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九章 一千顆人頭

飛天·躍千愁·6,444·2026/3/26

依然是儘量避開官道在深山老林中穿梭,隱藏大部人馬的行蹤。<-》 趙非率所部的一萬多人馬在前,還未正式出發前,他就撒了一百多個探子探路,防止被人給埋伏,鎮乙殿這麼多年來的整頓是有效的。 苗毅率人馬居中和陶青離在一起,苗毅三人中不留一個在陶青離身邊的話,陶青離心中一點底都沒有,若要留就留苗毅在身邊更妥當。 司空無畏自然是領人馬在後。 星夜兼程幾個晝夜,三殿人馬終於抵達指定地點,離日行宮邊境也就一百來里路。 此時此地已經聚集了三殿人馬,加陶青離親自帶隊前來的,已經聚集了近八萬人馬,還有四殿人馬因為路途原因還未抵達。 這八萬人馬除了各殿首腦,下面的人壓根不知道跑這來幹什麼,各殿殿主也沒告知,下面人只知道是防備日行宮攻打水行宮,一個個在那提心吊膽,靜伏在山林中竊竊私語。 有些人甚至連求老天保佑的話都出來了,希望只是虛驚一場,希望日行宮不要來攻打 冷眼旁觀的尚留歡和莊友文將周邊的議論納入耳中,多少有些無語,這水行宮下面的人竟然還不知道要攻打日行宮? 兩人立馬意識到了事情壓根不是苗毅談判時說的那麼回事,水行宮下面人壓根沒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的勇氣,瑪德,木行宮被忽悠了。 又是一株茂密如傘蓋的大樹下,樹冠四張,遮擋得腳下植物沐浴不到陽光,所以看不到雜草顯得比較乾淨,這裡成了陶青離鎮守的中軍帳。 木行宮兩位行走快步回到陶青離身邊,尚留歡質問:“陶宮主,水行宮下面人根本不知道要攻打日行宮,你們究竟在搞什麼?” 不等陶青離開口。苗毅已經主動接話道:“下面人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戰勢在必行,上了戰場就由不得他們不拼命!更重要的是,我們這邊會如實履行我們的承諾。不會讓你們那邊失望,二位隨軍可拭目以待,必不會讓二位失望!若我們不能遵守約定,木行宮那邊大可按兵不動,你們也不會損失什麼。” 陶青離點頭,表示正是此意。 尚留歡和莊友文相視一眼,人家既然這樣說了,他們也只能是拭目以待了,至少人家現在並未有食言的地方。 身披三品戰甲的趙非一直手持方天畫戟站在陶青離身邊不語。 司空無畏則負責外面,親自佈置手下人馬撒開到數萬人馬潛伏的周圍巡視。防備有人逃離動搖軍心,亦在防止有敵人靠近。 隨著後續的四殿人馬陸續到來,水行宮十三萬人馬已經到齊,各路殿主攜麾下行走齊聚宮主陶青離身邊。 苗毅再次在地圖上佈置具體的進攻計劃,與各殿主問答確認大家都牢記後。陶青離站了出來,大聲道:“此戰事關我水行宮生死存亡,也事關諸位前途,所以只許勝不許敗!本宮現在正式宣佈戰場法紀,抗命不尊者,斬!動搖軍心者,斬!擅自脫逃者。斬!怯戰後退者,斬!戰不盡力者,斬!” 五斬之言一出,各殿主和行走面面相覷,其中不乏準備戰事不利溜之大吉之人! 陶青離喝道:“本宮法旨可都聽清了?” 不管有沒有聽進去,眾人皆拱手回道:“謹遵宮主法旨!” 陶青離沉聲道:“下去後。立刻將本宮‘五斬’法旨層層傳達給麾下每個人,告訴他們,本宮令行禁止,若有抗旨者定殺不赦!此戰意圖回去後也可以正式向下麵人公開了!” “是!”眾人應道,至於心裡怎麼想的誰也不清楚。 到了這個時候也不需要顧及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只能來硬的,陶青離回頭,目光落在了司空無畏身上,“司空無畏!” “卑職在!”司空無畏抱拳。 陶青離面無表情道:“命你率本部人馬為後方監軍執法,執行本宮的‘五斬’法旨,你鎮乙殿一萬多人馬給本宮盯好了,但凡違抗本宮‘五斬’法旨的,殺無赦!” “卑職領命!”司空無畏大聲應下。 此話一出,各殿首腦一陣心驚肉跳,總共才十三萬多人馬,竟然劃出一殿一萬多人馬做執法監軍,這擺明是要斷了大家的退路啊! 當初陶老宮主故去守靈時,司空無畏扔出鎮甲殿前殿主候風的腦袋在大家眼前的事,大家可謂是記憶猶新,這樣的悍將不派去打前鋒,反而專門用來殺自己人,這… 把鎮甲殿實力最強的兩支人馬之一派來幹這事也是沒辦法,好不容易把這些人給騙上戰場了,鬼知道這些人嘴上答應的好實際上會不會盡力,只能是把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恐嚇,讓他們明白不拼命殺敵你逃跑也是要拼命,遵旨殺敵只有一方威脅,抗命不尊就是前後夾擊! 