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九章 竟是臥底

飛天·躍千愁·6,602·2026/3/26

readx; 搞什麼鬼?苗毅心中暗暗嘀咕,不過也無所謂,回頭聽聽是什麼事也好,考核結束前若是回不去,自己怕是真要做好在此久呆的準備。[ 他也犯不著準備什麼,招待客人的事自有下面人準備。 約莫一個時辰後,五聖陸續到來,苗毅領著金漫和幾位大將軍親自迎客,來客的陣容也不小,五聖把麾下將主和能帶來的大將軍都帶來了。 滿面笑容引客到內院正堂落座時,苗毅暗中傳音問雲傲天等人,“什麼事?” 結果幾人目不斜視,沒人吭聲,令苗毅好一陣鬱悶。 待下面斟茶倒水之後,苗毅見雲傲天等人一個個面無表情,回頭看了眼站在身旁的金漫徵求意見。 金漫微微頷首,苗毅方對諸人笑問道:“不知諸位大駕光臨有何事商議。” 別說這邊,五聖那邊的其他將領也不知道五人此來究竟有什麼事,一個個都各自看向自己主子的反應。 雲傲天、藏雷、司徒笑和姬歡則微微轉動目光瞥向了穆凡君,四人沒有吭聲,既然是穆凡君要點這一把火,他們就不會第一個冒頭,以防被穆凡君利用。 大廳內瞬間陷入了寂靜無聲的狀態,情況有點詭異。 金漫瞥了眼苗毅,琢磨著難道是都知道這位在無量一道說話沒分量還是怎的?遂輕輕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笑問道:“究竟所為何來?” 雲傲天四人依然沒反應,事到如今也不可能乾耗下去,單鳳眼微眯的穆凡君終於徐徐出聲道:“有些話不知當說不當說,說出來怕影響六道的團結。可如果不說出來的話,茲事體大,我們又怕出事,既然六道弟兄已經把我們推到了這個位置上,我們就要對六道弟兄的生死存亡負責,也是對我們自己負責。” 究竟什麼事?苗毅略帶狐疑的目光掃過幾位。 金漫笑道:“既然是茲事體大。仙聖不妨有話直說,看看是什麼事情,看大家能不能商量著處理好。” 穆凡君目光在雲傲天四人臉上一個個轉過,道:“四位若是沒意見。那我可就說了?” 四人心中暗罵,這女人這是非要把他們一起給拖下水不可,萬一有什麼不測不想一個人擔責任,好證明是五人共同的決定。<a href=" target="_blank"> 四人不吭聲,那就是代表同意了。穆凡君目光霍然盯向苗毅,揮手指去,直指苗毅,毫不留情面道:“我們懷疑他是反賊派來的臥底!” 此話一出,頓如驚雷一般,將所有人給震撼的不輕,幾乎全部給驚呆了。 別說一旁的石雲邊、公孫立道和敖鐵,後面的梁容和米靈更是滿臉的難以置信,兩人畢竟跟隨伺候苗毅幾十年了,多多少少有了些交情。也不會期望苗毅出事。 苗毅則是瞳孔驟然一縮,搭在椅子兩邊的十指瞬間抓緊了兩側扶手,指節握的發白,隨後又迅速儘量放鬆下來。 早年他一直在擔心這事,之後見五聖沒了反應,還以為事情過去了,沒想到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苗毅剎那心絃緊繃,眼神變得那叫一個陰冷,目光在雲傲天、藏雷、司徒笑和姬歡四人臉上一個個走過,在雲傲天臉上逗留的時間最久。此事明顯是五人商量好了的,其他人他可以理解,只是沒想到雲傲天也會置自己於死地,這位可是自己正室夫人的爺爺啊!他不求雲傲天幫自己。可也不能參與謀害老子吧? 苗毅目光最終回到穆凡君臉上,語氣森冷道:“男人婆,你在開玩笑吧?” 開口直呼其外號,連最後一絲敬意也沒有了。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他頸項衣領下掩蓋的那顆墨綠珠子隱隱閃過一絲弱光。 一臉震驚的金漫亦出聲道:“仙聖,東西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穆凡君淡然道:“絕對沒有亂說,他在反賊中另有身份,乃天元星天街大統領牛有德,此事其他幾位可以作證!” 雲傲天四人沒有吭聲,顯然是預設了。 “牛有德?”石雲邊失聲。 “天元星天街大統領牛有德!”金漫亦失聲,霍然回頭看向一旁穩坐不動的苗毅,下意識後退一步。 “前一屆無生之地考核的第一名,天街砍了三千多顆反賊權貴家奴腦袋的牛有德?” “百萬大軍中殺了個三進三出的牛有德?” “牛有德…”在場諸人一個個驚疑不定。 大傢伙顯然都已經‘久仰’牛有德的大名,別看苗大聖主修為不高,可卻是早已盛名在外,天下修士沒聽說過他大名的人怕是不多。這邊人雖然困在地獄,可外界還有當年來不及撤退的殘餘舊部,對曾鬧得轟轟烈烈的牛有德並不陌生。 “你就是牛有德?”長孫居驚問一聲,又回頭問身旁的穆凡君,“聖主!此事萬不可開玩笑。” “哼!”穆凡君冷哼一聲,“你們若是不信,可派外界的舊部去天元星天街打探牛有德外貌,看看是不是和他長的一模一樣!” 