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收拾渣妹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7,130·2026/3/26

第一百七十五章 ,收拾渣妹 次日一早,蘇晗一睜眼,身邊的床榻已經空了,畫珠見狀趕緊喚來小丫鬟幫著蘇晗梳洗。<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太子爺走了多久?” 畫珠找來一件月白色繡著複雜花紋的裙子,又找來一件同色腰帶幫著蘇晗繫上。 “天還未亮,兩個時辰前。”畫珠低著頭答道。 蘇晗點點頭,戚曜剛回來肯定會很忙,每天宮裡宮外來回跑,等過些日子搬進宮裡,許是能輕鬆不少。 轉身去了裡間,梳洗了一陣,然後才出來準備用膳,桌子上依舊是琳琅滿目的精緻糕點,冒著熱氣,讓人不自覺食慾大增。 蘇晗心裡裝著事,吃了一點就放下筷子了,這時青書走了進來。 “太子妃,四小姐病了。” 蘇晗蹙眉,“怎麼回事?昨兒個不是還好好的?” 蘇晗放下筷子,直接喊起來就要去戚妧音那,青書緊隨其後。 “也不知怎麼,昨兒個夜裡就發燒了,嘴裡迷迷糊糊說著胡話,要不是奴婢恰好經過,紅芷大叫,只怕現在還沒發現。” 蘇晗一聽,臉色微沉了沉,蘇晗一跨進院子裡,就見紅芷趕緊迎了上來。 “奴婢見過太子妃。” 蘇晗擺手,“你家小姐現在怎麼樣了?” 紅芷紅著眼睛搖了搖頭,蘇晗推門而入,果真見戚妧音臉色通紅的躺在榻上不醒人事,嘴裡喃喃地在唸叨什麼。 湊近了聽,才驚覺是個人名,蘇晗沉著臉。 “拿著本妃的腰牌去請連太醫!越快越好。” 畫珠點點頭,“是。” 蘇晗一碰戚妧音的額,一陣滾燙,手上十分熾熱。 “你家小姐怎麼好端端就病了?” 紅芷腿一軟,跪了下來,看了眼榻上的小姐又看了看蘇晗,有些欲言又止。 蘇晗蹙眉,“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就說,還在隱瞞什麼?” 紅芷咬牙豁出去了,“是昨兒晚上溫侍衛求了王爺,想要及早完婚,晚上又來看小姐,說了些話,小姐聽了以後,就讓奴婢下去,半夜奴婢覺得不對勁,小姐已經高燒不退了,求太子妃替我們小姐做主。” 青書湊近蘇晗耳邊輕聲呢喃道,“太子妃,昨兒個沈欽母親病重,街坊街坊給沈欽介紹了一門親事,溫飛鶴已經懷疑上了沈欽。” 蘇晗聞言,怒氣微微上湧,抬眸看了眼青書,那神色有些冷意,青書會意點了點頭。 “另外,派人去告訴父王一聲,就說本妃一個人有些孤寂,想要找個人說說話,餘下的,父王該知道怎麼做。” 青書點點頭,“是!” 紅芷大喜,有蘇晗做主,她家小姐就不用再受氣了。 半個時辰後,連太醫匆匆趕來,“鬱結於心,昨夜許是著涼,開幾副藥吃下去就沒事了,不過這心病,確實不好治,這位姑娘怕是有了輕生的念頭了。” 連太醫話落,蘇晗微驚訝,連太醫又道,“若是心情鬱結,不如出去散散心,總在屋子裡待著,不利於病情。” 連太醫瞧著戚妧音的膚色不同正常的白皙,有些透明,想必就是長時間呆在屋子裡不透氣的緣故。 “多謝連太醫指點,勞煩太醫跑一趟了。” 連太醫彎著腰,“太子妃客氣了,看病救人本就是老臣份內之事。” 蘇晗淺淺一笑,讓丫鬟送連太醫出門,不一會紅芷走了進來。 “太子妃,溫侍衛來了,要探望小姐。” 蘇晗眉尖一蹙,有些不悅,恰好戚妧音睜開了眸子,眼珠子微動看見了蘇晗。 “二嫂......” 蘇晗握緊了戚妧音纖細的手指,“四妹妹,你醒了,可有什麼話要說?” 戚妧音閉上了眸,有些羞愧和難以啟齒,從懷裡掏出一塊殘缺的玉佩,遞給了蘇晗。 “一切都瞞不過二嫂,請二嫂將這個轉交給他,多謝當日救命之恩。” 蘇晗接過玉佩,看了眼,玉質不算好,卻被磨的沒有了邊角,可見有人經常握著。 “四妹妹,命運是你自己的,怎麼走還是要看自己,若是喜歡就去爭取,自有我和你二哥替你做主,有些事,眼見的聽見未必就是事實,若有機會,找來當面談談,問個清楚,總要爭取一次,四妹妹,你說呢?? 蘇晗說的很認真,戚妧音的眸子倏然有了光彩,抬眸看向了蘇晗,眼光裡有些淚花。 “二嫂......” 蘇晗替戚妧音擦了擦眼角,“傻丫頭,哭什麼,你和夫君是兄妹,跟自己的兄長有什麼好客氣的,還是你壓根就沒有拿本妃這個二嫂當回事?” 戚妧音連連擺手,搖了搖頭,“二嫂別誤會,妧音從未這樣想過,只是二哥和二嫂,一路走來都不容易,是妧音自己沒用,幫不了二哥也不想給二哥增添累贅。” 蘇晗見戚妧音有了精神,略鬆了口氣。 “二嫂能如此幫襯妧音,妧音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戚妧音感激道,在這個家她就是小透明,沒有人關注,病了餓了,全都是靠自己。 “好了,待會乖乖吃藥,餘下的事就交給二嫂,日後若是有什麼,只管讓紅芷去西苑。