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九章 不去也得去

飛天·躍千愁·6,365·2026/3/26

有此話出,眾人都看了過來,那些小夥計還是挺羨慕苗毅的,同樣是做夥計,你看看人家混多好,活幹最少不說,還天天陪漂亮老闆娘喝酒,如今有場面上的見識也不忘他牛二。 在皮君子和陶永春看來,苗毅一向如此牛,走到哪混到哪,做夥計最牛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端著酒杯慢慢品嚐的老闆娘亦微微斜睨看來。 奈何苗毅卻沒有這覺悟,個人想法和個人追求不一樣,他目的性和這店裡的夥計不一樣。 對他來說,你們這幾個閒得蛋疼的傢伙走了,我正好安心修煉,那祝壽的檔次太高,我跑去了也是跑腿做下人的份,那南極老祖鬼知道我是誰,你就算跑去磕頭人家也不領你的情,我犯得著浪費時間去給人家祝壽嗎? 嘴裡嚼著東西的苗毅愣了愣,咕嘟嚥下嘴裡的東西,灌了口酒,樂呵呵道:“那就不是我湊熱鬧的地方,你們去吧。”回頭空酒杯遞向皮君子,“來來來,咱們都滿上,祝老闆娘一路順風!” 一夥人鬨然響應,個個往酒杯裡滿上,木匠無語。 老闆娘微笑著舉杯,接受大家的祝福。 從廚房散夥後,大家各做各事。 月色下,老闆娘步行在前,儒、木匠、石匠尾隨,廚子留在了廚房,肩頭搭了塊白巾的苗毅跟在最後面。 儒突然停步等了苗毅上前,一隻胳膊搭在了他的肩頭,“有去見識一下的機會為什麼不去?你若真想去。”他朝前面的老闆娘努了努嘴,“我們幫你向老闆娘求求情,把你給帶上。” 誰說我真想去了?苗毅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不用那麼麻煩。” “誒!不麻煩。”儒嘿嘿一笑,朝前喊道:“老闆娘。不如帶上他一起去見識一下吧。” 苗毅忙說:“不用不用,帶上我太麻煩了,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老闆娘停步轉身,看向幾人,問道:“他又不想去,你們讓他跟去幹嘛?” 儒奇怪道:“老闆娘,他本來就應該留在你身邊伺候你的啊!客棧我和廚子又走不開。只有木匠和石匠給你抬轎子,你身邊總要留個跑腿的吧?” “店裡這麼忙,我得留下幫忙。”苗毅弱弱一聲,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心虛。 果然,石匠眉頭一挑,指著他鼻子罵道:“你幫屁的忙。別以為我們沒看到,一到傍晚露臉的時候就趴櫃檯上和掌櫃的吹牛打屁,活都是皮君子和陶永春幫你幹了,你還好意思說幫忙。” 木匠亦點頭道:“老闆娘,這次走的時間比較長,把這小子一個人留下,純粹是給他偷懶的機會。白吃白喝白住,我們看了都不舒服!” 苗毅看著這三個傢伙凝噎無語,敢情是看不得自己舒服,都什麼人吶! 三人擺明瞭就是要坑這傢伙,而且都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老闆孃的心情似乎瞬間愉快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戲謔道:“嗯!你們三個說的也有道理,剛好還差個捲簾侍從。牛二,這次就帶你出去見識一下吧!” 苗毅低眉垂眼、神情木訥道:“不去行不行?” 只有苗毅留在原地無語,暗罵一幫畜…… 商會,安正峰哈哈笑道:“那小子果然是厲害,不負所望,果然在一步步接近雲知秋。給南極老祖祝壽雲知秋都把他給帶上了,可見這傢伙已經慢慢取得了雲知秋的信任。” 站在他跟前彙報的白衣人繼續說道:“他又要十萬顆下品願力珠!” “……”安正峰頓時笑不出來了,一張臉瞬間黑了下來,“從我這裡拿走了十萬才多久。又開口要,真當願力珠是流雲沙海的沙子隨手抓不成!一年不到,這已經是第四次開口了,他想幹什麼!” 白衣人無奈道:“他說了,這次之所以能取得雲知秋的信任一同前往給南極老祖祝壽,是在客棧掌櫃的身上下了血本,他說他還倒貼了不少進去,是客棧掌櫃的在雲知秋面前多番美言才得了這次機會。可是這次隨行同往的是木匠和石匠,他想趁機在這兩人身上再下點功夫,爭取讓這兩人再幫忙拉近他和雲知秋的關係。他說…” 安正峰沉聲道:“他說什麼?” 