站在一旁的尚留歡和莊友文相視一眼,兩人大概看明白了,敢情是趕鴨子上架硬逼著打這一仗! “苗毅!”陶青離再次一聲。 苗毅拱手道:“卑職在!” 陶青離道:“命你為大軍地面前鋒!” “卑職領命!”苗毅應下,這也是沒辦法,他不能在天上飛,陶青離所謂的法旨都是幾人商量好的。 趙非則被陶青離留在了身邊一起隨軍指揮排程。 “諸位立刻回去傳達本宮法旨,一個時辰後,大軍準時向日行宮鎮壬殿發起進攻,拖延抗命者,斬!” 隨著陶青離最後一聲令下,眾人散去。只是回去的殿主一個個臉色有點難看,宮主是一點後路都不給他們…… 諸殿主回去召集下面的府主將此行的意圖以及宮主法旨一公佈,十餘萬人馬頓時炸開了鍋,罵孃的,說不幹的,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站在中軍樹下的陶青離能聽到四面八方如潮的叫罵聲,臉色也很不好看,不由回頭看向苗毅。 苗毅淡然道:“會平靜的!” 連一旁的尚留歡和莊友文聽了都好笑,這樣的人馬拉出去能打仗?木行宮這次還真是被忽悠得不輕,竟然信了這幫人的鬼話,早知道水行宮窩囊成這樣的話,結盟的事木行宮估計連考慮都不會考慮。 不遠處,身披三品戰甲,坐在龍駒上的司空無畏裂開大嘴嘿嘿一笑,目露兇光,回頭對左右親通道:“把人手分派到那七家去,告訴弟兄們,看看哪些人跳得最兇,我要一千顆人頭殺雞儆猴,少一顆都不行!不管是什麼人,殺無赦!碰上打不贏的喊我!” “是!”一旁親信齊齊領命。 瞬間蹄聲隆隆,一萬多人馬頃刻四散而去。 “宮主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欺騙!我們……” 鎮癸殿這邊有人對著四周大聲嚷嚷,話音很快被衝來的蹄聲給淹沒,只見十騎如狼似虎般直接衝撞開人群。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已經被一槍挑得飛起,慘叫聲還在空中,又見一騎騰空而起,手起刀落,一顆人頭飛起,噴灑出血雨。 下面的人驚呆了,某府主迅速出面,指著行兇之人喝道:“什麼人,竟敢擅自行兇!” 提刀落地之人回馬揮長刀指來,冷笑道:“莫非你們不知道宮主法旨?奉宮主法旨!動搖軍心者,斬!” 這裡話剛落,四周山林中已經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到處有人說什麼奉宮主法旨斬之類的話,嚇得一夥人臉色發白,不寒而慄,感情是玩真的,立刻全部閉嘴了。 很快,四周如潮的喧囂迅速安靜了下來,中軍大樹下的苗毅回頭朝陶青離微微一笑,彷彿在說,我沒說錯吧。 司空無畏坐騎前堆積了一堆人頭,他扛著長斧問道:“多少顆人頭了?” 一旁清點的人回道:“八百二十六顆。” 司空無畏立刻冷眼掃向各路回話之人,“我要一千顆人頭,你們沒聽見?” 一名親信拱手回道:“大人,暫時沒有發現再有人胡言亂語…”言下之意是,我們總不好濫殺吧。 誰知司空無畏兩眼一瞪,“剛才那麼多人嚷嚷,怎麼會沒有?只是你們沒發現而已,再去各殿提幾顆腦袋來湊數,看看哪個看起來比較不順眼,不順眼的剛才肯定嚷嚷了,腦袋直接給我摘過來,湊不滿一千顆別回來見我!” “是!”眾騎立刻領命散去。 於是又見執法隊穿插在各殿人馬中巡視,執法隊某小隊之領隊突然揮槍指向一名怒眼相視敢怒不敢言之人,身後人員立刻衝去,那人疾聲道:“你們幹什麼?我什麼都沒說!” 哪容他狡辯,幾支長槍衝來直接在他身軀上戳出一個個血窟窿,有人一槍劈下他腦袋摘走給領隊。 那領隊可謂一陣冷笑,沒見過這麼蠢的人,竟然連反抗都不知道。他提了腦袋又朝周圍人群大聲喝道:“有人舉報,說他剛才出言不遜動搖軍心,斬!” 說罷撥轉坐騎提了腦袋揚長而去。 一群人頓時面面相覷,這還有人舉報?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司空無畏竟然會下看不順眼就殺的法旨,所以都略帶警惕地看著身邊人,說不擔心被舉報是假的,須知剛才大多人都跟著嚷嚷發洩了不滿,估計隨便拉一個出去殺了也不會殺錯。 