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一章 ,忽然病重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4,747·2026/3/26

一百三十一章 ,忽然病重 方嬤嬤點點頭,“王妃,二公子這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肯定是為了蘇家那位。( 無彈窗廣告)”潯王妃氣的腦仁一陣陣抽疼,沒好氣道,“快通知王爺!” 方嬤嬤哎了一聲,潯王妃揉著額角,眼皮跳的厲害。 之前的潯王妃是長陽季家的嫡出小姐,乃商甲之後,是王妃裡面出身最低的,可那嫁妝絕對是睿王妃加上瑾王妃也不及一半。 季家當年陪嫁幾乎傾盡了一大半的家產送給季玥當嫁妝,十里紅妝外加百萬兩的壓箱底,簡直羨煞旁人,底氣撐的足足的。 自從季玥死後,潯王再娶,這一部分的嫁妝就交給了潯王妃保管,潯王妃自身嫁妝不及季玥十分之一,保管了近十五年,早就當成自己的了。 將來戚婷音和戚妍音需要嫁妝,戚暄娶媳婦也需要聘禮。上下打點什麼的,這些年也花了不少,這些都是潯王睜隻眼閉隻眼暗自默許的。 戚曜倒好,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去了庫房,潯王妃怎麼能不氣。 潯王妃趕去時,戚曜正歪在椅子上,眯著眸,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的潯王妃牙根癢癢,硬是擠出一抹笑容。 “曜兒,這是做什麼?若是需要什麼,儘管跟我提就是了,待會你父王知道肯定會不高興的。” 戚曜慵懶的睜開眸,掃了眼小庫房,抿唇淺笑,還沒來得及開口,潯王爺暴怒的身影閃了進來,直接衝著戚曜就罵。 “逆子,你想做什麼?就不能消停一會嗎,非要攪的整個家雞犬不寧才肯善罷甘休是不是?” 潯王妃似是驚訝道,“王爺,您怎麼來了。” 潯王瞪了眼戚曜,恨鐵不成鋼的厭惡,“哼,本王再不來,這個家都讓人拆了。” “哎呀,王爺,您別誤會……”潯王妃絞盡腦汁,想要替戚曜辯解,愣是找不到詞的窘迫著急。 戚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斜了眼潯王,“不知道哪陣風把您給刮來了,不會是覺得我要砸庫房吧?不過既然都齊了,正好,我有件事要宣佈下。” “曜兒……”潯王妃眉頭一挑,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潯王看了眼庫房的門,完整無損,也不說話了,仍舊氣呼呼的,對戚曜沒個好臉色,深深看了眼潯王妃。 潯王妃順著視線看去,小庫房的門鎖還好好的掛在門上,心底咯噔一沉,惱怒的瞄了眼方嬤嬤,方嬤嬤縮了縮脖子,頭低的緊了。 “父王,你曾說過,等我成親就將母妃的嫁妝如數交給我。”戚曜顯然心情很好,指著小庫房,“今兒我也帶人來了,咱們開始吧。” 潯王一頭霧水,“你又在胡鬧什麼?” “曜兒,婚姻大事,媒妁之言可不是嘴上說說的,我知道你喜歡蘇家小姐,可是也不能無故詆譭人家清譽。”潯王妃嘆了口氣,一副無奈的樣子。 戚曜臉上笑意一收,瞥了眼潯王妃,“這個就不勞王妃費心了,只要王妃肯配合將嫁妝點齊,明兒一早上蘇府提親即可。” 潯王妃眼皮跳的更厲害了,聽戚曜的意思是,今兒就要拿回嫁妝了?淩氏竟答應了戚曜? 潯王妃摸不準事情真假,臉色微僵。 “王爺,這……這倒是有些突然了,妾身什麼都來不及準備,若是貿然上門,只怕到時候會掃了潯王府的臉面。[ “二哥要成親了嗎?”門外戚暄溫文儒雅面上掛著溫煦柔和的微笑,一身戎白色錦衣,領口圍繞一圈白色的狐狸毛,陽光的照耀下異常的漂亮,大步走了進來。 戚曜眯了眼,很快收回視線,淡淡嗯了一聲。 潯王見戚暄,臉色稍微平緩了些,“你來了。” 戚暄點點頭,笑著說,“父王,兒子要恭賀二哥了,覓得良緣,心想事成,蘇小姐我曾偶然見過一次,二哥好眼光。” 戚曜抿著唇沒說話,眼第一抹不易察覺的冷色,轉瞬即逝。 “暄兒,你不懂,這娶親並非兒戲,需要準備的東西太多了,要不然等蘇小姐嫁過來,難免會受到指點。”潯王妃轉身看向潯王,“王爺,妾身就託大一句,曜兒是咱們王府長子,婚事又是頭一樁,不能馬虎草率,一定要慎重才行。” “你說的不錯,戚曜,王妃也是為了你好,你別不知好歹,娶親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潯王滿眼警告,他可不相信淩氏會這麼痛快地將蘇晗嫁給戚曜,尤其戚曜現在的身份尷尬,連個世子之位都保不住貿然提親,到時候被拒絕了,潯王府的臉面往哪擱? “曜兒,你也彆氣餒,凌三夫人那裡,改日我親自去登門拜訪,探探口風。”