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九章 有點**
“呵呵,黑雲只是開玩笑,老夫沒說有人偷東西!”南極老祖朝眾人拱手,可謂強顏歡笑。<-》32
又沒有確定物件,他也不可能攔住所有來給自己賀壽的賓客一個個搜查,他也得罪不起,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裡吞,一句玩笑話輕鬆帶過。
黑雲撇了撇嘴,什麼叫我開玩笑,我只不過是幫你把心裡的話說出來而已,你不就是懷疑有人偷了你的冰焰麼…
有人偷了也好,沒人偷也好,總之大家給足面子呆了這麼多天給他南極老祖慶祝已經是仁至義盡,既然最後壓軸戲已經結束,大家也沒了逗留的必要,遂陸續告辭。
南極老祖則親自在冰堡門口謝客,只是笑容有些牽強。
永夜的璀璨雪峰上,一道道流光劃過天際而去。
老闆娘與南極老祖拱手話別,轉身婀娜走到香妃榻前,苗毅挽起紗簾迎其鑽入。這一幕看得陪同師兄出來的月瑤暗暗咬牙,最後的期限內終究是沒有等到要聽的話。
苗毅坐在了香妃榻尾,木匠和石匠肩扛起轎,在凜冽寒風中忽然飄向空中,一隻金色大鵬虛影從香妃榻內鑽出,振翅疾馳而去。
冰堡上方的天台上,星宿海四方宿主在牆垛前站成一排,目送一個個離去的賓客,他們顯然並不急著離去,不知為何逗留……
坐在榻尾仰望無限浩瀚星辰的苗毅一臉迷醉,心中可謂欣喜不已,這次可真是來對了,賺到的冰魄都是小事,每日煉化三十顆下品願力珠的速度才是真正的大收穫。
突然有人在他屁股上輕輕踢了腳,苗毅回頭看向紗帳內,只見側身而躺單臂支撐著腦袋體態撩人的老闆娘笑吟吟道:“牛二,這次幸苦你了。”
前後抬轎的木匠和石匠皆呵呵一笑。
苗毅扭了扭身子,側身看著她。故意一臉震驚道:“老闆娘,你終於良心發現一次了!”
老闆娘支撐著身子慵懶半坐了起來,隔著紗帳和苗小二面對面,明眸眨了眨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前沒良心咯。----,記住----”
湊這麼近幹嗎?聞著熟悉的體香,苗毅反而有所警惕,乾笑兩聲,“我不是那意思。給你提了幾年的洗澡水,也沒見你說聲謝謝,今天還是第一次聽你說謝的話,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木匠哈哈笑道:“牛二,你這叫賤!”
“賤不賤的另說!”苗毅擺了擺手,回頭對老闆娘說道:“老闆娘。口頭感謝多沒意思,我這次也算是給你立下了大功,有沒有什麼獎勵?”
“有啊!”老闆娘點了點頭。
苗毅眼睛一亮,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老闆娘半曲的一條腿已經飛速一踹。
“你有病啊!”只聽苗毅怪叫一聲,已經從展翅高飛的金翅大鵬虛影中飛了出來,在空中手舞足蹈地飛快落下。
“咯咯……”香妃榻內的老闆娘笑得花枝亂顫。木匠和石匠亦哈哈大笑。
從高空墜落的苗毅張臂施法。努力減緩下墜的速度,眼睜睜看著香妃榻消失在夜幕中。
砰!海面水花四濺,落在冰冷海面的苗毅環顧四周,海面幽冷泛光,再看看老闆娘等人消失的方向,一臉無語,“真的假的?不是吧!真的扔下我跑了!媽的,老子剛給你拼過命。你就這樣對老子,良心被狗吃了!”