很快,一千零五顆人頭堆在了司空無畏的面前,少了一顆都不行,但是多了五顆司空無畏卻當沒看見…… &nbsp ------------ 第五九零章 一觸即發 時辰到,所有人脖子上都繫上了紅領巾,翻身跨上龍駒,大軍開拔! 山林中蹄聲震顫,樹葉都在瑟瑟抖動,行軍中再也聽不到了竊竊私語聲,十幾萬人馬似乎瞬間變得令行禁止,讓往哪走就往哪走,臉上都不敢帶怨意,執法隊的人馬就在隊伍左右虎視眈眈著,生怕臉上表情不對又被砍了。 也不敢再和隊友暗中抱怨什麼,之前有人被舉報砍下腦袋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一千顆腦袋讓這些人明白了什麼叫做軍令如山! 領騎在前的苗毅率隊繞開了一千顆腦袋堆成的小山,這是苗毅讓司空無畏擺在前面必經之路上的。 後面隨行人馬亦劈叉迂迴繞開又合攏,一個個親眼目睹了那成堆的腦袋,噤若寒蟬,連心裡都不敢暗中嘀咕了,只有小心謹慎,不斷在心中提醒著自己,生怕做錯什麼掉腦袋。須知宮主頒佈的法旨是‘五斬’,只這一斬便殺出了這麼多顆腦袋,也就是說,這次不比從前,那是真刀真槍玩真的,一堆腦袋都擺在這呢! 各殿殿主以及各府主有些無語,還從未看到自己手下如此令行禁止過。 一身金甲騎著龍駒從一堆腦袋邊經過的陶青離只看了一眼,就有種噁心嘔吐的感覺,趕緊扭過了頭去。 那一顆顆血淋淋的腦袋有的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有的兩眼緊閉皺著眉頭,有的滿臉痛苦之色。有的翻著眼白,濃鬱的血腥味。她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人頭堆一起,此時方感受到真正的戰爭比她想象中的更殘酷。 經過‘饅頭堆’的莊友文和尚留歡相視一眼。還沒正式開戰就先殺了自己一千多人,可見水行宮這次的決心。兩人又環顧四周之前還跟要炸鍋一般如今卻規規矩矩的大批人馬,那真是轉瞬之間的改變,貌似這水行宮也沒想象中的那麼不堪…… 水行宮最近的異常日行宮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尤其是如此大規模人馬的調動,連水行宮都往日行宮那邊派了探子,日行宮就更不用說了。 水行宮人馬的異動早就傳到了日行宮那邊。如同木行宮一樣,日行宮也從來沒有把水行宮放在眼裡過,沒人相信水行宮敢攻打日行宮。上上下下都認為水行宮只是在做應戰的準備,根本不足為慮。 儘管如此,可日行宮的警惕性依然不是水行宮能比的,依然做了防備突襲的準備。在邊境地帶陳兵以待。 水行宮這邊制定的計劃是從兩國邊境地帶強攻日行宮己、辛、壬三殿。只攻打這靠近的三殿,並未做長驅直入一直打下去的準備,這一戰是打給木行宮看的,沒打算把自己全部賠進去。 而日行宮所做的防禦正是調集了辛、壬兩殿兩萬餘人馬,集中在壬殿境內。對日行宮來說,集中兩殿人馬防禦區區一個水行宮也算是給足了面子,真要打起來,憑日行宮的戰力。只需一殿人馬再配上些高手就可以橫掃整個水行宮,因為都知道水行宮的戰力不堪一擊。 佈置在此的兩萬餘人馬除了以防萬一外。最重要的作用是兼備開戰先鋒,一旦日行宮和木行宮談出了結果,這兩殿人馬立刻會殺入水行宮境內,日行宮那邊的高手則直撲水行宮中樞,免得還要等慢慢調集好人馬浪費時間。 “大人!日行宮那邊的探子已經發現了我們,沒能攔住,讓探子跑了!” 叢林中一騎飛奔而來,派出去的前哨疾馳而來緊急向苗毅稟報。 對面囤積了兩殿兩萬多人馬,這邊也在幾天前探知。 獲知訊息得知對方有準備後,陶青離的本意是不是要避其鋒芒,繞道其他地方進攻其他地盤?只因水行宮人馬攻個出其不意她還有點把握,和人家硬碰硬那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而苗毅卻堅持硬碰硬,要正面擊潰敵方!並對陶青離言明,避開的後果嚴重影響士氣不說,一旦士氣受損戰局不利,驚動對方之後,後方又有這兩萬多人馬斷去歸路,那水行宮人馬就真要全部完蛋了,水行宮人馬這德性你只能讓他們看到勝利的希望,不能給他們洩氣,一洩氣想挽救都挽不回來,屆時你陶青離就算能逃回來也成了光桿宮主,就算日行宮那邊不追殺你,你也沒理由再留在水行宮了。 