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九章 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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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間內,雲知秋對二人道:“他已經派人來了。”
漢子不說話,婦人繼續翻看著首飾冊頁像個沒事人一樣向雲知秋請教。
沒等一會兒,雲知秋在桌上的星鈴有了回應,聆聽之後她摸出了法器。
對面婦人立刻警告道:“你想幹什麼?”
雲知秋道:“他派來的人來了,沒走正門,我要開啟防護陣,放人進來。”
那婦人有所猶豫,那漢子卻心大的很,微微頷首同意了。雲知秋這才驅使法器開啟了防護陣,旋即又再次關閉。
不一會兒腳步聲響起,嘩啦一聲,苗毅撥開珠簾闖了進來。
婦人回頭看去。雲知秋三人亦偏頭看去。漢子依然背對,動都沒動一下。
走入的苗毅腳步一停,目光一掃室內情形,見暫時無恙,心中石頭落地,淡然道:“讓二位久等了,牛有德在此!”
牛有德?花衣婦人一驚,站了起來。那漢子亦動容,霍然轉身而看,目光上下打量苗毅,徐徐道:“你就是牛有德?”
苗毅微微一笑:“如假包換!牛某恭候多時了。”
漢子斜眼瞟向了雲知秋,那婦人亦如此,並冷笑道:“讓你別做手腳,你還敢做,膽子不小,果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苗毅趕緊出聲阻止:“那是賤內,她們若有什麼閃失,我保證你們滿門陪葬,什麼意思想必不用我解釋!”
“你夫人?”花衣婦人愣聲,漢子眼中也有詫異,情報有誤?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走吧!”苗毅扔下話轉身撥開珠簾就出去了。
漢子負手跟了過,膽子也大。
反倒是婦人偏頭示意了一下,示意雲知秋三人走前面,一旦有不測必然會要三人性命。
一行來到後院。上了樓,徑直進了雲知秋的房間,統統進了洞天福地中。
進入亭子裡坐下的苗毅伸手對夫婦二人請坐,並回頭吩咐道:“來了貴客。千兒、雪兒,上茶!”
此時倒是那漢子坐下了,婦人卻恭敬站在了一旁,尊卑立顯。
漢子快速掃了眼洞天福地內的環境,這和原來的計劃有出入。原本是想和苗毅聯絡上後,讓苗毅短暫關閉一下守城宮的防護陣,他再由地下鑽進去,鑽入守城宮和苗毅面談。<strong>
苗毅看了看夫婦二人的反應,對那漢子笑道:“看來你才是正主,來,請用茶!”伸手請了一下。
漢子道:“用茶就免了,你慣會下毒!”
“呵呵!”苗毅搖頭一笑:“一時不得已自保之下混了個歪名,倒是勞貴客惦記了。”
漢子道:“我倒要確認一下你是不是正主。”
苗毅笑道:“難道沒人跟你形容過我的外貌?”
漢子:“雕蟲小技的伎倆太多了,不得不防。”
“呵呵!”苗毅摸出了自己的大統領官職玉碟推了過去。又摸出一塊空白玉碟打下了自己的法印,一起推了過去給對方核對,“請驗看,絕對如假包換!”
天庭官職玉碟是很難假冒的,需要一塊才從上面請一塊下來,而且上面還有每一級上官的批覆法印,譬如苗毅這塊上面就有從天街大都督、都統、總鎮一路下來的法印,最後才是苗毅自己的法印,上面設有禁制,打下的法印擅自更改會讓官職玉碟自毀。
核對無誤後。漢子將東西推了回來:“你這樣出宮,不怕有人盯上?”
苗毅端茶抿了口,“你這話說反了,我有什麼好怕的。怕的是你才對,放心吧,外面沒人知道我來了這裡。”
“沒人知道你來了這裡?”盯著淡然自若的苗毅審視了一會兒,漢子冷哼道:“膽子不小,就不怕我殺了你?”
苗毅:“我的命不重要,你的小命比我重要。嚇唬人的沒用話就別說了,你哪位?”
漢子目光微閃,“你不是說你恭候多時嗎?莫非你不知道我為何而來?”他在懷疑那隻儲物鐲裡有沒有證據。
苗毅道:“知不知道我心裡知道,我只跟正主談,總不能隨便冒出一個人來試水,我就全盤託付吧?”
兩人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提到刺殺的事情,也沒提到刺客遺物的事情。那漢子在沒有確認儲物鐲裡有沒有證物前不想暴露身份,萬一苗毅手上根本沒證據而他又暴露了身份,那就等於是不打自招了。而苗毅在沒有確認對方身份前也不會亂說,萬一是心懷不軌之人假冒幕後黑手來套東西的怎麼辦?這可是他保命的東西,草率交出去了等於是找死。
漢子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又如何,你又如何能確定我是正主,而不是來試水的?”
