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九章 風行宮,鎮癸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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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票滿兩百,加更奉上!另,上章標題有誤,標題無法修改,這章才是正牌的四六九章!捂面,因為加更碼字太多搞糊塗了!)
說是來喝杯茶,其實也還真就是喝了杯茶的時間,苗毅便提出告辭,“說了去去就回,不便讓朋友久等!”
秦薇薇命紅棉、綠柳牽了龍駒來送行,帶了坐騎自然不是送到山門口那麼簡單。
苗毅請她留步,秦薇薇執意遠送,“來者是客,你我既然是朋友,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既然有朋友到了我門口,理當去見見!”
一行出了少太山山門,縱騎馳騁,離開少太山所在山林,一到官道路口,一旁的叢林中亦跑出近二十騎。
一見是趙非和司空無畏,秦薇薇沒想到是這兩位,當初在鎮海山見過,立刻上前見禮。
“一路順風!”
“保重!”
沒有多話,苗毅笑著拱手告辭,旋即連同一幫人隆隆飛蹄而去,奔向前程!
秦薇薇突然撥轉坐騎衝到了附近的山巔。
周圍青山悠悠,山頂一襲白衣在風中翻飛如梨花,舉目眺望,嬌顏如花,卻滿是失落之情,當初那個冒死將自己抱在懷裡救了自己的人運走高飛了!
紅棉、綠柳默默到了她的身後。
“去了一趟星宿海回來真是不一樣了呢,整個人的氣質變了好多,身邊隨行的都是府主級人物。想想當年在浮光洞被小姐打得吐血的情形,誰能想到數十年後竟然能和府主平起平坐。比小姐的地位還高,爬得真快啊!若是有一天比府主的地位還高,不知道……”綠柳嘆息一聲。
紅棉亦嘆道:“水行宮,好遠啊!和月行宮中間隔著好幾個宮,水雲府好像已經快和無量國交界了吧?就算騎著龍駒日夜不停最少也要跑上大半個月吧,沒事誰會跑這麼遠的路,也不知以後還會不會見面。”
兩女看看端坐在坐騎上的秦薇薇婉約背影,相視一眼。又是一聲嘆息……
風行宮,鎮癸殿。
一行二十餘騎,歷盡風雨,頭頂日月星辰,飛踏千山萬水,五日一歇。
途中一隻從都城飛來的靈鷲落在了閻修的身上,閻修從其腳筒內掏出了玉牒。轉交給苗毅。
苗毅細細看過後,又轉交給了趙非和司空無畏覆上一份備用。玉牒裡面的資訊不是別的,是林萍萍來的風行宮和鎮癸殿的情況,都是羅平幫忙弄來的。
沒辦法,這距離實在是有點遠,遠到問身邊的熟人也沒人知道這邊的情況。連鎮癸殿的殿主是什麼人都搞不清楚,更不用說轄內的其他成員,這怎麼行,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可苗毅之前在都城的時候又沒有提前透露要來這裡,搞得羅平一時間也無法滿足他的要求。只能隨後幫他打聽,直到這時才給他弄來了。
苗毅又寫了份回信給林萍萍。已經讓靈鷲美食飽餐一頓的閻修將回信裝回腳筒內,再次放飛靈鷲。
“鎮癸殿殿主申懷信!嘖嘖!紅蓮七品的修為!”看完林萍萍來的信,司空無畏嘖嘖一聲,突然呵呵笑道:“感情羅兄弟還有這作用,趙非,現在我們也不差錢,看來我們回頭也要在都城佈置佈置,都城有個林萍萍樣的人手要方便不少。”
趙非點了點頭,贊同!
