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公主的騎士(10)

非我傾城:王爺要休妃·墨舞碧歌·1,941·2026/3/23

116 公主的騎士(10) 只聽得老鐵稟道:“爺,那兩個人還是出來活動了,但動作不大,只是在王府四周走走。” 她趕忙放下帷帳,卻感覺到睿王的目光落到帳上,他的聲音淡淡而來,“那兩名內侍不會做些什麼,但以策萬一,景平今晚必須在這裡留一晚。” 她應了一聲,雖然她來自現代,但也不代表她習慣半夜裡和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呆在一室裡。 但她明白他的心思,若夜裡出了什麼事需要睿王出面,這個房裡必須要走出去一個“睿王”。 “鐵叔,我那件白色袍子......” “爺,鐵叔最知你心意,知道那是清苓小姐喜歡你穿的,早便放在馬車裡了。” 答話的是景平,語氣恭敬卻又分明有一絲笑意。 “放肆。”睿王低斥。 聲音裡卻無絲毫斥責之意。 翹楚笑了笑,心裡仍是微微黯了,她沒想到從這個男人口中也能聽到這樣的話。聽去竟似隱隱帶著一絲卑微。 他原來也會在意這些,在意那個人喜不喜歡......只是,清苓為什麼會避著他呢? 她心裡微微一疼。 “上官驚鴻。”聽得腳步聲往門口而去,她突然叫住他。 “有事你可以吩咐景平。” 他的聲音有絲不耐,腳步聲沒有停歇。 她淡淡道:“這事只能跟你說。” “爺,”老鐵低聲道:“姑娘和......都在等著。” 翹楚並沒有聽清老鐵說的是和誰在等著,他壓低了聲音來說,她聽不清。 但她很清楚,他們並沒有把她當自己人。 苦笑之間,聽到睿王淡淡道:“翹楚,半盞茶時間。” “嗯。”她應著,低道:“爺,那是一個小故事。” 帳外,睿王似乎一怔,冷笑道:“抱歉,本王無暇聽公主的故事。” “只需四分之一盞茶時間。” “翹主子,不若奴才代爺聽著,爺回來奴才稟給爺——”景平輕聲進言。 “上官.......” “說!” 睿王冷冷打斷她,聲音有抹緊繃和怒意。 “是公主和士兵的故事。” 翹楚睜眼望著帳頂,想了想,將那個故事簡化了,道:“從前有一個士兵愛上了美貌驕傲的公主,他向公主示好,公主說,若你能在我屋外站崗,日日夜夜站上一百天,我便是你的了。” “士兵很高興,雖然這並不容易,但他畢竟拿到了機會,他日復一日在公主屋外守著,站著,日曬雨淋,不眠不休,無論多累多痛苦,他都堅持著,這樣一直到了第九十多天,公主每天每晚都會看他一眼。” 她頓了一下,聽到他冷硬地問,“後來呢?他站上一百天,得到了他想得到了的?” 帳外,他微諷的聲音落下,變得格外沉靜,只有幾道微促的呼吸聲。 “沒有,在站完第九十九天的崗,他離開了那裡。” “不是隻還差一天嗎?” 出聲的是景平,他突兀便道,聲音裡有抹愕然和震驚。 “是啊,只還差一天了。”她笑了笑,“爺,故事講完了,路上小心。” ***** 夜深,飛天寺。 這間供奉著萬佛之祖的寺廟,香火一直鼎盛。 它毗鄰的大街上有著夏、寧二王府和秦將軍府。 幾個做完晚課的小沙彌,從主殿廟堂後院走出,卻隨即被門外兩個師叔推回廟堂裡,鎖了後殿大門,引著幾人走回前殿,低聲吩咐,說今晚有貴客到,切莫出來擾了清淨,從前院繞回自個寢室便可。 於是,後院庭院,數枝冬樹,一張石桌,數張石椅,靜悄悄。 桌上卻已備了茶具。有五隻杯子。 很快,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輕輕響起。 “喲,佛門清淨地,兩位施主怎可作出親暱之舉?” 兩個面紗覆蓋的女子,從院子側方的小拱門走進來。 出聲的是其中一個身著嫩黃衣衫的少女,她攜著身旁的藍衣女子往石椅走去。她與之說話的對象卻是對面小拱門走進的一雙青年男女。 男子俊,女子秀,男子的手攬扣在女子的腰肢上,兩人形態親密。 四人分坐到幾張椅上,輕聲聊笑著。 過了兩盞茶功夫,那個黃衣少女低聲道:“八爺怎麼還沒過來?” 那男子笑道:“他是新婚燕爾,倒是誰出的主意要他今晚出來。” 他身旁的綠衣女子瞥他一眼,掩嘴笑道:“夫君,你這是什麼話,你得失了清兒,若八爺怪罪起來——” 她說著看向對座的藍衣女子,“清兒你可別替他說話。” 藍衣女子一聲輕笑,“當遵姐姐囑咐。” 男子眸光輕揚,“我倒不信老八心上便只有清兒而無我。” 眾女一聽,一怔,都輕聲笑開,那黃衣少女作勢揭開面紗,呸了幾口。 眾人似乎極為熟悉,調笑幾句,絕口不談什麼秘密要事,反不再說話,各自淺酌起來。 卻絲毫不見隔閡。 又過了盞茶功夫,黃衣少女正靠在藍衫女子肩上,突然警覺起來,伸手一抄桌上茶杯,往前方拱門前的冬樹擲去,冷冷一喝,“誰,滾出來!” 綠衣女子秀眉一蹙,輕扯夫君,男子倒仍一派笑意吟吟,淡淡道:“寺內是我的人,寺外是上官驚鴻的人在看守,清兒是他的女人,若他的人如此不濟,連他自己的女人也保護不了,我今天便不會坐在這裡和你們吃茶頑笑,和不濟的人結交,沒意思。” “有朋自遠方來,那位朋友,出來罷。” —————————————————— 謝謝閱讀。親們,明天見。即將的圍場狩獵大概會有個小虐小高~潮,之後是小甜棗。

