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九章 突遭橫禍

飛天·躍千愁·6,340·2026/3/26

“少阿姐姐,快來看!” 穿梭在魚鳥市的雪兒突然回頭喊了聲,身後一名東張西望的碧衣羅衫貌美女子聞聲湊了過來。 後面的千兒、太阿、玉芳、玉蓮也湊了過來看雪兒大呼小叫什麼。 太阿和少阿是趙非的侍女,玉芳和玉蓮是司空無畏的侍女,三個主人給幾女放了假,不用她們伺候,許她們在都城好好玩一玩,也算是對六個女人這些年擔驚受怕的補償。 可這千萬信徒的都城覆蓋面積之大,聚眾而興之繁華,又豈是一兩天能玩得過來的,六女也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可謂每天都是結著伴早出晚歸,流連忘返。 幾個女人湊在一起才發現,一隻精雕細琢的水晶魚缸內,幾隻鼓脹如圓球般的魚兒正在慢慢遊動,很是可愛,立刻博得幾女一臉的喜愛。 幾人正圍在魚缸邊指指點點,一個瘦高男子搖著摺扇大搖大擺而來,身後跟著五六名隨從,令兩旁商販的臉上皆帶畏懼之色。 途經幾女身邊時,瘦高男子眼角微挑,突然照著躬身盯著水晶魚缸檢視的千兒的翹?臀上“啪”順手就是一巴掌,拍得那叫一個清脆響亮。 突然遇襲,“啊!”千兒驚呼捂臀,幾女一起轉身,只見千兒下意識一腳飛踢而出,兩名迅速擋來的隨從不但沒有能護住那瘦高個,反而連同那瘦高個一起吐血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三人撞翻了對面的攤位,水花四濺。魚缸碎了一地,各種魚兒在地面蹦躂。 只見首當其衝的那名隨從已經當場倒地吐血暴斃,另一名隨從也是倒地嘔血不止。那瘦高男子亦是倒在地上迷迷瞪瞪地用力搖頭,若非有兩人擋了下,區區一個凡人遭到千兒這個修士的攻擊焉有命在。 另三名隨從立刻衝去扶起那名瘦高男子,其中兩人指著千兒就要發飆,結果看到千兒眉心亮出的三品白蓮,頓時都嚇住了,只是指著千兒怒喝道:“竟敢在辰路都城動手。你知不知道你打的人是誰?” 幾女已經由千兒捂臀的動作加上之前那聲脆響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一個個面泛怒色。姐姐受了如此羞辱,雪兒哪裡還能忍得住。幾女聯手而上,幾腳就將阻攔的幾名隨從給踢得慘叫飛走,估計死定了。 幸好站在不遠處驚得花容失色的林萍萍快速閃來,攔住了雪兒和幾人。疾聲道:“這裡不能動手。” 雪兒哪管那麼多。怒聲道:“讓開!我殺了他!” 那清醒了過來,又被嚇得後退摔倒的瘦高男子連連蹬地後挪,有點被嚇壞了,似乎沒想到有人竟敢在辰路都城對他動手。 站在不遠處某商鋪的任玄明亦是臉色一變,他也沒想到這幾個女人膽大包天,竟敢在都城動手,有點出乎他的意料,真要是把自己挑撥來的那傢伙給打死了。那麻煩就大了。 只見林萍萍拼命攔住幾女,低聲急勸。“那人是仙聖首徒呼延太保的三十八世孫呼延壽,我們惹不起的。” 一聽竟然是仙聖穆凡君大弟子的子孫,幾女皆是一驚,迅速從憤怒中清醒了過來,都知道對方雖然是凡人,可也不是她們惹得起的。 臉色發白的千兒咬了咬牙,亦出聲道:“算了,我們走!”忍下這口氣只因不想給主人惹麻煩。 然而哪裡還能走得了,不遠處已經響起了鳴金報警的聲音,很快便從三個方向飛快竄來了九名修士,穿著統一的服飾,腰上掛著‘都’字令牌,正是都城都督府維護都城秩序的修士。 見到呼延壽的慘狀,九人多少也吃了一驚,沒想到有人敢在都城打呼延壽,稍微向周圍百姓詢問了一下怎麼回事,九人便將幾女給圍住了,沉聲喝道:“身為修士竟敢無視律法在都城動手殺人,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見有人來,呼延壽立刻來了底氣,兩腿不發軟了,又重新蹦了起來,怒聲道:“敢打我!” 林萍萍迅速上前攔住了他,連連賠禮道歉道:“呼延公子,他們初來乍到,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你算哪根蔥!”呼延壽揮手就是一巴掌,啪!狠狠抽在了林萍萍的臉上,旋即又衝到千兒面前,左右開弓,啪啪兩聲,狠狠抽了兩巴掌。 這還沒完,雪兒、太阿、少阿、玉芳和玉蓮一個都沒落下,呼延壽輪流狠抽,一人賞了一記響亮耳光。 