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鋪墊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4,911·2026/3/26

第二百一十章,鋪墊 </script> 蕭祈冷笑,蕭夫人已經完全鑽進了牛角尖,聽不進任何的勸,眼睛裡只有不解沒有懊悔。[看本書最新章節 “祈兒……”蕭夫人掙扎著身子,幾乎用盡卑微的語氣看著蕭祈。 “你大姐,不能沒有犧牲之所啊,母親求求你,讓你大姐入土為安吧。” 蕭祈聞言嘴角諷意更深,頭也不迴轉身就走了,背影決絕。 蕭夫人怔怔,“祈兒!” 蕭祈越走越快,眼角泛起了淚光,努力的被逼了回去,望著天,一下子好像掙脫了束縛,狠狠的吐了口氣。 “把那些全部賣掉,一件不留,準備早日離京。” 蕭祈是一刻也不願再多呆了,貼身的嬤嬤勸道。 “二小姐,少夫人也在賣東西換銀票,肯定是要去汴州,投奔大少爺,咱們不如……” 蕭祈搖頭,“算了吧,若是昨日沒有進宮,興許還有幾分可能,有了銀錢,咱們去哪不成。” “那林家那邊……”嬤嬤欲言又止,好似自己說錯了話。 蕭祈目光一閃,嘴裡唸叨著什麼,微微彎唇。 “照我說的做吧,餘下的自有我來處理。” 蕭祈在路上恰好碰見了蕭老爺,蕭老爺手裡攥緊了幾疊銀票,遞給蕭祈。 “你帶著這些走吧,走得越遠越好,再也別回來了。” 蕭祈原本堅硬的心,一下子變得柔軟,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父親?” 蕭老爺深深的嘆息,“若是可以,就去你大哥那瞧瞧,是父親對不起他。” 蕭祈搖搖頭,“不是的,父親,大哥一定不會怪罪您的,女兒也是一樣。” 那一疊銀票足足百萬兩之多,蕭祈的手指都在發顫,很不是滋味。 “走吧,連夜就走,不要多呆,你大嫂也會走,記住父親說的話。” 蕭老爺說完,將銀票直接遞給了蕭祈,轉身就走,只留下蕭祈在發呆,手中緊握著銀票。 蕭祈深吸口氣,回到了房間後,稟退了所有丫鬟婆子,獨自一人坐在桌子前。 緩緩提筆,在一張紙下寫滿了字跡,直到嬤嬤來敲門,蕭祈才停了筆,將幾張紙裝進了錦囊中,恢復了氣息才道。 “進來吧。” “二小姐,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咱們什麼時候啟程?” 蕭祈蹙眉,“只帶些個別的衣服首飾就行了,剩下的房契地契賣了銀子,全部留給父親吧,臨走前,我還要再去個地方,安排下馬車,餘下的人直接在城門外等候即可。” “是。” 蕭祈換了一身衣裳,帶著丫鬟坐上了馬車,臨走前深深的看了眼蕭府,放下簾子。 “走吧。” 莫約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了京都府尹處,蕭祈敲響了鐘鼓。 說來也巧,蘇三爺正巧辦案回來。 “什麼人在此擊鼓?” 蕭祈回眸,“小女子蕭祈,蕭家二女,有要事拜見大人。” 蘇三爺有幾分印象,“進去吧。” 蕭祈跟著蘇三爺進了府衙,蘇三爺一抬眸,“什麼事?說吧!” 蕭祈將懷裡的錦囊遞給了蘇三爺,“民女聽父親勸告,特來此,將這些如實已告,只求大人再三日後開啟。” 蘇三爺蹙眉。 “情非得已,望大人成全。”蕭祈跪了下來。 蘇三爺點點頭,“你先起來吧,放這裡吧,本官答應了。” “多謝大人。” 蕭祈前腳一走,蘇三爺琢磨著錦囊有些好奇,後又想想剛才的話,就沒開啟。( 好看的小說 “去,把這個送進宮。” 