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九章 早幹嘛去了

飛天·躍千愁·6,364·2026/3/26

“能者多勞,只好有勞苗殿主去幸苦一趟了。<-》”陶青離稍稍欠身謝過後,又問道:“不知苗殿主要帶多少人前往?” “也不宜帶多了人,驚動了日行宮那邊就不好了,找一個人送我去便可。”苗毅看向趙非,“趙兄可願陪我走一趟。” 趙非毫不猶豫,與苗毅並肩在一起,向陶青離拱手道:“屬下願往!” 陶青離看著兩人卻是有些精神恍惚,兩個人就敢在這個時候前往木行宮找木行宮宮主程傲芳談判結盟的事,也不見二人神色間有絲毫猶豫和不安,僅憑這份從容氣度麾下怕是再難找出來,更不用說果斷決定先發制人攻打日行宮,這種想法只怕其他手下想都不敢想。 她現在隱隱有些懷疑奶奶的想法是不是對的,奶奶因為自己為仙聖穆凡君犧牲巨大,所以覺得在仙國佔有一席之地是理所當然的,把水行宮當做了自己的禁臠,還想一代代傳下去,這種想法真的合適嗎?真的現實嗎? 趙非抱拳請命,她卻沒反應,還在那走神,司空無畏不得不咳嗽一聲提醒,“青離!” “噢!”陶青離回過神來,趕緊點頭允了。 苗毅皺了皺眉,不知她走什麼神,又向她抱拳道:“宮主,屬下對木行宮的情況瞭解不多,還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多瞭解點情況也好多一份準備。” 這個自然不是問題。陶青離伸手請了幾人坐下說,主次落座後,問道:“先從哪說起?” 苗毅道:“就從宮主程傲芳開始說吧。” 陶青離稍微思索了下。“程傲芳,同日行宮宮主施嘯天一樣,都有著紫蓮七品的修為,是跟著君使嶽天波一路升上來的,可謂是君使的親信。一生有過四個丈夫,前三個都戰死了,現找的丈夫名叫關少。是木行宮鎮甲殿的殿主…” 聽到這,司空無畏神情抽搐了一下,眼睛斜了下。結果發現苗毅和趙非正齊刷刷目光投來,臉一黑道:“看我幹嘛?” 苗毅還就不給他面子了,“你們兩個情況一模一樣,都是宮主配殿主。看看你怎麼了?你信不信我把你也帶上。回頭見了那關少給你們倆互相介紹一下。” “你…”司空無畏強忍住了扭頭一旁,生怕這瘋子真幹出這事,到時候就尷尬了。 苗毅回頭又對趙非說道:“趙非,看來這一帶的風水不錯啊!” 趙非眼觀鼻,鼻觀心,低眉垂眼,當做什麼也沒聽見。 陶青離也鬧了個一臉尷尬,不說不知道。這一說發現還真是一樣的情況,差別僅在她和司空無畏還沒正式公開而已…… 談完正事苗毅和趙非告辭。陶青離親自送到門口時又請教了一句,“如今人心惶惶,是不是要整頓一下。” 苗毅擺手道:“現在整頓也晚了,多少年的老毛病一時間也整改不過來,待那邊談妥了,拿了事實出來給他們看,讓他們明白什麼叫最後的希望,他們自然要去拼命,那樣比現在臨時抱佛腳有效。” 這邊沒打打殺殺的經驗,陶青離聽了一想,好像是這樣,旋即拱手道:“那就拜託二位了!” 兩人拱手告辭,趙非拉了他掠空而去…… 水雲府孤島,妖若仙在島上庭院中到處亂串,已經醒來的黑炭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不時打個響嚏用鼻子拱拱他。 “胖賊,真的沒了,沒得吃就是沒得吃了,你跟著我不放也沒用啊!”妖若仙頗顯無奈,跳上了一座假山,看著下面蹲守的黑炭,心想不是我不給你吃,是那小子不讓再給你吃了。 就在這時,黑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霍然扭向看向空中。 蹲假山上的妖若仙順勢看去,只見人影劃空落入了水雲府官邸位置。 “唏律律…”黑炭猛然一陣嘶鳴,撒開四蹄輕易蹦出了院子,一路疾馳而去。 “還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養你這麼多年,那小子一回來說跑就跑,連聲招呼都不打…”妖若仙蹲那嘀嘀咕咕,一臉幽怨。 苗毅並沒有急著趕去木行宮,而是讓趙非送了他回水雲府。 一落地,千兒、雪兒便聞聲趕來見禮,苗毅問道:“各路山主都到了嗎?” “到了!”千兒回道。 “連同本部管事,一起召集到議事大殿見我!” “是!”千兒領命而去。 外面一陣蹄聲響起,黑炭的身影很快從月門衝了過來,跑到苗毅面前打著噴嚏打招呼,四蹄歡快。 