下他!”
謝升凝噎,知道這位猖狂,今日方知名不虛傳,一言不合,沖人的話就來。
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話有點惹火了人家,謝升忙賠罪道:“牛王爺,您別誤會,老奴也是一片好心,既是為了我家王爺好,也是為了牛王爺您好!”
苗毅下巴微抬,就一個字,“滾!”
“牛王爺…”謝升還想說什麼,楊召青已經上前伸手阻攔道:“謝兄,請!”
而苗毅則轉身大步而去,沒了再理會他的意思,直接去了後堂。
“……”謝升無語,只得嘆了聲,隨了楊召青離去。
楊召青倒也給面子,直接將其給送出了牛王星。
『↖長『↖風『↖文『↖£
漂浮在星空,謝升看了眼腳下的那顆星球,對楊召青嘆道:“牛王爺好大的脾氣啊!”
楊召青微笑道:“王爺這人其實很好說話,壞就壞在謝兄不該說出那般綿裡藏針暗帶威脅的話來,你也不想想,我家王爺怕過誰,當年尚微末時都不怕嬴九光,昊德芳下場又如何,你現在拿青主出來能嚇到我家王爺嗎?你若是聽說過我家王爺的事,當知我家王爺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
謝升頷首道:“是啊是啊,是我說錯話了。<strong>
楊召青道:“謝兄多慮了,這些我家王爺豈能不知,我家王爺目前也沒有站隊的意思,王爺自己還納悶最近大動干戈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局勢異動之下被逼的不得不調動人馬做防備而已,問了其他幾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騰飛也在那喊冤枉,倒是青主那邊可疑,謝兄回去還要多勸勸成天王,千萬別上了青主的當啊!”
謝升不知這位的話有幾分假和幾分真,只能是客套兩句就此告辭,率領隨行人馬快速離去。
跑完這一家,他此行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寇凌虛、廣令公和牛有德這邊都跑了趟,也都送上了厚禮,好話也都說了,表明了誠意。當然,一味的求人也不行,到了這個位置的人,豈是一兩句好聽話就能打動的,你越求人家,人家越覺得你好欺,越容易拿捏你,關鍵自身也要有嚇阻能力才行,所以他也對每一家都亮明瞭底線,別逼得成太澤投靠青主!
至於牛有德這邊,先天的弊端在這裡,後面頂著一支幽冥大軍,他自然是要提一下的。
回到王府,楊召青在亭臺樓閣間找到了苗毅。
負手憑欄遠眺的苗毅淡淡問了聲,“走了?”
“已經走了。”楊召青應了聲,又道:“目前看來局勢可能會僵持下去,集結的近衛軍不敢輕易從成太澤那邊撤離,怕騰飛會突然動手,騰飛也不敢放鬆,怕成太澤那邊趁機上撲,另幾家也都不敢收回集結的人馬,在防著青主。”
苗毅平靜道:“拖著吧,一直拖下去才好,要的就是這效果,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東軍那邊,才便於楊慶那邊行事,免得青主老是打我主意,這樣我暫時不回荒古也不會讓青主起疑…至於荒古的那支人馬既然已經送到了本王的嘴邊,本王是肯定要吞掉的,不為別的,那麼多破法弓可是現成的利器!幽冥大軍手上還捏著五千萬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幽冥總督府,外面巡視一圈的青元尊從天而降,大步回到總督府內。
他也算是勤勞,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把幽冥之地駐軍的地方給親自巡視一趟,努力放下天子的架子,積極和下面人打成一片,至於其他的事,似乎也沒什麼。自從他來駐守後,夏侯家那邊的信義閣也沒有為難過他,知道他是天帝的兒子,加上這支幽冥大軍是直接從近衛軍轉換而來的,裝備精良,也沒什麼人敢在他的轄區惹事,風平浪靜,也的確是讓他沒什麼事幹。
步行到總督府內宅門口,隨行護衛散去,瞥了眼內宅大門前的一名守衛,後者給了他一個眼色,微微點頭。
兩名侍女迎來,青元尊揮手示意退下,“讓我一個人靜靜。”
“是!”兩名侍女應下離去。
在大大宅院內獨自徘徊了一陣,趁著沒人注意,青元尊留心著四周,悄悄進了一間偏僻小屋。
屋內,一名戴著假面的漢子站起,正是楊慶,不過臉上的假面又換了一副,拱手道:“參見殿下!”