魔道將主夜行空當場指著苗毅喝道:“苗毅,你還有何解釋?” 苗毅安坐不動,緩緩閉上了雙眼,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需要冷靜,一旦慌亂應付不了,必將大難臨頭,誰也救不了自己,嘴上平靜拖延時間道:“有人謀害我,我需要解釋嗎?” 腦海中迅速思索著解圍辦法,想來想去,自己的真實身份是致命傷,早年也實在是沒想到自己會在地獄遇見這一出,所以沒做什麼準備,天街見過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在他知道六部在外界還有殘餘舊部後,他就擔心自己的身份遲早要暴露,這也是他急於離開脫離險境的最大原因。 此事不管怎麼說,這邊反賊肯定要驗證,他隱隱預感自己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雲傲天也緩緩閉上了雙眼,心中暗暗嘆息一聲,知道苗毅這次死定了,他想不出苗毅還能有什麼辦法從這裡脫身。 他此時的腦海中浮現出雲知秋的身影,閉上眼睛是不想直面苗毅的目光,他無法想象今後該如何面對雲家來到大世界後盡力幫助雲家的雲知秋。 粉衣少女,妖道將主綠歌本就對苗毅沒好感,她也是被苗毅把渾身上下給摸過的,此時亦脆聲喝道:“早就知道這傢伙不是個好東西,金漫,這事你們無量一道怎麼說?” 佛道將主星羅合十沉聲道:“金漫,你應該知道反賊派人打入我們內部核心的後果?” 幾道逐一發聲,其意擺明瞭是要無量一道給大家一個交代! 金漫飽滿胸脯急促起伏兩下,長吐出一口氣來,盯著苗毅一字一句道:“這事你不準備給個解釋嗎?” 誰知閉著雙眼的苗毅卻答非所問道:“穆凡君,這事是不是你主使的?是不是因為我沒給你想要的東西,才加害於我?” “笑話!”穆凡君反問:“你能給我什麼東西?”她想趁機確認東西究竟在不在苗毅手上。 苗毅不會承認自己手上有六大奇功的線索,只要他不說,就算有人拿到了他身上的地圖也別想輕易找到藏寶地。 如果說以前他還能輕易將六大奇功交給穆凡君等人修煉,那麼如今,誰都別想輕易拿到手,就算穆凡君拿月瑤來說事也沒用,沒經歷過他此時處境的人是無法想象他此時心情的,這種情況下的出賣,足以讓他幹出任何絕情絕義的事情來,一顆心冰冷! 一臉陰霾的金漫再次出聲道:“苗毅,今天這事你若是不給出個解釋,只怕…” 目光突然一斜,只見一旁的石雲邊忽然拿出了一隻星鈴,在聆聽什麼訊息,中斷了金漫的繼續問話。 金漫也知道,這種場合下,石雲邊不敢有絲毫耽誤地拿出了星鈴,必然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或是有什麼重要人物與之聯絡不能耽誤。 聆聽完畢的石雲邊收了星鈴,看向苗毅的眼神已然有所變化,且顯得有些複雜。 金漫沉聲問道:“什麼事?” 石雲邊靠近一步,低聲傳音道:“反賊那邊的暗樁傳來訊息,聖主的化名的確是牛有德,是打入反賊內部的臥底,幾經風波費盡心血才站住了腳。那邊說反攻的大幕已經拉開,只待良機,聖主在反賊那邊的身份幹係重大,不容有失!” “竟是臥底…”金漫一愣,旋即似乎想到什麼之後又悚然一驚,快速環顧四周,環顧在場所有人。 反賊那邊的暗樁向來不會輕易和這邊聯絡,正因如此,她心中的震驚之情難以形容,在場諸人中明明沒見有任何對外聯絡的可能,暗樁那邊為何會在這個時候緊急傳訊而來,顯然是已經獲知了這邊發生的事情,在及時傳訊阻止他們。 是不是有人事先獲知了訊息? 她希望是這樣,否則她想想都害怕,實在是無法想象那種後果,竟有人能將這邊的情形給掌握的如此死死的,竟能隨時知道這邊的情形,若這邊的一切都在別人的掌控中真正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定了定心神,金漫的複雜目光落在了神色平靜的苗毅臉上頓了頓,方又轉對眾人道:“諸位,這件事情可能有什麼誤會,我們聖主絕不可能做反賊的臥底,還是就此打住吧!” ------------ 第一二四零章 不是臥底 readx; 剛剛還逼苗毅要個解釋,轉眼又給苗毅打起了保票,這反覆間的天翻地覆變化讓諸人錯愕。(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看完美世界最新章節,去槓槓的。 尤其是穆凡君五人,見金漫如此斷定,都被鬧了個有些措手不及,這變故實在是出乎他們的意料,好戲才剛開始就被人給果斷掐斷了,什麼情況? 別說他們,就連苗毅一時間也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過事態很明顯,變故的根源出現在了石雲邊用星鈴和什麼人聯絡之後,之後大家也都察覺到了石雲邊在和金漫傳音溝通,大家也看到了金漫表情的愕然變化。 