蘇晗近日也在密切關注蕭府和瑾安侯府,一切風吹草動,都應該告訴她。 東宮內 蘇晗蹲著身子,哄著小公主,小公主起初還有些不習慣,漸漸的時日長了,就習慣了。 只是夜裡還有些哭鬧,喜歡粘著蘇晗,軟軟的叫著蘇晗姨母,粉雕玉琢。 蘇晗看著小公主,就想起了曦姐兒,這麼多日子不見,怪想念的,只不過特殊時期,蘇晗也不敢讓淩氏進宮。 “太子妃,老爺來信了。” 蘇晗聞言放下小公主,“乖,跟著畫珠去玩,好不好,姨母要歇一會,一會再陪你。” “好!”小公主奶聲奶氣的點點頭。 “真乖!” 畫珠聞言,牽著小公主四處溜達,低聲逗弄小公主,惹得小公主時不時的笑。 蘇晗也跟著笑了笑,接過錦囊,拆開一看,頓時變了臉色。 “這是什麼時候送來的?” “就在半個時辰前,蕭家二姑娘吩咐,三日後才能開啟。”青書道。 蘇晗勾著唇,“好!再等等,半日後,讓父親想辦法將這個訊息透給瀘州知府,帶兵去查!不容有半點閃失。” “是。” 青書接過信間,掃了眼,嚇了一跳。 鐵礦? 林家發現鐵礦密而不報,私自掩藏,這可是死罪! 蘇晗挑唇,她倒要看看瑾安侯府這次怎麼翻身。 “太子妃,好訊息!”衛津跑了進來,滿臉喜色,手裡捧著信封。 蘇晗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帶著笑意,趕緊拆開了信封。 戚曜和夜瀟寒聯手夾擊,百萬雄師逼的秦國步步退讓,勢如破竹,短短十幾日內,已經攻下三座城池,將上官黔城困在一片沙漠中。 不出幾日必有結果。 蘇晗欣喜若狂,“終於有訊息了,太好了。” “這麼說,要不了幾個月太子爺就能回來了。”青書也替蘇晗高興。 蘇晗淺淺一笑,“秦國不除,必生後患,無恥小輩,明初東楚皆有損傷,都需要修養,與咱們也好件好事,倒不如趁勝追擊,秦國百姓苦不堪言,原來若能歸順兩國,未必是件壞事。” 前世秦國一舉殲滅明初,合併為一國,連年徵戰,四處抓壯丁。 瑾安侯沒少給秦國提供財物,斷了明初後路,至於於被吞併,慘遭滅國,明初所有的百姓,幾乎都成了奴隸,死傷無數。 這樣的人,怎麼配做帝王? 瑾安侯這顆毒瘤,是時候該拔出了。 次日 一封封奏摺積壓在景隆帝桌前,快馬加鞭數十封請奏,一波接一波。 景隆帝震怒,“林家發現鐵礦竟敢秘而不報,豈有此理!” 底下的大臣都驚呆了,鐵礦? “皇上,自古以來鐵礦都是製造兵器的,林家莫不是要造反?” “皇上,一定要嚴懲啊!” 底下大臣紛紛跟炸開了鍋似的,這麼這麼大的訊息,他們怎麼一個字也不知道? “回皇上話,這件事是蕭家秘密上奏,微臣派人打探,確有此事,才跟知府確認,特來稟告皇上。” 蘇三爺站出來緩緩道。 “蕭家?之前的鎮南伯?” “沒錯,若是記得不錯,蕭家和瀘州林家是親家,這麼會舉報林家?難道是分贓不均?” “已經不是親家了,林夫人親自入京都,送來休書,林公子早已另娶她人,兩者並無關聯。”蘇三爺道。 “原來如此。” 景隆帝緊眯著眸,厲聲道,“查!一定要嚴查,這礦何時發現,被挖走了多少,背後的主子又是誰,務必要查得清清楚楚,蘇愛卿,即日起,帶兵去瀘州,把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不得有誤!” 這要一查,務必會牽扯許多人出來。 朝堂上的動靜很快傳開了,景隆帝氣憤不已,若是背後牽扯之人,必將嚴懲,一時間弄得人心惶惶。 蕭老爺得知訊息,愣了下,蘇三爺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蕭老爺。 “蕭老爺,這一次若屬實,皇上必將對蕭府嘉獎,蕭府舉薦有功,說不準會官復原職。” 