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遠東 第一百六十章 槍傷

廢土生存手冊·四磨年·3,034·2026/3/27

既然謝國平已經到來,陳新理所當然地掏出了照明棒,大家都是7階,陳新並不認為眼前的“神將”會比謝國平更強一些。 陳新很清楚“神將”有多麻煩,每一個“神將”的背後都代表著巨大的力量,也就是“神主”。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些神將很可能就是“神主”誕生之時,附帶產生的具有部分“神性”的變種人類。 沒錯,這些傢伙的體內都有著“神性”,一種可以將毫無力量的普通人,瞬間催熟成為頂階強者的特殊存在。 “神性”怎麼來的,抑或是催熟的機制是什麼,直到《廢土生存手冊》完本之時,也沒有一個定論,但可以確定的是,“神性”似乎不可消滅。哪怕遭遇到“神將”肉體上的徹底毀滅,也可以透過某些方式在毫無關聯的其他地方再次成型,最多就是花費一些時間。 對於“神性”和“神將”,陳新自然是極感興趣的。只是,陳新很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想辦法把對面團團圍住“黑衣神將”的同伴們救出來才是當務之急。 而沈萬年自然也聽到了陳新所說的解決辦法,的確,只要自己死亡,身邊這群被控制的人類都能恢復正常。但沈萬年可沒有什麼覺悟犧牲自己,哪怕對面的兩個人類,看上去很是棘手也不行。 沈萬年透過“神主”給他的“神性”,很清楚的明白,一旦他死在外面,他的意識就會被“神性”剝奪,成為“神性”的一部分。哪怕“神性”再次復活,很可能醒來的意識已經是一個全新的人類。 好在通道十分狹窄,高度也僅僅勉強站立,沈萬年心中迅速調整了“傀儡”們的站位,“只要能站在身前,就不會有事!” 沈萬年一眼便看得出來,那個拿著軍刀的半老老頭,一定會對這些昔日的同伴,有所顧忌。 “人性的弱點”,沈萬年看著面前已經站著一半的人,滿滿當當地塞住了身前的通道,嘴角不由微微抽起,嘲諷地說道。 謝國平靜靜地看著沈萬年,手中捏握軍刀的手再次捏緊,軍靴也開始緩緩移動起來。 謝國平有七成的把握把戰友們全都打暈卻不造成開放性的傷口,而剩下的三成,則是他們很有可能會被流彈誤傷,他們手裡的槍都已經端了起來,並且瞄向了自己。 謝國平在等,只要這群原本的戰友一開槍,他就能趁著子彈的空隙衝到他們中間! “砰!”,槍聲果然響了起來。 身形已經動起的謝國平卻睜大了眼,“槍聲是後排傳來的,這槍聲不是對著他開的!?” 陳新微露笑容,一直在和徐立成暗地裡溝通的他,當然知道這槍是誰開的,掙脫了控制的徐立成一直就是在等這麼一個擦肩而過的機會,一個根本無法讓對面的“神將”躲得過去的機會。 “立成在裡面!”,陳新見到謝國平身形略有遲疑,大吼了一聲,也衝了上去。徐立成的確餵了“神將”一顆子彈,聽聲音,那顆子彈也確確實實射進了“神將”的體內。 但“神將”畢竟是7階的術士,除非子彈瞬間穿透腦門,不然那“神將”絕對還有再戰之力。 謝國平立馬會意,腳步再度加快,雙眼凝神緊緊盯著前隊友們的手指。 “砰砰砰”,前隊友果然也射出了子彈,但動作比起剛才更僵硬了一些,謝國平只是一個閃身,便貼著通道的水泥牆壁躲過了掃射。 陳新則是蹲在地上一滾,居然比起謝國平還要先衝到“隊友”們的身前,身上所有的能力瞬間開啟,陳新的腦中再次清晰的感受著周圍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就連謝國平飛撲過來的身影似乎都慢了半拍。 “他要逃!”,陳新的感知能力可以越過人牆,一眼便看出來那“神將”右腿居然狠命一點地,飛速地向後轉去。 “救人要緊”,謝國平並沒有去追那7階的術士,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心中仍然衡量了一番,既然徐立成能掙脫“神將”的控制,沒道理其他人不行,所以冒險去追一個手段詭異的“神將”術士並不算明智。 陳新面露焦急之色,減慢了半分速度,但仍舊追了上去,“徐立成能掙脫控制有其他原因,想要接觸傀儡術還是得殺掉那個術士!” 謝國平幾乎快要停住的身形,瞬間又動了起來。