白衣人苦笑道:“他說如果您覺得沒必要在那兩人身上下血本,那就算了,他再另想辦法。” “……”安正峰緩緩閉上了眼睛,久久不語,良久之後才睜眼嘆息道:“那兩個是雲知秋的四大親信之一,有那四個傢伙幫忙的話,許多事情的確要好辦好多的,那小子的謀劃是沒錯的,一點小恩小惠也的確難打動那四人。”無奈揮了揮手,“罷了,給他吧!,倒貼了多少也讓他陳情報上,不然我沒辦法跟上面對賬交差,他老是開口要,已經超出了我的許可權支配範圍!” “是!”白衣人應了聲,又說道:“他還說,不知道南極老祖那邊什麼情況,不知道仙國這邊有沒有人去拜壽,如果有人去的話,希望萬一有什麼麻煩能周全一二。” 安正峰微微頷首道:“聖尊那邊應該也會派人去客套一下,我會和聖尊那邊聯絡,請求聖尊那邊給予必要時候的支援,你就讓他安心去吧!有云知秋在應該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差點忘了,他還要一張便於偽裝的面具。”白衣人又提了聲。 “面具?這小子考慮的也算是周全。”安正峰點了點頭。 次日,在客棧院子裡轉了圈的苗毅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拽了顆儲物戒在手裡,施法檢視一下,十二萬顆下品願力珠又到手了,嘴角翹起暗暗一樂,看來自己所謂的倒貼的那部分也給補上了。 沒辦法,機會和藉口不多,只要找到藉口就不能錯過,這裡被幾個傢伙坑得沒辦法安心修煉,得從商會那邊找回補償來…… 兩個月對修行中人來說真的很快,轉眼前去祝壽的時候就到了。 木匠和石匠聯袂而來,同時一腳踹開苗毅的房門,木匠嚷嚷道:“好了沒有?” 苗毅對此早已習以為常,重灌了十幾次門栓後,他就知道已經沒有了裝的必要,人家壓根不把他房間的門當門,從來沒有敲門的習慣。 只見苗毅在窗前拿了面鏡子對著臉照來照去,道:“急什麼,老闆娘又沒催。” “喲!你小子出門還知道打扮一下啊!”兩人一臉稀奇走來,苗毅收了鏡子回頭看來,頓時把兩人嚇一跳,易容了。 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死人臉,苗毅呵呵笑道:“見諒,在下修為雖低,但是六國高層也見過不少,聽說六國都會派人去,不得不小心點,走吧!” 三人一起到了天台的小屋外,恭請老闆娘動身。 老闆娘開門出來,目光也在苗毅臉上怔了怔,不過沒多說什麼,隨手一揮,一張掛著粉紅紗帳的香妃榻落地。 “還發什麼愣,你不知道捲簾侍從是幹什麼的啊?”木匠一把將苗毅給推得踉蹌。 苗毅無語,上前揭開紗帳捲起,恭請老闆娘入內。 老闆娘雙手一捋巧臀後的裙子,坐入榻內,側身一躺,曲臂枕上了腦袋,姿態撩人的很,恍如苗毅當初見時那般驚豔。 捻好紗帳的苗毅心中嘀咕,這女人睡姿真好看… 木匠和石匠走到香妃榻的前後,就要抬竿上肩,苗毅在旁手足無措道:“我怎麼辦?我可不會飛。” 石匠笑道:“你就掛在下面好了。” “不是吧!讓我一路掛去?那多難看,豈不是丟老闆孃的臉。”苗毅話剛落,便見老闆娘一隻穿著繡花鞋的玉足點了點榻尾,示意他坐那。 這個可以有,他這樣問就是這個意思,懸在空中哪有坐著舒服!苗毅立刻跑到尾端,掀了掀紗帳坐上。 “走吧!”老闆娘慵懶一聲。 木匠和石匠雙雙起轎在肩,無風自動浮向了空中。帳內突然盤旋出一陣金霧,苗毅回頭看去,只見老闆娘墜在裙子下面的一顆金珠瞬間爆成金霧從紗孔裡鑽出,化作一隻金色大鵬的虛影,裹了人和轎子振翅飛行。 苗毅現在才反應過來,感情老闆娘裙子下面的金珠並不僅僅是裝飾作用,或壓著裙子防止春光外洩,而是法寶,乖乖!沒仔細數過,這得多少件法寶? 出了客棧拱手目送的廚子和儒只見金色大鵬在空振翅,轉瞬化作金色流光掠向天際。 紫蓮高手的飛行速度就是不一般,苗毅還是頭次體驗這麼快的飛行速度,兩旁浮雲快速後退,下面起伏的蒼黃沙丘亦如波浪般後退,那真是自由翱翔於天地之間。 “木匠,要多久才能到南極冰宮?”苗毅突然問道。 “差不多三天,怎麼,你很急?”木匠反問。 苗毅暗暗咋舌,這麼快速度還要三天,這距離可真夠遠的,搖頭道:“不急!乾坐三天也不是個辦法,我邊修煉吧。” “修煉不急在一時,咱們先聊聊。”石匠在後面出聲道:“你怎麼說也是仙國的一府之主,掌握著千萬信徒,想必平常伺候你的美女不少吧?” 聞言,老闆娘微閉的眼睛略微睜開了一條縫。... ------------ 第五四零章 賀壽 苗毅不禁回頭看了眼抬轎的石匠,詫異道:“石匠,你關心這個幹什麼?” 