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九章 犯上作亂之逆賊
苗毅早有準備,豈能讓她跑掉,結果被燕北虹等人攔下,柳倩直接被‘流雲殺’給綁了回來,其他人則是被趙非和司空無畏的法寶給嚇得棄械投降趕了回來。
押到苗毅面前的柳倩驚恐不已道:“苗毅,你想幹什麼?你憑什麼抓我!”
“你幹過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苗毅讓燕北虹給她鬆了綁,將周寰和茅一凡的證詞扔給了她看。
“這是誣陷,這是一面之詞的誣陷……”柳倩有些歇斯底里。
“你放心,本座高升在即,不想惹麻煩自毀前程,回頭會將你們交由南宣府去處置。不過在此之前,你最好留下一份本座想要的供詞,否則本座不介意先殺了你!”苗毅冷笑道。
“休想!”柳倩怒吼。
“他們兩家供出了你,你難道想便宜他們?”
“休要挑撥離間,我不會上你的當。我就不信你敢濫殺我等!”
“那我就成全你,也不差你一個人的證詞!”苗毅手掌一翻,憑空抓了寶劍在手。
“我寫!”關鍵時刻,還不等苗毅拔劍出鞘,求生慾望讓柳倩大喊一聲,終於屈服了。
也算不上屈服,而是另有打算,苗毅既然說了要把他們交由南宣府來處置,不妨現在屈服,到了南宣府再反水,想必周寰和茅一凡也不會甘願受死,屆時就說是苗毅威逼之下不得已而為之,加上南宣府三大派的人幫忙說話,楊慶也不好輕易定他們的罪,苗毅一離開南宣府,自然會不了了之,因為楊慶肯定不會為了個已經離開的人得罪三大派。
抱著如此想法。柳倩咬牙揭發了其他兩家和沈風華,給了一份令苗毅滿意的證詞。
旋即又被苗毅逼迫到議事大殿內,讓同門也寫下了檢舉揭發的證詞。
大殿內,坐在山主寶座上的苗毅稽核著一份份供詞。不經意間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對一旁看熱鬧的燕北虹等人笑道:“天色已晚,三位還不去休息?”
三人笑呵呵向殿外走去。繼續低頭看手上供詞的苗毅隨口道:“柳倩,幫我送送三位貴客!”
柳倩暗暗咬牙,跟在了燕北虹等人身後,心中冷笑。等著瞧,這樣就想收拾我們,真當我們三大派在南宣府的勢力是擺設?
殿內玉女宗弟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忽聽寶座上的苗毅淡淡出聲道:“你們就在這裡等著,等到你們各路同門來了後,勸她們也把證詞也給我留下。”說完起身而去。
一幫女弟子面面相覷。只好硬著頭皮盤膝坐在了殿內。
殿內燈火昏黃,殿外的山路上漆黑一片,如今的鎮海山連個正常值夜掌燈的人都沒有,令鎮海山的氣氛越發顯得詭異。柳倩將燕北虹等人送到了同樣漆黑一片的別院門口。正要轉身離去。
司空無畏突然裂開嘴呵呵笑道:“柳倩,天色已晚,你一個人走夜路,某不放心,不如今晚就留在這裡好了。”
柳倩立刻意識到了不對,見司空無畏一臉壞笑逼來,惶恐後退道:“你想幹什麼?”
沒退幾步,身子突然一緊,柳倩硬邦邦倒地。只見燕北虹的‘流雲殺’不知什麼時候又將她給綁了。
“樊執事,青菊姑姑救我…”柳倩驚恐無比的尖叫聲迴盪在夜色下的山巒間,戛然而止。
燕北虹一招手,‘流雲殺’回到了他的手上,轉身領著不時回頭看去的紅袖、紅拂進了院子裡。
趙非亦背個手,一臉漠然地拐進了偏院。
只見司空無畏將制住的柳倩橫抱在了懷裡,進了院裡,邊拐向另一邊的偏院,邊對一臉驚恐瞪著自己的柳倩笑道:“你那句話我很欣賞,跟誰睡不是睡,你今晚陪我好了……”
柳倩之前那一聲救命驚動了不少人,青菊站在了閣樓上遠眺,微微嘆息道:“苗毅,你到底要幹什麼?”