眾人不免懷疑究竟是什麼人和石雲邊進行了聯絡,竟能讓金漫無視苗毅在反賊那邊的身份。 只是此話一出,五聖明顯已經有些坐不住了,真正是淡定不下來了。 已經把苗毅給往死裡得罪了,可謂直接將苗毅推上了必死之路,現在制不住苗毅的話,那真是把苗毅給得罪慘了,他們的弟子和女兒之類的可都是苗毅的妻妾。 說白了,五人都有人質在苗毅手上,憑苗毅在天元星的權勢,只需一聲令下就能要他們女兒和弟子的性命。要他們女兒和弟子的性命都不算什麼,直接殺了倒也一了百了,大不了大家互相扯平了,怕就怕苗毅回頭將他們出賣他的事情告知她們,讓他們這些無視女兒和弟子終生的長輩情何以堪! 他們原本的打算就是趁這機會制住苗毅,不會再給苗毅對外聯絡的機會,然後再徹底隱瞞苗毅的死因,誰知竟出了這樣的變故,必勝之局還未開始就腰斬了,實在是難以接受。 尤其是率先出頭的穆凡君,有點接受不了這陡然翻盤的變化,就數她得罪苗毅得罪的最狠了,當即站了起來,當場寒著一張臉質問金漫。“金將主,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一旦讓反賊的臥底混入我們核心內部,很有可能給六道大軍帶來滅頂之災,你千萬別說你不知道這嚴重後果。” 苗毅眉頭一挑。斜眼冷冷瞅著她。 金漫搖頭道:“我可以肯定我們聖主不是反賊的臥底。” 穆凡君畢竟是仙道聖主,還沒辦法管到無量一道來,事實上無量一道的大權還在金漫手中,只要金漫不同意處理苗毅,其他五道都要掂量一下。否則因此發生內訌消耗的都是六道的實力,在如今這個狀況下,六道經不起這種消耗。[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見無法說通金漫,穆凡君回頭看了將主長孫居一眼,朝他使了個眼色。 長孫居明白她的意思,這是要自己出面了,當即沉吟道:“金漫,不忙如此做決定,不妨先查證清楚他究竟是不是天元星天街大統領牛有德再說,若不是。我們再當面賠禮道歉,還你們聖主一個清白也未嘗不是件好事,省得以後老是為此事糾纏不清,如何?” 金漫皺了皺眉,稍作思量,以傳音的方式回道:“長孫居,我說的你怕是不會相信,這件事情的確沒什麼好質疑的,剛才反賊那邊的暗樁傳了訊息來,你想知道原因不妨讓你那邊直接和反賊那邊的暗樁聯絡。自然會知曉原因。” 當年留下和暗樁的聯絡方式時,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有失誤,譬如某人戰死就很有可能會中斷與暗樁之間的聯絡,所以石雲邊、冷卓群、單晴、歸無、長虹、孟如這六位大將軍的手上都有星鈴和暗樁聯絡。反倒是當時受困的六位將主手上沒有。 聽到金漫把暗樁都給搬出來了,長孫居神情一肅,需知無論是這邊和暗樁,還是暗樁和這邊,一向都不太聯絡,暗樁那邊也交代過。不到逼不得已不要和他主動聯絡。 此時,長孫居不得不回頭朝孟如傳音,讓他和暗樁那邊聯絡,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孟如多少一愣,不過還是取出了星鈴和反賊那邊的暗樁溝通。 “將主,這事不宜再鬧下去了,苗毅的確不是反賊的臥底,而是我們這邊安插在反賊那邊的臥底……”孟如很快將暗樁的意思傳音告知了長孫居。 如同金漫一樣的反應,長孫居也是震驚不已,猜到了剛才金漫那邊的反應是暗樁那邊緊急傳訊阻止了剛才的事情,能即刻獲知這邊的情況,這掌控能力未免也太可怕了,還有什麼是暗樁不知道的? 長孫居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朝孟如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偏頭對穆凡君傳音道:“聖主,已經確認了苗毅的確不是臥底,這事算了吧,不要再繼續了,否則大家臉上都難堪。” 一聽這話,穆凡君可謂滿腔怒火,到了這個地步她焉能輕易接受功虧一簣的現實,冷冷傳音回問:“你們哪來的訊息確認他不是反賊派來的臥底?你們連他是不是天元星天街大統領的身份都沒有核實,又如何斷定他不是臥底?我身為仙道聖主,不能把下面百萬弟兄的生死當兒戲!” 長孫居嘆了聲,“聖主,這麼跟您說吧,就算核實了苗毅的另外一重身份也沒任何意義,就算確認無誤也沒用,在場的其他人都不會相信他是反賊派來的臥底。”話直接給說絕了,勸她收手。 穆凡君內心動容,更多的是暗暗叫苦,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沒想到苗毅的保護盾竟如此強悍,這樣都不能把他給怎麼樣,暗暗咬牙道:“是誰給你們的訊息能讓你們如此篤定?” 