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二九章 一二三

飛天·躍千愁·6,571·2026/3/26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想幫秦薇薇收下這份嫁妝,因為在他眼裡這女人從來沒有關心過女兒,然而想起她之前說在玲瓏宗救過秦薇薇,說明這個女人也不是一點都不把秦薇薇放在心上,最少救了秦薇薇一命,可見還有母女情分,這點做母親的心意他也不知該不該幫秦薇薇拒絕。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青菊回來,告之:“大人,她走了…好像哭了!” 楊慶深吸一口氣,睜開了雙眼,手掌一挪,將拍在掌下的儲物戒挪了出來,“你們清點登記一下,回頭列入薇薇的嫁妝。記住仔細檢查,不要留下任何讓薇薇懷疑自己和那女人有關的東西。”說罷離去。 青梅和青菊相視嘆息一聲,真沒想到那位‘夫人’來頭竟然那麼大,只是那身份怕是一輩子都不方便讓秦薇薇知道。 兩人開始清點儲物鐲裡的東西,這份嫁妝很豐厚,非常豐厚,至少兩人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東西,願力珠不多,只有兩億下品願力珠,可是值錢的東西真的很多…… 大喜的日子很快來到,玉都峰張燈結綵,整個都城家家戶戶門口都掛上了紅燈籠,整個都城百姓免稅一年,令都城所有百姓都跟著慶賀,巴不得苗毅多娶幾次,所以紅燈籠也掛得特別多。尤其是那些商賈更是賣力表現,畢竟他們才是免稅的大戶,最大的受益者,因此整個都城比過年還熱鬧,山水之間不夜天。滿是喜慶意味。 玉都峰山腰以下的客院,仙國商會已經提前拒客,所有客院都將備以招待賀喜的客人。這是仙國商會的心意,自然不會收錢。 坐在梳妝檯前一身紅妝的秦薇薇正在梳妝打扮,今天的秦薇薇分外明豔動人,臉上滿是淡淡的羞澀之意,以前大多時候都冷冰冰的她,今天臉部的線條分外柔美。 青菊在旁再次提醒秦薇薇洞房時的應對,生怕秦薇薇不懂男女之事。令秦薇薇臉蛋羞紅,卻也嗯著低聲點頭,這已經不是青菊第一次告之。一旁的紅棉、綠柳也是聽的臉紅紅的。不過卻是豎著耳朵記下,防備以後用的上。 天外天的二爺嫁女兒,呼延太保、宗鎮、唐君、紅塵都來了,月瑤沒來。說是師傅身邊不能沒人。要留下陪師傅。<strong> 仙國各路君使都來了,不是給苗毅面子,對能把他們性命用來做交易的苗毅,他們沒什麼好感,純粹是看二爺安如玉和同僚歐陽光的面子。 辰路的各路宮主也來了,再下一級的,楊慶不想張揚,也不想鬧得太風光和雲知秋當年出嫁的情形爭鋒。提前勸住了,其餘則是與苗毅關係比較好的朋友不讓來說不過去。 其他各國除了七戒大師和弟子八戒外。沒人再來參與,不宰了苗毅都是好的,哪還會來賀喜。就連魔國也是一個人沒來,苗毅娶妾,對他們來說是讓雲知秋受委屈的事,自是不會來湊熱鬧。 星宿海四方宿主不用說,連同一幫妖王都來了。 辰路各大門派的掌門幾乎都來了。 雖是簡單操辦,卻也依然熱鬧,畢竟一宮之地和一路比起來,地位不一樣了。 不少苗毅的熟人嚷嚷著要見苗毅,可苗毅卻躲的不見了人影。沒辦法,害羞啊,娶妾也就罷了,一下娶三個,大家輪流挑逗下也吃不消,還是先躲起來好了。 子路的花轎來了,也的確不張揚,一轎雙乘,披紅掛綵,略帶儀仗,從天而降,同樣穿紅的安如玉和歐陽光護送。 花轎先落在了事先確定的地方,一對頭蓋紅布的佳人被請了下來,被各自的侍女攙扶著先到屋內等候吉時。秦薇薇已經先到一步坐了張椅子等著,紅棉、綠柳陪在左右。 歐陽嫏和歐陽嬛一進來,三名新娘是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可是六名侍女的目光中卻是瞬間都擦出了火花,明顯都帶著敵意。 歐陽嫏的兩名侍女分別名叫知琴、知棋,歐陽嫏的兩名侍女分別名叫知書、知畫,四人個個姿色出眾,雙胞胎的家世自然也不會挑庸脂俗粉來做貼身侍女,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四名侍女的名字合起來正是琴棋書畫。說來也是陪嫁,奈何琴棋書畫對苗毅來說都是拿不出手的東西,人卻是先到齊了,這真是諷刺。 安如玉和歐陽光夫婦倒是沒有進來,他們還有他們的事情。 吉時一到,外面已經仙樂飄飄,藏到最後的苗毅終於出來了,披紅掛綵免不了,在千兒、雪兒的陪同下一起來到,閻修在前面指引步驟。 一下娶三個,事先的安排也的確讓人頭疼,最後的情況就如同現在,苗毅迎了三位新人出來,自己在千兒、雪兒的陪同下走在前面,後面三位新娘則由各自兩名侍女攙扶,蒙著紅頭蓋成一排跟在後面。 