幾女雖然有施法抵禦,呼延壽一個凡人也不能把她們給怎麼樣,可愣是被呼延壽給打得不敢還手,一個個站在那給他狠狠抽耳光。幾個漂亮女人受此羞辱,可謂是有多不堪就有多不堪。 打完一輪,呼延壽又要打第二輪,邊上突然伸來一手,抓住了他的手,喝道:“呼延壽,夠了!” 呼延壽立刻怒聲道:“什麼夠了,我的手下都被她們給殺了,我要她們償命!” 那抓住他的執法修士沉聲道:“都督府自會依法嚴懲,你若再亂來惹怒了大都督,可曾想過後果?我們給你面子,大都督可不會給你面子!” 一聽到都督府的大都督,呼延壽立刻啞了火,訕訕收手,不敢再造次了。 都城這地方權貴雲集,都督府的蘭侯蘭大都督能坐鎮此地執法,自然有其威懾力,否則都城豈不是要亂套。 見呼延壽住手了,那人揮手道:“帶回去!” 幾條黑色鏈子抖了出來,幾女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個被綁了押走,沒人敢反抗。 “呼延壽,你也走一趟吧!”為首那名執法修士伸手相請。 呼延壽立刻瞪大了雙眼,“她們動手行兇,你帶她們走就行了,幹嘛拉上我。” “你是事主,不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如何交差?”那執法修士推了他一把,沉聲道:“你不會是想讓大都督親自派人來請你吧?” 呼延壽無語,老老實實跟著走了。 “哎!”一臉焦慮的林萍萍猛一跺腳,沒想到竟然會遇見這樣的事情,修士在都城動手殺了人,還被都督府的人給帶走了,這下麻煩大了,已經不是她能解決的問題,迅速扭身而去…… 今日恰好是苗毅等人來都督府報到的日子,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都督府有人候著他們,等他們來籤個到,表示人已經來了,正在等候君使的隨時召見。 古三正等人自然也來了,六人紛紛在都督府留下暫時落腳的住址,以便傳召。 執事人員檢查確認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六人一走出衙府,古三正、譚烙和葉心對苗毅視若不見,各自領了隨從分開了走,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苗毅也沒和他們打招呼的意思,趙非和司空無畏親眼目睹了鎮海山的事發經過,也清楚其中的原因。 表面上沒有打招呼,古三正暗中卻傳音問道:“苗毅,回到師門後本想揭開過往,以星宿海發生的事情為由,讓師門與你修好,可你在鎮海山乾的事情未免也太過分了點,殺我劍離宮弟子如草介,讓我劍離宮情何以堪,又讓我情何以堪!” 他顯然也知道了鎮海山發生的事情,其實也正是因為關注此事,才來晚了些。 苗毅傳音回道:“不要什麼責任都往我頭上推,你們三大派的弟子未免也太囂張過分了,趁我不在,謀權篡位不說,竟然還拉我的女人陪酒,還要將我的女人送給別人侍寢,這就是你們三大派調教出的弟子,我倒要問問你們讓我情何以堪,我不殺他們難道還要感謝他們不成?換了是你,你又該如何自處?” 古三正默然,三大派弟子互相檢舉揭發的供詞他也有所耳聞,他也知道三大派弟子做得過分了點,可那只是站在個人的是非情感立場上來說,若站在門派利益上來說,三大派弟子並沒有做錯什麼,為了門派利益不擇手段反而有功無過,偌大一個門派正是靠著門下這麼多弟子去拼命而努力撐起來的,沒辦法去怪罪。 只是這樣一來,古三正三人怕是很難再有機會和苗毅公開走一起了。 三人剛走下都督府在玉都峰的一段範圍,來到商會經營的出租範圍,便見到了著急徘徊在都督府山門前的林萍萍。 見到苗毅等人出來,林萍萍一提裙子,當場跪了下來,疾聲道:“屬下罪該萬死,沒看好幾位姑姑,讓她們出了事。” 趙非等人一驚,苗毅虛扶一把,沉聲道:“起來說話,出了什麼事?” 走另一邊的古三正等人聞言一怔,也停了下來,看向這邊,顯然也想聽聽出了什麼事。 林萍萍起身平復了一下情緒,迅速將事發經過講了遍。 苗毅和趙非二人震驚相視一眼,沒想到會突遭此等橫禍,只是這事未免惹大了點,已經沒了心情去憤怒千兒遭人非禮和幾女受辱的事情,人都被都督府給帶走了,不免擔心憑那呼延壽的背景會讓被抓走的六女吃虧,可是憑他們幾人的能力想把幾女從都督府給撈出來恐怕還沒那個資格。 