&#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蘇晗站起身,戚妧音點了點頭,眸光裡滿滿的感激。 一出屋子,蘇晗就看見了院子裡站著一名男子,穿著統一的侍衛服,模樣清秀,腰間配著長劍,故作深情地瞅了眼裡屋。 那眼底毫不掩飾的精光一閃而過,極快的被蘇晗捕捉。 “屬下參見太子妃。” 蘇晗挑唇,從溫飛鶴的眼中,她看見了*裸的驚豔,蘇晗厭惡的別開眼。 “放肆,還不快讓開,別擋了太子妃的路!” 畫珠嬌喝,溫飛鶴愣了下,昨天他母親被打了三十棍,就是因為蘇晗,溫飛鶴不僅沒有心疼母親,反而十分高興。 太子妃和戚妧音關係好,連帶著侍衛統領瞧著他的臉色也變得討好小心翼翼。 誰知道,戚妧音第二天就病得下不來床,溫飛鶴臉色微微一凝,戚妧音明知不是自己救了他,對自己有些牴觸,打定主意儘快將戚妧音娶進門。 所以他立即就去找了潯王,潯王一早聽了溫婆子因為蘇晗捱打的事,正不悅呢,一擺手就答應了。 “太子妃,屬下是來看望妧音的,恕屬下大膽,冒昧問一句,妧音她沒事吧?” 溫飛鶴不僅沒讓,反而上前一步,鼻尖能嗅到淡淡的花香,對上魅惑容顏,一時恍了心神。 蘇晗勾唇,眸底乍然閃過一抹厲色,驚的溫飛鶴愣了下,背脊一涼,隨即趕緊低著頭。 “溫侍衛這個時候應該還是在當值吧,貿然地跑來這裡,是否有些不妥?況且,四小姐的閨名豈是你能叫的?” 蘇晗斜睨了眼畫珠,帶著丫鬟走開,連個眼神都懶得搭理他。 畫珠不屑的撇撇嘴,雙手叉腰,滿臉鄙夷,對這個人完全沒有好感。 溫飛鶴愣了下,眼看著蘇晗越走越遠,耳邊是畫珠犀利的言辭。  “畫珠姑娘!我不過是擔心四小姐,一時情急,多冒犯,請畫珠姑娘見諒。” 溫飛鶴心裡有不滿,面上卻不敢表現一分一毫,手底拳頭緊攥,兩個丫鬟都敢欺侮自己,簡直過分! 畫珠沒好氣道,“光天化日之下,溫侍衛還是趕緊走吧,別汙了四小姐的名聲要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照照鏡子,你也配!” 畫珠是忍不住了,嘴裡蹦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聽的溫飛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畫珠姑娘你!” 畫珠挑眉,“我呸!你還裝什麼深情,偽君子!這裡不歡迎你,還是快走吧,省的溫婆子那頓板子又落在你身上。” 溫飛鶴捏緊了拳,臉色漲的通紅,憤憤的放下。 “畫珠姑娘,四小姐是我的未婚妻,我去看看四小姐有什麼錯?” 溫飛鶴說著就要往裡闖,畫珠臉上笑意一收,極快的擋在了溫飛鶴跟前,迅速出手,溫飛鶴也不是個善茬,本能反應跟畫珠交手,畫珠冷笑,三五招之內就將溫飛鶴輕鬆制服。 “哼,就這樣還敢當護衛呢?有那心思還不如好好練功,免得主子反過來還要保護你!” 畫珠手一鬆,溫護衛捂著胳膊倒退了好幾步,暗自有些驚訝,這小小的婢女,武功不俗。 溫飛鶴又氣又急,嘴裡卻道,“沒傷著姑娘吧,屬下不才,不是姑娘對手,勞煩姑娘通融,讓一讓。” 畫珠鄙夷道,“來人啊,太子妃有令,將院子給我守住了,任何人不許放進來,否則家法處置!” 溫飛鶴臉色微變,只見畫珠抬腳就走,身邊的侍衛很快的將溫飛鶴勸走。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太子妃壓根就不待見溫飛鶴,手下也沒留情。 溫飛鶴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難看,憤憤的一甩袖去轉身就走了。 畫珠快速追上了蘇晗的腳步,調皮的眨眨眼,“太子妃,這人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怎麼也攆不走,活似一塊狗皮膏藥,武功極差,那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一看就不是個好的。” 畫珠的話,蘇晗點頭贊同,眯了眯眼,瞧見了遠遠走過的身影,泛起了嘀咕。 腦海中一剎那的一個想法若隱若現,衝著畫珠招招手,畫珠湊過身子,一雙眼睛閃爍著光芒。 梅側妃擰緊了眉,聽著耳邊的絮叨 “都是怎麼回事?四小姐病了怎麼連個通知都沒有,昨兒個當值的侍衛一人領二十個板子。” 陸媽媽點頭,很快又道,“側妃,太子妃這是要替四小姐做主嗎,一而再地幫著四小姐,王爺對四小姐本就沒感情,雖是王府小姐,卻連個得寵的丫鬟都不如,老奴捏不準到底是太子爺的意思,跟王爺做對,還是真的想幫四小姐。” 梅側妃也陷入了沉思,“這麼多年了,也沒聽說這兩人有過什麼交集,不過,讓一個王府小姐嫁給一個無名侍衛,卻是委屈了。” 