如此奇葩的場面一出現在吉事現場,不少來賓都在肚子裡瞥笑,有人嘴巴咬的很辛苦,差點咬出血來,差點沒笑噴。觀禮的八戒在那合十不斷阿彌陀佛,他肚子裡笑翻了,臉上卻依然聖潔,這份定性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全場找不出第二個,誰敢說他道貌岸然。 同樣微微憋笑的七戒大師回頭看了自己弟子一眼,忍不住輕輕嘆了聲,自己這弟子簡直是妖孽,沒見過更會裝的! 紅毯的兩邊來賓個個眼藏戲謔,苗毅有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的感覺,如此豔福實在是消受不了。 有人在暗中傳音,“這娶妾娶的,說是三個,搭上陪嫁的侍女一起算上,等於一下弄了九個回來,真夠可以的。” 雲知秋站在金塔樓上的視窗看著外面,表面微帶笑意,真實心情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時候的她現不現身都不重要了,她選擇了藏在幕後。 司儀唱禮下,苗毅領著三女拜了天地和高堂,高堂自然是安如玉、歐陽光和楊慶並排站,本是喜事,只是在各自眼中多出一兩個人來一起拜,臉上的笑容都好牽強。 只有最後夫妻對拜時,苗毅才一對三鞠躬。拜天地、高堂都是鞠躬,娶雲知秋的時候,那才是真的跪拜,正室和偏房在禮儀上還是有所差距的,的確有正副之分。 最後送入洞房,統一在一間院子裡,分了三間新房,送入院門就算送入洞房了,六位侍女扶了三位新娘各進一屋。沒辦法,苗毅只有一個,無法劈成三個。 回頭苗毅出了院子招呼客人,千兒、雪兒功成身退回了雲知秋的身邊,苗毅再回來自有三位新人的侍女伺候。 喜宴上,苗大官人就風光了,酒沒喝醉,倒是調侃的話聽醉了。 譬如有人喊道:“五爺,洞房忙的過來嗎?” 眾人哈哈大笑,苗毅嬌羞欲滴,匆匆每桌敬了下便跑,幾乎是落荒而逃,實在是受不了。 又有人喊道:“新郎官別跑,洞房不急,想好了去哪間再去。” 苗毅哪敢回頭,進了洞房院子後才算鬆了口氣,終於從一片奚落聲中逃脫了,最尷尬的時候終於過去了,至於接下來的洞房,他倒是不排斥。 不過目光一掃,又牙疼了,紅棉、知琴、知書各站一間房的門口,都在那眼巴巴看著苗毅,看那架勢,若不是怕失禮,似乎都恨不得將苗毅給拽入自己這邊的房間。 苗毅回頭看了眼,發現跟在自己身後的閻修已經逃跑了,顯然是不想摻和這事,這種事情閻修這個主要操辦人也沒辦法事先安排。 一陣默然思索後,苗毅還是轉身走向了知書所站的房間,知書頓時滿臉驚喜,趕緊轉身揭開門簾,朝裡屋喊道:“姑爺來了!” 看著苗毅先進了歐陽嬛的房間,紅棉那真是一臉的失望,守在另一間門口的知琴雖然也有些失望,不過還是頗為挑釁似地向紅棉抬了抬下巴,她和另一邊畢竟是一家的,要共同對外。 新房內紅燭高照,紅錦映襯,歐陽嬛規規矩矩安安靜靜坐在榻邊,苗毅雙手揭下了她的紅頭蓋,眼前的女人光彩照人,酒興之下、美色當前,倒是讓苗毅眼睛亮了一下,下意識想起了流雲沙海時的春光。 歐陽嬛的眼神很不自在,明顯緊張和忐忑壓過了羞澀,知畫扶了她起來,知書端了酒過來,伺候兩人喝了交杯酒後,歐陽嬛聲音打顫地行禮,喊了聲夫君。 “那個,你是…”其實苗毅也不知道進了誰的洞房,倆姐妹長的一模一樣,他實在是分不清誰是誰。 在旁的知書會意,趕緊提醒了一聲,“是嬛夫人。” 二女又請了一對璧人坐下,誰知苗毅對一旁的歐陽嬛來了句,“我去下你姐那邊。” 歐陽嬛低低“嗯”了聲。 眼瞅苗毅從歐陽嬛屋內出來,又大步去了歐陽嫏的房間,紅棉那真是嘴唇緊咬,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房間,她先幫自家主人感到委屈了,眼眶都紅了。 幸好苗毅沒有讓她失望太久,很快又從歐陽嫏的房間出來了,直奔這邊,紅棉擦了把眼睛,趕緊開門相迎。 金塔高層的視窗,能看到周圍宅院的情形,關注新房院子這邊的雲知秋“撲哧”一笑,搖頭嘆了聲,回頭看向身後的千兒、雪兒,揶揄道:“入個洞房也東奔西跑,還真夠忙的,別累著了!”(。。) ... ... ------------ 第九三零章 修成正果 千兒、雪兒聞言相視一眼,千兒旋即趕緊回道:“那是,她們哪能有夫人的福氣。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雲知秋淡淡掃了二人一眼,知道二人的心思,是怕自己吃醋,微微一笑,目光投向山下夜色中五彩斑斕的繁華都城,嘆道:“今晚都城的夜景真美啊!” 是不是真大方只有她自己心裡最清楚,此時的心情不足以對外人道,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她也不想用言辭來修飾什麼,只要是對那個男人有利的事情,她都願意去做。 