古三正、譚烙、葉心相視一眼,皆眉頭皺起,倒是他們三個相隨的三大派弟子一個個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顯然是巴不得苗毅倒黴。 ------------ 第四六零章 弄巧成拙 既然已經知道六女被都督府給抓走了,幾人的第一反應自然是前往都督府檢視,旋即回頭欲再入都督府。 誰知守山門的修士卻攔住了他們,不過也知這些人的身份是要受君使召見的,沒有為難,提醒道:“此乃禮部入口,要找犯事被抓之人,當去刑部那邊。” 幾人立刻又下山,因林萍萍在都城接觸的層次有限,苗毅直奔商會找到了羅平。 羅平聞訊後亦吃了一驚,修士殺信徒在哪裡都是犯禁忌的事情,信徒可是天下修士願力的來源,何況是在都城犯事落在了都督府的手裡,後果可想而知。 尤其是惹上了呼延家族,這可是仙國第一大家族,並不是這個家族有多可怕,區區世俗的家族再厲害在修士眼中也不值一提,關鍵是這個家族背後的那人,仙聖穆凡君的首徒呼延太保,在仙國的地位可是僅次於仙聖的人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你們稍等,我去找位前輩幫忙。”羅平扔下一句話回了商會裡面。 沒多久請了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頭出來,紅紅的酒糟鼻子,這人苗毅也認識,正是當初在鎮海山鑑定那些瓊漿玉液的花爺。苗毅當即上前行禮道:“苗毅見過花爺!” “還真是你小子啊!你下面人膽子可真大,連呼延家的人都敢殺!”花爺嘖嘖搖頭一聲,揮手道:“走!去看看情況再說。” 幾人當即跟著他繞道玉都峰後面,花爺顯然和刑部的人很熟悉,通融了一下後,便帶了苗毅幾人從刑部入口進入,至於閻修和趙非二人的手下則留在了山門外,刑部又不是菜市場不好進去一大堆人轉悠。[飛天] 首發 飛天460 到了都督府刑部屬衙,花爺的人脈發揮了作用,帶著幾人直接見到了刑部的大判官蒲一公,否則憑羅平的面子是見不到的。 看得出來花爺和蒲一公的關係不錯。見面稍一詢問才知審訊已經結束了,審訊中六女說呼延壽非禮在先,而呼延壽卻拒不承認只說是無意中撞了一下而已,太多的內情蒲大判官也不便對花爺多說。 “既然已經審訊完了。結果總能告之吧?”坐在椅子上端了杯茶的花爺問道。苗毅等人站在他的身後。 蒲大判官呵呵道:“老花,我就不跟你說虛話了,事情牽涉到呼延家,我也不好擅自做主,需請示大都督決斷,大都督決斷後自然會有結果,等訊息吧。” 此話一出,就因為挑得太明瞭,司空無畏那火爆脾氣當即忍不住了,一臉不忿道:“看來有背景就是好。” 這話蒲大判官就不愛聽了。冷眼斜睨而來,“莫非在嫌都督府執法不公?你如果有背景也可以搬出來,看能不能改變都督府的判決結果!” “閉嘴!”花爺回頭怒眼喝斥司空無畏一聲,趙非也拉了拉司空無畏,暗中傳音告知。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 花爺回頭又對蒲大判官笑道:“別發你的狗脾氣了,你不是要請示大都督嗎?快去快回,我們在這裡等你。” 蒲大判官笑著端起茶杯,朝著苗毅幾人似笑非笑道:“這幾位都是從星宿海回來的吧?” 花爺翻了個白眼,貌似明白了什麼意思,又回頭問道:“一般人可進不了這裡,能在這裡聽蒲大判官給你們解疑答惑是你的福氣。你們從星宿海回來,就沒帶點什麼東西給蒲大判官見識一下?”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明白花爺的提醒是什麼意思,這是公開索賄啊! 苗毅當即伸手摸了只儲物戒出來,送到蒲大判官面前,“這裡面有點小玩意,大判官留著欣賞。” 蒲一公接到手裡一看。發現裡面有一套二品戰甲,這可值不少錢,遂一臉笑眯眯地收下了,點頭道:“既然是你一片心意,那我就留著欣賞欣賞。” 苗毅笑道:“月行宮鎮乙殿殿主是晚輩結拜大哥。他對這幾個丫頭也視同自己妹妹,幾個丫頭沒受過牢獄之災,勞煩判官大人多多照顧,回頭我定請大哥來親自感謝。” 現在也不管霍凌霄有沒有用,能用的關係先搬出來,免得幾個丫頭在牢獄裡受罪。他之前還琢磨著如果實在不行,就想辦法拉霍凌霄來跑一趟,霍凌霄做了這麼多年的殿主,想必在都城也有些關係。[飛天] 首發 飛天460 蒲一公多少一怔,詫異道:“霍凌霄是你結拜大哥?” 別說他,就連花爺等人也有些詫異。 “是!”苗毅點頭笑道。 “我和霍凌霄也算是熟人,在一起也喝過幾次酒。”蒲一公起身道:“你們在這裡等著吧,我去見見大都督就回。” 沒想到對方還真的和霍凌霄認識,苗毅當即拱手道:“有勞判官大人!” 都督府外有長亭一座,亭上匾額書寫有‘浮世’二字。 浮世亭內,一男子髮束紫金冠,身著寬幅秀金紋的紫袍,腰束玉帶,面容堂堂正正,兩道劍眉下深邃目光閃爍,鼻若懸膽,朱唇玉面,冷冷目光鷹視狼顧,英氣逼人,得一副好相貌,氣勢非凡。 此人正是都督府的大都督蘭侯,此時正挽著雙袖,在幾塊鎮紙鎮壓的白紙上揮毫潑墨,一副山水畫躍然紙上,畫的正是玉都峰下的山水都城,畫功深厚,畫中意境深遠。 兩名俏佳人侍女正陪侍左右,一個磨墨,一個扭頭看著蘭侯手中的畫筆渲染。 刑部的大判官蒲一公來到正要拜見,一名侍女回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蒲一公當即停在了亭外候著。 蘭侯卻是頭也不回地主動問道:“什麼事?” 蒲一公這才進來見過,彙報道:“山下出了點事,有幾名修士打死了呼延壽的幾個手下。” “呼延壽?呼延家的那個紈絝子弟?”蘭侯問道。 連他都知道呼延壽的名字,可見呼延壽的確是紈絝出了名。 “正是!”蒲一公回道。 “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動呼延家的人?” “幾個侍女而已!碰巧這幾個侍女不是別人,正是從星宿海歸來準備受君使召見的幾人……”蒲一公將情況案情大致稟報了一下,最後說道:“現場取證也的確證明瞭是呼延壽無禮在先,只是後來那些證人都反口說看錯了,情況對那幾個侍女不利,因為事情牽涉到呼延家,屬下不敢擅作主張,所以請大都督決斷!” 蘭侯淡然道:“打死了幾個胡作非為的狗腿子而已,也不指望這些遊手好閒的人貢獻什麼願力,死就死了,倒是省了幾個禍害。幾個侍女放了吧,別誤了那幾個人面見君使。至於那個呼延壽,先關上個十年,反正他們家有錢,等你收飽了禮,再考慮放人吧!” 他從不約束下面人收禮,不過有一個原則,禮可以放心大膽的收,但是收了禮不給送禮的人辦事,誰要是以權謀私他不會放過。 “關十年?”蒲一公多少一驚,凡人可不是修士,能活幾個十年,當即試問道:“呼延家的背後可是呼延太保,會不會惹得呼延太保不高興?” 蘭侯手上筆墨不停,冷哼道:“呼延太保的子孫成上千,遍佈十二路都城,他操心的過來麼?我費心幫他管教子孫,他該感謝我才對,他還不至於為了一個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子孫費那心。你儘管去做,呼延太保若真出面,我會上報君使,讓君使頂著!” “是!”蒲一公拱了拱手領命。 正要轉身離去,突然又聽蘭侯淡淡問道:“剛發不久的事情,能這麼快跑來告之,那幾個參見君使的人也有關係找到你?” 他能在這裡坐鎮自然不傻,憑呼延家的勢力,手下還能這麼快找到自己求公斷,這是不給呼延家面子啊,另一方肯定是有人出面了。 蒲一公身形定住,被問到了不敢隱瞞,僵笑道:“大都督法眼如炬,其實也沒什麼人找我,就是商會那個姓花的酒鬼,您也認識的,平常和屬下經常在一起喝酒。另外就是那個榜上有名的苗毅,他的結拜大哥是月行宮鎮乙殿的殿主,和屬下也有過來往,算是熟人。屬下雖然賣了些面子,可是並未因私廢公。” “月行宮鎮乙殿?”蘭侯手中的畫筆終於停下,緩緩回頭看著他問道:“霍凌霄?” 蒲一公一愣,沒想到大都督也知道霍凌霄,當即回道:“就是他!” 蘭侯回頭,手中筆點在硯臺中,慢慢沾墨在旁,淡然道:“那幾個侍女暫時扣著,還有那三個榜上有名的傢伙也給我關起來。” 蒲一公怔住,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不由問道:“敢問大都督,以何罪名關押他們?” 蘭侯面無表情道:“縱僕行兇!另外傳訊給月行宮鎮乙殿,讓霍凌霄親自來找本都督領人!” 蒲一公啞口無言,只能拱手領命而去…… 等他再回到自己的屬衙時,身後已經帶了好幾個人。 見他回來,花爺發現他臉色不對,起身問道:“什麼情況?” 誰知蒲一公板著臉,抬手指了指苗毅、趙非、司空無畏,喝道:“抓起來!” 身後幾人立刻閃到三人身邊,扳住了苗毅三人的胳膊,將莫名其妙、措手不及的三人給控制住了。 ------------

