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九章 是來相親的
“不是!”玉夫人很肯定地搖了搖頭。<-》
苗毅摸著下巴遲疑道:“可我左看右看都覺得你很像媒婆。”
玉夫人道:“不是媒婆,是來相親的,我有女兒。”
一旁的千兒、雪兒面面相覷,有夠驚訝的。
“……”苗毅有點傻眼,嘗試著指了指自己,“如果在下沒理解錯誤的話,夫人是代女兒和我相親?”
玉夫人點頭,“不錯!聽安掌櫃說起過你,瞭解了一下你的過往,在沒背景的情況下能憑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也算是年輕一輩中少有的翹楚,今個兒前來jiushi當面來看看你,倒也不算辱沒我女兒。我這裡沒什麼意見,只要你點頭同意這門親事,今天就能把親事給定下來,回頭jinkuài擇日完婚!”
八字都沒一撇,就想jinkuài擇日完婚,開什麼玩笑!心急做丈母孃也不帶這麼心急的吧!苗毅神情抽搐不已,一臉遲鈍的歡樂,“玉夫人在開玩笑吧?我連你女兒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你覺得我能點頭嗎?”
玉夫人道:“我女兒你自然是不用dānxin,肯定是長得美若天仙,其他方面也沒得說,一個頂倆,不過我有條件。”
既然你女兒如此youxiu,難道還怕嫁不出去,犯得著這麼心急?苗毅頓時稀奇了,“什麼條件?”
玉夫人道:“你們男人那點花花腸子我就不說了,我女兒嫁給你。我會挑四個你中意的貌美女子做陪嫁,算是做你的通房丫頭,不過也僅此而已。娶了我的女兒後,不許再去外面沾花惹草,不許再往家裡娶小妾,只要你答應zhègè條件,這門親事就這麼定了。”
汗!怎麼聽著怪嚇人的,不帶這樣玩的,安正峰心中嘀咕。jixu埋頭灌茶水!
還真是天大的‘好事’!苗毅一張臉都快笑僵了,真的好歡樂,起身朝安正峰招了招手。“安掌櫃,借一步說話。”
“呃…”安正峰看看苗毅,又看看玉夫人,見其微微點頭同意了。當即“哦”了聲。放下茶杯跟苗毅走了。
兩人走遠了,走出了留芳園,苗毅才低聲問道:“安掌櫃,你實話實說,這玉夫人究竟是什麼人?”
“zhègè…”安正峰苦笑道:“事情還沒定下來,我不便告知。”
苗毅好氣又好笑,“她這是來相親還是來逼親的?”
安正峰嘆道:“苗毅啊,你也別想多了。這是好事,不是壞事。有一點我可以保證,她女兒的確不錯,你娶了不會吃虧的,誠如她所說,她的女兒一個頂倆,我只能說你豔福不淺,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別人想都想不到,你完全可以答應下來,不必有任何疑慮。”
“不必有任何疑慮?你開玩笑吧?”苗毅反問,“你覺得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隨便跑來個人說我女兒不錯嫁給你,我就娶了?換你能答應嗎?”
“zhègè…”安正峰肚子裡嘀咕,換我肯定不能答應,可你情況不一樣啊,你不娶的話,人家女兒不好嫁出去啊!本來憑人家女兒的條件是不愁嫁的,一直放在家裡隨女兒的意呢,可出了yiwài人家現在比你急啊!萬一你突然娶一個回家佔了正室的wèizhi,那樂子就大了!何況你小子條件還不錯,人家已經看中了,你得體諒人家做父母的心情不是。
“安掌櫃,你也別為難,大家都是男人,我的心情你也理解,什麼都別說了。這女人看起來來歷不凡,我也不想得罪人,你想bànfǎ帶她走人,別讓我為難。”苗毅向園子裡伸了伸手相請。
安正峰跟在他身後,有點著急道:“苗毅,你都沒看過人家姑娘長什麼樣,急著jujué幹嘛,我可是見過,少有的如花似玉啊!”
