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九章 殺城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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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那惡鬼怕自己的符篆,許留持符大步走了出去,隨行侍從一個個持刀左右,殺氣騰騰地跟了出去。
苗毅再次暗暗驚奇,一般凡人看到鬼都會害怕的不行,如同劉老漢這般才對,可這王府諸人竟然還敢正面迎上去,難道就因為王府的身份連鬼都不怕了?
他有所不知的是,這裡的凡人和小世界的凡人可不一樣,這些王府中的侍衛都是沙場連年徵戰中過來的,皆是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精英才有資格選入王府做侍衛,死人的場面見多了,從那一身殺氣上就能看出。
那惡鬼被一夥人身上的殺氣一逼,加上一夥壯漢不曾膽怯陽氣鼎盛,反倒逼的那鬼修後退了幾步。
見此狀,許留更是一聲冷笑,“哪來的惡鬼竟敢在此作祟!”手中黃符在衣袖上一劃,火光一起,朝惡鬼猛然拍出。
蓬爆而出法力裹挾火焰猛然攻去,惡鬼迅速閃身避過。
許留下手不留情,一道道黃符點燃拍出,一連十幾道符篆出手,打的那惡鬼只有躲閃逃竄的餘地。那幾名侍衛更是主動揮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在刀鋒上沾染上了充滿陽氣的精血,迅速圍住那鬼修進攻,猶如結陣,進退互補有據,刀法老練成熟,出手兇狠,悍不畏死。
幾人聯手之下,一時間竟然殺的那惡鬼手忙腳亂,不過想傷到惡鬼也難,畢竟無論是力道還是反應速度,皆不是許留等人能比的。
苗毅為之驚歎,真是人比鬼兇啊,這要是讓鬼聖司徒笑看到了。不知情何以堪。
他也手握書捲走到了屋簷下,負手觀戰,倒是有幾分儒雅。
窩在被子裡的劉老漢抬頭偷偷看了眼後。又繼續窩進了被子裡哆嗦。
然而那惡鬼也不是吃素的,似乎被惹怒了。待到許留手上的符篆用完,得了空迅速出手反擊,施法掀起地磚,爆射而出,立刻打得許留等人齊齊吐血翻到在地
就在這時,一旁屋頂上突然跳出兩人,似乎是被這裡的打鬥動靜給驚來的。
只見兩名年輕道士翻空而下,凌空抖出了一張暗紅大網。互相牽引著落下,當頭罩住了那惡鬼,互相快速轉位鎖困那惡鬼。而那兩名道士眉心浮現的也不過是二品白蓮,竟敢對一名白蓮三品的鬼修主動動手,可是兩人手中的網厲害,困入其中的惡鬼一觸碰到那網繩,觸碰的部位立刻被燙的冒煙,不知網繩上是不是抹了什麼專克鬼修的至陽之物。
惡鬼困在網中可謂是一陣淒厲慘叫,似乎疼的不行,然而有力無處使。逃脫不了那張網的束縛。
苗毅可謂看的歎為觀止,那張網顯然不是什麼威力巨大的法寶,只是一張堅固的網加工了某些東西而已。立刻就成了鬼修的剋星。加上前面出現的符篆,雖然都是小玩意,可卻有點顛覆了苗毅對小世界法寶的認知。
鏘鏘!以網鎖住惡鬼的兩名年輕道士突然齊齊拔出了背在身後的長劍,就要致那惡鬼於死地。
驚恐中的惡鬼猛然身化煙霧,拼著修為大損,裹著一顆陰丹從網眼中脫離,那煙霧一觸碰到網繩立刻消化於無形。
如此做法已經傷了法源,苗毅看的暗暗搖頭,這鬼修真是為了逃命豁出去了。就算逃過此劫,修為怕是也要從白蓮三品打回到二品。多年苦修算是浪費了,不過也比丟了命好。
誰知一名道士仍不肯放過。甩手就是一把暗紅細沙打出,更是將那鬼修化於無形的煙霧打散不少,立刻打的當空一聲慘叫,打的那鬼修現了原形倉惶逃竄。
不出苗毅所料,那鬼修眉心的三品白蓮已經變成了二品白蓮。
兩名年輕道士立刻提劍急追,真正是降妖除魔的風範。
眼見兩名道士還不肯放過,飛身翻牆逃竄的惡鬼可謂嚇得魂飛魄散,施法高聲疾呼,“爺爺救我,爺爺救我!”