一行馳騁了近一個月的時間,終於抵達了鎮癸殿境內。
眾人都是頭次來此,不認路。蹄聲隆隆中,領騎在前的苗毅、趙非和司空無畏手上都拿著玉牒地圖辨路。
前方官道旁的山路岔口,趙非斷然遙手指去,二十餘騎立刻載人傾斜拐彎,幾乎貼著地面滑過再扶正,不做絲毫減,瞬間衝進了山路。
驚鳥飛騰,野獸藏蹤,目睹眾騎轟隆隆閃入深山之中。
老林森森,藤蘿牽縱,花草幽幽,飛泉流瀑,山路崎嶇,龍駒飛踏,一座巍峨宮殿遙遙矗立在一座高峰之上。
飛騎衝至山門前,閃出兩人遙遙推手阻攔,厲喝道:“來者何人!”
領騎三人揚手揮停身後人馬,眾騎揚蹄而立,滑停在山門前。
“趙非、苗毅、司空無畏!”三人報上名來,由司空無畏的破鑼嗓子總結道:“奉水行宮宮主法旨,前來鎮癸殿赴任!”
守門兩人相視一眼,這邊早已經接到了水行宮的傳訊,知道有三個參加星宿海戡亂會的倖存者一起擠來了鎮癸殿,也因此擠掉了三個府主的位置,此事已在鎮癸殿鬧得沸沸揚揚。
千澤府、水雲府、雲桑府的三位府主已經接到法旨調令,一旦新任的府主抵達,三人就要交出大權來鎮癸殿任職,其中的待遇自然是天差地別。
那三位府主顯然老大不願意,見過倒黴的,沒見過這麼倒黴的,此事已經成為鎮癸殿的笑話,和那三位府主不太痛快的人甚至笑疼了肚子。
你來一個也就罷了,一下從天上砸下三個,這個驚喜未免也給得太大了點!
大家懷疑從星宿海活著回來的人是不是有病,現在訊息已經傳開了,聽說是辰路境內隨便選地方,那三位倒黴府主真是做夢也沒想到能選這裡來,你們好地方不去,來這裡跟我們過不去幹什麼?這得多倒黴才能碰上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是一下出現三個天大的倒黴蛋。
可是沒辦法,這是連水行宮宮主都要遵命的法旨,下面沒人敢抗旨不尊!
能從星宿海活著回來的人本就意味著實力,容易讓人尊敬,再看三人的從容氣度,果然是不凡,絲毫不見初來乍到者的小心感。兩名守衛立刻收了嚴厲表情,其中一人趕緊小心翼翼上前。
一一驗證過三人的宮主任命法旨後。那守衛賠笑道:“三位府主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趙非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那人當即快跑開。
沒多久,只見幾座山巒上飛掠出幾道流光落在了主峰宮殿,很快前去通報之人跑來放行,並領路。
到了山腳,苗毅三人的隨從止步,只放了他們三個上山。
宮門前三人跳下坐騎。鎮癸殿殿主申懷信的侍女如夢、如幻之一的如幻已經親自來到了宮門前迎接,這是初來才有的待遇,以後估計是難得了。
雙方互相一通報,三人立刻拱手道:“見過小姑姑!”
“三位府主請!”如幻轉身領了三人進去,直接將三人領進了議事大殿。
殿內寶座空虛,殿主申懷信還沒來,倒是有九人已經在此等著。不用說,必是鎮癸殿的三大行走六大執事無疑。
如幻拿了苗毅三人的任命法旨,去了後宮請殿主。殿內其他九人則一個個審視著三人,互相認識一下免不了。
稍候,在兩名侍女陪同下的申懷信大步而來。
一身黑衣的申懷信相貌一般,倒是臉上的那隻鷹鉤鼻顯眼。目光銳利掃過下站的三人,端坐在了寶座上,沉聲道:“讓諸位久等了!”
下方的十二人一起躬身行禮,“參見殿主!”