潯王妃費勁口舌,就是不肯答應明兒上門提親,模糊了概念。 潯王妃打心眼裡不願意結下這門親,蘇晗身份太特殊了。嫡親兄長是手握三十萬大軍的護國將軍,外祖父是駐守邊關的將軍,一門二將,太后又十分寵愛淩氏。 這樣的女子,嫁給戚曜,會給戚曜帶來無窮無盡的助力,會成為自己的大麻煩,潯王妃巴不得談崩了。 要嫁也只能嫁給戚暄而非戚曜,潯王妃想了想還是算了,有淩氏那樣的母親,蘇晗也一定是個難纏的,潯王妃見過幾次蘇晗,性子張狂,模樣俏麗,跟戚曜有的一拼,本來一個戚曜就控制不住,再加一個蘇晗,潯王妃敢保證蘇晗能把潯王府後院掀起來。 蘇晗底氣足,潯王妃隱隱覺得,她根本掌控不了蘇晗。 “你放心,等你成婚,我一定親自將鑰匙交到你手上。”潯王妃似是而非的又補充這一句,“若是以前不夠用,儘管跟我提,到管家那裡吱一聲就行成!” “來人啊,下個月起,二公子的月例多加一千兩,若有需要只要報備一聲即可,不得阻攔。” 潯王妃想了想,直接就對著管家吩咐。 潯王臉色更加難堪,在他眼裡,戚曜還是和以前一樣冥頑不靈,頑固不化,只知道揮霍不懂得珍惜,這麼著急娶親完全都是為了拿到嫁妝,目光實在短淺,潯王深深嘆息,比起他大哥戚昀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都是一母同胞,怎麼就差這麼多?想起戚昀,潯王看戚曜的臉色更失望,若當時出事的是戚曜而非戚昀該多好,這樣他也不用操這麼多心了。 不比戚昀,就連戚暄都比他乖巧懂事,不像戚曜一天無所事事,整日遊手好閒。 “二哥,你若是不夠用,三弟那裡還有些,每個月我也綽綽有餘了。”戚暄說的淡然,面上保持著舒適的微笑。 潯王看戚暄的目光立馬溫和不少,欣慰地點點頭,所幸還有一個靠得住的嫡子。 “看來王妃也不希望看見我成婚啊。”戚曜低聲嘆了口氣,潯王妃臉色微變,欲要解釋,衛然從懷裡掏出聖旨交給了潯王。 潯王疑惑的接過一看,神情有些微妙,潯王妃眼皮跳了跳,伸過頭去看了眼,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合計她剛才說那麼多都是廢話,像個跳樑小醜一樣,臉色一陣青白。 戚曜居然不聲不響的拿到了聖旨,潯王妃思緒轉的飛快,眼前一陣發黑。 “你什麼時候哪道聖旨的?你又做了什麼?” 潯王擔憂戚曜又給潯王府帶來麻煩,不明白景隆帝為什麼這麼寵著戚曜,原以為景隆帝對戚曜已經極度失望了,沒想到戚曜還能有本事討來聖旨,潯王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戚曜到底哪一點入了景隆帝的眼。 不僅是潯王,戚暄感觸才是最深的,同樣是孫子,待遇千差萬別,戚曜什麼都是最好的,而他只能靠自己去爭取,景隆帝從小到大對他說過的話,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而戚曜,犯了無數的錯,依舊可以包容他,戚暄袖下的拳頭握得緊緊的。 “皇祖父下旨,我也無可奈何,話已至此,去不去全憑王妃自己了。”戚曜勾著笑,冷冷丟下一句話,臨走前略帶深意道,“對了,到時皇祖父可是要觀禮的,若是我不滿意,鬧出什麼來,倒黴的可就不知道是誰了。” “你!”潯王青筋暴跳,戚曜掃了一眼極快的收回視線,雙手靠背,衣著華貴,和與生俱來的高貴此刻盡顯無疑,輕輕一個蔑視,足以叫人心驚肉跳。 戚曜的意思很簡,他不好大家誰也別想好,左右他得罪景隆帝已經習慣了,可潯王不一樣,正處在尷尬的當口,這是在威脅。 潯王妃聽明白了,戚曜這是在警告自己呢,一時怒急攻心受不住打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母妃,母妃!”戚暄著急喚道。 潯王也回過神來,厲聲呵道,“趕緊叫太醫!” 潯王妃病倒的訊息很快傳了開,太醫開了藥是怒急攻心,大喜大悲受不住才暈了過去。 “逆子!真是氣死本王了,不行,本王絕不能再容忍他胡來,本王要進宮打聽清楚。” 潯王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心裡始終惶惶不安,他本無意奪嫡,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避著,戚曜娶了蘇晗,那無疑是把潯王府推到了風頭浪尖。 潯王妃剛剛醒來,眸子動了動,戚暄勸了幾句,潯王氣的直接甩袖就走。 潯王走後,潯王妃睜眼,一臉狠戾,由方嬤嬤扶著撐起半邊身子。 “絕不能讓他稱心如意,娶了蘇晗,那樣,將來對你絕對是一個大麻煩。”