噗!不遠處突然噴出一道巨大的水柱,不知什麼怪物露出了脊背。
苗毅心絃一緊,趕緊施法踏浪飛奔遠離,正準備召出‘藍羽飛燕’飛離,前方的海面突然膨脹。譁!一張小山般的血盆大口滿是獠牙的張開,掀起巨大浪花。猶如鋪天蓋地般啃來。
苗毅大驚,麒麟槍瞬間在手,正要反擊,突見一道紫光閃來。
咣!一聲震響。一條長達百米的巨鯊被紫光撞得掀飛出海面,驚濤駭浪中紫光現身,老闆娘笑吟吟浮空看著苗毅。
苗毅翻了個白眼,眼前又是一花,胳膊一緊,已經被老闆娘拽了胳膊貼著海面急速飛行,老闆娘那肆意歡快的笑聲宛若銀鈴般一路不絕於耳,彷彿瞬間回到了少女時代。
不一會兒便見那頂香妃榻停在海面,臨近時苗毅又被拋棄,落在了海面。而老闆娘身形一閃,已經竄進了紗帳內,笑咯咯地慵懶側躺下了。
轎頭轎尾的木匠和石匠亦看著苗毅笑呵呵。
苗毅黑著一張臉,很有骨氣地召出了‘藍羽飛燕’,蹦了上去,不理這幾個神經病,駕馭飛燕獨自掠空而去。
那頂香妃榻很快追來,與藍羽飛燕並駕齊驅在空中,老闆娘喲了聲笑道:“生氣了?乖!不生氣,回來坐。”
苗毅沉聲道:“不敢!我惹不起躲得起!”
“還來勁了!”老闆娘冷笑一聲,“石匠,把他坐騎宰了,讓他一路跑回去!”
“好!”石匠一點頭,就要出手。
“慢著!”苗毅趕緊推掌喝止,凌空收了藍羽飛燕,老老實實蹦到了榻尾,捻了捻紗帳,搭了個屁股坐下。
老闆娘裙子下面的腳又伸了過來,捅了捅苗毅的屁股,嬌笑道:“真生氣了?”
苗毅回手打了一下在自己屁股上戳來戳去的腳,“我哪敢生氣,別玩了行不行,在南極冰宮差點被你玩死,你還嫌沒玩夠啊!”
提到南極冰宮,一想到這傢伙為了自己冒險下場的情形,老闆娘臉上閃過溫柔,腳尖卻是在苗毅屁股上重重戳了下,沒好氣道:“別人想跟我玩還沒那機會,你倒是矯情的很!”
苗毅很是無奈道:“大姐!這是我屁股,不是豬肉,麻煩你高臺貴腳好不好?你這樣很容易被人誤會的,傳出緋聞我怕壞你名聲。”
木匠和石匠齊聲道:“我們什麼都沒看到!老闆娘,幫我們再踹幾腳。”
“算了,放他一馬,這傢伙開不起玩笑。”老闆娘大方地揮了揮手,正兒八經問道:“牛二,你說你戡破了冰焰的奧秘是怎麼回事?”
苗毅含糊其辭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嗯,還來?”屁股上又中一腳,再中一腳,還來…有些抓狂的苗毅下意識回手抓住了一隻滑嫩腳踝。
一股很奇怪的感覺令兩人皆靜了下來,腳踝似乎是老闆孃的敏感部位,苗毅不是第一次接觸女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感覺到對方嬌軀輕輕顫抖了一下,被抓住的腳沒敢亂動。
氣氛有點**!苗毅那僵硬五指也慢慢鬆開了,似乎怕木匠和石匠知道,故裝沒事般,樂呵呵問道:“老闆娘,北極冰宮是不是也有冰焰?嗯…”一聲悶哼。
老闆娘腳尖狠狠在他屁股上戳了下,見苗毅老老實實受了,方冷哼道:“自然是有。”
苗毅揉著屁股,顧不得疼,眼睛冒光道:“老闆娘,咱們是不是還要去北極冰宮走訪?”
老闆娘道:“這次要走訪的人沒想到基本都來了南極冰宮,該打點的都在南極冰宮妥了,不用再到處跑了,北極冰宮也不用去了。”
苗毅聞言不免有些失望,問道:“直接回客棧嗎?”
