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章 又惹事了
看她動不動就臉紅尷尬,也不像是臉皮厚到非要弄到討兒女嫌棄的散修,聽她這樣一講,方明白,怪不得過得如此艱難也不去流雲沙海,原來在那邊有仇人,如此一般修為去了便是死路一條。
苗毅問:“你帶著逃命的孩子就是樓下的那個?”
林萍萍點頭道:“是的,逃到這裡便安定了下來,奈何孩子沒有修行資質,只能當普通孩子一點點帶大。看著孩子長大嫁人,心中也算欣慰,只是我這做母親的對不住她,沒能給她準備什麼嫁妝不說,還要連累他們,實在是對不住他們。”
田青峰遲疑道:“我觀你容貌,年輕時姿色定也不差,想必找個好點的靠山不難。”
林萍萍明白他的意思,一臉苦澀道:“誠如先生所說,不是小婦人自誇,年輕時的確也有幾分姿色,正因為如此,當時在都城找事做並不難,養活女兒還算輕鬆,小婦人也是大門戶出身,還不至於厚顏無恥到賣身靠他人的地步。只是等到年華老去,處境艱難到為了生活不得不放下尊嚴,逼得不得不搔首弄姿時,也沒人看得上小婦人了。”
想到之前故意拉開胸口衣服露出飽滿胸脯攔住這些人時,林萍萍又是一臉羞紅,趕緊補充了一句:“小婦人也只是搔首弄姿想討點生活,並未幹過那賣身苟且之事。”
有沒有賣過身對眾人來說不重要,眾人只是聞言暗自唏噓。能想象到從一顯赫人家女兒淪落到今天到處拉客討生活的辛酸。
羅雙飛瞥了眼林萍萍,眼神頗有些不自然,他對人家幹過什麼好事。他自己心裡清楚,乾咳一聲道:“你辛辛苦苦把這女兒養大,她卻不知孝敬,反而要趕你走,要這女兒作甚。”
林萍萍怕這傢伙又要砸店,連忙維護道:“其實開始還好,只是時間久了。難免會有點意見,他們對我還算好。”
其實這就和久病床前無孝子差不多道理,修士本就活得比凡人久。除了羅雙飛一個人在那冷哼,其他人都能理解。
而這邊倆夫婦也陸續將豐盛酒菜端了上來,店裡連個夥計都沒有。
眾人把酒菜淺嘗,說句不恭維的話。味道的確不怎麼樣。怪不得生意不好,看林萍萍的面子,大家也沒說什麼。
只有羅雙飛偏頭當倆夫婦的面把嘴裡嚼了嚼的東西給直接“呸”到了地上。
這傢伙的動作有點誇張,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也不至於難吃得吐出來,只是不夠味美而已,鬧得倆夫婦一臉尷尬。
這臉打的有點厲害,但也算是讓倆夫婦徹底明白了生意不好的原因。
幾桌酒菜。大家也就隨便意思著嚐了嚐。
的確不合胃口,大家也不會在這事上為了給林萍萍面子而為難自己的舌頭。硬著頭皮吃下去沒必要,自當離去。
下樓結賬時,砰!羅雙飛拍著櫃檯恐嚇老闆,“多少錢!”
老闆看看頗顯尷尬的林萍萍,擠出笑容道:“零頭就算了,三千白晶!”
“難吃得要死,還敢這麼貴,若不是看你丈母孃的面子,大爺今天把你這破店給砸了。”羅雙飛冷哼一聲,正要掏錢,苗毅已經順手扔了塊金晶到櫃檯上。
“不用找了。”扔下一句話的苗毅示意羅雙飛不要多事,領了眾人離去。
一塊金晶抵一萬白晶,多給了七千,顯然是給了林萍萍的面子。
“貴客慢走。”小小驚喜一把的倆夫婦趕緊送客送到門外。
林萍萍亦快步追在苗毅身邊,一個勁地賠禮道歉,說要帶苗毅等人另換地方吃。
苗毅擺了擺手,大家隔上十天半個月不吃東西也沒事,現在也沒了胃口,岔開話題問道:“都城什麼地方最有特色?”