苗毅道:“安掌櫃,你不用拿這套來引誘我,憑我今時今日的地位你覺得我會缺漂亮女人嗎?我實話跟你說了吧,一千年內,我不會娶親,也沒有娶親的想法。”
“為什麼要一千年?”安正峰追問。
“zhègè不便奉告!”苗毅不肯吐露原因,反而威脅警告道:“你若是不jinkuài帶她離開,把我逼急了別怪我上報君使說你們商會對我糾纏不清,我們辰路給你們商會面子不代表怕你們商會!回頭我一聲令下,就能停了你們商會在我兩殿境內的所有經營,也許還不止兩殿境內!”
“小子,你敢威脅我!”安正峰好笑一聲。
苗毅回頭一句,“安掌櫃非要這樣認為,我也沒bànfǎ,就算我是在威脅你,你又能奈我何?我們地方勢力和你們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沒招惹你們,我人就在這裡,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嗎?”
安正峰有點牙癢癢。
兩人回到亭子裡,苗毅雲淡風輕地站在了一旁,朝安正峰使了個眼色,讓他jinkuài把玉夫人弄走。他自己則背了一隻手,站在亭子裡的小桌旁,捻了棋子慢慢落子。
不用安正峰說,玉夫人已經傳音問他說了些什麼,安正峰將情況講了遍。
玉夫人慢慢小口喝茶,聽了安正峰的話,知道了主人不歡迎,可她貌似並沒有liqu的意思,反而端著茶杯淡淡瞅著苗毅,若有若無地微微頷首。
苗大殿主的身材自是不用說,那是海島上多年苦練,經由老白指點打下的好底子,一本吃萬年,挺拔硬朗,相由心生,整個人英氣勃勃,一看jiushi個大好青年。青年人有如此從容氣魄的更是少見,沒什麼背景的情況下,面對金蓮修士也能不卑不亢的鮮有。
那一手後負側站在棋盤邊捻子輕落的舉動,那真是英氣勃勃中透著從容淡雅,說不出的賞心悅目,真正是一個大好男兒啊!玉夫人真是越看越喜歡。
這些外在的姑且不提,苗大殿主這一路走來的履歷她多少有查詢,一散修馬丞開始,白蓮一品的修為便能人所不能做上了洞主,勇猛善戰,更兼智勇過人,屢立大功很快做上了山主。白蓮修為去了星宿海戡亂會,不說史無前例,但能以白蓮修為活著回來的卻是頭一個,更不用說是為天外天立下大功回來的。回來後立下大功的榮耀歸於了別人不說,當別人都爭著去好地方的時候,此子卻知道躲到水行宮那地方去韜光養晦,liyong從星宿海戡亂會獲得的資源潛心修煉。
只是運氣有點不好,剛爬上府主的wèizhi沒幾年,又被卑鄙小人坑去了流雲沙海,數次憑著智勇雙全脫離危險,找到幽冥龍船完成了任務不說,又被上面看中順利打入了風雲客棧成了老闆娘身邊的心腹,再次完成了別人完成不了的任務。後又在南極冰宮綻露頭角,其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連安正峰也多有誇讚,別人會騙她,安正峰卻是不會騙的,至今還讓此子掛著流雲沙海商會執事的職,jiushi還想留個機會以便機會來了能挖到手下任用。
只是可惜商會內部有內鬼,逼得此子敗露險些喪命才逃回了水行宮,恰逢陶婆婆過世,水行宮面臨大劫,又是此子合縱連橫親赴木行宮談判,最後聯手打敗了日行宮,典型的驅狼吞虎、以弱勝強,也讓隨時可能被別人吞併的水行宮有了靠山,否則陶青離的宮主之位焉能做到現在,早就被人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偏偏水行宮那些蠢材愚昧,反倒陷此子揹負‘苗賊’的滾滾罵名,換得英雄血空落寞。別人也許不知道內幕,但是天外天那邊過問鬧得天下沸沸揚揚的‘苗賊’事件時,她是在旁親耳聽了嶽天波解釋,知道內幕的。
幸好有能力的人終究是有能力的人,此子的能力早已經入了木行宮的法眼,以兩殿的地盤和行走一職將其給挖了過來,令其站上了另一個gāodu。
