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3. 某種預言

飛越泡沫時代·斜線和絃·2,142·2026/3/24

1533. 某種預言 聖誕節之前,宇多田照實和藤圭子總算返回東京。這對夫婦拜會過東京的朋友們以後,將帶著宇多田光,一家人前往紐約度過新年假期。 巖橋慎一從年末繁忙的行程裡空出時間,請宇多田一家吃飯。 這趟非洲之行跌宕起伏,某種程度上——即在觀眾聽來,十分的妙趣橫生。宇多田照實在席間滔滔不絕,聊起在當地發生的趣事,其中不乏叫人捏一把汗的驚險橋段。 看宇多田照實竟然連在語言不通的異鄉彈盡糧絕都能當作笑談的樣子,巖橋慎一後知後覺記起來,這個男人還曾參加過越戰,並非一個普通的天真音樂家。 當丈夫的滔滔不絕,襯得藤圭子少言寡語。 這位曾創下過公信榜連續三十七週冠軍記錄的傳奇女歌手,即使她的丈夫為巖橋慎一工作,她的女兒被寄養在巖橋家,巖橋慎一和宇多田父女之間建立了十分牢靠的關係,但對藤圭子,卻始終感到陌生。 即使是某人的妻子、某人的母親,藤圭子身上,仍有某種疏離的特質,看待她時,不會覺得她是宇多田太太,只覺得她就是“藤圭子”本人。 宇多田光認真聽著父親的話,不在乎其中描述的經歷是否真假參半。她偶爾冒出一句妙語,逗笑的卻是藤圭子。 看這一家三口在一起,才意識到,宇多田光是多麼奇妙的一個存在。 “你家裡住的那個少女呢?”宇多田照實打聽。 回答他的是中森明菜,“Ayu回了福岡。” 巖橋慎一跟在太太后邊補俏皮話,“總不能把別人家的孩子留在自己家裡過除夜。” 這是宇多田照實和藤圭子回了東京才能開的玩笑。宇多田照實捧場極了,笑道:“說得好,所以不管怎麼說都要在過年之前回來。” 聽著還怪了不起的。 宇多田光趁機悄悄用眼神示意巖橋慎一,巖橋慎一接收到信號,挑了挑眉,又道:“小胡桃和小熊光的專輯宣傳期就快開始了,不知你們到時趕不趕得上回東京。” “還有宣傳安排嗎?” “那當然了。” 兩個少女好奇廣播製作,所以,巖橋慎一答應她們,趁著發新專輯,帶她們去參加廣播節目。 宇多田照實露出個佩服的表情,“不愧是巖橋君。” “怎麼說?” “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巖橋慎一大笑。隨即一本正經回答:“商店街的孩子有吃不完的試吃品,藝能界的孩子在藝能界玩耍也沒什麼。” 在孩子還是孩子的時候,就讓她們把這個藝能界,當成是個遊樂場嬉戲一下好了。 巖橋慎一對這兩個少女,既寄予厚望,同時又十分寬容。 …… 年末,巖橋慎一忙著應酬,每天都回去的很晚。濱崎步彷彿有了某種自覺,照顧中森明菜,幫忙跑腿,樂此不疲。就連放寒假要回家這件事,也被她給忘到腦後。 可是,寒假一開始,踏上歸途,對福岡、對母親和外婆的思念,就在內心不斷翻湧。 大半年沒有回來,福岡這個小小的女人之家,還和以往一樣。 只有在細枝末節的地方,能發現章子替換了裝飾畫,又購入了新的插瓶。章子熱愛生活,挑選小東西的眼光極好,平平無奇的小家,也總有些顯示出主人品味的地方。 外婆和她開玩笑:“Ayu像個東京人了。” 濱崎步故意用福岡腔答道:“是啊,人家畢竟是從東京回來的。”她總是輕輕鬆鬆,就能把外婆逗笑。 最小的這個女人一回來,家裡又熱鬧起來。 年末的商店街人聲鼎沸,濱崎步走在街頭,有一種久違的感覺。這使得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已經漸漸習慣了東京的生活。 外婆的話,也未必只是玩笑,還來自於她老年人的智慧。 或許,就是在終於有了成為歌手的決心以後,東京不再是一個遙遠的意象,而是成為了切實體會的真實。 晚上,外婆和章子一起準備了豐盛的晚飯。 濱崎步說起和宇多田光一起錄製的專輯,章子大為驚訝:“Ayu要組合出道嗎?還是明菜桑當製作人?” “不,巖橋桑說我離能出道還遠得很呢。”濱崎步如實告知,引來章子的吐槽:“巖橋桑也太直接了。” 濱崎步告訴章子,明年春假,巖橋慎一會送她去紐約待兩個星期。訴說著這些的少女,和在東京、在巖橋慎一面前露出刺的模樣,無法聯想到一起。 章子有些感慨:“不得了,Ayu也能若無其事說出‘去紐約’。” “因為像個東京人了嘛。”濱崎步眨了眨眼睛。 一時,三個女人都笑起來。 章子在和濱崎步去東京的路上,曾意識到某種可怕的可能。如今,章子也不知道女兒在東京時發生過什麼。然而,去了巖橋慎一的身邊,的確猶如打開了廣闊世界的大門。 “我總會有作為歌手出道的一天……”明菜桑會不會當她的製作人,這個也沒準。 濱崎步說到這,想起第一次見到那個社長時的事。章子和她想到了一塊兒,“Ayu第一次見巖橋桑時,還說不想當歌手呢。” 那一天,濱崎步還對章子說,巖橋桑像父親。 初次見面,猶如某種預言。 …… 回來了福岡,濱崎步和朋友們久違的相約,故技重演,混進迪斯科。不知不覺,對當個不良少女這件事,她的內心,已有些生疏。 一段時間不見的朋友們,沒有發現她的變化。彼此正在走向不同的人生,這一事實,正衝擊著這些青少年的內心。一個前不良少女做壞事時的生疏手法,這點小事反倒不會被人注意到。 這一幫少年,在年末的福岡街頭遊逛。新年將至,處處閃著光。不良少年們身上閃閃發亮的裝飾,巧妙地融於其中。 而當發現更為奪目的事物時,他們不由自主,停下腳步。 “是安室醬。” 濱崎步從朋友口中,聽到了安室奈美惠的名字。這不是她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這個組合在聖誕檔發行的最新單曲打入了周榜前十名,如今,在青少年之中頗有人氣。對青少年來說,少女歌手是個更為具體的憧憬對象。濱崎步的朋友們也不例外。 過幾天,安室奈美惠和她的組合super monkey’s,即將來福岡現場演出。