喜宴仍在繼續,其中有兩撥人卻是格外關注洞房那邊的情形。 聯袂招呼客人的安如玉和歐陽光夫婦笑臉迎客,很快有人來報,悄悄傳音告知,“姑爺先進了二小姐的房間。” 聞言,夫婦二人鬆了口氣,臉上笑容更盛。 很快又有來報:“姑爺又去了大小姐房間。” 夫婦二人那叫一個喜笑顏開,熱情招呼客人多喝兩杯。 同樣的奏報亦接連傳到楊慶耳內,楊慶握著酒杯的手有些顫抖,心中的悲憤之情難以形容,做妾就已經委屈了自己女兒,如今更是…他只恨自己權勢不夠,令自己女兒受此奇恥大辱,愧為人父! 在他眼中,道理太明顯了,不就是因為自己權勢不夠,所以苗毅才會忽視自己女兒! “來!喝!”楊慶聲音陡然大了幾分,痛快招呼自己手下,甚至直接由隨從手中奪了酒壺到手中。對口猛灌。 外人不知他心情,還一陣喝彩叫好! 等聽到訊息獲悉苗毅在那兩位的房間呆的並不久,最終還是去了秦薇薇的房間。總算令楊慶冷靜了幾分,不至於喝多了失態…… 紅蓋頭輕輕被揭開,靜如處子坐在榻邊的秦薇薇長長睫毛微微顫動,稍一抬眼對上苗毅略帶戲謔笑意的眼神,立刻羞的不行,從臉紅到了脖子,無限嬌媚。 之前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獲知苗毅先去了其他兩人的房間,要說心中一點想法都沒有是不可能的,但是此時什麼都拋到了腦後。連青菊早先的房中操守訓導也忘了個一乾二淨,只有滿滿的害羞和甜蜜,只知道從今天開始自己就是眼前這人的女人了。 很快又被綠柳扶了起來,和苗毅面對面。拿了紅棉託來的酒杯。兩人雙雙交臂而飲,四目相對說不清的滋味。 一聲“夫君”,苗毅無恙,秦薇薇自己心中倒是甜蜜的不行,有種歷經千辛萬苦終於修成正果的感覺。[ 超多好看小說] 紅棉、綠柳卻是緊張的不行,前面苗毅在另外兩家可是進進出出的,不知回頭是不是又要走人,最關鍵的一步不完。怎麼能算是完美的洞房。 幸好苗毅笑道:“給如夫人卸妝吧。” 所謂‘如夫人’便是指妾室,如同夫人的意思。也可以理解為不如正室夫人,這便是差別。 二女連連點頭,趕緊給秦薇薇摘除冠戴。 盤卷的秀髮縷縷垂搭在秦薇薇肩頭,二女又趕緊幫她理的順順的,生怕不好看。 搖曳燭光下,看著滿臉羞意的秦薇薇,苗毅還是頭次看到她解開頭髮的樣子,當初浮光洞發生的一幕幕記憶猶存,將自己打傷,後又屢屢跟自己作對,那時自己可謂恨不得殺了這女人,時過境遷,誰想她竟會有和自己洞房花燭的一天,有些東西真是奇妙的很,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 “今晚哪也不去了,就在這就寢了,你們退下吧!”苗毅又回頭吩咐了一聲。 紅棉、綠柳頓時滿臉驚喜,雙雙行禮告退,出去時關好了門。 今晚哪也不去了是什麼意思,就不用多解釋了,秦薇薇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腦袋低垂。 苗毅推出一隻手掌到她面前,秦薇薇愣了會兒,不解地抬頭看向他,腦海中急轉,青菊好像沒教過自己洞房時有這一出,自己要怎麼回應?頓時有點慌了。 苗毅笑眯眯道:“薇薇,是和我繼續做朋友,還是做我的女人?” 秦薇薇立馬反應了過來,這是在拿她開玩笑,當年擊掌做朋友的真實意圖顯然是被識穿了,越發嬌羞的不行,低聲道:“夫君!”這一聲足以表明態度。 “是讓紅棉、綠柳進來幫我寬衣解帶,還是你來?”苗毅面帶調侃地張開了雙臂。 這個時候哪能讓別人幫助,貝齒咬唇,羞到家的秦薇薇顫微微伸出了一雙柔荑,開始笨拙地幫苗毅寬衣解帶。以前從未幫男人幹過這事,還是之前的日子青菊突擊訓練了她一下,否則怕是從哪下手都不知道。 接下來的衣帶一件件條理分明地掛好,回頭又半跪在榻邊幫苗毅除了鞋襪,那緊張顫抖的樣子看的苗毅好笑。 苗毅雖然不是第一次進洞房,但是他和雲知秋在洞房前早就幹過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雲知秋身上自然是看不到這份緊張,倒是令他覺得有趣的很。 接下來看秦薇薇自己給自己寬衣解帶連身子都在哆嗦的樣子,更是差點讓苗毅笑出聲來。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給自己脫的衣服,最終穿著一件素白輕薄的內裡衣服慢慢捱到榻邊,笨拙地爬上了榻,身子繃的緊緊地躺在了苗毅的一側,閉上了眼睛等待那一刻的到來,壓根不敢去看苗毅。 支撐個腦袋看著她的苗毅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來,“薇薇,你平時睡覺爬到榻上都這麼手腳不聽使喚嗎?” 