林萍萍回道:“說到最有特色,大人如果能多住上幾天,數日後便是各路宮主率人到都城面見君使歲繳的日子,當天‘玉湖’之上的年慶之夜,各大青樓的花魁競技行首,可謂是熱鬧無比。”
“好!那就多住幾日…”一旁的羅雙飛立刻鼓掌叫好,他最是喜歡熱鬧,不過很快神情一僵,發現自己又幫苗毅做主了,弱弱回頭,看向苗毅,改成了問:“…好不好?”
看來之前苗毅一怒之下趕他走的事情對他多少還是有點影響,懂得委屈自己了。
苗毅正要來都城見識一番,聽到辰路各大宮主也會來,頗為心動。
他見過地位最高的人也就是楊慶,也想看看能不能有機會看到各路宮主長什麼樣,按理說宮主麾下的殿主也有可能同行護送歲繳,說不定還能見到鎮乙殿殿主長什麼樣,遂點了點頭。
羅雙飛立刻手舞足蹈歡呼。
來到都城有一個地方不能不去,就是劃給城中修士聚會的‘方寸島’,顧名思義,是河中的一座島。
幾人租了條船,欣賞著河上的船來船往,逐漸靠岸,登島遊走。
島上修士或三五成群走動,或席地而坐,聊的都是修行中話題,聽到討論最多的便是幾年後的‘星宿海戡亂會’,三百年舉行一次,會期已經不遠了,幾年時間對修士來說不過彈指一揮間,屆時六國都會派出大量人馬參與,那將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血腥廝殺。
“不知南宣府這邊到時候會派哪些人去。”苗毅聽到討論,不禁一問,搖了搖頭,估計誰都不想去,因為一去不知道要死多少。
田青峰寬慰道:“府主對大人一向青眼有加,應該不會點到大人頭上。”
苗毅呵呵一笑,他對此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雖然說是紅蓮修為以下的精英修士參加,但是殿主霍凌霄對楊慶如此賞識,許其身兼兩府。肯定不會讓楊慶去。
而南宣府的名額又是由楊慶報上去,楊慶對自己不錯,雖然把自己降為了馬丞,可實際上還是讓自己把持著東來洞,何況自己還救過秦薇薇的命,應該不會讓自己跑到星宿海去送死。
就在這時,又有散修湊了過來。一直警惕著四周的林萍萍迅速挺身而出,伸手擋住來人道:“是我的客人。”
給人一種堅決捍衛自己利益的感覺。
沒辦法,一般能來這島上的都是修士。而苗毅這種身後跟著一大堆人的很明顯,稍微有眼色點的就能看出是從外地來的有身份的人。
這島上不乏像林萍萍這樣想找事幹的散修,而苗毅等人是林萍萍好不容易拉到的客人,自然不想被別人搶走。已經攔了幾波想搶生意的散修。
那被攔住的散修有點不死心。然而苗毅等人算是比較配合林萍萍,壓根就沒理他,繼續向前走,讓對方死了心。
沒走多久,有三名掛著‘督’字腰牌的修士大搖大擺走來,林萍萍似乎很怕他們,悄悄將身形藏在了苗毅等人的身後。
為首那名老頭卻眼尖的很,已經瞅到了她。腳步一停,喊道:“林萍萍。”
苗毅等人一怔。林萍萍從他們身後弱弱站出,行禮道:“見過邢爺。”
老頭摸著山羊鬍子笑道:“這個月交錢的日子就快到了,月錢準備好了沒有?到時候交不出可別怪我依律將你給趕出城去。”
“是!”林萍萍唯唯諾諾點頭。
老頭突然笑眯眯道:“實在交不出也沒關係,還是那句話,伺候我一晚,把我侍候舒服了,我就幫你交了。”
林萍萍頓時咬唇不語,臉漲得通紅,卻不敢反駁。
調戲了一番的老頭哈哈大笑,見到有其他人在也不好過分,揮手招了兩名手下繼續前行,其中一名手下問道:“邢爺,都這把年紀的你還有興趣?”