樊子長卻皺眉在院子裡嘀咕,“就這點動靜?”他一直巴不得苗毅把事情給鬧大。
那聲求救並未在鎮海山引起任何動靜……
次日,玉女宗各洞弟子逐一來到,也逐一被‘請’到了議事大殿,在閻修的‘勸說’和同門默默點頭下,又逐一寫下檢舉揭發的供詞。
供詞齊了後,苗毅被請了出來,坐在寶座上一份份檢查,看得差不多了,出聲道:“閻修,去請柳倩來!”
閻修領命而去。
沒等太久,從後山扛了一個人來的司空無畏進入大殿,將肩頭之人扔在了地上,樂呵呵拋了只儲物戒出去。
雪兒將儲物戒接到手中,一臉愕然,看著司空無畏背個手去了後殿。
再看地上之人,秀髮凌亂,衣衫不整,兩條雪白大腿是光著的,其實也就是隨便披了件外套,裡面根本沒穿衣服,一臉麻木,兩眼呆滯,沒有任何神彩。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柳倩,也不知道司空無畏昨晚對她幹了什麼,把她給折騰成這樣。
坐在寶座上的苗毅只是一開始瞥了眼,之後便繼續盯著手上的玉牒翻看。
站在左右的千兒和雪兒相視一眼,對柳倩可謂又憎恨又同情。
“師叔、師姐!”盤膝坐在大殿內的一群女人大驚失色,蜂擁而來,將柳倩給扶起,噓寒問暖的噓寒問暖,把脈檢查的把脈檢查,施法救助的施法救助。
看著一張張熟悉的同門面孔,柳倩呆滯的雙眼中漸漸流露出驚恐,甚至是絕望,目光注意到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翻看著玉牒的苗毅,突然“啊”的一聲,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
“魔鬼,你這個惡魔!我殺了你,給我殺了他……”柳倩一把推開同門,突然飛身而起,春光外洩之下,毫無章法地撲向高坐在上的苗毅。猶如市井潑婦一般。
苗毅微一抬眼,冷酷無情地鏗鏘吐出一個字來,“殺!”
千兒和雪兒倉惶招了逆鱗槍在手,齊齊出手。噗噗兩聲。扎進了撲來的柳倩胸膛。
柳倩飆血的身軀飛了出去,人在空中還在拼盡力氣喊著。“殺了他!”
“師叔、師姐!”殿內一陣驚呼,一群玉女宗弟子紛紛亮出了九節鞭盯著苗毅,雖憤怒,卻無人敢動手。
苗毅收了手上的玉牒站起。從回到鎮海山開始,一直保持平靜,此時終於露出猙獰之色,盯著下面沉聲道:“大膽!竟敢犯上作亂!”
翻手就是玄陰鏡,一陣呼呼而出的陰煞之氣,毫不留情地橫掃而出。
大殿內驚呼聲,和欲要逃離的身影紛紛定格。狂噴而出的陰煞之氣收回,一群渾身霜白肢體硬邦邦的女人紛紛倒地。
凍得直哆嗦的千兒、雪兒目瞪口呆,沒想到主人手上的玄陰鏡這麼厲害。殿外看來的閻修也驚呆了。
三人還沒緩過神來,苗毅已經再次冷哼道:“將這群犯上作亂的逆賊首級砍下來。回頭上報南宣府!”
此話一出,三人還沒反應過來,苗毅左右看了千兒、雪兒一眼,冷冷道:“還要我教你們怎麼做嗎?”
三人心絃一顫,這才走入倒地的人群中,逐一斬首,砍下一顆顆頭顱。
後殿趙非、司空無畏,還有燕北虹領著紅袖、紅拂,一起轉了出來。
司空無畏在那背手搖頭道:“老弟,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這麼多漂亮女子,你也能忍心下殺手!”
趙非偏頭對司空無畏說道:“你離我遠一點,別和我站一起。”
“什麼意思?”司空無畏愕然,結果發現一旁的燕北虹和紅袖、紅拂也主動和他站開了一點,尤其是紅袖、紅拂看他的眼神別提有多古怪,甚至是忌憚。
他很快反應了過來是怎麼回事,瞪眼道:“那個女人是你們讓我別放過的,現在倒嫌棄起老子來了,這是何道理!”
“閻修!把周寰二人帶上來!”站在寶座前的苗毅突然出聲打斷。
閻修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便將周寰和茅一凡給提到了殿中一扔。
砸落在地的二人被綁得嚴嚴實實,看到殿內的慘況,再看向苗毅,可謂是瞪大了眼睛,滿眼驚恐地朝苗毅直“嗚嗚”個不停,此時方是對自己曾經所作之事真正後悔,但是已經晚了。
苗毅面無表情道:“將這兩個犯上作亂之賊砍了!”
