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熟悉的身影
第一百八十六章,熟悉的身影
範姨娘陷入了沉思,用她的命去換戚暄一次醫治的機會麼,範姨娘的身子徒然往下一沉。[ 超多好看小說]
潯王見範姨娘半響也說不出話來,勾了勾唇,一甩袖子直接走出去了。
“王爺!”
範姨娘悽慘的叫了一聲,潯王頓住腳步回頭,卻見範姨娘緊咬著唇,眼底的猶豫糾結,像是一場笑話。
“來人啊,收拾東西,能帶走的全都帶走,兩日就出發梁州!”
京都,已經容不下潯王這號人物了,從戚曜當上太子那一刻起,就註定是這個結局。
範姨娘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去說出那句話,眼睜睜看著潯王越走越遠,淚流不止,心酸壓抑,恨死了蘇晗。
要不是她,自己怎麼會被貶成婢妾?
早知道,範姨娘拼死也不會讓蘇晗踏進潯王府半步。
潯王直接去了梅側妃處,已經沒有那個閒心去管範姨娘母子幾人了。
梅側妃愣了下,不可置信地看著潯王。
“梁州?”
梁州離京都至少也有上萬裡地,地處偏遠不說,又是十分貧瘠,封地中,實在算不得好地方,聽聞那裡夏冬分明,極冷極熱。
梅側妃早就做好打算,潯王日後封地,即便不太富裕,也不至於發配到梁州。
“不錯,兩日後就出發,今兒把東西全都收拾出來,辛苦側妃了,一到封地,本王就會向父皇請奏,將側妃扶正。”
潯王話落,梅側妃竟沒有半點驚喜的感覺,反而是有些不自然,退換做之前,她一定很高興。
可惜了,梅側妃寧可呆在京都腳下做一個側妃,綾羅綢緞,山珍海味樣樣不缺。
這次,潯王肯定是得罪了景隆帝,所以才會被髮配梁州。
“怎麼?側妃不願意?”潯王陰沉探究的神色瞄了眼梅側妃,梅側妃立馬搖了搖頭,笑容明媚。
“王爺,妾身是一時歡喜過度,來得太突然了。”梅側妃掩飾得很好,今日發生的事太多了。
戚婷音死了,戚妍音也差點瘋了,還有戚暄驚了馬,導致半身不遂,潯王被髮配,全都是衝著潯王府來的。
潯王的得罪的不是皇上,而是戚曜!
梅側妃神色微閃,很快想通了關鍵,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潯王揉了揉眉,眉宇間盡是不耐,耳朵裡還回蕩著景隆帝說的話,為了一個前朝罪女,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潯王諷刺的想。
收拾東西兩日後去梁州的訊息已經傳開,魏妧直接愣住了。
“梁州?”
“是啊,王爺剛才吩咐了,叫所有人收拾,能帶多少帶多少,瞧這樣,日後肯定不會再回來了。”
露兒點點頭,眼眶紅紅的,她家小姐還真是命苦,好不容易熬出頭了,先是被大小姐打壓,出嫁了,世子又是這樣的情況。
魏妧的下半輩子已經毀了,誰不知道,梁州貧苦。
魏妧失神片刻,戚暄就算是死了,她也不會掉一滴眼淚的,魏妧琢磨一會。
“收拾吧,去也沒什麼不好的。”
魏妧神色閃閃,京都天子腳下本來就不好混,想要逃走也比較困難,去了梁州,她就算跑了,潯王也無可奈何。
這樣一想,魏妧倒是很快就接受了,對於戚暄,她沒有半點同情,不自量力。
露兒愣了下,她家小姐就這麼接受了?
“難道還能抗旨不遵?”魏妧苦笑。
露兒怔怔,低著頭只好認命的去收拾東西。
這頭,寶翠瞧著戚暄泛紅的臉色,觸了下戚暄的額,滾燙赤熱,嚇了一跳。
“姨娘,世子爺有熱了。”
範姨娘回過神來,甚至不敢去瞧戚暄,有些心虛。
戚暄一得知訊息,立馬噴出一口血來,不到片刻,身子就泛起熱意,臉燒得通紅。
範姨娘站在床塌邊,猶豫了好一會,看著戚暄苦痛的模樣,心如絞痛。
“快去請太醫!”