石匠哈哈笑道:“不回答,那就是有咯。<-》” “我回答這個幹嘛?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苗毅不屑擺手一聲。 前面的木匠搖頭道:“不回答就說明做賊心虛,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不知壞了多少人家姑娘的清白。” 石匠“嗯”了聲道:“就算一年十個,這麼多年下來,上千個也有了。” 苗毅本不想理會,結果發現這兩個傢伙喋喋不休,沒完沒了拿這事誹謗他,不由回頭道:“老闆娘,這倆傢伙當你面說這麼齷齪的事情,你就不管管?” 誰知老闆娘隨口回了句,“你們男人都差不多,齷蹉事做都做了,還怕人家說?” 苗毅頓時哭笑不得道:“我做什麼齷蹉事了?我從做洞主開始,一路爬到府主的位置上,就從沒幹過你們說的事。” 石匠立馬來了句,“誰信吶,反正我們又沒看到,還不是隨你怎麼說。” 木匠亦不通道:“爬到了你那個位置,可千萬別說你連侍女都沒有。” 苗毅無語道:“到了我這個位置,有兩個侍女不過分吧?誰沒有?若是連兩個侍女都沒有,人家不得說我有毛病。像我這麼自律的人不多了,我也就是做洞主的時候要了兩個信徒做侍女,除此以外還真沒碰過其他信徒,就說我來流雲沙海之前吧,還有人進貢了五個絕色美人給我,我連看都沒看就打發了,如果連我這樣的都不叫好人,那天下就沒好人了。” 石匠嘿嘿道:“真的假的?” “愛信不信,隨你怎麼想。” 木匠問道:“雙修伴侶有了吧?回頭領來讓我們見見?” 苗毅道:“等我有了再說吧。就我這樣的,誰看得上。” 石匠喲了聲,“虛偽了吧,你堂堂一府之主,下面就沒點女修?是你眼光太高看不上吧?” 苗毅搖頭道:“和眼光不眼光的沒關係,自身難保,哪有心思搞那事。” 木匠哈哈道:“中意的女人總有吧?” 說到這事。苗毅自己都忍不住一笑,“還真有過,沒踏入修行界前有兩個,一個是我家對面豆腐店老李家的女兒,還有一個貌若天仙遙不可及,可惜都看不上我。後來我再回頭一看,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去!你修行前的事就少拿出來顯擺。”木匠不通道:“我就不信你修行後一個心動的都沒有?除非你不是男人還差不多。” “修行後?”苗毅雙手搓了把臉,雙臂抱住了後腦勺,面帶微笑道:“如果非要說有的話,倒是有一個,可惜死了。” 側躺在榻上獨臂支著腦袋的老闆娘睜開了眼睛看著他的背影,從他平靜的語氣中聽出了異常複雜的情緒。 木匠詫異道:“死了?怎麼回事?被人殺了?” 苗毅抱著後腦勺呵呵笑道:“星宿海戡亂會上認識的。後來我和妖聖姬歡的外孫白子良交上了手,我們幾個被白子良用煉妖壺收了進去,皮君子和陶永春當時也在其中,我們幾個後來脫困了,但是她卻再也沒有機會活著離開星宿海了,星宿海戡亂會結束後,我僥倖不死帶著她的屍體回來了,就這樣。匆匆認識,匆匆結束!” “別匆匆結束啊,具體說說啊!”木匠很是好奇。 苗毅微笑道:“沒什麼好說的,你真想知道詳情,回頭去問皮君子和陶永春吧,沒必要非逼我說傷心往事吧?” 他既然這樣說了,兩人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總之確認了一點,這廝除了兩個侍女外,身邊還沒有正式的女人,貌似在男女關係上也不是太過亂來的人。 老闆娘雙眼又慢慢閉上了…… 經過幾個晝夜的急速飛行。日出日落的時間都明顯變得不正常了,苗毅有點驚奇,木匠告知是因為已經臨近南極冰宮的原因,這個季節的南極冰宮只有黑夜沒有白天。 而下方的海面也開始出現零零碎碎或大塊的浮冰,氣溫也變得極為寒冷。 滿天星光下,凌冽寒風中,浩瀚雪原上,巍峨聳立的高山之巔,一座巨大的散發著瑰麗淡藍色光華的冰堡聳立山巔。而在那浩瀚星空下,淡藍色冰堡的上空,更有流光溢彩的絢麗光華不斷湧動,此情此景簡直美麗得令人髮指,猶如夢幻之境,看得苗毅驚訝不已。 不用說,那座冰堡就是南極老祖所居的南極冰宮。 一行急速降落在冰堡外面,苗毅趕緊跳下了香榻,木匠和石匠抬著香妃榻踩著冰雪前行,苗毅陪行在旁。 冰宮門口快步走出一對穿著白裘的男女,男的俊俏,女的漂亮,可謂是金童玉女。 木匠和石匠停下,金童玉女上前躬身行禮道:“晚輩見過風夫人,夫人法駕親臨,南極冰宮蓬蓽生輝,老祖命我等迎候!” 