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九章 封店、抓人、扣東西!

飛天·躍千愁·6,522·2026/3/26

天際微亮時,閻修從北峰迴來了,楊慶人馬調動時他就在邊上,回來向苗毅陳訴楊慶那邊的情況。23us 楊慶也不客氣,直接進入了大總管的角色,正式接手兩殿事物; 。他心裡清楚,他如果發揮不了價值,苗毅也不可能一直給他這麼高的待遇,來兩殿的第一件事必須做得漂亮,既是給苗毅一個交代,也是他自己立足的根本。 既然苗毅說了帶錢子奉和周立勤來是讓兩人看守山門的,楊慶也不客氣,直接讓兩人看守山門去了,他比苗毅更清楚兩人的能力,否則兩人也不會一直在他南宣府看守山門。 稍微麻煩點的是苗毅的那些舊部,有些人修為低了點不太好安排,楊慶又不清楚這些人的能力如何。 觀景臺上地面露溼,聽了閻修的彙報,苗毅也不讓楊慶為難,“你去告訴楊慶,能安排的就安排,不好安排的覺得難辦就調回這裡,剛好這邊也需要點本部人馬駐守。至於陳飛他們,我找他們談,只要本座在,只要他們有能力,儘管在這裡施展出來給楊慶看,以後有的是機會給他們試手。” 清晨,錢子奉和周立勤來到了山門前,楊慶升任大總管後,兩人是看山門的第一班。 兩人心情還是不錯的,不過來到山門前看到牌坊上掛著的兩顆腦袋後,頓時啥心情都沒有了。 秦薇薇領著紅棉、綠柳到了主峰宮殿外,回頭讓兩人在山緣邊等候。自己獨自來到了宮門前對門衛說道:“麻煩向殿主通報一聲,東林府府主秦薇薇求見。” 她領了楊慶的命,即將去赴任。她算是一幫子人當中目前唯一正式敕封的府主,理當前來向殿主辭行,楊慶看到了也說不得什麼。 結果守衛方轉身回頭沒幾步,便被從裡面走來的閻修揮手給擋了回來。 苗毅在觀景臺上已經看到了秦薇薇從北峰那邊過來,知道肯定是來辭行的,剛好閻修要去楊慶那邊傳話,於是苗毅再讓閻修多帶了句話。以後那些府主有事直接去大總管府向楊慶奏報便可,無須再來這邊。 這是徹底放權給楊慶,也是不想下面人想多了跑到這邊來巴結搞得楊慶那邊難做事。這樣反而會出亂子。其次苗毅找楊慶來本來就是圖省事,不願再跟下面那些人麻煩。 “秦府主,殿主讓你直接去後花園見他,順便帶上你的兩位侍女。殿主說好久沒見過她們。順便見上一見。”閻修指了指山緣邊候命的紅棉、綠柳。 “有勞閻總管。”秦薇薇拱手謝過,閻修拱手笑著回了一下直接出了宮。 被招呼上一起入宮的紅棉、綠柳有點小興奮,這裡一般人是沒資格進來的,更不用說是侍女,她倆能進來肯定是優待。 宮禁深深,屋宇宏偉威嚴,不時能看到目露警惕看向這邊的一兩名修士,二女還是頭次見到這麼大的宮殿。越深入越有些緊張,不知道現在的苗毅變什麼樣了。 很快有一名宮女款款而來。行禮後給她們領路。 一行到了花木繁茂的後花園,苗毅也剛好從觀景臺上走了下來,拉下了肩頭已經被露水打溼的披風順手遞給了千兒。 秦薇薇趕緊領著二女上前行禮,“卑職參見大人,見過二位姑姑; 。” 苗毅伸手虛扶了一下,又看向紅棉、綠柳道:“你身邊這兩位我可是許久沒見過了,當年可沒少欺負我。” 紅棉、綠柳頓時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尤其是紅棉,當初還逮住千兒和雪兒驗過身,如今卻是要倒過來行禮了。 苗毅沒跟兩人多計較,對秦薇薇招了下手,兩人在花園中並肩前行,“要去東林府上任了?” “是!”秦薇薇嗯了聲。 “我可是特意把你安排在了附近,這樣來往也方便,以後有空多來坐吧。” “好!” 苗毅回頭道:“回頭跟閻修說一聲,以後秦府主來見我不必通報,可直接入宮。”宮裡的守衛安排在閻修職權範圍內。 “是!” 花園中有數名宮女正端著玉壺採集露珠,和秦薇薇說談的苗毅走到一名宮女身邊,伸出手指在一花瓣上一點,雪兒迅速招呼一聲,宮女立刻端著壺接了滴下的晶瑩露珠。 苗毅邊和秦薇薇說話,手指不時在花瓣和樹葉上點上一點,那名宮女隨行身旁端著壺跟著伺候。 這一幕讓紅棉、綠柳羨慕不已,這麼大的宮殿,這麼漂亮的花園,還有這麼多下人伺候,如今的苗毅果然不是常人能企及。兩人再看自己主子和殿主在一起的情形,覺得怎麼看怎麼般配,這分明就像是一對晨起在花園中散步的夫妻嘛。 