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回京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7,259·2026/3/26

第一百七十二章,回京 </script> 魏駙馬一路匆匆趕回府,直奔敏淑長公主的屋子,擺手稟退了下人,怒容滿面。<strong>80電子書 敏淑長公主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 “昨兒宮裡那封信呢,拿來讓我瞧瞧。” 敏淑長公主看了眼秦姑姑,秦姑姑立即轉身去屋子裡取,不一會手裡拿著一封信,遞給了魏駙馬,魏駙馬迫不及待的開啟,臉色陰鬱至極,猛的一拍桌子。 “孽障!豈有此理,真是氣死我了。” 那是昨天魏翊派人遞給公主府的,經過一夜,上面竟然空空如也,一字未留。 敏淑長公主有些驚訝,“怎麼會這樣?” 魏駙馬冷哼,眼底驀然是片冰冷,沒好氣道,“還不是宮裡娘娘的主意,今日我向皇上請封,瑾郡王瞧我的臉色就不太對,昨夜瑾郡王壓根就沒出府半步,連夜上奏之事純屬虛構。” 魏駙馬暴怒,連帶著對敏淑長公主也沒有好臉色。 “瞧瞧她,都做出什麼來了!這是要將公主府置於死地啊。” 敏淑長公主緊抿著唇不說話了,現在說什麼也來不及了,戚曜已經是太子了。 只是,敏淑長公主對魏翊越來越不滿了,之前小打小鬧她都可以睜隻眼閉一隻眼,可如今,魏翊在宮裡再留下去,遲早會成為公主府的威脅。 魏駙馬有一個大膽的猜想,“厲氏臨死之前說的話,八成這丫頭已經知道了。” 厲氏就是川潁伯夫人,敏淑長公主怔住了,至今還想不明白,川潁伯夫人到底是怎麼猜測的。 敏淑長公主心底咯噔一沉,若是這樣,難怪魏翊一意孤行非要置公主府於危險之地,這根本就不是賭氣,而氏有同歸於盡的架勢。 敏淑長公主深吸口氣,緩緩道,“人,決計不能再留了。” 魏駙馬斜睨了眼敏淑長公主,年輕的時候敏淑長公主殺伐果斷不拖泥帶水,怎麼到老了,反而變得猶豫起來,提起魏翊,魏駙馬將這一切的責任都歸根究底到敏淑長公主頭上。 魏駙馬嗤笑,“她現在是貴妃,又在宮裡,能耐她如何?” 敏淑長公主豈會看不出魏駙馬的埋怨,袖下拳頭微微攥起,而後鬆開,心中怒氣一簇簇往上翻湧,深吸口氣,強壓下去。 “翊丫頭雖然恨著公主府,可染哥兒終究是她唯一的至親,之前就是本宮太縱容她了。” 敏淑長公主眸光一閃厲色乍然閃過。 “對了,兵部尚書一職,皇上可有決策?” 魏駙馬搖了搖頭,“我本就是暫代,還不知道皇上的意思,這麼久了,老大連個正經的官職都沒有,我估計,回封地的面較大。” 敏淑長公主死死的咬住了唇,忽然勾了勾唇,笑了笑,“駙馬,要想永駐京都,其實並不難,現在戚曜是太子,明面上咱們和他並沒有什麼衝突,至於郡王,大勢已去,即便再不甘心,也已經是無力迴天。” 魏駙馬眯著眸,“公主這話是何意?” “戚曜已是太子,身邊怎可只有一個太子妃?若是有了長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公主府留下又何難?” 敏淑長公主篤定,這長子若是要生,也一定是流淌著公主府一半的血液。 魏駙馬越來越疑惑了,敏淑長公主湊近魏駙馬耳邊輕輕道,“蘇晗暫不可受孕,本宮有的是法子讓她永遠也生不出來!” “另外,蘇晗私自潛逃去西北,一路上還不知道清白還在不在,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定然有損太子的名聲,太子妃一位坐的也未必穩妥,況且,蘇晗被夜瀟寒擄走的事,早已傳遍了西北,這樣的人,豈可做東楚太子妃?” 魏駙馬眉頭一鬆,心情驟然變的愉悅。 “這件事,就勞煩公主了,我等著公主好訊息。” 敏淑長公主點點頭,挑來挑去,只好在魏家旁枝,挑了兩名女子,模樣姣好,比不得魏翊魏妧,卻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這幾日一直讓秦姑姑派人教教規矩,禮儀,只等著派上用場。 次日,冊封太子一事昭告天下,隨之而來的還有流言蜚語,是關蘇晗。 蘇晗名聲不在,根本不配做太子妃,民間私下百姓嘴裡談論的就是這件事,幾乎成了百姓飯後的笑料。 蘇三爺坐在馬車裡,耳邊也全都是流言蜚語,全都是在詆譭蘇晗的,又氣又怒。 淩氏知道後,不由得將夜瀟寒罵了數百遍不解氣。 “查!查!務必要查個清清楚楚,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搗亂!” 淩氏氣的腦仁置抽,再過五日,大軍就該回來了,誰知道臨了卻出這樣的事。 自己的女兒淩氏如何不心疼,若是知道流言蜚語,還指不定怎麼難過呢。 流言不止,反而愈演愈烈,甚至隱隱傳到了朝堂。 早朝時就有人公然提了出來,讓蘇晗自請下堂,不配做東楚太子妃的位置。 潯王對這件事卻是贊同的,蘇晗的性子太過尖銳好強,半點不容人,短短几日就能將潯王府攪和的雞犬不寧,若是成了太子妃,還指不定如何驕傲呢。 不過,潯王也不傻,不會明著說蘇晗不好,戚曜正稀罕著呢,惹了那個孽子不高興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來,於是任由大臣們詆譭,愣是裝聾作啞不辯駁一句。 