苗毅笑笑,摸了摸它的腦袋。 一旁的趙非也算是見怪不怪了,早就知道苗毅的坐騎不守規矩,經常往人住的地方跑。不過看到黑炭也是一笑,能從星宿海戡亂會活著回來的龍駒屈指可數,他跟黑炭也算是並肩戰鬥過了。 很快,水雲府的各路首腦在議事大殿到齊,千兒和雪兒幫苗毅整了整衣服後,跟在他身後進了大殿。 苗毅登上寶座落座,目光掃過下站眾人,二女陪立在左右。 時隔這麼多年見到府主,尤其是這風聲鶴唳的關鍵時刻,大家彷彿都找到了主心骨,多少鬆了口氣,齊齊拱手道:“參見府主!” “免禮!”苗毅抬了抬手。 雪兒脆聲道:“請鎮乙殿殿主宣宮主法旨!” 只見趙非從殿後繞出,登臺走到了寶座旁。苗毅起身面對。趙非單掌託了玉牒,朗聲道:“宮主法旨,升水雲府府主苗毅為鎮甲殿殿主!” “苗毅謝宮主隆恩!”苗毅接了玉牒。 下面諸人卻是一片愕然,升殿主了?這個時候升殿主? 沒一個為苗毅感到高興的,反而一個個面帶憂慮之色相覷,暗中傳音交流。 趙非走了個過場,又走下了臺階回了後殿。苗毅重新落座,“水雲府諸部聽令!” “在!”眾人一齊拱手。 “鎮癸殿這邊很快會來人與諸位交接,諸位即刻回本部,召集麾下所有人馬,一個不留,直接去鎮甲殿聽命,不得有誤!”苗毅當眾下令。 “是!”在場諸人這些年的經歷也不是鬧著玩的,令行禁止還是能做到的,只是心中不免嘀咕,一個不留?這是把水雲府的人馬全部給搬空了啊! 下面有人還想說什麼,苗毅已經起身揮手道:“都散了吧,立刻去執行,有什麼話到了鎮甲殿再說。閻修來一下!”說罷領了二女轉身而去。 一到後面官邸,苗毅對千兒、雪兒和閻修一番交代後,直接將黑炭給收入了獸囊之中,回頭又跟了趙非迅速掠空而去,可謂忙得不行…… 水行宮,接到法旨的鎮癸殿殿主申懷信找到了宮主陶青離,希望能將水雲府的人馬留下,他願另撥更充足的人馬給苗毅帶走。 實在是沒辦法,整個鎮癸殿能打仗的人馬也就是水雲府的那支了。 以前可能還不覺得水雲府人馬怎麼樣,對水雲府人馬互相殺來殺去也懶得理會,如今看來卻成了苗毅有先見之明,水雲府人馬成了鎮癸殿精銳中的精銳,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場,那是一百個不願放走。 本來他手下有三支精銳,趙非和司空無畏也幫他練了兩支出來,可兩人升任殿主帶走了一些骨幹後,留下的那些精銳人馬在新任府主的腐蝕下,學好難,學壞快的很,轉眼又回到了從前。 如今的局勢不對後,申懷信已經迅速將趙非和司空無畏遺留的人馬重新挑了出來,命他們把以前學的東西給撿起來,只是未免太倉促了一點。 關鍵是苗毅一個人都不給他留,一窩端全部搬走啊,你帶走一些骨幹也就算了,哪有這樣帶走的道理。 陶青離可謂恨得牙癢癢,現在知道急了,你們早幹嘛去了? 可這話說不出口,她可謂是罪魁禍首之一! 然而再說不出口也不會再更改法旨,現在苗毅正在給她冒險賣命,事關整個水行宮的生死存亡,自然是將申懷信訓斥了回去…… 木行宮,地如其名,山巒間到處是幾個人都抱不過來的樹木,可謂是一片古老的原始森林。 趙非攜苗毅從天而降,不敢擅闖那座雄峻山巒間的巍峨宮殿,而是落在了山門外。 “什麼人?”守山門的修士及時出現攔住。 趙非拱手道:“麻煩通報一聲,就說月行宮麾下鎮乙殿殿主霍凌霄奉宮主之命前來拜見程宮主。” 月行宮鎮乙殿殿主?修士上下看他一眼,拱手道:“稍等一下!” 木行宮後宮之內的正廳,一身翠綠長裙的婦人,體態算是不胖不瘦,面容還算姣好,皮膚白皙,神態雍容華貴,看著四十來歲的樣子,正是木行宮宮主程傲芳。此時正坐在主位上,和兩旁下坐的兩位行走討論著事情。 議論的正是和日行宮談判的事情,另一位行走帶了兩名執事在日行宮那邊負責談判事宜,這邊剛接到談判那邊傳來的最新訊息正在商議。 有客來!宮主侍女從外面進來,走到程傲芳身邊,將來客求見的事一說,程傲芳黛眉皺了皺,“張天笑好好的派人來見我幹什麼?霍凌霄…她下面好像是有這麼個殿主…去吧,把人帶來吧!” ------------ 第五八零章 砧板上的肉? 人是很快來了,侍女客客氣氣地把兩位客人給引進,同是紫蓮二品修為的兩位行走尚留歡和莊友文齊齊看著門外走進來的兩人打量。<-》 兩位行走不認識苗毅和趙非,宮主程傲芳卻是柳眉一挑,瞅著兩人一陣哼哼冷笑不止,她可是在都城的玉都峰金殿見過兩人的,而且還印象深刻,狗屁的月行宮麾下殿主! “宮主,人到了。”