閻修手起刀落,板斧劈下,兩腔熱血噴灑在大殿之內,兩顆頭顱滾到一幫被閻修收進了儲物戒內。
苗毅走下寶座,大步走出殿外。
燕北虹等人尾隨他來到了後山隔離劍離宮弟子的院子,一闖入院內,苗毅便讓把守的田青峰將劍離宮弟子全部召集到了庭院中央。
清點過人數不缺後,苗毅手上的玄陰鏡翻出,一陣陰煞之氣照著一群人噴出。
一群人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便一身霜白僵硬在了原地。
玄陰鏡一收,苗毅沉聲道:“一群犯上作亂的逆賊,斬!”
閻修立刻持一對板斧衝出,如旋風般將數十顆人頭砍飛。
在田青峰等藍玉門弟子的震驚神色中,收了玄陰鏡的苗毅轉身而去,又領著人直奔隔離御獸門弟子的院子。
很快,看守另一座院子的藍玉門弟子也驚呆了……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鎮海山的劍離宮弟子、玉女宗弟子、御獸門弟子一個活口沒留,足足九十多人全部被屠殺一盡。
“半個時辰不到的事情,何必費這些天功夫。”看著院子裡一地的屍體,司空無畏嘖嘖搖頭。
苗毅淡淡回道:“上面無人幫我講話。”
一句話就道盡了自己的無奈,說起來他也在修行界混了幾十年,可實際上這幾十年在修行界來說壓根不算什麼,他根基尚淺,壓根就沒什麼人脈,甚至是沒有接觸過什麼上面的人,真要出了事,上面沒人會幫他出頭說話,而敵對方幫忙講話的卻是一大堆,不拿到充足的證據,他擔不起那個責任,只能自己小心點。
趙非等人默默點頭,身在規則之內的人當然能理解苗毅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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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零章 順便
青山如畫,自然造化。
庭院內的屍體尚橫七豎八一地,庭院外,田青峰等藍玉門弟子卻集中在了一起,皆一臉驚恐地看著苗毅,生怕下一個遭毒手的就是他們,面對苗毅手上的法寶他們壓根沒有反抗的餘地。
苗毅目光從遠方青山疊嶂處收回,轉身看向了眾人,沉聲道:“爾等當中也有當殺之人!另覓前途本座不怨你們,此乃人之常情,可惡在另投他人後變本加厲,變著法子討好三大派坑害故主,比三大派的人更可惡!本欲將爾等一併殺之,念在曾經的元芳等人為本座戰死,念在爾等當中曾有人隨本座出生入死,本座網開一面放爾等一條生路!如今的鎮海山只剩你們藍玉門的人,這是你們的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們自己的,藍玉門的人情本座已經還清!”
眾藍玉門弟子暗暗鬆了口氣,皆在默然中。
就在這時,苗毅等人霍然抬頭看去,只見一道人影劃空落入鎮海山大殿方向。
御空飛行!苗毅等人一驚,這至少要紅蓮境界才能做到,也不知是什麼人竟然直闖鎮海山大殿……
一位體態豐腴婀娜的婦人身影呆在鎮海山議事大殿門口,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鎮丙殿殿主鄔夢蘭。
她獲知了苗毅的訊息後,另有渠道打聽到了星宿海戡亂會回來的人可以任選地方擔任府主,遂在苗毅離開鎮海山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因為她也不想讓鎮乙殿的人看到她這個鎮丙殿殿主屈尊往這裡跑,主要是不想傳到霍凌霄的耳朵裡去。
誰知左等右等,就是不見苗毅的人影,她也不可能把時間都耗在等人上。實在等不住了,便直接跑來了,誰知卻看到這一幕。
只見眼前的議事大殿內一地的無頭屍,令鄔夢蘭很是無語。更令她奇怪的是這些屍體幾乎都是女屍。腦袋都不見了,而且都覆蓋著一層冰霜。不是正常的死法。
鄔夢蘭進入大殿內,蹲地伸手摸了摸屍體,起身蹙眉道:“中了陰煞之氣,這裡哪來這麼濃鬱的陰煞之氣。一般修士也駕馭不了,難不成有鬼修來了?究竟出了什麼事……”
嘀咕聲中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穿過後殿,來到了山主官邸的庭院中,結果撞上了守在庭院中的文芳。
文芳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是她自己非要賴在這裡不走。不走便不走吧,苗毅暫時也沒閒工夫理她。卻有叮囑,這幾天不許她亂跑,只能呆在這裡。
文芳隱隱感覺苗毅要幹什麼事,只好耐心等待。
此時見到鄔夢蘭的出現。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道:“你是誰?”