“有興趣個屁,爺只對年輕漂亮的感興趣。你們不知道,這女人年輕的時候裝清高,爺想和她雙修,她還不樂意,不玩她一次對不住自己,遲早讓她像條剝光了的母狗主動湊上來,那才叫出氣,哎喲……”
這邊突然激射出一塊石頭飛去,老頭想躲都來不及,剛好打中後背,被打得一個踉蹌,眉心亮出一朵四品白蓮,扭頭喝道:“誰!”
除了羅雙飛還能有誰,走了出來,指了指自己,“你爺爺我!”
林萍萍頓時慌了,趕緊低聲勸他,“他們是都督府的人,我們惹不起。”
羅雙飛扭頭看了眼苗毅,似乎也有點怕苗毅會責怪。
誰知苗毅迅速看了四周一眼,見四周暫時無人,對田青峰等人低聲道:“你們到四周去,把這裡圍起來,不要讓人靠近。”
“這……”田青峰等人相當猶豫,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不會是想在都城對都督府的人動手吧?
苗毅冷目一掃,田青峰等人只好迅速散向四周。
眼見老頭怒氣衝衝而來,苗毅對羅雙飛低聲道:“既然做了,動手就利索點,不要留活口!”
不要留活口?林萍萍目瞪口呆。
羅雙飛也震驚了,他還以為苗毅不想惹事,擔心自己一時衝動又惹苗毅不高興了,結果發現苗毅比自己狠多了,自己只是想教訓一下人家,苗毅卻是直接殺人滅口啊!
不過太合他胃口了,頓時精神一振,一把撥開林萍萍,“大人都點頭了,都督府算個屁,天外天大爺也敢放把火。”
殊不知苗毅也是沒辦法,人總要有能屈能伸的時候,不能一味逞強,他也不想在都城惹事,區區一個洞主在都城算個屁啊,可既然已經把事惹上了,惹上這種人憑自己的背景是沒辦法善了的,既然如此,還不如果斷點,他該下手時從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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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零章 秦薇薇怒了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走上前來的邢爺指著羅雙飛的鼻子怒喝。
奈何話還沒說完,便哽住了,一直道寒光射來,喉嚨傳來劇痛,飆血。
邢爺一臉震驚,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都城對都督府的人下手。
他身後兩名手下亦是驚呆了,看到了羅雙飛眉心綻放的九品白蓮,還來不及呼喊,出槍刺穿了邢爺脖子的羅雙飛收槍,又是兩道寒芒連刺。
誠如苗毅說的那樣,羅雙飛的槍法刁鑽、歹毒,那兩人躲都沒能躲了,就像毒蛇追著兩人的脖子而來,“噗噗”兩聲刺穿。
這三人當中邢爺的修為是最高的,白蓮四品,另兩個白蓮三品,對上白蓮九品的羅雙飛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加上三人也沒想到在都城竟然有人敢殺他們,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又是如此近的距離,對上羅雙飛毒蛇般的槍法可謂必死無疑。
羅雙飛斜槍在手,五指一張,寶槍縮回了儲物戒內。
一個照面的功夫,邢爺三人相繼倒地。
林萍萍驚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就把都督府的人給殺了?四周看向這邊的田青峰等人一個個心驚肉跳,自己成了把風的幫兇,這事要是傳出去,別說他們自己麻煩大了,就連藍玉門也麻煩大了。
這羅雙飛也不知是從哪來的,身上充滿了邪氣,扭頭咧出一口大黃牙,對苗毅嘿嘿一笑。
苗毅神情淡淡道:“屍體帶走處理。”
羅雙飛點點頭,直接將三具屍體收進了儲物戒中。
苗毅揮手將心驚肉跳的田青峰等人招了過來,低聲問道:“周圍沒人看到吧?”