梅側妃要做的就是儘量誰也別得罪,兩邊都得罪不起。 “戚婷音這兩日如何了?” 梅側妃揉了揉額,自從蘇晗回來,沒有一日她是安穩睡著的。 “餓了兩日,今兒送去了饅頭,一口不剩,只是嘴裡仍舊罵罵咧咧的。” 梅側妃蹙眉,“這丫頭留在府裡終究是個禍害,那世子爺呢,最近在忙什麼。” “還和往常一樣,並無不同,範姨娘和世子妃也沒有什麼不同。” 梅側妃點點頭,範琬燕被貶姨娘,若是一直這麼安靜,倒是讓人覺得有些意外,不像是她的性子。 “繼續派人盯著,不可鬆懈。”梅側妃眉頭緊跳著,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西苑 青書走了進來,臉色有些沉,蘇晗微微驚訝。 “怎麼回事?” “方才衛津說,梧桐閣這兩日有些不正常,周邊多了幾個暗衛沒法靠近,於是就打探了一番,梧桐閣多了幾個面生的婆子。” 青書蹙眉,“那幾個婆子瞧著,腳步輕盈,會些武功,而且不低於奴婢和畫珠。” 蘇晗訝然,“還有這事?” 青書點點頭,“不僅如此,衛津跟了一日,發現世子爺出行的馬車裡,有些奇怪的動靜,還有一些極淡的草藥味。” 蘇晗聞言沉默了一會,“先別打草驚蛇,再看看,瞧瞧每日世子爺都去什麼地方跟什麼人接觸,另外將梧桐閣看住了。” 範琬燕吃了這麼大的虧,一定會小心謹慎,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好對付,這條毒蛇,蘇晗必拔不可。 上次無子香的事,蘇晗就懷疑有人在背後給範琬燕提供藥,這個人她非要抓到不可。 “是,太子妃請放心。” 蘇晗頓了頓,“還有戚妍音,別忘了她!” 比起無腦的戚婷音,戚妍音才叫人防範。 青書點點頭。 很快,畫珠走了進來,瞧了眼蘇晗,“太子妃,都安排好了。” 青書一臉不解,蘇晗笑了笑,“等著瞧好戲吧。” 這頭蘇晗不待見溫飛鶴的事傳了出去,溫飛鶴回到了班房,一個個侍衛瞧他的臉色都有些不對勁。 “溫兄,剛才我聽幾個丫鬟們唸叨,那日四小姐落水,救人的並非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那人話未落,溫飛鶴一拍桌子,怒斥道,“胡說八道!這樣的謠言你們怎麼能信呢,莫要壞了四小姐的名聲!” 侍衛笑了笑,“溫兄,何必惱羞成怒,私下裡丫鬟都傳遍了,那日四小姐早就被人救上來了,不過是溫兄恰巧路過罷了,還有人證呢。” 此話落,溫飛鶴臉色鉅變,心裡有些忐忑。 “胡說八道!” 溫飛鶴說著轉身就要走,那幾人瞧了眼溫飛鶴,不屑的撇撇嘴,“不過幾句玩笑罷了,至於這麼大反應嗎,還是說,這件事是真的?” “咱們這麼多人,怎麼偏他運氣好?” “哈哈,你這是嫉妒人家!” 那人搖了搖頭,“嫉妒?呵,你們還不知道嗎,四小姐寧死也不願嫁給他,不是我說,平日裡裝的比誰都正經,誰知道呢,還是太子妃慧眼識珠,一眼看穿了他這個人。” “哈哈,說的也是!” 溫飛鶴走至一半,這些話如數的傳到了耳朵裡,又氣又急,回到了住處。 溫婆子趴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叫喚著,痛得臉色仍舊蒼白,一見溫飛鶴,趕緊問道。 “如何了?那丫頭如何了?” 溫飛鶴臉色陰沉著,“我還沒見到四小姐,遇到了太子妃。” 溫婆子皺眉,“這麼又是她,真是陰魂不散,我的兒,等婚一成,誰也不敢小瞧了你,暫時受些委屈,太子爺不看僧面看佛面,一定會封你做個官噹噹,日後也叫母親跟著你想幾年清福。” 溫飛鶴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緊閉著眸,嗯了一聲。 “母親,我知道了。” 溫飛鶴坐在桌子前,等著天黑,溫婆子說的話,有些愣神,耳朵裡還是侍衛說的那番話,忐忑不安。 戚妧音一定是跟太子妃說了,所以太子妃才會這樣,溫飛鶴猛的捏緊了拳,這賤人太不安分了,原還想著娶她過門,一定會倍加珍惜,可現在想想,溫飛鶴恨不得扇她幾個耳光才好。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溫飛鶴心裡始終不踏實,趁著夜色,穿上了衣服就要出去。 “鶴兒,你今兒又值班?” 溫婆子問道,溫飛鶴點點頭,然後轉身就出去了。 天色漸黑,因為侍衛巡邏的身份,進出倒是也很方便。 薔薇閣外,有兩個侍衛守著,溫飛鶴只瞧了眼,順著牆根底下走到一處低矮處。 還未等翻身,就見一個丫鬟叫了一聲。 “兩位大哥,前頭好像有個人影閃過,快去瞧瞧。” 溫飛鶴一聽正要逃跑,卻見門口的兩人朝著反方向跑了,趁著功夫,溫飛鶴飛快地閃進了薔薇閣,輕車熟路找到了一間屋子。 溫飛鶴透過窗戶瞧了眼裡間,只有戚婷音一個人,溫飛鶴笑了笑,今兒運氣還真不錯。 大著膽子進了屋子,戚婷音正在抄寫經書,一見來人愣了下。 “你怎麼來了?” 