寶翠搖了搖頭,“方才派人去請,沒有一位太醫肯來,姨娘,這可怎麼辦啊。”
“什麼?”範姨娘驚了下,然後厲聲道,“還愣著幹什麼,去請大夫。”
“是。”
範姨娘咬了咬牙,轉身朝著門外走去,下狠了決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筆仇她一定要報。
西苑
蘇晗一身素衣站在廊下,廊下跪著一名男子,赫然就是沈欽。
沈欽身著白衣腰間繫著麻繩,三日不見,渾身一股濃濃的的恨意包裹著,身子跪的挺直。
“求太子妃給屬下一個機會,屬下要手刃敵人,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那日沈欽回家後,夜裡就有一夥人來了,殺了他姐姐,又脅迫他母親,後來他母親也被殺死了。
為首的黑衣人直截了當的問他,“太子妃身染重疾可是真的?戚妧音又去了哪裡?”
沈欽大驚,這個秘密除了蘇晗戚曜身邊的人,根本就沒人知道,他又怎麼會知道。
沈欽一猶豫,八十歲的老母慘死在劍下。
“母親!”沈欽大叫。
“抓住他,帶回去審問,必須吐口。”
下一刻,另外一夥身影詭秘的身影混了進來,剎那間抓走了沈欽,快到來不及反應。
倆個很快廝打成一團,等沈欽醒來,已經是兩天後了。
得知戚妧音逝去的訊息時,沈欽捏緊了拳,直接就來找蘇晗。
蘇晗深吸口氣,這幫人藏在京都太危險了,若不及早的揪出,遲早會是個禍害。
“你先起來吧,把傷養好再說,餘下的事,本妃自有安排,終究是本妃連累了你。”
蘇晗眼眸劃過一抹愧疚,害死了兩條無辜百姓的性命。
“把沈侍衛帶下去吧。”
“是!”
冥幽閣,蘇晗嘴裡默唸這幾個字,反反覆覆,拳頭緊攥。
“蘇府那邊,近來可好?”蘇晗轉頭問向了畫珠。
畫珠點點頭,“太子妃請放心,有大少爺在,一定會安然無恙的。”
蘇晗點點頭,大哥一定會將蘇府胡的周全,這樣一想心裡疏鬆了不少,不一會青書返回。
“太子妃,範姨娘來了。”
蘇晗挑眉,潯王兩日後就走了,再不來就沒機會了。
“帶進來吧。”
不一會,青書領著一臉恍惚的範姨娘走了進來,走至蘇晗身邊時頓下。
範姨娘一進來,一雙眼睛就盯上了蘇晗,緊咬著唇,眼底的恨意遮擋不住。
青書有些不悅,“還不快拜見太子妃?”
蘇晗就站在廊下,一身素裙衣訣翻飛,墨黑色長髮微微揚起,露出一張絕代芳華的容顏來,即便是未施粉黛,眉宇間的貴氣,使人望塵莫及。
“婢妾,參見太子妃娘娘,太子妃萬福金安。”
範姨娘就是從牙縫裡迸出這幾個字,語氣生硬別提多不願意了。[
蘇晗居高臨下淡淡睨了眼範姨娘,許久未見,一夕之間範姨娘似乎變了個模樣,再沒有了往日的端莊大氣,渾身縈繞著一股哀怨,眼窩暗青,越發的陰冷,神色沉甸甸的帶著戾氣。
“範姨娘,別來無恙。”
蘇晗勾了勾唇,聲音略冷,一點也不懼範姨娘的幽怨和怒瞪,清冷的一雙眼睛裡盡是涼意。
反倒驚的範姨娘背脊發涼,再次對上蘇晗似笑非下的眸子,範姨娘忍不住脫口而出。
“太子妃這下可滿意了?”
一旁的青書卻是不願意了,呵斥道,“放肆!你敢冒犯太子妃!”
蘇晗淡淡睨了眼範姨娘,任憑她逞一時嘴快,拍了拍衣裙,轉身就要走。
“身子有些乏了,姨娘請便!”
範姨娘愣了一下,她以為蘇晗能召見自己,她就資本跟蘇晗談論,蘇晗是太子妃不假,戚曜若無嫡子,將來勢必會納妃,在範姨娘看來,就是蘇晗在繃著罷了。
“蘇晗,難道你不想剩下嫡長子了嗎?你身中蠱毒,若不解,戚曜即便登位,又如何,蘇家豈不是白白勞累一場?將到手的一切全都拱手讓人?”