侍女回命後,站在了一旁。 程傲芳冷冷瞅著兩人走近,也不說話。 苗毅和趙非站定後,齊齊拱手道:“水行宮鎮甲殿殿主苗毅,鎮乙殿殿主趙非,拜見程宮主。” 此話一出別說領人進來的侍女愕然,就連左右旁坐的尚留歡和莊友文亦怔住,沒聽錯吧? 程傲芳面無表情淡淡道:“不是張天笑下面的殿主叫什麼霍凌霄嗎?” 苗毅拱手道:“月行宮宮主張天笑是我大姐,其麾下鎮乙殿殿主霍凌霄是我結拜大哥,想必冒他們的名鬥膽前來拜見宮主他們也不會介意。” 趙非無語,霍凌霄是你結拜大哥我知道,月行宮宮主張天笑什麼時候成了你大姐?老弟千萬別過了眼前這關事後又給自己惹麻煩吶。 對苗毅來說,如果眼前這關都過不去還有以後什麼事?搬出個大點的靠山出來至少人家不會輕易亂來吧,至少會給咱們說話的機會,不至於直接掃張天笑的面子輕易把兩人轟出去,哪還談個什麼勁? 只要事情最終談妥了。在那麼大的利益面前,自己撒的這點小謊算什麼,程傲芳腦子有病才跟自己計較個沒完。 月行宮宮主張天笑是他大姐?尚留歡和莊友文又是相視一怔。 程傲芳冷笑一聲。“那兩位可能是不會介意,但是我介意,糊弄到我頭上是何道理?” 苗毅一臉仰慕道:“都城玉都峰金殿一別,宮主風華更勝當年,我倆對宮主神往已久,才出此下策求見,還請宮主大人不計小人過。” “別拿這沒用的話囉嗦。”程傲芳問:“張天笑什麼時候成了你大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就是從張天笑麾下到陶婆婆麾下的吧?張天笑如果是你大姐,你還用得著跑這來?估計張天笑也不會讓你去星宿海戡亂會吧?” 苗毅不慌不忙道:“回宮主,區區星宿海戡亂會何足為懼?不過去去便來的等閒小事。不值一提,純粹是在下自己想去鍛鍊一下,若非如此別說我大姐不會同意,我當初就在我結拜大哥霍凌霄的鎮乙殿麾下任職。我結拜大哥就不會讓我去。只因在下不想讓別人說任人唯親的閒話,壞我大姐和大哥的清譽,便去星宿海走了一趟,回來後玉都峰金殿君使有求必應,還不是我想去哪就去哪,誰也說不得什麼。至於來陶婆婆麾下,純粹是為星宿海的一位故人報仇,宮主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打聽。在下一到水行宮便頂著水行宮一成不變的巨大壓力血洗了鎮癸殿下的平陽府,誠為報仇。別無它意!” 血洗平陽府的事,在場幾位還真有風聞,包括程傲芳。實在是水行宮太安逸了,突然出現如此大規模的屠殺事件想不聽到點訊息都難。 “囉囉嗦嗦這麼多都是藉口,這個時間這個點,你說你是特意跑來看我,你自己信嗎?”程傲芳冷哼一聲,“如今看也看過了,請回吧!”朝邊上侍女微微一偏頭。 侍女會意,當即上前伸手道:“二位請!”這是直接送客了。 豈能讓人家這樣就給趕走了,那自己大老遠跑來幹什麼?苗毅向侍女推掌推遲了一下暫緩,又朝程傲芳抱拳道:“自然是要回的,不過跑來看宮主豈能空手而來,那未免也太唐突失禮了,遂特意備了一份大禮前來,還望宮主笑納!” “大禮?”程傲芳一怔,敢在自己面前稱大禮,想必不輕… 她明眸掃過手下兩位行走,見兩人也是一臉稀奇,遂朝侍女偏頭示意退下,看向苗毅道:“既然是你一片孝心,那本宮就當是給張天笑面子,看看是什麼大禮再說吧,拿出來吧。” “現在還不是拿出來的時候,因為禮太大,不便隨身攜帶,不過只要宮主想要,倒是隨時能取?”說到這,循序漸進引導話題的苗毅突然拍了下額頭,“差點忘了告訴宮主,這份禮不是在下備的,在下只是前來負責送上禮單,真正送禮的是我們水行宮宮主。” 尚留歡和莊友文飽含深意地相視一眼,就知道是為水行宮的事而來,只是眼前這廝好厲害,不動聲色,不顯唐突,不令人反感地就把話題推到了這裡,看來水行宮也不是沒人可用。 端坐的程傲芳眉頭微微一挑,雙手一提裙子架了二郎腿,身子稍稍傾斜靠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淡然道:“陶宮主為何要給本宮送禮?不知送的又是什麼大禮?” 苗毅拱手道:“臨行前,我們宮主曾提及老宮主在世時曾與程宮主常有來往,關係也算不錯,奈何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程宮主就算對水行宮有什麼想法,哎!