溫飛鶴關上了門,“有件事,我想跟五小姐討論一下,事關四小姐的。” 戚婷音蹙了蹙眉,“四姐姐的事,與我何干?你找我做什麼!” 溫飛鶴臉色一變,瞧了眼戚婷音,“五小姐,這是翻臉不認賬不成?現在府裡的流言都在懷疑我, 五小姐難道不著急嗎?” 戚婷音橫了眼溫飛鶴,嗤笑,“我在禁足,外頭的事一概不知,至於你,將來要娶的是四姐姐,父王已經認準了,好女不嫁二夫,她那個慫包,還能有什麼選擇?” 溫飛鶴聽著,說的也有理,慢慢的空氣裡隱有些甜膩的氣味,極淡,兩人都在沉思,一時倒是沒有發覺。 “既然如此,那屬下告退了。” 溫飛鶴想了想,戚婷音說的對,只要咬死了不承認,誰又能把他怎麼樣,戚妧音除了嫁給自己別無選擇。 溫飛鶴一轉身的功夫,忽然一雙手纏住了自己的腰,一回頭卻發現戚婷音紅著小臉,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 “既然來了,又何必著急走?” 戚婷音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一股無名的火在胸膛裡熾熱的燃燒著,蠶食著她的理智。 才一會功夫,戚婷音伸手褪下了衣衫,露出了雪白的肌膚,渾身泛著嬌羞的粉色,膚若凝脂。 溫飛鶴愣了下,有些理智的推開了戚婷音,猛的嚥了咽口水。 “五小姐,請自重!” 戚婷音委屈的嘟著唇,一雙如蔓藤的胳膊纏上了溫飛鶴的脖子,湊上了紅唇,輕輕吐著香氣。 戚婷音長得就很漂亮,平日裡有些驕橫刁蠻,眼高於頂,故作清高的模樣,沒想到私下卻是這樣一個放蕩女子。 溫飛鶴笑了笑,使勁的在戚婷音腰間捏了一把,惹得戚婷音嬌喘連連,將頭窩在溫飛鶴的肩上。 “小賤貨,這麼就等不及了?快說說,還有誰上過你!讓爺聽聽。” 溫飛鶴在王府裡當差,沒少聽說誰家的小姐揹著人,勾搭侍衛,表面上清純如花,私下裡卻是極放蕩! 戚婷音搖了搖頭,手不停的扣緊了溫飛鶴的身上,身上僅穿著一件粉色肚兜,雪白的肌膚映入眼簾。 溫飛鶴瞧了眼四周,就是不肯服軟,嘴裡的話一句比一句淫蕩。 “快說!說了,取悅了爺,爺就給你!” 戚婷音搖了搖頭,一臉無辜,說著就伸手褪下了長裙,露出一雙白嫩修長的雙腿。 素手繞到背後,一點點揭開了肚兜帶子,咬緊了紅唇,委屈的看著溫飛鶴。 溫飛鶴眼光一亮,一彎腰抱緊了戚婷音,大步朝著床榻邁去。 很快,兩個人便糾纏在一起,不分你我。 “啊!” 丫鬟水靈砰地一聲放下了水盆,撒了一地,拔高了聲音尖叫。 溫飛鶴愣了下,很快清醒,一把推開了戚婷音,戚婷音卻死死的糾纏住溫飛鶴不鬆手。 下一刻,屋子裡闖進不少人,“水靈姑娘,怎麼了?” 水靈已經嚇呆了,目光緊瞪著床榻,僅有一道帷帳隔著,水靈伺候了戚婷音這麼久,對那個身影再熟悉不過了。 侍衛順著視線,看向了床榻,還以為有刺客,拔刀衝著床榻。 溫飛鶴大驚,想要甩開戚婷音,急的直冒汗,卻發現戚婷音死死地纏住他,嘴裡時不時的呢喃著。 溫飛鶴一用力,啪地一聲,戚婷音被甩了出去,腦袋重重磕在桌子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水靈霎時間反應過來,只見白花花的身影飛快的閃過,定睛一看,竟然是身無寸縷的戚婷音,差點沒昏死過去。 “啊!小姐!” 眾侍衛也愣了下,瞪大了眼睛,直盯著戚婷音的身子不放,白皙水嫩,身材妖嬈嫵媚。 水靈一把撲過去,拿來一件衣裳蓋在了戚婷音身上。 “都轉過去不許看!”水靈擋在了戚婷音面前,“還不快去將淫賊抓住!” 侍衛都反應過來,猛的嚥了咽喉嚨,拿著劍上前,腦子裡卻是戚婷音白花花的身子,有些入迷。 膽子大的侍衛直接上前挑開了帷帳,頓時愣住了。 “溫......溫兄?” 溫飛鶴身子動彈不得,同樣身無寸縷,一顆心沉落了谷底,臉色灰白。 不一會,這件事就傳開了,梅側妃正在服侍潯王,冷不防被人打攪,潯王有些不悅,擺擺手。 “快去瞧瞧吧。” 梅側妃低著頭,只好穿上了衣服,點點頭,臉上已經有了些慍色。 “這麼回事?” 陸媽媽極快的在梅側妃耳邊低喃著,梅側妃臉色一變,一轉身又進了屋子,敘述一遍。 潯王一聽,臉色陰沉沉的,利索地穿好衣服直奔薔薇閣,梅側妃忙不迭地跟了上前。 這頭,範姨娘也得了信,臉色有些難堪。 “快,扶著我去瞧瞧。” 一時間薔薇閣非常的熱鬧,溫飛鶴穿好了衣衫,跪在大廳,戚婷音已經昏迷不醒。 潯王大步匆匆的趕來,直接一腳踹在了溫飛鶴的胸前。 “豈有此理!本王的女兒豈是你能挑三揀四的!來人啊,把人給本王拉下去......” “王爺,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處置也不遲!” 梅側妃柔聲勸著,潯王沒好氣的白了眼梅側妃,那眼神陰測測的,梅側妃又氣又無奈,真是有口難言。 ------題外話------ 親們,二更在8點半左右。