長孫居稍作遲疑,勸道:“聖主,在你還沒有徹底融入我們之前,誰給的訊息還不能告訴你。” 實在是那個暗樁對苟延殘喘的六道大軍來說太重要了,六道中的知情人各就那麼幾個,不會容許訊息外擴,這不但是當年佈置之人的交代,就算沒有交代,六道也不會輕易洩露。事情很顯然,在天庭大軍進攻地獄時能及時獲知天庭大軍動向的人在天庭的地位肯定不會低,一旦讓天庭獲知自己內部高層當中有反賊的暗樁,估計天庭要不惜代價血洗清查,一旦那個暗樁被找出或者被策反的話,那對六道大軍的威脅就太大了。搞不好直接關係到六道大軍的生死存亡。 如此一來,在穆凡君等人還沒有徹底融入他們之前,如此最核心的機密是斷然不會輕易洩露的,不為別的。只為生死存亡計,若不為生死存亡做打算他們也不會接受穆凡君等人成為聖主! 這話堵的穆凡君沒脾氣,她自己心裡也清楚,別以為自己做了幾天聖主就真的掌控住了這批人馬,火候還不到。也沒辦法逼人家交出核心機密。 想再對苗毅怎麼樣也沒了機會,穆凡君也只能嚥下這枚苦果,得不到這裡人的支援她的實力無法在此有任何作為,甩袖轉身大步而去,一句多話都沒有,再廢話等於是不識好歹自己打自己的臉。 “誤會一場,六道同命共運,仙聖也是在為六道存亡擔心方多此一舉,若有得罪之處,還請無量聖主不要往心裡去。告辭!”長孫居賠禮式地對苗毅拱了拱手,轉身對仙道幾位目露疑惑的大將軍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有話回頭再說,領著幾人走了。 苗毅依舊無動於衷安坐在那,內心卻不如表面那般沉著,真正是翻江倒海一般,心中在快速思索怎麼回事? 穆凡君鬧得灰頭土臉而去,雲傲天四人多少有點傻眼,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這樣? 魔道、佛道、妖道、鬼道。這四道將主也察覺到了不對,立刻傳音問金漫是怎麼回事,金漫的答覆如同他對長孫居的答覆,讓他們自己去詢問。免得妄加猜測扯個沒完沒了…… 仙宮,目送穆凡君沉著一張臉消失在宮門內,止步宮門外的長孫居白衣飄飄,皺眉不語。 一旁的孟如沉吟道:“將主,你有沒有察覺到聖主這次的動機似乎有些不單純?” 長孫居默了默,偏頭道:“讓黃應紅和鞏玲玉來見我。” 黃應紅和鞏玲玉是他之前指派去服侍穆凡君的隨從。只不過穆凡君後來用了自己人,將二女推到了外圍。 見人時的場地在一片狂風呼嘯的荒涼戈壁中。 二女緊急掠來,見到負手而立的長孫居和孟如,趕緊拱手參拜:“參見將主,見過大將軍。” 長孫居轉身回頭,“我問你們,這些年你們有沒有發現聖主有什麼地方不對?” 二女相視一眼,黃應紅回道:“這些年我們只在聖主身邊做些打雜跑腿的事情,也難見到聖主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出所料,多問了兩句,見也問不出什麼,孟如看了眼默然不語的長孫居,遂代為打發道:“你們兩個記住了,一旦發現聖主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記得隨時報知。” “是!”二女應下,正要告退,鞏玲玉卻突然頓了頓道:“將主,屬下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 “哦!”長孫居立問:“是有關聖主的?” “是的!”鞏玲玉思憶著說道:“那是我們二人剛派到聖主身邊的時候,聖主突然問及我二人有關白主的事情。” “白主?”長孫居奇怪道:“她問白主幹什麼?” “我也想起來了。”得了提醒的黃應紅連連點頭,接話道:“她問我們有沒有見過白主,我們說見過,她又立刻追問白主長什麼樣。我當時回覆,說白主乃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誰知將白主大致容貌形容了一下後,她又問白主兩鬢是不是垂著兩縷白髮,然我們見過的白主滿頭青絲風華絕代未有白髮,自然是說沒有,她就沒問了,情況好像就是這樣。”時間過去了幾十年,似乎不太敢確認當時的情形,說最後一句時看了看鞏玲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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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鬼?苗毅心中暗暗嘀咕,不過也無所謂,回頭聽聽是什麼事也好,考核結束前若是回不去,自己怕是真要做好在此久呆的準備。[