潯王深吸口氣,眸光乍現一抹冷色,“那筆嫁妝,更不能讓他拿走,那都是母妃將來要留給你做大事,以備不時之需用的,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碰,將來需要花銀子的地方還多著呢。” 戚暄坐在桌子旁,手裡端著茶水,低頭輕抿了小口,然後憤憤道,“可是母妃,戚曜手裡有聖旨,皇祖父未免太偏心了,盡幫著那個廢物!” 潯王妃想了想了,忽然露出一抹冷色,“這有何難,十五年前能不動神色的除掉那兩人,比起天資絕然,譽為神童的戚昀,一個武夫戚曜又算得了什麼,你什麼都不用插手,一切交給母妃就行了。” 戚暄沉默著半響說不出話,然後點點頭。確實,比起戚昀,戚曜根本不值一提,世子之位已經空出來了,他若一直這樣平平淡淡,興許還能留戚曜一條命。 現在看來,純屬多餘,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他沒耐心了。 “母妃,父王合適肯立孩兒為世子?” 戚暄等了這麼多天,戚曜的世子之位被廢,餘下只有他有資格繼承,等來等去,一切如石沉大海一點訊息也沒有,戚暄在內閣受夠了白眼猜疑。 潯王妃愣了下,潯王早就把摺子遞上去了,只不過景隆帝一直遲遲未肯批覆,她私下也問過潯王,潯王只是敷衍了事,並未給個答覆。 潯王妃扯出一抹淡笑,“暄兒,你先別急,世子才廢不久,若是這麼快立你為世子,對你也不好,等時機成熟了,你父王自然會為你爭取,這都是你應得的,他霸佔了十幾年,算他識相。” 潯王妃安慰道,戚暄始終覺得心裡有點不踏實,說不出的憋屈勁,只好點點頭。 “嗯,孩兒聽母妃的。” “你放心吧,有母妃在,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絕不會叫任何人搶走。”潯王妃再三保證,戚暄這才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孩兒多謝母妃。” 潯王妃鬆了口氣,“傻孩子,客氣什麼,你是我的兒子。” 自從那一天起,潯王妃就病了,病的很嚴重,下不來床。 戚曜聞言嘴角染上一抹諷意,冷笑著,叫人去通知蘇府一聲,他倒要看看,還能使出什麼花招來。 蘇府 淩氏得到訊息時,正在給兩個孩子稱重,兩個孩子養的十分健康,經過連太醫的調理,曦姐兒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對淩氏很是依賴,蘇晗剛一湊近,曦姐兒就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旁邊的雯哥兒不滿忽視,咿咿呀呀的揮舞著小拳頭,想要吸引注意力,嘴角流著口水,頭上頂著一頂小花帽,十足的嬌憨,白白嫩嫩的。 兩個孩子,淩氏顯然更疼曦姐兒,想當初曦姐兒那個模樣,瘦瘦小小的,三五日就要請太醫看一次,又不能用藥,淩氏操碎了心,一直小心翼翼呵護著,雯哥兒就要壯實的多了,不用多操心。 眼看雯哥兒癟著嘴就要大哭,蘇晗趕緊伸手去抱他,那一秒立馬變了臉,兩隻小手抓住蘇晗的衣袖,笑的燦爛,咿咿呀呀的像是在控訴自己被忽略的不滿。 蘇晗一下就被雯哥兒逗笑了,雯哥兒很喜歡蘇晗,幾日未見,就會在屋子裡東瞅西瞅,蘇晗聞著奶香味十足的雯哥兒,心都快融化了。 蘇晗每日必須要做的事,就是看看弟弟妹妹,心裡很滿足,這一世的安寧來之不易,她倍加珍惜。 兩個孩子慢慢的打著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嘴裡不停吐著泡泡,漸漸的合上眼眸,呼吸勻稱。 淩氏招來奶孃,“仔細著點,抱去偏房吧。” 兩個奶孃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輕輕哼著小曲兒,退了下去。 淩氏用了碗茶,清了清嗓子瞥了眼宜人,“什麼事兒,說吧。” 剛才就見宜人面色猶豫,支支吾吾像是有話要說。 宜人抬眸看了眼蘇晗,又看了看淩氏,猶豫了下。 蘇晗疑惑,淩氏直接道,“說吧。” “是,方才戚二公子派人傳話,潯王妃忽然重病,明兒怕是無法上提親了。” 淩氏當即冷笑出聲,“這麼多年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果真上不得檯面,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以為沒有她,婚事就辦不成了?” 淩氏看著蘇晗又道,“日後你嫁過去無須看她臉色,她若敢叫你難堪,我必然讓她沒臉,堂堂一個親王妃,做到她這個份上,也真是沒誰了,比起季家那位,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一百三十一章 ,忽然病重