兩人再看看走在前面千兒和雪兒,心中隱隱有些吃醋,要不是老府主插手阻止,自己主子就是這裡的女主人了,這裡的一切也都是自己主子的,如今倒好,連自己主子見了前面兩個奴婢也要行禮,本來前面兩個女人該和咱們兩個平起平坐才對。 一想到這事不免想到另一件令人心跳加速的事情,如果主子和殿主早早成了夫妻,兩人可能也成了殿主的陪房侍女… 兩人正想入非非之際,突然聽苗毅喊道:“紅棉、綠柳。” 兩人趕緊上前,“婢子在。” 苗毅道:“我和你們府主既是上下屬關係,也是朋友,如今你們府主剛接手新的地盤勢必要操勞,務必伺候好你們府主,若有怠慢必不輕饒。”他現在說話對下面人來說,那是不怒自威。 本是關心朋友的話,但是落在各人耳朵裡的味道卻是不同,秦薇薇銀牙暗咬,明眸瞥了他一眼,似乎想從苗毅臉上讀出什麼深意來。 紅棉、綠柳卻是心中一動,似乎看到了什麼希望,雙雙大幅度欠身應下,“婢子們一定伺候好府主。” 潛臺詞只有兩人心裡最清楚。 主僕三人最終離開了後花園,出了宮,下了山,一襲白衣如梨花綻放的秦薇薇走到坐騎旁,回頭看了眼山頂,翻身上馬,一揚手,帶領麾下人馬隆隆疾馳而去…… 幾日後,苗毅如約出現在了東林府境內的一個城內,沒有帶隨從,只有唇紅齒白女扮男裝的秦薇薇相隨,秦薇薇也沒有帶隨從; 兩人面對面坐在一間老字號小店的樓上視窗旁吃東西,對面是一家糧鋪,正被官兵包圍著。 “冤枉啊!冤枉啊!我們沒有偷逃稅款,我要見城主大人,我要見城主大人!”被官兵拖出來的掌櫃高聲吶喊。 一名領隊武官走來,直接一刀鞘拍了過來,將那掌櫃打得滿嘴鮮血牙齒都飛了出來,直接昏死了過去。 裡面大大小小的夥計一個沒放過,全部被押了出來,裡面一袋袋糧食搬了出來裝車,販賣的視窗已經在上板貼封條。 坐在街道對面樓上的苗毅和秦薇薇可謂是冷眼旁觀。 放下茶杯的苗毅站了起來,起身離去,女扮男裝的秦薇薇喊了聲“結賬”扔了快金晶在桌上,跟了苗毅離去。 兩人不疾不徐步行在城內,沒走多遠,又見許多人在一青樓門口圍觀,只見老鴇和塗脂抹粉的姑娘們一個個被官兵拖出。同樣,封店、抓人、扣東西! 繞到另一條街,又見一間大型綢緞莊內,裡面的掌櫃和夥計全部被押了出來蹲在一旁,裡面的綾羅綢緞一捆捆搬出扔上車,封店、抓人、扣東西。 整個城內,但凡是三大派的產業,幾乎是一夕之間全部倒黴,各種罪名安到頭上,不單單是關你的生意,而是連你店裡的貨品都給弄走。 那些各買賣檔口的掌櫃什麼的平常跟城裡的官員關係好都沒用,上面‘仙人’一發話,那些官員立馬翻臉不認人了,不搞你,我就要倒黴了,只能是死貧道不死道友了! 這一幕不但是出現在苗毅視察的地方,兩殿境內大大小小數不清多少城池內具在發生同樣的事情,只要是三大派的產業全部一鍋端,這份損失加起來可謂大得驚人,這可不僅僅是停業,而是連你三大派的東西也一起給搶了,其損失可想而知! 沒錯,就是搶,而且是明搶!你三大派又能怎麼樣?敢和官方明目張膽對抗嗎? 用苗毅的話說,楊慶這人想的太多,可楊慶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則果斷之極,可謂是雷霆之勢,直接橫掃三大派在兩殿境內的所有產業。 連綿山脈中,屋宇建築亦順著起伏山脈迤邐,數不清有多少人居住在這山中,三道人影急速掠過空中,降落在了主峰大殿外。 大殿門額上掛巨大匾額,上書‘萬劍朝宗’四個大字。 “什麼人!”守在殿門口的弟子迅速阻攔三名從天而降的銀紗長裙女人。 為首一名雲鬢高綰皮膚白皙如雪的女人臉上掛著白紗,擋住了半張臉,只露雙眼以上部位,那真是眉如遠山,明眸似水,眉顰眸閃間足以令男人傾心。 “讓開!”臉部遮紗女子聲若銀鈴般一喝,紗袖一甩,澎湃而出的法力直接將阻攔之人給震開,一閃身已經進了大殿之中,指著殿內一名盤膝而坐白髮蒼蒼一身紫袍的老頭喝道:“你劍離宮什麼意思?說好了聯手為何扣我玉女宗名下產業?”; ------------ 第六三零章 夠意思 (月票一千加更奉上)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玉女宗的掌門諸葛清。而那盤膝而坐的老頭正是劍離宮掌門聞來公。 坐在蒲團上的聞來公忽然搖頭呵呵一笑,睜開雙眼,徐徐抬頭嘆道:“都說最毒婦人心,呵呵!諸葛清,看來這女人為了上位比男人更加不擇手段。” 