而且苗毅有理由相信的是,對方只怕未必會認為水行宮敢攻打他們,還是有可能打他們一個沒準備,何況我們這麼多人有什麼好怕的? 趙非和司空無畏也贊同苗毅的意見,兩人也是多年廝殺出來的,交戰在即只有勝負沒有害怕一說。 三人都這意見,陶青離還能有什麼話說? “敵方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蹤跡,告訴後方,沒必要再躲躲藏藏,加速前進!”苗毅一聲令下,手中逆鱗槍一揮,率先加速前行,身後人馬立刻加速跟進。 再後面陸續傳話:“加速前進!” 十幾萬人馬立刻放開了速度在叢林中急速馳騁…… 日行宮壬殿與水行宮交界之地的某片山林中,兩萬餘人馬在山中四處掘洞而居,山谷幽幽,林蔭密佈。 溪流潺潺邊的一塊大石上,鎮辛殿殿主陶君君和鎮壬殿殿主南吒正圍著棋盤落子對弈,山清水秀倒是悠閒。 陶君君是個婦人,南吒是個老頭,兩人盯著棋盤可謂全神貫注。 兩人的侍女在溪流旁嬉戲,有人煮酒,有人垂釣溪流中的野魚。 可以看出,人馬雖然駐防在這裡,可是誰都沒把水行宮那邊放在眼裡。 倒是一陣急促而來的蹄聲打破了山谷的寧靜,引得溪邊幾人扭頭看去。只見探馬飛奔而來,揚蹄緊急一停,探子跳下龍駒,拱手疾報道:“二位殿主,大事不妙,水行宮大批人馬已經闖入我日行宮境內!” “什麼?”兩位殿主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站了起來,南吒疾聲道:“來了多少人馬?” 探子回:“山中人馬見首不見尾,不知多少人馬,估計最少不會少於五萬!” 陶君君沉聲道:“你確認對方不是在駐防,而是闖入了我日行宮境內?” 探子回:“闖入無誤,對方探子甚至主動追殺屬下,若不是屬下逃得快,只怕一條命就交待在了對方手中!” “敵襲!敵襲……”南吒當即仰頭施法怒喊。 剎那間,山林中龍駒蹄聲雷動,驚得飛鳥四散,這反應速度的確不是水行宮人馬能比的。 棋盤、釣具之類的已經瞬間收起,兩位殿主及侍女很快披上了戰甲翻身上了龍駒,彙集隆隆集中而來的坐騎出山。 “南吒,情況有點不對,水行宮的人怎麼敢主動攻擊我日行宮?”並騎而行的陶君君突然對南吒傳音道。 南吒傳音反問,“你有什麼想法?” 陶君君道:“別說水行宮沒那麼大的膽子,就憑他們的實力也不敢這麼做,此事蹊蹺,當及時傳訊回日行宮,稟明情況,請宮主儘快派高手來增援,以防萬一!” 南吒皺眉道:“難道我們要避而不戰不成?” 陶君君冷笑道:“避而不戰?你開什麼玩笑?宮主派我們駐紮在此,是準備讓我們兩殿當橫掃水行宮先鋒的,遇見水行宮的人馬不戰,別說我們丟不起那個臉,回頭你我殿主的位置還保得住嗎?求援歸求援,戰歸戰,不但要戰,還要打出威風來,本座建議即刻趕往九曲河平原列陣以待,若真是水行宮人馬還真沒什麼好怕的,那邊沒有紫蓮高手,若是情況不對,再說也不遲!” “言之有理,好!”南吒一點頭,兩人迅速率領集結的人馬火速出山。 山外就是一片廣袤平原,視野開闊,大隊人馬經過根本無法逃脫視線,倒是選了個鎮守的好地方。 野草青青略有起伏的平原上一條彎彎繞繞的河流如緞帶一般。 兩萬大軍隆隆疾馳打破平原的寧靜,衝到河流旁一隻只龍駒騰空飛躍而過,不一會兒所有人馬過河,在對岸平鋪開來,列陣以待! 南吒和陶君君並騎在最前面,身後一字排開的是六位行走,十二位執事,二十位府主。 遠處山林的樹梢上,燕北虹的身影突然從樹冠中現身,露出半個身子睜開法眼打量,邊上的幾棵樹上也冒出了六個人,正是他身兼的兩殿的六位行走。看來是想幫苗毅的忙,竟然帶了六位紅蓮修士來。 如果真的參戰的話,他這舉動未免又不合規矩,子路的人跑到辰路來參戰算怎麼回事? 平原上,雙方大隊人馬還沒碰面,雙方派出的探馬卻是在來來回回奔跑回報情況,大戰一觸即發的前奏。 稍候,平原地面震顫,一襲黑色披風在身後獵獵飄揚的坐騎衝出地平線,凌空縱馬越過土丘,緊接著一隊隊人馬如潮水般噴湧而出。 衝到離對方只有千米遠的地方,一身猙獰戰甲的黑炭緊急揚蹄而立,背後苗毅揮槍一橫,身後追來人馬立刻分散向兩旁跑去。 感受到大戰在即的緊張氣氛,黑炭異常興奮,不斷嘶鳴揚蹄,發出強烈的衝鋒**。若不是背後的苗毅壓制著它,這廝肯定已經不管不顧衝了出去把苗毅給坑死。 躁動不安的黑炭橫向來回跑動,提槍跨騎在它背上的苗毅亦在不斷回頭瞭望對方嚴陣以待的陣營,後方雲集而來的人馬亦在快速列陣。 ------------