蘇晗頓住腳步,回頭嗤笑一聲,“掌嘴!”
“是!”
青書二話不說,拎著範姨娘的領口處,一隻手對準了範姨娘的臉頰,打得又快又狠。
範姨娘只覺得壓根子有些鬆軟,搖了搖頭,耳朵裡嗡嗡作響。
青書連續打了十多下以後,才停手,範姨娘的臉已經腫的跟豬頭似的,兩隻眼睛眯成一條縫,又氣又氣的瞪著青書。
“蘇晗!”
“啪啪!”青書反手又是兩個巴掌,“放肆!太子妃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範姨娘又氣又急,瞧了眼蘇晗眸中的冷意,驚了驚。
“太……太子妃。”範姨娘學乖了,只是一看見蘇晗她就差點失去理智,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差點忘了自己來的目的。
青書揉了揉拳頭,算她識相。
範姨娘跪在地上,矮了半截,蘇晗站在廊下,半蹲著身子,一隻手撐著下巴,冷笑。
“範姨娘,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威脅本妃,呵,姨娘若是不肯配合,又何來這一趟,嫡子就不勞姨娘操心了,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安慰床上躺著那個廢物!”
蘇晗嘴角微微上揚,範姨娘瞪大了眼。
蘇晗又道,“三弟性子倔犟,若是知曉再也站不起來,被攆去梁州,路途遙遠,想當初本妃一路順風,可惜路上總有那麼幾個不識相的,不知道姨娘會否與本妃一樣順利。”
蘇晗去西北,戚暄沒少派人追殺,相反的,範姨娘想平平安安的到西北,也得瞧瞧蘇晗願不願意。
即便是有護衛,那戚婷音和戚妍音的下場,神不知鬼不覺,只要戚曜想,範姨娘絕對逃不掉。
蘇晗說的語氣淡淡,卻有一股不容忽視的冷意,嘴角泛著笑意極冷,刺激的範姨娘毛骨悚然。
蘇晗說著似笑非笑的看著範姨娘脖間的勒痕。
範姨娘嚇得差點大叫,生死一瞬間,又是在蘇晗面前這樣狼狽,咬緊了牙,一用力,啪嗒一聲嘴裡的牙斷了,嘴裡不斷的湧出鮮血。
範姨娘死死的攥著拳頭,生生嚥了下去。
“太子妃!你好狠!”
蘇晗嗤笑,“狠?比起範姨娘的手段,本妃又算得了什麼,好歹範姨娘也耍了十幾年王妃的威風了,做的孽多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想如何?”範姨娘不傻,蘇晗既然肯讓她進來,自己身上肯定有蘇晗想要的。
蘇晗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近日你送走的那批嬤嬤,去了哪裡,把背後那人供出,若屬實,本妃姑且可以饒你一命。”
範姨娘一驚,真愛你時她是怎麼知道的?
這兩日,範姨娘嘗試著各種方法去聯絡,都了無音訊,石沉大海,不得已,才來找蘇晗。
範姨娘猶豫,蘇晗也不著急,靜靜等著。
“姨娘,可算找著您了,世子爺……”
寶翠被攔在門外,朝著裡面喊道,範姨娘聞言臉色雪白。
“給本妃按住她!今兒不說出一二來,這最後一面,就別想見。”
蘇晗一抬下巴,緩緩站起身,眸光一轉,變得頗為凌厲。
“是!”
青書和畫珠聞言,直接擒住了範姨娘,範姨娘不停的掙扎,嘴角間留下一抹鮮紅色。
“蘇晗,不得好死,一生註定無子,蘇晗,你這個賤人。”
範姨娘忽然發起瘋來,蘇晗不悅的氣的打了範姨娘好幾個巴掌,範姨娘吃痛了才安靜下來。
“把戚妍音給本妃帶過來!”
“是!”
範姨娘一聽,怒瞪著蘇晗,“你要做什麼!蘇晗,你敢動妍音一根手指頭,閣主不會放過你的!”