“苗毅、趙非、司空無畏!”申懷信點了下名字,得了三人回應。算是認識了誰是誰,不至於搞錯人。
實在是三人突然空降。這輩子都還是頭次照面,不分辨一下不行,回頭堂堂殿主連手下的府主誰是誰都搞不清那就成笑話了。
“三位能從星宿海十八修士中殺出來,都是辰路修士中的精英!不過本座有一點想不通,有機會挑選更好的地方你們不去,為什麼偏偏一起扎堆來我鎮癸殿?本座雖然不才,卻也有自知自明,想不出鎮癸殿有哪一點吸引你們來到!”這個疑惑申懷信不得不問。
並排站在大殿中間的三人相視一眼,苗毅拱手答話道:“回殿主,我三人皆散修出身,沒有任何背景,太好的地方已是別人囊中禁臠,冒然插入怕是無福享受!”
“嗯!這倒是個說的過去的理由,好地方各方勢力盤踞,有沒有福享受的確是個問題,至少棘手是免不了的。不過這兩點放在他們兩個的身上還說的過去,放在你苗毅身上怕是有些言過其實吧?”申懷信神情淡淡道:“據我所知,月行宮鎮乙殿殿主霍凌霄是你的結拜兄弟,難道這也算是沒有背景?本座隨同宮主前往都城歲繳時,也算是幾乎年年和霍凌霄照面,彼此多次在一起喝酒,也算是熟人,你不在你結拜兄長的麾下效命,反而跑到我這裡來,有點說不過去啊!”
殿內幾位驚訝相視一眼,敢情這位還有一位做殿主的結拜兄長!
苗毅無語,看來這位殿主事前已經下了點功夫,霍凌霄你這王八蛋,跟眼前這位熟悉也不說一聲,打個招呼關照一下能怎麼樣?算你狠!別給我逮住機會,否則有你哭的時候!
“殿主明鑑,屬下正是因為不想受大哥的照顧,才從他的麾下脫身,否則屬下也不會主動要求去參加星宿海戡亂會!不然肯定要請大哥修書一封呈給殿主關照一二!”苗毅只能是打腫臉充胖子,也不好說和霍凌霄關係不好,留著霍凌霄那張虎皮也許還有點用處。
“原來如此!我還正奇怪霍凌霄既然是你結拜大哥為什麼會讓你去星宿海戡亂會!”申懷信點了點頭,可他又不是傻子,轉瞬又問道:“可這也不能解釋你們三個一起扎堆往本座地盤上跑吧?搞得本座跟做夢一樣,至今稀裡糊塗、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
苗毅心想你問那麼多幹嘛,宮主下了法旨,你又不敢把我們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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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零章 只待來日
(又發現土豪一枚,哪位群管將‘遺忘"bo bo"’拉進群來蹂躪?)
想歸想,人家殿主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你府主也不敢叫人家閉嘴。
下面三個猶猶豫豫,申懷信臉色微沉,“莫非本座問不得?”
苗毅深吸一口氣,自己要做的事遲早要面對申懷信,不如來得堂堂正正,免得以後麻煩,既然來了,他就有他自己的考量,遂從手指上摘下了一枚儲物戒,雙手奉上道:“我三人別無他意,只為她而來!”
此舉令殿內諸人無比好奇,不知道儲物戒內裝的是什麼東西。
申懷信自然也好奇,微微偏首,侍女如幻會意走下,接了儲物戒檢查,不看還好,一看驚訝,驀然看了三人一眼,臉上甚至是浮現動容之色,方轉身將東西交到申懷信手中。
申懷信看到儲物戒裡的一具屍體後,也頗感驚訝,他看出了侍女如幻臉色的異常,問道:“你也認識?”
看到儲物戒內的那具屍體,再聯想到這三位新任府主位置的佈局,如幻已然猜到了三人想幹什麼。
如幻可以說已經被感動了,滿滿的感動,女人就好這一口。
再看三人一眼,再看看殿內的其他人,如幻點了點頭,沒有公開,而是用傳音的方式告知申懷信,“大人,此三人所挑位置成‘品’字形鉗制住了平陽府,而這儲物戒內的人正是平陽府的修士,婢子奉旨去過平陽府幾次。期間此女曾找到過我控訴平陽府府主常之久對她有不軌企圖,只是一府府主權利之內的事情婢子也不好干預。回來後婢子也曾和大人提起過。大人也說如果連下面府主的這點權利也限制,未免管得太多了。此女大人應該也有印象,正是鎮癸殿派去參加星宿海戡亂會的那名白蓮女修,戚秀紅!”