秦薇薇睜開了雙眼,低低出聲道:“妾身緊張害怕!” “過了今晚,你就不怕了。”苗毅手撫上了她的臉蛋,立刻感受到了她在全身顫抖。 她緊張害怕,他卻是輕車熟路。輕輕吻住了她的櫻唇,秦薇薇瞬間感覺無法呼吸,緊緊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自己衣裳一件件被剝離,當肌膚徹底和空氣接觸時,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顫抖。 燭光下,曲線玲瓏,白嫩嬌美,光滑起伏,而飽滿堅挺是她的特色。那如玉**展現在苗毅面前時,苗毅也控制不住了自己。 “夫君,我怕。憐惜一點…”關鍵時刻,秦薇薇囈語聲裡中斷出痛楚哽噎之音。 蓬門初初君來訪,點點桃花別樣紅……(掃黃打非,此處省略一萬字) 門外。紅棉、綠柳豎起耳朵聽屋裡的動靜。兩人是奉青菊之命來‘聽房’的,羞聲起,兩人臉亦紅,迅速一本正經站好,守好了門口,防止有人擅闖。 看到此間門閉,又見紅棉、綠柳一起出來了,守在另兩間門口的知琴、知書臉色都變了。偏偏紅棉也挑釁式地朝兩人抬了抬下巴,算是對之前的回應。那神態頗為自得,搞得洞房的人是她一樣。 夫人只有一個,妾卻有三個,身為主子身邊人自是希望主人能得寵的,爭寵是女人的天性。 屋內雲消雨歇後傳來的嘀咕對話聲更是令紅棉、綠柳憋笑,裡面一對正從浮光洞開始聊起,女主人似乎被消遣的不行,稍微爭辯了一句,立刻又響起令人臉紅的動靜,有人求饒…… 到了半夜還不見苗毅出來,知琴和知書的臉色真的是很難看了。 一直到天色微亮,紅棉才像一隻驕傲的公雞,抬頭挺胸離開了院子,留了綠柳一個人。 知琴對知書點了點頭,隨後也快步離開了。 喜宴自是早已散去,總管府內,楊慶坐在長案後面拿了本書看,至於是不是真的看進去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青梅陪立一旁,不時看向外面。 外面的庭院中,青菊在亭子起起坐坐,又不時焦慮地走來走去,待到紅棉到來,她立刻迎了過去,露出詢問的眼神。 紅棉當即傳音回道:“姑爺和小姐圓房了。” 青菊鬆了口氣,迅速領了她進屋裡。 長案後面拿本書的楊慶迅速抬頭看來,青菊朝他點了點頭,楊慶拿了一晚的表情終於緩了下來。 紅棉行禮拜見後,回道:“姑爺洞房夜是在小姐屋裡度過的,未曾離開過,小姐一晚過的圓圓滿滿。” 楊慶心中重重鬆了口氣,他昨晚喜宴上真的是氣壞了,以為自己權勢不如安如玉夫妻以致女兒蒙受奇恥大辱,如今看來倒是自己想多了,他也沒想到苗毅竟然一晚上都是陪自己女兒,竟然未曾和另兩位圓房,三人中的地位在苗毅心目中孰輕孰重自是一目瞭然,最重要的是對一個女人如此重要的一晚沒有委屈自己女兒,至於其他人高興不高興不是他考慮的,至少不是他昨晚該考慮的。 “賞!”楊慶放下書本偏頭果斷一聲,這是重賞的意思。 青梅立刻拿出兩隻儲物戒給到紅棉手中,順便交代了一聲,“另一隻給綠柳。” 楊慶又道:“紅棉,你記住了,小姐過的好,你和綠柳才能過的好,明白我的意思嗎?” 紅棉當然明白,這是要她們到了新的生活環境全心全力幫小姐,當即回道:“是!” 青梅又道:“天快亮了,小姐和姑爺應該快起來了,快回去伺候洗漱吧。” 紅棉離開後,幾乎坐了一晚沒動的楊慶終於站了起來,背個手走出了書房。 另一處別院,得到訊息的安如玉夫婦臉色卻是很糟糕,兩人無法想象自己女兒新婚夜是怎麼過的,竟然冷冷清清獨自在那一動不動坐了一晚空守蠟炬燒盡,兩個女兒昨晚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說誰輕誰重,不說雨露均霑,你起碼做個圓房的樣子吧,居然… “小賊欺人太甚!”歐陽光咬牙切齒一聲,霍然回頭盯向安如玉,“以後還如何指望他能善待嫏嫏和嬛嬛?都是你乾的好事!” 換了以前,他肯定不會期待別的男人和自己女兒怎麼樣,可昨晚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 ... ------------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想幫秦薇薇收下這份嫁妝,因為在他眼裡這女人從來沒有關心過女兒,然而想起她之前說在玲瓏宗救過秦薇薇,說明這個女人也不是一點都不把秦薇薇放在心上,最少救了秦薇薇一命,可見還有母女情分,這點做母親的心意他也不知該不該幫秦薇薇拒絕。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青菊回來,告之:“大人,她走了…好像哭了!”