慵懶側躺在香妃榻內的老闆娘淡淡揮手道:“不必多禮。” 她這架勢還真是在風雲客棧的時候難得看到的。 金童玉女左右分開,齊齊伸手相請道:“請!” 香妃榻再次前行,而木匠和石匠亦變成兩個木頭人一般,彷彿就是正兒八經地轎伕,苗毅也只好有樣學樣,隨行在旁,一起進入冰宮大門。 外面寒風凜冽,一進大門倒是給人一種溫暖如春的感覺,苗毅卻在奇怪那閃耀在厚厚冰層中的瑰麗淡藍色光華是哪來的。 轎子入了宮內正廳才落轎,已經有不少人聚在廳內,都在盯著落下的香妃榻。 苗毅捲起紗帳,一雙繡著雲紋的繡花鞋從帳內探出落地,風情萬種性感婀娜的老闆娘笑吟吟露面,向眾人走去。 木匠收了香妃榻,三人尾隨在了老闆孃的身後。 人群簇擁中一名體格異常魁梧的白鬚白髮白裘老者哈哈大笑著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迎接,“弟妹來了!” 老闆娘加快了步伐,上前幾步。嫵媚多姿地欠身行禮道:“小妹見過白大哥,恭祝大哥壽與天齊!” “弟妹不必多禮!”老者紅光滿面,笑呵呵虛扶一下。 此人正是南極老祖白冰海!木匠暗中傳音給苗毅介紹。 弟妹?苗毅心中暗暗嘀咕一聲,看來那個風玄果然是交友廣闊,這麼大年紀的人也是忘年交。 站在老闆娘身後的苗毅三人也跟著老闆娘抱拳行了一禮。 起身的老闆娘已經拿了一隻玉匣子在手,雙手奉上道:“區區薄禮給大哥祝壽,還望大哥笑納。” 南極老祖白冰海笑呵呵接到了手中收起。轉身指向眾人,“都是熟人,想必不需我介紹了。” “白大哥自忙,小妹不會客氣!”老闆娘告禮一聲,款款走入前方人群之中,與一干熟人打招呼。 苗毅則隨木匠和石匠到了一側。站在了屬於下人站的地方,束手而立,盯著在人群中寒暄交際的老闆娘,能見到不少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在老闆娘那性感婀娜的身段上掃來掃去,有些甚至是恨不得將老闆娘一口給吞進肚子,在那悄悄嚥著口水。 老闆娘跟誰交談,木匠便在苗毅耳邊悄悄介紹是什麼人。的確令苗毅大長見識,深感這次沒有白來,耽誤一些修行的時間也是值得的,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貴客來給這南極老祖賀壽。 這冰宮的大廳也的確是大,上千人聚集在這冰瑩的大廳內仍顯得空曠。 這時那迎客的金童玉女又領了四人進來,苗毅瞅見來人不由一怔,因為為首之人他認識,不是別人正是鬼國的那個黑雲。在黑雲身邊隨行著一個朱唇玉面的俊俏黑衣青年,木匠也只介紹了黑雲,對於這個青年顯然不認識。 “黑雲來了!”南極老祖笑著上前幾步迎客。 “黑雲奉家師之命前來給老祖賀壽,恭祝老祖壽與天齊!”黑雲拱手之後拿出一份禮物,隨即拉了身旁俊俏青年介紹道:“老祖,這是犬子黑無涯,特藉機帶來見識老祖風采!” “晚輩黑無涯見過老祖。”黑無涯拱手行禮道。 苗毅恍如大悟。原來是黑無涯,在星宿海這廝遮得嚴嚴實實看不清真容,沒想到脫了戰甲後長這麼俊俏。 “少年英才啊!”老祖客套一句,伸手虛扶了一下。轉身請了與諸人見面。 沒多久,又有四名客來,木匠傳音介紹道:“你們仙國的人來了,想必你應該認識,為首的是穆凡君的四弟子唐君,另一位長那麼漂亮,又有資格和唐君並肩而行,搞不好是穆凡君的六弟子月瑤仙子,想必也是特意帶來見識一下。” 他沒說錯,苗毅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唐君和月瑤仙子,只是如今的月瑤仙子不再是女扮男裝,恢復了真容,美得讓苗毅都有些心驚,老三竟然長這麼漂亮! 雪白長裙,秀髮烏黑如瀑,結頂後垂,玉簪橫挑拖在背部的白紗於發端,宛若觀音菩薩裝扮。 白紗下的細嫩白膚如玉,頸項修長如天鵝,掛著瓔珞的精緻鎖骨白皙清麗,細腰豐胸,纖纖十指蔥玉般,真是冰肌玉膚。那氣質恬靜淡雅,明眸皓齒,瑤鼻朱唇,本色天然,氣若蘭香,那清新姿色比紅塵仙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婷婷玉女前行,宛若白蓮仙子,美麗中透著靜雅,就像是無暇白玉,一出場就讓廳內陷入了安靜,男男女女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 ------------