1533. 某種預言

聖誕節之前,宇多田照實和藤圭子總算返回東京。這對夫婦拜會過東京的朋友們以後,將帶著宇多田光,一家人前往紐約度過新年假期。

巖橋慎一從年末繁忙的行程裡空出時間,請宇多田一家吃飯。

這趟非洲之行跌宕起伏,某種程度上——即在觀眾聽來,十分的妙趣橫生。宇多田照實在席間滔滔不絕,聊起在當地發生的趣事,其中不乏叫人捏一把汗的驚險橋段。

看宇多田照實竟然連在語言不通的異鄉彈盡糧絕都能當作笑談的樣子,巖橋慎一後知後覺記起來,這個男人還曾參加過越戰,並非一個普通的天真音樂家。

當丈夫的滔滔不絕,襯得藤圭子少言寡語。

這位曾創下過公信榜連續三十七週冠軍記錄的傳奇女歌手,即使她的丈夫為巖橋慎一工作,她的女兒被寄養在巖橋家,巖橋慎一和宇多田父女之間建立了十分牢靠的關係,但對藤圭子,卻始終感到陌生。

即使是某人的妻子、某人的母親,藤圭子身上,仍有某種疏離的特質,看待她時,不會覺得她是宇多田太太,只覺得她就是“藤圭子”本人。

宇多田光認真聽著父親的話,不在乎其中描述的經歷是否真假參半。她偶爾冒出一句妙語,逗笑的卻是藤圭子。

看這一家三口在一起,才意識到,宇多田光是多麼奇妙的一個存在。

“你家裡住的那個少女呢?”宇多田照實打聽。

回答他的是中森明菜,“Ayu回了福岡。”

巖橋慎一跟在太太后邊補俏皮話,“總不能把別人家的孩子留在自己家裡過除夜。”

這是宇多田照實和藤圭子回了東京才能開的玩笑。宇多田照實捧場極了,笑道:“說得好,所以不管怎麼說都要在過年之前回來。”

聽著還怪了不起的。

宇多田光趁機悄悄用眼神示意巖橋慎一,巖橋慎一接收到信號,挑了挑眉,又道:“小胡桃和小熊光的專輯宣傳期就快開始了,不知你們到時趕不趕得上回東京。”

“還有宣傳安排嗎?”

