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爭辯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8,105·2026/3/26

第一百九十一章,爭辯 “什麼?太子妃竟出現在夜太子府中?” “這……。[txt全集下載 那些大臣氣的臉色發白,看著蘇晗的眼神,好像在看什麼怪物一樣,赤裸裸的鄙夷。 尉婧環視一圈,對這個結果很滿意,朝著蘇晗方向,勾唇譏笑。 “太子妃,別來無恙啊!” “這位姑娘,本妃雖去過西北,可從未見過姑娘,姑娘你不是認錯人了?想不到明初的國風如此開放,本妃雖是女子,女兒家的禮義廉恥還是有的。” 蘇晗不鹹不淡道,“西北大軍壓境,明初戰敗,本妃一介女子,又怎麼會跑到明初太子府中去呢?姑娘慎言。” 蘇晗語氣雖淡,可眸光裡不容忽略的厲色卻是十分犀利,冷著俏臉,和尉婧相視,絲毫沒有被比下去,一身雍容華貴的鳳尾服,更添威嚴。 尉婧神色微惱,然後拍了拍手,就有一名侍衛帶著一名女子上來。 “太子妃,這可是在夜太子府中侍候過你的袖兒,袖兒,還不快拜見太子妃!” 蘇晗眸光微冷,緊盯著尉婧,“姑娘,汙衊本妃名聲,是何用意?這婢女,本妃從未見過。” “姑娘?”袖兒愣了下,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蘇晗竟是東楚太子妃! 袖兒大喜過望,走到蘇晗面前,“姑娘,奴婢是袖兒啊,在玲瓏閣,一直都是奴婢照顧姑娘的。” 蘇晗挑唇嗤笑,“一派胡言!本妃從未踏出過西北半步,又從何而來的照顧,更別提認識你了,皇上,孫媳冤枉。” 蘇晗說著,看向了景隆帝,欲語還休,“皇上,孫媳自從回府,先是被流言重傷,又是疫病,緊接著又是名聲被毀,皇上明察,若是孫媳被俘虜至明初,今日又怎麼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尉婧臉色微變,“那還不是因為戚曜跟夜瀟寒達成了協議!” 尉婧一提起這個就一肚子氣,夜瀟寒太卑鄙了,放走了蘇晗,完全給自己謀利了好處,忘記了自己,蘇晗這個賤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尉婧在明初一向霸道慣了,即便是當著夜瀟寒的面,也一樣直呼其名,更別提蘇晗和戚曜二人了。 尉婧作為一個戰敗國供奉的玩物,居然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放厥詞,毫不之知收斂,簡直太太過分了。 底下的大臣紛紛怯怯私語起來,這場宮宴格外的熱鬧。 “呵呵,大皇兄,想不到這個太子妃,還真是不招人待見啊,處處與人為敵。” 上官明瑤朝著一旁的上官黔城笑了笑,一臉無辜略帶委屈,“皇兄,瞧見了吧,太子妃一向咄咄逼人,又是個刁鑽的,其實並非明瑤故意招惹她的。” 上官黔城淡淡嗯了一聲,“別摻和,管住自己就行了。” 上官明瑤還要再說什麼,卻見上官黔城眸中一閃而逝的警告之色,動了動唇,閉上了嘴,心裡一陣氣悶,再看對面瑾安侯時不時打探的神色,又羞又氣。 上官明瑤抬眸看了眼尉婧,又看了眼蘇晗,巴不得尉婧弄死蘇晗才好,賤貨,走到哪裡都不忘勾引人。 這頭,尉婧卻是盯緊了蘇晗,又睨了眼袖兒,使了個眼色。 袖兒身子抖了下,急得快哭了,“姑娘,我真的是袖兒啊,你當日昏迷不醒,還是奴婢去找太子救的您,奴婢和夜太子照顧了您兩天兩夜,您都忘了嗎?” 袖兒話落,蘇晗神色微微一變,“放肆!來人啊,給本妃掌嘴,竟敢汙衊本妃清譽。” 袖兒怔了下,“姑娘你!” 尉婧卻是攔住了,鄙夷的看了眼蘇晗,“一人做事一人當,夜太子府中上下皆可以作證,太子妃怎麼連這點擔當都沒有?” 蘇晗冷笑,“僅憑國師一人之言,外加一個明初奴婢就敢汙衊本妃,實在可笑!” 這一來一回,大家都看傻眼了,蘇晗說的也不無道理,說的都有理,誰知道這個奴婢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 這其中的目的麼,可就不言而喻了。 “奴婢記得姑娘左腕處有一顆細小的紅痣!” 袖兒生怕別人不相信似的,急忙道,尉婧瞧著蘇晗的神色笑了笑,“是與不是,太子妃露出腕間,一瞧便知。” 蘇晗緊抿著唇,底下的大臣夫人們,一個個擺足了好奇心,全都盯著蘇晗的臉上。 “可笑至極!若是人人都以此藉口說認識本妃,本妃威嚴何在?” 蘇晗嚴詞拒絕了。 “心虛什麼?是與不是拿出來讓人家看看,便知道了,若不是,明初使者自然會向太子妃致歉。” 上官明瑤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能讓人聽個明白,有不少人已經贊同了。 上官明城蹙眉,看了眼上官明瑤,很快又鬆開了眉,事不關己的喝著酒。 “是啊,與其被人汙衊,倒不如伸出手來,一探究竟。” “不可,堂堂太子妃豈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屈服?我東楚威嚴何在?皇上,何況明初乃是戰敗求和,老臣瞧著,明初使臣壓根就沒有將東楚放在眼中,更未將皇上放在眼中,言辭逼人,哪有半點求和之態?” 蘇三爺是忍不住了,站出來對著景隆帝道,然後又瞧了眼尉婧,有些不悅。 “蘇大人,此言差矣,俗話說的好,無風不起浪,既然是清白的,就更應該配合了,若非如此,流言蜚語怎麼能制止呢。” 說話的正是方大人,和鎮南王關係極好,見這個機會忍不住替鎮南王出口氣,使勁的往裡踩蘇晗。 “蘇大人,是太子妃之父,愛女心切,人皆有之,大家都可以理解,國與家事豈能混為一談?” 