下面一個小小修士,侍女曾提及過的事申懷信早就忘記了,但是說到鎮癸殿派去參加星宿海戡亂會的人,他不會忘記,陡然眯眼看向了下面三人。也知道了三人的來意。
申懷信扭頭上下看了眼幫著傳音說話的侍女如幻,略微沉吟後,突然揮手道:“其他不相關的人退下!”
三大行走和六大執事面面相覷,什麼事這樣神神秘秘,越發鬧得他們心癢癢,可是殿主發話了,不得不告退!
待到九人離開後。申懷信揮手將儲物戒扔了回去,苗毅接到手中默默套回了手指上。
“沒想到這個戚秀紅竟然在星宿海結交上了你們三個!”申懷信盯著三人問道:“你們三個非要這麼幹不可?”
苗毅拱手道:“不惜代價!”
“好一個不惜代價!”申懷信冷笑道:“不惜放棄人人想要的好地方來這裡,還真是不惜代價!若是本座不許呢?”
三人默然以對,沒有鬆口,最終卻是趙非沉聲道:“屬下等本可隱瞞此事,待木已成舟之後再說!殿主若能成全。我三人可在此立下如律令,終生不圖謀水行宮鎮癸殿殿主之位!”
此話一出,苗毅霍然回頭看向趙非,再看向抱拳附議的司空無畏!
侍女如幻更是動容,眼神有些醉了。如夢則是滿頭霧水。還有點搞不清狀況!
申懷信目光更是一陣急閃,說老實話他很反感這三個傢伙的到來。一旦這三個傢伙突破到了紅蓮境界,入了宮主法眼的三人必然會危及到他的位置,偏偏上面有宮主盯著,沒正當理由還不能把三人給怎麼樣。
若是三人真能立下如律令,不危及他的位置,他還能如虎添翼獲得三名得力手下效力,那真是再好不過了,要一個常之久還是要這三個傢伙不難選擇。
申懷信呵呵一笑,不置可否,這種事情不好表態,逼手下立下這種如律令傳出去就成了笑話。
這個時候不表態就是看他們三個的態度了,三人相視一眼,苗毅欲言又止,趙非已經傳音勸道:“老弟!區區一個鎮癸殿不夠我們三人爭的,我們也沒必要為了一個鎮癸殿發生矛盾,水行宮那麼多地盤,何必執著於一個鎮癸殿?”
苗毅是沒意見,只是趙非和司空無畏突破到紅蓮境界已經不遠了!
三人一番暗中交流後,都摸出了一塊玉牒,當場寫下了如律令雙手奉上。
心領神會的如夢立刻走了下去,接了三人的玉牒轉交呈上。
看過三份如律令的申懷信心情舒暢,順手收了起來,又拿出玉牒寫下了三份任命法旨,交由侍女下發給三人。
規矩就是規矩,宮主下達的任命法旨是給他申懷信看的,就算是天外天的穆凡君也不會直接下法旨任命下面的一個小小府主,都這樣幹了還要下面的君使、宮主、殿主幹什麼?到時候下面肯定有意見,你能耐再大,下面沒人幫你辦事,那你也是個空架子。
拿到了鎮癸殿殿主的任命法旨,三人方是名正言順。
三人謝恩。申懷信卻是不再提剛才的事情,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沉聲警告道:“凡事要依規則而行,壞了規矩就算是宮主也保不了你們,讓你們坐鎮一方,不是讓你們去搞亂一方的,打攪了信徒的安寧,誤了歲繳,必將嚴懲!你們三個初來乍到,有不懂的地方當向三位行走多請教!”