方嬤嬤點點頭,“王妃,二公子這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肯定是為了蘇家那位。( 無彈窗廣告)”潯王妃氣的腦仁一陣陣抽疼,沒好氣道,“快通知王爺!”

方嬤嬤哎了一聲,潯王妃揉著額角,眼皮跳的厲害。

之前的潯王妃是長陽季家的嫡出小姐,乃商甲之後,是王妃裡面出身最低的,可那嫁妝絕對是睿王妃加上瑾王妃也不及一半。

季家當年陪嫁幾乎傾盡了一大半的家產送給季玥當嫁妝,十里紅妝外加百萬兩的壓箱底,簡直羨煞旁人,底氣撐的足足的。

自從季玥死後,潯王再娶,這一部分的嫁妝就交給了潯王妃保管,潯王妃自身嫁妝不及季玥十分之一,保管了近十五年,早就當成自己的了。

將來戚婷音和戚妍音需要嫁妝,戚暄娶媳婦也需要聘禮。上下打點什麼的,這些年也花了不少,這些都是潯王睜隻眼閉隻眼暗自默許的。

戚曜倒好,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去了庫房,潯王妃怎麼能不氣。

潯王妃趕去時,戚曜正歪在椅子上,眯著眸,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的潯王妃牙根癢癢,硬是擠出一抹笑容。

“曜兒,這是做什麼?若是需要什麼,儘管跟我提就是了,待會你父王知道肯定會不高興的。”

戚曜慵懶的睜開眸,掃了眼小庫房,抿唇淺笑,還沒來得及開口,潯王爺暴怒的身影閃了進來,直接衝著戚曜就罵。

“逆子,你想做什麼?就不能消停一會嗎,非要攪的整個家雞犬不寧才肯善罷甘休是不是?”