若是陳新所說沒錯,他們還真必須追上去格殺那個7階的術士。 沈萬年也聽到了陳新所喊,眼角一瞥,發現持著軍刀的7階人類竟然真的再次衝了過來,心中頓時亡魂大冒。 “傀儡術已經解除了!”,沈萬年大聲叫了起來,手指卻才開始律動起來。 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站著沈萬年身前的傀儡們,除了徐立成以外,竟然都瞬間軟到在了地上。 “束縛消失了?”,徐立成看著雙手低聲說道,他並不確定傀儡術是不是被解除了,但身上說發生的變化,還是告訴了謝國平和陳新。 陳新微微一感知,竟然真的沒在徐立成身上再感受到那一股莫名的波動,詫異地嘟囔道,“這術士怎麼這麼怕死?” 沈萬年身位7階術士,儘管已經離了十幾米,但陳新所說的自然還是能依稀聽到,心中不由一陣煩悶。 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人能掙脫出“傀儡術”!?按照“神性”灌注給他的知識,任何單體,只要被“傀儡術”控制住,就不可能有機會自主恢復! “難道是剛才那兩人做了什麼手腳?”,但沈萬年看得分明,那兩人根本沒可能觸碰到那個突然掙脫了他的控制的2階覺醒者。 事實上,若不是這個2階的“傀儡”臨時反水,以他佈下的許多術法準備,在這些傀儡的幫助下,格殺擒拿兩人中的一個還是能做到的。 但......沈萬年看著右下腹不斷滲出的血液,感受著還留在體內的那顆子彈,他實在不想再冒險對峙下去,萬一再來一點傷,說不定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 “過來幫忙!”,謝國平掃了一眼,身子就伏在了黎川身邊,“他中彈了,按住出血點。” 越是擔心的事,越容易發生,謝國平看了一眼仍舊昏迷不醒的黎川,他大腿上的褲料已經被鮮血染溼,好在陳新的手法不算業餘,依靠著身體的重量死死壓著黎川的大腿。 謝國平迅速開啟力黎川的揹包,一路行來,大家都很清楚這個揹包裡塞滿了各種急救藥品。 “不去追了?”,陳新一邊按著傷口,一邊問道。 “阿川應該是傷到動脈了,既然他們沒事,就不追了吧?”,謝國平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顯然不容陳新拒絕。 陳新當然不想獨自面對一個術士“神將”,哪怕這個“神將”已經受了不輕的槍傷。 “你打算用球囊止血?”,陳新看著謝國平翻出一包戰場急救包,疑惑地問道。 謝國平看了一眼地上的鮮血,點了點頭,“不然就只能截肢了。” 哪怕是在後病毒時代,對於普通人來說,槍傷仍舊足以致命,特別是當子彈打破了動脈壁的時候,只要不是在醫院邊上,基本上除了截肢,就只能等死。 “你還有進化藥劑?”,陳新見謝國平堅持給黎川用球囊,心中便已清楚,恐怕謝國平是要想辦法讓黎川成為覺醒者,因為也只有覺醒者才承受得住,使用了急救包後的後遺症。 “我有一支沒認證的......等會若是遇到蘇言,我會跟他要的,他也認識黎川”,謝國平淡然說道,口中的蘇言就好像是隔壁借醬油的好友一般,哪怕對方已經是11階的完成體。 不過,陳新心中總算是有了點數,哪怕是沒認證過的進化藥劑,也有很大機率幫助黎川覺醒,雖然這種藥劑估計是用大公司出產的藥劑稀釋而成的。 陳新倒不是對黎川有什麼想法,只是戰場急救包極為難得,如果黎川最終還是救不活,或者還是需要截肢,浪費一包止血包和球囊實在是不划算。真要算起價格的話,後病毒時代裡,戰場急救包並不比稀釋過的進化藥劑便宜多少。 謝國平的手法老練和快捷,哪怕提供光線的照明幫只是躺在一邊的水泥地上,昏迷中的黎川,還沒“嗯嗯啊啊”幾聲,大腿上的傷口就已經被他處理完畢。 “怎麼叫醒他們?”,謝國平長吁了一口氣,看著躺倒一地的戰友,問話的語氣也輕快了不少。 “精神壓迫,5階的精神值水平就夠了,如果7階的精神值肯定效果更好”,陳新看了一眼謝國平,顯然就是指謝國平自己。 謝國平真的只是隨意問問,如果不出意外,只要等上一會,他們的意識就會慢慢恢復。但陳新居然又提出瞭解決方案,他意外地看了一眼陳新,心中暗想,“似乎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或許......真的是帝都那邊來人?”

