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九章 還差一隻
“師兄說的是。”紅塵仙子淡淡回了句。
她其實不在乎師妹月瑤能拿多好的名次,她也知道師妹其實不想來參加這戡亂會,但是因為師妹天生‘鳳體’修行資質極高,其身心天生冰清玉潔,不容易受眾生願力中七情六慾雜唸的影響,加上從小機靈,所以師傅對師妹抱有極大的期望,讓師妹來這戡亂會其實就是想讓師妹多見見血腥,師妹才不得不來了戡亂會。
不過師傅本就喜歡小師妹,拿了好名次回去自然會更討師傅喜歡,不像她這與世無爭的性子,不討師傅喜歡。
所有人的定位法鐲上繳後,西宿星宮派來監督統計的六組人立刻碰頭統計,雲廣等人迅速湊過去觀看,怕有人搞鬼讓自己這邊吃虧。
七戒大師和紅塵仙子都屬於對這種事情興趣不大的人,沒有挪步湊熱鬧。
左右看看的月瑤捱到了紅塵仙子身邊,遞出兩隻儲物鐲碰了碰紅塵仙子的胳膊,傳音道:“師姐,給你看看我的收入。”
紅塵仙子微微一笑,接了兩隻儲物鐲注入法力檢視,稍作打量後,明眸中閃過驚訝,回頭傳音問道:“這麼多?”
月瑤抿嘴偷笑,“多的那只是我的收穫,少的那只是一個傢伙送我的嫁妝。”
“嫁妝?”紅塵仙子好奇問道:“你想嫁人了嗎?否則為什麼有人要送你嫁妝?”
“喏!那個傢伙。”月瑤撅嘴朝苗毅示意了一下,“說來還真要多虧那個傢伙,這次可真是幫了我大忙……”
她把事情經過暗暗向紅塵大致講訴了一遍。
聽完後,紅塵仙子才明白並非什麼嫁妝,而是月瑤仗勢搶來的東西,不過仍略顯好奇地多看了苗毅兩眼。她不是好奇苗毅幫了月瑤多大的忙,也不是好奇苗毅為什麼要說出送月瑤嫁妝之類的話,而是好奇月瑤一說到這個叫‘燕北虹’的男人就很來勁,有點不像是月瑤平常的為人。只是月瑤自己也許都沒有感受到而已。但是對長期在一起的紅塵仙子來說,很明顯感受到了。
紅塵剛將兩隻儲物鐲還給月瑤。月瑤又將一隻儲物鐲塞到了她的手裡,“師姐,你在紅蓮六品已經逗留了兩百多年,這隻多的儲物鐲送你。讓你修為早日突破到紅蓮七品。”
紅塵搖頭,還給了她,“你自己留著用吧。”
“師姐,你不要我不高興了。”月瑤佯裝生氣,其實是想變著法地幫師姐一把。
因為她也知道,師姐是那種不修煉的時候,能一個人靜靜在某個地方站一天都不動一下的人。那不喜歡與人來往的清寡性子不討師傅的喜歡,因此在天外天很吃虧。
她聽師姐的貼身侍女說過,仙國商會那邊上繳給師兄妹幾人分享的願力珠,師姐的那份一直有人在剋扣。師姐曾在師傅面前提過一次,結果師傅說,你這不與人來往的性子,難道誰還能跟你有仇故意刁難你不成?你若真有心,就去商會查查帳,查到了證據再來說。
於是從那以後師姐就再也沒提過這事了,查賬的事師姐根本就不會去幹,一直在吃暗虧,有人見師姐傻子一樣好欺負,現在好像變本加厲剋扣的越發兇狠了。
月瑤是半大的時候由紅塵一手帶大的,心中很是為紅塵不忿,可是她也知道,有些人她惹不起,有師傅看重也沒用,一旦惹惱了某些人暗中下黑手,師傅也不可能時時守著她。
見她非要計較這事,紅塵伸手拿了那份‘嫁妝’,“多的那份你留著,這一份我暫且幫你收著。”
月瑤鄭重提醒道:“不是幫我收著,是送給你的。”
紅塵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沒有表態,翻手收進了高階儲物戒內。