蘇三爺卻是氣的跳腳,忍不住上前辯駁,“幾位大人怎可輕信流言,流言止於智者,百姓跟著傳怎麼幾位大人也跟著傳,敗壞小女名聲。 [天火大道小說]” “蘇大人,無風不起浪,這件事事關東楚的威嚴,不得不慎重啊。” “是啊,蘇大人,俗話說的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件事在西北已經傳開了,大家都知道蘇大人愛女心切,可也掩蓋不了事實啊。” 蘇三爺氣急拱手,“皇上,臣以為此乃小人作祟,故意散佈謠言,挑撥太子與蘇家關係,不安好心,皇上,小女的品性微臣可以保證,況且一路上和季大人作伴,女扮男裝,心急如焚,試問又如何去想那些?” “況且,夜瀟寒擄走小女更是從何說起?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若真是,僅憑雲騎將軍一人之力就能救下小女,那明初國早已不復存在,王國不久矣,那還輪得著現在?” 蘇三爺是氣急了,說出的話一句你一句大膽,“況且,西北距離此地數萬裡地,來回快馬加鞭至少也要一個月,這麼遠的距離,幾位大人還能得到訊息,我倒是佩服。” “你!” 兩位大人臉色微變,蘇三爺這是汙衊他們在軍中安排人手,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若是引來景隆帝懷疑,那就得不償失了。 “皇上,蘇大人純屬謠言,微臣也只是聽說罷了,蘇大人何故要栽贓陷害微臣?” 蘇三爺哼了哼,對著景隆帝道,“臣倒是覺得未必,這流言蜚語一夜之間忽然竄起,首先重傷的就是太子,其次就是蘇家,若是兩者不和,引來爭執,豈不是正好給了敵國機會?” 之前跟蘇三爺犟嘴的兩人一下子沒了話,臉色鉅變,蘇三爺越說越過分了,再說下去,說不定還會按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 “蘇大人,是微臣的錯,不該輕信謠言,皇上微臣知錯,” 兩人識相,這就是他們兩個閉嘴還不算,能堵的住天下悠悠之口嗎? 自從蘇三爺當了京都府尹以後,嘴皮子越發的利索了,幾句話就能將人帶進溝裡,死咬著不放,景隆帝眼底隱有些笑意一閃而過。 “皇上,臣以為此事必要嚴查,以正視聽,還小女一個清白。” 蘇三爺拱手,一臉嚴肅。 景隆帝眯了眯眼,“你既是府尹,那這件事就交給蘇愛卿去查辦,另外,魏尚書配合。” 魏駙馬被點了名,也站了出來,“是!” “三日之內,若無效果,朕可是要懲罰的。” 景隆帝幽幽然的道,魏駙馬頭皮一緊,對上了景隆帝略帶質疑的表情,心底咯噔一沉。 蘇三爺蹙眉,將目光轉移看向了魏駙馬,“駙馬爺,可千萬別手下留情啊。” 魏駙馬點了點頭,“本官一定不會徇私枉法,蘇大人請放心。” 訊息傳到蘇晗耳朵時,蘇晗一點也不生氣,心裡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氣什麼,嘴巴長在別人身上,還能輪的著咱們管嗎?” 蘇晗笑著安慰戚曜,距離京都越來越近了,不過四五日的路程,蘇晗卻覺得異常的遙遠。 戚曜淡淡嗯了一聲,當了太子並沒有半分喜悅,心裡反而沉甸甸的有些內疚,大掌摟緊了蘇晗。 “你別怕,一路上有我陪你撐著,餘下的全當聽不見。” 戚曜怕她多想,這麼多的流言蜚語衝著蘇晗,戚曜又氣又心疼,能這麼做的,無非就是那幾人,這個人戚曜一旦找出,絕不輕饒! 蘇晗點點頭,握緊了戚曜的手指,“我真的不在意,要說什麼,隨他們高興,時間一長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蘇晗忽然抬眸,“對了,父親信裡怎麼說?” 戚曜將信遞給了蘇晗,蘇晗接過看了眼,淺淺一笑。 “派人回去告訴大哥,這流言蜚語其實一點也不在乎,既然派了魏駙馬配合,我倒是有個主意。” 蘇晗狡黠一笑,一貫的俏皮可愛,戚曜愛極了這幅模樣,這麼美好的女子,怎麼能容忍旁人詆譭她半分呢? “以毒攻毒?流言說不準就是從公主府傳出來的,皇祖父能將這件事交給魏駙馬,必然有道理。” 戚曜說完,蘇晗立馬點點頭,沒錯,她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不錯,不僅不壓制反而要推波助瀾,將流言推至*,這麼多邊關將士作證,我可是從未離開過大營,況且,父親身肩兩職一直不得空陪著母親,也該歇歇了。” 蘇晗調皮一笑,戚曜親暱的颳了刮蘇晗的鼻子。 “只是委屈你了。” 戚曜深吸口氣,將蘇晗的頭扣在懷裡,蘇晗搖了搖頭,這點委屈跟蘇家平安相比,跟前世的血海深仇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 蘇三爺收到了信,瞪大了眼,恨不得將信瞪出兩個窟窿來。 淩氏瞄了眼,也陷入了沉默,唯有蘇霆不自覺的豎起大拇指。 “置之死地而後生,不錯,這主意好!” 蘇三爺和淩氏不約而同的瞪了眼蘇霆,那眼神跟刀子似的,蘇霆語噎,訕訕的閉嘴。 在這個家,他就是不受待見那一個,蘇霆卻是將這口氣撒在了戚曜身上,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切磋一番才行。 良久,淩氏才道,“如今也只能試試了。” 