諸葛清喝斥道:“本尊不惜親自前來不是來聽你講什麼人生至理的,你劍離宮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聞來公站了起來,“諸葛清,你找我要交代?真要這樣交代下去,咱們三大派怕是扯不清楚了,回頭御獸門還得找你要交代,而我這邊也要找御獸門要交代。” 諸葛清的面容被紗巾擋著,看不清真容,只見明眸略微一怔,“什麼意思?” 聞來公笑道:“所以我說最毒婦人心,至少我劍離宮弟子動手前還知道向師門傳個訊,你既然能找上門來,可見你玉女宗弟子連招呼都沒跟師門打一聲,等到你門下其他弟子開始跟你告狀時,你自然就清楚了。” “聞來公,有話直說,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現在事情已經很明瞭了,那姓苗的之前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動,是因為已經看穿了我們的計劃。三大派蓄勢以待準備收拾那個姓苗的,現在人家先發制人,姓苗的從別的地方調了一波三大派弟子過去,不是暫代洞主就是暫代山主,有些甚至是暫代府主。他讓我劍離宮弟子關閉你玉女宗的產業,又讓你玉女宗弟子關閉御獸門的產業,御獸門弟子又關閉我劍離宮產業,以這次執行法旨的力度做標杆。乾的好的就由暫代扶為正式,幹不好的就另用他人。現在我們三大派在那小子手下的弟子正在繞著圈地互相整,一個比一個狠。” “……”諸葛清一怔。旋即蹙眉道:“既然已經識破他的陰謀,就該動手鏟除這個後患。不然憑此子晉升的速度以後對我三大派的危害更大。” “陰謀?人家是堂堂正正的陽謀,不怕咱們知道,就怕咱們不知道!”聞來公唉地長嘆一聲,“老夫問你,你準備怎麼剷除?殺了他?” “殺他是不可能的!自然是按照之前約好的,讓我們三派弟子帶領麾下人馬另投其他殿,我三派再警告其他門派不得遣人給他,他手下人馬所剩無幾管著那麼大地盤和架空了沒什麼區別。木行宮那邊不可能看著那麼多信徒無法有效掌控,自然要將他挪走靠邊站。” “呵呵!你來之前,我這裡正在議事,和你相同的意見一出,直接吵了起來,差點沒在這殿內直接打起來; 。” “這是為何?” “姓苗的小子從月行宮那邊調了我們的弟子過去,兩殿那邊又是我們另一波弟子,兩殿的位置就那些,月行宮那邊來的弟子已經將肥肉咬在了嘴裡,豈肯輕易松嘴?兩殿那邊弟子容易弄走。月行宮那邊來的弟子捨不得放手啊!” “身為三大派弟子自然以三大派利益為先,豈能因自己私利而罔顧門派利益?” “話是這樣說,道理也是這麼個道理。可我門下代表月行宮那邊弟子利益的人出來說話了。既然那些位置左右都是給我們的人坐,屆時自然會保障門派的利益,又何必多此一舉。而代表兩殿原來弟子利益的人又站了出來,堅持要按原來的計劃行事,其目的自然是把月行宮那邊的弟子給拉下來給自己人創造上位的機會,代表月行宮弟子利益的人又豈會妥協,誰不知道自己這邊弟子在官方的權勢越重對自己越有利?結果可想而知,吵得我頭都大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說我該偏袒哪一邊?諸葛清,不用我多說。你那邊回頭試試就知道了。” “……”諸葛清無語了一會兒,她已經能想象到是個什麼情形。咬牙道:“可關鍵是現在已經損害到了我三大派的利益,豈能坐視不理,立刻讓我們三大派弟子退出來,先把那傢伙給弄走了,回頭再把那些位置還給他們好了。” 這女人…聞來公都有點懷疑她是怎麼坐上掌門位置的,反問道:“你說還給他們就還給他們?換一個新殿主上任,豈會由我們來幫他安排人事?誰敢保證放棄眼前利益的弟子回頭能撿回來?你敢保回頭其他弟子不會去競爭?那些初來乍到的弟子知道自己的競爭力不如本地老人,哪會去冒這個險,東西吃進自己嘴裡才是最穩當的,咬到了嘴上的肥肉沒人願意吐出來!進了官方就是官方的人,師門也沒道理擋他們拿命拼來的前途,一兩個還好說,一旦把他們集體給逼急了,別到時候搞得我們自己下不了臺!” “呵呵!”諸葛清怒極反笑道:“想不到那小子如此卑鄙!” “哎!