方大人一副教訓的口吻,說的蘇三爺忍不住瞪了眼方大人,簡直就是蠢貨,外亂在前,居然還幫著外人對付自己,愚蠢至極! 尉婧點點頭,“這位大臣所言極是,本座最初也不過是想和太子妃敘敘舊罷了,惹到現在這個地步,倒是意外。” “蘇大人,你也不想太子妃被人誤會吧?蘇大人許是不知,明初帝特允本座無需向任何人行禮,本座代表的就是明初。” 尉婧說著轉身對著景隆帝彎腰行禮,“想必東楚皇上也不會跟本座計較吧?皇上,明初是有意與東楚共修和睦,與兩國都有莫大的好處,何樂而不為呢。<a href=" target="_blank"> 這話說的有些狂妄自大,擺明瞭忘了明初戰敗的事實。 景隆帝勾唇笑了笑,笑意未達眼底,“國師性子使然,無妨。” “多謝東楚皇上開明。” 尉婧冷著臉,嘴角泛起諷笑,眼睛只盯蘇晗。 尉婧拍拍手,又讓人取了畫卷來,總共三幅。 “這是當初本座在太子府中發現的,於是就讓畫師臨摹下來,既然太子妃不承認,本座就讓大家瞧個清楚,開啟!” 尉婧下巴一抬,嘩啦一聲,三幅畫卷一一開啟,就是當初給明初帝看的那三幅。 一幅花間嫣然一笑,一幅依在池邊餵魚,最後一幅,是美人出浴圖。 底下大臣紛紛變了臉色,臉色難看,一幅非禮勿視的模樣,瞧這畫捲上女子的臉,不是蘇晗又是誰? 描繪的栩栩如生,蘇晗既然說沒有去過明初,拿著三幅畫卷又是這麼回事? 尤其是最後一幅,輕紗半遮半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啟,尉婧無異於是對著蘇晗打了一個巴掌。 “太子妃,如何?” 尉婧挑釁的睨了眼蘇晗,蘇晗袖籠下的拳頭緊攥,抬眸看了眼上面的女子,卻是自己無疑。 只是眉宇間的羞色和媚色卻是蘇晗沒有的,這是尉婧故意加上去的。 無異於直接將蘇晗看作是青樓妓子,這樣的女子,豈配做東楚太子妃? 底下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議論紛紛,嘴裡說著的全是蘇晗,上官明瑤要不是礙著場合,肯定捂嘴大笑,活該! 剛剛被貶的鎮南伯,臉色終於緩和幾分,瞧著戚曜的樣子,隱有些幸災樂禍和不屑。 戚曜唇抿的緊緊的,目光緊盯著尉婧,眸中乍然是一片殺機,絲毫不掩藏。 尉婧怔了下,對上戚曜的神色不躲不閃,她這麼做也是為了讓戚曜看清楚蘇晗,別被蘇晗騙了,蘇晗本就是殘花敗柳。 景隆帝臉色陰鬱著,看向蘇晗,“太子妃可有什麼想說的?” 蘇晗冷著臉,“回稟皇上,孫媳冤枉,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兩個樣貌相似之人也不足為奇。” “還敢狡辯!”尉婧冷著聲訓斥,“誰不知太子妃貌美無雙,傾國傾城,什麼樣的女子能媲美太子妃?即便是相似,這畫中人卻是和太子妃無一二致,太子妃既然沒去過明初,夜太子房中又怎麼會有太子妃的畫像呢?” 尉婧就喜歡看著蘇晗垂死掙扎,她一定要親手毀掉蘇晗,讓蘇晗羞憤欲死,最好能一氣之下自盡才好。 只有自己,才配得上戚曜,才配與戚曜共享天下盛世。 尉婧心裡滿是得意,又指了指畫捲上的女子,女子或是拈花一笑,或者喂撒魚食,牽著裙角,恰好露出的那一隻手,就是左手。 一截雪白的皓腕上,一點細小的紅痣,躍然紙上,十分淡,卻瞧得清晰。 “太子妃,是不是,露出胳膊檢查就知道了,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不成?” 尉婧得意的瞥了眼蘇晗,就等著蘇晗身敗名裂。 大殿忽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每個人臉色都有些難堪,好像蘇晗就是他們的奇恥大辱。 就在這時,嫻貴妃低低吟笑煞是動聽,景隆帝側目。 “愛妃為何笑?” “皇上,臣妾倒是覺得蘇大人話說的沒錯,太子妃將來就是一國之母,代表的就是整個東楚女子的表率,若有今日質疑,日後誰還敢將咱們東楚女子放在眼中?蘇家一門忠烈,這不是明擺著有人挑撥太子和蘇家不睦嘛。” 說話的正是嫻貴妃,就坐在景隆帝身側,嫵媚端莊,一點也不遜色尉婧。 景隆帝鬆了眉,笑道,“愛妃說得有理,僅憑幾幅畫就斷定太子妃的名譽,不足以為信!” 尉婧蹙眉,不悅的看向了嫻貴妃,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很是反感。 “你是?” 嫻貴妃矜貴一笑,“本宮乃是嫻貴妃。” 尉婧瞭然,就是那個長公主的孫女兒,這麼年輕卻要給一個老頭子做妃,夠狐媚的。 在明初,最得寵的就是晴妃,即便是再得寵,也不敢對尉婧不敬,尉婧也從未將後宮諸妃放在眼中。 對這個年紀和自己相仿的嫻貴妃,就很不放在眼裡了。 “嫻貴妃,莫非和太子妃是舊識?這樣幫著太子妃說話。” 嫻貴妃輕怔,一貫的嫣然大方,“本宮與太子妃算不得相識,國師,女子家的名聲要緊,豈能兒戲?” 嫻貴妃說著,眼睛從未看過蘇晗。 景隆帝點點頭。 “愛妃言之有理,既是東楚太子妃,身份尊貴,豈能容人隨意質疑?” 嫻貴妃笑了笑,“臣妾也是這樣想,明初千里迢迢來求和,既是宮宴,又何必揪著這件事不放,這世間長得相像的女子何止一個兩個,許是看錯了,引來誤會。” “嫻貴妃,此言差矣。”眼看著就被嫻貴妃三言兩語化解了,尉婧瞧嫻貴妃的臉色冷了冷。 “若是就這麼算了,日後太子妃母儀天下,才不至於被人說了閒話,若被有心人利用,豈不是更糟糕?” 嫻貴妃立馬委屈的紅了眼眶,拽著景隆帝的胳膊,“皇上,臣妾並無此意,國師何必一再咄咄逼人,為難臣妾?” 嫻貴妃眼眶含淚,梨花帶雨煞是惹人憐惜。 “皇上!”夜煥宇健情況不對,趕緊站了起來,對著尉婧使了個眼色,過猶不及。 誰知尉婧輕瞥了眼夜煥宇,神色淡淡,壓根就沒將夜煥宇放在眼中,一意孤行。 