這次混進來也實屬不易,若非對幽冥大軍早已滲透多年,根本就進不來,儘管如此,為了小心,還是耗費了不少時日才混了進來。
青元尊上下審視著他,問道:“你是哪位?”這也是為了安全起見對暗號。
楊慶笑道:“楊慶!”
青元尊鬆了口氣,緊繃的心絃放了下來,不緊張都不行,對他來說,這裡到處是父皇的眼線,平常都得小心行事,更何況是在這敏感時刻暗中與牛有德的人接觸。
他對楊慶沒有印象,因為他出生以前,楊慶就已經從苗毅身邊消失了,只聽說過苗毅身邊曾經有這麼個心腹,具體的真容沒見過。
而牛有德之所以會派這個楊慶來,是因為牛有德聽自己母后訴苦後,才決定派一個人來協助自己渡過可能會出現的危機。
派一個人來就能助自己渡過危機?青元尊對此心存疑慮,但苗毅告訴他,此人是他的軍師,一人足抵千軍萬馬。
見他不信,苗毅又告訴他,扳倒昊德芳便是由此人一手策劃,而他苗毅能一路崛起至今也都是此人出謀劃策,若非天后娘娘訴苦,見娘娘和殿下處境如此艱難,他也不捨得暴露此人、派此人過來冒險。
換了以前青元尊未必會信苗毅這鬼話,但這麼多年的無償支援,提供給他的資源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這麼多年不求任何回報,雖保持著距離卻一直在默默支援著他,一塊石頭也能捂熱了。
當年南軍驚變,天下震動,青元尊事後自然是詳參過苗毅一手扳倒昊德芳的手段,嘴上雖然不承認,但心中卻是震驚,震驚於苗毅翻雲覆雨的手段,自嘆不如,結果鬧了半天,現在才知道牛有德手下是有賢臣高人相助!
他在幽冥之地屹立至今,一直苦於身邊沒人,所謂一個好漢三個幫,認為自己身邊缺的就是能為自己出謀劃策的賢士,所以才不能有所作為,沒想到牛有德居然送了個這樣的人過來,那真是久旱逢甘霖,心動不已。
他把情況稟報給了母后,夏侯承宇聞聽亦心動不已,告知,此人既然有這般本事,乃是大賢,當禮賢下士,務必想辦法招攬,納為己用,萬萬不可對人家擺天子的架子!
娘倆都知道自己的缺陷,身邊就是缺高人指點,才懵懵懂懂一直受人擺佈,可是沒辦法,無論是青主還是夏侯家都不會給他們招賢納士的機會。
此來途中獲悉高人已到,青元尊心中極為興奮,隱隱感覺自己大展拳腳的機會來了,急於相見,又不敢對外露出什麼端倪。
終於相見,青元尊努力不讓自己喜形於色免得讓人輕看,道:“此地不是談話的地方,怕是要委屈一下先生。”
“理解!”楊慶頷首應下,任由對方將自己給收入囊中。
青元尊隨後出了此屋,直奔自己修煉的靜室。如此小心也是沒辦法,在這裡放聲說話怕被人聽到,施法傳音的話又有法力波動,怕被人探查到異常惹人懷疑,他修煉的靜室是最好不過了,有法力波動也正常。
而楊慶之所以暫時迴避在此,也實在是因為能把他送進來的人只能送到這屋內,青元尊的私密之地人家也送不進去。
抵達修煉靜室之前,吩咐了一下侍女沒得到允許不要打擾他修煉,隨後便進入封門。
入了靜室,青元尊又將楊慶放出,笑著傳音道:“先生難道不準備露出真容一見?”
“殿下吩咐,不敢不從!”楊慶欠身應下,抬手揭下了臉上的假面,露出了真面目。
目光深邃,面龐清瘦,兩鬢花白,臉上氣質一看就是那種充盈智慧之人,青元尊暗暗心喜,卻不知此人能耐是否屬實,暗起了考校之心,遂試探道:“天下目前局勢,不知先生有何看法?”
:那啥,又月初了,弱弱求個保底月票!
