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宗璞知道,自己是後悔了,從他成年以來,還沒有過一件事能讓他後悔,但對冬凝那一個耳光,他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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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璞知道,自己是後悔了,從他成年以來,還沒有過一件事能讓他後悔,但對冬凝那一個耳光,他後悔了!
“謝謝,但大人的好意,冬凝消受不起。”
冬凝聲音微冷,一口回絕,朝樊如素道:“樊大哥,我們走就是,莫與他耗,他這人最會算計人。”
樊如素點頭,“冬凝,恕我失禮了。”
他說著主動握住冬凝的手,想帶她離開。
一番波折,冬凝這時更是清醒了幾分,不比剛才微醺依偎在樊如素懷裡,臉上一熱。
宗璞為冬凝所拒,捏緊手中布包糖葫蘆,一瞬腦中竟空白一片,此時看冬凝俏臉甜美,一派靦腆,心裡頓時一緊,痛怒之感隨之洶湧而來。她性子豪爽,除去他,她何曾對別人如此忸怩過?將帕子放回懷裡,伸手便向冬凝手腕抓去,“跟我走。”
冬凝笑,“你休想。”
跟他走做什麼,多年戀~慕,縱使她一時還不能將這份感情放下,但那一巴掌確將她的心打碎了。
她說著卻見他嘴角陰詭一挑,她一驚,卻見一個抹身影向樊如素襲來,是馬伕!
“冬凝,你先回去。”樊如素怕誤傷了她,立刻鬆手和馬伕戰在一起。
冬凝猝不及防就被一股大力扯過去,如麝一般的男~性氣息立刻縈上鼻端,手下抵住的是堅硬的胸~肌,她被宗璞緊緊抱住!
她從沒想到宗璞的力氣也這般大。
宗璞眼裡帶笑,但那笑意沉毅峻鷙,是不類尋常的。她心裡一顫,一咬牙,抬手便向他打去,兩股勁風卻同時撲到,她一怔,宗璞已將她推開,低喝道:“什麼人?”
“大人,爺要見你。”
冬凝只覺眼前一花,兩名便裝男子已攜宗璞消失,驚亂中,只餘下離去前宗璞眼裡仍對她如鷙一般的眸光。
為什麼要將他帶走?她微有絲恍惚的思量,那兩個人她也是認識的!
*****
冬凝是在睿王府的書房外院再次尋著宗璞的。
院中情況很是混亂,教人不安。
碧水跪在地上,一臉驚恐,已是半身的傷血,若非老鐵死死攔著,上官驚鴻怕是要殺了她了。
上官驚鴻冷冷看著宗璞,說,“你我既是生死朋友,你算計我,我可不計較,但這一把你幾乎將翹楚也害死,這筆帳我不能不算。你既不會武功,我也不用內力,不用任何招式,和你打一場。”
宗璞搖頭一笑,“你打吧,我絕不還手。”
“你若不還手,不盡全力打,我便殺死你府上的人,一柱香殺一個。”
“上官驚鴻!”
“哦,你倒是知道,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死的無奈了麼。”
“若你不曾對清兒做出逾規之為,翹楚也不會出事。”
“所以,我也該打。”
……
上官驚鴻勢在必行,鋒利得像把刀。
誰也勸不住上官驚鴻,沈清苓一急,擋在宗璞面前,也勸不下上官驚鴻。
除去老鐵,每人背後站了不下三名暗衛,想強行攔下上官驚鴻也不行,他們一出手,暗衛必定阻攔,況且上官驚鴻的一身武功也不是任何人能攔下的。老鐵不敢離開碧水半步,否則上官驚鴻必定出手殺了她。
上官驚鴻要的便是這結果。
其他人便罷,他知道暗衛攔不住老鐵,就用碧水牽制老鐵。
他知道,眾人會阻止他和宗璞的一場架,在吩咐老鐵派人出去將宗璞帶回來之後,他便立刻將府裡的暗衛召出。
現在誰也不可以阻他!
冬凝躲在門口,看得心驚膽戰,這樣,宗璞必定會被上官驚鴻活活打死,上官驚鴻也會受大傷,她想出去勸,又想連沈清苓和寧王也勸不住,自己又怎麼能行。
她心急如焚,卻不敢貿然出去,怕被暗衛擒住,正急如熱窩螞蟻,卻突見老鐵突然朝她的方向看過來,嘴型無聲,飛快說了兩個字。
書房?
*****
翹楚覺得,自己大抵是這個世界上最倒黴最獨立的病人了,沉沉睡著也能被人挖起來。
要怪也只能怪上官驚鴻那個人的醫術確實無雙,施針灌藥之後,她已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只是身體吃不消睡著罷了。
冬凝攙著她走,苦笑告歉,“翹姐姐,我們也只是搏一搏,幸好你醒了。”
翹楚點點頭,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臂,也還有兩天便能離府了。這時,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愛還是不愛,已經遠了,淡了,有一天終將消失,但她不能讓上官驚鴻真的殺了宗璞,宗璞是他勢力集團內的主心骨。
及至走到去,推開院門,只見裡面一片整肅,眾人被暗衛攔著,院中,兩個男人拳~肉相搏,身上衣裳都染了血。
“翹主子。”景清的眼珠子幾乎凸了出來,不可置信地喊了一聲。
上官驚鴻一震,被宗譜一拳擊到臉上。
他啐了口中鮮血,揮袖一捲,將宗璞摔到一邊,立即縱身躍到門口。
翹楚看他一臉血沫地盯著自己,半是大驚喜,半是大責備,“你怎麼過來了?”
他說著隨即凌厲地看向她旁邊的冬凝。
冬凝一驚,立刻低下頭。
翹楚想了想,道:“你明天便請兵符,我想明晚大抵會有宮宴給你餞行,你屆時自是大醉,你後天便出征,我們是說不上什麼話了。今晚,我想和你說說話聊聊天,可以嗎?還是說你比較願意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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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閱讀。筒子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