楊慶深吸一口氣,睜開了雙眼,手掌一挪,將拍在掌下的儲物戒挪了出來,“你們清點登記一下,回頭列入薇薇的嫁妝。記住仔細檢查,不要留下任何讓薇薇懷疑自己和那女人有關的東西。”說罷離去。

青梅和青菊相視嘆息一聲,真沒想到那位‘夫人’來頭竟然那麼大,只是那身份怕是一輩子都不方便讓秦薇薇知道。

兩人開始清點儲物鐲裡的東西,這份嫁妝很豐厚,非常豐厚,至少兩人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東西,願力珠不多,只有兩億下品願力珠,可是值錢的東西真的很多……

大喜的日子很快來到,玉都峰張燈結綵,整個都城家家戶戶門口都掛上了紅燈籠,整個都城百姓免稅一年,令都城所有百姓都跟著慶賀,巴不得苗毅多娶幾次,所以紅燈籠也掛得特別多。尤其是那些商賈更是賣力表現,畢竟他們才是免稅的大戶,最大的受益者,因此整個都城比過年還熱鬧,山水之間不夜天。滿是喜慶意味。

玉都峰山腰以下的客院,仙國商會已經提前拒客,所有客院都將備以招待賀喜的客人。這是仙國商會的心意,自然不會收錢。

坐在梳妝檯前一身紅妝的秦薇薇正在梳妝打扮,今天的秦薇薇分外明豔動人,臉上滿是淡淡的羞澀之意,以前大多時候都冷冰冰的她,今天臉部的線條分外柔美。

青菊在旁再次提醒秦薇薇洞房時的應對,生怕秦薇薇不懂男女之事。令秦薇薇臉蛋羞紅,卻也嗯著低聲點頭,這已經不是青菊第一次告之。一旁的紅棉、綠柳也是聽的臉紅紅的。不過卻是豎著耳朵記下,防備以後用的上。

天外天的二爺嫁女兒,呼延太保、宗鎮、唐君、紅塵都來了,月瑤沒來。說是師傅身邊不能沒人。要留下陪師傅。<strong>

仙國各路君使都來了,不是給苗毅面子,對能把他們性命用來做交易的苗毅,他們沒什麼好感,純粹是看二爺安如玉和同僚歐陽光的面子。

辰路的各路宮主也來了,再下一級的,楊慶不想張揚,也不想鬧得太風光和雲知秋當年出嫁的情形爭鋒。提前勸住了,其餘則是與苗毅關係比較好的朋友不讓來說不過去。

其他各國除了七戒大師和弟子八戒外。沒人再來參與,不宰了苗毅都是好的,哪還會來賀喜。就連魔國也是一個人沒來,苗毅娶妾,對他們來說是讓雲知秋受委屈的事,自是不會來湊熱鬧。

星宿海四方宿主不用說,連同一幫妖王都來了。

辰路各大門派的掌門幾乎都來了。

雖是簡單操辦,卻也依然熱鬧,畢竟一宮之地和一路比起來,地位不一樣了。

不少苗毅的熟人嚷嚷著要見苗毅,可苗毅卻躲的不見了人影。沒辦法,害羞啊,娶妾也就罷了,一下娶三個,大家輪流挑逗下也吃不消,還是先躲起來好了。

子路的花轎來了,也的確不張揚,一轎雙乘,披紅掛綵,略帶儀仗,從天而降,同樣穿紅的安如玉和歐陽光護送。

花轎先落在了事先確定的地方,一對頭蓋紅布的佳人被請了下來,被各自的侍女攙扶著先到屋內等候吉時。秦薇薇已經先到一步坐了張椅子等著,紅棉、綠柳陪在左右。

歐陽嫏和歐陽嬛一進來,三名新娘是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可是六名侍女的目光中卻是瞬間都擦出了火花,明顯都帶著敵意。

歐陽嫏的兩名侍女分別名叫知琴、知棋,歐陽嫏的兩名侍女分別名叫知書、知畫,四人個個姿色出眾,雙胞胎的家世自然也不會挑庸脂俗粉來做貼身侍女,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四名侍女的名字合起來正是琴棋書畫。說來也是陪嫁,奈何琴棋書畫對苗毅來說都是拿不出手的東西,人卻是先到齊了,這真是諷刺。

安如玉和歐陽光夫婦倒是沒有進來,他們還有他們的事情。

吉時一到,外面已經仙樂飄飄,藏到最後的苗毅終於出來了,披紅掛綵免不了,在千兒、雪兒的陪同下一起來到,閻修在前面指引步驟。

一下娶三個,事先的安排也的確讓人頭疼,最後的情況就如同現在,苗毅迎了三位新人出來,自己在千兒、雪兒的陪同下走在前面,後面三位新娘則由各自兩名侍女攙扶,蒙著紅頭蓋成一排跟在後面。

如此奇葩的場面一出現在吉事現場,不少來賓都在肚子裡瞥笑,有人嘴巴咬的很辛苦,差點咬出血來,差點沒笑噴。觀禮的八戒在那合十不斷阿彌陀佛,他肚子裡笑翻了,臉上卻依然聖潔,這份定性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全場找不出第二個,誰敢說他道貌岸然。

同樣微微憋笑的七戒大師回頭看了自己弟子一眼,忍不住輕輕嘆了聲,自己這弟子簡直是妖孽,沒見過更會裝的!