潯王妃似是驚訝道,“王爺,您怎麼來了。”

潯王瞪了眼戚曜,恨鐵不成鋼的厭惡,“哼,本王再不來,這個家都讓人拆了。”

“哎呀,王爺,您別誤會……”潯王妃絞盡腦汁,想要替戚曜辯解,愣是找不到詞的窘迫著急。

戚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斜了眼潯王,“不知道哪陣風把您給刮來了,不會是覺得我要砸庫房吧?不過既然都齊了,正好,我有件事要宣佈下。”

“曜兒……”潯王妃眉頭一挑,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潯王看了眼庫房的門,完整無損,也不說話了,仍舊氣呼呼的,對戚曜沒個好臉色,深深看了眼潯王妃。

潯王妃順著視線看去,小庫房的門鎖還好好的掛在門上,心底咯噔一沉,惱怒的瞄了眼方嬤嬤,方嬤嬤縮了縮脖子,頭低的緊了。

“父王,你曾說過,等我成親就將母妃的嫁妝如數交給我。”戚曜顯然心情很好,指著小庫房,“今兒我也帶人來了,咱們開始吧。”

潯王一頭霧水,“你又在胡鬧什麼?”

“曜兒,婚姻大事,媒妁之言可不是嘴上說說的,我知道你喜歡蘇家小姐,可是也不能無故詆譭人家清譽。”潯王妃嘆了口氣,一副無奈的樣子。

戚曜臉上笑意一收,瞥了眼潯王妃,“這個就不勞王妃費心了,只要王妃肯配合將嫁妝點齊,明兒一早上蘇府提親即可。”

潯王妃眼皮跳的更厲害了,聽戚曜的意思是,今兒就要拿回嫁妝了?淩氏竟答應了戚曜?

潯王妃摸不準事情真假,臉色微僵。

“王爺,這……這倒是有些突然了,妾身什麼都來不及準備,若是貿然上門,只怕到時候會掃了潯王府的臉面。[

“二哥要成親了嗎?”門外戚暄溫文儒雅面上掛著溫煦柔和的微笑,一身戎白色錦衣,領口圍繞一圈白色的狐狸毛,陽光的照耀下異常的漂亮,大步走了進來。

戚曜眯了眼,很快收回視線,淡淡嗯了一聲。

潯王見戚暄,臉色稍微平緩了些,“你來了。”

戚暄點點頭,笑著說,“父王,兒子要恭賀二哥了,覓得良緣,心想事成,蘇小姐我曾偶然見過一次,二哥好眼光。”

戚曜抿著唇沒說話,眼第一抹不易察覺的冷色,轉瞬即逝。

“暄兒,你不懂,這娶親並非兒戲,需要準備的東西太多了,要不然等蘇小姐嫁過來,難免會受到指點。”潯王妃轉身看向潯王,“王爺,妾身就託大一句,曜兒是咱們王府長子,婚事又是頭一樁,不能馬虎草率,一定要慎重才行。”

“你說的不錯,戚曜,王妃也是為了你好,你別不知好歹,娶親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潯王滿眼警告,他可不相信淩氏會這麼痛快地將蘇晗嫁給戚曜,尤其戚曜現在的身份尷尬,連個世子之位都保不住貿然提親,到時候被拒絕了,潯王府的臉面往哪擱?

“曜兒,你也彆氣餒,凌三夫人那裡,改日我親自去登門拜訪,探探口風。”潯王妃費勁口舌,就是不肯答應明兒上門提親,模糊了概念。

潯王妃打心眼裡不願意結下這門親,蘇晗身份太特殊了。嫡親兄長是手握三十萬大軍的護國將軍,外祖父是駐守邊關的將軍,一門二將,太后又十分寵愛淩氏。

這樣的女子,嫁給戚曜,會給戚曜帶來無窮無盡的助力,會成為自己的大麻煩,潯王妃巴不得談崩了。

要嫁也只能嫁給戚暄而非戚曜,潯王妃想了想還是算了,有淩氏那樣的母親,蘇晗也一定是個難纏的,潯王妃見過幾次蘇晗,性子張狂,模樣俏麗,跟戚曜有的一拼,本來一個戚曜就控制不住,再加一個蘇晗,潯王妃敢保證蘇晗能把潯王府後院掀起來。

蘇晗底氣足,潯王妃隱隱覺得,她根本掌控不了蘇晗。

“你放心,等你成婚,我一定親自將鑰匙交到你手上。”潯王妃似是而非的又補充這一句,“若是以前不夠用,儘管跟我提,到管家那裡吱一聲就行成!”