------------
第二一五零章 忠孝之人
有些事情說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是一點都沒錯的,楊慶是真沒想到這母子兩個能把他當成什麼大賢,更不會想到他這個牛有德的人母子兩個居然會起招攬的心思。<strong>txt小說下載
也不是能不能想到的問題,而是壓根不會往這頭上想,腦子稍微清楚點的就應該知道,母子兩個有什麼?無論是勢力還是大勢都不在他們這邊,連手頭上的資源都是南軍掌令天王提供,而母子兩個的能力也堪憂,非龍興之主,難有什麼前途,也不是什麼心胸寬廣能容人的人,腦子有病的人才會去投靠他們。
種種不利因素下,他們連自身能不能立足都是問題,楊慶哪會往這方面去想。
然而有些人就是看不清自己,種種不利都認為是不公平情況下形成的,從不想自己身上的問題,說到底母子兩個雖然知道自己處境不好,可骨子裡還是把自己太當回事了,也就是所謂的自我。
青元尊突然這麼一問,倒是讓楊慶多少一愣,心裡嘀咕,這傢伙不想著化解危局,反問這個,莫非有什麼說法不成?不由拱手道:“願聽殿下高見!”
青元尊也是一愣,旋即道:“不謀全域性者不足謀一域,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先生若站在本督的角度上,難道就沒什麼看法?”
楊慶有點納悶,不知這傢伙文縐縐個什麼勁,連翻騰的資格都沒有,扯那麼遠幹什麼?直接問道:“這和殿下有關嗎?”
“呃…”青元尊噎的夠嗆,反問:“難道無關嗎?”
外面僵持的局面還不知什麼時候會打破,楊慶沒時間跟他扯這虛的,直言不諱道:“什麼全域性和什麼萬世和殿下都無關,殿下若是連基本的立足之地都沒有,還談什麼全域性和萬世,渡過眼前可能會出現的危機才最重要,那些不切實際的眼前都不是殿下該考慮的。”
青元尊被鬧了個尷尬,曲高和寡之心頓時被打回原形,心裡雖有點不舒服,可還是不得不虛心請教道:“願聽先生高見!”
楊慶直接道:“王爺從娘娘那獲知情況後,詳細打探了一下,估計娘娘聽來的訊息還真有可能是真的,戰如意很有可能已經為陛下誕下了子嗣,目前只是秘而不發而已,其中深意對殿下來說,細思極恐,也正是殿下可能會面臨的危局!王爺受娘娘厚恩,不說幫殿下解決後患,但也不能坐視殿下不管,才派卑職前來協助殿下,居中與王爺那邊協調!”
一聽戰如意果然可能生下了子嗣,青元尊心中滿是怒恨,雙拳緊握了握,強壓住怒火沒在楊慶憤恨出來。[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說老實話,他也不是傻子,對此多少有些疑慮,問:“牛天王如此幫我,有什麼好處?”
楊慶應付他還是手到擒來的,擺手道:“非是什麼好處不好處,若非要說什麼好處,這麼說吧,王爺和戰如意一向不和,曾經將戰如意吊打在旗杆上,極盡羞辱,贏家垮臺戰如意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王爺更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些事人盡皆知,一旦有人將殿下給取而代之,一旦那人將來登上大位,不說別的,僅憑那人想到王爺曾經將其母吊在旗杆上那般羞辱,又豈能當做沒什麼都沒發生過?心中必然記恨王爺。所以對王爺來說,不可能坐視戰如意登上後位,也不可能坐視戰如意的兒子將殿下給取而代之,就算沒任何好處,王爺也必然全力阻止這件事發生!用殿下剛才的話來說,這才叫不謀全域性者不足謀一域,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
青元尊恍然大悟,心中最後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不錯,就憑牛有德與戰如意的矛盾,必然是全力阻止戰如意崛起,幾位天王中也只有牛有德最怕戰如意崛起!
沒人點透尚存疑慮,這一點透發現竟是如此簡單,青元尊發現自己以前患得患失想那麼多沒用,問題就這麼簡單。
青元尊此時心中有點牙癢癢,恨透了戰如意,問道:“聽先生的意思,陛下已經起了廢立之心?”
楊慶道:“不管陛下有沒有對殿下起廢立之心,但危機已現,王爺不可能坐視事情發生到不可收拾的局面再出手,殿下也當防範於未然,真要等到戰如意那邊發難的話,只怕殿下悔之晚矣!”
青元尊深以為然,拱手請教:“如何防範於未然?”
“兵權!”楊慶斷然一聲,道:“只要殿下能將幽冥大軍的兵權牢牢控制在手中,有這麼一支人馬在手,陛下必不敢輕言廢立之事,否則就是逼殿下造反,那個後果無論是名譽上的還是現實上的陛下都承受不起!”
青元尊眉頭皺起,負手在靜室內來回走動,最終停步,忽仰天長嘆一聲,“先生此言甚是,我又豈能不知兵權之重要,先不說此事難為,若我真這樣幹了,只怕會連累在宮中的母后!”