既然謝國平已經到來,陳新理所當然地掏出了照明棒,大家都是7階,陳新並不認為眼前的“神將”會比謝國平更強一些。

陳新很清楚“神將”有多麻煩,每一個“神將”的背後都代表著巨大的力量,也就是“神主”。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些神將很可能就是“神主”誕生之時,附帶產生的具有部分“神性”的變種人類。

沒錯,這些傢伙的體內都有著“神性”,一種可以將毫無力量的普通人,瞬間催熟成為頂階強者的特殊存在。

“神性”怎麼來的,抑或是催熟的機制是什麼,直到《廢土生存手冊》完本之時,也沒有一個定論,但可以確定的是,“神性”似乎不可消滅。哪怕遭遇到“神將”肉體上的徹底毀滅,也可以透過某些方式在毫無關聯的其他地方再次成型,最多就是花費一些時間。

對於“神性”和“神將”,陳新自然是極感興趣的。只是,陳新很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想辦法把對面團團圍住“黑衣神將”的同伴們救出來才是當務之急。

而沈萬年自然也聽到了陳新所說的解決辦法,的確,只要自己死亡,身邊這群被控制的人類都能恢復正常。但沈萬年可沒有什麼覺悟犧牲自己,哪怕對面的兩個人類,看上去很是棘手也不行。

沈萬年透過“神主”給他的“神性”,很清楚的明白,一旦他死在外面,他的意識就會被“神性”剝奪,成為“神性”的一部分。哪怕“神性”再次復活,很可能醒來的意識已經是一個全新的人類。

好在通道十分狹窄,高度也僅僅勉強站立,沈萬年心中迅速調整了“傀儡”們的站位,“只要能站在身前,就不會有事!”

沈萬年一眼便看得出來,那個拿著軍刀的半老老頭,一定會對這些昔日的同伴,有所顧忌。

“人性的弱點”,沈萬年看著面前已經站著一半的人,滿滿當當地塞住了身前的通道,嘴角不由微微抽起,嘲諷地說道。

謝國平靜靜地看著沈萬年,手中捏握軍刀的手再次捏緊,軍靴也開始緩緩移動起來。

謝國平有七成的把握把戰友們全都打暈卻不造成開放性的傷口,而剩下的三成,則是他們很有可能會被流彈誤傷,他們手裡的槍都已經端了起來,並且瞄向了自己。

謝國平在等,只要這群原本的戰友一開槍,他就能趁著子彈的空隙衝到他們中間!

“砰!”,槍聲果然響了起來。

身形已經動起的謝國平卻睜大了眼,“槍聲是後排傳來的,這槍聲不是對著他開的!?”

陳新微露笑容,一直在和徐立成暗地裡溝通的他,當然知道這槍是誰開的,掙脫了控制的徐立成一直就是在等這麼一個擦肩而過的機會,一個根本無法讓對面的“神將”躲得過去的機會。

“立成在裡面!”,陳新見到謝國平身形略有遲疑,大吼了一聲,也衝了上去。徐立成的確餵了“神將”一顆子彈,聽聲音,那顆子彈也確確實實射進了“神將”的體內。

但“神將”畢竟是7階的術士,除非子彈瞬間穿透腦門,不然那“神將”絕對還有再戰之力。

謝國平立馬會意,腳步再度加快,雙眼凝神緊緊盯著前隊友們的手指。

“砰砰砰”,前隊友果然也射出了子彈,但動作比起剛才更僵硬了一些,謝國平只是一個閃身,便貼著通道的水泥牆壁躲過了掃射。

陳新則是蹲在地上一滾,居然比起謝國平還要先衝到“隊友”們的身前,身上所有的能力瞬間開啟,陳新的腦中再次清晰的感受著周圍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就連謝國平飛撲過來的身影似乎都慢了半拍。

“他要逃!”,陳新的感知能力可以越過人牆,一眼便看出來那“神將”右腿居然狠命一點地,飛速地向後轉去。

“救人要緊”,謝國平並沒有去追那7階的術士,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他心中仍然衡量了一番,既然徐立成能掙脫“神將”的控制,沒道理其他人不行,所以冒險去追一個手段詭異的“神將”術士並不算明智。

陳新面露焦急之色,減慢了半分速度,但仍舊追了上去,“徐立成能掙脫控制有其他原因,想要接觸傀儡術還是得殺掉那個術士!”