另一邊的統計結果也出來了,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的姬美眉失望了,回頭看了眼兒子,當著眾人的面沒有表現出什麼。
唐君卻是回頭看向月瑤這邊,在那一臉笑意,結果不用說也明白了。
雲廣等人卻是環顧屋內的參會修士一眼,神情似乎顯得有些古怪。
實在是這次的名次不太好排,有太多的人名列倒數第一,還從來沒見過結果如此古怪的星宿海戡亂會結果。
其他人先不提,月瑤以六萬八千餘隻定位法鐲的數量穩坐第一,甩開第二名幾條街。
雲飛揚也不是吃素的,儘管被月瑤硬搞走了一萬多隻鐲子,這廝仍然以三萬一千多隻的數量位列第二。看來勤快的人那九年跑個不停也不是白忙的,若不是被搞走了一萬多隻,又有苗毅中途插手,這廝搞不好要弄個第一名出來。
空智以兩萬四千多的數字名列第三。
黑無涯以兩萬多點名列第四。
封如修稍差點,也是兩萬多點,和前一名差個一百來只名的樣子屈居第五。
白子良則有點慘,以一萬兩千多的樣子位居第六。
在前百中,這個名次算不錯的,可是在六國代表中,實際上就是墊底的。六家誰也不會跟其他人比,跟其他修士比贏也不算什麼,要比肯定是六家之間比。
話又說回來,若不是苗毅毀了他的煉妖壺,令他失去了迅速制勝的寶物,在剩下的六年多里無法放開手腳,也不會搞這麼慘,他之前其實也跑得停勤快的,雖然和雲飛揚那到處亂竄能把那麼大西星海逛幾遍的瘋子不能比。
第七名不是別人,悍然是古三正。
八九名分別是葉心和譚烙。
‘苗毅’以二十六隻鐲子奪得了第十名。
這個‘苗毅’其實是燕北虹,之所以這麼點鐲子,實乃他跟著宋澤明等人的時候,打殺有他的份,分東西的時候沒他的份,不過燕北虹也不在乎這東西。只求能活著回去,收拾了宋澤明等人時苗毅給他,他都懶得要。
第十一名是陶永春,以十七隻鐲子獲得。
第十二名居然是皮君子。以三隻鐲子獲得。三隻也能獲得第十二名真是見鬼了。
這是大家暫時沒看到排名,否則皮君子肯定要嚇一跳。我不但活下來了,還能混個前十二名?
其他人包括‘燕北虹’在內的八十七人全部都只上繳了一隻定位法鐲,統統名列第十三名,也等於是一起排名倒數第一。
之所以會出現這麼古怪的成績。是因為其他人的定位法鐲都被六聖派出的代表給沒收了,沒有沒收的都被苗毅給沒收走了。雲飛揚等人沒收了下面的定位法鐲後也沒有再還回去,只還了收上來的其他東西,又把收上來已經戰死的無主之物分了下去,以收購的方式換了其他人的定位法鐲。
參會修士也樂意,多分點寶物比那六家插手的排名強。若非如此,六家手上還沒有那麼多定位法鐲。
古三正等人手上之所以有那麼多定位法鐲。是因為他們跟苗毅混在一起,月瑤沒有收他們的,這也是為什麼連皮君子都能排名靠前的原因。
雲廣等人看到排名後,心裡已經在嘀咕。這麼古怪的排名肯定和他們六家派出的人有關,估計六聖以後也不敢再這麼搞了,再搞下去星宿海戡亂會就要完蛋了。
幾方暗中傳音詢問自己人之後,那麼多人倒數第一果然和六方派出的人有關,都被他們的人給‘買’走了,若是大家手腕上的能卸下來,估計一大幫人是零蛋。
苗毅這位‘燕北虹’也惹得雲廣等人頗為注目,不過憑他們的身份還不至於把這結果全部歸咎到苗毅身上去,讓苗毅擔這麼大的責任回去向六聖也解釋不過去,說到底不是六聖突然派人插手這事,這場戡亂會也不會變成這樣。
至少在唐君眼裡,‘燕北虹’是乾的不錯的,身為仙國修士,自然要為天外天竭盡全力效命,就算有事,他唐君也是要盡全力保住‘燕北虹’的,否則以後誰還為他們這些權貴效命?