我們宮主也只好認了…”悄悄注意著程傲芳的反應。 程傲芳臉上無動於衷,心中卻略顯尷尬,她和陶婆婆的關係雖然說不上很好,但也的確有幾分交情,如今人家陶婆婆剛過世,自己就要搶人家孫女的地盤,於情份上來說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然而這東西你不取別人自會取,沒道理讓別人取了壯大後來威脅自己。 情況有些不對!兩位行走一看宮主那略顯不自在的眼神,眉頭一皺,別被人傢伙的感情戲給糊弄了! 莊友文出聲打斷道:“苗殿主,你不是說大禮嗎?” 苗毅立刻左右拱手請教:“不知二位是?” “莊友文。” “尚留歡。” 二人隨口回了下,苗毅驚歎道:“原來是木行宮的二位行走,在下久仰二位行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氣度不凡。” 尚留歡道:“別說那沒用的,說禮的事。” 苗毅霍然回頭看向程傲芳,“我們宮主願向程宮主俯首稱臣!” 此話一出,兩位行走可謂眼睛一亮,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大禮了,那還跟日行宮談個屁啊,還用跟你日行宮分嗎?我們一家就獨吞了。 程傲芳多少有些訝異,問道:“此話當真!” “自然不是虛言,否則在下焉敢前來送禮!”苗毅大聲道:“陶宮主決定向程宮主俯首稱臣,只保留自治權,每年獻上水行宮一半的利益做朝貢之禮!” 暗暗驚喜的三人一聽這話,一張臉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沉了下來,只給一半的利益,還保留自治權,那我們還不如和日行宮談,徹底拿下另一半來,還想要自治權? 尚留歡道:“這位苗殿主,你是在耍我們玩,還是真不知道目前的局勢?” 苗毅回道:“自然是知道,我們知道木行宮正在和日行宮談判瓜分水行宮的事,若非如此,我們又豈會主動跑來獻上大禮,只因我們知道難以和兩家抗衡,所以前來和木行宮商談結盟之事。” “結盟?”莊友文不屑道:“砧板上的肉,我們想怎麼砍就怎麼砍,你們拿什麼和我們結盟?水行宮一半的利益?笑話!我們自取便是,得到的更多,還想保留自治權,真是痴人夢話!” “砧板上的肉?”話題已經引導到了正式談判上,可不是服軟讓步的時候,苗毅哼哼冷笑道:“莊行走,你口氣未免也太大了點,水行宮好歹還有十三萬人馬,近五十名紅蓮修士,這麼強大的力量,誰敢說是砧板上的肉想砍就砍?說句不中聽的,我們若是不束手就擒,誰也別想吃下我們!” 尚留歡一臉譏諷道:“口氣不小,敢在這裡逞口舌之利,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苗毅斜睨道:“在下修為雖然不如幾位,可也不是嚇大的!星宿海戡亂會十八萬修士中,在下也算是殺人無數來去自如,死人堆裡睡過覺,血水河裡洗過澡,和仙聖弟子並肩殺過敵,和魔聖的孫子稱過兄道過弟,和妖聖的外孫拼過命,星宿行宮幫伏青掃過地,玉都峰金殿唱過名,都城的天牢我也坐過,六聖的弟子在下也算是都打過交道,君使見我也不曾如此威脅過,看來君使和尚行走比起來還有所不如!” 這跟順口溜似的一大堆令三人一愣一愣,這小子真的假的? 一旁冷眼旁觀的趙非多少有些無語,又來這套,聽陶青離說起過這事,看來的確是真的。 莊友文道:“既然你對你們水行宮那十三萬人馬如此有信心,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回頭試試便知我們能不能吃得下,到時候老夫親手將你提來,讓你再把剛才的答話給吞下去!” “既然如此,那還真沒什麼好說的,本想和木行宮聯手,把日行宮的地盤當做大禮送給木行宮,既然木行宮看不上眼,那我們就去找日行宮談好了。我倒要看看水行宮十三萬人馬直接殺入木行宮,能不能助日行宮拿下木行宮,我倒要看看水行宮的十三萬人馬是不是砧板上的肉,看誰有那個本事吃下去!”苗毅拱手沉聲道:“這次就當我們好心當作驢肝肺,打擾了!回頭咱們戰場上一見高低,犯不著在這裡比嘴皮子!” 轉身對趙非揮手道:“走!” ------------