眾人搖頭,苗毅打了個回去的手勢,也沒了心情遊玩,領著眾人不慌不忙而回。
途中問過林萍萍怎麼回事,方知那位邢爺原來也是如同林萍萍一般的散修,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拍上了都督府府主蘭侯的馬屁。蘭侯可是紫蓮境界的高手。
像苗毅這種最基層的洞主,是沒有直轄城的,到了山主才有一個十萬信徒的直轄城,而直轄城採集的願力珠全部歸山主個人做主,不需要上繳。
直轄城不像其他地方,信徒數量是受到嚴格管控的,到了什麼級別才能享有多少信徒的待遇,不是你能隨便增加的。
府主則有一個一百萬信徒的直轄城,殿主有一個五百萬人的直轄城,宮主有一個一千萬信徒的直轄城。
到了君使那個級別。自然不可能搞出個一億信徒的直轄城。一億人口集中在一起不是一個城市能夠承受的。千萬人口已經達到了一個城市的生存極限,於是切成了十個直轄城,十個信徒達千萬的直轄城。
而都督府的府主蘭侯,正是為君使維護管理這十個直轄城的人。可謂是君使的親信。
憑蘭侯的身份,在都督府下面給邢爺找個事做,解決一個身份問題,那只是一句話的問題,根本就不算事。
不過聽到邢爺竟然直接和都督府府主蘭侯有關係,還是讓苗毅等人大吃一驚,的確沒想到一個白蓮四品的修士竟然能和蘭侯那種大人物扯上關係,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嘍囉。
但是事情已經做了,後怕也沒用。
林萍萍有些欲哭無淚。她還不知道眾人的真實身份,就莫名其妙摻和進了這種事情裡面,這位大人未免也太膽大包天了,一個不對付就直接下令把都督府的人給幹掉了,還是一下幹掉三個。我都能忍,你們為什麼就不能忍一下,一旦事情敗露,後果不堪設想。
可她也知道,這事的起因純粹是因為幫她出頭。
“大人,我們回去吧,不能在都城呆了。”田青峰心寒道。
羅雙飛撇嘴道:“忒膽小,又沒人知道是我們乾的,我殺人的都不怕,你放風的怕什麼?”
田青峰為之凝噎無語,心想你當然不怕,你他媽本來就是提著腦袋幹這一行的,殺人放火打劫是你的老本行,我們跟你能比嗎?
誰知苗毅也沉吟道:“如果事情真的嚴重,我們現在反而不能走。”
田青峰問道:“為什麼?”
苗毅搖頭道:“我們住在玉都峰是有登記的,如果都督府的人消失後,我們就立刻離開,肯定會引人懷疑,憑著入住的登記,要找到我們很容易。別想多了,用不著幹那做賊心虛的事情,不過殺了幾個小卒子而已,翻不起多大的浪,過了年慶之夜平平常常離開便可。”
話雖這樣說,可一群人回到玉都峰的別院後,還是有點心有餘悸的,畢竟不是小事,準備這幾天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別院看看動靜再說。
羅雙飛倒是沒當回事,將別院中的下人給遣走,三具屍體扔出來,一隻小玉瓶在手,拔掉塞子,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到屍體的創口,白色粉末立刻見血冒煙。
屍體從創口開始,迅速茲茲冒泡融化,散發出一股詭異清香,不一會兒的功夫,三具屍體蹤影全無,全部化成了液體,變成了花肥。
林萍萍有些毛骨悚然,苗毅等人看向羅雙飛心道果然是劫匪出身,幹這毀屍滅跡的事情拿手的很。
花園內,苗毅回頭叫了田青峰隨行,傳音告知,“這事可大可小,我怕林萍萍膽小怕事,讓你的人盯著一點,如果她有什麼異動,我不想看到有人通風報信,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事是因為林萍萍而起的,是為她出頭,如果這女人不知好歹,還要去告狀,那苗毅可不會管她是不是可憐人。