蕭老爺搖了搖頭,“多謝蘇大人誇獎,我已無心官場,心繫田野,若能有機會離京,周遊各國,奉承老母,了無遺憾。” 蘇三爺瞧著蕭老爺的眉宇間的淡然不似作假,也跟著笑了笑。 “本官還有要事,先告辭!” 蕭老爺深吸口氣,心底劃過一抹欣慰,是蕭祈,一定是蕭祈舉報的。 全城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唯獨瑾安侯府不知情。 蘇晗找了個藉口,提前將蘇晚接了出來。 當晚,瑾安侯得知此事,臉色猛然大變,怒瞪著暗衛。 “你說什麼?” “蘇大人今日清晨已經帶兵去了瀘州,瀘州那邊也已經被知府控制,包括整個林家。” 瑾安侯瞪大了眼,渾身一激靈,砰地一聲坐在了椅子上,額角緊冒著汗珠,背脊一涼。 “這件事怎麼會被人知道的?蠢貨!儘快去打探。瀘州知府是怎麼回事!一定要儘快,趕在蘇大人之前。” 瑾安侯目光湧現一抹殺意。 “是!” 一整夜,瑾安侯心跳如雷,怎麼也想不通,這件事怎麼會突然爆出來。 拳頭緊攥,握的緊緊的然後鬆開,來回反覆,手心裡全都是汗珠,心裡也是忐忑不安。 努力靜下心來,梳理這幾日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安排好了似的,讓人無法察覺。 “蘇晚……” 從蘇晚生產那日開始,不,是從青貴人入宮開始,就掉進了一個局。 砰! 瑾安侯猛的一拍桌子,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蘇晗!” 一定是蘇晗! 否則帶兵繳查的就不會是蘇三爺了。 一面打壓林家,逼的林家自亂陣腳,原本鞏固的三角,一下子被拆開,然後再逐個擊破。 好一招離間計! 瑾安侯緊眯著眸色,胸口不停的起伏,期待著宮裡能有什麼進展。 眨眼過去了兩日,蘇三爺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和瀘州知府一舉拿下林家,並搜查了不少鐵證,派兵將整個鐵礦全部包圍。 林家一出事,還沒等審問就直接把瑾安侯和敏淑長公主府牽扯進來。 景隆帝大怒,直接審問了瑾安侯,鐵證面前,瑾安侯無從抵賴,心如死灰的招認了。 “父皇,兒臣知罪。”瑾安侯沒有辯駁,直接招認。 “你好大的膽子!發現鐵礦,莫不是要造反?”景隆帝眸色一冷,越發的不待見瑾安侯。 “父皇,兒臣不敢,兒臣當初發現鐵礦時,並沒有想著據為己有,一時糊塗,再加上府中事多,並無不軌之心。” 瑾安侯堅持沒有私心,因為那鐵礦是前兩年發現的,並沒有採挖多少。 “兒臣並不知道那鐵礦多少,萬一隻有表層一部分,上報給父皇,沒有挖到鐵礦,豈不是讓父皇白高興一場?” 瑾安侯字字珠璣,聽著有十分在理。 景隆帝差點就要被他矇混過去,直接將一封奏摺摔到瑾安侯身邊。 “你自己看看吧!” 瑾安侯深吸口氣,低頭撿起,緩緩開啟,臉色頓時就變了。 “父皇冤枉啊,兒臣從未收受林傢俬賄,這是從何談起啊,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景隆帝冷笑,“栽贓陷害?這麼多天,朕一直在給你機會,原以為你是個聰明的,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犟,你藏在南山小金庫,朕一早就清楚,瑾兒,你太叫朕失望了!” 瑾安侯臉色忽然大變,神色灰敗,癱在地上。 “你私下勾結秦國,不惜販賣國圖,一次次逼著邊城將領放水,讓秦國趁虛而入,三番兩次設計太子,朕給過你太多太多的機會了。” 