後又參加無量國鑑寶大會,力斬妖聖姬歡的外孫,為仙國再爭一光,奈何命運多舛又遭那糊塗老傢伙的陷害,差點害死自己未來女婿,回頭再找那老傢伙算賬。不過也因此逼得此子反擊才曝光了一件嚇自己一跳的事情,否則兩人也不會在這裡jiànmiàn。
幸好此子能活到現在不是僥倖,最終還是從玲瓏寶塔內脫困,為仙國又立下大功一件。是金子在哪裡都能發光,此子又入了嶽天波的法眼,嶽天波破例親封玉都峰金殿執事,許其身兼兩殿殿主之位,令其登上了更高的舞臺,這擺明瞭是要重點培養為將來的得力助手啊!可謂前途無量。
放在之前只是聽說過此子的大名,並未多想,仙國那麼多修士不時有點出彩的事情很正常,但是有了牽連後,玉夫人將此子的履歷連著一看,那真是隻有驚才絕豔才能形容,可謂令她眼前一亮。
如此多的壯舉普通修士能完成一件,就很不錯了。普通修士經歷這麼多坎坷能渡過一次危機保下性命就不錯了。可此子卻是披荊斬棘在自己升遷之途的功勞簿上屢屢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那真是不依不靠在沒有任何背景的情況下踩著自己打下的功勞一步步爬上來的,真是令人驚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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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九零章 手談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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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自跑來一看後,發現此子果然是令她眼前一亮,僅憑能留下那兩個女刺客的舉動,就令她感到驚豔不已,真乃大丈夫也,令她心中湧起男人當如是、這才是男人的感覺。她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次見到這樣的事情,試問天下有幾人能有如此胸懷,一下就發現此子果然是名不虛傳,的確是能人所不能,的確是世間少有的奇男子。
她對苗大殿主可謂是很中意,非常中意,而且是中意的不行,感覺自己女兒並未吃虧,反而是天降奇緣,真正是自己女兒命中該有的福分。女人嘛,一輩子能找到一個對的男人,那才是真正的福氣。
正因為如此,本是來先看看再說的她,竟然直接對苗毅說出了定親的事。男人在女人方面是說出意外就出意外的,若是晚了,被別的女人捷足先登了,那還不得後悔死。
此時再見苗毅在棋盤邊展現出了儒雅的一面,玉夫人心中真正是驚歎。
以過來人苛刻的眼光來看,也能發現此子真正是個世間難求的完美好女婿,以前留心觀察過不少青年才俊,但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豈能落到別的女人手裡,也只有自己女兒才真正配得上。
做父母的嘛,都覺得自己的兒女是優秀的。
想這樣就把我給打發走?既然被我看上了,在這仙國之內可就由不得你了。乖乖做我女婿就對了,和我女兒和和美美一輩子我也虧待不了你!玉夫人瞅著單手揹負落子的苗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苗殿主莫非精通對弈?”
說到下棋。苗毅來了精神,很自謙地淡淡笑道:“精通談不上,略通一二。”
“本夫人對此道倒也頗有涉獵,苗殿主若是不嫌棄,不妨坐下手談一局。”玉夫人綻露貝齒笑吟吟。
她準備藉機和苗毅坐下好好談談,臉上開始露出了笑容,儘量給未來女婿留下個好印象。別嚇跑了。
安正峰瞅她兩眼,暗暗搖頭,果然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中意。古人誠不欺我!