依然是儘量避開官道在深山老林中穿梭,隱藏大部人馬的行蹤。<-》

趙非率所部的一萬多人馬在前,還未正式出發前,他就撒了一百多個探子探路,防止被人給埋伏,鎮乙殿這麼多年來的整頓是有效的。

苗毅率人馬居中和陶青離在一起,苗毅三人中不留一個在陶青離身邊的話,陶青離心中一點底都沒有,若要留就留苗毅在身邊更妥當。

司空無畏自然是領人馬在後。

星夜兼程幾個晝夜,三殿人馬終於抵達指定地點,離日行宮邊境也就一百來里路。

此時此地已經聚集了三殿人馬,加陶青離親自帶隊前來的,已經聚集了近八萬人馬,還有四殿人馬因為路途原因還未抵達。

這八萬人馬除了各殿首腦,下面的人壓根不知道跑這來幹什麼,各殿殿主也沒告知,下面人只知道是防備日行宮攻打水行宮,一個個在那提心吊膽,靜伏在山林中竊竊私語。

有些人甚至連求老天保佑的話都出來了,希望只是虛驚一場,希望日行宮不要來攻打

冷眼旁觀的尚留歡和莊友文將周邊的議論納入耳中,多少有些無語,這水行宮下面的人竟然還不知道要攻打日行宮?

兩人立馬意識到了事情壓根不是苗毅談判時說的那麼回事,水行宮下面人壓根沒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的勇氣,瑪德,木行宮被忽悠了。

又是一株茂密如傘蓋的大樹下,樹冠四張,遮擋得腳下植物沐浴不到陽光,所以看不到雜草顯得比較乾淨,這裡成了陶青離鎮守的中軍帳。

木行宮兩位行走快步回到陶青離身邊,尚留歡質問:“陶宮主,水行宮下面人根本不知道要攻打日行宮,你們究竟在搞什麼?”

不等陶青離開口。苗毅已經主動接話道:“下面人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戰勢在必行,上了戰場就由不得他們不拼命!更重要的是,我們這邊會如實履行我們的承諾。不會讓你們那邊失望,二位隨軍可拭目以待,必不會讓二位失望!若我們不能遵守約定,木行宮那邊大可按兵不動,你們也不會損失什麼。”

陶青離點頭,表示正是此意。

尚留歡和莊友文相視一眼,人家既然這樣說了,他們也只能是拭目以待了,至少人家現在並未有食言的地方。

身披三品戰甲的趙非一直手持方天畫戟站在陶青離身邊不語。

司空無畏則負責外面,親自佈置手下人馬撒開到數萬人馬潛伏的周圍巡視。防備有人逃離動搖軍心,亦在防止有敵人靠近。

隨著後續的四殿人馬陸續到來,水行宮十三萬人馬已經到齊,各路殿主攜麾下行走齊聚宮主陶青離身邊。

苗毅再次在地圖上佈置具體的進攻計劃,與各殿主問答確認大家都牢記後。陶青離站了出來,大聲道:“此戰事關我水行宮生死存亡,也事關諸位前途,所以只許勝不許敗!本宮現在正式宣佈戰場法紀,抗命不尊者,斬!動搖軍心者,斬!擅自脫逃者。斬!怯戰後退者,斬!戰不盡力者,斬!”

五斬之言一出,各殿主和行走面面相覷,其中不乏準備戰事不利溜之大吉之人!

陶青離喝道:“本宮法旨可都聽清了?”

不管有沒有聽進去,眾人皆拱手回道:“謹遵宮主法旨!”

陶青離沉聲道:“下去後。立刻將本宮‘五斬’法旨層層傳達給麾下每個人,告訴他們,本宮令行禁止,若有抗旨者定殺不赦!此戰意圖回去後也可以正式向下麵人公開了!”

“是!”眾人應道,至於心裡怎麼想的誰也不清楚。

到了這個時候也不需要顧及他們心裡是怎麼想的。只能來硬的,陶青離回頭,目光落在了司空無畏身上,“司空無畏!”

“卑職在!”司空無畏抱拳。

陶青離面無表情道:“命你率本部人馬為後方監軍執法,執行本宮的‘五斬’法旨,你鎮乙殿一萬多人馬給本宮盯好了,但凡違抗本宮‘五斬’法旨的,殺無赦!”

“卑職領命!”司空無畏大聲應下。

此話一出,各殿首腦一陣心驚肉跳,總共才十三萬多人馬,竟然劃出一殿一萬多人馬做執法監軍,這擺明是要斷了大家的退路啊!

當初陶老宮主故去守靈時,司空無畏扔出鎮甲殿前殿主候風的腦袋在大家眼前的事,大家可謂是記憶猶新,這樣的悍將不派去打前鋒,反而專門用來殺自己人,這…

把鎮甲殿實力最強的兩支人馬之一派來幹這事也是沒辦法,好不容易把這些人給騙上戰場了,鬼知道這些人嘴上答應的好實際上會不會盡力,只能是把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恐嚇,讓他們明白不拼命殺敵你逃跑也是要拼命,遵旨殺敵只有一方威脅,抗命不尊就是前後夾擊!