蘇三爺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點頭,“刻不容緩,即刻就去辦。” 一夜之間,漸漸熄滅的流言又迅猛的竄起,越演越烈,演變成了蘇家不安好心,一權獨大,不惜犧牲了女兒做誘餌,使美人計控制了戚曜,欲要奪戚家江山。 這頭蘇三爺在外人眼裡是急的嘴上起泡,熱火上的螞蟻團團轉,另一頭公主府也察覺到了不妥。 “這流言明明已經壓下去不少,怎麼會這樣?” 敏淑長公主蹙了蹙眉,隱有些不安。 魏駙馬擺擺手,渾然不在意的模樣,“百姓安居樂業,閒的沒事,不就是愛討論這些?有蘇大人操心,礙著咱們何事?皇上叫我配合,我跟著配合就是了。” 敏淑長公主點點頭,確實,真正該操心的應該是蘇家才對。 次日早朝,彈劾的奏摺堆成山,無非就是流言四起,要求蘇晗退位讓賢,騰出太子妃的位置,再選一個淑女做太子妃,不辱沒了東楚的臉面。 景隆帝重重一拍桌子,還沒等開口,蘇三爺率先走了出來,直接跪在了地上。 “回皇上,微臣無能沒有處理好此事,微臣要辭去吏部尚書一職,接受懲罰,求皇上再給臣一次機會。” 蘇三爺左右衡量了下,比起吏部尚書,他更喜歡京都府尹,兩者不可兼得,拉魏駙馬下馬,以尚書詆尚書。 魏駙馬眉頭忽然重重一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蘇三爺怎麼扯到了辭官上去了,不由得將目光轉向了景隆帝。 吏部尚書啊,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職位,卻被蘇三爺隨意地拋棄,不少人看著都心疼。 景隆帝眯了眯眼,“哼,朕再給你一天時間,若是明兒一早,還如今日,這官,不當也罷!” “是,微臣遵命。” 下了朝,魏駙馬睨了眼蘇三爺,“蘇大人,好好的為何要辭官?” 蘇三爺深深的嘆息,搖了搖頭,“心有餘而力不足,流言壓制不住,我這個京都府尹,也無顏面見皇上,愧對百姓。” 魏駙馬動了動唇,安慰道,“總會有辦法的。” 回了府,魏駙馬直接去找敏淑長公主,“快停手吧,這件事有些不妙。” 敏淑長公主蹙眉,“怎麼了?” “今兒蘇大人辭官,半差不利,若是繼續下去,明兒一早恐怕要削了他的官職,皇上命我協助,若是沒有成果,恐怕……” 魏駙馬眉頭蹙的緊緊的,就像是一隻腳踩進了坑裡,怎麼走都是錯的,一次次被逼無奈。 “怎麼會這樣?”敏淑長公主皺眉,“流言,本宮已經叫人停了,餘下的根本就不是本宮派人傳的。這可如何是好?” 魏駙馬聞言心底咯噔一沉,心裡越發的沒底。 果不其然,次日流言較之前更加兇猛,傳的大街小巷全都是,怎麼也控制不住,更甚至還有些人往蘇府扔菜葉子和臭雞蛋。 淩氏安慰戚瓏兒,“別擔心,沒事的,你也別多想,養好身子是主要,餘下的就別管了。” 戚瓏兒一臉擔憂,眼看著蘇晗馬上就要進京了,按這事態發展,恐怕有些不妙,不免為她焦急。 “嗯,母親,兒媳知道了。” 淩氏拍了拍戚瓏兒的手,“你是個好孩子,這件事管也不是什麼大事,從她走,註定有這一劫,熬過去了,將來的前程似錦,都是旁人享受不來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戚瓏兒好像懂了,微微一笑,“母親,兒媳明白,母親放寬心,兒媳看得出,太子是真心在乎晗妹妹的,這次晗妹妹又是為了他,太子想必早有了決斷。” 提及戚曜,當初淩氏一眼就看中了戚曜,這男子註定將來不凡,不是池中物,果然不假。 只不過,蘇晗為了踏上這一步,吃了不少苦,淩氏對戚曜頗有微詞,最好這件事能圓滿的解決。 蘇晗從小被她嬌慣,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苦,聽到戚曜出事,毅然決然的跑去西北,淩氏又是感慨又是心酸。 “嗯,這是她自個兒的福氣。” 次日,蘇三爺依舊愁眉苦臉,景隆帝大怒,直接將蘇三爺的吏部尚書之位革職查辦,連帶著魏駙馬也倒黴,跟著蘇三爺一起革職,連句冤都來不及喊,尚書之位就這樣沒了。 魏駙馬愣了好半響,蘇三爺至少還還保住了一個京都府尹的官職,魏駙馬忽然對上了景隆帝的雙眸,一個想法躍然於腦海中,驚的他寒從腳起,背脊發涼。 景隆帝會不會一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 瑾郡王站在一旁勾唇諷刺一笑,魏駙馬就是個牆頭草,落到今日這個下場,瑾郡王一點也不失望。 一轉眸,那抹諷笑落在了魏駙馬眼中,格外的刺眼,流言一事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這其中肯定少不了瑾郡王的手筆,真是好狠! 魏駙馬咬了咬牙,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公主府,臉色灰白陰沉。 敏淑長公主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 “哼!還不是你那位好侄子,在背後捅我一刀,皇上嫌蘇大人辦事不力,將蘇大人革職查辦,連帶著我也跟了倒黴,革職了。” 魏駙馬捏緊了拳,敏淑長公主退後一步,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 魏駙馬冷哼,“還不是要多謝公主謀劃,我看,不何必等到什麼皇長孫了,公主府就沒有那個福氣,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敏淑長公主倏然抬眸看向了魏駙馬,“駙馬這是在怪本宮?” 