不是猛龍不過江,後生可畏啊,當初還真是小看了他,老夫剛才回頭想了想,那小子從星宿海戡亂會殺出來,我們三家的弟子只知道挑好地盤,結果陷入利益糾葛中,他卻知道躲到水行宮那地方去利用得到手的資源安心修煉,若不是早有預謀誰會有機會放著好地方不去而去那沒什麼油水的地方?現在一舉突破到紅蓮境界立刻有了大動作,不再蟄伏,利用三宮大戰順利實現幾連跳,短短一年不到的功夫,從府主跳到殿主,又從水行宮脫身跳到木行宮執掌兩殿,這謀算之遠、城府之深簡直令人髮指,令我們這些活了無數年的老傢伙都汗顏。再看看他現在的一連串手段,之前又是蟄伏不動麻痺我們,結果不動則已,一動則一擊命中我們的軟肋,簡直是將我們三大派玩弄於股掌之間,真正是後生可畏啊!這種人怕是想不出頭都難。”聞來公可謂是搖頭唏噓不已,真是不勝感慨。 可惜苗毅聽不到這番評價,否則很有可能會一頭撞死。 諸葛清聽了之後回想想,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如此心機和謀慮想想都可怕,不禁一陣毛骨悚然道:“這傢伙年紀輕輕哪來這麼可怕的計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那現在怎麼辦?” 聞來公嘆道:“他的意圖很明顯。如果非要跟我們三大派過不去,就不會用我們三大派的人。這擺明瞭是在逼我們低頭啊!” 諸葛清冷笑道:“低頭?他一個小小殿主就想讓我們三大派低頭?坐那些位置的繞了一圈還不是我們的人,回頭該是我們的,還是我們的; 。” 聞來公閉上了雙眼,緩緩說道:“他還有後招等著我們,不怕我們不低頭…我劍離宮弟子傳來訊息,兩殿會在半個月後搞一場拍賣,三大派在兩殿的貨物、田鍥、房產等一切沒收的產業都要拿出來拍賣,那些違法亂紀的商人全部要打入‘誠願府’登記造冊。” 諸葛清明眸瞪大了幾分。先不說那些產業損失有多大,說那些所謂的違法亂紀的商人。 修行界官方是不允許在俗世做買賣的,原因很簡單,掌握權力的人一旦介入,發展到後面利慾薰心之下必然會與民爭利。而其他修士也同樣不允許在俗世做買賣,那些幫三大派經商的人都是凡人,都是三大派在俗世買賣的代言人,不過非官方修士又被官方修士制約著,也不敢派修士介入民生,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人打擾信徒的正常生活。否則會搞亂願力來源。(注:都城林萍萍和她女兒的關係,散修與凡人女兒,其女能經商。林萍萍落魄找其女…寫了這些本以為邏輯關係已經夠清楚了,可還有讀者在書評區質疑什麼修士經商的問題,只好再次寫一段解釋。以前有老寫手說,網路小說就是要反覆解釋,不要怕人家說你水,再次深以為然!) 而給三大派經商的那些凡人大多是三大派的俗世子孫後輩,玉女宗還算好點的,為了修行大多終身不嫁,可誰孃家沒點同宗子孫。送進‘誠願府’為奴? 諸葛清呵呵一聲,貌似高興道:“看來我們不低頭都不行了。” 聞來公淡然道:“半個月後拍賣開始。也就是說,他給了我們半個月的時間。那邊一招接一招來。已經在和其他門派接觸招收人馬,我們這邊若是低頭晚了,先不說利益會被其他門派給佔了,屆時東西被他給賣光了,討都討不回來。” “卑鄙無恥!”諸葛清憤憤一聲…… 數日後,三大派派了三位長老聯袂來到鎮壬殿。 苗毅好吃好喝招待,席間提及往事,感嘆道:“當初在星宿海戡亂會,你們三家有三位弟子,分別名叫古三正、譚烙和葉心,這三位對本座可謂是一路追殺不放。既然要化干戈為玉帛,不知三位長老能不能把那三位請來一見?” 三位長老面面相覷,這擺明瞭是要讓那三位來賠禮道歉啊! 又數日之後,古三正、譚烙和葉心也串聯著一起來到。 苗毅自然是樂呵呵設宴款待,幾人圍了一桌落座後,葉心嘆道:“苗大殿主,你面子可真夠大的,我們三個可是來給你賠禮道歉來了。” 苗毅哈哈大笑,“我若不如此,以後你們三個豈不是要繼續見了我就繞開走。” 譚烙聽了直搖頭,古三正沒那麼多虛的,直接說道:“苗兄,三派扣押的產業,你就給我們三個幾分薄面高抬貴手吧,不然我們回去也不好交差。” “咱們誰跟誰,好說,一定讓你們回去好交差。”苗毅故作沉吟一番,說道:“這樣吧,我再給你們三家各兩個行走的名額,如此回去你們總好交差吧?我夠意思吧!” 譚烙一拍桌子,高興舉杯道:“夠意思!這情我們領了,乾杯!”; ------------