紅毯的兩邊來賓個個眼藏戲謔,苗毅有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的感覺,如此豔福實在是消受不了。

有人在暗中傳音,“這娶妾娶的,說是三個,搭上陪嫁的侍女一起算上,等於一下弄了九個回來,真夠可以的。”

雲知秋站在金塔樓上的視窗看著外面,表面微帶笑意,真實心情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時候的她現不現身都不重要了,她選擇了藏在幕後。

司儀唱禮下,苗毅領著三女拜了天地和高堂,高堂自然是安如玉、歐陽光和楊慶並排站,本是喜事,只是在各自眼中多出一兩個人來一起拜,臉上的笑容都好牽強。

只有最後夫妻對拜時,苗毅才一對三鞠躬。拜天地、高堂都是鞠躬,娶雲知秋的時候,那才是真的跪拜,正室和偏房在禮儀上還是有所差距的,的確有正副之分。

最後送入洞房,統一在一間院子裡,分了三間新房,送入院門就算送入洞房了,六位侍女扶了三位新娘各進一屋。沒辦法,苗毅只有一個,無法劈成三個。

回頭苗毅出了院子招呼客人,千兒、雪兒功成身退回了雲知秋的身邊,苗毅再回來自有三位新人的侍女伺候。

喜宴上,苗大官人就風光了,酒沒喝醉,倒是調侃的話聽醉了。

譬如有人喊道:“五爺,洞房忙的過來嗎?”

眾人哈哈大笑,苗毅嬌羞欲滴,匆匆每桌敬了下便跑,幾乎是落荒而逃,實在是受不了。

又有人喊道:“新郎官別跑,洞房不急,想好了去哪間再去。”

苗毅哪敢回頭,進了洞房院子後才算鬆了口氣,終於從一片奚落聲中逃脫了,最尷尬的時候終於過去了,至於接下來的洞房,他倒是不排斥。

不過目光一掃,又牙疼了,紅棉、知琴、知書各站一間房的門口,都在那眼巴巴看著苗毅,看那架勢,若不是怕失禮,似乎都恨不得將苗毅給拽入自己這邊的房間。

苗毅回頭看了眼,發現跟在自己身後的閻修已經逃跑了,顯然是不想摻和這事,這種事情閻修這個主要操辦人也沒辦法事先安排。

一陣默然思索後,苗毅還是轉身走向了知書所站的房間,知書頓時滿臉驚喜,趕緊轉身揭開門簾,朝裡屋喊道:“姑爺來了!”

看著苗毅先進了歐陽嬛的房間,紅棉那真是一臉的失望,守在另一間門口的知琴雖然也有些失望,不過還是頗為挑釁似地向紅棉抬了抬下巴,她和另一邊畢竟是一家的,要共同對外。

新房內紅燭高照,紅錦映襯,歐陽嬛規規矩矩安安靜靜坐在榻邊,苗毅雙手揭下了她的紅頭蓋,眼前的女人光彩照人,酒興之下、美色當前,倒是讓苗毅眼睛亮了一下,下意識想起了流雲沙海時的春光。

歐陽嬛的眼神很不自在,明顯緊張和忐忑壓過了羞澀,知畫扶了她起來,知書端了酒過來,伺候兩人喝了交杯酒後,歐陽嬛聲音打顫地行禮,喊了聲夫君。

“那個,你是…”其實苗毅也不知道進了誰的洞房,倆姐妹長的一模一樣,他實在是分不清誰是誰。

在旁的知書會意,趕緊提醒了一聲,“是嬛夫人。”

二女又請了一對璧人坐下,誰知苗毅對一旁的歐陽嬛來了句,“我去下你姐那邊。”

歐陽嬛低低“嗯”了聲。

眼瞅苗毅從歐陽嬛屋內出來,又大步去了歐陽嫏的房間,紅棉那真是嘴唇緊咬,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房間,她先幫自家主人感到委屈了,眼眶都紅了。

幸好苗毅沒有讓她失望太久,很快又從歐陽嫏的房間出來了,直奔這邊,紅棉擦了把眼睛,趕緊開門相迎。

金塔高層的視窗,能看到周圍宅院的情形,關注新房院子這邊的雲知秋“撲哧”一笑,搖頭嘆了聲,回頭看向身後的千兒、雪兒,揶揄道:“入個洞房也東奔西跑,還真夠忙的,別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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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三零章 修成正果

千兒、雪兒聞言相視一眼,千兒旋即趕緊回道:“那是,她們哪能有夫人的福氣。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雲知秋淡淡掃了二人一眼,知道二人的心思,是怕自己吃醋,微微一笑,目光投向山下夜色中五彩斑斕的繁華都城,嘆道:“今晚都城的夜景真美啊!”