“少阿姐姐,快來看!”

穿梭在魚鳥市的雪兒突然回頭喊了聲,身後一名東張西望的碧衣羅衫貌美女子聞聲湊了過來。

後面的千兒、太阿、玉芳、玉蓮也湊了過來看雪兒大呼小叫什麼。

太阿和少阿是趙非的侍女,玉芳和玉蓮是司空無畏的侍女,三個主人給幾女放了假,不用她們伺候,許她們在都城好好玩一玩,也算是對六個女人這些年擔驚受怕的補償。

可這千萬信徒的都城覆蓋面積之大,聚眾而興之繁華,又豈是一兩天能玩得過來的,六女也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可謂每天都是結著伴早出晚歸,流連忘返。

幾個女人湊在一起才發現,一隻精雕細琢的水晶魚缸內,幾隻鼓脹如圓球般的魚兒正在慢慢遊動,很是可愛,立刻博得幾女一臉的喜愛。

幾人正圍在魚缸邊指指點點,一個瘦高男子搖著摺扇大搖大擺而來,身後跟著五六名隨從,令兩旁商販的臉上皆帶畏懼之色。

途經幾女身邊時,瘦高男子眼角微挑,突然照著躬身盯著水晶魚缸檢視的千兒的翹?臀上“啪”順手就是一巴掌,拍得那叫一個清脆響亮。

突然遇襲,“啊!”千兒驚呼捂臀,幾女一起轉身,只見千兒下意識一腳飛踢而出,兩名迅速擋來的隨從不但沒有能護住那瘦高個,反而連同那瘦高個一起吐血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三人撞翻了對面的攤位,水花四濺。魚缸碎了一地,各種魚兒在地面蹦躂。

只見首當其衝的那名隨從已經當場倒地吐血暴斃,另一名隨從也是倒地嘔血不止。那瘦高男子亦是倒在地上迷迷瞪瞪地用力搖頭,若非有兩人擋了下,區區一個凡人遭到千兒這個修士的攻擊焉有命在。

另三名隨從立刻衝去扶起那名瘦高男子,其中兩人指著千兒就要發飆,結果看到千兒眉心亮出的三品白蓮,頓時都嚇住了,只是指著千兒怒喝道:“竟敢在辰路都城動手。你知不知道你打的人是誰?”

幾女已經由千兒捂臀的動作加上之前那聲脆響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一個個面泛怒色。姐姐受了如此羞辱,雪兒哪裡還能忍得住。幾女聯手而上,幾腳就將阻攔的幾名隨從給踢得慘叫飛走,估計死定了。

幸好站在不遠處驚得花容失色的林萍萍快速閃來,攔住了雪兒和幾人。疾聲道:“這裡不能動手。”

雪兒哪管那麼多。怒聲道:“讓開!我殺了他!”

那清醒了過來,又被嚇得後退摔倒的瘦高男子連連蹬地後挪,有點被嚇壞了,似乎沒想到有人竟敢在辰路都城對他動手。

站在不遠處某商鋪的任玄明亦是臉色一變,他也沒想到這幾個女人膽大包天,竟敢在都城動手,有點出乎他的意料,真要是把自己挑撥來的那傢伙給打死了。那麻煩就大了。

只見林萍萍拼命攔住幾女,低聲急勸。“那人是仙聖首徒呼延太保的三十八世孫呼延壽,我們惹不起的。”

一聽竟然是仙聖穆凡君大弟子的子孫,幾女皆是一驚,迅速從憤怒中清醒了過來,都知道對方雖然是凡人,可也不是她們惹得起的。

臉色發白的千兒咬了咬牙,亦出聲道:“算了,我們走!”忍下這口氣只因不想給主人惹麻煩。

然而哪裡還能走得了,不遠處已經響起了鳴金報警的聲音,很快便從三個方向飛快竄來了九名修士,穿著統一的服飾,腰上掛著‘都’字令牌,正是都城都督府維護都城秩序的修士。

見到呼延壽的慘狀,九人多少也吃了一驚,沒想到有人敢在都城打呼延壽,稍微向周圍百姓詢問了一下怎麼回事,九人便將幾女給圍住了,沉聲喝道:“身為修士竟敢無視律法在都城動手殺人,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見有人來,呼延壽立刻來了底氣,兩腿不發軟了,又重新蹦了起來,怒聲道:“敢打我!”

林萍萍迅速上前攔住了他,連連賠禮道歉道:“呼延公子,他們初來乍到,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你算哪根蔥!”呼延壽揮手就是一巴掌,啪!狠狠抽在了林萍萍的臉上,旋即又衝到千兒面前,左右開弓,啪啪兩聲,狠狠抽了兩巴掌。

這還沒完,雪兒、太阿、少阿、玉芳和玉蓮一個都沒落下,呼延壽輪流狠抽,一人賞了一記響亮耳光。

幾女雖然有施法抵禦,呼延壽一個凡人也不能把她們給怎麼樣,可愣是被呼延壽給打得不敢還手,一個個站在那給他狠狠抽耳光。幾個漂亮女人受此羞辱,可謂是有多不堪就有多不堪。

打完一輪,呼延壽又要打第二輪,邊上突然伸來一手,抓住了他的手,喝道:“呼延壽,夠了!”