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瞧瞧,蘇晗就是隻破鞋,毀了所有名聲,怎麼能配做太子妃呢? 做妾都不配! 夜煥宇氣急,胸口悶痛,恨不得一劍殺了尉婧解氣,一而再的忽略自己。 “皇上,誤會,這都是誤會……” 尉婧瞪了眼夜煥宇,“大皇子又沒去過夜太子府,怎知這是誤會!” 夜煥宇噎住了,尉婧此刻已經不分敵友了,一心只想著敗壞蘇晗的名聲,對著夜煥宇根本沒有好臉色,不給半點面子。 夜煥宇氣急,瞧著底下大臣看自己的臉色有些質疑和笑意,氣就不打一處來。 尉婧就是個瘋子! “國師!莫要忘記了父皇的交代,今日皇上設宴款待,豈能容你攪和?” 夜煥宇的眸子裡閃過冷色,緊繃著臉。 “本座才是出行使者,大皇子莫要以下犯上,本座自有考量,無需大皇子操心。” 尉婧掀了掀唇冷聲道,當真是半點面子也不給。 夜煥宇氣的胸口發悶,差點就要忍不住上去掐死這個死女人,太過分了! 底下的大臣看呆了,這怎麼自己人跟自己人鬥上了? 夜煥宇深吸口氣,強壓心底的怒氣,又坐了回去,獨自喝著悶酒。 秦國使臣瞧著尉婧,十分羨慕,同為使臣,待遇卻千差萬別。 “大皇子消消氣,男子漢大丈夫,宰相肚裡能撐船,何必斤斤計較呢。” 說話的正是蘇三爺,一臉好意勸慰的模樣,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夜煥宇氣得心就更悶。 這不是明擺著諷刺自己,被一個女人欺壓? “蘇大人所言極是。”夜煥宇一字一頓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坐在一旁,看尉婧怎麼收場! 這個死女人! 尉婧有些不耐,睨了眼蘇晗,“太子妃莫非真的是心虛了?或是直接預設了。” 蘇晗斜瞧了眼尉婧,然後站起身,對著景隆帝道,“孫媳願意一證清白,只不過,不能就這樣白白的任人汙衊。” 景隆帝抿唇,“說來聽聽。” “孫媳要讓國師一同驗證,即是來和親,國師又是女子,終日混跡在男子之中,又跟夜太子相熟,住皇宮。” 蘇晗說著頓了頓,尉婧瞧著蘇晗的臉色已經不對勁了,緊抿著唇,恨不得殺了蘇晗。 “繼續說!”景隆帝沉聲。 “為了公允,孫媳要求國師一同驗證。” 尉婧眯著眸,“本座要驗證什麼?” 蘇晗嗤笑,“自然是女子清白!” “放肆!”尉婧臉色一變,對著蘇晗厲呵,“你敢汙衊本座!” 蘇晗淡淡的迎了上去,不躲不閃,冷笑,“驗證是國師提出來的,本妃既能驗,國師有何不敢?莫不是心虛了?” “你!”尉婧恨不得上前撕了蘇晗這張笑意吟吟的臉,“太子妃這是在挑釁本座?踐踏明初不成?” “豈會!本妃堂堂太子妃都敢了,何況國師?” 蘇晗淺笑,“難不成,國師並非此次和親人選?十里紅妝的另有他人?” 蘇晗這一次狠狠的反擊,讓不少人私下叫好,尉婧也太霸道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只許明初提條件,不許東楚反擊。 這是什麼道理? “太子妃言之有理,這樣一來,既保全了太子妃的名聲,也不至於讓明初難堪,不過是個誤會罷了。” 明初和東楚槓上,秦國使臣在一旁說著風涼話,心情十分愉悅。 “本座說話,豈能有你插嘴,你算個什麼東西!” 尉婧不淡定了,朝著秦國使臣吼道,秦國使臣愣了下,臉色立馬青一陣白一陣的難堪。 秦國使臣豈會是那麼好惹的,當下冷哼了哼,“明初國師好大的威風,既不肯折腰,又何必一路帶著嫁妝遠赴東楚?” 秦國使臣說著,只覺得渾身發涼,尉婧盯著秦國使臣的神色越發的不善,冷意十足,秦國使臣挺直了腰板,他怕什麼,這是東楚可不是明初! “皇上,微臣以為秦國使臣說的也不無道理,咱們東楚一向以女兒家的矜貴為榮,國師既然一口咬定太子妃逗留夜太子府中,兩方各有不平,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驗證。” 蘇三爺可不怕尉婧,站起來言之鑿鑿,蘇晗腕間確實有一顆小紅痣,可剛才蘇晗朝著蘇三爺使了個眼色,蘇三爺這才放下心,說話也更加的不客氣了。 尉婧緊攥著拳,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放肆!” 景隆帝猛的一拍桌子,陰測測的眼神盯著直叫人發寒,“國師,有何不可?” “自然不可!本座代表的是明初帝出使東楚,豈能和太子妃一較而論?” 尉婧說的十分倨傲。 夜煥宇卻是一點不擔心,尉婧費盡心機來到東楚,為的就是要和戚曜聯姻,信誓旦旦,這才有一天,就將事情鬧成這幅模樣,夜煥宇嘲諷的笑了笑。 怪不得夜瀟寒都嫌棄她,更別提戚曜了,即便沒有蘇晗戚曜身邊,試問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樣強勢的女子。 景隆帝眯著眸,半響沒說話,倒是戚曜,站了出來。 “既然如此,和親也沒有意義,就請國師原路返回吧!” 戚曜壓根就不指望要跟明初和親,時機成熟,明初若敢來犯,必讓明初付出代價! “你!”尉婧語噎,臉色一陣發白,“戚曜!本座來和親,是為了兩國和平,你別不知好歹。” 戚曜不屑,“大可不必!明初若敢來犯,本宮定要讓明初覆滅!” 若不是礙著夜瀟寒,戚曜不會那麼輕易放過明初,那還有尉婧猖狂的時候。 尉婧頓了頓,稍微晃過神來,瞧著大家看自己的神色,隱隱有些不對勁,這才恍惚,自己一直太強勢了。 這樣一想,尉婧深吸口氣,臉色緩和了幾分,硬是擠出一抹微笑。 “太子,本座一時情緒不穩,多有冒犯。” 尉婧首先低頭服軟,再這樣僵持下去,雙方都得不到好,尉婧這才認識到,這裡畢竟不是明初,可以任由她為所欲為。 