“來人啊,下個月起,二公子的月例多加一千兩,若有需要只要報備一聲即可,不得阻攔。”

潯王妃想了想,直接就對著管家吩咐。

潯王臉色更加難堪,在他眼裡,戚曜還是和以前一樣冥頑不靈,頑固不化,只知道揮霍不懂得珍惜,這麼著急娶親完全都是為了拿到嫁妝,目光實在短淺,潯王深深嘆息,比起他大哥戚昀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都是一母同胞,怎麼就差這麼多?想起戚昀,潯王看戚曜的臉色更失望,若當時出事的是戚曜而非戚昀該多好,這樣他也不用操這麼多心了。

不比戚昀,就連戚暄都比他乖巧懂事,不像戚曜一天無所事事,整日遊手好閒。

“二哥,你若是不夠用,三弟那裡還有些,每個月我也綽綽有餘了。”戚暄說的淡然,面上保持著舒適的微笑。

潯王看戚暄的目光立馬溫和不少,欣慰地點點頭,所幸還有一個靠得住的嫡子。

“看來王妃也不希望看見我成婚啊。”戚曜低聲嘆了口氣,潯王妃臉色微變,欲要解釋,衛然從懷裡掏出聖旨交給了潯王。

潯王疑惑的接過一看,神情有些微妙,潯王妃眼皮跳了跳,伸過頭去看了眼,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合計她剛才說那麼多都是廢話,像個跳樑小醜一樣,臉色一陣青白。

戚曜居然不聲不響的拿到了聖旨,潯王妃思緒轉的飛快,眼前一陣發黑。

“你什麼時候哪道聖旨的?你又做了什麼?”

潯王擔憂戚曜又給潯王府帶來麻煩,不明白景隆帝為什麼這麼寵著戚曜,原以為景隆帝對戚曜已經極度失望了,沒想到戚曜還能有本事討來聖旨,潯王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戚曜到底哪一點入了景隆帝的眼。

不僅是潯王,戚暄感觸才是最深的,同樣是孫子,待遇千差萬別,戚曜什麼都是最好的,而他只能靠自己去爭取,景隆帝從小到大對他說過的話,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而戚曜,犯了無數的錯,依舊可以包容他,戚暄袖下的拳頭握得緊緊的。

“皇祖父下旨,我也無可奈何,話已至此,去不去全憑王妃自己了。”戚曜勾著笑,冷冷丟下一句話,臨走前略帶深意道,“對了,到時皇祖父可是要觀禮的,若是我不滿意,鬧出什麼來,倒黴的可就不知道是誰了。”

“你!”潯王青筋暴跳,戚曜掃了一眼極快的收回視線,雙手靠背,衣著華貴,和與生俱來的高貴此刻盡顯無疑,輕輕一個蔑視,足以叫人心驚肉跳。

戚曜的意思很簡,他不好大家誰也別想好,左右他得罪景隆帝已經習慣了,可潯王不一樣,正處在尷尬的當口,這是在威脅。

潯王妃聽明白了,戚曜這是在警告自己呢,一時怒急攻心受不住打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母妃,母妃!”戚暄著急喚道。

潯王也回過神來,厲聲呵道,“趕緊叫太醫!”

潯王妃病倒的訊息很快傳了開,太醫開了藥是怒急攻心,大喜大悲受不住才暈了過去。

“逆子!真是氣死本王了,不行,本王絕不能再容忍他胡來,本王要進宮打聽清楚。”

潯王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心裡始終惶惶不安,他本無意奪嫡,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避著,戚曜娶了蘇晗,那無疑是把潯王府推到了風頭浪尖。

潯王妃剛剛醒來,眸子動了動,戚暄勸了幾句,潯王氣的直接甩袖就走。

潯王走後,潯王妃睜眼,一臉狠戾,由方嬤嬤扶著撐起半邊身子。

“絕不能讓他稱心如意,娶了蘇晗,那樣,將來對你絕對是一個大麻煩。”潯王深吸口氣,眸光乍現一抹冷色,“那筆嫁妝,更不能讓他拿走,那都是母妃將來要留給你做大事,以備不時之需用的,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碰,將來需要花銀子的地方還多著呢。”

戚暄坐在桌子旁,手裡端著茶水,低頭輕抿了小口,然後憤憤道,“可是母妃,戚曜手裡有聖旨,皇祖父未免太偏心了,盡幫著那個廢物!”