呼延壽立刻怒聲道:“什麼夠了,我的手下都被她們給殺了,我要她們償命!”

那抓住他的執法修士沉聲道:“都督府自會依法嚴懲,你若再亂來惹怒了大都督,可曾想過後果?我們給你面子,大都督可不會給你面子!”

一聽到都督府的大都督,呼延壽立刻啞了火,訕訕收手,不敢再造次了。

都城這地方權貴雲集,都督府的蘭侯蘭大都督能坐鎮此地執法,自然有其威懾力,否則都城豈不是要亂套。

見呼延壽住手了,那人揮手道:“帶回去!”

幾條黑色鏈子抖了出來,幾女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個被綁了押走,沒人敢反抗。

“呼延壽,你也走一趟吧!”為首那名執法修士伸手相請。

呼延壽立刻瞪大了雙眼,“她們動手行兇,你帶她們走就行了,幹嘛拉上我。”

“你是事主,不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如何交差?”那執法修士推了他一把,沉聲道:“你不會是想讓大都督親自派人來請你吧?”

呼延壽無語,老老實實跟著走了。

“哎!”一臉焦慮的林萍萍猛一跺腳,沒想到竟然會遇見這樣的事情,修士在都城動手殺了人,還被都督府的人給帶走了,這下麻煩大了,已經不是她能解決的問題,迅速扭身而去……

今日恰好是苗毅等人來都督府報到的日子,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都督府有人候著他們,等他們來籤個到,表示人已經來了,正在等候君使的隨時召見。

古三正等人自然也來了,六人紛紛在都督府留下暫時落腳的住址,以便傳召。

執事人員檢查確認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六人一走出衙府,古三正、譚烙和葉心對苗毅視若不見,各自領了隨從分開了走,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樣子。

苗毅也沒和他們打招呼的意思,趙非和司空無畏親眼目睹了鎮海山的事發經過,也清楚其中的原因。

表面上沒有打招呼,古三正暗中卻傳音問道:“苗毅,回到師門後本想揭開過往,以星宿海發生的事情為由,讓師門與你修好,可你在鎮海山乾的事情未免也太過分了點,殺我劍離宮弟子如草介,讓我劍離宮情何以堪,又讓我情何以堪!”

他顯然也知道了鎮海山發生的事情,其實也正是因為關注此事,才來晚了些。

苗毅傳音回道:“不要什麼責任都往我頭上推,你們三大派的弟子未免也太囂張過分了,趁我不在,謀權篡位不說,竟然還拉我的女人陪酒,還要將我的女人送給別人侍寢,這就是你們三大派調教出的弟子,我倒要問問你們讓我情何以堪,我不殺他們難道還要感謝他們不成?換了是你,你又該如何自處?”

古三正默然,三大派弟子互相檢舉揭發的供詞他也有所耳聞,他也知道三大派弟子做得過分了點,可那只是站在個人的是非情感立場上來說,若站在門派利益上來說,三大派弟子並沒有做錯什麼,為了門派利益不擇手段反而有功無過,偌大一個門派正是靠著門下這麼多弟子去拼命而努力撐起來的,沒辦法去怪罪。

只是這樣一來,古三正三人怕是很難再有機會和苗毅公開走一起了。

三人剛走下都督府在玉都峰的一段範圍,來到商會經營的出租範圍,便見到了著急徘徊在都督府山門前的林萍萍。

見到苗毅等人出來,林萍萍一提裙子,當場跪了下來,疾聲道:“屬下罪該萬死,沒看好幾位姑姑,讓她們出了事。”

趙非等人一驚,苗毅虛扶一把,沉聲道:“起來說話,出了什麼事?”

走另一邊的古三正等人聞言一怔,也停了下來,看向這邊,顯然也想聽聽出了什麼事。

林萍萍起身平復了一下情緒,迅速將事發經過講了遍。

苗毅和趙非二人震驚相視一眼,沒想到會突遭此等橫禍,只是這事未免惹大了點,已經沒了心情去憤怒千兒遭人非禮和幾女受辱的事情,人都被都督府給帶走了,不免擔心憑那呼延壽的背景會讓被抓走的六女吃虧,可是憑他們幾人的能力想把幾女從都督府給撈出來恐怕還沒那個資格。

古三正、譚烙、葉心相視一眼,皆眉頭皺起,倒是他們三個相隨的三大派弟子一個個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顯然是巴不得苗毅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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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零章 弄巧成拙