是不是真大方只有她自己心裡最清楚,此時的心情不足以對外人道,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她也不想用言辭來修飾什麼,只要是對那個男人有利的事情,她都願意去做。

喜宴仍在繼續,其中有兩撥人卻是格外關注洞房那邊的情形。

聯袂招呼客人的安如玉和歐陽光夫婦笑臉迎客,很快有人來報,悄悄傳音告知,“姑爺先進了二小姐的房間。”

聞言,夫婦二人鬆了口氣,臉上笑容更盛。

很快又有來報:“姑爺又去了大小姐房間。”

夫婦二人那叫一個喜笑顏開,熱情招呼客人多喝兩杯。

同樣的奏報亦接連傳到楊慶耳內,楊慶握著酒杯的手有些顫抖,心中的悲憤之情難以形容,做妾就已經委屈了自己女兒,如今更是…他只恨自己權勢不夠,令自己女兒受此奇恥大辱,愧為人父!

在他眼中,道理太明顯了,不就是因為自己權勢不夠,所以苗毅才會忽視自己女兒!

“來!喝!”楊慶聲音陡然大了幾分,痛快招呼自己手下,甚至直接由隨從手中奪了酒壺到手中。對口猛灌。

外人不知他心情,還一陣喝彩叫好!

等聽到訊息獲悉苗毅在那兩位的房間呆的並不久,最終還是去了秦薇薇的房間。總算令楊慶冷靜了幾分,不至於喝多了失態……

紅蓋頭輕輕被揭開,靜如處子坐在榻邊的秦薇薇長長睫毛微微顫動,稍一抬眼對上苗毅略帶戲謔笑意的眼神,立刻羞的不行,從臉紅到了脖子,無限嬌媚。

之前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獲知苗毅先去了其他兩人的房間,要說心中一點想法都沒有是不可能的,但是此時什麼都拋到了腦後。連青菊早先的房中操守訓導也忘了個一乾二淨,只有滿滿的害羞和甜蜜,只知道從今天開始自己就是眼前這人的女人了。

很快又被綠柳扶了起來,和苗毅面對面。拿了紅棉託來的酒杯。兩人雙雙交臂而飲,四目相對說不清的滋味。

一聲“夫君”,苗毅無恙,秦薇薇自己心中倒是甜蜜的不行,有種歷經千辛萬苦終於修成正果的感覺。[ 超多好看小說]

紅棉、綠柳卻是緊張的不行,前面苗毅在另外兩家可是進進出出的,不知回頭是不是又要走人,最關鍵的一步不完。怎麼能算是完美的洞房。

幸好苗毅笑道:“給如夫人卸妝吧。”

所謂‘如夫人’便是指妾室,如同夫人的意思。也可以理解為不如正室夫人,這便是差別。

二女連連點頭,趕緊給秦薇薇摘除冠戴。

盤卷的秀髮縷縷垂搭在秦薇薇肩頭,二女又趕緊幫她理的順順的,生怕不好看。

搖曳燭光下,看著滿臉羞意的秦薇薇,苗毅還是頭次看到她解開頭髮的樣子,當初浮光洞發生的一幕幕記憶猶存,將自己打傷,後又屢屢跟自己作對,那時自己可謂恨不得殺了這女人,時過境遷,誰想她竟會有和自己洞房花燭的一天,有些東西真是奇妙的很,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

“今晚哪也不去了,就在這就寢了,你們退下吧!”苗毅又回頭吩咐了一聲。

紅棉、綠柳頓時滿臉驚喜,雙雙行禮告退,出去時關好了門。

今晚哪也不去了是什麼意思,就不用多解釋了,秦薇薇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腦袋低垂。

苗毅推出一隻手掌到她面前,秦薇薇愣了會兒,不解地抬頭看向他,腦海中急轉,青菊好像沒教過自己洞房時有這一出,自己要怎麼回應?頓時有點慌了。

苗毅笑眯眯道:“薇薇,是和我繼續做朋友,還是做我的女人?”

秦薇薇立馬反應了過來,這是在拿她開玩笑,當年擊掌做朋友的真實意圖顯然是被識穿了,越發嬌羞的不行,低聲道:“夫君!”這一聲足以表明態度。

“是讓紅棉、綠柳進來幫我寬衣解帶,還是你來?”苗毅面帶調侃地張開了雙臂。

這個時候哪能讓別人幫助,貝齒咬唇,羞到家的秦薇薇顫微微伸出了一雙柔荑,開始笨拙地幫苗毅寬衣解帶。以前從未幫男人幹過這事,還是之前的日子青菊突擊訓練了她一下,否則怕是從哪下手都不知道。

接下來的衣帶一件件條理分明地掛好,回頭又半跪在榻邊幫苗毅除了鞋襪,那緊張顫抖的樣子看的苗毅好笑。

苗毅雖然不是第一次進洞房,但是他和雲知秋在洞房前早就幹過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雲知秋身上自然是看不到這份緊張,倒是令他覺得有趣的很。

接下來看秦薇薇自己給自己寬衣解帶連身子都在哆嗦的樣子,更是差點讓苗毅笑出聲來。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給自己脫的衣服,最終穿著一件素白輕薄的內裡衣服慢慢捱到榻邊,笨拙地爬上了榻,身子繃的緊緊地躺在了苗毅的一側,閉上了眼睛等待那一刻的到來,壓根不敢去看苗毅。

支撐個腦袋看著她的苗毅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來,“薇薇,你平時睡覺爬到榻上都這麼手腳不聽使喚嗎?”