一旁的千兒、雪兒相視一眼,心中咯噔一下,暗道糟糕,大人正處在一般人對某項事物感興趣的最高峰上。這種狀態下經不得勾引。
果然。苗毅頓時有些心癢難耐了,老是跟二女下感覺不過癮,奈何別人又不肯跟他下,突然來個送上門給他解饞的,誘惑力可謂不小,正好撓中了他癢處。
可他心中也猶豫啊!這女人擺明瞭心懷不軌,一邊又是心癢難耐,令他有些糾結。
玉夫人笑吟吟道:“手談一局而已。苗殿主何故如此戒備,莫非怕在本夫人面前獻醜?苗殿主也算是少有的青年才俊。莫非還怕我一個婦道人家?”
苗毅笑道:“夫人如此激我,是何用意?”他現在頭腦還算清醒。
千兒、雪兒卻緊盯著他的反應,估計大人夠嗆。
玉夫人端茶輕嘬一口,淡淡笑道:“客有所願,下盤棋而已,主人卻拒人於千里之外,這可是待客之道?”眼角瞥了下安正峰。
安正峰當即接話道:“苗毅,下盤棋而已,又不是你死我活,有什麼話剛好可以坐下慢慢說清楚。”
心癢癢的苗毅頓時找到了臺階下,對一旁的二女笑道:“那就給安掌櫃面子,擺上!”說罷走到石桌旁,坐在了玉夫人對面。
千兒、雪兒緊抿著嘴唇,聯手收拾了棋盤端來放置好,然後雙雙退開到一旁,眉宇間滿是憂慮,真正是怕大人在外人面前獻醜啊!
然而都強忍住了勸的衝動,瞅著那位玉夫人,可謂是刻意不去勸。
你來我往啪啪落子,局勢一開,子落下些許後,玉夫人微笑道:“剛聽安掌櫃說,苗殿主要一千年後才婚娶,不知是何緣故?”
“嗯!”苗毅點頭應了聲,虎踞龍盤坐那,目不轉睛盯著棋盤,然後就沒下詞了。
玉夫人等了會兒,不見應答,發現苗毅全神貫注在棋盤上,有些無語,和安正峰相視一眼。
琢磨著對方可能是不想回答這問題,落下几子後,玉夫人又笑道:“安掌櫃那句話說的沒錯,樹挪死,人挪活,換個地方也未嘗不可,我…”
無語了,發現自己又落下一子後,對面的苗大殿主竟然面露猙獰,啪!重重一砸,跟著堵了一子過來,然後抬眼冷冷看著她,可謂殺氣騰騰道:“別磨蹭,快下!”
玉夫人凝噎無語,下個棋怎麼搞得跟打架一樣?她慢慢落下一子,盯著苗毅的反應。
苗毅讓她別磨蹭,自己卻把腦袋湊近了棋盤,在那磨蹭許久,時而面露猙獰,時而摸著下巴,時而皺眉沉思,時而目露兇光看她一眼,最後“啪”又砸下一子。
棋盤上的子都給他砸的稍微有些移位了,玉夫人錯愕之餘,伸手去扶正了幾枚棋子……
啪!又一子砸下,棋盤上的一枚棋子被砸得飛起,咕咚一聲,落進了玉夫人的茶盞裡,濺起一朵小浪花。
安正峰迅速偏頭,和玉夫人一起看著沉入盞底的棋子,雙雙一臉呆滯!
千兒很麻利地上前往棋盤上補了棋子,雪兒則快速給玉夫人換了一杯茶,然後將那枚溺水的棋子撈了出來快速擦乾了。
“玉夫人,你是下棋還是磨棋?再磨下去你女兒都生小孩了。”苗毅大聲催促,手裡抓了把棋子給人隨時要朝對面砸過去的感覺。
玉夫人早就笑不出來了,也早就不說話了,防著他手裡的棋子,別一不小心被砸個滿臉開花鬧出笑話來。
快速落下一子,目光盯著苗毅,發現跟這位下棋太可怕了,棋藝差就不說了,這棋品也實在是不敢恭維,讓人擔心對方隨時會蹦起來動手偷襲,人家那神態可不像是裝出來的,連殺氣都實實在在冒出來了,誰敢大意?