景隆帝深吸口氣,滿眼都是失望。 “那父皇為何遲遲不肯動手?”瑾安侯反問。 景隆帝勾著唇,“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替代品就是替代品,朕,腦子還清楚著呢!” 瑾安侯苦笑,神色一凝,看向景隆帝,“父皇?當初冊封兒臣為太子,就是個幌子?大哥造反,身邊那個季昶也是您安排的吧?是您逼著兒臣回來,和大哥自相殘殺。” 這個問題,瑾安侯別的很久了,始終不願相信,兩個兒子的重量遠不及一個孫子。 景隆帝勾唇,“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不是嗎,西南戰亂在即,你竟敢拋下糧草,帶人回京,不是蠢是什麼?” 瑾安侯臉色一變,“可是父皇,那為什麼給我的錦武衛全都是假的?若非如此,兒臣又怎麼會斷了一隻胳膊?父皇,您好狠啊。” 自己猜想是一回事,親耳聽見景隆帝開口又是另外一回事。 瑾安侯實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景隆帝冷笑,“自古以來,勝者者為王敗者為寇,你若登基,皇家子孫必然一個不留,殺意太重,朕不是沒有考慮過將錦武衛給你。” “太子初去西北,你在路上埋伏了多少兵馬,太子被射中毒箭,差點一命嗚呼,都是拜你所賜,若將錦武衛給你,保不齊那一日,朕這條命就栽在你手裡。” 瑾安侯呼吸一窒,反譏道,“最是無情帝王家,太子又何嘗不是趕盡殺絕呢?” “非也,潯王能完好無損的去了梁州,可見太子心地仁善,必將視天下百姓為重。” 瑾安侯語噎,潯王去梁州,只要戚曜想動手,潯王絕不可能活著回去,偏偏人家就平安的到了。 景隆帝緊眯著眸,沉聲道,“你知道為什麼朕,遲遲不肯將睿王斬首示眾嗎?” 瑾安侯抬眸。 “瑾兒,你大哥白白替你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你竟一點都不心虛嗎?” 景隆帝將一封奏摺摔在了瑾安侯面前,瑾安侯低頭。 是一封血書,字跡清晰,有些熟悉,分明就是睿王妃寫的,交代了不少關於瑾安侯的鐵證。 瑾安侯愣住了,“父皇!” “別再叫朕父皇,朕沒有你這樣的兒子,心思毒辣心狠,不配人子,妄為人父,何況一國之君!” 景隆帝猛的一拍桌子,“來人啊,將瑾安侯押進大牢……” 話未落,瑾安侯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飛速上前,嘴角勾著冷笑,直奔景隆帝而去。 景隆帝眯著眸,神色淡淡,紋絲不動,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兩名暗衛上前,行蹤如鬼魅,一把踢掉了瑾安侯的手臂,另一個人極快的將瑾安侯制服。 短短眨眼之間,瑾安侯就被制服了,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景隆帝沉著臉,“將他武功廢除,壓入死牢,嚴加看管。” “是!” 瑾安侯又恨又怒,死死的瞪著景隆帝,滿臉不甘心。 “帶走!” 景隆帝輕輕咳了咳嗓子,巾帕下,一抹鮮紅格外刺眼。 “皇上?”連公公嚇了一跳。 景隆帝搖搖頭,“無礙的,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已經妥了,今日流言傳了出去,三日後迎回公主鳳棺。” “三日……”景隆帝沉吟,“足矣。”