站在一旁的尚留歡和莊友文相視一眼,兩人大概看明白了,敢情是趕鴨子上架硬逼著打這一仗!

“苗毅!”陶青離再次一聲。

苗毅拱手道:“卑職在!”

陶青離道:“命你為大軍地面前鋒!”

“卑職領命!”苗毅應下,這也是沒辦法,他不能在天上飛,陶青離所謂的法旨都是幾人商量好的。

趙非則被陶青離留在了身邊一起隨軍指揮排程。

“諸位立刻回去傳達本宮法旨,一個時辰後,大軍準時向日行宮鎮壬殿發起進攻,拖延抗命者,斬!”

隨著陶青離最後一聲令下,眾人散去。只是回去的殿主一個個臉色有點難看,宮主是一點後路都不給他們……

諸殿主回去召集下面的府主將此行的意圖以及宮主法旨一公佈,十餘萬人馬頓時炸開了鍋,罵孃的,說不幹的,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站在中軍樹下的陶青離能聽到四面八方如潮的叫罵聲,臉色也很不好看,不由回頭看向苗毅。

苗毅淡然道:“會平靜的!”

連一旁的尚留歡和莊友文聽了都好笑,這樣的人馬拉出去能打仗?木行宮這次還真是被忽悠得不輕,竟然信了這幫人的鬼話,早知道水行宮窩囊成這樣的話,結盟的事木行宮估計連考慮都不會考慮。

不遠處,身披三品戰甲,坐在龍駒上的司空無畏裂開大嘴嘿嘿一笑,目露兇光,回頭對左右親通道:“把人手分派到那七家去,告訴弟兄們,看看哪些人跳得最兇,我要一千顆人頭殺雞儆猴,少一顆都不行!不管是什麼人,殺無赦!碰上打不贏的喊我!”

“是!”一旁親信齊齊領命。

瞬間蹄聲隆隆,一萬多人馬頃刻四散而去。

“宮主這是什麼意思?這是欺騙!我們……”

鎮癸殿這邊有人對著四周大聲嚷嚷,話音很快被衝來的蹄聲給淹沒,只見十騎如狼似虎般直接衝撞開人群。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已經被一槍挑得飛起,慘叫聲還在空中,又見一騎騰空而起,手起刀落,一顆人頭飛起,噴灑出血雨。

下面的人驚呆了,某府主迅速出面,指著行兇之人喝道:“什麼人,竟敢擅自行兇!”

提刀落地之人回馬揮長刀指來,冷笑道:“莫非你們不知道宮主法旨?奉宮主法旨!動搖軍心者,斬!”

這裡話剛落,四周山林中已經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到處有人說什麼奉宮主法旨斬之類的話,嚇得一夥人臉色發白,不寒而慄,感情是玩真的,立刻全部閉嘴了。

很快,四周如潮的喧囂迅速安靜了下來,中軍大樹下的苗毅回頭朝陶青離微微一笑,彷彿在說,我沒說錯吧。

司空無畏坐騎前堆積了一堆人頭,他扛著長斧問道:“多少顆人頭了?”

一旁清點的人回道:“八百二十六顆。”

司空無畏立刻冷眼掃向各路回話之人,“我要一千顆人頭,你們沒聽見?”

一名親信拱手回道:“大人,暫時沒有發現再有人胡言亂語…”言下之意是,我們總不好濫殺吧。

誰知司空無畏兩眼一瞪,“剛才那麼多人嚷嚷,怎麼會沒有?只是你們沒發現而已,再去各殿提幾顆腦袋來湊數,看看哪個看起來比較不順眼,不順眼的剛才肯定嚷嚷了,腦袋直接給我摘過來,湊不滿一千顆別回來見我!”

“是!”眾騎立刻領命散去。

於是又見執法隊穿插在各殿人馬中巡視,執法隊某小隊之領隊突然揮槍指向一名怒眼相視敢怒不敢言之人,身後人員立刻衝去,那人疾聲道:“你們幹什麼?我什麼都沒說!”

哪容他狡辯,幾支長槍衝來直接在他身軀上戳出一個個血窟窿,有人一槍劈下他腦袋摘走給領隊。

那領隊可謂一陣冷笑,沒見過這麼蠢的人,竟然連反抗都不知道。他提了腦袋又朝周圍人群大聲喝道:“有人舉報,說他剛才出言不遜動搖軍心,斬!”

說罷撥轉坐騎提了腦袋揚長而去。

一群人頓時面面相覷,這還有人舉報?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司空無畏竟然會下看不順眼就殺的法旨,所以都略帶警惕地看著身邊人,說不擔心被舉報是假的,須知剛才大多人都跟著嚷嚷發洩了不滿,估計隨便拉一個出去殺了也不會殺錯。

很快,一千零五顆人頭堆在了司空無畏的面前,少了一顆都不行,但是多了五顆司空無畏卻當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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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零章 一觸即發

時辰到,所有人脖子上都繫上了紅領巾,翻身跨上龍駒,大軍開拔!