天際微亮時,閻修從北峰迴來了,楊慶人馬調動時他就在邊上,回來向苗毅陳訴楊慶那邊的情況。23us

楊慶也不客氣,直接進入了大總管的角色,正式接手兩殿事物;

。他心裡清楚,他如果發揮不了價值,苗毅也不可能一直給他這麼高的待遇,來兩殿的第一件事必須做得漂亮,既是給苗毅一個交代,也是他自己立足的根本。

既然苗毅說了帶錢子奉和周立勤來是讓兩人看守山門的,楊慶也不客氣,直接讓兩人看守山門去了,他比苗毅更清楚兩人的能力,否則兩人也不會一直在他南宣府看守山門。

稍微麻煩點的是苗毅的那些舊部,有些人修為低了點不太好安排,楊慶又不清楚這些人的能力如何。

觀景臺上地面露溼,聽了閻修的彙報,苗毅也不讓楊慶為難,“你去告訴楊慶,能安排的就安排,不好安排的覺得難辦就調回這裡,剛好這邊也需要點本部人馬駐守。至於陳飛他們,我找他們談,只要本座在,只要他們有能力,儘管在這裡施展出來給楊慶看,以後有的是機會給他們試手。”

清晨,錢子奉和周立勤來到了山門前,楊慶升任大總管後,兩人是看山門的第一班。

兩人心情還是不錯的,不過來到山門前看到牌坊上掛著的兩顆腦袋後,頓時啥心情都沒有了。

秦薇薇領著紅棉、綠柳到了主峰宮殿外,回頭讓兩人在山緣邊等候。自己獨自來到了宮門前對門衛說道:“麻煩向殿主通報一聲,東林府府主秦薇薇求見。”

她領了楊慶的命,即將去赴任。她算是一幫子人當中目前唯一正式敕封的府主,理當前來向殿主辭行,楊慶看到了也說不得什麼。

結果守衛方轉身回頭沒幾步,便被從裡面走來的閻修揮手給擋了回來。

苗毅在觀景臺上已經看到了秦薇薇從北峰那邊過來,知道肯定是來辭行的,剛好閻修要去楊慶那邊傳話,於是苗毅再讓閻修多帶了句話。以後那些府主有事直接去大總管府向楊慶奏報便可,無須再來這邊。

這是徹底放權給楊慶,也是不想下面人想多了跑到這邊來巴結搞得楊慶那邊難做事。這樣反而會出亂子。其次苗毅找楊慶來本來就是圖省事,不願再跟下面那些人麻煩。

“秦府主,殿主讓你直接去後花園見他,順便帶上你的兩位侍女。殿主說好久沒見過她們。順便見上一見。”閻修指了指山緣邊候命的紅棉、綠柳。

“有勞閻總管。”秦薇薇拱手謝過,閻修拱手笑著回了一下直接出了宮。

被招呼上一起入宮的紅棉、綠柳有點小興奮,這裡一般人是沒資格進來的,更不用說是侍女,她倆能進來肯定是優待。

宮禁深深,屋宇宏偉威嚴,不時能看到目露警惕看向這邊的一兩名修士,二女還是頭次見到這麼大的宮殿。越深入越有些緊張,不知道現在的苗毅變什麼樣了。

很快有一名宮女款款而來。行禮後給她們領路。

一行到了花木繁茂的後花園,苗毅也剛好從觀景臺上走了下來,拉下了肩頭已經被露水打溼的披風順手遞給了千兒。

秦薇薇趕緊領著二女上前行禮,“卑職參見大人,見過二位姑姑;

。”

苗毅伸手虛扶了一下,又看向紅棉、綠柳道:“你身邊這兩位我可是許久沒見過了,當年可沒少欺負我。”

紅棉、綠柳頓時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尤其是紅棉,當初還逮住千兒和雪兒驗過身,如今卻是要倒過來行禮了。

苗毅沒跟兩人多計較,對秦薇薇招了下手,兩人在花園中並肩前行,“要去東林府上任了?”

“是!”秦薇薇嗯了聲。

“我可是特意把你安排在了附近,這樣來往也方便,以後有空多來坐吧。”

“好!”

苗毅回頭道:“回頭跟閻修說一聲,以後秦府主來見我不必通報,可直接入宮。”宮裡的守衛安排在閻修職權範圍內。

“是!”