“能者多勞,只好有勞苗殿主去幸苦一趟了。<-》”陶青離稍稍欠身謝過後,又問道:“不知苗殿主要帶多少人前往?”

“也不宜帶多了人,驚動了日行宮那邊就不好了,找一個人送我去便可。”苗毅看向趙非,“趙兄可願陪我走一趟。”

趙非毫不猶豫,與苗毅並肩在一起,向陶青離拱手道:“屬下願往!”

陶青離看著兩人卻是有些精神恍惚,兩個人就敢在這個時候前往木行宮找木行宮宮主程傲芳談判結盟的事,也不見二人神色間有絲毫猶豫和不安,僅憑這份從容氣度麾下怕是再難找出來,更不用說果斷決定先發制人攻打日行宮,這種想法只怕其他手下想都不敢想。

她現在隱隱有些懷疑奶奶的想法是不是對的,奶奶因為自己為仙聖穆凡君犧牲巨大,所以覺得在仙國佔有一席之地是理所當然的,把水行宮當做了自己的禁臠,還想一代代傳下去,這種想法真的合適嗎?真的現實嗎?

趙非抱拳請命,她卻沒反應,還在那走神,司空無畏不得不咳嗽一聲提醒,“青離!”

“噢!”陶青離回過神來,趕緊點頭允了。

苗毅皺了皺眉,不知她走什麼神,又向她抱拳道:“宮主,屬下對木行宮的情況瞭解不多,還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多瞭解點情況也好多一份準備。”

這個自然不是問題。陶青離伸手請了幾人坐下說,主次落座後,問道:“先從哪說起?”

苗毅道:“就從宮主程傲芳開始說吧。”

陶青離稍微思索了下。“程傲芳,同日行宮宮主施嘯天一樣,都有著紫蓮七品的修為,是跟著君使嶽天波一路升上來的,可謂是君使的親信。一生有過四個丈夫,前三個都戰死了,現找的丈夫名叫關少。是木行宮鎮甲殿的殿主…”

聽到這,司空無畏神情抽搐了一下,眼睛斜了下。結果發現苗毅和趙非正齊刷刷目光投來,臉一黑道:“看我幹嘛?”

苗毅還就不給他面子了,“你們兩個情況一模一樣,都是宮主配殿主。看看你怎麼了?你信不信我把你也帶上。回頭見了那關少給你們倆互相介紹一下。”

“你…”司空無畏強忍住了扭頭一旁,生怕這瘋子真幹出這事,到時候就尷尬了。

苗毅回頭又對趙非說道:“趙非,看來這一帶的風水不錯啊!”

趙非眼觀鼻,鼻觀心,低眉垂眼,當做什麼也沒聽見。

陶青離也鬧了個一臉尷尬,不說不知道。這一說發現還真是一樣的情況,差別僅在她和司空無畏還沒正式公開而已……

談完正事苗毅和趙非告辭。陶青離親自送到門口時又請教了一句,“如今人心惶惶,是不是要整頓一下。”

苗毅擺手道:“現在整頓也晚了,多少年的老毛病一時間也整改不過來,待那邊談妥了,拿了事實出來給他們看,讓他們明白什麼叫最後的希望,他們自然要去拼命,那樣比現在臨時抱佛腳有效。”

這邊沒打打殺殺的經驗,陶青離聽了一想,好像是這樣,旋即拱手道:“那就拜託二位了!”

兩人拱手告辭,趙非拉了他掠空而去……

水雲府孤島,妖若仙在島上庭院中到處亂串,已經醒來的黑炭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不時打個響嚏用鼻子拱拱他。

“胖賊,真的沒了,沒得吃就是沒得吃了,你跟著我不放也沒用啊!”妖若仙頗顯無奈,跳上了一座假山,看著下面蹲守的黑炭,心想不是我不給你吃,是那小子不讓再給你吃了。

就在這時,黑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霍然扭向看向空中。

蹲假山上的妖若仙順勢看去,只見人影劃空落入了水雲府官邸位置。

“唏律律…”黑炭猛然一陣嘶鳴,撒開四蹄輕易蹦出了院子,一路疾馳而去。

“還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養你這麼多年,那小子一回來說跑就跑,連聲招呼都不打…”妖若仙蹲那嘀嘀咕咕,一臉幽怨。

苗毅並沒有急著趕去木行宮,而是讓趙非送了他回水雲府。

一落地,千兒、雪兒便聞聲趕來見禮,苗毅問道:“各路山主都到了嗎?”

“到了!”千兒回道。

“連同本部管事,一起召集到議事大殿見我!”