很快兩人一鬼已經消失在庭院外。
吐了幾口血的許留等人陸續爬起,可謂心有餘悸。
許留再回頭看向手裡拿了本書雲淡風輕負手而立的苗毅,更是有些驚疑不定。
剛才他倒地的時候可是看到了,此人面對此情此景可謂是波瀾不驚,反而走了出來淡定看熱鬧,這份定力絕非一般人能有的。再聯想到此人之前出聲提醒,讓他們儘快離開,許留出聲問道:“尊駕究竟是什麼人?”
“不過一過客,何須多問。”剛出一言,苗毅目光陡然一抬,只見前方有較盛陰氣衝來。
砰砰!兩名剛離開的道士凌空吐血倒飛了回來,不知被什麼東西給打了回來。
很快,一陣陰霧捲來,五名鬼修現身,最右側那名鬼修正是剛才被打傷的那名。
中間一名鬼修體型魁梧,頭戴烏紗,身穿官袍,鬚髮皆張,怒眼如銅鈴,眉心一朵五品青蓮。
而他左右四名鬼修皆是一身白袍,披頭散髮,故作猙獰模樣。
那兩名被打得吐血的道士爬了起來,持劍緩緩後退,撞上許留等人,緊急提醒道:“此鬼法力高深,快退!”
許留回頭看了眼依舊雲淡風輕的苗毅,心下一動,揮手招呼上手下,一起後退,從苗毅左右而過,退到了苗毅身後的書廳裡面。
又來這麼多厲鬼!裡面從被子縫隙裡看了眼外面的劉老漢更是嚇得重新窩緊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兩名道士緩緩退後警戒,其中一人揮劍指去,怒喝道:“何方厲鬼,竟敢在城中興風作浪!”
那一身官袍的魁梧鬼修怒聲道:“我乃本地城隍,兩個末學術士,竟敢打傷本君鬼差,可知罪!”
“城隍?”兩名道士面面相覷一眼。
城隍?苗毅心中一動,想起了白日裡去城隍廟的情形,當時就察覺到了有鬼修盤踞,沒想到是這廝。
城隍?許留等人亦相視一眼,頗感詫異。
裹在被子裡瑟瑟發抖的劉老漢一聽是城隍,竟然把腦袋從被子裡冒了出來,瞪大了眼睛觀看。
一道士喝斥道:“既是城隍,理當安民,震懾鬼魅,為何還驅使鬼差害人?天庭律法何在!”
“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君鬼差害人了?”城隍似乎被踩到了痛腳,眼中湧起殺意,戳指厲聲道:“區區兩個末學術士竟敢汙衊天庭令官,妄議天庭律法,罪不容赦!來啊,給本君拿下這兩個妖道!”
“是!”左右四名鬼差立刻亮出刀兵上前。
天庭律法?什麼東西?苗毅心中嘀咕,見其中竟然還有兩個白蓮五品的鬼修,已經初步具備了遠距離攻擊的能力,恐怕不是這兩個正義凜然的道士能應付的。再看那城隍冷颼颼的目光掃過廳內眾人的樣子,儼然已經動了殺機,加之聽了一番對話,隱隱察覺到這城隍似乎要殺人滅口啊!這裡的活口怕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兩名年輕道士似乎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一個勁地往後退,退過苗毅身邊時還不忘提醒一聲,“還不快走!我們擋不了多久!”
苗毅左右看了眼,擋?憑你們擋的住嗎?今天算你們運氣好,撞見了我!