花園中有數名宮女正端著玉壺採集露珠,和秦薇薇說談的苗毅走到一名宮女身邊,伸出手指在一花瓣上一點,雪兒迅速招呼一聲,宮女立刻端著壺接了滴下的晶瑩露珠。

苗毅邊和秦薇薇說話,手指不時在花瓣和樹葉上點上一點,那名宮女隨行身旁端著壺跟著伺候。

這一幕讓紅棉、綠柳羨慕不已,這麼大的宮殿,這麼漂亮的花園,還有這麼多下人伺候,如今的苗毅果然不是常人能企及。兩人再看自己主子和殿主在一起的情形,覺得怎麼看怎麼般配,這分明就像是一對晨起在花園中散步的夫妻嘛。

兩人再看看走在前面千兒和雪兒,心中隱隱有些吃醋,要不是老府主插手阻止,自己主子就是這裡的女主人了,這裡的一切也都是自己主子的,如今倒好,連自己主子見了前面兩個奴婢也要行禮,本來前面兩個女人該和咱們兩個平起平坐才對。

一想到這事不免想到另一件令人心跳加速的事情,如果主子和殿主早早成了夫妻,兩人可能也成了殿主的陪房侍女…

兩人正想入非非之際,突然聽苗毅喊道:“紅棉、綠柳。”

兩人趕緊上前,“婢子在。”

苗毅道:“我和你們府主既是上下屬關係,也是朋友,如今你們府主剛接手新的地盤勢必要操勞,務必伺候好你們府主,若有怠慢必不輕饒。”他現在說話對下面人來說,那是不怒自威。

本是關心朋友的話,但是落在各人耳朵裡的味道卻是不同,秦薇薇銀牙暗咬,明眸瞥了他一眼,似乎想從苗毅臉上讀出什麼深意來。

紅棉、綠柳卻是心中一動,似乎看到了什麼希望,雙雙大幅度欠身應下,“婢子們一定伺候好府主。”

潛臺詞只有兩人心裡最清楚。

主僕三人最終離開了後花園,出了宮,下了山,一襲白衣如梨花綻放的秦薇薇走到坐騎旁,回頭看了眼山頂,翻身上馬,一揚手,帶領麾下人馬隆隆疾馳而去……

幾日後,苗毅如約出現在了東林府境內的一個城內,沒有帶隨從,只有唇紅齒白女扮男裝的秦薇薇相隨,秦薇薇也沒有帶隨從;

兩人面對面坐在一間老字號小店的樓上視窗旁吃東西,對面是一家糧鋪,正被官兵包圍著。

“冤枉啊!冤枉啊!我們沒有偷逃稅款,我要見城主大人,我要見城主大人!”被官兵拖出來的掌櫃高聲吶喊。

一名領隊武官走來,直接一刀鞘拍了過來,將那掌櫃打得滿嘴鮮血牙齒都飛了出來,直接昏死了過去。

裡面大大小小的夥計一個沒放過,全部被押了出來,裡面一袋袋糧食搬了出來裝車,販賣的視窗已經在上板貼封條。

坐在街道對面樓上的苗毅和秦薇薇可謂是冷眼旁觀。

放下茶杯的苗毅站了起來,起身離去,女扮男裝的秦薇薇喊了聲“結賬”扔了快金晶在桌上,跟了苗毅離去。

兩人不疾不徐步行在城內,沒走多遠,又見許多人在一青樓門口圍觀,只見老鴇和塗脂抹粉的姑娘們一個個被官兵拖出。同樣,封店、抓人、扣東西!

繞到另一條街,又見一間大型綢緞莊內,裡面的掌櫃和夥計全部被押了出來蹲在一旁,裡面的綾羅綢緞一捆捆搬出扔上車,封店、抓人、扣東西。

整個城內,但凡是三大派的產業,幾乎是一夕之間全部倒黴,各種罪名安到頭上,不單單是關你的生意,而是連你店裡的貨品都給弄走。

那些各買賣檔口的掌櫃什麼的平常跟城裡的官員關係好都沒用,上面‘仙人’一發話,那些官員立馬翻臉不認人了,不搞你,我就要倒黴了,只能是死貧道不死道友了!

這一幕不但是出現在苗毅視察的地方,兩殿境內大大小小數不清多少城池內具在發生同樣的事情,只要是三大派的產業全部一鍋端,這份損失加起來可謂大得驚人,這可不僅僅是停業,而是連你三大派的東西也一起給搶了,其損失可想而知!

沒錯,就是搶,而且是明搶!你三大派又能怎麼樣?敢和官方明目張膽對抗嗎?

用苗毅的話說,楊慶這人想的太多,可楊慶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則果斷之極,可謂是雷霆之勢,直接橫掃三大派在兩殿境內的所有產業。

連綿山脈中,屋宇建築亦順著起伏山脈迤邐,數不清有多少人居住在這山中,三道人影急速掠過空中,降落在了主峰大殿外。

大殿門額上掛巨大匾額,上書‘萬劍朝宗’四個大字。

“什麼人!”守在殿門口的弟子迅速阻攔三名從天而降的銀紗長裙女人。

為首一名雲鬢高綰皮膚白皙如雪的女人臉上掛著白紗,擋住了半張臉,只露雙眼以上部位,那真是眉如遠山,明眸似水,眉顰眸閃間足以令男人傾心。

“讓開!”臉部遮紗女子聲若銀鈴般一喝,紗袖一甩,澎湃而出的法力直接將阻攔之人給震開,一閃身已經進了大殿之中,指著殿內一名盤膝而坐白髮蒼蒼一身紫袍的老頭喝道:“你劍離宮什麼意思?說好了聯手為何扣我玉女宗名下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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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三零章 夠意思