既然已經知道六女被都督府給抓走了,幾人的第一反應自然是前往都督府檢視,旋即回頭欲再入都督府。

誰知守山門的修士卻攔住了他們,不過也知這些人的身份是要受君使召見的,沒有為難,提醒道:“此乃禮部入口,要找犯事被抓之人,當去刑部那邊。”

幾人立刻又下山,因林萍萍在都城接觸的層次有限,苗毅直奔商會找到了羅平。

羅平聞訊後亦吃了一驚,修士殺信徒在哪裡都是犯禁忌的事情,信徒可是天下修士願力的來源,何況是在都城犯事落在了都督府的手裡,後果可想而知。

尤其是惹上了呼延家族,這可是仙國第一大家族,並不是這個家族有多可怕,區區世俗的家族再厲害在修士眼中也不值一提,關鍵是這個家族背後的那人,仙聖穆凡君的首徒呼延太保,在仙國的地位可是僅次於仙聖的人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你們稍等,我去找位前輩幫忙。”羅平扔下一句話回了商會裡面。

沒多久請了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頭出來,紅紅的酒糟鼻子,這人苗毅也認識,正是當初在鎮海山鑑定那些瓊漿玉液的花爺。苗毅當即上前行禮道:“苗毅見過花爺!”

“還真是你小子啊!你下面人膽子可真大,連呼延家的人都敢殺!”花爺嘖嘖搖頭一聲,揮手道:“走!去看看情況再說。”

幾人當即跟著他繞道玉都峰後面,花爺顯然和刑部的人很熟悉,通融了一下後,便帶了苗毅幾人從刑部入口進入,至於閻修和趙非二人的手下則留在了山門外,刑部又不是菜市場不好進去一大堆人轉悠。[飛天] 首發 飛天460

到了都督府刑部屬衙,花爺的人脈發揮了作用,帶著幾人直接見到了刑部的大判官蒲一公,否則憑羅平的面子是見不到的。

看得出來花爺和蒲一公的關係不錯。見面稍一詢問才知審訊已經結束了,審訊中六女說呼延壽非禮在先,而呼延壽卻拒不承認只說是無意中撞了一下而已,太多的內情蒲大判官也不便對花爺多說。

“既然已經審訊完了。結果總能告之吧?”坐在椅子上端了杯茶的花爺問道。苗毅等人站在他的身後。

蒲大判官呵呵道:“老花,我就不跟你說虛話了,事情牽涉到呼延家,我也不好擅自做主,需請示大都督決斷,大都督決斷後自然會有結果,等訊息吧。”

此話一出,就因為挑得太明瞭,司空無畏那火爆脾氣當即忍不住了,一臉不忿道:“看來有背景就是好。”

這話蒲大判官就不愛聽了。冷眼斜睨而來,“莫非在嫌都督府執法不公?你如果有背景也可以搬出來,看能不能改變都督府的判決結果!”

“閉嘴!”花爺回頭怒眼喝斥司空無畏一聲,趙非也拉了拉司空無畏,暗中傳音告知。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

花爺回頭又對蒲大判官笑道:“別發你的狗脾氣了,你不是要請示大都督嗎?快去快回,我們在這裡等你。”

蒲大判官笑著端起茶杯,朝著苗毅幾人似笑非笑道:“這幾位都是從星宿海回來的吧?”

花爺翻了個白眼,貌似明白了什麼意思,又回頭問道:“一般人可進不了這裡,能在這裡聽蒲大判官給你們解疑答惑是你的福氣。你們從星宿海回來,就沒帶點什麼東西給蒲大判官見識一下?”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明白花爺的提醒是什麼意思,這是公開索賄啊!

苗毅當即伸手摸了只儲物戒出來,送到蒲大判官面前,“這裡面有點小玩意,大判官留著欣賞。”

蒲一公接到手裡一看。發現裡面有一套二品戰甲,這可值不少錢,遂一臉笑眯眯地收下了,點頭道:“既然是你一片心意,那我就留著欣賞欣賞。”

苗毅笑道:“月行宮鎮乙殿殿主是晚輩結拜大哥。他對這幾個丫頭也視同自己妹妹,幾個丫頭沒受過牢獄之災,勞煩判官大人多多照顧,回頭我定請大哥來親自感謝。”

現在也不管霍凌霄有沒有用,能用的關係先搬出來,免得幾個丫頭在牢獄裡受罪。他之前還琢磨著如果實在不行,就想辦法拉霍凌霄來跑一趟,霍凌霄做了這麼多年的殿主,想必在都城也有些關係。[飛天] 首發 飛天460

蒲一公多少一怔,詫異道:“霍凌霄是你結拜大哥?”

別說他,就連花爺等人也有些詫異。

“是!”苗毅點頭笑道。

“我和霍凌霄也算是熟人,在一起也喝過幾次酒。”蒲一公起身道:“你們在這裡等著吧,我去見見大都督就回。”

沒想到對方還真的和霍凌霄認識,苗毅當即拱手道:“有勞判官大人!”