唰!那四名鬼差猛然閃身撲來之際,苗毅背在身後的手突然亮出一隻,迎空五指一張,一股澎湃法力而出。
現場突然瞬間一靜,只有某些人的呼吸,兩名道士和許留等人皆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四名鬼差已經凝固在了空中,可謂一臉苦楚。
城隍大驚喝道:“什麼人?”
“你這城隍做錯了事還想殺人滅口?”苗毅冷哼一聲,五指突然虛空一抓,四名鬼差立刻集中撞來,抵在了苗毅的掌中。
星火訣一起,四名鬼差立刻滿臉痛苦,開始化作陣陣飛煙散去,在苗毅強*力的壓制下,痛苦至極的四名鬼修連喊都喊不出來。
很快四名鬼差便被燒沒了,化作了四顆不入品的陰丹落在了苗毅的掌中。
兩名年輕道士震驚了,震驚於苗毅除鬼的手段,相視一眼,再看向苗毅的眼神充滿了仰慕。
許留心中吃驚之餘,暗道果然不是一般人。
半裹著被子的劉老漢傻眼了。
“大膽!竟敢殺鬼差!”城隍驚恐怒喝。
苗毅收了陰丹,揮手探出五指再次虛空抓去。
強*力籠罩而來,那城隍差點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中被吸了過來,最終被苗毅一把掐住了脖子。
“想死還是想活?”苗毅淡淡問道。
城隍已經感覺到了苗毅掌中有令他化為飛灰的恐怖至陽氣息,立刻驚叫道:“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苗毅問道:“為何驅使鬼差害人?”
城隍忙道:“並未驅使鬼差害人,只是驅使鬼差出來嚇唬那些不求庇護的凡人,嚇唬一番後定然害怕,定然前往城隍廟虔心禱告。”
苗毅挑眉道:“為了願力?”
“是是是!爺爺饒命啊!小人並無害人之心!”
“剛才連我都想殺了滅口,還說沒有害人之心?留下你這反覆小人必是一禍害,豈能饒你!”苗毅一聲冷哼,突然一把掐死了對方脖子,無形火焰迅速將其燒出一陣飛煙。
最終一顆一品陰丹落入苗毅掌中,翻手一收,旋即揮手一掃,將幾名鬼修遺落在地的東西給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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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二零章 宇宙至尊
殺了城隍…
一群人無語,書廳內陷入了安靜。
兩名年輕道士隨後跳了出來,站在臺階下齊齊拱手行禮道:“正氣門後學術士寶寧、寶信,見過前輩!”
兩人一高一矮,高的是寶寧,矮的是寶信,身上皆揹著大包小包。
正氣門?苗毅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看來是遇上了修行門派,剛才那城隍應該就是類似於小世界官方一類,只是不知兩者之間是如何一種關係。
微微抬手,示意兩人不必多禮。
這時許留也率眾人趕緊走了出來,到臺階下行禮道:“謝上師救命之恩。”
苗毅問:“現在可還要將我帶走?”
許留汗顏道:“剛才多有冒犯,還請上師大人不記小人過,未敢請教上師尊姓大名!”
“道不同不相為謀,何須多問。”苗毅甩手而回,盤膝坐回了長案旁繼續翻看手中的書卷。
許留一怔,人家既然不願說,他也只好轉身再向兩位道士拱手道:“謝兩位道長救命之恩。”
寶寧不以為然擺手道:“降妖除魔乃我輩本分,不勞多謝。要謝還是謝這位前輩吧,若不是前輩出手,你我皆如前輩所說,已被那城隍殺人滅口。”
倒是想謝,可人家不領情啊!許留只好率眾向廳內挑燈夜讀的苗毅再次長鞠一躬,就此告辭。
那些人一走,倆道士又跑入了廳內。雙雙跪坐在了苗毅對面,寶信拱手道:“還未請教前輩是何門何派高人?”