戚曜卻連看都不看尉婧一眼,空有一張冷豔無雙的容貌,心思卻是惡毒到極致。 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招不慎,就會致命,大意不得。 就這麼一路僵持著,蘇晗笑了笑,當著大家的面,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然後又遞到袖兒跟前。 “瞧準了,本妃的腕間可沒有紅痣!” 袖兒順著視線瞧去,膚若凝脂的皓腕像一塊上等的白玉,一截腕間空空如也,一眼分明。 “這……。”袖兒瞪大了眼,“這怎麼可能呢?” 袖兒不信,握住了蘇晗的手腕,使勁的擦了擦,好半響仍舊沒有紅痣出現,並且看不出半點痕跡。 “不可能的,姑娘,奴婢侍奉過姑娘,姑娘這裡分明是有一顆紅痣,怎麼可能會是這樣呢?” 袖兒一臉失落,徒然的軟了下去。 蘇晗淺笑,早在明初來之前,蘇晗就有意除掉手腕那顆痣,早就防備這一天呢。 所以,蘇晗有充足的時間準備,抹上上等的藥膏,也就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本妃並非你口中說的那個人,腕間怎麼會有痣?” 蘇晗收回了手,藉著這次機會,終於洗刷了名聲。 這時候,一名侍衛走了進來,手裡舉著一個錦盒。 “報!啟稟皇上,這是明初十萬里加急送來的書信,請皇上過目。” 景隆帝睨了眼連公公,連公公會意,走了下去,接過書信遞到景隆帝面前。 夜煥宇蹙眉,明初來的書信? 景隆帝拆開了書信,半響後,陰沉著眸子看向尉婧。 “國師,這是明初夜太子親筆書信,不如你也瞧瞧?” 景隆帝說著將書信隨手一撇,扔給了尉婧,尉婧一隻手抓過,極快的掃了一眼書信內容,臉色陰沉沉的。 “豈有此理,夜瀟寒!”尉婧從嘴裡蹦出幾個字,夜瀟寒一早就算計好了,尉婧一定會拉著蘇晗不放手,早在尉婧出發之前就已經親筆書信派了親信送到東楚。 夜瀟寒直接否認了擄走蘇晗的說法,只說府裡有一名姬妾長相與蘇晗十分相似。 尉婧直接捏碎了信,怒不可遏,“胡說八道!” 明明證據就在眼前了,為什麼大家還不相信,處處幫著蘇晗?她分明就是個殘花敗柳,根本不配跟自己爭! 景隆帝能容忍一次兩次,不代表能處處容忍尉婧,一個小小戰敗國,也敢在自己面前撒野。 “哼!國師好大的威風啊,處處針對太子妃,意圖挑撥蘇家和太子的關係,明初帝可真是好的一手好算盤啊!” 景隆帝眯著眸,眸色比鷹還要銳利三分,多年帝王之氣立顯無疑。 尉婧頓了頓,忽然湧現出不好的預感,背脊發涼,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夜煥宇。 夜煥宇肯搭理她才怪,只當作沒看見,坐在一旁靜靜飲酒。 尉婧氣急,“大皇子!” 夜煥宇抬頭,“國師有何吩咐?” 夜煥宇一臉不解,佯裝沒聽懂尉婧的話,倒是把尉婧氣的半死。 “你!” 景隆帝砰的一拍桌子,尉婧飛快的又道,“皇上,夜太子一定是和戚曜達成了某種協議,這是假的,本座明明見過蘇晗,夜太子一定是在幫蘇晗掩護,不然的話,為何戚曜明明擒拿住了夜太子,卻又放走了夜太子,不是受了脅迫又是什麼?” 尉婧是瘋了,逮住這個話題就不鬆口,大家都是瞎子不成,這上面的分明就是蘇晗! 尉婧又道,“這畫作乃是幾個月之前所做,太子妃腕間的紅痣想要去掉也不難,抹上去疤痕,誰又能知道?” 蘇晗冷笑,“國師好口才,伶牙俐齒,本妃不懂,為何國師偏要與本妃過意不去,屢次栽贓陷害!真當東楚可以任由國師撒野?夜太子的話不足為信,難道國師的話就可以相信了嗎,國師,挑起紛爭,意欲何為啊?” “放肆!你敢這樣對本座說話!”尉婧瞪著蘇晗,腰間的劍隨時都有可能出鞘,滿身殺氣。 “夠了!都給朕閉嘴!”景隆帝啪地一聲,摔碎一個茶盞,碎成了數瓣,龍威盡顯。 尉婧不甘的閉上嘴了,不忘狠狠的瞪了眼蘇晗,賤人,本座絕不放過你! 蘇晗睥睨眼尉婧,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中,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尉婧未免太過狂妄自大了。 霎時間,大殿寂靜了一會,景隆帝看了眼連公公,連公公會意,接過錦盒裡的另一幅畫卷。 當著眾人的面開啟,上頭有一名女子,模樣十分肖似蘇晗,不過卻也僅限半張臉,另外半張卻是毀了容貌的。 一半傾城一半醜陋,一雙眼睛十足的媚態,水汪汪的柔弱無辜,這樣女子才應該是大家想要保護的。 “怪不得,國師帶來的畫卷恰好都是半張顏呢。” 蘇三爺忍不住嗤笑呢喃著,剛才真是差點嚇死了。 聞言,大家都順著視線看去,那三幅畫果然都是側顏居多,或是被花擋住了,或者半垂頭,被身後的頭髮擋住了。 連公公手中的畫卷裡,女子手上赫然就露出一截皓腕,一顆淡淡的紅痣與尉婧帶來的畫捲上的女子一模一樣。 ------題外話------ 重生之貴女毒妃/程諾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愛,外界贊三皇妃賢良大度,抬了一個又一個美貌小妾,背地裡卻嘲笑她是隻不下蛋的母雞。 重回閨閣,蕭妧決定狠狠虐渣,絕不手軟,再擦亮眼睛,重新換個相公, 誰能告訴她,這個沒皮沒臉的男人是誰,他本是東鳴最尊貴的異姓王,擯棄王位一度從商,一躍成為東鳴最有錢的人。 打人篇 “爺,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傷。” “世子妃說什麼了?”某人自信他家夫人不會輕易動手。 侍衛狂汗,“爺,世子妃說夫人滿身銅臭,是賤民。” “打得好!記得給夫人配一副金護具,手打壞了爺心疼。”