這麼多年了,敏淑長公主在公主府就是說一不二,向來很少有人反駁,君臣分明,冷不防被魏駙馬奚落,連日來受的氣一下子爆發,冷著臉。 魏駙馬抿唇,眸光凌厲幾分,“公主莫要忘了,搖擺不定的一直都是公主,這下好了,得罪了兩邊,公主已不是當年那個果斷決策的敏淑長公主,公主若是一意孤行,繼續扛著,魏家遲早要敗在公主手裡!” 魏駙馬今日終於想明白了,與其在京都夾縫求存,貪那些不該有的富貴,遲早要把自己坑死。 魏家已經搭進去不少人力物力,再這樣下去,連最基本的安穩都成了奢侈。 敏淑長公主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十分難堪,拳頭緊攥不松,一字一頓道,“那駙馬要如何?” “明日請奏,帶著魏家上下重回封地。” 魏駙馬想開了,與其在這裡擔驚受怕,還不如去封地做自己的土皇帝,說什麼是什麼。 敏淑長公主怒極反笑,“本宮絕不同意,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豈容你說退就退?” 敏淑長公主隱忍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重回京都,悉心謀劃幾十年,手上沾染了多少鮮血,堅持到這一刻,怎麼可以所放棄就放棄? 魏駙馬冷冷的瞥了眼敏淑長公主,在他看來,敏淑長公主就是魔障了,執念太深,死不悔改,這樣下去,魏家遲早要亡。 “那我就恭祝公主早日達成所願了,恕不奉陪!” 魏駙馬懶得再跟敏淑長公主廢話,瞧她看樣,根本就是聽不進去勸。 “呵呵,你以為封地是你想回就回的,你今兒若敢踏出一步,本宮絕不讓魏家安穩一日!” 敏淑長公主勾著笑,那封地是她成婚時,先皇賜的,屬於敏淑長公主的封地,魏駙馬即便是回去了,只要她一句話,魏駙馬捉襟見肘,哪裡都束縛,何況魏家。 “你!”魏駙馬臉色一變,怒視著敏淑長公主,這個女人果真狠毒,毒蠍心腸。 敏淑長公主笑了笑,一臉的坦然,魏駙馬氣的一甩袖轉身就走了。 秦姑姑在一旁欲言又止,在她看來,敏淑長公主太執著了。 臨近京前,一大部分西北軍先行入京,幾乎頃刻之間蘇晗的名聲一下子來了個翻天覆地大逆轉。 這些侍衛中,有一大半都是京都本地百姓之子,聽了流言很是氣憤,都紛紛慷慨激昂憤憤不平的題蘇晗澄清。 霎時間,蘇晗就成了百姓口中巾幗不讓鬚眉,女子表率。 淩氏聞言,終於狠狠的吐了口氣,這些日子提心吊膽,夜不能寐,這次可以放心了。 “母親,明兒一早大軍就該進城了,皇上派兒子前去接應,可有什麼話要稍給妹妹的?” 蘇霆問的小心翼翼,淩氏沒好氣白了眼蘇霆,“用不著你,我要親自找她。” 戚瓏兒差點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母親,兒媳覺得這府裡也該沾沾喜慶了,不如掛一掛紅緞如何?去去晦氣。” 淩氏聞言點點頭,“甚好。” 次日一早 蘇霆站在城門外迎接三軍,城門大開,不少百姓駐足觀看,城中戒備森嚴,全是士兵把守,可見陣勢。 蘇霆正等著戚曜呢,為了他,自己受了多少白眼,得狠狠敲他一筆才行。 遠遠的,大軍壓境為首的一隊人馬率先趕來,又過了好一會,戚曜一身銀白鎧甲緩緩映入眼簾,身後跟著一輛馬車。 兩人見面,戚曜沒好氣的白了眼蘇霆,氣的牙根癢癢。 蘇霆一臉霧水,摸不著頭腦,不過也知道這不是個說話的地方,沉思間一聲嬌俏聲入耳。 “大哥!” 蘇晗掀起簾子看見了蘇霆,眼眶一紅,下了馬車,極快的摟住了蘇霆的胳膊。 戚曜眉頭緊蹙,輕咳了咳! 蘇霆識相,立馬拉開了距離,沒好氣的瞪著蘇晗,“可算是回來了,你可知道,母親擔心壞了,回去可得好好哄哄她。” 蘇晗點點頭,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回去。 寒暄了一會後,蘇霆拱手帶著人齊齊喊道,“屬下恭迎太子回京,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很快,城中百姓以及身後大軍紛紛跟著大喊。 “恭迎太子回京,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波高過一波,齊聲而耳,震耳欲聾。 唯一他一人坐在馬背上,俯瞰人群,裡有一股君臨天下的霸氣,居高臨下。 ------題外話------ 重生之貴女毒妃/程諾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愛,外界贊三皇妃賢良大度,抬了一個又一個美貌小妾,背地裡卻嘲笑她是隻不下蛋的母雞。 重回閨閣,蕭妧決定狠狠虐渣,絕不手軟,再擦亮眼睛,重新換個相公, 誰能告訴她,這個沒皮沒臉的男人是誰,他本是東鳴最尊貴的異姓王,擯棄王位一度從商,一躍成為東鳴最有錢的人。 打人篇 “爺,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傷。” “世子妃說什麼了?” 侍衛狂汗,“爺,世子妃說夫人滿身銅臭,是賤民。” “記得給夫人配一副金護具,手打壞了爺心疼。”