(月票一千加更奉上)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玉女宗的掌門諸葛清。而那盤膝而坐的老頭正是劍離宮掌門聞來公。

坐在蒲團上的聞來公忽然搖頭呵呵一笑,睜開雙眼,徐徐抬頭嘆道:“都說最毒婦人心,呵呵!諸葛清,看來這女人為了上位比男人更加不擇手段。”

諸葛清喝斥道:“本尊不惜親自前來不是來聽你講什麼人生至理的,你劍離宮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聞來公站了起來,“諸葛清,你找我要交代?真要這樣交代下去,咱們三大派怕是扯不清楚了,回頭御獸門還得找你要交代,而我這邊也要找御獸門要交代。”

諸葛清的面容被紗巾擋著,看不清真容,只見明眸略微一怔,“什麼意思?”

聞來公笑道:“所以我說最毒婦人心,至少我劍離宮弟子動手前還知道向師門傳個訊,你既然能找上門來,可見你玉女宗弟子連招呼都沒跟師門打一聲,等到你門下其他弟子開始跟你告狀時,你自然就清楚了。”

“聞來公,有話直說,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現在事情已經很明瞭了,那姓苗的之前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動,是因為已經看穿了我們的計劃。三大派蓄勢以待準備收拾那個姓苗的,現在人家先發制人,姓苗的從別的地方調了一波三大派弟子過去,不是暫代洞主就是暫代山主,有些甚至是暫代府主。他讓我劍離宮弟子關閉你玉女宗的產業,又讓你玉女宗弟子關閉御獸門的產業,御獸門弟子又關閉我劍離宮產業,以這次執行法旨的力度做標杆。乾的好的就由暫代扶為正式,幹不好的就另用他人。現在我們三大派在那小子手下的弟子正在繞著圈地互相整,一個比一個狠。”

“……”諸葛清一怔。旋即蹙眉道:“既然已經識破他的陰謀,就該動手鏟除這個後患。不然憑此子晉升的速度以後對我三大派的危害更大。”

“陰謀?人家是堂堂正正的陽謀,不怕咱們知道,就怕咱們不知道!”聞來公唉地長嘆一聲,“老夫問你,你準備怎麼剷除?殺了他?”

“殺他是不可能的!自然是按照之前約好的,讓我們三派弟子帶領麾下人馬另投其他殿,我三派再警告其他門派不得遣人給他,他手下人馬所剩無幾管著那麼大地盤和架空了沒什麼區別。木行宮那邊不可能看著那麼多信徒無法有效掌控,自然要將他挪走靠邊站。”

“呵呵!你來之前,我這裡正在議事,和你相同的意見一出,直接吵了起來,差點沒在這殿內直接打起來;

。”

“這是為何?”

“姓苗的小子從月行宮那邊調了我們的弟子過去,兩殿那邊又是我們另一波弟子,兩殿的位置就那些,月行宮那邊來的弟子已經將肥肉咬在了嘴裡,豈肯輕易松嘴?兩殿那邊弟子容易弄走。月行宮那邊來的弟子捨不得放手啊!”

“身為三大派弟子自然以三大派利益為先,豈能因自己私利而罔顧門派利益?”

“話是這樣說,道理也是這麼個道理。可我門下代表月行宮那邊弟子利益的人出來說話了。既然那些位置左右都是給我們的人坐,屆時自然會保障門派的利益,又何必多此一舉。而代表兩殿原來弟子利益的人又站了出來,堅持要按原來的計劃行事,其目的自然是把月行宮那邊的弟子給拉下來給自己人創造上位的機會,代表月行宮弟子利益的人又豈會妥協,誰不知道自己這邊弟子在官方的權勢越重對自己越有利?結果可想而知,吵得我頭都大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說我該偏袒哪一邊?諸葛清,不用我多說。你那邊回頭試試就知道了。”

“……”諸葛清無語了一會兒,她已經能想象到是個什麼情形。咬牙道:“可關鍵是現在已經損害到了我三大派的利益,豈能坐視不理,立刻讓我們三大派弟子退出來,先把那傢伙給弄走了,回頭再把那些位置還給他們好了。”

這女人…聞來公都有點懷疑她是怎麼坐上掌門位置的,反問道:“你說還給他們就還給他們?換一個新殿主上任,豈會由我們來幫他安排人事?誰敢保證放棄眼前利益的弟子回頭能撿回來?你敢保回頭其他弟子不會去競爭?那些初來乍到的弟子知道自己的競爭力不如本地老人,哪會去冒這個險,東西吃進自己嘴裡才是最穩當的,咬到了嘴上的肥肉沒人願意吐出來!進了官方就是官方的人,師門也沒道理擋他們拿命拼來的前途,一兩個還好說,一旦把他們集體給逼急了,別到時候搞得我們自己下不了臺!”

“呵呵!”諸葛清怒極反笑道:“想不到那小子如此卑鄙!”