苗毅:“我手上的東西自然能證明你是不是正主,你不就是衝這個來的嗎?”
漢子道:“若不能證明你手上的東西和我有關,你應該知道知道了我身份的後果。”
苗毅:“別再繞彎子了,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我不會拿自己小命開玩笑。”
漢子手一翻,一塊極為罕見的彩玉令牌放在了桌上,隨後又摸出一塊玉碟打下了法印,壘在了一起推到了苗毅跟前,讓苗毅核對。
那彩玉令牌一出,苗毅和雲知秋等人的眼皮子情不自禁地跳了跳,這應該是位列朝堂的大臣才有資格使用的官職玉碟,起碼是侯爺那個級別以上的人才有,對方的真實身份不言而喻。
苗毅拿了官職令牌和那塊玉碟核對過後,微微一笑,東西放下推了回去,笑道:“果然是你!”
雲知秋和千兒、雪兒互相看了看,心裡也好奇對方究竟是什麼人,可惜苗毅沒說明。
漢子收了東西,問:“我要的交代呢?”
苗毅端起茶杯吹著熱氣道:“周逢安!査家!這個交代足夠確認你的身份吧?”
漢子嘴角抽動了一下,沒想到對方已經直接鎖定了,看來周逢安的遺物中遠不止留有星鈴那麼簡單。漢子也不怕茶有毒了,伸手端了抿了口,問:“說吧!開出你的條件,你想要什麼才肯把東西悉數交出來?”
苗毅:“東西交出來的後果想必不需卑職多說,一旦交出來,卑職只有被滅口一條路!”
漢子斜眼道:“想拿在手上要挾我?”
苗毅:“要挾談不上,東西我也不會放在手上,否則是自找麻煩,只要我出事,東西立刻會到天庭手中。我既然敢來,就早有準備!”
漢子:“我既然親自出馬了,這事就必須要有個了結!我若不自在,保證你死在前面!”
苗毅:“正因為我知道這點,才不敢要挾大人,大人權大勢大,就算垮臺了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下面定有為大人賣命之人,到時候來要卑職性命的怕就不是區區一個周逢安了。”
漢子哼道:“知道就好,說吧,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這次的事情才能過去?”
都是聰明人,知道對方不可能把東西交出來,也沒必要繞彎子了,直接解決問題。
苗毅:“大人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卑職只是想和大人交個朋友,只要大人不嫌棄,這次的事情就算天庭查下來了,也不會和大人有任何關係。”
交朋友?漢子凝視他一會兒,摸出了兩隻星鈴,打下法印後襬在了桌上。
苗毅呵呵一笑,也在兩隻星鈴上打下了自己法印,然後拿了只施法略作搖晃,見到另一隻有反響,這才將手中的收了起來。
漢子也將另一隻星鈴收入了手中,瞅了瞅苗毅身後的雲知秋和千兒、雪兒,問道:“她們可靠嗎?”
苗毅:“比大人身邊的心腹更可靠。另外,有一點卑職覺得奇怪,大人能親自跑到這來,說明知道事情的輕重,不像是能派出刺客暗殺卑職的人,査家,難道和尊夫人有關?”
家醜不可外揚!漢子顯然無意說這個,站了起來,轉身背手而去,邊走邊說道:“牛有德,自己說的話自己記住。”
眼睜睜看著兩人就這樣出了洞天福地,甚至連苗毅的任何把柄都沒拿捏,就這樣走了?雲知秋愕然,“他們連一點保障都沒有,難道如此相信你的話,就不怕你把東西捅到天庭去?我還以為他們要拿我做人質。”
苗毅苦笑道:“什麼把柄都不要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說明他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裡,他親自露面就是最大的威脅和警告,我出賣了他壓根沒有任何好處!”
雲知秋默然,旋即又問道:“査家?難道這位是天卯星君龐貫?”
苗毅緩緩點頭,“正是他。”
這裡剛擺平一個暗訪者,次日正午,又來了位明訪者,天庭監察右使高冠從天而降。
高冠依舊那副不苟言笑的高冷模樣,拖著一襲黑色披風,領了兩排人大步直入城中。
城門口立刻有人聯絡苗毅,得到通知的苗毅迅速開啟了封閉的陣法,領著人到了宮門外的臺階下迎接。
“卑職恭迎高右使!”苗毅率先行禮拜見。
“恭迎高右使!”眾人隨後齊聲拜見,一個個變得小心翼翼的,看向高冠的眼神中都透著畏懼,似乎高右使一來,這正午驕陽下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高冠只是冷冷瞥了眼苗毅,便無視了,率人直闖守城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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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零章 不了了之
苗毅只好快步跟在後面。
新修的宮門前,高冠倒是突然停步細細打量了一下,顯然也知道了這宮門坍塌之事。
冷麵判官高冠的大名不是蓋的,街道上看熱鬧的,宮外的天兵天將,目送一行進入了宮門內,都在猜測高冠此來的目的,目的也無非就是那幾種。
內宮正堂,高冠不請自入,一甩披風端坐在了上位,有兩人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了他兩側。
苗毅正要請示有何吩咐,站在高冠左側名叫蕭百堅的隨從已經出聲道:“將所有統領、偏將召集進宮。”
外面立刻有監察右部的人散去執行,都不需經過苗毅同意的。
這裡話落,高冠右側名叫喬勝的隨從盯著苗毅問道:“牛大統領,聽說你五天前在守城宮外遇刺,可有此事?”