有此話出,眾人都看了過來,那些小夥計還是挺羨慕苗毅的,同樣是做夥計,你看看人家混多好,活幹最少不說,還天天陪漂亮老闆娘喝酒,如今有場面上的見識也不忘他牛二。

在皮君子和陶永春看來,苗毅一向如此牛,走到哪混到哪,做夥計最牛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端著酒杯慢慢品嚐的老闆娘亦微微斜睨看來。

奈何苗毅卻沒有這覺悟,個人想法和個人追求不一樣,他目的性和這店裡的夥計不一樣。

對他來說,你們這幾個閒得蛋疼的傢伙走了,我正好安心修煉,那祝壽的檔次太高,我跑去了也是跑腿做下人的份,那南極老祖鬼知道我是誰,你就算跑去磕頭人家也不領你的情,我犯得著浪費時間去給人家祝壽嗎?

嘴裡嚼著東西的苗毅愣了愣,咕嘟嚥下嘴裡的東西,灌了口酒,樂呵呵道:“那就不是我湊熱鬧的地方,你們去吧。”回頭空酒杯遞向皮君子,“來來來,咱們都滿上,祝老闆娘一路順風!”

一夥人鬨然響應,個個往酒杯裡滿上,木匠無語。

老闆娘微笑著舉杯,接受大家的祝福。

從廚房散夥後,大家各做各事。

月色下,老闆娘步行在前,儒、木匠、石匠尾隨,廚子留在了廚房,肩頭搭了塊白巾的苗毅跟在最後面。

儒突然停步等了苗毅上前,一隻胳膊搭在了他的肩頭,“有去見識一下的機會為什麼不去?你若真想去。”他朝前面的老闆娘努了努嘴,“我們幫你向老闆娘求求情,把你給帶上。”

誰說我真想去了?苗毅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不用那麼麻煩。”

“誒!不麻煩。”儒嘿嘿一笑,朝前喊道:“老闆娘。不如帶上他一起去見識一下吧。”

苗毅忙說:“不用不用,帶上我太麻煩了,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老闆娘停步轉身,看向幾人,問道:“他又不想去,你們讓他跟去幹嘛?”

儒奇怪道:“老闆娘,他本來就應該留在你身邊伺候你的啊!客棧我和廚子又走不開。只有木匠和石匠給你抬轎子,你身邊總要留個跑腿的吧?”

“店裡這麼忙,我得留下幫忙。”苗毅弱弱一聲,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心虛。

果然,石匠眉頭一挑,指著他鼻子罵道:“你幫屁的忙。別以為我們沒看到,一到傍晚露臉的時候就趴櫃檯上和掌櫃的吹牛打屁,活都是皮君子和陶永春幫你幹了,你還好意思說幫忙。”

木匠亦點頭道:“老闆娘,這次走的時間比較長,把這小子一個人留下,純粹是給他偷懶的機會。白吃白喝白住,我們看了都不舒服!”

苗毅看著這三個傢伙凝噎無語,敢情是看不得自己舒服,都什麼人吶!

三人擺明瞭就是要坑這傢伙,而且都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老闆孃的心情似乎瞬間愉快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戲謔道:“嗯!你們三個說的也有道理,剛好還差個捲簾侍從。牛二,這次就帶你出去見識一下吧!”

苗毅低眉垂眼、神情木訥道:“不去行不行?”

只有苗毅留在原地無語,暗罵一幫畜……

商會,安正峰哈哈笑道:“那小子果然是厲害,不負所望,果然在一步步接近雲知秋。給南極老祖祝壽雲知秋都把他給帶上了,可見這傢伙已經慢慢取得了雲知秋的信任。”

站在他跟前彙報的白衣人繼續說道:“他又要十萬顆下品願力珠!”

“……”安正峰頓時笑不出來了,一張臉瞬間黑了下來,“從我這裡拿走了十萬才多久。又開口要,真當願力珠是流雲沙海的沙子隨手抓不成!一年不到,這已經是第四次開口了,他想幹什麼!”

白衣人無奈道:“他說了,這次之所以能取得雲知秋的信任一同前往給南極老祖祝壽,是在客棧掌櫃的身上下了血本,他說他還倒貼了不少進去,是客棧掌櫃的在雲知秋面前多番美言才得了這次機會。可是這次隨行同往的是木匠和石匠,他想趁機在這兩人身上再下點功夫,爭取讓這兩人再幫忙拉近他和雲知秋的關係。他說…”

安正峰沉聲道:“他說什麼?”

白衣人苦笑道:“他說如果您覺得沒必要在那兩人身上下血本,那就算了,他再另想辦法。”

“……”安正峰緩緩閉上了眼睛,久久不語,良久之後才睜眼嘆息道:“那兩個是雲知秋的四大親信之一,有那四個傢伙幫忙的話,許多事情的確要好辦好多的,那小子的謀劃是沒錯的,一點小恩小惠也的確難打動那四人。”無奈揮了揮手,“罷了,給他吧!,倒貼了多少也讓他陳情報上,不然我沒辦法跟上面對賬交差,他老是開口要,已經超出了我的許可權支配範圍!”