第一百九十一章,爭辯

“什麼?太子妃竟出現在夜太子府中?”

“這……。[txt全集下載

那些大臣氣的臉色發白,看著蘇晗的眼神,好像在看什麼怪物一樣,赤裸裸的鄙夷。

尉婧環視一圈,對這個結果很滿意,朝著蘇晗方向,勾唇譏笑。

“太子妃,別來無恙啊!”

“這位姑娘,本妃雖去過西北,可從未見過姑娘,姑娘你不是認錯人了?想不到明初的國風如此開放,本妃雖是女子,女兒家的禮義廉恥還是有的。”

蘇晗不鹹不淡道,“西北大軍壓境,明初戰敗,本妃一介女子,又怎麼會跑到明初太子府中去呢?姑娘慎言。”

蘇晗語氣雖淡,可眸光裡不容忽略的厲色卻是十分犀利,冷著俏臉,和尉婧相視,絲毫沒有被比下去,一身雍容華貴的鳳尾服,更添威嚴。

尉婧神色微惱,然後拍了拍手,就有一名侍衛帶著一名女子上來。

“太子妃,這可是在夜太子府中侍候過你的袖兒,袖兒,還不快拜見太子妃!”

蘇晗眸光微冷,緊盯著尉婧,“姑娘,汙衊本妃名聲,是何用意?這婢女,本妃從未見過。”

“姑娘?”袖兒愣了下,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蘇晗竟是東楚太子妃!

袖兒大喜過望,走到蘇晗面前,“姑娘,奴婢是袖兒啊,在玲瓏閣,一直都是奴婢照顧姑娘的。”

蘇晗挑唇嗤笑,“一派胡言!本妃從未踏出過西北半步,又從何而來的照顧,更別提認識你了,皇上,孫媳冤枉。”

蘇晗說著,看向了景隆帝,欲語還休,“皇上,孫媳自從回府,先是被流言重傷,又是疫病,緊接著又是名聲被毀,皇上明察,若是孫媳被俘虜至明初,今日又怎麼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尉婧臉色微變,“那還不是因為戚曜跟夜瀟寒達成了協議!”

尉婧一提起這個就一肚子氣,夜瀟寒太卑鄙了,放走了蘇晗,完全給自己謀利了好處,忘記了自己,蘇晗這個賤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尉婧在明初一向霸道慣了,即便是當著夜瀟寒的面,也一樣直呼其名,更別提蘇晗和戚曜二人了。

尉婧作為一個戰敗國供奉的玩物,居然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放厥詞,毫不之知收斂,簡直太太過分了。

底下的大臣紛紛怯怯私語起來,這場宮宴格外的熱鬧。

“呵呵,大皇兄,想不到這個太子妃,還真是不招人待見啊,處處與人為敵。”

上官明瑤朝著一旁的上官黔城笑了笑,一臉無辜略帶委屈,“皇兄,瞧見了吧,太子妃一向咄咄逼人,又是個刁鑽的,其實並非明瑤故意招惹她的。”

上官黔城淡淡嗯了一聲,“別摻和,管住自己就行了。”

上官明瑤還要再說什麼,卻見上官黔城眸中一閃而逝的警告之色,動了動唇,閉上了嘴,心裡一陣氣悶,再看對面瑾安侯時不時打探的神色,又羞又氣。

上官明瑤抬眸看了眼尉婧,又看了眼蘇晗,巴不得尉婧弄死蘇晗才好,賤貨,走到哪裡都不忘勾引人。

這頭,尉婧卻是盯緊了蘇晗,又睨了眼袖兒,使了個眼色。

袖兒身子抖了下,急得快哭了,“姑娘,我真的是袖兒啊,你當日昏迷不醒,還是奴婢去找太子救的您,奴婢和夜太子照顧了您兩天兩夜,您都忘了嗎?”

袖兒話落,蘇晗神色微微一變,“放肆!來人啊,給本妃掌嘴,竟敢汙衊本妃清譽。”

袖兒怔了下,“姑娘你!”

尉婧卻是攔住了,鄙夷的看了眼蘇晗,“一人做事一人當,夜太子府中上下皆可以作證,太子妃怎麼連這點擔當都沒有?”

蘇晗冷笑,“僅憑國師一人之言,外加一個明初奴婢就敢汙衊本妃,實在可笑!”

這一來一回,大家都看傻眼了,蘇晗說的也不無道理,說的都有理,誰知道這個奴婢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

這其中的目的麼,可就不言而喻了。

“奴婢記得姑娘左腕處有一顆細小的紅痣!”

袖兒生怕別人不相信似的,急忙道,尉婧瞧著蘇晗的神色笑了笑,“是與不是,太子妃露出腕間,一瞧便知。”

蘇晗緊抿著唇,底下的大臣夫人們,一個個擺足了好奇心,全都盯著蘇晗的臉上。

“可笑至極!若是人人都以此藉口說認識本妃,本妃威嚴何在?”

蘇晗嚴詞拒絕了。

“心虛什麼?是與不是拿出來讓人家看看,便知道了,若不是,明初使者自然會向太子妃致歉。”

上官明瑤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能讓人聽個明白,有不少人已經贊同了。

上官明城蹙眉,看了眼上官明瑤,很快又鬆開了眉,事不關己的喝著酒。

“是啊,與其被人汙衊,倒不如伸出手來,一探究竟。”

“不可,堂堂太子妃豈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屈服?我東楚威嚴何在?皇上,何況明初乃是戰敗求和,老臣瞧著,明初使臣壓根就沒有將東楚放在眼中,更未將皇上放在眼中,言辭逼人,哪有半點求和之態?”

蘇三爺是忍不住了,站出來對著景隆帝道,然後又瞧了眼尉婧,有些不悅。

“蘇大人,此言差矣,俗話說的好,無風不起浪,既然是清白的,就更應該配合了,若非如此,流言蜚語怎麼能制止呢。”

說話的正是方大人,和鎮南王關係極好,見這個機會忍不住替鎮南王出口氣,使勁的往裡踩蘇晗。

“蘇大人,是太子妃之父,愛女心切,人皆有之,大家都可以理解,國與家事豈能混為一談?”

方大人一副教訓的口吻,說的蘇三爺忍不住瞪了眼方大人,簡直就是蠢貨,外亂在前,居然還幫著外人對付自己,愚蠢至極!