“是!”千兒領命而去。

外面一陣蹄聲響起,黑炭的身影很快從月門衝了過來,跑到苗毅面前打著噴嚏打招呼,四蹄歡快。

苗毅笑笑,摸了摸它的腦袋。

一旁的趙非也算是見怪不怪了,早就知道苗毅的坐騎不守規矩,經常往人住的地方跑。不過看到黑炭也是一笑,能從星宿海戡亂會活著回來的龍駒屈指可數,他跟黑炭也算是並肩戰鬥過了。

很快,水雲府的各路首腦在議事大殿到齊,千兒和雪兒幫苗毅整了整衣服後,跟在他身後進了大殿。

苗毅登上寶座落座,目光掃過下站眾人,二女陪立在左右。

時隔這麼多年見到府主,尤其是這風聲鶴唳的關鍵時刻,大家彷彿都找到了主心骨,多少鬆了口氣,齊齊拱手道:“參見府主!”

“免禮!”苗毅抬了抬手。

雪兒脆聲道:“請鎮乙殿殿主宣宮主法旨!”

只見趙非從殿後繞出,登臺走到了寶座旁。苗毅起身面對。趙非單掌託了玉牒,朗聲道:“宮主法旨,升水雲府府主苗毅為鎮甲殿殿主!”

“苗毅謝宮主隆恩!”苗毅接了玉牒。

下面諸人卻是一片愕然,升殿主了?這個時候升殿主?

沒一個為苗毅感到高興的,反而一個個面帶憂慮之色相覷,暗中傳音交流。

趙非走了個過場,又走下了臺階回了後殿。苗毅重新落座,“水雲府諸部聽令!”

“在!”眾人一齊拱手。

“鎮癸殿這邊很快會來人與諸位交接,諸位即刻回本部,召集麾下所有人馬,一個不留,直接去鎮甲殿聽命,不得有誤!”苗毅當眾下令。

“是!”在場諸人這些年的經歷也不是鬧著玩的,令行禁止還是能做到的,只是心中不免嘀咕,一個不留?這是把水雲府的人馬全部給搬空了啊!

下面有人還想說什麼,苗毅已經起身揮手道:“都散了吧,立刻去執行,有什麼話到了鎮甲殿再說。閻修來一下!”說罷領了二女轉身而去。

一到後面官邸,苗毅對千兒、雪兒和閻修一番交代後,直接將黑炭給收入了獸囊之中,回頭又跟了趙非迅速掠空而去,可謂忙得不行……

水行宮,接到法旨的鎮癸殿殿主申懷信找到了宮主陶青離,希望能將水雲府的人馬留下,他願另撥更充足的人馬給苗毅帶走。

實在是沒辦法,整個鎮癸殿能打仗的人馬也就是水雲府的那支了。

以前可能還不覺得水雲府人馬怎麼樣,對水雲府人馬互相殺來殺去也懶得理會,如今看來卻成了苗毅有先見之明,水雲府人馬成了鎮癸殿精銳中的精銳,關鍵時刻能派上大用場,那是一百個不願放走。

本來他手下有三支精銳,趙非和司空無畏也幫他練了兩支出來,可兩人升任殿主帶走了一些骨幹後,留下的那些精銳人馬在新任府主的腐蝕下,學好難,學壞快的很,轉眼又回到了從前。

如今的局勢不對後,申懷信已經迅速將趙非和司空無畏遺留的人馬重新挑了出來,命他們把以前學的東西給撿起來,只是未免太倉促了一點。

關鍵是苗毅一個人都不給他留,一窩端全部搬走啊,你帶走一些骨幹也就算了,哪有這樣帶走的道理。

陶青離可謂恨得牙癢癢,現在知道急了,你們早幹嘛去了?

可這話說不出口,她可謂是罪魁禍首之一!

然而再說不出口也不會再更改法旨,現在苗毅正在給她冒險賣命,事關整個水行宮的生死存亡,自然是將申懷信訓斥了回去……

木行宮,地如其名,山巒間到處是幾個人都抱不過來的樹木,可謂是一片古老的原始森林。

趙非攜苗毅從天而降,不敢擅闖那座雄峻山巒間的巍峨宮殿,而是落在了山門外。

“什麼人?”守山門的修士及時出現攔住。

趙非拱手道:“麻煩通報一聲,就說月行宮麾下鎮乙殿殿主霍凌霄奉宮主之命前來拜見程宮主。”

月行宮鎮乙殿殿主?修士上下看他一眼,拱手道:“稍等一下!”

木行宮後宮之內的正廳,一身翠綠長裙的婦人,體態算是不胖不瘦,面容還算姣好,皮膚白皙,神態雍容華貴,看著四十來歲的樣子,正是木行宮宮主程傲芳。此時正坐在主位上,和兩旁下坐的兩位行走討論著事情。

議論的正是和日行宮談判的事情,另一位行走帶了兩名執事在日行宮那邊負責談判事宜,這邊剛接到談判那邊傳來的最新訊息正在商議。

有客來!宮主侍女從外面進來,走到程傲芳身邊,將來客求見的事一說,程傲芳黛眉皺了皺,“張天笑好好的派人來見我幹什麼?霍凌霄…她下面好像是有這麼個殿主…去吧,把人帶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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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零章 砧板上的肉?