剛才許留等人在有些話不方便當凡人面說,現在倒是想和這兩位道士聊聊。書卷摁在桌上,回手屈指彈出一縷法力,打在了劉老漢的身上,劉老漢頓時昏睡了過去。
回手又在長案上撒手一布,酒一壺,酒杯三隻,苗毅伸手相請。隨口回道:“初出茅廬一散修,談不上什麼高人。”
此人隱藏了修為,不過如此修為也是初出茅廬?二道士相視一眼。多少有些不信,不過都不矯情,雙雙挪了挪身子,盤膝坐近了一些。寶寧端了酒壺。先斟滿一杯。雙手捧給苗毅,再繼續斟滿另兩杯。
“有酒怎能無菜!”寶信笑嘻嘻一聲,從背後解了一隻包下來,從中掏出了油布包,解開上面綁了一圈的繩子,露出了一堆狗肉,香氣瞬間溢位。寶信嘿嘿道:“外面有幾條野狗,見了生人就亂吠。晚輩一時惱了,搞了一隻做了些粗魯食物當乾糧。希望前輩不要嫌棄。”
苗毅隨手拿了只金盤子和三雙銀筷子出來,推到了桌上,笑道:“那就嚐嚐寶通道長的手藝。”
倆道士相視一笑,不過看向苗毅的眼神多少有些無語,發現這位前輩好奢侈,身穿價值不菲的錦衣不說,拿出來裝菜的都是金銀器,兩人更羨慕的是苗毅手指上的儲物戒,那東西可比金子更值錢。
不過兩人倒也爽快,寶信隨手從腿上拔了只鋒利匕首出來,直接在衣服袖子上擦了擦,立刻將狗肉快速切片裝盤。
苗毅眉頭挑了挑,心說你衣服比匕首更髒,在地上打過滾的,不擦還乾淨些,越擦越髒。
他現在是錦衣玉食慣了,吃用都是好東西,弄髒的東西下面人更不可能送到他嘴邊。不過他也是市井出身,心態稍作調整也沒什麼。
寶寧掌燈,揭開燈罩將油燈給挑明瞭些,再重新蓋上,廳內頓時亮堂了不少。
一大盤切好的香噴噴狗肉推到了桌子中間,寶信伸手相請:“前輩嚐嚐味道如何。”
苗毅提了筷子夾了片到嘴中,稍作咀嚼,頷首道:“別有一番風味,香,味道不錯。”
寶信嘿嘿一笑,和寶寧一起舉杯,“我師兄弟二人借花獻佛,敬前輩一杯。”
苗毅舉杯回示,三人痛飲。
寶寧旋即掌壺斟酒,邊問道:“前輩,你殺了城隍就不怕惹麻煩嗎?”
苗毅反問,“難道不殺就沒麻煩了?”
寶寧道:“城隍雖小,可也算是位列仙班,也算是入了仙籍的天庭令官。他雖有錯,可也應交予他的上官發落,不該擅自打殺。”
苗毅微微搖頭一笑,小道士果然就是小道士,畢竟沒到過那種地位,太天真了,觀這地方的情況不像小世界那般強行約束獲取願力,換了他是城隍的上官,對這城隍的所作所為肯定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世間凡人若是都不肯貢獻出願力讓上官喝西北風去不成?告到城隍上官那邊去,屆時城隍不認賬反咬一口,還不知道誰倒黴。
所以城隍驅鬼差嚇唬人本也沒做錯什麼,可城隍不該起那殺人滅口的心思,他苗毅可容不下這種心思歹毒的人回頭找自己麻煩,這種人你殺不殺都是得罪,因為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還不如幫人家上官把人給處置了,讓城隍一人把罪給頂了。
有些東西就是這樣的,小鬼難纏。
“不知城隍的上官是什麼人?”苗毅問道。
寶寧和寶信愕然相視,寶寧狐疑道:“前輩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苗毅奇怪,“難道我應該知道嗎?我初來乍到哪知道他的上官是誰?”