秦薇薇睜開了雙眼,低低出聲道:“妾身緊張害怕!”

“過了今晚,你就不怕了。”苗毅手撫上了她的臉蛋,立刻感受到了她在全身顫抖。

她緊張害怕,他卻是輕車熟路。輕輕吻住了她的櫻唇,秦薇薇瞬間感覺無法呼吸,緊緊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自己衣裳一件件被剝離,當肌膚徹底和空氣接觸時,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顫抖。

燭光下,曲線玲瓏,白嫩嬌美,光滑起伏,而飽滿堅挺是她的特色。那如玉**展現在苗毅面前時,苗毅也控制不住了自己。

“夫君,我怕。憐惜一點…”關鍵時刻,秦薇薇囈語聲裡中斷出痛楚哽噎之音。

蓬門初初君來訪,點點桃花別樣紅……(掃黃打非,此處省略一萬字)

門外。紅棉、綠柳豎起耳朵聽屋裡的動靜。兩人是奉青菊之命來‘聽房’的,羞聲起,兩人臉亦紅,迅速一本正經站好,守好了門口,防止有人擅闖。

看到此間門閉,又見紅棉、綠柳一起出來了,守在另兩間門口的知琴、知書臉色都變了。偏偏紅棉也挑釁式地朝兩人抬了抬下巴,算是對之前的回應。那神態頗為自得,搞得洞房的人是她一樣。

夫人只有一個,妾卻有三個,身為主子身邊人自是希望主人能得寵的,爭寵是女人的天性。

屋內雲消雨歇後傳來的嘀咕對話聲更是令紅棉、綠柳憋笑,裡面一對正從浮光洞開始聊起,女主人似乎被消遣的不行,稍微爭辯了一句,立刻又響起令人臉紅的動靜,有人求饒……

到了半夜還不見苗毅出來,知琴和知書的臉色真的是很難看了。

一直到天色微亮,紅棉才像一隻驕傲的公雞,抬頭挺胸離開了院子,留了綠柳一個人。

知琴對知書點了點頭,隨後也快步離開了。

喜宴自是早已散去,總管府內,楊慶坐在長案後面拿了本書看,至於是不是真的看進去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青梅陪立一旁,不時看向外面。

外面的庭院中,青菊在亭子起起坐坐,又不時焦慮地走來走去,待到紅棉到來,她立刻迎了過去,露出詢問的眼神。

紅棉當即傳音回道:“姑爺和小姐圓房了。”

青菊鬆了口氣,迅速領了她進屋裡。

長案後面拿本書的楊慶迅速抬頭看來,青菊朝他點了點頭,楊慶拿了一晚的表情終於緩了下來。

紅棉行禮拜見後,回道:“姑爺洞房夜是在小姐屋裡度過的,未曾離開過,小姐一晚過的圓圓滿滿。”

楊慶心中重重鬆了口氣,他昨晚喜宴上真的是氣壞了,以為自己權勢不如安如玉夫妻以致女兒蒙受奇恥大辱,如今看來倒是自己想多了,他也沒想到苗毅竟然一晚上都是陪自己女兒,竟然未曾和另兩位圓房,三人中的地位在苗毅心目中孰輕孰重自是一目瞭然,最重要的是對一個女人如此重要的一晚沒有委屈自己女兒,至於其他人高興不高興不是他考慮的,至少不是他昨晚該考慮的。

“賞!”楊慶放下書本偏頭果斷一聲,這是重賞的意思。

青梅立刻拿出兩隻儲物戒給到紅棉手中,順便交代了一聲,“另一隻給綠柳。”

楊慶又道:“紅棉,你記住了,小姐過的好,你和綠柳才能過的好,明白我的意思嗎?”

紅棉當然明白,這是要她們到了新的生活環境全心全力幫小姐,當即回道:“是!”

青梅又道:“天快亮了,小姐和姑爺應該快起來了,快回去伺候洗漱吧。”

紅棉離開後,幾乎坐了一晚沒動的楊慶終於站了起來,背個手走出了書房。

另一處別院,得到訊息的安如玉夫婦臉色卻是很糟糕,兩人無法想象自己女兒新婚夜是怎麼過的,竟然冷冷清清獨自在那一動不動坐了一晚空守蠟炬燒盡,兩個女兒昨晚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說誰輕誰重,不說雨露均霑,你起碼做個圓房的樣子吧,居然…

“小賊欺人太甚!”歐陽光咬牙切齒一聲,霍然回頭盯向安如玉,“以後還如何指望他能善待嫏嫏和嬛嬛?都是你乾的好事!”

換了以前,他肯定不會期待別的男人和自己女兒怎麼樣,可昨晚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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