他也犯不著準備什麼,招待客人的事自有下面人準備。

約莫一個時辰後,五聖陸續到來,苗毅領著金漫和幾位大將軍親自迎客,來客的陣容也不小,五聖把麾下將主和能帶來的大將軍都帶來了。

滿面笑容引客到內院正堂落座時,苗毅暗中傳音問雲傲天等人,“什麼事?”

結果幾人目不斜視,沒人吭聲,令苗毅好一陣鬱悶。

待下面斟茶倒水之後,苗毅見雲傲天等人一個個面無表情,回頭看了眼站在身旁的金漫徵求意見。

金漫微微頷首,苗毅方對諸人笑問道:“不知諸位大駕光臨有何事商議。”

別說這邊,五聖那邊的其他將領也不知道五人此來究竟有什麼事,一個個都各自看向自己主子的反應。

雲傲天、藏雷、司徒笑和姬歡則微微轉動目光瞥向了穆凡君,四人沒有吭聲,既然是穆凡君要點這一把火,他們就不會第一個冒頭,以防被穆凡君利用。

大廳內瞬間陷入了寂靜無聲的狀態,情況有點詭異。

金漫瞥了眼苗毅,琢磨著難道是都知道這位在無量一道說話沒分量還是怎的?遂輕輕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笑問道:“究竟所為何來?”

雲傲天四人依然沒反應,事到如今也不可能乾耗下去,單鳳眼微眯的穆凡君終於徐徐出聲道:“有些話不知當說不當說,說出來怕影響六道的團結。可如果不說出來的話,茲事體大,我們又怕出事,既然六道弟兄已經把我們推到了這個位置上,我們就要對六道弟兄的生死存亡負責,也是對我們自己負責。”

究竟什麼事?苗毅略帶狐疑的目光掃過幾位。

金漫笑道:“既然是茲事體大。仙聖不妨有話直說,看看是什麼事情,看大家能不能商量著處理好。”

穆凡君目光在雲傲天四人臉上一個個轉過,道:“四位若是沒意見。那我可就說了?”

四人心中暗罵,這女人這是非要把他們一起給拖下水不可,萬一有什麼不測不想一個人擔責任,好證明是五人共同的決定。<a href=" target="_blank">

四人不吭聲,那就是代表同意了。穆凡君目光霍然盯向苗毅,揮手指去,直指苗毅,毫不留情面道:“我們懷疑他是反賊派來的臥底!”

此話一出,頓如驚雷一般,將所有人給震撼的不輕,幾乎全部給驚呆了。

別說一旁的石雲邊、公孫立道和敖鐵,後面的梁容和米靈更是滿臉的難以置信,兩人畢竟跟隨伺候苗毅幾十年了,多多少少有了些交情。也不會期望苗毅出事。

苗毅則是瞳孔驟然一縮,搭在椅子兩邊的十指瞬間抓緊了兩側扶手,指節握的發白,隨後又迅速儘量放鬆下來。

早年他一直在擔心這事,之後見五聖沒了反應,還以為事情過去了,沒想到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苗毅剎那心絃緊繃,眼神變得那叫一個陰冷,目光在雲傲天、藏雷、司徒笑和姬歡四人臉上一個個走過,在雲傲天臉上逗留的時間最久。此事明顯是五人商量好了的,其他人他可以理解,只是沒想到雲傲天也會置自己於死地,這位可是自己正室夫人的爺爺啊!他不求雲傲天幫自己。可也不能參與謀害老子吧?

苗毅目光最終回到穆凡君臉上,語氣森冷道:“男人婆,你在開玩笑吧?”

開口直呼其外號,連最後一絲敬意也沒有了。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他頸項衣領下掩蓋的那顆墨綠珠子隱隱閃過一絲弱光。

一臉震驚的金漫亦出聲道:“仙聖,東西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穆凡君淡然道:“絕對沒有亂說,他在反賊中另有身份,乃天元星天街大統領牛有德,此事其他幾位可以作證!”

雲傲天四人沒有吭聲,顯然是預設了。

“牛有德?”石雲邊失聲。

“天元星天街大統領牛有德!”金漫亦失聲,霍然回頭看向一旁穩坐不動的苗毅,下意識後退一步。

“前一屆無生之地考核的第一名,天街砍了三千多顆反賊權貴家奴腦袋的牛有德?”

“百萬大軍中殺了個三進三出的牛有德?”