苗毅看向高冠,後者也正冷冷盯著他,對此問話並無任何意見,知道這是已經開始訊問了,連喘口氣的工夫都不給。回道:“是有此事。”
喬勝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是何人所為?”
苗毅:“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是誰。”
喬勝:“你覺得可能是什麼人所為?”
苗毅:“我得罪的人太多了,無法斷定。”
喬勝:“將事發經過詳細說一遍。”
苗毅還能怎麼辦,只能是將遇刺的經過大致說了遍,從守城宮第一次宴請開始,他就直接挑明瞭是要向一群商鋪下手,到春花秋月樓下毒血洗,都沒有做隱瞞。關鍵是看到的人太多,又沒滅口,瞞不下去,再就是後面回到守城宮遇刺的情形。
聽完後,喬勝道:“為何要對一群商鋪掌櫃下手?”
苗毅道:“他們仗著自己的權勢背景,藐視天街律法,強行逆改守城宮頒佈的法規,此事人人皆知!我乃代天鎮守一方的天街大統領,不是權貴家奴的看門狗。是可忍孰不可忍,自然要除掉這些惡奴以正法紀,若什麼都由得一群權貴家奴說的算,還要我們天街大統領幹什麼,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照殺不誤!”
高冠偏頭看了眼下方抱了塊玉碟快速記錄之人,那人微微點頭,表示已經記下了。
喬勝:“據我所知,商會早在百年前就強行逆改了守城宮頒佈的法規,為何百年前不懲處,要等到現在懲處?”
苗毅:“因為百年前我面臨考核。9; 提供Txt免费下载)也沒那能力對他們進行懲處,不找到幫手保命,我只能先忍著。從他們埋伏下的人手就可見一斑。”
喬勝:“如此大事為何不上報請上面定奪再做處理?”
苗毅:“你在開玩笑嗎?他們的背景擺在那,我報上去有屁用!不是被逼無奈,我犯得著鋌而走險嗎?”
“牛大統領,注意你的語氣。”高冠淡淡警告一聲。
苗毅拱了拱手,表示知道了。
喬勝:“下毒的毒藥哪來的?”
苗毅:“地獄參加考核時弄來的,當時殺的人太多,也搞不清是誰身上的。”
喬勝:“春花秋月樓,那四個保護你的高手哪來的?”
苗毅:“花錢僱來的。”
喬勝:“花了多少錢。從哪僱來的?”
“喬勝。”高冠忽然又出聲打斷,不過後面的話改成了傳音,“不要在這上面浪費時間了,這個不是我們過問的,來之前陛下有旨,天街的事交由天后決斷,我們只查守城宮門口的刺客!”
喬勝傳音回話:“大人,不弄清前因後果。如何判斷細節問題,細節有缺失很可能就會錯失目標!”
高冠傳音回道:“陛下讓查,咱們就查,陛下不讓查的就不要碰,明白嗎?”
喬勝默了默。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了。回頭換了話題:“守城宮門口刺殺你的刺客是什麼修為?”
苗毅:“目測是彩蓮一品。”
喬勝:“你誅殺刺客的弓箭哪來的?”
苗毅懷疑他是明知故問,回道:“地獄考核時搶奪來的。”
喬勝:“弓箭拿出來看看。”
這個沒辦法拒絕,苗毅只能是老老實實將破法弓和流星箭交了出來。喬勝拿到手上看了看,隨後遞給邊上一人,交代道:“立刻去測試此寶的威力。”
回頭又問苗毅:“聽說刺客有遺物在你手上?”
“是!”苗毅應下時也將拿只儲物鐲摸了出來。
喬勝接了儲物鐲一看,發現裡面只有一支寶劍、兩株星華仙草、一些仙元丹和晶幣,餘者什麼東西都沒有,不禁抬頭問道:“就這些東西?”
高冠聞言伸出了手,喬勝將儲物鐲給了他,高冠看過之後亦皺眉,又交給了一旁的人仔細檢查。
苗毅道:“就這些東西,我本想透過刺客遺物尋找一點有關刺客的線索,可那刺客狡猾,根本沒留下任何線索。”
喬勝:“你沒私自留下什麼東西?”