“先去無量天,再去大魔天…”老闆娘近乎呢喃自語地回了聲,雙腿稍微蜷縮起,沒再騷擾苗毅,整個人似乎瞬間安靜了下來。
苗毅回頭看了眼,只見她側躺那一動不動閉著雙目似乎睡著了,他隱隱意識到了點什麼,沒再吭聲了。
接下來的時日,老闆娘似乎一直在沉睡,一聲不吭。
一行進入無量國境內,看到無量天所在的那座凌霄擎天的山峰之際,木匠和石匠抬著轎子鑽入了一片山林中,老闆娘下了轎子,徒步進了一座荒野山洞。
洞外,石匠收了香妃榻,苗毅看看周圍的荒山野嶺,不由奇怪道:“老闆娘去這山洞裡幹什麼?”
石匠偏頭看了眼木匠,淡然道:“換衣服!”
“換衣服?”苗毅奇怪道:“換什麼衣服?”
木匠面無表情道:“道聖比較傳統,看不得老闆娘穿成這樣,而老闆娘又從小這樣穿習慣了,所以每次到了山下都要換衣服去拜見。”
“哦!”原來是這樣,苗毅恍然大悟。
等到老闆娘再出來,已經是素衣長裙,纖體婀娜動人,頭髮梳理成雲鬢在頭上綰得整整齊齊,氣質端莊又透著嫵媚。苗毅看得眼睛一亮,其實捫心自問,他也覺得老闆娘這樣穿更好看。
出了洞的老闆娘領了木匠飛天而去,去了無量天拜見道聖風北塵,而石匠和苗毅則留在了這裡等待,主要原因是石匠是大魔天的人,無量天不歡迎。
兩人在這裡等了大半天才見木匠和老闆娘回來了,臉色平靜的老闆娘又去了山洞換衣服,苗毅見木匠的臉色不太好看,不由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木匠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
老闆娘恢復了原來妝扮後,鑽入了紗帳內輕輕側臥,曲起一隻胳膊肘,握了只拳頭支撐著腦袋,閉眼假寐。
一行再次掠空而去。
途中苗毅抓了把願力珠扔進嘴裡修煉,否則太無聊了,三個傢伙突然都像變了個人似的,都安靜得一聲不吭。
魔國境內的大魔天,同樣是山高入雲霄,一行靠近後,老闆娘這次倒是沒有停下換衣服,直接從紗帳內飛掠而出,石匠又追隨而去。木匠和苗毅又飄然落在了山腳,木匠是無量天的人,大魔天這邊也同樣不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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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零章 牛二就是牛有德
“老闆娘不會那麼快回來,估計要等上一兩天,找個地方打坐吧。”木匠扔下一句話,轉身朝林蔭深處走去,盤坐在了一株盤根老樹下。
苗毅走了過去,坐在了他身邊問道:“為什麼?”
木匠淡淡回道:“很簡單,老闆孃家裡的兄弟姐妹多,兄弟姐妹的情分也還在,好不容易來一次,自然要逐一走訪。”
“哦!畢竟是雲家的女兒,的確比風家強。”苗毅點了點頭,又伸個腦袋過來悄悄問道:“之前去無量天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看你臉色怎麼不對?”
閉著眼睛的木匠看都不看,一隻巴掌擋在苗毅臉上,直接把他腦袋推開了,“你現在還沒資格知道。”
苗毅扭頭甩開他蓋自己臉上的巴掌,又問:“什麼才叫有資格知道?”