“還差一隻沒收回來!”
反覆統計過所有定位法鐲後,西宿星宮的執法監督修士突然出聲道。
為首坐鎮之人聞言走去,與之確認後眉頭一皺,大步走到大堂中間擺放的星盤旁,只見定位法鐲在上面顯示的顏色已經全部變成了紅色光點。
他目光掃過全盤,確認定位法鐲都集中在了一塊後,又連連施法揮袖,將所在位置不斷放大,放到最大後,只能確認所有定位法鐲大概在這偏殿之內,無法確定具體在某個人的手上。
只見他冷目環顧眾人道:“還有一隻定位法鐲在誰的手裡,立刻交出來,若敢私藏,被搜出來後,在西宿星宮誰都保不了你,六聖來了也沒用!”口氣很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樣在左右觀望的苗毅突然一怔,猛然想起了什麼,用力咬住了嘴唇,緩緩邁步出列。
戚秀紅的屍體突然橫抱在了他的懷中,那隻失蹤的定位法鐲悍然就在戚秀紅的手腕上,他沒辦法拿下來,總不能把戚秀紅的手腕給砍掉吧!
這一幕令大堂內瞬間一靜,抱著戚秀紅屍體的苗毅給人滿是淒涼的感覺,他緩緩回頭看向了白子良,眼神極度冷漠。
白子良對他也沒好感,看去的眼神同樣肅殺。
月瑤和紅塵目光怔怔,他一直把這女人的屍體帶在身邊,難道是他不離不棄的愛人?
女人總是比較感性,兩人看向苗毅的眼神很複雜,
“嗤!”盤在柱子上的一隻巨蟒突然呼地射來,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向苗毅,速度極快,那架勢根本不是苗毅能擋的。
一道身影急速閃出,速度更快,瞬間發出擎天一掌,殿內疾風激盪。
砰!那麼大一隻巨蟒竟然被來人一掌給震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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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零章 第十名,苗毅!
震回的巨蟒凌空紅光一閃,化作一個青壯漢子,怒目盯向出手之人。
出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唐君。
‘燕北虹’為天外天立下大功,沒有獎賞也不可能讓其蒙難,真要袖手旁觀了,不說以後誰還為天外天效力,被一些人諷刺一番是免不了,所以他身為率隊而來的代表不可能不管。
唐君掃那蟒精一眼,負手淡然道:“此事情有可原,他顯然並非私藏,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我想不用我多說。”
姬美眉突然冷笑一聲,道:“這人顯然不老實,若不是發現了,肯定要被他私藏帶走。”
她看向苗毅的目光中有怨恨之色閃過,剛才暗中問過藍素素了,知道此次兒子出師不利皆因為這個‘燕北虹’,簡直是恨不得將苗毅給碎屍萬段,此時當然落井下石。
她一開口,趙非等人全都為苗毅提心吊膽,反觀苗毅反而一臉冷漠,無動於衷在原地。
“姬美眉,你兒子不爭氣,別拿我仙國的人出氣!”唐君霍然回頭,目閃厲色,毫不客氣地頂了過去,那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
對方背後站著妖聖姬歡,他背後站著仙聖穆凡君,自然用不著怕對方,這個時候他焉能讓步,真要讓人現在弄死了‘燕北虹’,不說其他的,首先他自己就沒面子。
“唐君!”被戳中軟肋的姬美眉厲喝一聲,“我乃就事論事,你不要胡扯八扯扯得太遠!”
“我胡扯八扯?”唐君冷哼道:“他和你無冤無仇,小小一件事情而已,你為何非要置他於死地?”
姬美眉激烈反駁,“我說的是事實。若不是發現了,他肯定將那隻定位法鐲給帶走了。唐君,西宿星宮還輪不到你放肆!”