“是!”白衣人應了聲,又說道:“他還說,不知道南極老祖那邊什麼情況,不知道仙國這邊有沒有人去拜壽,如果有人去的話,希望萬一有什麼麻煩能周全一二。”

安正峰微微頷首道:“聖尊那邊應該也會派人去客套一下,我會和聖尊那邊聯絡,請求聖尊那邊給予必要時候的支援,你就讓他安心去吧!有云知秋在應該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差點忘了,他還要一張便於偽裝的面具。”白衣人又提了聲。

“面具?這小子考慮的也算是周全。”安正峰點了點頭。

次日,在客棧院子裡轉了圈的苗毅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拽了顆儲物戒在手裡,施法檢視一下,十二萬顆下品願力珠又到手了,嘴角翹起暗暗一樂,看來自己所謂的倒貼的那部分也給補上了。

沒辦法,機會和藉口不多,只要找到藉口就不能錯過,這裡被幾個傢伙坑得沒辦法安心修煉,得從商會那邊找回補償來……

兩個月對修行中人來說真的很快,轉眼前去祝壽的時候就到了。

木匠和石匠聯袂而來,同時一腳踹開苗毅的房門,木匠嚷嚷道:“好了沒有?”

苗毅對此早已習以為常,重灌了十幾次門栓後,他就知道已經沒有了裝的必要,人家壓根不把他房間的門當門,從來沒有敲門的習慣。

只見苗毅在窗前拿了面鏡子對著臉照來照去,道:“急什麼,老闆娘又沒催。”

“喲!你小子出門還知道打扮一下啊!”兩人一臉稀奇走來,苗毅收了鏡子回頭看來,頓時把兩人嚇一跳,易容了。

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死人臉,苗毅呵呵笑道:“見諒,在下修為雖低,但是六國高層也見過不少,聽說六國都會派人去,不得不小心點,走吧!”

三人一起到了天台的小屋外,恭請老闆娘動身。

老闆娘開門出來,目光也在苗毅臉上怔了怔,不過沒多說什麼,隨手一揮,一張掛著粉紅紗帳的香妃榻落地。

“還發什麼愣,你不知道捲簾侍從是幹什麼的啊?”木匠一把將苗毅給推得踉蹌。

苗毅無語,上前揭開紗帳捲起,恭請老闆娘入內。

老闆娘雙手一捋巧臀後的裙子,坐入榻內,側身一躺,曲臂枕上了腦袋,姿態撩人的很,恍如苗毅當初見時那般驚豔。

捻好紗帳的苗毅心中嘀咕,這女人睡姿真好看…

木匠和石匠走到香妃榻的前後,就要抬竿上肩,苗毅在旁手足無措道:“我怎麼辦?我可不會飛。”

石匠笑道:“你就掛在下面好了。”

“不是吧!讓我一路掛去?那多難看,豈不是丟老闆孃的臉。”苗毅話剛落,便見老闆娘一隻穿著繡花鞋的玉足點了點榻尾,示意他坐那。

這個可以有,他這樣問就是這個意思,懸在空中哪有坐著舒服!苗毅立刻跑到尾端,掀了掀紗帳坐上。

“走吧!”老闆娘慵懶一聲。

木匠和石匠雙雙起轎在肩,無風自動浮向了空中。帳內突然盤旋出一陣金霧,苗毅回頭看去,只見老闆娘墜在裙子下面的一顆金珠瞬間爆成金霧從紗孔裡鑽出,化作一隻金色大鵬的虛影,裹了人和轎子振翅飛行。

苗毅現在才反應過來,感情老闆娘裙子下面的金珠並不僅僅是裝飾作用,或壓著裙子防止春光外洩,而是法寶,乖乖!沒仔細數過,這得多少件法寶?

出了客棧拱手目送的廚子和儒只見金色大鵬在空振翅,轉瞬化作金色流光掠向天際。

紫蓮高手的飛行速度就是不一般,苗毅還是頭次體驗這麼快的飛行速度,兩旁浮雲快速後退,下面起伏的蒼黃沙丘亦如波浪般後退,那真是自由翱翔於天地之間。

“木匠,要多久才能到南極冰宮?”苗毅突然問道。

“差不多三天,怎麼,你很急?”木匠反問。

苗毅暗暗咋舌,這麼快速度還要三天,這距離可真夠遠的,搖頭道:“不急!乾坐三天也不是個辦法,我邊修煉吧。”

“修煉不急在一時,咱們先聊聊。”石匠在後面出聲道:“你怎麼說也是仙國的一府之主,掌握著千萬信徒,想必平常伺候你的美女不少吧?”

聞言,老闆娘微閉的眼睛略微睜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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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零章 賀壽

苗毅不禁回頭看了眼抬轎的石匠,詫異道:“石匠,你關心這個幹什麼?”