蘇晗充耳不聞,深色依舊淡淡,不一會,戚妍音就被帶來。
短短几日,身子消瘦如柴,尖尖的下巴略能看見頜骨,一雙眼眸死氣沉沉。
再見到蘇晗的那一刻,頓時一亮,掙扎著就要衝過去,短短一瞬間,眸光裡迸發出驚人的恨意。
“蘇晗!”
畫珠一隻手就將戚妍音制服,蘇晗衝著畫珠點點頭,畫珠將早就準備好的藥丸。
戚妍音緊閉著唇,瞪著畫珠,畫珠也不客氣,對著戚妍音的腹部就是一拳,戚妍音吃痛張嘴,畫珠極快的塞了進去。
“蘇晗,你給她吃的什麼?”
範姨娘忍不住大叫,蘇晗淺笑,“範姨娘,本妃的性子一向是有仇必報,錙銖必較。”
“你!”
蘇晗斜睨了眼戚妍音,戚妍音死死的瞪著蘇晗,那眼神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蘇晗勾唇,“一柱香內,範姨娘若再無動靜,就將六小姐送去天香閣!”
提及天香閣,戚妍音瞪大了眼,渾身顫慄。
“範姨娘,三弟那邊,可等不及了,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範姨娘聞言恨不得撓花了蘇晗的臉,看著那張明媚動人笑意吟吟的容顏,範姨娘就忍不住發狠。
“六妹妹,閣主的事,你也參與了吧,乖乖說出來,本妃一定給你解藥。”
戚妍音緊咬著牙,將頭扭過一邊,咬牙切齒,“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報應?”蘇晗嗤笑,“可不就是現在嗎?害人終害己。”
“你!”
戚妍音話落,只覺得渾身不對勁,一股熱浪襲來,漸漸湧上心頭,熟悉的空虛感令戚妍音羞恥不已。
“你竟敢給我下媚藥!”
蘇晗笑笑沒說話,只看著戚妍音的反應。
不一會,畫珠鬆開了戚妍音的胳膊,戚妍音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渾身像是被千萬只螞蟻撕咬,又痛又癢,嘴裡不自覺地悶哼出聲。
戚妍音緊咬著牙,當日的噩夢席捲而來,吞噬著她整個思緒。
“啊!”
戚妍音淒厲慘叫,蜷縮著身子抱著頭。
“妍姐兒!”
“姨娘,世子快不行了!”寶翠急的快哭了,“太子妃,您大人有大量,就繞了姨娘吧,姨娘已經夠苦的了。”
蘇晗一抬眉,厲喝,“放肆!快把她拖下去,一個賤婢,也敢指責本妃?”
寶翠話一說出口,就愣住了,緊捂著唇,“奴婢該死,求太子妃娘娘饒命。”
蘇晗睨了眼範姨娘,“範姨娘這些年手上沾染的人命,又何止數十條?譬如,當年的季母妃,還有大哥!”
範姨娘幾乎要被蘇晗弄的精神崩潰,驚的說不出話來,耳邊是戚妍音的慘叫,抱著頭猛對著蘇晗磕頭。
“妍姐兒!”
戚妍音失去了理智,“太子妃,求求您饒了我的,是我不該放肆,嗯……”
戚妍音剛觸及到蘇晗的裙角,就被蘇晗避讓過去。
“六妹妹,閣主的事,是怎麼回事?”
蘇晗的語氣倏然變得溫柔,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
“你快說,說了本妃就給你解藥。”
戚妍音嚥了咽口水,愣了下,提及閣主,腦子裡還是有一股理智存在。
“妍姐兒,別上當!她不會那麼好心的。”
“範姨娘,果真還是最疼愛自己,寧可守著這份罪,也不願去救女兒,譬如當初無子香。”
無子香,就是戚妍音對範姨娘隔閡的開始。
她們所做的種種一切,不是為了自己,全都是為了戚暄。
“你胡說。”
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驚的立馬反駁。
原本搖動的心,立馬堅定了,看向蘇晗,點了點頭。
這時,恰好戚曜走了過來,環視一圈,下巴一抬,“帶進去審問!”
一連幾日,戚曜已經圍剿了好幾個地方,抓的不少人,不到片刻均自殞,有的是來不及解毒,嫡發身亡,總之沒有一個活口。
“戚曜!你敢!”範姨娘見著戚曜,直接站起身,指著戚曜破口大罵。
“放肆,我告訴你,你不過就是一個孽子,若是皇上知曉季妃不貞,你以為,還能穩坐太子之位?我呸!”