“姬前輩,我可以作證。白子良的一件‘重寶’毀在了‘燕北虹’的手裡。否則白子良不至於輸的這麼慘。”
魔國陣營那邊的雲飛揚突然舉了舉手,貌似弱弱出聲了。
眾人詫異看去。心想這小子湊什麼熱鬧,這話無疑是證明瞭姬美眉在打擊報復,的的確確在趁機落井下石。
白子良怒目盯向雲飛揚,雲飛揚反而朝他嘿嘿一笑。貌似在說我才不怕你。
姬美眉回頭厲聲道:“雲廣,管好你兒子的臭嘴!”
雲廣在她那性感身段上溜了兩眼,很給面子,啪!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雲飛揚的腦勺後面,雲飛揚一個趔趄,差點趴下,“小兔崽子。沒大沒小,大人說話,有你插嘴的地方嗎?”
雲飛揚哀怨回頭,傳音道:“戡亂會最後一刻。我和黑無涯幹了起來,情急關頭,這‘燕北虹’出手相助,我魔國才沒有吃虧,這可是好多人都看到的,你難道讓我現在當做什麼也沒看見做縮頭烏龜?我以後還要不要出去見人了?”
這樣啊!雲廣一愣,旋即咳嗽一聲指著姬美眉對雲飛揚改口道:“你老子我以後很有可能要娶她做小妾,以後都是一家人,輪不到你胡說八道,還不快叫姬姨!”
這都什麼跟什麼,不少人無語,雲飛揚有點傻眼,道:“真的假的?”
“噗!”黑雲忍俊不禁,不過發現兒子在邊上,自己也太不莊重了,趕緊收斂了一臉的淫蕩笑意。
姬美眉頓時氣得渾身發抖,這雲廣也太囂張了,平常說說也就算了,如今竟然當著自己兒子面調戲自己,讓自己和自己兒子情何以堪!
果然,白子良怒了,一張臉漲得通紅,不管不顧地瘋狂衝來,“我殺了你!”
雲廣斜睨一眼,信手一揮,五指虛抓,跳來的白子良立刻停頓在了空中,雙方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雲廣五指稍稍那麼一捏,浮在空中的白子良立刻露出滿臉痛楚的神色,雲廣冷哼道:“沒大沒小,敢跟我動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雲廣,你敢!”姬美眉急了,生怕雲廣對自己兒子下殺手,立刻衝了過來怒攻。
雲廣不屑,一隻手虛定住白子良,一隻手快如幻影,迅速和姬美眉交鋒,大殿內瞬間狂風亂卷,轟轟亂響。
“嗯…”
一聲不怒自威的質疑冷哼聲突然鏗鏘迴盪在整個西宿星宮,撞得人耳膜發疼,心神俱顫。
雲廣臉色一變,迅速收手,放掉了白子良。姬美眉也不敢造次,閃身扶住了白子良。
“雲廣老賊,他日吾必殺汝!”白子良指著雲廣聲色俱厲,星宿海戡亂會的失利他都能忍受,自己母親被當眾調戲卻令他實在無法承受,只恨自己無能。
姬美眉拉著兒子往回拽,讓他不要再說了,論修為倆母子加一起也不是雲廣的對手,何必要吃眼前虧,何況連西宿星宮的主人都出聲了,這裡不是他們能放肆的地方。
當初姬美眉忤逆妖聖姬歡,不聽父親的話非要嫁給白子良的父親時,姬歡便告誡過她,到時候你別後悔!
姬美眉依然清晰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回應父親的,她大聲道:我永遠都不會後悔!
父親隨即冷哼:不知天高地厚,看來是我把你給寵壞了,做妖也好,做人也罷,總要為自己的刁蠻任性付出代價,你以後別恨我,因為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我能照顧的是跟我走一條路的人!