第一百七十二章,回京

</script> 魏駙馬一路匆匆趕回府,直奔敏淑長公主的屋子,擺手稟退了下人,怒容滿面。<strong>80電子書

敏淑長公主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

“昨兒宮裡那封信呢,拿來讓我瞧瞧。”

敏淑長公主看了眼秦姑姑,秦姑姑立即轉身去屋子裡取,不一會手裡拿著一封信,遞給了魏駙馬,魏駙馬迫不及待的開啟,臉色陰鬱至極,猛的一拍桌子。

“孽障!豈有此理,真是氣死我了。”

那是昨天魏翊派人遞給公主府的,經過一夜,上面竟然空空如也,一字未留。

敏淑長公主有些驚訝,“怎麼會這樣?”

魏駙馬冷哼,眼底驀然是片冰冷,沒好氣道,“還不是宮裡娘娘的主意,今日我向皇上請封,瑾郡王瞧我的臉色就不太對,昨夜瑾郡王壓根就沒出府半步,連夜上奏之事純屬虛構。”

魏駙馬暴怒,連帶著對敏淑長公主也沒有好臉色。

“瞧瞧她,都做出什麼來了!這是要將公主府置於死地啊。”

敏淑長公主緊抿著唇不說話了,現在說什麼也來不及了,戚曜已經是太子了。

只是,敏淑長公主對魏翊越來越不滿了,之前小打小鬧她都可以睜隻眼閉一隻眼,可如今,魏翊在宮裡再留下去,遲早會成為公主府的威脅。

魏駙馬有一個大膽的猜想,“厲氏臨死之前說的話,八成這丫頭已經知道了。”

厲氏就是川潁伯夫人,敏淑長公主怔住了,至今還想不明白,川潁伯夫人到底是怎麼猜測的。

敏淑長公主心底咯噔一沉,若是這樣,難怪魏翊一意孤行非要置公主府於危險之地,這根本就不是賭氣,而氏有同歸於盡的架勢。

敏淑長公主深吸口氣,緩緩道,“人,決計不能再留了。”

魏駙馬斜睨了眼敏淑長公主,年輕的時候敏淑長公主殺伐果斷不拖泥帶水,怎麼到老了,反而變得猶豫起來,提起魏翊,魏駙馬將這一切的責任都歸根究底到敏淑長公主頭上。

魏駙馬嗤笑,“她現在是貴妃,又在宮裡,能耐她如何?”

敏淑長公主豈會看不出魏駙馬的埋怨,袖下拳頭微微攥起,而後鬆開,心中怒氣一簇簇往上翻湧,深吸口氣,強壓下去。

“翊丫頭雖然恨著公主府,可染哥兒終究是她唯一的至親,之前就是本宮太縱容她了。”

敏淑長公主眸光一閃厲色乍然閃過。

“對了,兵部尚書一職,皇上可有決策?”

魏駙馬搖了搖頭,“我本就是暫代,還不知道皇上的意思,這麼久了,老大連個正經的官職都沒有,我估計,回封地的面較大。”

敏淑長公主死死的咬住了唇,忽然勾了勾唇,笑了笑,“駙馬,要想永駐京都,其實並不難,現在戚曜是太子,明面上咱們和他並沒有什麼衝突,至於郡王,大勢已去,即便再不甘心,也已經是無力迴天。”

魏駙馬眯著眸,“公主這話是何意?”

“戚曜已是太子,身邊怎可只有一個太子妃?若是有了長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公主府留下又何難?”

敏淑長公主篤定,這長子若是要生,也一定是流淌著公主府一半的血液。

魏駙馬越來越疑惑了,敏淑長公主湊近魏駙馬耳邊輕輕道,“蘇晗暫不可受孕,本宮有的是法子讓她永遠也生不出來!”

“另外,蘇晗私自潛逃去西北,一路上還不知道清白還在不在,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定然有損太子的名聲,太子妃一位坐的也未必穩妥,況且,蘇晗被夜瀟寒擄走的事,早已傳遍了西北,這樣的人,豈可做東楚太子妃?”

魏駙馬眉頭一鬆,心情驟然變的愉悅。

“這件事,就勞煩公主了,我等著公主好訊息。”

敏淑長公主點點頭,挑來挑去,只好在魏家旁枝,挑了兩名女子,模樣姣好,比不得魏翊魏妧,卻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這幾日一直讓秦姑姑派人教教規矩,禮儀,只等著派上用場。

次日,冊封太子一事昭告天下,隨之而來的還有流言蜚語,是關蘇晗。

蘇晗名聲不在,根本不配做太子妃,民間私下百姓嘴裡談論的就是這件事,幾乎成了百姓飯後的笑料。

蘇三爺坐在馬車裡,耳邊也全都是流言蜚語,全都是在詆譭蘇晗的,又氣又怒。

淩氏知道後,不由得將夜瀟寒罵了數百遍不解氣。

“查!查!務必要查個清清楚楚,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搗亂!”