人是很快來了,侍女客客氣氣地把兩位客人給引進,同是紫蓮二品修為的兩位行走尚留歡和莊友文齊齊看著門外走進來的兩人打量。<-》

兩位行走不認識苗毅和趙非,宮主程傲芳卻是柳眉一挑,瞅著兩人一陣哼哼冷笑不止,她可是在都城的玉都峰金殿見過兩人的,而且還印象深刻,狗屁的月行宮麾下殿主!

“宮主,人到了。”侍女回命後,站在了一旁。

程傲芳冷冷瞅著兩人走近,也不說話。

苗毅和趙非站定後,齊齊拱手道:“水行宮鎮甲殿殿主苗毅,鎮乙殿殿主趙非,拜見程宮主。”

此話一出別說領人進來的侍女愕然,就連左右旁坐的尚留歡和莊友文亦怔住,沒聽錯吧?

程傲芳面無表情淡淡道:“不是張天笑下面的殿主叫什麼霍凌霄嗎?”

苗毅拱手道:“月行宮宮主張天笑是我大姐,其麾下鎮乙殿殿主霍凌霄是我結拜大哥,想必冒他們的名鬥膽前來拜見宮主他們也不會介意。”

趙非無語,霍凌霄是你結拜大哥我知道,月行宮宮主張天笑什麼時候成了你大姐?老弟千萬別過了眼前這關事後又給自己惹麻煩吶。

對苗毅來說,如果眼前這關都過不去還有以後什麼事?搬出個大點的靠山出來至少人家不會輕易亂來吧,至少會給咱們說話的機會,不至於直接掃張天笑的面子輕易把兩人轟出去,哪還談個什麼勁?

只要事情最終談妥了。在那麼大的利益面前,自己撒的這點小謊算什麼,程傲芳腦子有病才跟自己計較個沒完。

月行宮宮主張天笑是他大姐?尚留歡和莊友文又是相視一怔。

程傲芳冷笑一聲。“那兩位可能是不會介意,但是我介意,糊弄到我頭上是何道理?”

苗毅一臉仰慕道:“都城玉都峰金殿一別,宮主風華更勝當年,我倆對宮主神往已久,才出此下策求見,還請宮主大人不計小人過。”

“別拿這沒用的話囉嗦。”程傲芳問:“張天笑什麼時候成了你大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就是從張天笑麾下到陶婆婆麾下的吧?張天笑如果是你大姐,你還用得著跑這來?估計張天笑也不會讓你去星宿海戡亂會吧?”

苗毅不慌不忙道:“回宮主,區區星宿海戡亂會何足為懼?不過去去便來的等閒小事。不值一提,純粹是在下自己想去鍛鍊一下,若非如此別說我大姐不會同意,我當初就在我結拜大哥霍凌霄的鎮乙殿麾下任職。我結拜大哥就不會讓我去。只因在下不想讓別人說任人唯親的閒話,壞我大姐和大哥的清譽,便去星宿海走了一趟,回來後玉都峰金殿君使有求必應,還不是我想去哪就去哪,誰也說不得什麼。至於來陶婆婆麾下,純粹是為星宿海的一位故人報仇,宮主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打聽。在下一到水行宮便頂著水行宮一成不變的巨大壓力血洗了鎮癸殿下的平陽府,誠為報仇。別無它意!”

血洗平陽府的事,在場幾位還真有風聞,包括程傲芳。實在是水行宮太安逸了,突然出現如此大規模的屠殺事件想不聽到點訊息都難。

“囉囉嗦嗦這麼多都是藉口,這個時間這個點,你說你是特意跑來看我,你自己信嗎?”程傲芳冷哼一聲,“如今看也看過了,請回吧!”朝邊上侍女微微一偏頭。

侍女會意,當即上前伸手道:“二位請!”這是直接送客了。

豈能讓人家這樣就給趕走了,那自己大老遠跑來幹什麼?苗毅向侍女推掌推遲了一下暫緩,又朝程傲芳抱拳道:“自然是要回的,不過跑來看宮主豈能空手而來,那未免也太唐突失禮了,遂特意備了一份大禮前來,還望宮主笑納!”

“大禮?”程傲芳一怔,敢在自己面前稱大禮,想必不輕…

她明眸掃過手下兩位行走,見兩人也是一臉稀奇,遂朝侍女偏頭示意退下,看向苗毅道:“既然是你一片孝心,那本宮就當是給張天笑面子,看看是什麼大禮再說吧,拿出來吧。”

“現在還不是拿出來的時候,因為禮太大,不便隨身攜帶,不過只要宮主想要,倒是隨時能取?”說到這,循序漸進引導話題的苗毅突然拍了下額頭,“差點忘了告訴宮主,這份禮不是在下備的,在下只是前來負責送上禮單,真正送禮的是我們水行宮宮主。”

尚留歡和莊友文飽含深意地相視一眼,就知道是為水行宮的事而來,只是眼前這廝好厲害,不動聲色,不顯唐突,不令人反感地就把話題推到了這裡,看來水行宮也不是沒人可用。

端坐的程傲芳眉頭微微一挑,雙手一提裙子架了二郎腿,身子稍稍傾斜靠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淡然道:“陶宮主為何要給本宮送禮?不知送的又是什麼大禮?”