116 公主的騎士(10)

只聽得老鐵稟道:“爺,那兩個人還是出來活動了,但動作不大,只是在王府四周走走。”

她趕忙放下帷帳,卻感覺到睿王的目光落到帳上,他的聲音淡淡而來,“那兩名內侍不會做些什麼,但以策萬一,景平今晚必須在這裡留一晚。”

她應了一聲,雖然她來自現代,但也不代表她習慣半夜裡和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呆在一室裡。

但她明白他的心思,若夜裡出了什麼事需要睿王出面,這個房裡必須要走出去一個“睿王”。

“鐵叔,我那件白色袍子......”

“爺,鐵叔最知你心意,知道那是清苓小姐喜歡你穿的,早便放在馬車裡了。”

答話的是景平,語氣恭敬卻又分明有一絲笑意。

“放肆。”睿王低斥。

聲音裡卻無絲毫斥責之意。

翹楚笑了笑,心裡仍是微微黯了,她沒想到從這個男人口中也能聽到這樣的話。聽去竟似隱隱帶著一絲卑微。

他原來也會在意這些,在意那個人喜不喜歡......只是,清苓為什麼會避著他呢?

她心裡微微一疼。

“上官驚鴻。”聽得腳步聲往門口而去,她突然叫住他。

“有事你可以吩咐景平。”

他的聲音有絲不耐,腳步聲沒有停歇。

她淡淡道:“這事只能跟你說。”

“爺,”老鐵低聲道:“姑娘和......都在等著。”

翹楚並沒有聽清老鐵說的是和誰在等著,他壓低了聲音來說,她聽不清。

但她很清楚,他們並沒有把她當自己人。

苦笑之間,聽到睿王淡淡道:“翹楚,半盞茶時間。”

“嗯。”她應著,低道:“爺,那是一個小故事。”

帳外,睿王似乎一怔,冷笑道:“抱歉,本王無暇聽公主的故事。”

“只需四分之一盞茶時間。”

“翹主子,不若奴才代爺聽著,爺回來奴才稟給爺——”景平輕聲進言。

“上官.......”