只是兩人說話的語氣不一樣,鄔夢蘭的語氣居高臨下,那氣勢和那語氣一看就是上位者。而文芳則明顯帶了幾分小心翼翼。
鄔夢蘭繼續問道:“鎮海山出了什麼事,議事大殿為何死了那麼多人?”
“死人?”文芳一驚,迅速繞開鄔夢蘭,跑到議事大殿內一看,也驚呆了,身在仙國商會基本不參與打打殺殺,哪見過這麼多死人,有點被嚇住了。她就算再不知道也曉得議事大殿是一方重地,不是輕易死人的地方。
臉色發白的文芳回到院子裡,又問鄔夢蘭,“你…你是誰?”
“你別管我是誰,苗毅在哪裡?”鄔夢蘭問道。
“不知道!”就算知道文芳也不會亂說,她又搞不清對方是誰,為了安全起見,她亮了出了一面金牌,自報身份道:“我是仙國商會的人,來此做買賣的,出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
“商會的人?”鄔夢蘭嘀咕一聲,商會的人一向不參與各方亂七八糟的事情,她也就沒多問了,不過耳朵一動,偏頭看向了後山方向,等著!
不一會兒,苗毅等人闖入,見到鄔夢蘭,包括趙非和司空無畏皆是一愣,鄔夢蘭當初畢竟是押船前往星宿海的人,所以兩人也認得。
“見過鄔殿主!”苗毅、趙非、司空無畏相視一眼後,一起行禮拜見。
殿主?燕北虹只好也跟著行了禮。
鄔夢蘭是不記得趙非和司空無畏了,不免有些奇怪道:“你們也認識我?”
“鄔殿主當初押船前往星宿海,他們也是船上的人……”苗毅當即做了介紹,燕北虹是子路的人也簡單說了下。
鄔夢蘭眼睛一亮,她本是從都城回來,順道來招攬苗毅,沒想到這裡還有兩個從星宿海活著回來的,當即問道:“不知這兩位什麼修為?”
“青蓮九品!”趙非和司空無畏亮出了眉心的修為,至於燕北虹就沒必要了,子路的人,鄔夢蘭也要不來。
一見兩人是青蓮九品的修為,鄔夢蘭頓時沒了興趣,這種人剛從星宿海回來,手握大量修行資源,離紅蓮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遙,要來了遲早要威脅自己的地位。
苗毅就不一樣了,想到紅蓮境界早的很,估計四五百年內都別想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加上和霍凌霄不痛快,若是能要到自己手下,那就有意思了。
鄔夢蘭立刻將趙非和司空無畏給無視了,對苗毅笑吟吟道:“小老弟,你孟姐我可是來兌現當初在船上給你的承諾來了,來我鎮丙殿吧,兩府之地在等著你。”
小老弟?趙非等人看向苗毅,沒想到苗毅和這位殿主的關係這麼好。
“……”苗毅無語,當初的時候這個條件他的確心動,可是現在…
見他猶豫,鄔夢蘭臉一沉,“本座大老遠跑來,你不會不給面子吧?”
“這個…”苗毅乾笑道:“豈敢!”
鄔夢蘭立刻笑道:“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她壓根就不給苗毅拒絕的機會,令苗毅相當無語,只見她又回頭問道:“議事大殿內的那些死人是怎麼回事?”
苗毅心中嘀咕,我可沒答應你,到時候我跑到別的地方去了,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我就不信你還能跑到別人地盤上去動手。心裡有了主意,表面上卻淡然道:“我離開鎮海山期間,一些趁我不在犯上作亂的賊子而已!”
鄔夢蘭點了點頭,這種事情可以理解。誰能想到苗毅能活著回來。下面人不乘機奪權才怪了。
憑她的身份也無意再和眼前這些人交流什麼,笑道:“小弟。那就這樣說定了,孟姐我就在鎮乙殿等你來報!”說完雙袖一甩,唰地飛天而去,剩下抬頭看天有些傻眼的苗毅。
“老弟。你要去她的地盤?”燕北虹問了聲,如果是這樣,就能提前確認以後互相聯絡的地點了。
“我又沒答應她,到時候再看吧!”苗毅搖了搖頭,忽然瞥見文芳在悄悄拉扯千兒、雪兒的衣袖,而自己的兩名貼身侍女則有些為難的樣子,不由皺眉問道:“文芳。你拉拉扯扯幹什麼?”