苗毅:“沒有。”
喬勝:“真的確認沒有?”
苗毅:“真沒有。”
喬勝:“裡面的東西你都看過了?”
苗毅:“看過了。”
喬勝:“裡面都有什麼東西?”
苗毅:“東西都在裡面,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喬勝:“我問你裡面都有什麼東西。”
苗毅:“一支寶劍、兩株星華仙草,還有一些仙元丹和晶幣。”
喬勝:“多少顆仙元丹和多少塊晶幣?”
苗毅:“沒仔細看過,不知道具體數字。”
喬勝:“你說謊!財物的數量也是判斷刺客來路的一個方向,刺殺你的人留下的東西你不可能不仔細檢視!你不清楚的原因是你把裡面的東西進行了調整,隨意放了點東西,是不是?其他東西都去哪了?”
面對這廝則針對情況死摳細節的發問方式,苗毅差點給他搞了個措手不及,不過苗毅就是咬定了不知道。
死咬不知道。這邊人立刻對他展開了搜查,將苗毅身上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發現這傢伙挺有錢的,每一隻星鈴都要苗毅交代清楚是和什麼人聯絡的,幾乎是每樣東西都逼著苗毅講出來路,講不出的直接沒收備查!
他的親隨寶蓮也被搜了身,同樣的待遇。
伏青等四位統領,以及下面的偏將,都遭到了審問和搜身。來路不明的東西一律沒收備查。
守城宮也被搜了個底朝天,犄角旮旯都沒放過,包括那口水井。
此舉差點把苗毅驚出一身冷汗來,幸好天卯星君走後,知道幕後黑手不會再對自己下手,不用再借助地道逃命,加之知道天庭的人要來,趕緊讓皮君子把守城宮下面的地道給處理了一下,否則真要說不清了。
而苗毅和伏青等人也早就串透過,不該放身上的東西早就另放了。幸好事先有所準備,不然這次搜查之下指不定搜出多大的麻煩來。
這一查足足查了半個來月,苗毅等人全部被分別軟禁了。
半個月後他們一放出來。高冠那邊的矛頭又指向了各大商鋪,所有被苗毅抄斬的商鋪皆在查的範圍內,拿到了苗毅這邊具體斬殺的人數後,高冠逼各大商鋪背後的東家交出這邊商鋪成員的名單核對。
人數自然是對不上,多了個刺客!高冠再次將查探範圍擴大,要相關商鋪背後的東家交出自己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名單,他竟然帶著人馬去一家一家核實。
苗毅聽聞訊息後,沒想到高冠會這樣搞。也只能是請天卯星君自求多福了,希望查家那邊別出什麼漏子,希望天卯星君能擺平,別搞得最後又把他隱瞞不報的事情給扯出來。
其實苗毅很清楚,這次幫了天卯星君,自己就是欺騙天庭,儘管手上握有了天卯星君的把柄,不到逼不得已。是不敢拿出來用的。
不過苗毅有所不知的是,高冠其實又奏請天帝,向司馬問天要了一份相關權貴家上上下下人數的名單,這份名單比權貴家自己交代出來的更詳細,許多人都是權貴家交出的名單上看不到的。高冠不想把事情搞大。重點追查彩蓮一品修士的缺失,儘管如此。還是把各大權貴家給查的雞飛狗跳,誰下面會沒點上不了檯面的人,真要揪出來的話,還不知道會扯出什麼事來。
說的難聽點,誰家不揹著天帝乾點見不得人的事。
一幫大臣們坐不住了,朝堂上集體抗議,於是高冠被天帝招了回來。天帝也明白,看這趨勢,再查下去要天下大亂了,此事等於是不了了之了。只是朝會之後的天宮之內,天帝雷霆大怒,砸了不少的東西,幾個妃子稍有不妥,竟然被天帝給直接賜死了,嚇得宮中上下噤若寒蟬。
訊息傳出,滿朝權貴也老實了,同時交代下面近期都老實點,心裡都明白,聯手逼宮啊!再不老實點一旦撞上去了就是找死,那位不好把大家全部給那啥了,針對個別人下手還是沒問題的。
這都是後話,天庭監察右部的人走了,苗毅等人也放了出來,只是還回到大家手上的東西縮水了不少,說不清來歷的都成了備查的證物。關鍵是儲物空間裡那麼多東西,誰能記得清每樣東西的來歷?
更讓一幫人窩火的是,抄了那麼多鋪子的財物,竟然也被監察右部的人列為了備查證物,點清了之後直接給捲走了,你還沒脾氣!
“哎!還當監察右部是清水衙門,現在才發現,人家那才真叫肥!”
苗毅等人城外給高冠等人送行,目送‘貴客’離去,一旁的徐堂然忍不住嘆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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