兩人無語了,還以為這位敢殺城隍是有所倚仗,搞的兩人也跟著不以為然,以為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敢情是無知者無畏啊,難道真是初出茅廬?
寶信哭笑不得道:“各地城隍的上官就是門神啊!不管在哪個地方都是一樣啊!前輩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苗毅遙手指向外面,“就各家門口貼的那兩張畫上的人?城隍的上官就是那個什麼趙業明?”他看到門神畫像上有‘趙業明’的名字。
寶寧嘆道:“此地的門神應該就是趙業明。”
“此地?”苗毅道:“莫非門神還不止一個趙業明?”
師兄弟兩人算是看出來了,這位是真不知道,而不是假不知道,否則不會問如此無知的話。寶寧點頭,“這個世界這麼大,自然是不止一個門神。”
苗毅又問:“那一個門神下面有多少個城隍?”
寶寧道:“這個沒有一定,百姓覺得這個門神可靠,自然信奉張貼的人就多,假如有十個城的人信他,下面自然就有十個城隍,有一百個城的百姓信他,自然就有一百個城隍,若是沒人信他,那他自然就連門神也做不了了。”
苗毅一聽就樂了,這個有點意思,敢情凡人百姓還能決定神仙的前途,怪不得那城隍要驅使鬼差出來嚇唬人。又問:“那門神的修為如何?”
寶信接話,“修為不一定,位列仙班又不是以年紀大小和修為來做評判,剛才這城隍是青蓮修為,他的上官門神卻可能只有白蓮修為,也有可能是紅蓮修為,甚至是紫蓮和金蓮修為都有可能,就看各人在天庭那邊的背景如何。修為越高官越小的自然就沒什麼背景,又或者是犯了錯的貶官。曾經甚至有過彩蓮修為的天官被貶到人間來做土地公,所以修為不是評判官位的標準。”
“彩蓮修為做土地公?”苗毅愕然,“什麼是土地公?”
倆道士啞口無言了一會兒,連土地公都不知道,你真的假的?兩人都有點懷疑苗大殿主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寶信再次哭笑不得道:“土地公就是和城隍一樣大小的官職,歸山神管,山神和門神的官職一樣大。兩者的不同之處在於,門神主管大梁城這樣的各大城市,而山神主管荒野山川之類的。”
“哦!”苗毅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除了這些,還有別的什麼位列仙班的職位嗎?”
寶通道:“還有河神歸水神管,凡間的地仙也就這三種,門神和城隍管城市,山神和土地管山川荒野,水神與河神管各大河流、湖泊和海洋。其他的都是天仙,都是在天庭供職的天兵天將,沒事一般不會出現在凡間,至於天仙有多少職位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傳說種類繁多。”
苗毅依舊好奇道:“那這些神仙都歸什麼人管?”
兩人對他真可謂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寶寧嘆道:“自然是歸這宇宙萬物的至尊來掌管。”
“宇宙萬物的至尊?”苗毅心驚道:“什麼人敢號稱宇宙萬物的至尊?”
寶寧灌了口酒,反問:“前輩不會連天庭天帝‘青主’和極樂世界的‘佛主’都不知道吧?宇宙萬物的至尊自然就是‘青主’和‘佛主’,這宇宙間修為最高的也就是這二位至尊。”
“青主、佛主…”苗毅嘀咕一聲,還真沒聽過。
寶信補充道:“不過聽說許久以前有四位至尊,分別是佛主、青主、白主和妖主,佛主主世間佛徒,青主主世間俗家,白主主世間陰陽,妖主主世間群妖,只是後來白主和妖主圖謀不軌,欲聯合妖鬼顛覆這朗朗乾坤,佛主和青主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人間成為煉獄,遂聯手降服了白主和妖主。除掉此二主後,從此世間由佛主和青主執掌,一切從善守正之妖魔鬼怪才能共聚天庭任職。”(未完待續請搜尋,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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