第一百七十五章 ,收拾渣妹

次日一早,蘇晗一睜眼,身邊的床榻已經空了,畫珠見狀趕緊喚來小丫鬟幫著蘇晗梳洗。<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太子爺走了多久?”

畫珠找來一件月白色繡著複雜花紋的裙子,又找來一件同色腰帶幫著蘇晗繫上。

“天還未亮,兩個時辰前。”畫珠低著頭答道。

蘇晗點點頭,戚曜剛回來肯定會很忙,每天宮裡宮外來回跑,等過些日子搬進宮裡,許是能輕鬆不少。

轉身去了裡間,梳洗了一陣,然後才出來準備用膳,桌子上依舊是琳琅滿目的精緻糕點,冒著熱氣,讓人不自覺食慾大增。

蘇晗心裡裝著事,吃了一點就放下筷子了,這時青書走了進來。

“太子妃,四小姐病了。”

蘇晗蹙眉,“怎麼回事?昨兒個不是還好好的?”

蘇晗放下筷子,直接喊起來就要去戚妧音那,青書緊隨其後。

“也不知怎麼,昨兒個夜裡就發燒了,嘴裡迷迷糊糊說著胡話,要不是奴婢恰好經過,紅芷大叫,只怕現在還沒發現。”

蘇晗一聽,臉色微沉了沉,蘇晗一跨進院子裡,就見紅芷趕緊迎了上來。

“奴婢見過太子妃。”

蘇晗擺手,“你家小姐現在怎麼樣了?”

紅芷紅著眼睛搖了搖頭,蘇晗推門而入,果真見戚妧音臉色通紅的躺在榻上不醒人事,嘴裡喃喃地在唸叨什麼。

湊近了聽,才驚覺是個人名,蘇晗沉著臉。

“拿著本妃的腰牌去請連太醫!越快越好。”

畫珠點點頭,“是。”

蘇晗一碰戚妧音的額,一陣滾燙,手上十分熾熱。

“你家小姐怎麼好端端就病了?”

紅芷腿一軟,跪了下來,看了眼榻上的小姐又看了看蘇晗,有些欲言又止。

蘇晗蹙眉,“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就說,還在隱瞞什麼?”

紅芷咬牙豁出去了,“是昨兒晚上溫侍衛求了王爺,想要及早完婚,晚上又來看小姐,說了些話,小姐聽了以後,就讓奴婢下去,半夜奴婢覺得不對勁,小姐已經高燒不退了,求太子妃替我們小姐做主。”

青書湊近蘇晗耳邊輕聲呢喃道,“太子妃,昨兒個沈欽母親病重,街坊街坊給沈欽介紹了一門親事,溫飛鶴已經懷疑上了沈欽。”

蘇晗聞言,怒氣微微上湧,抬眸看了眼青書,那神色有些冷意,青書會意點了點頭。

“另外,派人去告訴父王一聲,就說本妃一個人有些孤寂,想要找個人說說話,餘下的,父王該知道怎麼做。”

青書點點頭,“是!”

紅芷大喜,有蘇晗做主,她家小姐就不用再受氣了。

半個時辰後,連太醫匆匆趕來,“鬱結於心,昨夜許是著涼,開幾副藥吃下去就沒事了,不過這心病,確實不好治,這位姑娘怕是有了輕生的念頭了。”

連太醫話落,蘇晗微驚訝,連太醫又道,“若是心情鬱結,不如出去散散心,總在屋子裡待著,不利於病情。”

連太醫瞧著戚妧音的膚色不同正常的白皙,有些透明,想必就是長時間呆在屋子裡不透氣的緣故。

“多謝連太醫指點,勞煩太醫跑一趟了。”

連太醫彎著腰,“太子妃客氣了,看病救人本就是老臣份內之事。”

蘇晗淺淺一笑,讓丫鬟送連太醫出門,不一會紅芷走了進來。

“太子妃,溫侍衛來了,要探望小姐。”

蘇晗眉尖一蹙,有些不悅,恰好戚妧音睜開了眸子,眼珠子微動看見了蘇晗。

“二嫂......”

蘇晗握緊了戚妧音纖細的手指,“四妹妹,你醒了,可有什麼話要說?”

戚妧音閉上了眸,有些羞愧和難以啟齒,從懷裡掏出一塊殘缺的玉佩,遞給了蘇晗。

“一切都瞞不過二嫂,請二嫂將這個轉交給他,多謝當日救命之恩。”

蘇晗接過玉佩,看了眼,玉質不算好,卻被磨的沒有了邊角,可見有人經常握著。

“四妹妹,命運是你自己的,怎麼走還是要看自己,若是喜歡就去爭取,自有我和你二哥替你做主,有些事,眼見的聽見未必就是事實,若有機會,找來當面談談,問個清楚,總要爭取一次,四妹妹,你說呢??

蘇晗說的很認真,戚妧音的眸子倏然有了光彩,抬眸看向了蘇晗,眼光裡有些淚花。

“二嫂......”

蘇晗替戚妧音擦了擦眼角,“傻丫頭,哭什麼,你和夫君是兄妹,跟自己的兄長有什麼好客氣的,還是你壓根就沒有拿本妃這個二嫂當回事?”