石匠哈哈笑道:“不回答,那就是有咯。<-》”

“我回答這個幹嘛?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苗毅不屑擺手一聲。

前面的木匠搖頭道:“不回答就說明做賊心虛,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不知壞了多少人家姑娘的清白。”

石匠“嗯”了聲道:“就算一年十個,這麼多年下來,上千個也有了。”

苗毅本不想理會,結果發現這兩個傢伙喋喋不休,沒完沒了拿這事誹謗他,不由回頭道:“老闆娘,這倆傢伙當你面說這麼齷齪的事情,你就不管管?”

誰知老闆娘隨口回了句,“你們男人都差不多,齷蹉事做都做了,還怕人家說?”

苗毅頓時哭笑不得道:“我做什麼齷蹉事了?我從做洞主開始,一路爬到府主的位置上,就從沒幹過你們說的事。”

石匠立馬來了句,“誰信吶,反正我們又沒看到,還不是隨你怎麼說。”

木匠亦不通道:“爬到了你那個位置,可千萬別說你連侍女都沒有。”

苗毅無語道:“到了我這個位置,有兩個侍女不過分吧?誰沒有?若是連兩個侍女都沒有,人家不得說我有毛病。像我這麼自律的人不多了,我也就是做洞主的時候要了兩個信徒做侍女,除此以外還真沒碰過其他信徒,就說我來流雲沙海之前吧,還有人進貢了五個絕色美人給我,我連看都沒看就打發了,如果連我這樣的都不叫好人,那天下就沒好人了。”

石匠嘿嘿道:“真的假的?”

“愛信不信,隨你怎麼想。”

木匠問道:“雙修伴侶有了吧?回頭領來讓我們見見?”

苗毅道:“等我有了再說吧。就我這樣的,誰看得上。”

石匠喲了聲,“虛偽了吧,你堂堂一府之主,下面就沒點女修?是你眼光太高看不上吧?”

苗毅搖頭道:“和眼光不眼光的沒關係,自身難保,哪有心思搞那事。”

木匠哈哈道:“中意的女人總有吧?”

說到這事。苗毅自己都忍不住一笑,“還真有過,沒踏入修行界前有兩個,一個是我家對面豆腐店老李家的女兒,還有一個貌若天仙遙不可及,可惜都看不上我。後來我再回頭一看,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去!你修行前的事就少拿出來顯擺。”木匠不通道:“我就不信你修行後一個心動的都沒有?除非你不是男人還差不多。”

“修行後?”苗毅雙手搓了把臉,雙臂抱住了後腦勺,面帶微笑道:“如果非要說有的話,倒是有一個,可惜死了。”

側躺在榻上獨臂支著腦袋的老闆娘睜開了眼睛看著他的背影,從他平靜的語氣中聽出了異常複雜的情緒。

木匠詫異道:“死了?怎麼回事?被人殺了?”

苗毅抱著後腦勺呵呵笑道:“星宿海戡亂會上認識的。後來我和妖聖姬歡的外孫白子良交上了手,我們幾個被白子良用煉妖壺收了進去,皮君子和陶永春當時也在其中,我們幾個後來脫困了,但是她卻再也沒有機會活著離開星宿海了,星宿海戡亂會結束後,我僥倖不死帶著她的屍體回來了,就這樣。匆匆認識,匆匆結束!”

“別匆匆結束啊,具體說說啊!”木匠很是好奇。

苗毅微笑道:“沒什麼好說的,你真想知道詳情,回頭去問皮君子和陶永春吧,沒必要非逼我說傷心往事吧?”

他既然這樣說了,兩人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總之確認了一點,這廝除了兩個侍女外,身邊還沒有正式的女人,貌似在男女關係上也不是太過亂來的人。

老闆娘雙眼又慢慢閉上了……

經過幾個晝夜的急速飛行。日出日落的時間都明顯變得不正常了,苗毅有點驚奇,木匠告知是因為已經臨近南極冰宮的原因,這個季節的南極冰宮只有黑夜沒有白天。

而下方的海面也開始出現零零碎碎或大塊的浮冰,氣溫也變得極為寒冷。

滿天星光下,凌冽寒風中,浩瀚雪原上,巍峨聳立的高山之巔,一座巨大的散發著瑰麗淡藍色光華的冰堡聳立山巔。而在那浩瀚星空下,淡藍色冰堡的上空,更有流光溢彩的絢麗光華不斷湧動,此情此景簡直美麗得令人髮指,猶如夢幻之境,看得苗毅驚訝不已。

不用說,那座冰堡就是南極老祖所居的南極冰宮。

一行急速降落在冰堡外面,苗毅趕緊跳下了香榻,木匠和石匠抬著香妃榻踩著冰雪前行,苗毅陪行在旁。

冰宮門口快步走出一對穿著白裘的男女,男的俊俏,女的漂亮,可謂是金童玉女。

木匠和石匠停下,金童玉女上前躬身行禮道:“晚輩見過風夫人,夫人法駕親臨,南極冰宮蓬蓽生輝,老祖命我等迎候!”