苗毅拱手道:“臨行前,我們宮主曾提及老宮主在世時曾與程宮主常有來往,關係也算不錯,奈何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程宮主就算對水行宮有什麼想法,哎!我們宮主也只好認了…”悄悄注意著程傲芳的反應。

程傲芳臉上無動於衷,心中卻略顯尷尬,她和陶婆婆的關係雖然說不上很好,但也的確有幾分交情,如今人家陶婆婆剛過世,自己就要搶人家孫女的地盤,於情份上來說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然而這東西你不取別人自會取,沒道理讓別人取了壯大後來威脅自己。

情況有些不對!兩位行走一看宮主那略顯不自在的眼神,眉頭一皺,別被人傢伙的感情戲給糊弄了!

莊友文出聲打斷道:“苗殿主,你不是說大禮嗎?”

苗毅立刻左右拱手請教:“不知二位是?”

“莊友文。”

“尚留歡。”

二人隨口回了下,苗毅驚歎道:“原來是木行宮的二位行走,在下久仰二位行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氣度不凡。”

尚留歡道:“別說那沒用的,說禮的事。”

苗毅霍然回頭看向程傲芳,“我們宮主願向程宮主俯首稱臣!”

此話一出,兩位行走可謂眼睛一亮,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大禮了,那還跟日行宮談個屁啊,還用跟你日行宮分嗎?我們一家就獨吞了。

程傲芳多少有些訝異,問道:“此話當真!”

“自然不是虛言,否則在下焉敢前來送禮!”苗毅大聲道:“陶宮主決定向程宮主俯首稱臣,只保留自治權,每年獻上水行宮一半的利益做朝貢之禮!”

暗暗驚喜的三人一聽這話,一張臉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沉了下來,只給一半的利益,還保留自治權,那我們還不如和日行宮談,徹底拿下另一半來,還想要自治權?

尚留歡道:“這位苗殿主,你是在耍我們玩,還是真不知道目前的局勢?”

苗毅回道:“自然是知道,我們知道木行宮正在和日行宮談判瓜分水行宮的事,若非如此,我們又豈會主動跑來獻上大禮,只因我們知道難以和兩家抗衡,所以前來和木行宮商談結盟之事。”

“結盟?”莊友文不屑道:“砧板上的肉,我們想怎麼砍就怎麼砍,你們拿什麼和我們結盟?水行宮一半的利益?笑話!我們自取便是,得到的更多,還想保留自治權,真是痴人夢話!”

“砧板上的肉?”話題已經引導到了正式談判上,可不是服軟讓步的時候,苗毅哼哼冷笑道:“莊行走,你口氣未免也太大了點,水行宮好歹還有十三萬人馬,近五十名紅蓮修士,這麼強大的力量,誰敢說是砧板上的肉想砍就砍?說句不中聽的,我們若是不束手就擒,誰也別想吃下我們!”

尚留歡一臉譏諷道:“口氣不小,敢在這裡逞口舌之利,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苗毅斜睨道:“在下修為雖然不如幾位,可也不是嚇大的!星宿海戡亂會十八萬修士中,在下也算是殺人無數來去自如,死人堆裡睡過覺,血水河裡洗過澡,和仙聖弟子並肩殺過敵,和魔聖的孫子稱過兄道過弟,和妖聖的外孫拼過命,星宿行宮幫伏青掃過地,玉都峰金殿唱過名,都城的天牢我也坐過,六聖的弟子在下也算是都打過交道,君使見我也不曾如此威脅過,看來君使和尚行走比起來還有所不如!”

這跟順口溜似的一大堆令三人一愣一愣,這小子真的假的?

一旁冷眼旁觀的趙非多少有些無語,又來這套,聽陶青離說起過這事,看來的確是真的。

莊友文道:“既然你對你們水行宮那十三萬人馬如此有信心,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回頭試試便知我們能不能吃得下,到時候老夫親手將你提來,讓你再把剛才的答話給吞下去!”

“既然如此,那還真沒什麼好說的,本想和木行宮聯手,把日行宮的地盤當做大禮送給木行宮,既然木行宮看不上眼,那我們就去找日行宮談好了。我倒要看看水行宮十三萬人馬直接殺入木行宮,能不能助日行宮拿下木行宮,我倒要看看水行宮的十三萬人馬是不是砧板上的肉,看誰有那個本事吃下去!”苗毅拱手沉聲道:“這次就當我們好心當作驢肝肺,打擾了!回頭咱們戰場上一見高低,犯不著在這裡比嘴皮子!”

轉身對趙非揮手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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