謝國平幾乎快要停住的身形,瞬間又動了起來。若是陳新所說沒錯,他們還真必須追上去格殺那個7階的術士。

沈萬年也聽到了陳新所喊,眼角一瞥,發現持著軍刀的7階人類竟然真的再次衝了過來,心中頓時亡魂大冒。

“傀儡術已經解除了!”,沈萬年大聲叫了起來,手指卻才開始律動起來。

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站著沈萬年身前的傀儡們,除了徐立成以外,竟然都瞬間軟到在了地上。

“束縛消失了?”,徐立成看著雙手低聲說道,他並不確定傀儡術是不是被解除了,但身上說發生的變化,還是告訴了謝國平和陳新。

陳新微微一感知,竟然真的沒在徐立成身上再感受到那一股莫名的波動,詫異地嘟囔道,“這術士怎麼這麼怕死?”

沈萬年身位7階術士,儘管已經離了十幾米,但陳新所說的自然還是能依稀聽到,心中不由一陣煩悶。

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人能掙脫出“傀儡術”!?按照“神性”灌注給他的知識,任何單體,只要被“傀儡術”控制住,就不可能有機會自主恢復!

“難道是剛才那兩人做了什麼手腳?”,但沈萬年看得分明,那兩人根本沒可能觸碰到那個突然掙脫了他的控制的2階覺醒者。

事實上,若不是這個2階的“傀儡”臨時反水,以他佈下的許多術法準備,在這些傀儡的幫助下,格殺擒拿兩人中的一個還是能做到的。

但......沈萬年看著右下腹不斷滲出的血液,感受著還留在體內的那顆子彈,他實在不想再冒險對峙下去,萬一再來一點傷,說不定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

“過來幫忙!”,謝國平掃了一眼,身子就伏在了黎川身邊,“他中彈了,按住出血點。”

越是擔心的事,越容易發生,謝國平看了一眼仍舊昏迷不醒的黎川,他大腿上的褲料已經被鮮血染溼,好在陳新的手法不算業餘,依靠著身體的重量死死壓著黎川的大腿。

謝國平迅速開啟力黎川的揹包,一路行來,大家都很清楚這個揹包裡塞滿了各種急救藥品。

“不去追了?”,陳新一邊按著傷口,一邊問道。

“阿川應該是傷到動脈了,既然他們沒事,就不追了吧?”,謝國平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顯然不容陳新拒絕。

陳新當然不想獨自面對一個術士“神將”,哪怕這個“神將”已經受了不輕的槍傷。

“你打算用球囊止血?”,陳新看著謝國平翻出一包戰場急救包,疑惑地問道。

謝國平看了一眼地上的鮮血,點了點頭,“不然就只能截肢了。”

哪怕是在後病毒時代,對於普通人來說,槍傷仍舊足以致命,特別是當子彈打破了動脈壁的時候,只要不是在醫院邊上,基本上除了截肢,就只能等死。

“你還有進化藥劑?”,陳新見謝國平堅持給黎川用球囊,心中便已清楚,恐怕謝國平是要想辦法讓黎川成為覺醒者,因為也只有覺醒者才承受得住,使用了急救包後的後遺症。

“我有一支沒認證的......等會若是遇到蘇言,我會跟他要的,他也認識黎川”,謝國平淡然說道,口中的蘇言就好像是隔壁借醬油的好友一般,哪怕對方已經是11階的完成體。

不過,陳新心中總算是有了點數,哪怕是沒認證過的進化藥劑,也有很大機率幫助黎川覺醒,雖然這種藥劑估計是用大公司出產的藥劑稀釋而成的。

陳新倒不是對黎川有什麼想法,只是戰場急救包極為難得,如果黎川最終還是救不活,或者還是需要截肢,浪費一包止血包和球囊實在是不划算。真要算起價格的話,後病毒時代裡,戰場急救包並不比稀釋過的進化藥劑便宜多少。

謝國平的手法老練和快捷,哪怕提供光線的照明幫只是躺在一邊的水泥地上,昏迷中的黎川,還沒“嗯嗯啊啊”幾聲,大腿上的傷口就已經被他處理完畢。

“怎麼叫醒他們?”,謝國平長吁了一口氣,看著躺倒一地的戰友,問話的語氣也輕快了不少。

“精神壓迫,5階的精神值水平就夠了,如果7階的精神值肯定效果更好”,陳新看了一眼謝國平,顯然就是指謝國平自己。

謝國平真的只是隨意問問,如果不出意外,只要等上一會,他們的意識就會慢慢恢復。但陳新居然又提出瞭解決方案,他意外地看了一眼陳新,心中暗想,“似乎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或許......真的是帝都那邊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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