山林中蹄聲震顫,樹葉都在瑟瑟抖動,行軍中再也聽不到了竊竊私語聲,十幾萬人馬似乎瞬間變得令行禁止,讓往哪走就往哪走,臉上都不敢帶怨意,執法隊的人馬就在隊伍左右虎視眈眈著,生怕臉上表情不對又被砍了。

也不敢再和隊友暗中抱怨什麼,之前有人被舉報砍下腦袋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一千顆腦袋讓這些人明白了什麼叫做軍令如山!

領騎在前的苗毅率隊繞開了一千顆腦袋堆成的小山,這是苗毅讓司空無畏擺在前面必經之路上的。

後面隨行人馬亦劈叉迂迴繞開又合攏,一個個親眼目睹了那成堆的腦袋,噤若寒蟬,連心裡都不敢暗中嘀咕了,只有小心謹慎,不斷在心中提醒著自己,生怕做錯什麼掉腦袋。須知宮主頒佈的法旨是‘五斬’,只這一斬便殺出了這麼多顆腦袋,也就是說,這次不比從前,那是真刀真槍玩真的,一堆腦袋都擺在這呢!

各殿殿主以及各府主有些無語,還從未看到自己手下如此令行禁止過。

一身金甲騎著龍駒從一堆腦袋邊經過的陶青離只看了一眼,就有種噁心嘔吐的感覺,趕緊扭過了頭去。

那一顆顆血淋淋的腦袋有的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有的兩眼緊閉皺著眉頭,有的滿臉痛苦之色。有的翻著眼白,濃鬱的血腥味。她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人頭堆一起,此時方感受到真正的戰爭比她想象中的更殘酷。

經過‘饅頭堆’的莊友文和尚留歡相視一眼。還沒正式開戰就先殺了自己一千多人,可見水行宮這次的決心。兩人又環顧四周之前還跟要炸鍋一般如今卻規規矩矩的大批人馬,那真是轉瞬之間的改變,貌似這水行宮也沒想象中的那麼不堪……

水行宮最近的異常日行宮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尤其是如此大規模人馬的調動,連水行宮都往日行宮那邊派了探子,日行宮就更不用說了。

水行宮人馬的異動早就傳到了日行宮那邊。如同木行宮一樣,日行宮也從來沒有把水行宮放在眼裡過,沒人相信水行宮敢攻打日行宮。上上下下都認為水行宮只是在做應戰的準備,根本不足為慮。

儘管如此,可日行宮的警惕性依然不是水行宮能比的,依然做了防備突襲的準備。在邊境地帶陳兵以待。

水行宮這邊制定的計劃是從兩國邊境地帶強攻日行宮己、辛、壬三殿。只攻打這靠近的三殿,並未做長驅直入一直打下去的準備,這一戰是打給木行宮看的,沒打算把自己全部賠進去。

而日行宮所做的防禦正是調集了辛、壬兩殿兩萬餘人馬,集中在壬殿境內。對日行宮來說,集中兩殿人馬防禦區區一個水行宮也算是給足了面子,真要打起來,憑日行宮的戰力。只需一殿人馬再配上些高手就可以橫掃整個水行宮,因為都知道水行宮的戰力不堪一擊。

佈置在此的兩萬餘人馬除了以防萬一外。最重要的作用是兼備開戰先鋒,一旦日行宮和木行宮談出了結果,這兩殿人馬立刻會殺入水行宮境內,日行宮那邊的高手則直撲水行宮中樞,免得還要等慢慢調集好人馬浪費時間。

“大人!日行宮那邊的探子已經發現了我們,沒能攔住,讓探子跑了!”

叢林中一騎飛奔而來,派出去的前哨疾馳而來緊急向苗毅稟報。

對面囤積了兩殿兩萬多人馬,這邊也在幾天前探知。

獲知訊息得知對方有準備後,陶青離的本意是不是要避其鋒芒,繞道其他地方進攻其他地盤?只因水行宮人馬攻個出其不意她還有點把握,和人家硬碰硬那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而苗毅卻堅持硬碰硬,要正面擊潰敵方!並對陶青離言明,避開的後果嚴重影響士氣不說,一旦士氣受損戰局不利,驚動對方之後,後方又有這兩萬多人馬斷去歸路,那水行宮人馬就真要全部完蛋了,水行宮人馬這德性你只能讓他們看到勝利的希望,不能給他們洩氣,一洩氣想挽救都挽不回來,屆時你陶青離就算能逃回來也成了光桿宮主,就算日行宮那邊不追殺你,你也沒理由再留在水行宮了。

而且苗毅有理由相信的是,對方只怕未必會認為水行宮敢攻打他們,還是有可能打他們一個沒準備,何況我們這麼多人有什麼好怕的?

趙非和司空無畏也贊同苗毅的意見,兩人也是多年廝殺出來的,交戰在即只有勝負沒有害怕一說。

三人都這意見,陶青離還能有什麼話說?