淩氏氣的腦仁置抽,再過五日,大軍就該回來了,誰知道臨了卻出這樣的事。

自己的女兒淩氏如何不心疼,若是知道流言蜚語,還指不定怎麼難過呢。

流言不止,反而愈演愈烈,甚至隱隱傳到了朝堂。

早朝時就有人公然提了出來,讓蘇晗自請下堂,不配做東楚太子妃的位置。

潯王對這件事卻是贊同的,蘇晗的性子太過尖銳好強,半點不容人,短短几日就能將潯王府攪和的雞犬不寧,若是成了太子妃,還指不定如何驕傲呢。

不過,潯王也不傻,不會明著說蘇晗不好,戚曜正稀罕著呢,惹了那個孽子不高興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來,於是任由大臣們詆譭,愣是裝聾作啞不辯駁一句。

蘇三爺卻是氣的跳腳,忍不住上前辯駁,“幾位大人怎可輕信流言,流言止於智者,百姓跟著傳怎麼幾位大人也跟著傳,敗壞小女名聲。 [天火大道小說]”

“蘇大人,無風不起浪,這件事事關東楚的威嚴,不得不慎重啊。”

“是啊,蘇大人,俗話說的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件事在西北已經傳開了,大家都知道蘇大人愛女心切,可也掩蓋不了事實啊。”

蘇三爺氣急拱手,“皇上,臣以為此乃小人作祟,故意散佈謠言,挑撥太子與蘇家關係,不安好心,皇上,小女的品性微臣可以保證,況且一路上和季大人作伴,女扮男裝,心急如焚,試問又如何去想那些?”

“況且,夜瀟寒擄走小女更是從何說起?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若真是,僅憑雲騎將軍一人之力就能救下小女,那明初國早已不復存在,王國不久矣,那還輪得著現在?”

蘇三爺是氣急了,說出的話一句你一句大膽,“況且,西北距離此地數萬裡地,來回快馬加鞭至少也要一個月,這麼遠的距離,幾位大人還能得到訊息,我倒是佩服。”

“你!”

兩位大人臉色微變,蘇三爺這是汙衊他們在軍中安排人手,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若是引來景隆帝懷疑,那就得不償失了。

“皇上,蘇大人純屬謠言,微臣也只是聽說罷了,蘇大人何故要栽贓陷害微臣?”

蘇三爺哼了哼,對著景隆帝道,“臣倒是覺得未必,這流言蜚語一夜之間忽然竄起,首先重傷的就是太子,其次就是蘇家,若是兩者不和,引來爭執,豈不是正好給了敵國機會?”

之前跟蘇三爺犟嘴的兩人一下子沒了話,臉色鉅變,蘇三爺越說越過分了,再說下去,說不定還會按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

“蘇大人,是微臣的錯,不該輕信謠言,皇上微臣知錯,”

兩人識相,這就是他們兩個閉嘴還不算,能堵的住天下悠悠之口嗎?

自從蘇三爺當了京都府尹以後,嘴皮子越發的利索了,幾句話就能將人帶進溝裡,死咬著不放,景隆帝眼底隱有些笑意一閃而過。

“皇上,臣以為此事必要嚴查,以正視聽,還小女一個清白。”

蘇三爺拱手,一臉嚴肅。

景隆帝眯了眯眼,“你既是府尹,那這件事就交給蘇愛卿去查辦,另外,魏尚書配合。”

魏駙馬被點了名,也站了出來,“是!”

“三日之內,若無效果,朕可是要懲罰的。”

景隆帝幽幽然的道,魏駙馬頭皮一緊,對上了景隆帝略帶質疑的表情,心底咯噔一沉。

蘇三爺蹙眉,將目光轉移看向了魏駙馬,“駙馬爺,可千萬別手下留情啊。”

魏駙馬點了點頭,“本官一定不會徇私枉法,蘇大人請放心。”

訊息傳到蘇晗耳朵時,蘇晗一點也不生氣,心裡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氣什麼,嘴巴長在別人身上,還能輪的著咱們管嗎?”

蘇晗笑著安慰戚曜,距離京都越來越近了,不過四五日的路程,蘇晗卻覺得異常的遙遠。

戚曜淡淡嗯了一聲,當了太子並沒有半分喜悅,心裡反而沉甸甸的有些內疚,大掌摟緊了蘇晗。

“你別怕,一路上有我陪你撐著,餘下的全當聽不見。”

戚曜怕她多想,這麼多的流言蜚語衝著蘇晗,戚曜又氣又心疼,能這麼做的,無非就是那幾人,這個人戚曜一旦找出,絕不輕饒!

蘇晗點點頭,握緊了戚曜的手指,“我真的不在意,要說什麼,隨他們高興,時間一長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蘇晗忽然抬眸,“對了,父親信裡怎麼說?”

戚曜將信遞給了蘇晗,蘇晗接過看了眼,淺淺一笑。

“派人回去告訴大哥,這流言蜚語其實一點也不在乎,既然派了魏駙馬配合,我倒是有個主意。”

蘇晗狡黠一笑,一貫的俏皮可愛,戚曜愛極了這幅模樣,這麼美好的女子,怎麼能容忍旁人詆譭她半分呢?

“以毒攻毒?流言說不準就是從公主府傳出來的,皇祖父能將這件事交給魏駙馬,必然有道理。”

戚曜說完,蘇晗立馬點點頭,沒錯,她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不錯,不僅不壓制反而要推波助瀾,將流言推至*,這麼多邊關將士作證,我可是從未離開過大營,況且,父親身肩兩職一直不得空陪著母親,也該歇歇了。”

蘇晗調皮一笑,戚曜親暱的颳了刮蘇晗的鼻子。

“只是委屈你了。”

戚曜深吸口氣,將蘇晗的頭扣在懷裡,蘇晗搖了搖頭,這點委屈跟蘇家平安相比,跟前世的血海深仇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

蘇三爺收到了信,瞪大了眼,恨不得將信瞪出兩個窟窿來。

淩氏瞄了眼,也陷入了沉默,唯有蘇霆不自覺的豎起大拇指。

“置之死地而後生,不錯,這主意好!”