範姨娘一瞧見戚曜,瞬間失去了理智,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感染忘記了戚暄的安危,只想著給戚曜添堵。
見不得戚曜如此張狂!
蘇晗聞言小臉一沉,指尖微攏泛著白意。
戚曜怒極反笑,“那又如何?即便本宮殺了世子,將世子打成殘廢,世子有王爺寵愛,又如何?還不是賤命一條?任人宰割!”
“你!你不得好死!”
範姨娘要不是被鉗制,直接就會衝上來,又氣又怒,要怪就怪潯王沒本事,拿捏不住戚曜,景隆帝真是不開眼!
範姨娘更是恨毒了景隆帝,戚暄這麼好的孫子看不上,戚昀宸,戚懷楓他也瞧不上,偏偏就瞧上了一個孽子。
戚曜大步走向蘇晗,握住了蘇晗的指尖,看清了蘇晗眼底的自責,微微一笑。
“本王若是因為她的話就生氣,豈不是要氣死了?”
蘇晗舒了一口氣,想起戚妧音的話,潯王不止一次的懷疑戚曜不是他的孩子,縱觀兩人,確實一點也不像父子,樣貌,品性,沒有一處相似。
“去把世子抬過來!”
戚曜冷聲對著衛然吩咐,衛然點點頭,帶著人極快的將戚暄帶來,就放在範姨娘身側。
戚曜鬆開手,一步步走近戚暄,範姨娘驚了驚,眼看著戚曜一隻腳踩在了戚暄的手背上,狠狠的碾壓。
“唔!”
戚暄吃痛醒來,一睜眼就瞧見了戚曜掛在嘴角的笑意。
“戚曜!”戚暄從嘴裡蹦出兩個字,帶著一股極強大恨意
“就憑你?也配跟本宮一較高下?”
戚曜這話說的極狂妄,範姨娘簡直要瘋了,看向了蘇晗。
“太子妃,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您高抬貴手!”
屋子裡審訊的戚妍音一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閉上眼,眼角滑過淚珠。
“我說!”
蘇晗抿唇,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晚了!”
“你!”
範姨娘剎那間被蘇晗眼底的嘲諷和玩弄,氣的猛的噴出一口鮮血,身子一晃,一隻手緊撐著身子,差點栽倒在地。
蘇晗根本就是在玩自己,壓根就沒想過救戚暄。
“去找王爺來!”範姨娘一回頭,衝著寶翠喊。
寶翠搖了搖頭,“姨娘,王爺閉門不見,奴婢根本見不著王爺。”
範姨娘心底咯噔一沉,瞧著戚曜眼底的嗤笑,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暈死過去。
戚暄更是不可置信,“不會的,父王怎麼會不管本世子,是你使的詭計!”
戚曜大笑,“是本宮又如何?”
“你!”
戚暄想站起來,身子卻一點力氣都沒有,腦子裡一片混沌,緊咬著牙刺激著大腦,才有了一絲理智,胸口痛意襲來,臉色煞白一片。
畫珠見狀,走到範姨娘身邊,對著範姨娘的人中猛的一掐,範姨娘嚶嚀一聲幽幽轉醒。
“戚曜,有什麼你就衝著我來,放開暄兒!”
範姨娘捂著胸口爬了過去,對著戚曜厲吼,“是,季妃,是我算計的,誰叫她傻!還有戚昀,是你那位好父王,親手灌下毒藥致命的,季妃的死,也是你父王親手打死的,怪得了誰?”
範姨娘直接瘋了,又吼又叫,“戚曜!閣主不會放過你……噗!”
範姨娘瞬間瞪大了眼,死死的瞪著戚曜,砰地一聲倒下,死不瞑目,唯有喉嚨間有一隻細小的血珠冒出。
“追!”
戚曜話落,身邊立馬圍攏一大批暗衛,墊著腳尖躍上了屋頂。
冥幽閣主,終於讓本宮等到你了,戚曜勾唇。
下一刻,數百名錦武衛聞風而動,行蹤鬼魅,身姿矯健綽約,一眨眼的功夫已奔出了老遠。
“務必給本宮捉拿活口!”