文芳訕笑道:“大哥,她們有話跟你說。”說著直接推了二女一把,實在是不主動不行了,苗毅下面不知道要去哪裡任職。
苗毅一愣。看了看二女,問道:“什麼事?”
二女可謂有點哭笑不得,雪兒無奈道:“大人,文芳想讓你照顧她生意。”
見苗毅眉頭一皺,千兒立刻適時幫腔,將文芳這些年經常來看她們兩個,並且幫忙打探訊息多有照顧的事情說了說,至於苗毅肯不肯和文芳做生意她也沒辦法左右,要看苗毅自己的意思。
貼身心腹一開口,那效果自然是不一般!苗毅聞言有些詫異,連自己手下幾乎都全部背叛了自己,這女人還能如此不離不棄,先不管這女人有何企圖,光這份心意就讓苗毅高看一眼。
不但是千兒和雪兒幫忙開了口,就連一旁的紅袖、紅拂也適時插了句,“這些年,文芳妹子對我們兩個也照顧頗多。”
此話一出,由此可見,文芳這女人做人還是有一套的。
燕北虹聞言“哦”了聲,知道身邊二女不會在這個時候無的放矢插話,肯定是和二女的關係不錯,才有意在這個時候幫腔,立刻對文芳心生好感,面露笑意。
“你這女人!”苗毅抬手虛點了點她,一臉無奈,算是服了她,真是不照顧一下她的生意都說不過去了。
文芳立刻賴了過來,苦著一張臉,嘟囔著嘴道:“大哥,你都要高升了,小妹卻還連個小地方的掌櫃都沒混上,這次為了等你回來,我都兩三個月沒在商會露面了,半單生意都沒有做成,今年的任務肯定是完不成了,大哥難道就不能可憐可憐小妹,難道就能眼睜睜看著小妹砸了飯碗?”
受不了她!苗毅搖了搖頭,直接從儲物鐲裡召了件全套的二品戰甲出來,單掌托出,道:“拿去吧,全部給我兌換成願力珠!”
這可是一單大買賣,須知苗毅當初為了湊齊一套花了多大的代價,雖然這一套不包括黑炭的戰甲,可也是價值不菲了,試想如今的楊慶都還沒能湊齊一套就可想而知了。
文芳當即兩眼放光,疾聲道:“這不合規矩,大哥先收著,小妹這就去找人來鑑定給價,大哥等等我啊!”她提起裙子就跑路,興奮得跟啥一樣。
苗毅哪有閒工夫等她跑來跑去,他在鎮海山耽誤的時間已經夠多了,當即喊道:“回來!”
文芳立刻蹦了回來緊張兮兮道:“你反悔了?”
苗毅擺了擺手道:“我讓你別那麼麻煩,你這便宜小妹經手的事情我還能不放心嗎?我馬上要離開鎮海山了,沒時間跟你折騰,你和千兒、雪兒商量吧,東西賣掉了,存她們兩個的賬戶上去。”
如此價值不菲的東西,就讓自己隨便處理,這是多大的信任啊!文芳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一旁的燕北虹呵呵一笑,翻手也抓出了一套二品戰甲,遞出道:“那就順便,幫我這套也賣了吧,和紅袖、紅拂商量著辦吧。”
文芳連連點頭,都快樂傻了。
趙非和司空無畏相視一眼,連燕北虹都出手了,兩人也不能幹看著沒表示,遂也笑著各抓了一套出來,遞出道:“也幫我們順個便吧!”
兩人如今都是富得流油的那種,也不靠這一套東西,就憑這女人喊苗毅‘大哥’的面子也值了,不照顧都說不過去,就算直接送了也沒什麼。
文芳又不是傻子,哪來那麼多順便,這擺明瞭就是看苗毅的面子照顧自己,在那興奮得臉上冒光,一個勁地亂點頭,那真是來者不拒。
瞧她那德性,看樣子還真是沒做過大生意!苗毅搖了搖頭,對燕北虹三人笑道:“我這小妹也不容易,反正大家以後可能要經常和商會來往,生意和誰做都是做,何況不管距離多遠,商會有專人送她,也不算麻煩,幾位不妨就照顧我這小妹算了。”
三人哈哈一笑,苗毅回頭又對文芳說道:“你這做買賣的,身上不會沒有準備去商會找你的名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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