“等你有資格知道的時候,老闆娘自然會告訴你,屆時你自然知道什麼叫有資格知道。”木匠淡淡一句不吭聲了。
不說拉倒!苗毅面露不屑,一把願力珠拍入嘴中,開始閉眼盤膝,感受那提高了幾倍的修煉速度,心中暗暗歡喜。
每天煉化三十顆願力珠的速度啊!原本要二十八年才能突破到青蓮七品,如今卻只需七年多點,如果再除掉之前已有的五六年修行進度,估計再花個六年的時間自己就能突破到青蓮七品,簡直是神速啊!突然到紅蓮境界已經不是什麼太遙遠的事情。
第三天的清晨,朝霞滿天。老闆娘和石匠掠空落下,兩人方收功而起。
苗毅看了眼老闆娘卻是一怔,驀然發現老闆娘眼眶紅紅。臉上還有新鮮淚痕,貌似才剛剛哭過。
老闆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鑽入紗帳中後,翻了個身背對外面。
木匠和石匠的臉色也顯得低沉,兩人起轎升空後,老闆娘並沒有再施法御空,而是兩人施法飛天而行……
再臨浩瀚沙漠。不時回頭看看的苗毅突然見到老闆娘緩緩睜開了雙眼,似乎這裡熟悉的空氣一下就讓她醒了過來一般,彷彿回到了家。只是那看向紗帳外的雙眸顯得黯淡。
夕陽讓整片沙漠變得金黃,香妃榻從天而降,落在了風雲客棧的天台上,樓頂小房子的門口。
木匠和石匠落轎後就離開了。老闆娘鑽出紗帳收了香妃榻。進了屋裡把門一關,連聲招呼都沒和苗毅打,視若無睹。
苗毅只能暗暗搖頭,老規矩,估計這女人又得悶在屋裡醉得一塌糊塗,醉上個好幾天,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老闆娘,今天還要不要送水?”苗毅敲門問了聲。
“不用了。”屋裡悶悶回了聲。
苗毅“哦”了聲。轉身而去,正要下樓時。卻見木匠和石匠領了皮君子和陶永春上來。
苗毅側身在樓梯口讓路,詫異道:“什麼事?”
“給老闆娘解悶。”木匠隨口一句。
給老闆娘解悶?苗毅茫然,帶這兩個妖怪解什麼悶?
皮君子和陶永春亦是一臉茫然,苗毅當即逗留在了樓梯口看究竟,只見石匠敲響了門,“老闆娘,皮君子和陶永春帶來了。”
屋裡的老闆娘貌似有些奇怪,問道:“什麼事?”
木匠回道:“在冰宮的時候不是說好了找他們兩個來印證牛二的話嗎?”
樓梯口的苗毅無語,還在惦記這事呢?
皮君子和陶永春看向苗毅,略顯緊張,貌似在問什麼事?
屋裡的老闆娘沉默了會兒,才出聲道:“進來吧!”
門開,皮君子和陶永春被推了進去,只見老闆娘已經解開了秀髮,拿了把梳子坐在梳妝檯前慢慢梳著。
老闆娘面無表情,看著鏡子裡身後戰戰兢兢的皮君子和陶永春,淡然道:“把有關牛二在星宿海戡亂會上的事情說說吧。”
兩人下意識看了眼門外,看到了苗毅背個手在外面天台上走來走去,兩人有些支支吾吾。
“牛二!過來。”老闆娘招呼一聲。
苗毅趕緊跑了過來,乾笑道:“老闆娘什麼事?”
“你不是讓我們問他們兩個麼?我看他們兩個好像有意要幫你隱瞞什麼啊!”老闆娘回頭問道:“我店裡的夥計都不聽我話了,你說該怎麼辦?”
苗毅嘴角僵了僵,怎麼聽這話裡的意思要趕兩個傢伙走?他回頭對二人苦笑道:“老闆娘已經知道了些,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老闆娘問什麼說什麼吧。”
真的?兩人臉上露出類似疑問。
苗毅點了點頭,兩人立刻對老闆娘躬身道:“老闆娘想從哪聽起?”
盯著鏡子梳理著頭髮的老闆娘卻答非所問道:“牛二,你先去廚房迴避下,有你在這裡搗亂,他們怕是不好說實話。”
“……”苗毅神情抽搐,廚房?有必要回避那麼遠麼?木匠和石匠一起盯來,他只好無語退下。
待到苗毅離開了,老闆娘方問道:“聽說牛二有個情人死在了星宿海戡亂會,有沒有這回事?”
