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凌霜 第七十九章 飛劍奪魂起腥風
由於陳天賜成功的將列星勸回鼎劍閣,於是列向天兌換了他的承諾,陳天賜不僅迴歸到一個二弟子的身份,更得到了列家的全力培養。加上其過人的天賦,陳天賜成為了整個鼎劍閣最炙手可熱的人。
這是一個寧靜的夜晚,沒有夏蟲的喧鬧,也沒有宿鳥的嗥鳴,明月高高掛在天空,灑下一片清冷的月光。已經步入了深秋,空氣中盡是涼意,如此夜晚自然是沒人願意出門。都早早的縮排被子,做著各種各樣的美夢。
然而,李廣仁卻並不在此列,因為他的職業是更夫,巡查報更便是他的工作,因為即使在這樣一個冰冷的夜晚,他依然得在大街小巷中穿行。銅鑼的敲擊聲在寂靜中迴盪。
好冷,他緊了緊衣領。然後將手縮排袖口,縮著脖子,繼續開始第三遍巡查。
在他的這二十年的更夫生涯中,有無數個類似於這樣的夜晚,可是今天的他卻感覺有些的異樣,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彷彿自己,這個山莊已經被一個洪荒猛獸盯上,隨時都會被吞噬。
如此的感覺讓他產生了一絲的焦躁,於是腳步更加快速了起來。
巡邏的路線漸漸接近尾聲,李廣仁有些的慶幸,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還好沒發生什麼異常,可以好好休息一會了。今晚婆娘還給我留了一塊的狗肉,等會解解饞吧。想到這裡,李廣仁的的心寬鬆了起來。
突然,李廣仁右側的們吱的一聲開了起來。他頓時一驚,身上的汗毛也因此齊齊的豎了起來。
那是鼎劍閣的四師父甄輿情的住宅,作為鼎劍閣的排名第四的鑄劍師,其自然有收藏著很多上好的原石。為了避免他人眼饞偷走,這個甄輿情每到了入夜便將房門緊閉,家中防盜措施更是一等一的充足,有著銅牆鐵壁號稱。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地方,在這三更半夜卻大門突然的開啟,這樣李廣仁有些詫異。他想進去檢視一下,可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房門出有兩個燈籠高懸,裡面則是一片的黑暗,這讓李廣仁感覺好像甄輿情的住宅正張開大嘴,隨時吞噬那些的不速之客一般。
他有些的畏懼,但是如果出現什麼異常,自己不知道的話,會有更加殘酷的懲罰,甚至會失去這個職業。雖然自己這一個小小的更夫並不體面,但是好歹是山莊中的正經營生,比那廢物村的生活不知好了多少倍,因此他還是裝著膽子進去了。
手中的燈籠在身體的前方照射出一丈多長的實物,視野及處都是平整鬆軟的土地,這樣即使是有人進入也能夠一眼察覺出異樣。李廣仁看著一條孤零零的腳印在前方延伸,前方依舊是開著的房門,墨色在其中翻湧。
不應該啊,這個甄輿情是出了名的貪財小氣,恨不得將自己的房間澆築成一個鐵疙瘩,怎麼會這麼存心的不關門呢?
用手推開沉重的鐵門,燈籠向前一探,李廣仁直接被嚇得坐到在地。
因為甄輿情的頭顱正在他的腳底下直勾勾的瞪著他。
死人了!李廣仁連滾帶爬的跑出了甄輿情的住宅。
這裡地方偏僻,加上面積狹小,所以朝廷根本懶得派人管理,加上這裡送錢上供的多,於是就默許了這裡的獨立地位。除了案件,自然也是沒專業的人來審查。
列向天派了家中的一些武士來探查,結果卻一點線索都沒有。房間周圍的空地沒有人的腳印,家中的原石也都原封不動的放在原本的位置,頭顱是被利器斬下,兇器沒有出現在現場。
如此匪夷所思的場面,讓那幾個武師有些摸不著頭腦,據實彙報以後便擱置下來。
由於事情的奇異,自然很快就傳遍了這裡的大街小巷,而且越傳越邪物,最終傳出了一段飛劍殺人的故事,而且還編排的繪聲繪色。
一般而言酒館茶樓都是訊息靈通的地方,葉蕭坐在一個賣大碗茶的棚子下面喝了兩壺大葉茶之後,卻聽來這樣一個奇異的故事,不由得讓他有些失望。
雲兒家的慘案彷彿不曾發生一般被淹沒在這件事情的浪潮之中,葉蕭想要查詢些許的線索,自然是難上加難。
如此,唯有潛進鼎劍閣向那個閣主列向天盤問一番了。
趁著夜色,葉蕭慢慢靠近了鼎劍閣。找了一個僻靜一處,一個縱跳,輕舒猿臂便消失在牆頭。
藉助著自己的夜視能力,葉蕭在黑暗中可謂如魚得水,藉著種種的陰影死角避開巡查還有護院,慢慢接近了鼎劍閣中最堂皇的建築。
建築周圍密密的貼有各種符紙,彷彿在鎮壓什麼一般,門窗上也被長長的符紙封住。這是怎麼回事?葉蕭心中升起一絲的疑慮,正當他打算一探究竟的時候,裡面突然傳來叮叮噹噹的響聲。
葉蕭直接竄向了屋頂,由於這個地方過於顯眼,沒有地方躲避。所以葉蕭不得不放棄心中的打算,輕功施展,慢慢遁向他處。
鼎劍閣忽然彷彿沸騰了一般,各個房屋都漸漸亮起了燈,然後便是人來人往的嘈雜。即是如此,盤問列向天的計劃也不得不停滯,葉蕭趁亂離開了鼎劍閣。
就在葉蕭離開的時候,身處在鼎劍閣中的列星卻產生了一股的恐懼,身為這裡的中心人物,列星知道的東西自然比葉蕭要多的多,包括今晚發生的始末。
原來甄輿情是在觀摩噬天劍之後的晚上被害的,現場雖然毫無線索,但是在甄輿情宅子的窗戶上卻發現了一個扁形的洞,同樣的洞在鼎劍閣的祠堂中也發現了,更加駭人聽聞的是,兩個洞的缺口恰恰和噬天劍一致。
因此,坊間的飛劍傳聞並不是空穴來風。
想到在古墓中所經歷的種種,列星更加認定是那把妖劍所為。而且隨著他回到鼎劍閣,突然感受到把劍對他的召喚,那種力量帶來的睥睨天下的快感,讓他如貓爪撓心般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