“是!”
一抹黑色身影極快的越過一座屋頂,很快從那座屋頂上空,湧現一批同樣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暗衛,黑色身影混入暗衛中,一下子消失了。
兩邊人馬很快就打起來了,戚曜站在一處屋簷,很快,從四面八方湧現出一批官兵,個個手執弓箭。
戚曜擺手,很快,那些弓箭猶如雨點一般落在了黑衣暗衛中,很快,就有幾名黑衣暗衛倒下,一咬牙全都死了。
“殺!”
戚曜對著錦武衛冷聲命令,很快數百名錦武衛分散開來,將黑衣暗衛團團包圍。
突然,就在這時,幾名黑衣人高高躍起,對著低下的人撒向白色粉末。
那些官兵十分有默契,一眨眼,就換上了另一批帶著遁甲的官兵上前,猶如巨大的雨傘,擋的密不透風。
戚曜接過弓箭,手執長弓,對準了其中一人,極快的瞄去。
嗖的一聲,那人一驚,極快的避閃,噗嗤一聲,弓箭入骨聲傳來,黑衣男子不可置信地回頭,瞧了眼不遠處的一名錦武衛。
胳膊上鮮血直流,黑衣男子一咬牙,拔除了手上弓箭。
“撤!”
戚曜這根本就是早就埋伏好的,故意等著自己,再不走,還會有更多的官兵湧入。
很快,黑衣人圍成一團,試圖找出一條出路。
戚曜勾唇,目光緊盯著其中一名。
“冥幽閣主,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遠來即是客,本宮一定會設宴款待各位。”
戚曜踮起腳尖,丟棄手中的弓箭,拔除佩劍極快的衝著黑衣暗衛衝去。
戚曜一動,身邊的那些錦武衛極有默契的圍著戚曜,將那些黑衣暗衛一個個拆散。
戚曜對著黑衣男子挑劍,男子手裡的配劍一擋,兩人落在一旁,極快的打了起來。
那身影,瞧著有幾分熟悉,可惜蒙著面。
戚曜幾次靠近,都被他躲了過去,黑衣男子退後幾步,很快又湧入另一批黑衣暗衛,人數眾多,身姿矯健,將黑衣男子極快的包圍住。
砰的一聲,一個巨型煙霧彈在空中炸開。
“快退後,有毒!”
戚曜大喊一聲,身子往後退了幾步,等煙霧散去,人已經消失不見了,無影無蹤。
“太子爺……”
戚曜也不惱,朝著某一個方向笑的邪魅。
“罷了,扯吧!”
“是!”
驛站,上官明瑤忐忑著心坐在窗前走來走去,桃夭睨了眼上官明瑤。
“公主,閣主這次很生氣,公主擅自行動,害得閣主損失幾員大將,又讓東楚太子得了民心。”
上官明瑤心沉了沉,焦急不安的來回走動,明明算計的好好的,她也親眼看見了蘇晗腕上的血絲,那就是中了斷魂針。
怎麼可能短短几日的功夫,就好了?難不成,蘇晗身邊有世外高人,不,斷魂針本無解藥,誰也無法解開。
上官明瑤越想越心急,跺跺腳,“走,去找大皇兄!”
桃夭攔不住,只好跟著上官明瑤身後,上官明瑤剛一湊近,就被門外的兩名侍衛攔截。
“公主請回吧,大皇子不會屋子裡。”
上官明瑤有些失落,正要往回走,裡面突然傳來一陣細小破碎的嗯哼聲,轉瞬即逝,上官明瑤聽力一向很好,非同常人。
何況是這麼近的距離,上官明瑤又轉了個身,對著兩名侍衛陰沉著臉。
“本公主不是來找皇兄的,快讓開,本公主的一隻帕子落在了皇兄這裡,本公主去找找,找到了立馬就出來。”
上官明瑤說著就要往裡闖,兩名侍衛絲毫不讓。
“公主,大皇子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放肆!本公主又豈是外人,快讓開,否則等皇兄回來,你們一個個等著挨罰。”
上官明瑤不忘威脅,饒是這樣,那兩人還是紋絲未動。
“你!”