戚妧音連連擺手,搖了搖頭,“二嫂別誤會,妧音從未這樣想過,只是二哥和二嫂,一路走來都不容易,是妧音自己沒用,幫不了二哥也不想給二哥增添累贅。”

蘇晗見戚妧音有了精神,略鬆了口氣。

“二嫂能如此幫襯妧音,妧音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戚妧音感激道,在這個家她就是小透明,沒有人關注,病了餓了,全都是靠自己。

“好了,待會乖乖吃藥,餘下的事就交給二嫂,日後若是有什麼,只管讓紅芷去西苑。&#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蘇晗站起身,戚妧音點了點頭,眸光裡滿滿的感激。

一出屋子,蘇晗就看見了院子裡站著一名男子,穿著統一的侍衛服,模樣清秀,腰間配著長劍,故作深情地瞅了眼裡屋。

那眼底毫不掩飾的精光一閃而過,極快的被蘇晗捕捉。

“屬下參見太子妃。”

蘇晗挑唇,從溫飛鶴的眼中,她看見了*裸的驚豔,蘇晗厭惡的別開眼。

“放肆,還不快讓開,別擋了太子妃的路!”

畫珠嬌喝,溫飛鶴愣了下,昨天他母親被打了三十棍,就是因為蘇晗,溫飛鶴不僅沒有心疼母親,反而十分高興。

太子妃和戚妧音關係好,連帶著侍衛統領瞧著他的臉色也變得討好小心翼翼。

誰知道,戚妧音第二天就病得下不來床,溫飛鶴臉色微微一凝,戚妧音明知不是自己救了他,對自己有些牴觸,打定主意儘快將戚妧音娶進門。

所以他立即就去找了潯王,潯王一早聽了溫婆子因為蘇晗捱打的事,正不悅呢,一擺手就答應了。

“太子妃,屬下是來看望妧音的,恕屬下大膽,冒昧問一句,妧音她沒事吧?”

溫飛鶴不僅沒讓,反而上前一步,鼻尖能嗅到淡淡的花香,對上魅惑容顏,一時恍了心神。

蘇晗勾唇,眸底乍然閃過一抹厲色,驚的溫飛鶴愣了下,背脊一涼,隨即趕緊低著頭。

“溫侍衛這個時候應該還是在當值吧,貿然地跑來這裡,是否有些不妥?況且,四小姐的閨名豈是你能叫的?”

蘇晗斜睨了眼畫珠,帶著丫鬟走開,連個眼神都懶得搭理他。

畫珠不屑的撇撇嘴,雙手叉腰,滿臉鄙夷,對這個人完全沒有好感。

溫飛鶴愣了下,眼看著蘇晗越走越遠,耳邊是畫珠犀利的言辭。  “畫珠姑娘!我不過是擔心四小姐,一時情急,多冒犯,請畫珠姑娘見諒。”

溫飛鶴心裡有不滿,面上卻不敢表現一分一毫,手底拳頭緊攥,兩個丫鬟都敢欺侮自己,簡直過分!

畫珠沒好氣道,“光天化日之下,溫侍衛還是趕緊走吧,別汙了四小姐的名聲要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照照鏡子,你也配!”

畫珠是忍不住了,嘴裡蹦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聽的溫飛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畫珠姑娘你!”

畫珠挑眉,“我呸!你還裝什麼深情,偽君子!這裡不歡迎你,還是快走吧,省的溫婆子那頓板子又落在你身上。”

溫飛鶴捏緊了拳,臉色漲的通紅,憤憤的放下。

“畫珠姑娘,四小姐是我的未婚妻,我去看看四小姐有什麼錯?”

溫飛鶴說著就要往裡闖,畫珠臉上笑意一收,極快的擋在了溫飛鶴跟前,迅速出手,溫飛鶴也不是個善茬,本能反應跟畫珠交手,畫珠冷笑,三五招之內就將溫飛鶴輕鬆制服。

“哼,就這樣還敢當護衛呢?有那心思還不如好好練功,免得主子反過來還要保護你!”

畫珠手一鬆,溫護衛捂著胳膊倒退了好幾步,暗自有些驚訝,這小小的婢女,武功不俗。

溫飛鶴又氣又急,嘴裡卻道,“沒傷著姑娘吧,屬下不才,不是姑娘對手,勞煩姑娘通融,讓一讓。”

畫珠鄙夷道,“來人啊,太子妃有令,將院子給我守住了,任何人不許放進來,否則家法處置!”

溫飛鶴臉色微變,只見畫珠抬腳就走,身邊的侍衛很快的將溫飛鶴勸走。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太子妃壓根就不待見溫飛鶴,手下也沒留情。

溫飛鶴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難看,憤憤的一甩袖去轉身就走了。

畫珠快速追上了蘇晗的腳步,調皮的眨眨眼,“太子妃,這人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怎麼也攆不走,活似一塊狗皮膏藥,武功極差,那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一看就不是個好的。”

畫珠的話,蘇晗點頭贊同,眯了眯眼,瞧見了遠遠走過的身影,泛起了嘀咕。

腦海中一剎那的一個想法若隱若現,衝著畫珠招招手,畫珠湊過身子,一雙眼睛閃爍著光芒。

梅側妃擰緊了眉,聽著耳邊的絮叨

“都是怎麼回事?四小姐病了怎麼連個通知都沒有,昨兒個當值的侍衛一人領二十個板子。”

陸媽媽點頭,很快又道,“側妃,太子妃這是要替四小姐做主嗎,一而再地幫著四小姐,王爺對四小姐本就沒感情,雖是王府小姐,卻連個得寵的丫鬟都不如,老奴捏不準到底是太子爺的意思,跟王爺做對,還是真的想幫四小姐。”

梅側妃也陷入了沉思,“這麼多年了,也沒聽說這兩人有過什麼交集,不過,讓一個王府小姐嫁給一個無名侍衛,卻是委屈了。”

梅側妃要做的就是儘量誰也別得罪,兩邊都得罪不起。

“戚婷音這兩日如何了?”