“說!”

睿王冷冷打斷她,聲音有抹緊繃和怒意。

“是公主和士兵的故事。”

翹楚睜眼望著帳頂,想了想,將那個故事簡化了,道:“從前有一個士兵愛上了美貌驕傲的公主,他向公主示好,公主說,若你能在我屋外站崗,日日夜夜站上一百天,我便是你的了。”

“士兵很高興,雖然這並不容易,但他畢竟拿到了機會,他日復一日在公主屋外守著,站著,日曬雨淋,不眠不休,無論多累多痛苦,他都堅持著,這樣一直到了第九十多天,公主每天每晚都會看他一眼。”

她頓了一下,聽到他冷硬地問,“後來呢?他站上一百天,得到了他想得到了的?”

帳外,他微諷的聲音落下,變得格外沉靜,只有幾道微促的呼吸聲。

“沒有,在站完第九十九天的崗,他離開了那裡。”

“不是隻還差一天嗎?”

出聲的是景平,他突兀便道,聲音裡有抹愕然和震驚。

“是啊,只還差一天了。”她笑了笑,“爺,故事講完了,路上小心。”

*****

夜深,飛天寺。

這間供奉著萬佛之祖的寺廟,香火一直鼎盛。

它毗鄰的大街上有著夏、寧二王府和秦將軍府。

幾個做完晚課的小沙彌,從主殿廟堂後院走出,卻隨即被門外兩個師叔推回廟堂裡,鎖了後殿大門,引著幾人走回前殿,低聲吩咐,說今晚有貴客到,切莫出來擾了清淨,從前院繞回自個寢室便可。

於是,後院庭院,數枝冬樹,一張石桌,數張石椅,靜悄悄。

桌上卻已備了茶具。有五隻杯子。

很快,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輕輕響起。

“喲,佛門清淨地,兩位施主怎可作出親暱之舉?”

兩個面紗覆蓋的女子,從院子側方的小拱門走進來。

出聲的是其中一個身著嫩黃衣衫的少女,她攜著身旁的藍衣女子往石椅走去。她與之說話的對象卻是對面小拱門走進的一雙青年男女。

男子俊,女子秀,男子的手攬扣在女子的腰肢上,兩人形態親密。

四人分坐到幾張椅上,輕聲聊笑著。

過了兩盞茶功夫,那個黃衣少女低聲道:“八爺怎麼還沒過來?”

那男子笑道:“他是新婚燕爾,倒是誰出的主意要他今晚出來。”

他身旁的綠衣女子瞥他一眼,掩嘴笑道:“夫君,你這是什麼話,你得失了清兒,若八爺怪罪起來——”

她說著看向對座的藍衣女子,“清兒你可別替他說話。”

藍衣女子一聲輕笑,“當遵姐姐囑咐。”

男子眸光輕揚,“我倒不信老八心上便只有清兒而無我。”

眾女一聽,一怔,都輕聲笑開,那黃衣少女作勢揭開面紗,呸了幾口。

眾人似乎極為熟悉,調笑幾句,絕口不談什麼秘密要事,反不再說話,各自淺酌起來。

卻絲毫不見隔閡。

又過了盞茶功夫,黃衣少女正靠在藍衫女子肩上,突然警覺起來,伸手一抄桌上茶杯,往前方拱門前的冬樹擲去,冷冷一喝,“誰,滾出來!”

綠衣女子秀眉一蹙,輕扯夫君,男子倒仍一派笑意吟吟,淡淡道:“寺內是我的人,寺外是上官驚鴻的人在看守,清兒是他的女人,若他的人如此不濟,連他自己的女人也保護不了,我今天便不會坐在這裡和你們吃茶頑笑,和不濟的人結交,沒意思。”

“有朋自遠方來,那位朋友,出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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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閱讀。親們,明天見。即將的圍場狩獵大概會有個小虐小高~潮,之後是小甜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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