“那當然了。”

兩個少女好奇廣播製作,所以,巖橋慎一答應她們,趁著發新專輯,帶她們去參加廣播節目。

宇多田照實露出個佩服的表情,“不愧是巖橋君。”

“怎麼說?”

“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巖橋慎一大笑。隨即一本正經回答:“商店街的孩子有吃不完的試吃品,藝能界的孩子在藝能界玩耍也沒什麼。”

在孩子還是孩子的時候,就讓她們把這個藝能界,當成是個遊樂場嬉戲一下好了。

巖橋慎一對這兩個少女,既寄予厚望,同時又十分寬容。

……

年末,巖橋慎一忙著應酬,每天都回去的很晚。濱崎步彷彿有了某種自覺,照顧中森明菜,幫忙跑腿,樂此不疲。就連放寒假要回家這件事,也被她給忘到腦後。

可是,寒假一開始,踏上歸途,對福岡、對母親和外婆的思念,就在內心不斷翻湧。

大半年沒有回來,福岡這個小小的女人之家,還和以往一樣。

只有在細枝末節的地方,能發現章子替換了裝飾畫,又購入了新的插瓶。章子熱愛生活,挑選小東西的眼光極好,平平無奇的小家,也總有些顯示出主人品味的地方。

外婆和她開玩笑:“Ayu像個東京人了。”

濱崎步故意用福岡腔答道:“是啊,人家畢竟是從東京回來的。”她總是輕輕鬆鬆,就能把外婆逗笑。

最小的這個女人一回來,家裡又熱鬧起來。

年末的商店街人聲鼎沸,濱崎步走在街頭,有一種久違的感覺。這使得她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已經漸漸習慣了東京的生活。

外婆的話,也未必只是玩笑,還來自於她老年人的智慧。

或許,就是在終於有了成為歌手的決心以後,東京不再是一個遙遠的意象,而是成為了切實體會的真實。

晚上,外婆和章子一起準備了豐盛的晚飯。

濱崎步說起和宇多田光一起錄製的專輯,章子大為驚訝:“Ayu要組合出道嗎?還是明菜桑當製作人?”

“不,巖橋桑說我離能出道還遠得很呢。”濱崎步如實告知,引來章子的吐槽:“巖橋桑也太直接了。”

濱崎步告訴章子,明年春假,巖橋慎一會送她去紐約待兩個星期。訴說著這些的少女,和在東京、在巖橋慎一面前露出刺的模樣,無法聯想到一起。

章子有些感慨:“不得了,Ayu也能若無其事說出‘去紐約’。”

“因為像個東京人了嘛。”濱崎步眨了眨眼睛。

一時,三個女人都笑起來。

章子在和濱崎步去東京的路上,曾意識到某種可怕的可能。如今,章子也不知道女兒在東京時發生過什麼。然而,去了巖橋慎一的身邊,的確猶如打開了廣闊世界的大門。

“我總會有作為歌手出道的一天……”明菜桑會不會當她的製作人,這個也沒準。

濱崎步說到這,想起第一次見到那個社長時的事。章子和她想到了一塊兒,“Ayu第一次見巖橋桑時,還說不想當歌手呢。”

那一天,濱崎步還對章子說,巖橋桑像父親。

初次見面,猶如某種預言。

……

回來了福岡,濱崎步和朋友們久違的相約,故技重演,混進迪斯科。不知不覺,對當個不良少女這件事,她的內心,已有些生疏。

一段時間不見的朋友們,沒有發現她的變化。彼此正在走向不同的人生,這一事實,正衝擊著這些青少年的內心。一個前不良少女做壞事時的生疏手法,這點小事反倒不會被人注意到。

這一幫少年,在年末的福岡街頭遊逛。新年將至,處處閃著光。不良少年們身上閃閃發亮的裝飾,巧妙地融於其中。

而當發現更為奪目的事物時,他們不由自主,停下腳步。

“是安室醬。”

濱崎步從朋友口中,聽到了安室奈美惠的名字。這不是她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這個組合在聖誕檔發行的最新單曲打入了周榜前十名,如今,在青少年之中頗有人氣。對青少年來說,少女歌手是個更為具體的憧憬對象。濱崎步的朋友們也不例外。

過幾天,安室奈美惠和她的組合super monkey’s,即將來福岡現場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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