蘇三爺和淩氏不約而同的瞪了眼蘇霆,那眼神跟刀子似的,蘇霆語噎,訕訕的閉嘴。

在這個家,他就是不受待見那一個,蘇霆卻是將這口氣撒在了戚曜身上,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切磋一番才行。

良久,淩氏才道,“如今也只能試試了。”

蘇三爺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點頭,“刻不容緩,即刻就去辦。”

一夜之間,漸漸熄滅的流言又迅猛的竄起,越演越烈,演變成了蘇家不安好心,一權獨大,不惜犧牲了女兒做誘餌,使美人計控制了戚曜,欲要奪戚家江山。

這頭蘇三爺在外人眼裡是急的嘴上起泡,熱火上的螞蟻團團轉,另一頭公主府也察覺到了不妥。

“這流言明明已經壓下去不少,怎麼會這樣?”

敏淑長公主蹙了蹙眉,隱有些不安。

魏駙馬擺擺手,渾然不在意的模樣,“百姓安居樂業,閒的沒事,不就是愛討論這些?有蘇大人操心,礙著咱們何事?皇上叫我配合,我跟著配合就是了。”

敏淑長公主點點頭,確實,真正該操心的應該是蘇家才對。

次日早朝,彈劾的奏摺堆成山,無非就是流言四起,要求蘇晗退位讓賢,騰出太子妃的位置,再選一個淑女做太子妃,不辱沒了東楚的臉面。

景隆帝重重一拍桌子,還沒等開口,蘇三爺率先走了出來,直接跪在了地上。

“回皇上,微臣無能沒有處理好此事,微臣要辭去吏部尚書一職,接受懲罰,求皇上再給臣一次機會。”

蘇三爺左右衡量了下,比起吏部尚書,他更喜歡京都府尹,兩者不可兼得,拉魏駙馬下馬,以尚書詆尚書。

魏駙馬眉頭忽然重重一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蘇三爺怎麼扯到了辭官上去了,不由得將目光轉向了景隆帝。

吏部尚書啊,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職位,卻被蘇三爺隨意地拋棄,不少人看著都心疼。

景隆帝眯了眯眼,“哼,朕再給你一天時間,若是明兒一早,還如今日,這官,不當也罷!”

“是,微臣遵命。”

下了朝,魏駙馬睨了眼蘇三爺,“蘇大人,好好的為何要辭官?”

蘇三爺深深的嘆息,搖了搖頭,“心有餘而力不足,流言壓制不住,我這個京都府尹,也無顏面見皇上,愧對百姓。”

魏駙馬動了動唇,安慰道,“總會有辦法的。”

回了府,魏駙馬直接去找敏淑長公主,“快停手吧,這件事有些不妙。”

敏淑長公主蹙眉,“怎麼了?”

“今兒蘇大人辭官,半差不利,若是繼續下去,明兒一早恐怕要削了他的官職,皇上命我協助,若是沒有成果,恐怕……”

魏駙馬眉頭蹙的緊緊的,就像是一隻腳踩進了坑裡,怎麼走都是錯的,一次次被逼無奈。

“怎麼會這樣?”敏淑長公主皺眉,“流言,本宮已經叫人停了,餘下的根本就不是本宮派人傳的。這可如何是好?”

魏駙馬聞言心底咯噔一沉,心裡越發的沒底。

果不其然,次日流言較之前更加兇猛,傳的大街小巷全都是,怎麼也控制不住,更甚至還有些人往蘇府扔菜葉子和臭雞蛋。

淩氏安慰戚瓏兒,“別擔心,沒事的,你也別多想,養好身子是主要,餘下的就別管了。”

戚瓏兒一臉擔憂,眼看著蘇晗馬上就要進京了,按這事態發展,恐怕有些不妙,不免為她焦急。

“嗯,母親,兒媳知道了。”

淩氏拍了拍戚瓏兒的手,“你是個好孩子,這件事管也不是什麼大事,從她走,註定有這一劫,熬過去了,將來的前程似錦,都是旁人享受不來的,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戚瓏兒好像懂了,微微一笑,“母親,兒媳明白,母親放寬心,兒媳看得出,太子是真心在乎晗妹妹的,這次晗妹妹又是為了他,太子想必早有了決斷。”

提及戚曜,當初淩氏一眼就看中了戚曜,這男子註定將來不凡,不是池中物,果然不假。

只不過,蘇晗為了踏上這一步,吃了不少苦,淩氏對戚曜頗有微詞,最好這件事能圓滿的解決。

蘇晗從小被她嬌慣,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苦,聽到戚曜出事,毅然決然的跑去西北,淩氏又是感慨又是心酸。

“嗯,這是她自個兒的福氣。”

次日,蘇三爺依舊愁眉苦臉,景隆帝大怒,直接將蘇三爺的吏部尚書之位革職查辦,連帶著魏駙馬也倒黴,跟著蘇三爺一起革職,連句冤都來不及喊,尚書之位就這樣沒了。

魏駙馬愣了好半響,蘇三爺至少還還保住了一個京都府尹的官職,魏駙馬忽然對上了景隆帝的雙眸,一個想法躍然於腦海中,驚的他寒從腳起,背脊發涼。

景隆帝會不會一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

瑾郡王站在一旁勾唇諷刺一笑,魏駙馬就是個牆頭草,落到今日這個下場,瑾郡王一點也不失望。

一轉眸,那抹諷笑落在了魏駙馬眼中,格外的刺眼,流言一事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這其中肯定少不了瑾郡王的手筆,真是好狠!