“牛有德…”在場諸人一個個驚疑不定。

大傢伙顯然都已經‘久仰’牛有德的大名,別看苗大聖主修為不高,可卻是早已盛名在外,天下修士沒聽說過他大名的人怕是不多。這邊人雖然困在地獄,可外界還有當年來不及撤退的殘餘舊部,對曾鬧得轟轟烈烈的牛有德並不陌生。

“你就是牛有德?”長孫居驚問一聲,又回頭問身旁的穆凡君,“聖主!此事萬不可開玩笑。”

“哼!”穆凡君冷哼一聲,“你們若是不信,可派外界的舊部去天元星天街打探牛有德外貌,看看是不是和他長的一模一樣!”

魔道將主夜行空當場指著苗毅喝道:“苗毅,你還有何解釋?”

苗毅安坐不動,緩緩閉上了雙眼,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需要冷靜,一旦慌亂應付不了,必將大難臨頭,誰也救不了自己,嘴上平靜拖延時間道:“有人謀害我,我需要解釋嗎?”

腦海中迅速思索著解圍辦法,想來想去,自己的真實身份是致命傷,早年也實在是沒想到自己會在地獄遇見這一出,所以沒做什麼準備,天街見過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在他知道六部在外界還有殘餘舊部後,他就擔心自己的身份遲早要暴露,這也是他急於離開脫離險境的最大原因。

此事不管怎麼說,這邊反賊肯定要驗證,他隱隱預感自己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雲傲天也緩緩閉上了雙眼,心中暗暗嘆息一聲,知道苗毅這次死定了,他想不出苗毅還能有什麼辦法從這裡脫身。

他此時的腦海中浮現出雲知秋的身影,閉上眼睛是不想直面苗毅的目光,他無法想象今後該如何面對雲家來到大世界後盡力幫助雲家的雲知秋。

粉衣少女,妖道將主綠歌本就對苗毅沒好感,她也是被苗毅把渾身上下給摸過的,此時亦脆聲喝道:“早就知道這傢伙不是個好東西,金漫,這事你們無量一道怎麼說?”

佛道將主星羅合十沉聲道:“金漫,你應該知道反賊派人打入我們內部核心的後果?”

幾道逐一發聲,其意擺明瞭是要無量一道給大家一個交代!

金漫飽滿胸脯急促起伏兩下,長吐出一口氣來,盯著苗毅一字一句道:“這事你不準備給個解釋嗎?”

誰知閉著雙眼的苗毅卻答非所問道:“穆凡君,這事是不是你主使的?是不是因為我沒給你想要的東西,才加害於我?”

“笑話!”穆凡君反問:“你能給我什麼東西?”她想趁機確認東西究竟在不在苗毅手上。

苗毅不會承認自己手上有六大奇功的線索,只要他不說,就算有人拿到了他身上的地圖也別想輕易找到藏寶地。

如果說以前他還能輕易將六大奇功交給穆凡君等人修煉,那麼如今,誰都別想輕易拿到手,就算穆凡君拿月瑤來說事也沒用,沒經歷過他此時處境的人是無法想象他此時心情的,這種情況下的出賣,足以讓他幹出任何絕情絕義的事情來,一顆心冰冷!

一臉陰霾的金漫再次出聲道:“苗毅,今天這事你若是不給出個解釋,只怕…”

目光突然一斜,只見一旁的石雲邊忽然拿出了一隻星鈴,在聆聽什麼訊息,中斷了金漫的繼續問話。

金漫也知道,這種場合下,石雲邊不敢有絲毫耽誤地拿出了星鈴,必然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或是有什麼重要人物與之聯絡不能耽誤。

聆聽完畢的石雲邊收了星鈴,看向苗毅的眼神已然有所變化,且顯得有些複雜。

金漫沉聲問道:“什麼事?”

石雲邊靠近一步,低聲傳音道:“反賊那邊的暗樁傳來訊息,聖主的化名的確是牛有德,是打入反賊內部的臥底,幾經風波費盡心血才站住了腳。那邊說反攻的大幕已經拉開,只待良機,聖主在反賊那邊的身份幹係重大,不容有失!”

“竟是臥底…”金漫一愣,旋即似乎想到什麼之後又悚然一驚,快速環顧四周,環顧在場所有人。

反賊那邊的暗樁向來不會輕易和這邊聯絡,正因如此,她心中的震驚之情難以形容,在場諸人中明明沒見有任何對外聯絡的可能,暗樁那邊為何會在這個時候緊急傳訊而來,顯然是已經獲知了這邊發生的事情,在及時傳訊阻止他們。

是不是有人事先獲知了訊息?

她希望是這樣,否則她想想都害怕,實在是無法想象那種後果,竟有人能將這邊的情形給掌握的如此死死的,竟能隨時知道這邊的情形,若這邊的一切都在別人的掌控中真正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定了定心神,金漫的複雜目光落在了神色平靜的苗毅臉上頓了頓,方又轉對眾人道:“諸位,這件事情可能有什麼誤會,我們聖主絕不可能做反賊的臥底,還是就此打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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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零章 不是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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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逼苗毅要個解釋,轉眼又給苗毅打起了保票,這反覆間的天翻地覆變化讓諸人錯愕。(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看完美世界最新章節,去槓槓的。

尤其是穆凡君五人,見金漫如此斷定,都被鬧了個有些措手不及,這變故實在是出乎他們的意料,好戲才剛開始就被人給果斷掐斷了,什麼情況?