梅側妃揉了揉額,自從蘇晗回來,沒有一日她是安穩睡著的。

“餓了兩日,今兒送去了饅頭,一口不剩,只是嘴裡仍舊罵罵咧咧的。”

梅側妃蹙眉,“這丫頭留在府裡終究是個禍害,那世子爺呢,最近在忙什麼。”

“還和往常一樣,並無不同,範姨娘和世子妃也沒有什麼不同。”

梅側妃點點頭,範琬燕被貶姨娘,若是一直這麼安靜,倒是讓人覺得有些意外,不像是她的性子。

“繼續派人盯著,不可鬆懈。”梅側妃眉頭緊跳著,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西苑

青書走了進來,臉色有些沉,蘇晗微微驚訝。

“怎麼回事?”

“方才衛津說,梧桐閣這兩日有些不正常,周邊多了幾個暗衛沒法靠近,於是就打探了一番,梧桐閣多了幾個面生的婆子。”

青書蹙眉,“那幾個婆子瞧著,腳步輕盈,會些武功,而且不低於奴婢和畫珠。”

蘇晗訝然,“還有這事?”

青書點點頭,“不僅如此,衛津跟了一日,發現世子爺出行的馬車裡,有些奇怪的動靜,還有一些極淡的草藥味。”

蘇晗聞言沉默了一會,“先別打草驚蛇,再看看,瞧瞧每日世子爺都去什麼地方跟什麼人接觸,另外將梧桐閣看住了。”

範琬燕吃了這麼大的虧,一定會小心謹慎,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好對付,這條毒蛇,蘇晗必拔不可。

上次無子香的事,蘇晗就懷疑有人在背後給範琬燕提供藥,這個人她非要抓到不可。

“是,太子妃請放心。”

蘇晗頓了頓,“還有戚妍音,別忘了她!”

比起無腦的戚婷音,戚妍音才叫人防範。

青書點點頭。

很快,畫珠走了進來,瞧了眼蘇晗,“太子妃,都安排好了。”

青書一臉不解,蘇晗笑了笑,“等著瞧好戲吧。”

這頭蘇晗不待見溫飛鶴的事傳了出去,溫飛鶴回到了班房,一個個侍衛瞧他的臉色都有些不對勁。

“溫兄,剛才我聽幾個丫鬟們唸叨,那日四小姐落水,救人的並非是你,而是另有其人。”

那人話未落,溫飛鶴一拍桌子,怒斥道,“胡說八道!這樣的謠言你們怎麼能信呢,莫要壞了四小姐的名聲!”

侍衛笑了笑,“溫兄,何必惱羞成怒,私下裡丫鬟都傳遍了,那日四小姐早就被人救上來了,不過是溫兄恰巧路過罷了,還有人證呢。”

此話落,溫飛鶴臉色鉅變,心裡有些忐忑。

“胡說八道!”

溫飛鶴說著轉身就要走,那幾人瞧了眼溫飛鶴,不屑的撇撇嘴,“不過幾句玩笑罷了,至於這麼大反應嗎,還是說,這件事是真的?”

“咱們這麼多人,怎麼偏他運氣好?”

“哈哈,你這是嫉妒人家!”

那人搖了搖頭,“嫉妒?呵,你們還不知道嗎,四小姐寧死也不願嫁給他,不是我說,平日裡裝的比誰都正經,誰知道呢,還是太子妃慧眼識珠,一眼看穿了他這個人。”

“哈哈,說的也是!”

溫飛鶴走至一半,這些話如數的傳到了耳朵裡,又氣又急,回到了住處。

溫婆子趴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叫喚著,痛得臉色仍舊蒼白,一見溫飛鶴,趕緊問道。

“如何了?那丫頭如何了?”

溫飛鶴臉色陰沉著,“我還沒見到四小姐,遇到了太子妃。”

溫婆子皺眉,“這麼又是她,真是陰魂不散,我的兒,等婚一成,誰也不敢小瞧了你,暫時受些委屈,太子爺不看僧面看佛面,一定會封你做個官噹噹,日後也叫母親跟著你想幾年清福。”

溫飛鶴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緊閉著眸,嗯了一聲。

“母親,我知道了。”

溫飛鶴坐在桌子前,等著天黑,溫婆子說的話,有些愣神,耳朵裡還是侍衛說的那番話,忐忑不安。

戚妧音一定是跟太子妃說了,所以太子妃才會這樣,溫飛鶴猛的捏緊了拳,這賤人太不安分了,原還想著娶她過門,一定會倍加珍惜,可現在想想,溫飛鶴恨不得扇她幾個耳光才好。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溫飛鶴心裡始終不踏實,趁著夜色,穿上了衣服就要出去。

“鶴兒,你今兒又值班?”

溫婆子問道,溫飛鶴點點頭,然後轉身就出去了。

天色漸黑,因為侍衛巡邏的身份,進出倒是也很方便。

薔薇閣外,有兩個侍衛守著,溫飛鶴只瞧了眼,順著牆根底下走到一處低矮處。

還未等翻身,就見一個丫鬟叫了一聲。

“兩位大哥,前頭好像有個人影閃過,快去瞧瞧。”

溫飛鶴一聽正要逃跑,卻見門口的兩人朝著反方向跑了,趁著功夫,溫飛鶴飛快地閃進了薔薇閣,輕車熟路找到了一間屋子。

溫飛鶴透過窗戶瞧了眼裡間,只有戚婷音一個人,溫飛鶴笑了笑,今兒運氣還真不錯。

大著膽子進了屋子,戚婷音正在抄寫經書,一見來人愣了下。

“你怎麼來了?”

溫飛鶴關上了門,“有件事,我想跟五小姐討論一下,事關四小姐的。”

戚婷音蹙了蹙眉,“四姐姐的事,與我何干?你找我做什麼!”

溫飛鶴臉色一變,瞧了眼戚婷音,“五小姐,這是翻臉不認賬不成?現在府裡的流言都在懷疑我,

五小姐難道不著急嗎?”