“哎!不是猛龍不過江,後生可畏啊,當初還真是小看了他,老夫剛才回頭想了想,那小子從星宿海戡亂會殺出來,我們三家的弟子只知道挑好地盤,結果陷入利益糾葛中,他卻知道躲到水行宮那地方去利用得到手的資源安心修煉,若不是早有預謀誰會有機會放著好地方不去而去那沒什麼油水的地方?現在一舉突破到紅蓮境界立刻有了大動作,不再蟄伏,利用三宮大戰順利實現幾連跳,短短一年不到的功夫,從府主跳到殿主,又從水行宮脫身跳到木行宮執掌兩殿,這謀算之遠、城府之深簡直令人髮指,令我們這些活了無數年的老傢伙都汗顏。再看看他現在的一連串手段,之前又是蟄伏不動麻痺我們,結果不動則已,一動則一擊命中我們的軟肋,簡直是將我們三大派玩弄於股掌之間,真正是後生可畏啊!這種人怕是想不出頭都難。”聞來公可謂是搖頭唏噓不已,真是不勝感慨。

可惜苗毅聽不到這番評價,否則很有可能會一頭撞死。

諸葛清聽了之後回想想,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如此心機和謀慮想想都可怕,不禁一陣毛骨悚然道:“這傢伙年紀輕輕哪來這麼可怕的計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那現在怎麼辦?”

聞來公嘆道:“他的意圖很明顯。如果非要跟我們三大派過不去,就不會用我們三大派的人。這擺明瞭是在逼我們低頭啊!”

諸葛清冷笑道:“低頭?他一個小小殿主就想讓我們三大派低頭?坐那些位置的繞了一圈還不是我們的人,回頭該是我們的,還是我們的;

。”

聞來公閉上了雙眼,緩緩說道:“他還有後招等著我們,不怕我們不低頭…我劍離宮弟子傳來訊息,兩殿會在半個月後搞一場拍賣,三大派在兩殿的貨物、田鍥、房產等一切沒收的產業都要拿出來拍賣,那些違法亂紀的商人全部要打入‘誠願府’登記造冊。”

諸葛清明眸瞪大了幾分。先不說那些產業損失有多大,說那些所謂的違法亂紀的商人。

修行界官方是不允許在俗世做買賣的,原因很簡單,掌握權力的人一旦介入,發展到後面利慾薰心之下必然會與民爭利。而其他修士也同樣不允許在俗世做買賣,那些幫三大派經商的人都是凡人,都是三大派在俗世買賣的代言人,不過非官方修士又被官方修士制約著,也不敢派修士介入民生,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人打擾信徒的正常生活。否則會搞亂願力來源。(注:都城林萍萍和她女兒的關係,散修與凡人女兒,其女能經商。林萍萍落魄找其女…寫了這些本以為邏輯關係已經夠清楚了,可還有讀者在書評區質疑什麼修士經商的問題,只好再次寫一段解釋。以前有老寫手說,網路小說就是要反覆解釋,不要怕人家說你水,再次深以為然!)

而給三大派經商的那些凡人大多是三大派的俗世子孫後輩,玉女宗還算好點的,為了修行大多終身不嫁,可誰孃家沒點同宗子孫。送進‘誠願府’為奴?

諸葛清呵呵一聲,貌似高興道:“看來我們不低頭都不行了。”

聞來公淡然道:“半個月後拍賣開始。也就是說,他給了我們半個月的時間。那邊一招接一招來。已經在和其他門派接觸招收人馬,我們這邊若是低頭晚了,先不說利益會被其他門派給佔了,屆時東西被他給賣光了,討都討不回來。”

“卑鄙無恥!”諸葛清憤憤一聲……

數日後,三大派派了三位長老聯袂來到鎮壬殿。

苗毅好吃好喝招待,席間提及往事,感嘆道:“當初在星宿海戡亂會,你們三家有三位弟子,分別名叫古三正、譚烙和葉心,這三位對本座可謂是一路追殺不放。既然要化干戈為玉帛,不知三位長老能不能把那三位請來一見?”

三位長老面面相覷,這擺明瞭是要讓那三位來賠禮道歉啊!

又數日之後,古三正、譚烙和葉心也串聯著一起來到。

苗毅自然是樂呵呵設宴款待,幾人圍了一桌落座後,葉心嘆道:“苗大殿主,你面子可真夠大的,我們三個可是來給你賠禮道歉來了。”

苗毅哈哈大笑,“我若不如此,以後你們三個豈不是要繼續見了我就繞開走。”

譚烙聽了直搖頭,古三正沒那麼多虛的,直接說道:“苗兄,三派扣押的產業,你就給我們三個幾分薄面高抬貴手吧,不然我們回去也不好交差。”

“咱們誰跟誰,好說,一定讓你們回去好交差。”苗毅故作沉吟一番,說道:“這樣吧,我再給你們三家各兩個行走的名額,如此回去你們總好交差吧?我夠意思吧!”

譚烙一拍桌子,高興舉杯道:“夠意思!這情我們領了,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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