皮君子和陶永春相視一眼,齊齊回道:“有。”
“那就從這個情人開始說吧,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若是有什麼隱瞞,後果你們是知道的。”老闆娘背對著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開始說。
戚秀紅!對於這個女人一開始的事情兩人也不知道,是後來大家都以為苗毅死了,躲在一起避難大家說到苗毅時才從趙非等人的嘴裡知道了經過。
從白蓮境界的鎮海山山主以權謀私混成了船上的管事,又以權謀私拉了一票人馬組成了‘紅巾盟’,恰逢戚秀紅這個白蓮境界的女修也在其中,苗毅就是那個時候和戚秀紅認識的。一下船,苗毅就拉著‘紅巾盟’打敗了三大派的弟子,後在西星海躲藏的時候苗毅把戚秀紅收了房。躲藏期間苗毅數次組織人馬擊退敵手,殺人奪寶,後遇三大派的古三正等人前來報仇,紅巾盟背叛了苗毅這個盟主,苗毅帶了戚秀紅等幾人落荒而逃。被古三正等人追殺的途中才撞見了他們兩個,苗毅利用當年‘銅鑼寨血案’的事情栽贓古三正等人,搞得星宿海群妖追殺古三正等人,後苗毅受形勢所迫,又聯手古三正等人,結果撞上手持重寶的白子良,戚秀紅葬身煉妖壺,幾人脫身後幸遇月瑤仙子解圍。事後白子良再次率領群妖追殺到空焰山,苗毅捨身誘敵。數年後,大家本因為苗毅已經死了,誰知在最後戡亂會決戰的時候,才發現苗毅沒死,反而跟雲飛揚混在一起,還和燕北虹互換了名字。後來苗毅一槍威震群雄,又被月瑤仙子挖回了仙國陣營,苗毅不負月瑤仙子所望,勒索敲詐了四國修士,搞了一堆定位法鐲助月瑤仙子一舉拿下了戡亂會第一名,也徹底攪亂了戡亂會的排名,西宿星宮領賞時苗毅又因為戚秀紅的屍體差點丟了命,不過最後還是帶著戚秀紅的屍體離開了星宿海……
兩人把那十年的事情一講,可謂聽得老闆娘三人目瞪口呆,牛二那廝也太牛了,區區白蓮境界竟然做了一幫青蓮修士的盟主,還搞出那麼多事來,能活著離開星宿海還真是奇蹟。
木匠問道:“銅鑼寨血案的那個‘牛有德’就是牛二?”
皮君子點頭道:“是的,我早期也算是銅鑼寨的人,他那時修為尚白蓮起步,可能是窮瘋了,跑到了星宿海狩獵,那時我就敗在了他的手上。”
苗毅怕是沒想到皮君子會把這和戡亂會相隔遙遠的事情也抖出來,如果知道肯定打死也不會讓兩人實話實說,肯定會震驚這兩貨得無腦到什麼地步啊,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還需要教嗎?
不過也正因為連這樣的事情都抖了出來,三人才相信二人沒有說謊。
“牛有德!”石匠嘿嘿一聲,“怪不得現在又叫上牛二了。”
木匠嘖嘖不已道:“這小子還真是個智勇雙全的人才,還真是膽大包天,我懷疑要不是他拿我們的修為沒脾氣,我們經常這樣欺負他,估計他能把風雲客棧給拆了。”
老闆娘問道:“那個月瑤仙子不知道牛二的真實身份?”
陶永春回道:“應該是不知道,牛二當時有意隱瞞大家,知道的人屈指可數。”
木匠呵呵道:“換了我也不敢露真名,幹了那麼多壞事怕遭報復啊!真夠有種的,把四國修士都給敲砸勒索了。”
老闆娘放下了梳子,“退下吧,讓牛二來陪我喝酒。”
木匠和石匠相視一眼,搬出這事來果然分散了老闆孃的心思,有心情找牛二喝酒了,兩人當即連連應下,領了皮君子和陶永春出去。
“喝酒?”廚房裡的苗毅一愣,旋即應下了,不過等一臉詭笑的木匠離開後,又迅速把皮君子拖到一旁問了下他們都說了什麼。
獲知連‘牛有德’的事情都抖出來了,苗毅震驚了,破口大罵道:“你們豬啊!這個能說嗎?”
“不是你讓問什麼就說什麼嗎?”皮君子哀怨道:“你又說老闆娘知道了一些,我們哪知道她什麼知道什麼不知道,哪敢隱瞞啊!”
“你……”苗毅指著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也怪事發突然自己沒來得及細做安排,剛換上的小二衣服一甩袖,趕緊跑去找老闆娘探口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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