都督府外有長亭一座,亭上匾額書寫有‘浮世’二字。

浮世亭內,一男子髮束紫金冠,身著寬幅秀金紋的紫袍,腰束玉帶,面容堂堂正正,兩道劍眉下深邃目光閃爍,鼻若懸膽,朱唇玉面,冷冷目光鷹視狼顧,英氣逼人,得一副好相貌,氣勢非凡。

此人正是都督府的大都督蘭侯,此時正挽著雙袖,在幾塊鎮紙鎮壓的白紙上揮毫潑墨,一副山水畫躍然紙上,畫的正是玉都峰下的山水都城,畫功深厚,畫中意境深遠。

兩名俏佳人侍女正陪侍左右,一個磨墨,一個扭頭看著蘭侯手中的畫筆渲染。

刑部的大判官蒲一公來到正要拜見,一名侍女回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蒲一公當即停在了亭外候著。

蘭侯卻是頭也不回地主動問道:“什麼事?”

蒲一公這才進來見過,彙報道:“山下出了點事,有幾名修士打死了呼延壽的幾個手下。”

“呼延壽?呼延家的那個紈絝子弟?”蘭侯問道。

連他都知道呼延壽的名字,可見呼延壽的確是紈絝出了名。

“正是!”蒲一公回道。

“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動呼延家的人?”

“幾個侍女而已!碰巧這幾個侍女不是別人,正是從星宿海歸來準備受君使召見的幾人……”蒲一公將情況案情大致稟報了一下,最後說道:“現場取證也的確證明瞭是呼延壽無禮在先,只是後來那些證人都反口說看錯了,情況對那幾個侍女不利,因為事情牽涉到呼延家,屬下不敢擅作主張,所以請大都督決斷!”

蘭侯淡然道:“打死了幾個胡作非為的狗腿子而已,也不指望這些遊手好閒的人貢獻什麼願力,死就死了,倒是省了幾個禍害。幾個侍女放了吧,別誤了那幾個人面見君使。至於那個呼延壽,先關上個十年,反正他們家有錢,等你收飽了禮,再考慮放人吧!”

他從不約束下面人收禮,不過有一個原則,禮可以放心大膽的收,但是收了禮不給送禮的人辦事,誰要是以權謀私他不會放過。

“關十年?”蒲一公多少一驚,凡人可不是修士,能活幾個十年,當即試問道:“呼延家的背後可是呼延太保,會不會惹得呼延太保不高興?”

蘭侯手上筆墨不停,冷哼道:“呼延太保的子孫成上千,遍佈十二路都城,他操心的過來麼?我費心幫他管教子孫,他該感謝我才對,他還不至於為了一個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子孫費那心。你儘管去做,呼延太保若真出面,我會上報君使,讓君使頂著!”

“是!”蒲一公拱了拱手領命。

正要轉身離去,突然又聽蘭侯淡淡問道:“剛發不久的事情,能這麼快跑來告之,那幾個參見君使的人也有關係找到你?”

他能在這裡坐鎮自然不傻,憑呼延家的勢力,手下還能這麼快找到自己求公斷,這是不給呼延家面子啊,另一方肯定是有人出面了。

蒲一公身形定住,被問到了不敢隱瞞,僵笑道:“大都督法眼如炬,其實也沒什麼人找我,就是商會那個姓花的酒鬼,您也認識的,平常和屬下經常在一起喝酒。另外就是那個榜上有名的苗毅,他的結拜大哥是月行宮鎮乙殿的殿主,和屬下也有過來往,算是熟人。屬下雖然賣了些面子,可是並未因私廢公。”

“月行宮鎮乙殿?”蘭侯手中的畫筆終於停下,緩緩回頭看著他問道:“霍凌霄?”

蒲一公一愣,沒想到大都督也知道霍凌霄,當即回道:“就是他!”

蘭侯回頭,手中筆點在硯臺中,慢慢沾墨在旁,淡然道:“那幾個侍女暫時扣著,還有那三個榜上有名的傢伙也給我關起來。”

蒲一公怔住,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不由問道:“敢問大都督,以何罪名關押他們?”

蘭侯面無表情道:“縱僕行兇!另外傳訊給月行宮鎮乙殿,讓霍凌霄親自來找本都督領人!”

蒲一公啞口無言,只能拱手領命而去……

等他再回到自己的屬衙時,身後已經帶了好幾個人。

見他回來,花爺發現他臉色不對,起身問道:“什麼情況?”

誰知蒲一公板著臉,抬手指了指苗毅、趙非、司空無畏,喝道:“抓起來!”

身後幾人立刻閃到三人身邊,扳住了苗毅三人的胳膊,將莫名其妙、措手不及的三人給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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