自古以來孤兒寡母本就容易被人欺負,久經屈辱的姬美眉若說一點都不後悔是假的。
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變成了孤兒寡母,許多權利和資源都沒有了,這就是忤逆父親的後果。可是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用,只能自己假裝堅強。
不過話又說回來,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往往是自取其辱,她若不出聲對苗毅落井下石也就沒眼前這趟事,她若不逼兒子來星宿海戡亂會就什麼都不會發生。
“你先過我這一關再說!”雲飛揚放話對上了白子良。
雲廣一把將自己兒子拉了回來。也不想惹怒西宿星宮的主人,貌似譏諷道:“比這更狠的話你爹不知聽過多少,這世上叫得響口出狂言的人多了去,有出息的能有幾個?理他作甚!”
坐鎮偏殿的那位出聲道:“你們鬧完了沒有?”
兩邊都不吭聲了。
其他參會修士不禁偷偷面面相覷。今天算是見識了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是什麼德行。
那人走到苗毅身邊。伸手捏住了戚秀紅手腕上的定位法鐲,只見定位法鐲瞬間閃爍金光擴大。輕鬆從戚秀紅手腕上擼了下來,順手扔給了另一人,並朝苗毅扭了下頭示意道:“這隻定位法鐲計入他的名次。”
一句話了結了爭端,於是‘燕北虹’成了唯一的第十三名。其他人集體降為了第十四名。
趙非等人皆暗暗為苗毅鬆了口氣,同時看著默默收起戚秀紅屍體的苗毅,皆是心中嘆息一聲。
西宿星宮的人卻為難了,按照以往的例子,按排名分那六十萬粒願力珠不好分啊!
最終還是和雲廣等人商議之後決定前面的十三名按名次來分,剩下的願力珠讓並列十四名的八十六人平分拉到。
“頭名,月瑤!”西宿星宮之人開始點名頒賞。
月瑤上前領了六十萬顆願力珠中的五分之一。一個人就拿走了十二萬顆願力珠。
剩下的又依次拿剩下當中的五分之一,依次遞減下去。
姬美眉本以為兒子面子上過不去不會去領賞,已經做好了替兒子領的準備,誰知報到‘白子良’名字時。臉色很不好看的白子良還是上前接了賞。
姬美眉多少有些詫異,誰知白子良拿了東西回來,託在手中亮給她看,暗中傳音道:“這是母親和兒子用屈辱換來的,該拿的一點都不能少!兒子從今天開始定奮發圖強,不用母親再督促,來日定血洗今日之恥!所有羞辱過我母子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姬美眉差點哭出來,紅著眼眶背過身去不讓外人看到,傳音道:“是娘沒用,讓你受委屈了!”
“不關孃的事,是兒子以前太天真了!”白子良咬牙道。
“第十名,苗毅!”
當這個名字喊出來的時候,正在悄悄和師姐傳音說話的月瑤可謂是渾身一顫,目光迅速在與會修士中搜尋。
呆在空智身邊僧袍潔白如雪、一臉祥和平靜合十的八戒亦如遭雷擊,猛然抬頭,目光亂掃,呼吸都有點急促了。
七戒大師一雙白眉皺了皺,深邃目光迅速掃向眾人。
難道那個之前得到訊息在紅巾盟中的苗毅竟然還活著?可為什麼師妹在那無名島統領剩下的仙國修士時都沒發現?莫非是那人知道了什麼有意隱瞞?紅塵仙子臉上亦閃過吃驚神色,明眸掃去。
苗毅的目光迅速偷瞄了一眼月瑤的反應,袖子裡的雙拳緊緊握在了一起,表面上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哎!心中嘆息一聲的燕北虹硬著頭皮大步從人中走了出來,上前領賞。
紅塵仙子對苗毅沒印象,見到竟然是這麼一個魁梧的虯鬚大漢,迅速看向師妹,卻見死死盯著‘苗毅’的師妹眼中一臉疑惑。
另一邊的八戒亦是滿臉愕然,又略帶狐疑,似乎覺得有點不對。
人長大了固然有變化,也不至於變得如此厲害,完全是一點都不像,連腦袋的骨骼形狀都徹底是兩樣的,莫非是同名同姓之人?
月瑤和八戒盯著‘苗毅’站回到‘燕北虹’的身邊,若說像,兩人反而覺得‘燕北虹’有點像他們記憶中那人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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