“敵方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蹤跡,告訴後方,沒必要再躲躲藏藏,加速前進!”苗毅一聲令下,手中逆鱗槍一揮,率先加速前行,身後人馬立刻加速跟進。

再後面陸續傳話:“加速前進!”

十幾萬人馬立刻放開了速度在叢林中急速馳騁……

日行宮壬殿與水行宮交界之地的某片山林中,兩萬餘人馬在山中四處掘洞而居,山谷幽幽,林蔭密佈。

溪流潺潺邊的一塊大石上,鎮辛殿殿主陶君君和鎮壬殿殿主南吒正圍著棋盤落子對弈,山清水秀倒是悠閒。

陶君君是個婦人,南吒是個老頭,兩人盯著棋盤可謂全神貫注。

兩人的侍女在溪流旁嬉戲,有人煮酒,有人垂釣溪流中的野魚。

可以看出,人馬雖然駐防在這裡,可是誰都沒把水行宮那邊放在眼裡。

倒是一陣急促而來的蹄聲打破了山谷的寧靜,引得溪邊幾人扭頭看去。只見探馬飛奔而來,揚蹄緊急一停,探子跳下龍駒,拱手疾報道:“二位殿主,大事不妙,水行宮大批人馬已經闖入我日行宮境內!”

“什麼?”兩位殿主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站了起來,南吒疾聲道:“來了多少人馬?”

探子回:“山中人馬見首不見尾,不知多少人馬,估計最少不會少於五萬!”

陶君君沉聲道:“你確認對方不是在駐防,而是闖入了我日行宮境內?”

探子回:“闖入無誤,對方探子甚至主動追殺屬下,若不是屬下逃得快,只怕一條命就交待在了對方手中!”

“敵襲!敵襲……”南吒當即仰頭施法怒喊。

剎那間,山林中龍駒蹄聲雷動,驚得飛鳥四散,這反應速度的確不是水行宮人馬能比的。

棋盤、釣具之類的已經瞬間收起,兩位殿主及侍女很快披上了戰甲翻身上了龍駒,彙集隆隆集中而來的坐騎出山。

“南吒,情況有點不對,水行宮的人怎麼敢主動攻擊我日行宮?”並騎而行的陶君君突然對南吒傳音道。

南吒傳音反問,“你有什麼想法?”

陶君君道:“別說水行宮沒那麼大的膽子,就憑他們的實力也不敢這麼做,此事蹊蹺,當及時傳訊回日行宮,稟明情況,請宮主儘快派高手來增援,以防萬一!”

南吒皺眉道:“難道我們要避而不戰不成?”

陶君君冷笑道:“避而不戰?你開什麼玩笑?宮主派我們駐紮在此,是準備讓我們兩殿當橫掃水行宮先鋒的,遇見水行宮的人馬不戰,別說我們丟不起那個臉,回頭你我殿主的位置還保得住嗎?求援歸求援,戰歸戰,不但要戰,還要打出威風來,本座建議即刻趕往九曲河平原列陣以待,若真是水行宮人馬還真沒什麼好怕的,那邊沒有紫蓮高手,若是情況不對,再說也不遲!”

“言之有理,好!”南吒一點頭,兩人迅速率領集結的人馬火速出山。

山外就是一片廣袤平原,視野開闊,大隊人馬經過根本無法逃脫視線,倒是選了個鎮守的好地方。

野草青青略有起伏的平原上一條彎彎繞繞的河流如緞帶一般。

兩萬大軍隆隆疾馳打破平原的寧靜,衝到河流旁一隻只龍駒騰空飛躍而過,不一會兒所有人馬過河,在對岸平鋪開來,列陣以待!

南吒和陶君君並騎在最前面,身後一字排開的是六位行走,十二位執事,二十位府主。

遠處山林的樹梢上,燕北虹的身影突然從樹冠中現身,露出半個身子睜開法眼打量,邊上的幾棵樹上也冒出了六個人,正是他身兼的兩殿的六位行走。看來是想幫苗毅的忙,竟然帶了六位紅蓮修士來。

如果真的參戰的話,他這舉動未免又不合規矩,子路的人跑到辰路來參戰算怎麼回事?

平原上,雙方大隊人馬還沒碰面,雙方派出的探馬卻是在來來回回奔跑回報情況,大戰一觸即發的前奏。

稍候,平原地面震顫,一襲黑色披風在身後獵獵飄揚的坐騎衝出地平線,凌空縱馬越過土丘,緊接著一隊隊人馬如潮水般噴湧而出。

衝到離對方只有千米遠的地方,一身猙獰戰甲的黑炭緊急揚蹄而立,背後苗毅揮槍一橫,身後追來人馬立刻分散向兩旁跑去。

感受到大戰在即的緊張氣氛,黑炭異常興奮,不斷嘶鳴揚蹄,發出強烈的衝鋒**。若不是背後的苗毅壓制著它,這廝肯定已經不管不顧衝了出去把苗毅給坑死。

躁動不安的黑炭橫向來回跑動,提槍跨騎在它背上的苗毅亦在不斷回頭瞭望對方嚴陣以待的陣營,後方雲集而來的人馬亦在快速列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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