田青峰點頭道:“明白了,我這就安排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貌似都呆在別院內深居簡出中修煉。
林萍萍多少是有些不安的,因為苗毅等人可以離開,她還要在都城繼續呆下去,不過幸好沒有幹出什麼蠢事來……
都城氣候溫潤,到處繁花似錦,可南宣府那邊卻是冬雪飄零,寒風瑟瑟。
鎮海山,閻修率人風雪無阻中趕到,留下部從,跳下龍駒直奔大殿。
山主處理公務的閣樓內,已有幾名洞主先一步趕到,正在和秦薇薇面談。
閻修拜見山主後,與紅棉綠柳交接歲繳。
公孫羽明顯發現秦薇薇有些心不在焉了,說話時明眸不時瞥上一眼閻修。
閻修交接完畢後,上前請示秦薇薇,表示如果沒什麼示下,他就告辭了。
閻修有自知之明,自己本就是代苗毅跑腿的,別想山主多重視自己,沒事還是老老實實走人的好。
“你留一下。”秦薇薇挽留一聲,又朝其他人揮揮手道:“你們退下。”
“是!”公孫羽等人行禮告退。
其他人只是心中嘀咕秦薇薇單獨留閻修要幹什麼,公孫羽卻是嘴角繃了繃。
待到眾人離去,秦薇薇伸手讓閻修坐下說話。
閻修謝過坐下,秦薇薇問道:“東來洞沒什麼事吧?”
“一切安好。”閻修恭敬回道,心裡可謂是苦笑,估計山主要問那事,來之前這邊就傳了訊息到東來洞,令苗毅一起來,說是找苗毅有事。
果然,秦薇薇點頭表示讚許後,又問道:“苗毅來了沒有?”
閻修一臉尷尬,繼續幫苗毅背黑鍋道:“屬下上次命苗毅外出辦事,想是事情還沒辦妥,沒能來得及趕回,如果回來了,屬下立刻命他來見洞主。”
秦薇薇淡淡瞥他一眼,有些事情大家只是不捅破而已,你能命苗毅去辦事才怪了,還不知道是誰命誰。
“他上次從我這離開後沒多久,我傳訊去東來洞,你就說他辦事去了,貌似就一直沒有回東來洞吧?小半年過去了,你一個小小東來洞,辦什麼事需要辦這麼久?”
閻修一頭冷汗,尷尬道:“讓他出去採購一些東西。”
秦薇薇知道肯定是在胡說八道,不過也沒為難他,知道肯定是苗毅逼他的,又問:“他去哪了,帶了多少人走?”
“一點小事,沒有帶人走,一個人去的,暫時不知道在哪。”
“沒帶人走?不怕有危險麼?”秦薇薇皺眉道:“東來洞養了那麼多人,他不回來,你拿什麼發薪酬,就不怕東來洞出什麼亂子?他一直沒有訊息回來嗎?”
閻修弱弱道:“他好像把薪酬存在了仙國商會,南宣府的商會分會已經派人傳了訊息來,說是每年可以去領取一次,屬下這次來正準備順道去領取。”
這叫什麼事,整個東來洞一大幫人都在等著一個馬丌薪酬,還要洞主去跑腿領取。
“每年領取一次?啪!”秦薇薇拍案而起,怒了,“他是想一直呆在外面不回來嗎?”
閻修鬼知道苗毅什麼時候回來,驚得站起,只能連連回道:“山主息怒,快回來了,快回來了。”
“太不像話了!簡直視我鎮海山的約束如無物!”秦薇薇怒聲道:“閻修,你難道不知道他那人容易惹禍嗎?你給本座聽好了,他回來後讓他立刻來見本座,以後他要離開東來洞必須經過本座批准,你無權同意,否則本座將你和他的仙籍一同革除!”
“是是是!”閻修一頭冷汗應下。
“滾!”
“是!”
退下閣樓的閻修搖頭苦笑,自己這個洞主夾在山主和馬丞之間算個什麼事。
一走出山主府邸,守候在外的公孫羽迎了過來,拱手道:“閻洞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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