魏駙馬咬了咬牙,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公主府,臉色灰白陰沉。

敏淑長公主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

“哼!還不是你那位好侄子,在背後捅我一刀,皇上嫌蘇大人辦事不力,將蘇大人革職查辦,連帶著我也跟了倒黴,革職了。”

魏駙馬捏緊了拳,敏淑長公主退後一步,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

魏駙馬冷哼,“還不是要多謝公主謀劃,我看,不何必等到什麼皇長孫了,公主府就沒有那個福氣,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敏淑長公主倏然抬眸看向了魏駙馬,“駙馬這是在怪本宮?”

這麼多年了,敏淑長公主在公主府就是說一不二,向來很少有人反駁,君臣分明,冷不防被魏駙馬奚落,連日來受的氣一下子爆發,冷著臉。

魏駙馬抿唇,眸光凌厲幾分,“公主莫要忘了,搖擺不定的一直都是公主,這下好了,得罪了兩邊,公主已不是當年那個果斷決策的敏淑長公主,公主若是一意孤行,繼續扛著,魏家遲早要敗在公主手裡!”

魏駙馬今日終於想明白了,與其在京都夾縫求存,貪那些不該有的富貴,遲早要把自己坑死。

魏家已經搭進去不少人力物力,再這樣下去,連最基本的安穩都成了奢侈。

敏淑長公主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十分難堪,拳頭緊攥不松,一字一頓道,“那駙馬要如何?”

“明日請奏,帶著魏家上下重回封地。”

魏駙馬想開了,與其在這裡擔驚受怕,還不如去封地做自己的土皇帝,說什麼是什麼。

敏淑長公主怒極反笑,“本宮絕不同意,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豈容你說退就退?”

敏淑長公主隱忍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重回京都,悉心謀劃幾十年,手上沾染了多少鮮血,堅持到這一刻,怎麼可以所放棄就放棄?

魏駙馬冷冷的瞥了眼敏淑長公主,在他看來,敏淑長公主就是魔障了,執念太深,死不悔改,這樣下去,魏家遲早要亡。

“那我就恭祝公主早日達成所願了,恕不奉陪!”

魏駙馬懶得再跟敏淑長公主廢話,瞧她看樣,根本就是聽不進去勸。

“呵呵,你以為封地是你想回就回的,你今兒若敢踏出一步,本宮絕不讓魏家安穩一日!”

敏淑長公主勾著笑,那封地是她成婚時,先皇賜的,屬於敏淑長公主的封地,魏駙馬即便是回去了,只要她一句話,魏駙馬捉襟見肘,哪裡都束縛,何況魏家。

“你!”魏駙馬臉色一變,怒視著敏淑長公主,這個女人果真狠毒,毒蠍心腸。

敏淑長公主笑了笑,一臉的坦然,魏駙馬氣的一甩袖轉身就走了。

秦姑姑在一旁欲言又止,在她看來,敏淑長公主太執著了。

臨近京前,一大部分西北軍先行入京,幾乎頃刻之間蘇晗的名聲一下子來了個翻天覆地大逆轉。

這些侍衛中,有一大半都是京都本地百姓之子,聽了流言很是氣憤,都紛紛慷慨激昂憤憤不平的題蘇晗澄清。

霎時間,蘇晗就成了百姓口中巾幗不讓鬚眉,女子表率。

淩氏聞言,終於狠狠的吐了口氣,這些日子提心吊膽,夜不能寐,這次可以放心了。

“母親,明兒一早大軍就該進城了,皇上派兒子前去接應,可有什麼話要稍給妹妹的?”

蘇霆問的小心翼翼,淩氏沒好氣白了眼蘇霆,“用不著你,我要親自找她。”

戚瓏兒差點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母親,兒媳覺得這府裡也該沾沾喜慶了,不如掛一掛紅緞如何?去去晦氣。”

淩氏聞言點點頭,“甚好。”

次日一早

蘇霆站在城門外迎接三軍,城門大開,不少百姓駐足觀看,城中戒備森嚴,全是士兵把守,可見陣勢。

蘇霆正等著戚曜呢,為了他,自己受了多少白眼,得狠狠敲他一筆才行。

遠遠的,大軍壓境為首的一隊人馬率先趕來,又過了好一會,戚曜一身銀白鎧甲緩緩映入眼簾,身後跟著一輛馬車。

兩人見面,戚曜沒好氣的白了眼蘇霆,氣的牙根癢癢。

蘇霆一臉霧水,摸不著頭腦,不過也知道這不是個說話的地方,沉思間一聲嬌俏聲入耳。

“大哥!”

蘇晗掀起簾子看見了蘇霆,眼眶一紅,下了馬車,極快的摟住了蘇霆的胳膊。

戚曜眉頭緊蹙,輕咳了咳!

蘇霆識相,立馬拉開了距離,沒好氣的瞪著蘇晗,“可算是回來了,你可知道,母親擔心壞了,回去可得好好哄哄她。”

蘇晗點點頭,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回去。

寒暄了一會後,蘇霆拱手帶著人齊齊喊道,“屬下恭迎太子回京,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很快,城中百姓以及身後大軍紛紛跟著大喊。

“恭迎太子回京,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波高過一波,齊聲而耳,震耳欲聾。

唯一他一人坐在馬背上,俯瞰人群,裡有一股君臨天下的霸氣,居高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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