別說他們,就連苗毅一時間也有些轉不過彎來。

不過事態很明顯,變故的根源出現在了石雲邊用星鈴和什麼人聯絡之後,之後大家也都察覺到了石雲邊在和金漫傳音溝通,大家也看到了金漫表情的愕然變化。

眾人不免懷疑究竟是什麼人和石雲邊進行了聯絡,竟能讓金漫無視苗毅在反賊那邊的身份。

只是此話一出,五聖明顯已經有些坐不住了,真正是淡定不下來了。

已經把苗毅給往死裡得罪了,可謂直接將苗毅推上了必死之路,現在制不住苗毅的話,那真是把苗毅給得罪慘了,他們的弟子和女兒之類的可都是苗毅的妻妾。

說白了,五人都有人質在苗毅手上,憑苗毅在天元星的權勢,只需一聲令下就能要他們女兒和弟子的性命。要他們女兒和弟子的性命都不算什麼,直接殺了倒也一了百了,大不了大家互相扯平了,怕就怕苗毅回頭將他們出賣他的事情告知她們,讓他們這些無視女兒和弟子終生的長輩情何以堪!

他們原本的打算就是趁這機會制住苗毅,不會再給苗毅對外聯絡的機會,然後再徹底隱瞞苗毅的死因,誰知竟出了這樣的變故,必勝之局還未開始就腰斬了,實在是難以接受。

尤其是率先出頭的穆凡君,有點接受不了這陡然翻盤的變化,就數她得罪苗毅得罪的最狠了,當即站了起來,當場寒著一張臉質問金漫。“金將主,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一旦讓反賊的臥底混入我們核心內部,很有可能給六道大軍帶來滅頂之災,你千萬別說你不知道這嚴重後果。”

苗毅眉頭一挑。斜眼冷冷瞅著她。

金漫搖頭道:“我可以肯定我們聖主不是反賊的臥底。”

穆凡君畢竟是仙道聖主,還沒辦法管到無量一道來,事實上無量一道的大權還在金漫手中,只要金漫不同意處理苗毅,其他五道都要掂量一下。否則因此發生內訌消耗的都是六道的實力,在如今這個狀況下,六道經不起這種消耗。[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見無法說通金漫,穆凡君回頭看了將主長孫居一眼,朝他使了個眼色。

長孫居明白她的意思,這是要自己出面了,當即沉吟道:“金漫,不忙如此做決定,不妨先查證清楚他究竟是不是天元星天街大統領牛有德再說,若不是。我們再當面賠禮道歉,還你們聖主一個清白也未嘗不是件好事,省得以後老是為此事糾纏不清,如何?”

金漫皺了皺眉,稍作思量,以傳音的方式回道:“長孫居,我說的你怕是不會相信,這件事情的確沒什麼好質疑的,剛才反賊那邊的暗樁傳了訊息來,你想知道原因不妨讓你那邊直接和反賊那邊的暗樁聯絡。自然會知曉原因。”

當年留下和暗樁的聯絡方式時,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有失誤,譬如某人戰死就很有可能會中斷與暗樁之間的聯絡,所以石雲邊、冷卓群、單晴、歸無、長虹、孟如這六位大將軍的手上都有星鈴和暗樁聯絡。反倒是當時受困的六位將主手上沒有。

聽到金漫把暗樁都給搬出來了,長孫居神情一肅,需知無論是這邊和暗樁,還是暗樁和這邊,一向都不太聯絡,暗樁那邊也交代過。不到逼不得已不要和他主動聯絡。

此時,長孫居不得不回頭朝孟如傳音,讓他和暗樁那邊聯絡,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孟如多少一愣,不過還是取出了星鈴和反賊那邊的暗樁溝通。

“將主,這事不宜再鬧下去了,苗毅的確不是反賊的臥底,而是我們這邊安插在反賊那邊的臥底……”孟如很快將暗樁的意思傳音告知了長孫居。

如同金漫一樣的反應,長孫居也是震驚不已,猜到了剛才金漫那邊的反應是暗樁那邊緊急傳訊阻止了剛才的事情,能即刻獲知這邊的情況,這掌控能力未免也太可怕了,還有什麼是暗樁不知道的?

長孫居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朝孟如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偏頭對穆凡君傳音道:“聖主,已經確認了苗毅的確不是臥底,這事算了吧,不要再繼續了,否則大家臉上都難堪。”

一聽這話,穆凡君可謂滿腔怒火,到了這個地步她焉能輕易接受功虧一簣的現實,冷冷傳音回問:“你們哪來的訊息確認他不是反賊派來的臥底?你們連他是不是天元星天街大統領的身份都沒有核實,又如何斷定他不是臥底?我身為仙道聖主,不能把下面百萬弟兄的生死當兒戲!”