尉婧點點頭,“這位大臣所言極是,本座最初也不過是想和太子妃敘敘舊罷了,惹到現在這個地步,倒是意外。”

“蘇大人,你也不想太子妃被人誤會吧?蘇大人許是不知,明初帝特允本座無需向任何人行禮,本座代表的就是明初。”

尉婧說著轉身對著景隆帝彎腰行禮,“想必東楚皇上也不會跟本座計較吧?皇上,明初是有意與東楚共修和睦,與兩國都有莫大的好處,何樂而不為呢。<a href=" target="_blank">

這話說的有些狂妄自大,擺明瞭忘了明初戰敗的事實。

景隆帝勾唇笑了笑,笑意未達眼底,“國師性子使然,無妨。”

“多謝東楚皇上開明。”

尉婧冷著臉,嘴角泛起諷笑,眼睛只盯蘇晗。

尉婧拍拍手,又讓人取了畫卷來,總共三幅。

“這是當初本座在太子府中發現的,於是就讓畫師臨摹下來,既然太子妃不承認,本座就讓大家瞧個清楚,開啟!”

尉婧下巴一抬,嘩啦一聲,三幅畫卷一一開啟,就是當初給明初帝看的那三幅。

一幅花間嫣然一笑,一幅依在池邊餵魚,最後一幅,是美人出浴圖。

底下大臣紛紛變了臉色,臉色難看,一幅非禮勿視的模樣,瞧這畫捲上女子的臉,不是蘇晗又是誰?

描繪的栩栩如生,蘇晗既然說沒有去過明初,拿著三幅畫卷又是這麼回事?

尤其是最後一幅,輕紗半遮半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開啟,尉婧無異於是對著蘇晗打了一個巴掌。

“太子妃,如何?”

尉婧挑釁的睨了眼蘇晗,蘇晗袖籠下的拳頭緊攥,抬眸看了眼上面的女子,卻是自己無疑。

只是眉宇間的羞色和媚色卻是蘇晗沒有的,這是尉婧故意加上去的。

無異於直接將蘇晗看作是青樓妓子,這樣的女子,豈配做東楚太子妃?

底下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議論紛紛,嘴裡說著的全是蘇晗,上官明瑤要不是礙著場合,肯定捂嘴大笑,活該!

剛剛被貶的鎮南伯,臉色終於緩和幾分,瞧著戚曜的樣子,隱有些幸災樂禍和不屑。

戚曜唇抿的緊緊的,目光緊盯著尉婧,眸中乍然是一片殺機,絲毫不掩藏。

尉婧怔了下,對上戚曜的神色不躲不閃,她這麼做也是為了讓戚曜看清楚蘇晗,別被蘇晗騙了,蘇晗本就是殘花敗柳。

景隆帝臉色陰鬱著,看向蘇晗,“太子妃可有什麼想說的?”

蘇晗冷著臉,“回稟皇上,孫媳冤枉,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兩個樣貌相似之人也不足為奇。”

“還敢狡辯!”尉婧冷著聲訓斥,“誰不知太子妃貌美無雙,傾國傾城,什麼樣的女子能媲美太子妃?即便是相似,這畫中人卻是和太子妃無一二致,太子妃既然沒去過明初,夜太子房中又怎麼會有太子妃的畫像呢?”

尉婧就喜歡看著蘇晗垂死掙扎,她一定要親手毀掉蘇晗,讓蘇晗羞憤欲死,最好能一氣之下自盡才好。

只有自己,才配得上戚曜,才配與戚曜共享天下盛世。

尉婧心裡滿是得意,又指了指畫捲上的女子,女子或是拈花一笑,或者喂撒魚食,牽著裙角,恰好露出的那一隻手,就是左手。

一截雪白的皓腕上,一點細小的紅痣,躍然紙上,十分淡,卻瞧得清晰。

“太子妃,是不是,露出胳膊檢查就知道了,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不成?”

尉婧得意的瞥了眼蘇晗,就等著蘇晗身敗名裂。

大殿忽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每個人臉色都有些難堪,好像蘇晗就是他們的奇恥大辱。

就在這時,嫻貴妃低低吟笑煞是動聽,景隆帝側目。

“愛妃為何笑?”

“皇上,臣妾倒是覺得蘇大人話說的沒錯,太子妃將來就是一國之母,代表的就是整個東楚女子的表率,若有今日質疑,日後誰還敢將咱們東楚女子放在眼中?蘇家一門忠烈,這不是明擺著有人挑撥太子和蘇家不睦嘛。”

說話的正是嫻貴妃,就坐在景隆帝身側,嫵媚端莊,一點也不遜色尉婧。

景隆帝鬆了眉,笑道,“愛妃說得有理,僅憑幾幅畫就斷定太子妃的名譽,不足以為信!”

尉婧蹙眉,不悅的看向了嫻貴妃,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很是反感。

“你是?”

嫻貴妃矜貴一笑,“本宮乃是嫻貴妃。”

尉婧瞭然,就是那個長公主的孫女兒,這麼年輕卻要給一個老頭子做妃,夠狐媚的。

在明初,最得寵的就是晴妃,即便是再得寵,也不敢對尉婧不敬,尉婧也從未將後宮諸妃放在眼中。

對這個年紀和自己相仿的嫻貴妃,就很不放在眼裡了。

“嫻貴妃,莫非和太子妃是舊識?這樣幫著太子妃說話。”

嫻貴妃輕怔,一貫的嫣然大方,“本宮與太子妃算不得相識,國師,女子家的名聲要緊,豈能兒戲?”

嫻貴妃說著,眼睛從未看過蘇晗。

景隆帝點點頭。

“愛妃言之有理,既是東楚太子妃,身份尊貴,豈能容人隨意質疑?”

嫻貴妃笑了笑,“臣妾也是這樣想,明初千里迢迢來求和,既是宮宴,又何必揪著這件事不放,這世間長得相像的女子何止一個兩個,許是看錯了,引來誤會。”

“嫻貴妃,此言差矣。”眼看著就被嫻貴妃三言兩語化解了,尉婧瞧嫻貴妃的臉色冷了冷。

“若是就這麼算了,日後太子妃母儀天下,才不至於被人說了閒話,若被有心人利用,豈不是更糟糕?”

嫻貴妃立馬委屈的紅了眼眶,拽著景隆帝的胳膊,“皇上,臣妾並無此意,國師何必一再咄咄逼人,為難臣妾?”

嫻貴妃眼眶含淚,梨花帶雨煞是惹人憐惜。

“皇上!”夜煥宇健情況不對,趕緊站了起來,對著尉婧使了個眼色,過猶不及。

誰知尉婧輕瞥了眼夜煥宇,神色淡淡,壓根就沒將夜煥宇放在眼中,一意孤行。

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瞧瞧,蘇晗就是隻破鞋,毀了所有名聲,怎麼能配做太子妃呢?