慵懶側躺在香妃榻內的老闆娘淡淡揮手道:“不必多禮。”

她這架勢還真是在風雲客棧的時候難得看到的。

金童玉女左右分開,齊齊伸手相請道:“請!”

香妃榻再次前行,而木匠和石匠亦變成兩個木頭人一般,彷彿就是正兒八經地轎伕,苗毅也只好有樣學樣,隨行在旁,一起進入冰宮大門。

外面寒風凜冽,一進大門倒是給人一種溫暖如春的感覺,苗毅卻在奇怪那閃耀在厚厚冰層中的瑰麗淡藍色光華是哪來的。

轎子入了宮內正廳才落轎,已經有不少人聚在廳內,都在盯著落下的香妃榻。

苗毅捲起紗帳,一雙繡著雲紋的繡花鞋從帳內探出落地,風情萬種性感婀娜的老闆娘笑吟吟露面,向眾人走去。

木匠收了香妃榻,三人尾隨在了老闆孃的身後。

人群簇擁中一名體格異常魁梧的白鬚白髮白裘老者哈哈大笑著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迎接,“弟妹來了!”

老闆娘加快了步伐,上前幾步。嫵媚多姿地欠身行禮道:“小妹見過白大哥,恭祝大哥壽與天齊!”

“弟妹不必多禮!”老者紅光滿面,笑呵呵虛扶一下。

此人正是南極老祖白冰海!木匠暗中傳音給苗毅介紹。

弟妹?苗毅心中暗暗嘀咕一聲,看來那個風玄果然是交友廣闊,這麼大年紀的人也是忘年交。

站在老闆娘身後的苗毅三人也跟著老闆娘抱拳行了一禮。

起身的老闆娘已經拿了一隻玉匣子在手,雙手奉上道:“區區薄禮給大哥祝壽,還望大哥笑納。”

南極老祖白冰海笑呵呵接到了手中收起。轉身指向眾人,“都是熟人,想必不需我介紹了。”

“白大哥自忙,小妹不會客氣!”老闆娘告禮一聲,款款走入前方人群之中,與一干熟人打招呼。

苗毅則隨木匠和石匠到了一側。站在了屬於下人站的地方,束手而立,盯著在人群中寒暄交際的老闆娘,能見到不少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在老闆娘那性感婀娜的身段上掃來掃去,有些甚至是恨不得將老闆娘一口給吞進肚子,在那悄悄嚥著口水。

老闆娘跟誰交談,木匠便在苗毅耳邊悄悄介紹是什麼人。的確令苗毅大長見識,深感這次沒有白來,耽誤一些修行的時間也是值得的,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貴客來給這南極老祖賀壽。

這冰宮的大廳也的確是大,上千人聚集在這冰瑩的大廳內仍顯得空曠。

這時那迎客的金童玉女又領了四人進來,苗毅瞅見來人不由一怔,因為為首之人他認識,不是別人正是鬼國的那個黑雲。在黑雲身邊隨行著一個朱唇玉面的俊俏黑衣青年,木匠也只介紹了黑雲,對於這個青年顯然不認識。

“黑雲來了!”南極老祖笑著上前幾步迎客。

“黑雲奉家師之命前來給老祖賀壽,恭祝老祖壽與天齊!”黑雲拱手之後拿出一份禮物,隨即拉了身旁俊俏青年介紹道:“老祖,這是犬子黑無涯,特藉機帶來見識老祖風采!”

“晚輩黑無涯見過老祖。”黑無涯拱手行禮道。

苗毅恍如大悟。原來是黑無涯,在星宿海這廝遮得嚴嚴實實看不清真容,沒想到脫了戰甲後長這麼俊俏。

“少年英才啊!”老祖客套一句,伸手虛扶了一下。轉身請了與諸人見面。

沒多久,又有四名客來,木匠傳音介紹道:“你們仙國的人來了,想必你應該認識,為首的是穆凡君的四弟子唐君,另一位長那麼漂亮,又有資格和唐君並肩而行,搞不好是穆凡君的六弟子月瑤仙子,想必也是特意帶來見識一下。”

他沒說錯,苗毅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唐君和月瑤仙子,只是如今的月瑤仙子不再是女扮男裝,恢復了真容,美得讓苗毅都有些心驚,老三竟然長這麼漂亮!

雪白長裙,秀髮烏黑如瀑,結頂後垂,玉簪橫挑拖在背部的白紗於發端,宛若觀音菩薩裝扮。

白紗下的細嫩白膚如玉,頸項修長如天鵝,掛著瓔珞的精緻鎖骨白皙清麗,細腰豐胸,纖纖十指蔥玉般,真是冰肌玉膚。那氣質恬靜淡雅,明眸皓齒,瑤鼻朱唇,本色天然,氣若蘭香,那清新姿色比紅塵仙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婷婷玉女前行,宛若白蓮仙子,美麗中透著靜雅,就像是無暇白玉,一出場就讓廳內陷入了安靜,男男女女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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