潯王妃想了想了,忽然露出一抹冷色,“這有何難,十五年前能不動神色的除掉那兩人,比起天資絕然,譽為神童的戚昀,一個武夫戚曜又算得了什麼,你什麼都不用插手,一切交給母妃就行了。”

戚暄沉默著半響說不出話,然後點點頭。確實,比起戚昀,戚曜根本不值一提,世子之位已經空出來了,他若一直這樣平平淡淡,興許還能留戚曜一條命。

現在看來,純屬多餘,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他沒耐心了。

“母妃,父王合適肯立孩兒為世子?”

戚暄等了這麼多天,戚曜的世子之位被廢,餘下只有他有資格繼承,等來等去,一切如石沉大海一點訊息也沒有,戚暄在內閣受夠了白眼猜疑。

潯王妃愣了下,潯王早就把摺子遞上去了,只不過景隆帝一直遲遲未肯批覆,她私下也問過潯王,潯王只是敷衍了事,並未給個答覆。

潯王妃扯出一抹淡笑,“暄兒,你先別急,世子才廢不久,若是這麼快立你為世子,對你也不好,等時機成熟了,你父王自然會為你爭取,這都是你應得的,他霸佔了十幾年,算他識相。”

潯王妃安慰道,戚暄始終覺得心裡有點不踏實,說不出的憋屈勁,只好點點頭。

“嗯,孩兒聽母妃的。”

“你放心吧,有母妃在,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絕不會叫任何人搶走。”潯王妃再三保證,戚暄這才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孩兒多謝母妃。”

潯王妃鬆了口氣,“傻孩子,客氣什麼,你是我的兒子。”

自從那一天起,潯王妃就病了,病的很嚴重,下不來床。

戚曜聞言嘴角染上一抹諷意,冷笑著,叫人去通知蘇府一聲,他倒要看看,還能使出什麼花招來。

蘇府

淩氏得到訊息時,正在給兩個孩子稱重,兩個孩子養的十分健康,經過連太醫的調理,曦姐兒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對淩氏很是依賴,蘇晗剛一湊近,曦姐兒就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

旁邊的雯哥兒不滿忽視,咿咿呀呀的揮舞著小拳頭,想要吸引注意力,嘴角流著口水,頭上頂著一頂小花帽,十足的嬌憨,白白嫩嫩的。

兩個孩子,淩氏顯然更疼曦姐兒,想當初曦姐兒那個模樣,瘦瘦小小的,三五日就要請太醫看一次,又不能用藥,淩氏操碎了心,一直小心翼翼呵護著,雯哥兒就要壯實的多了,不用多操心。

眼看雯哥兒癟著嘴就要大哭,蘇晗趕緊伸手去抱他,那一秒立馬變了臉,兩隻小手抓住蘇晗的衣袖,笑的燦爛,咿咿呀呀的像是在控訴自己被忽略的不滿。

蘇晗一下就被雯哥兒逗笑了,雯哥兒很喜歡蘇晗,幾日未見,就會在屋子裡東瞅西瞅,蘇晗聞著奶香味十足的雯哥兒,心都快融化了。

蘇晗每日必須要做的事,就是看看弟弟妹妹,心裡很滿足,這一世的安寧來之不易,她倍加珍惜。

兩個孩子慢慢的打著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嘴裡不停吐著泡泡,漸漸的合上眼眸,呼吸勻稱。

淩氏招來奶孃,“仔細著點,抱去偏房吧。”

兩個奶孃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輕輕哼著小曲兒,退了下去。

淩氏用了碗茶,清了清嗓子瞥了眼宜人,“什麼事兒,說吧。”

剛才就見宜人面色猶豫,支支吾吾像是有話要說。

宜人抬眸看了眼蘇晗,又看了看淩氏,猶豫了下。

蘇晗疑惑,淩氏直接道,“說吧。”

“是,方才戚二公子派人傳話,潯王妃忽然重病,明兒怕是無法上提親了。”

淩氏當即冷笑出聲,“這麼多年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果真上不得檯面,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以為沒有她,婚事就辦不成了?”

淩氏看著蘇晗又道,“日後你嫁過去無須看她臉色,她若敢叫你難堪,我必然讓她沒臉,堂堂一個親王妃,做到她這個份上,也真是沒誰了,比起季家那位,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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