做妾都不配!

夜煥宇氣急,胸口悶痛,恨不得一劍殺了尉婧解氣,一而再的忽略自己。

“皇上,誤會,這都是誤會……”

尉婧瞪了眼夜煥宇,“大皇子又沒去過夜太子府,怎知這是誤會!”

夜煥宇噎住了,尉婧此刻已經不分敵友了,一心只想著敗壞蘇晗的名聲,對著夜煥宇根本沒有好臉色,不給半點面子。

夜煥宇氣急,瞧著底下大臣看自己的臉色有些質疑和笑意,氣就不打一處來。

尉婧就是個瘋子!

“國師!莫要忘記了父皇的交代,今日皇上設宴款待,豈能容你攪和?”

夜煥宇的眸子裡閃過冷色,緊繃著臉。

“本座才是出行使者,大皇子莫要以下犯上,本座自有考量,無需大皇子操心。”

尉婧掀了掀唇冷聲道,當真是半點面子也不給。

夜煥宇氣的胸口發悶,差點就要忍不住上去掐死這個死女人,太過分了!

底下的大臣看呆了,這怎麼自己人跟自己人鬥上了?

夜煥宇深吸口氣,強壓心底的怒氣,又坐了回去,獨自喝著悶酒。

秦國使臣瞧著尉婧,十分羨慕,同為使臣,待遇卻千差萬別。

“大皇子消消氣,男子漢大丈夫,宰相肚裡能撐船,何必斤斤計較呢。”

說話的正是蘇三爺,一臉好意勸慰的模樣,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夜煥宇氣得心就更悶。

這不是明擺著諷刺自己,被一個女人欺壓?

“蘇大人所言極是。”夜煥宇一字一頓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坐在一旁,看尉婧怎麼收場!

這個死女人!

尉婧有些不耐,睨了眼蘇晗,“太子妃莫非真的是心虛了?或是直接預設了。”

蘇晗斜瞧了眼尉婧,然後站起身,對著景隆帝道,“孫媳願意一證清白,只不過,不能就這樣白白的任人汙衊。”

景隆帝抿唇,“說來聽聽。”

“孫媳要讓國師一同驗證,即是來和親,國師又是女子,終日混跡在男子之中,又跟夜太子相熟,住皇宮。”

蘇晗說著頓了頓,尉婧瞧著蘇晗的臉色已經不對勁了,緊抿著唇,恨不得殺了蘇晗。

“繼續說!”景隆帝沉聲。

“為了公允,孫媳要求國師一同驗證。”

尉婧眯著眸,“本座要驗證什麼?”

蘇晗嗤笑,“自然是女子清白!”

“放肆!”尉婧臉色一變,對著蘇晗厲呵,“你敢汙衊本座!”

蘇晗淡淡的迎了上去,不躲不閃,冷笑,“驗證是國師提出來的,本妃既能驗,國師有何不敢?莫不是心虛了?”

“你!”尉婧恨不得上前撕了蘇晗這張笑意吟吟的臉,“太子妃這是在挑釁本座?踐踏明初不成?”

“豈會!本妃堂堂太子妃都敢了,何況國師?”

蘇晗淺笑,“難不成,國師並非此次和親人選?十里紅妝的另有他人?”

蘇晗這一次狠狠的反擊,讓不少人私下叫好,尉婧也太霸道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只許明初提條件,不許東楚反擊。

這是什麼道理?

“太子妃言之有理,這樣一來,既保全了太子妃的名聲,也不至於讓明初難堪,不過是個誤會罷了。”

明初和東楚槓上,秦國使臣在一旁說著風涼話,心情十分愉悅。

“本座說話,豈能有你插嘴,你算個什麼東西!”

尉婧不淡定了,朝著秦國使臣吼道,秦國使臣愣了下,臉色立馬青一陣白一陣的難堪。

秦國使臣豈會是那麼好惹的,當下冷哼了哼,“明初國師好大的威風,既不肯折腰,又何必一路帶著嫁妝遠赴東楚?”

秦國使臣說著,只覺得渾身發涼,尉婧盯著秦國使臣的神色越發的不善,冷意十足,秦國使臣挺直了腰板,他怕什麼,這是東楚可不是明初!

“皇上,微臣以為秦國使臣說的也不無道理,咱們東楚一向以女兒家的矜貴為榮,國師既然一口咬定太子妃逗留夜太子府中,兩方各有不平,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驗證。”

蘇三爺可不怕尉婧,站起來言之鑿鑿,蘇晗腕間確實有一顆小紅痣,可剛才蘇晗朝著蘇三爺使了個眼色,蘇三爺這才放下心,說話也更加的不客氣了。

尉婧緊攥著拳,感覺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放肆!”

景隆帝猛的一拍桌子,陰測測的眼神盯著直叫人發寒,“國師,有何不可?”

“自然不可!本座代表的是明初帝出使東楚,豈能和太子妃一較而論?”

尉婧說的十分倨傲。

夜煥宇卻是一點不擔心,尉婧費盡心機來到東楚,為的就是要和戚曜聯姻,信誓旦旦,這才有一天,就將事情鬧成這幅模樣,夜煥宇嘲諷的笑了笑。

怪不得夜瀟寒都嫌棄她,更別提戚曜了,即便沒有蘇晗戚曜身邊,試問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樣強勢的女子。

景隆帝眯著眸,半響沒說話,倒是戚曜,站了出來。

“既然如此,和親也沒有意義,就請國師原路返回吧!”

戚曜壓根就不指望要跟明初和親,時機成熟,明初若敢來犯,必讓明初付出代價!

“你!”尉婧語噎,臉色一陣發白,“戚曜!本座來和親,是為了兩國和平,你別不知好歹。”

戚曜不屑,“大可不必!明初若敢來犯,本宮定要讓明初覆滅!”

若不是礙著夜瀟寒,戚曜不會那麼輕易放過明初,那還有尉婧猖狂的時候。

尉婧頓了頓,稍微晃過神來,瞧著大家看自己的神色,隱隱有些不對勁,這才恍惚,自己一直太強勢了。

這樣一想,尉婧深吸口氣,臉色緩和了幾分,硬是擠出一抹微笑。

“太子,本座一時情緒不穩,多有冒犯。”

尉婧首先低頭服軟,再這樣僵持下去,雙方都得不到好,尉婧這才認識到,這裡畢竟不是明初,可以任由她為所欲為。

戚曜卻連看都不看尉婧一眼,空有一張冷豔無雙的容貌,心思卻是惡毒到極致。

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招不慎,就會致命,大意不得。

就這麼一路僵持著,蘇晗笑了笑,當著大家的面,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然後又遞到袖兒跟前。

“瞧準了,本妃的腕間可沒有紅痣!”