規則這東西不是一個人遵守的,一個人遵守的不叫規則,大家遵守的才叫規則,大家如果說你壞了規矩你就是壞了規矩,大家如果說你沒壞規矩,你就算把天捅個窟窿出來,你也是對的。
申懷信什麼意思已經暗示的很明白了,你們該打點的還是要打點,他不會獨自去幫三人承擔後果,真要把事情惹得無法收場,他該懲處的不會手軟!
他這話規規矩矩,也相當於什麼都沒有說,就算出了事也別想說他這個殿主許諾過什麼。
下站的三人心中冷笑,當即給了這位殿主一個結論,沒擔當!
不過三人還是各拿出了一隻儲物戒,當做初來乍到孝敬殿主的心意,沒辦法,都知道星宿海回來的有錢。
隨後又聽了申懷信幾句勉勵的話,方告退!
離開議事大殿,下了山的三人又聯袂去拜訪徐勁松、紀澤、黃繼長三位行走。
給申懷信的禮物,三人一起湊了套二品戰甲。給三位行走的禮也不輕,各湊了套一品戰甲,令三位行走喜笑顏開。
免不了的是,三位行走都想將三人拉入自己人的行列,而苗毅三人誰都不想得罪,都允諾聽從調遣,這意味著三人每年要拿出三份孝敬給三位行走,腳踏幾條船不是那麼好踩的,一般的府主吃不消。
經歷過都城風波後,苗毅三人途中就擬定了大計,準備忍辱負重當縮頭烏龜!該出的血不出,身上有再多的好東西也保不住,只待來日修為上來了,有了叫板的資格再說!
三位行走自然要問及他們為什麼來鎮癸殿,應付完了申懷信自然也就有了推詞,苗毅三人只說申懷信不讓他們亂說,反正申懷信也不可能抖露自己默許手下的不正當行為!
三位行走也只好笑笑不問了。
辭別三位行走,三人又拜訪六位執事,這些同級別的好打發,只是互相認識一下,各自塞了幾枚儲物戒就應付了事了,反正三人從星宿海帶來的儲物戒多。
人情往來都應付一圈後,天色已黑,三人連夜趕路離開鎮癸殿。一路上三人陸續分道揚鑣,各自率人奔赴自己的領地……
而在遙遠的某地,漆黑的夜幕下卻是暴雨如瓢潑,一騎急速飛蹄在泥濘的路上,一個孤零零的女子正在連夜趕路。
長途趕路,又是孤身一個女子,有點危險,保不準就有圖謀不軌的人,為了應付以防萬一的不測,為了節省法力的消耗,那女子放棄了用法力抵禦,整個人被暴雨沖刷得猶如落湯雞般,在這漆黑雨夜不斷抬手抹著臉上的雨水。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仙國商會南宣府分會的文芳,此行的目的地不是別的地方,正是苗毅赴任的水雲府,她也要去水雲府赴任。
憑著在南宣府接下的幾單大生意,她幾乎是毫無疑問地成為了南宣城分會的掌櫃有力競爭者。
可是聽聞苗毅居然跑去了大老遠的水雲府上任,文芳可謂是相當詫異,可是她的關係有限不足以把自己調那麼遠去,於是這女人竟然找到競爭的同僚,只要對方能想辦法把她調到水雲府去,她願意退出掌櫃之位的競爭。
結果她如願以償了,被任命到了水雲府繼續當一個普通的櫃員。
一接到任命,這女人二話不說就走人。開玩笑,她又不是傻子,孰輕孰重不是分不清楚,苗毅、趙非和司空無畏都去了同一個地方,三個大客戶都在一個地方,好不容易建立的關係豈能再給別人可趁之機,就算是爬也要爬去,只要繼續拉住那三個大客戶再爬上掌櫃之位是遲早的事情。
她們家到她這一代在商會已經沒有了什麼背景,否則不至於調到這裡來當個最普通的櫃員還要去費點波折,她堅信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夠成功!
所以她要儘快趕到,務必讓那三位看到自己的誠意,只要自己及時趕到出現在那三位的面前,相信任何的競爭對手都將不戰而潰,所以別說是下暴雨,就算下刀子也阻擋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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