棋盤上的數次突變已經讓安正峰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苗毅,這小子是跟棋盤有仇,還是跟下棋的人有仇?那都什麼表情,關鍵是那下棋的氣勢,手裡拿的不像是棋子,而像是拿了一把殺豬刀,猶如上了戰場跟仇人廝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般,連看棋的人都有些膽顫心驚。
這小子是對自己不高興,還是輸不起?玉夫人心裡嘀咕兩聲,嘗試著開始昏招百出,說白了就是讓他。
隨著棋盤上的局勢漸漸逆轉,苗大殿主黑著的一張臉漸漸陰轉晴,不時面露智珠在握的微笑,最後甚至是端起茶杯輕笑兩聲,喝口茶調侃道:“玉夫人,看得出來,你平常不太下棋啊!”
這是調侃人家棋藝實在不怎麼樣。
安正峰翻了個白眼看天,千兒和雪兒亦是小汗一把,兩人都看出了這玉夫人在有意讓大人,不由悄悄偷看玉夫人一眼。
苗毅黑著的臉陰轉晴了,玉夫人的臉色卻是黑了下來,之前找到乘龍快婿的喜悅直接被當頭澆了盆涼水,而且是冰水,一顆心直接沉入了谷底,而是萬丈深淵。
她算是試出來了,這小子哪是對她有意見,十足的輸不起,否則輸贏都該對她有意見才對。
見玉夫人握著雙拳,俏臉含霜,甚至隱隱有種氣得發抖的感覺,苗毅笑道:“玉夫人,不過下盤棋而已,輸贏不必放在心上。”
啪啦!玉夫人突然出手,直接掀翻了棋盤,棋子亂飛,噼裡啪啦落地。
她可謂是霍然站起,冷目含煞地盯著苗毅,實在是為自己女兒感到不值,對安正峰咬牙切齒道:“我們走!”
說罷甩袖繞開,大步出了涼亭,直接掠空而去。
端著茶杯的安正峰無語,看著苗毅有些傻眼,外面空中又傳來玉夫人的冷喝,“你磨蹭什麼,還不走?”
安正峰只能是快速放下茶杯,搖頭嘆息一聲,苦著一張臉迅速掠空而去。
慢慢從衣領子裡摘出一顆棋子隨手一扔的苗毅站了起來,走到亭子外面的臺階上,抬頭看了看空中已經了無蹤跡的人影,好笑道:“這女人看起來人模人樣,棋品實在是有夠臭的,司空那大老粗只是耍賴,可和這直接掀棋盤的娘們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我就想不通了,我這種好言說話的人,竟然還有人說我棋品差,真該讓那幫傢伙來看看什麼叫做棋品差。輸不起就別玩吶,誰要是做了她女婿還不得倒八輩子血黴,嗤,慢走不送了!”
苗大殿主在那一臉慶幸,有種逃脫魔爪的如釋重負感。
正在撿棋子的千兒、雪兒卻是相視一眼,估摸著那位如玉夫人聽到了這番話非得氣的吐血不可。可兩人還得笑著拍上一句馬屁,“那位如玉夫人的棋藝壓根不是大人的對手。”
苗毅雲淡風輕微笑道:“不用你們說我也看出來了,不出片刻她就敗了,可惜被她賴了過去。”
千兒、雪兒相視無語,緊繃著嘴唇繼續默默撿棋子。
“下個棋也找不到合適的對手。哎!玩物喪志,你們慢慢收拾,我回去修煉。”苗大殿主負手而去。
千兒立刻對雪兒示意一聲,留了雪兒一個人收拾,自己則快步追上苗毅,跟在了他的身後,總得留個人在大人身邊伺候……(未完待續請搜尋,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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