袖兒順著視線瞧去,膚若凝脂的皓腕像一塊上等的白玉,一截腕間空空如也,一眼分明。

“這……。”袖兒瞪大了眼,“這怎麼可能呢?”

袖兒不信,握住了蘇晗的手腕,使勁的擦了擦,好半響仍舊沒有紅痣出現,並且看不出半點痕跡。

“不可能的,姑娘,奴婢侍奉過姑娘,姑娘這裡分明是有一顆紅痣,怎麼可能會是這樣呢?”

袖兒一臉失落,徒然的軟了下去。

蘇晗淺笑,早在明初來之前,蘇晗就有意除掉手腕那顆痣,早就防備這一天呢。

所以,蘇晗有充足的時間準備,抹上上等的藥膏,也就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本妃並非你口中說的那個人,腕間怎麼會有痣?”

蘇晗收回了手,藉著這次機會,終於洗刷了名聲。

這時候,一名侍衛走了進來,手裡舉著一個錦盒。

“報!啟稟皇上,這是明初十萬里加急送來的書信,請皇上過目。”

景隆帝睨了眼連公公,連公公會意,走了下去,接過書信遞到景隆帝面前。

夜煥宇蹙眉,明初來的書信?

景隆帝拆開了書信,半響後,陰沉著眸子看向尉婧。

“國師,這是明初夜太子親筆書信,不如你也瞧瞧?”

景隆帝說著將書信隨手一撇,扔給了尉婧,尉婧一隻手抓過,極快的掃了一眼書信內容,臉色陰沉沉的。

“豈有此理,夜瀟寒!”尉婧從嘴裡蹦出幾個字,夜瀟寒一早就算計好了,尉婧一定會拉著蘇晗不放手,早在尉婧出發之前就已經親筆書信派了親信送到東楚。

夜瀟寒直接否認了擄走蘇晗的說法,只說府裡有一名姬妾長相與蘇晗十分相似。

尉婧直接捏碎了信,怒不可遏,“胡說八道!”

明明證據就在眼前了,為什麼大家還不相信,處處幫著蘇晗?她分明就是個殘花敗柳,根本不配跟自己爭!

景隆帝能容忍一次兩次,不代表能處處容忍尉婧,一個小小戰敗國,也敢在自己面前撒野。

“哼!國師好大的威風啊,處處針對太子妃,意圖挑撥蘇家和太子的關係,明初帝可真是好的一手好算盤啊!”

景隆帝眯著眸,眸色比鷹還要銳利三分,多年帝王之氣立顯無疑。

尉婧頓了頓,忽然湧現出不好的預感,背脊發涼,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夜煥宇。

夜煥宇肯搭理她才怪,只當作沒看見,坐在一旁靜靜飲酒。

尉婧氣急,“大皇子!”

夜煥宇抬頭,“國師有何吩咐?”

夜煥宇一臉不解,佯裝沒聽懂尉婧的話,倒是把尉婧氣的半死。

“你!”

景隆帝砰的一拍桌子,尉婧飛快的又道,“皇上,夜太子一定是和戚曜達成了某種協議,這是假的,本座明明見過蘇晗,夜太子一定是在幫蘇晗掩護,不然的話,為何戚曜明明擒拿住了夜太子,卻又放走了夜太子,不是受了脅迫又是什麼?”

尉婧是瘋了,逮住這個話題就不鬆口,大家都是瞎子不成,這上面的分明就是蘇晗!

尉婧又道,“這畫作乃是幾個月之前所做,太子妃腕間的紅痣想要去掉也不難,抹上去疤痕,誰又能知道?”

蘇晗冷笑,“國師好口才,伶牙俐齒,本妃不懂,為何國師偏要與本妃過意不去,屢次栽贓陷害!真當東楚可以任由國師撒野?夜太子的話不足為信,難道國師的話就可以相信了嗎,國師,挑起紛爭,意欲何為啊?”

“放肆!你敢這樣對本座說話!”尉婧瞪著蘇晗,腰間的劍隨時都有可能出鞘,滿身殺氣。

“夠了!都給朕閉嘴!”景隆帝啪地一聲,摔碎一個茶盞,碎成了數瓣,龍威盡顯。

尉婧不甘的閉上嘴了,不忘狠狠的瞪了眼蘇晗,賤人,本座絕不放過你!

蘇晗睥睨眼尉婧,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中,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尉婧未免太過狂妄自大了。

霎時間,大殿寂靜了一會,景隆帝看了眼連公公,連公公會意,接過錦盒裡的另一幅畫卷。

當著眾人的面開啟,上頭有一名女子,模樣十分肖似蘇晗,不過卻也僅限半張臉,另外半張卻是毀了容貌的。

一半傾城一半醜陋,一雙眼睛十足的媚態,水汪汪的柔弱無辜,這樣女子才應該是大家想要保護的。

“怪不得,國師帶來的畫卷恰好都是半張顏呢。”

蘇三爺忍不住嗤笑呢喃著,剛才真是差點嚇死了。

聞言,大家都順著視線看去,那三幅畫果然都是側顏居多,或是被花擋住了,或者半垂頭,被身後的頭髮擋住了。

連公公手中的畫卷裡,女子手上赫然就露出一截皓腕,一顆淡淡的紅痣與尉婧帶來的畫捲上的女子一模一樣。

------題外話------

重生之貴女毒妃/程諾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愛,外界贊三皇妃賢良大度,抬了一個又一個美貌小妾,背地裡卻嘲笑她是隻不下蛋的母雞。

重回閨閣,蕭妧決定狠狠虐渣,絕不手軟,再擦亮眼睛,重新換個相公,

誰能告訴她,這個沒皮沒臉的男人是誰,他本是東鳴最尊貴的異姓王,擯棄王位一度從商,一躍成為東鳴最有錢的人。

打人篇

“爺,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傷。”

“世子妃說什麼了?”某人自信他家夫人不會輕易動手。

侍衛狂汗,“爺,世子妃說夫人滿身銅臭,是賤民。”

“打得好!記得給夫人配一副金護具,手打壞了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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