戚婷音橫了眼溫飛鶴,嗤笑,“我在禁足,外頭的事一概不知,至於你,將來要娶的是四姐姐,父王已經認準了,好女不嫁二夫,她那個慫包,還能有什麼選擇?”

溫飛鶴聽著,說的也有理,慢慢的空氣裡隱有些甜膩的氣味,極淡,兩人都在沉思,一時倒是沒有發覺。

“既然如此,那屬下告退了。”

溫飛鶴想了想,戚婷音說的對,只要咬死了不承認,誰又能把他怎麼樣,戚妧音除了嫁給自己別無選擇。

溫飛鶴一轉身的功夫,忽然一雙手纏住了自己的腰,一回頭卻發現戚婷音紅著小臉,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

“既然來了,又何必著急走?”

戚婷音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一股無名的火在胸膛裡熾熱的燃燒著,蠶食著她的理智。

才一會功夫,戚婷音伸手褪下了衣衫,露出了雪白的肌膚,渾身泛著嬌羞的粉色,膚若凝脂。

溫飛鶴愣了下,有些理智的推開了戚婷音,猛的嚥了咽口水。

“五小姐,請自重!”

戚婷音委屈的嘟著唇,一雙如蔓藤的胳膊纏上了溫飛鶴的脖子,湊上了紅唇,輕輕吐著香氣。

戚婷音長得就很漂亮,平日裡有些驕橫刁蠻,眼高於頂,故作清高的模樣,沒想到私下卻是這樣一個放蕩女子。

溫飛鶴笑了笑,使勁的在戚婷音腰間捏了一把,惹得戚婷音嬌喘連連,將頭窩在溫飛鶴的肩上。

“小賤貨,這麼就等不及了?快說說,還有誰上過你!讓爺聽聽。”

溫飛鶴在王府裡當差,沒少聽說誰家的小姐揹著人,勾搭侍衛,表面上清純如花,私下裡卻是極放蕩!

戚婷音搖了搖頭,手不停的扣緊了溫飛鶴的身上,身上僅穿著一件粉色肚兜,雪白的肌膚映入眼簾。

溫飛鶴瞧了眼四周,就是不肯服軟,嘴裡的話一句比一句淫蕩。

“快說!說了,取悅了爺,爺就給你!”

戚婷音搖了搖頭,一臉無辜,說著就伸手褪下了長裙,露出一雙白嫩修長的雙腿。

素手繞到背後,一點點揭開了肚兜帶子,咬緊了紅唇,委屈的看著溫飛鶴。

溫飛鶴眼光一亮,一彎腰抱緊了戚婷音,大步朝著床榻邁去。

很快,兩個人便糾纏在一起,不分你我。

“啊!”

丫鬟水靈砰地一聲放下了水盆,撒了一地,拔高了聲音尖叫。

溫飛鶴愣了下,很快清醒,一把推開了戚婷音,戚婷音卻死死的糾纏住溫飛鶴不鬆手。

下一刻,屋子裡闖進不少人,“水靈姑娘,怎麼了?”

水靈已經嚇呆了,目光緊瞪著床榻,僅有一道帷帳隔著,水靈伺候了戚婷音這麼久,對那個身影再熟悉不過了。

侍衛順著視線,看向了床榻,還以為有刺客,拔刀衝著床榻。

溫飛鶴大驚,想要甩開戚婷音,急的直冒汗,卻發現戚婷音死死地纏住他,嘴裡時不時的呢喃著。

溫飛鶴一用力,啪地一聲,戚婷音被甩了出去,腦袋重重磕在桌子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水靈霎時間反應過來,只見白花花的身影飛快的閃過,定睛一看,竟然是身無寸縷的戚婷音,差點沒昏死過去。

“啊!小姐!”

眾侍衛也愣了下,瞪大了眼睛,直盯著戚婷音的身子不放,白皙水嫩,身材妖嬈嫵媚。

水靈一把撲過去,拿來一件衣裳蓋在了戚婷音身上。

“都轉過去不許看!”水靈擋在了戚婷音面前,“還不快去將淫賊抓住!”

侍衛都反應過來,猛的嚥了咽喉嚨,拿著劍上前,腦子裡卻是戚婷音白花花的身子,有些入迷。

膽子大的侍衛直接上前挑開了帷帳,頓時愣住了。

“溫......溫兄?”

溫飛鶴身子動彈不得,同樣身無寸縷,一顆心沉落了谷底,臉色灰白。

不一會,這件事就傳開了,梅側妃正在服侍潯王,冷不防被人打攪,潯王有些不悅,擺擺手。

“快去瞧瞧吧。”

梅側妃低著頭,只好穿上了衣服,點點頭,臉上已經有了些慍色。

“這麼回事?”

陸媽媽極快的在梅側妃耳邊低喃著,梅側妃臉色一變,一轉身又進了屋子,敘述一遍。

潯王一聽,臉色陰沉沉的,利索地穿好衣服直奔薔薇閣,梅側妃忙不迭地跟了上前。

這頭,範姨娘也得了信,臉色有些難堪。

“快,扶著我去瞧瞧。”

一時間薔薇閣非常的熱鬧,溫飛鶴穿好了衣衫,跪在大廳,戚婷音已經昏迷不醒。

潯王大步匆匆的趕來,直接一腳踹在了溫飛鶴的胸前。

“豈有此理!本王的女兒豈是你能挑三揀四的!來人啊,把人給本王拉下去......”

“王爺,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處置也不遲!”

梅側妃柔聲勸著,潯王沒好氣的白了眼梅側妃,那眼神陰測測的,梅側妃又氣又無奈,真是有口難言。

------題外話------

親們,二更在8點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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