上官明瑤氣急了,桃夭見狀趕緊勸道,“公主,不如咱們先回去吧,等大皇子回來,咱們再見可好,這屋裡許是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公主若要求得閣主的原諒,少不得大皇子的求情,何必惹惱了大皇子呢?”
上官明瑤愣了下,咬了咬唇,分析了利弊後,才點點頭。
“走吧!”
桃夭趕緊帶著上官明瑤離去,上官明瑤被困在一座小宅子裡,哪裡也去不得,外頭閒言碎語,聽得心煩意亂。
“桃夭,那個明初公主何時能來?”
此次來和親的不止是秦國,還有明初,聽說也是個絕色美人。
桃夭神色閃爍,“公主,明初乃是戰敗國,豈可與公主金枝玉葉的身份相提並論?”
上官明瑤聽著眉宇間閃過一絲得意和驕傲,不過很快就蹙眉了,“本公主嫁不成戚曜,她也別想,不是還有個郡王爺和離了?”
桃夭語噎,明初公主和親就是衝著戚曜來的,十里紅妝嫁妝都準備好了,要明初公主嫁給連郡王做繼室?
桃夭只覺得上官明瑤腦子不正常。
上官明瑤想的卻是簡單,都是公主,一個太子側妃,一個郡王妃,太子側妃將來很有可能就是貴妃甚至皇后,郡王妃到死也只是郡王妃!
傳出去,她的臉面往哪擱啊。
“你懂什麼,皇兄若是知道,就該知道如何知難而退,趁機回了東楚婚事,咱們秦國豈能落後明初國?”
桃夭點點頭,“是,公主所言極是。”
下一刻,一道聖旨突至驛站。
將上官明瑤賜婚與瑾安侯,兩個月後完婚。
連公公淺笑,“侯夫人,快接旨吧?”
上官明瑤接到聖旨那一刻,人都傻了,轉眼看了眼桃夭。
“方才他說什麼?”
桃夭也沒恍過神來,“不是郡王妃嗎,怎麼成了侯夫人?”
連公公倒是沒有在意一個奴婢的莽撞,笑著解釋,“方才,皇上下旨絳了瑾郡王的位份,即日起,就是瑾安侯了,再無瑾郡王。”
上官明瑤臉色陰沉沉的,緊咬著牙不松,看上去有些嚇人,滿臉的陰鬱。
“侯夫人,接旨吧。”連公公又說了一句。
上官明瑤鬆了唇,笑了笑,“父皇母后尚未來信,東楚皇帝豈能擅自做主?這是不將秦國放在眼中嗎?”
“公主!”
上官明瑤又道,“本公主的婚姻大事,自然是由父母做主,況且皇兄不在,明瑤豈敢私自接旨?”
連公公笑意一收,板著臉,“放肆!公主竟敢質疑皇上?”
上官明瑤也不懼連公公的怒意,說什麼也不同意接旨,什麼侯夫人,郡王妃她都不稀罕!何況侯夫人,簡直就是在折辱自己。
“明瑤並非此意,一切等到父皇母后旨意再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明瑤不敢違背。”
上官明瑤絕不相信父皇能同意將自己嫁給一個侯爺!
連公公怒極反笑,“公主,皇上也不是多管閒事之人,是貴國皇帝八百里加急,公主婚事交給皇上全權做主。”
連公公話落,從袖子裡掏出一封書信,上官明瑤不敢相信,一把搶過書信,一開啟,那裡面熟悉的字跡還有印記,是做不了假的,真的是父皇寫的!
“這……這怎麼可能呢?”
------題外話------
重生之貴女毒妃/程諾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愛,外界贊三皇妃賢良大度,抬了一個又一個美貌小妾,背地裡卻嘲笑她是隻不下蛋的母雞。
重回閨閣,蕭妧決定狠狠虐渣,絕不手軟,再擦亮眼睛,重新換個相公,
誰能告訴她,這個沒皮沒臉的男人是誰,他本是東鳴最尊貴的異姓王,擯棄王位一度從商,一躍成為東鳴最有錢的人。
宴會篇
某世子妃以及貴女一臉鄙夷對著某女指點。
某女嬌氣一上來,“今天起,所有的珠釵首飾不許供應。”
某爺雙手贊成。
於是乎,那些貴女眼睜睜看著別人戴著漂亮精緻的首飾,自此見著某女一個勁的狗腿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