長孫居嘆了聲,“聖主,這麼跟您說吧,就算核實了苗毅的另外一重身份也沒任何意義,就算確認無誤也沒用,在場的其他人都不會相信他是反賊派來的臥底。”話直接給說絕了,勸她收手。

穆凡君內心動容,更多的是暗暗叫苦,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沒想到苗毅的保護盾竟如此強悍,這樣都不能把他給怎麼樣,暗暗咬牙道:“是誰給你們的訊息能讓你們如此篤定?”

長孫居稍作遲疑,勸道:“聖主,在你還沒有徹底融入我們之前,誰給的訊息還不能告訴你。”

實在是那個暗樁對苟延殘喘的六道大軍來說太重要了,六道中的知情人各就那麼幾個,不會容許訊息外擴,這不但是當年佈置之人的交代,就算沒有交代,六道也不會輕易洩露。事情很顯然,在天庭大軍進攻地獄時能及時獲知天庭大軍動向的人在天庭的地位肯定不會低,一旦讓天庭獲知自己內部高層當中有反賊的暗樁,估計天庭要不惜代價血洗清查,一旦那個暗樁被找出或者被策反的話,那對六道大軍的威脅就太大了。搞不好直接關係到六道大軍的生死存亡。

如此一來,在穆凡君等人還沒有徹底融入他們之前,如此最核心的機密是斷然不會輕易洩露的,不為別的。只為生死存亡計,若不為生死存亡做打算他們也不會接受穆凡君等人成為聖主!

這話堵的穆凡君沒脾氣,她自己心裡也清楚,別以為自己做了幾天聖主就真的掌控住了這批人馬,火候還不到。也沒辦法逼人家交出核心機密。

想再對苗毅怎麼樣也沒了機會,穆凡君也只能嚥下這枚苦果,得不到這裡人的支援她的實力無法在此有任何作為,甩袖轉身大步而去,一句多話都沒有,再廢話等於是不識好歹自己打自己的臉。

“誤會一場,六道同命共運,仙聖也是在為六道存亡擔心方多此一舉,若有得罪之處,還請無量聖主不要往心裡去。告辭!”長孫居賠禮式地對苗毅拱了拱手,轉身對仙道幾位目露疑惑的大將軍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有話回頭再說,領著幾人走了。

苗毅依舊無動於衷安坐在那,內心卻不如表面那般沉著,真正是翻江倒海一般,心中在快速思索怎麼回事?

穆凡君鬧得灰頭土臉而去,雲傲天四人多少有點傻眼,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這樣?

魔道、佛道、妖道、鬼道。這四道將主也察覺到了不對,立刻傳音問金漫是怎麼回事,金漫的答覆如同他對長孫居的答覆,讓他們自己去詢問。免得妄加猜測扯個沒完沒了……

仙宮,目送穆凡君沉著一張臉消失在宮門內,止步宮門外的長孫居白衣飄飄,皺眉不語。

一旁的孟如沉吟道:“將主,你有沒有察覺到聖主這次的動機似乎有些不單純?”

長孫居默了默,偏頭道:“讓黃應紅和鞏玲玉來見我。”

黃應紅和鞏玲玉是他之前指派去服侍穆凡君的隨從。只不過穆凡君後來用了自己人,將二女推到了外圍。

見人時的場地在一片狂風呼嘯的荒涼戈壁中。

二女緊急掠來,見到負手而立的長孫居和孟如,趕緊拱手參拜:“參見將主,見過大將軍。”

長孫居轉身回頭,“我問你們,這些年你們有沒有發現聖主有什麼地方不對?”

二女相視一眼,黃應紅回道:“這些年我們只在聖主身邊做些打雜跑腿的事情,也難見到聖主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出所料,多問了兩句,見也問不出什麼,孟如看了眼默然不語的長孫居,遂代為打發道:“你們兩個記住了,一旦發現聖主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記得隨時報知。”

“是!”二女應下,正要告退,鞏玲玉卻突然頓了頓道:“將主,屬下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

“哦!”長孫居立問:“是有關聖主的?”

“是的!”鞏玲玉思憶著說道:“那是我們二人剛派到聖主身邊的時候,聖主突然問及我二人有關白主的事情。”

“白主?”長孫居奇怪道:“她問白主幹什麼?”

“我也想起來了。”得了提醒的黃應紅連連點頭,接話道:“她問我們有沒有見過白主,我們說見過,她又立刻追問白主長什麼樣。我當時回覆,說白主乃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誰知將白主大致容貌形容了一下後,她又問白主兩鬢是不是垂著兩縷白髮,然我們見過的白主滿頭青絲風華絕代未有白髮,自然是說沒有,她就沒問了,情況好像就是這樣。”時間過去了幾十年,似乎不太敢確認當時的情形,說最後一句時看了看鞏玲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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