楊慶上前勸道:“殿下此言差矣,只要有夏侯家在,陛下不敢妄動天后!”
青元尊反身問道:“動是不敢動,像之前一般的羞辱卻是免不了的,若眼睜睜看著母后在宮中受辱,我卻棄之不顧,豈不枉為人子?”
楊慶:“殿下…”
他還想說什麼,青元尊卻是抬手打住了,“不要再說了,除非能把母后先救出來,否則我萬不能行此事,置母后於水火之中煎熬!”
顧念母親是一回事,另一回事是想讓楊慶看到自己是個忠孝之人,值得那啥。
楊慶心裡嘀咕,別的本事沒有,惺惺作態倒是學了個八九,真要有那心,就不要在乎帝位。
不過青元尊說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好再勸人家不要盡孝,真要讓對方認為自己是個不擇手段的人,怕是會引起懷疑,他此來的任務重要,出不得閃失。一番思索後,微微點頭道:“殿下言之有理,這樣,我即刻聯絡王爺,讓王爺想辦法將天后娘娘從宮中救出來。”
青元尊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母親被軟禁,他心中也的確是煎熬,巴不得母親早日脫離苦海,又補了句,“就怕母后不願離開天宮啊!”他之前也勸過,可夏侯承宇不肯走,非要死耗。
“可以讓王爺試試看!”楊慶徐徐一聲,沒把話說死,他也知道憑苗毅是沒辦法把夏侯承宇從天宮弄出來的,但可以讓夏侯家找個理由把夏侯承宇弄出來,青元尊也許說服不了夏侯家,但王爺完全可以,夏侯承宇那隻要王爺想辦法說服,憑王爺的能耐應該也沒道理說服不了。
青元尊高興道:“如此甚好!”
兩人就此商定,而楊慶暫時也就躲在了他修煉的靜室。
等到青元尊離去,楊慶立刻摸出星鈴聯絡苗毅,把青元尊的條件提了下。
坐在書房內的苗毅皺眉,回:夏侯承宇出不出來和他的事有什麼關係,要搞這麻煩事幹嘛,青主還不至於因為他廢后,青主不廢后是有夏侯家在,他以為他是誰,能有幾斤幾兩?他真有本事立住腳,青主還得多給夏侯承宇點面子,母憑子貴,宮中也能多個人幫忙說話,這點制衡的道理都不知道嗎?
楊慶:他說怕母親在宮中受罪…王爺,屬下想了想,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所以也就沒有阻止。
苗毅:怎講?
楊慶:一旦夏侯承宇公然在幽冥總督府露面,就是青主起疑防範青元尊逼他交出兵權的時候!
苗毅略思索,旋即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的厲害關係,當即回:好!這事本王儘快處理!
這邊動作起來效率高的很,青元尊說服不了夏侯承宇,苗毅卻是輕易搞定,夏侯家那邊也迅速動作了起來。
夏侯家那邊對天宮擺出的態度是,對夏侯承宇被軟禁不爽,說是夏侯家有人慶生,希望接天后娘娘回孃家省親,要把夏侯承宇從軟禁中撈出來。
青主那邊也就順水推舟了,戰如意的事畢竟是他沒道理,可戰如意受氣,他又想給戰如意一個交代,主要的是夏侯承宇鬧的厲害,他也不好這麼快就把夏侯承宇給放了,否則自己面上無光。而夏侯家的面子也不好不給,於是就允了夏侯承宇離開天宮省親,等到夏侯承宇回來,所謂的軟禁自然而然就不存在了,大家都有臺階下。
至於會不會跑了不回來,他倒沒這方面的擔心,夏侯家把夏侯承宇嫁給他是為什麼?就算夏侯家再有什麼事,他還不至於拿自己的結髮夫妻做人質,到時候有理也被人看不起。
天翁府,禁園,擎天大樹下,七絕走到曹滿身後稟報道:“老爺,娘娘已經直接送往了幽冥之地!”
曹滿默然,忽仰天輕嘆一聲,“老爺子究竟想幹什麼?難道又起了將這天下換主之心?”
七絕在旁勸道:“老爺子深謀遠慮,不是糊塗人,就算這樣幹了,也必然是有原因的…說句不中聽的,老爺子最近動作頻頻,可能在安排後事!”
曹滿聞聽微微點頭,他其實也有這懷疑,老爺子越是這樣幹,越是說明大限將至,他越不敢忤逆,越不敢做出讓老爺子多想的事來,他心中隱隱有些期待,期待能真正當家作主的那天,在黑暗中躲藏了那麼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