第二百一十章,鋪墊

</script> 蕭祈冷笑,蕭夫人已經完全鑽進了牛角尖,聽不進任何的勸,眼睛裡只有不解沒有懊悔。[看本書最新章節

“祈兒……”蕭夫人掙扎著身子,幾乎用盡卑微的語氣看著蕭祈。

“你大姐,不能沒有犧牲之所啊,母親求求你,讓你大姐入土為安吧。”

蕭祈聞言嘴角諷意更深,頭也不迴轉身就走了,背影決絕。

蕭夫人怔怔,“祈兒!”

蕭祈越走越快,眼角泛起了淚光,努力的被逼了回去,望著天,一下子好像掙脫了束縛,狠狠的吐了口氣。

“把那些全部賣掉,一件不留,準備早日離京。”

蕭祈是一刻也不願再多呆了,貼身的嬤嬤勸道。

“二小姐,少夫人也在賣東西換銀票,肯定是要去汴州,投奔大少爺,咱們不如……”

蕭祈搖頭,“算了吧,若是昨日沒有進宮,興許還有幾分可能,有了銀錢,咱們去哪不成。”

“那林家那邊……”嬤嬤欲言又止,好似自己說錯了話。

蕭祈目光一閃,嘴裡唸叨著什麼,微微彎唇。

“照我說的做吧,餘下的自有我來處理。”

蕭祈在路上恰好碰見了蕭老爺,蕭老爺手裡攥緊了幾疊銀票,遞給蕭祈。

“你帶著這些走吧,走得越遠越好,再也別回來了。”

蕭祈原本堅硬的心,一下子變得柔軟,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父親?”

蕭老爺深深的嘆息,“若是可以,就去你大哥那瞧瞧,是父親對不起他。”

蕭祈搖搖頭,“不是的,父親,大哥一定不會怪罪您的,女兒也是一樣。”

那一疊銀票足足百萬兩之多,蕭祈的手指都在發顫,很不是滋味。

“走吧,連夜就走,不要多呆,你大嫂也會走,記住父親說的話。”

蕭老爺說完,將銀票直接遞給了蕭祈,轉身就走,只留下蕭祈在發呆,手中緊握著銀票。

蕭祈深吸口氣,回到了房間後,稟退了所有丫鬟婆子,獨自一人坐在桌子前。

緩緩提筆,在一張紙下寫滿了字跡,直到嬤嬤來敲門,蕭祈才停了筆,將幾張紙裝進了錦囊中,恢復了氣息才道。

“進來吧。”

“二小姐,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咱們什麼時候啟程?”

蕭祈蹙眉,“只帶些個別的衣服首飾就行了,剩下的房契地契賣了銀子,全部留給父親吧,臨走前,我還要再去個地方,安排下馬車,餘下的人直接在城門外等候即可。”

“是。”

蕭祈換了一身衣裳,帶著丫鬟坐上了馬車,臨走前深深的看了眼蕭府,放下簾子。

“走吧。”

莫約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了京都府尹處,蕭祈敲響了鐘鼓。

說來也巧,蘇三爺正巧辦案回來。

“什麼人在此擊鼓?”

蕭祈回眸,“小女子蕭祈,蕭家二女,有要事拜見大人。”

蘇三爺有幾分印象,“進去吧。”

蕭祈跟著蘇三爺進了府衙,蘇三爺一抬眸,“什麼事?說吧!”

蕭祈將懷裡的錦囊遞給了蘇三爺,“民女聽父親勸告,特來此,將這些如實已告,只求大人再三日後開啟。”

蘇三爺蹙眉。

“情非得已,望大人成全。”蕭祈跪了下來。

蘇三爺點點頭,“你先起來吧,放這裡吧,本官答應了。”

“多謝大人。”

蕭祈前腳一走,蘇三爺琢磨著錦囊有些好奇,後又想想剛才的話,就沒開啟。( 好看的小說

“去,把這個送進宮。”

蘇晗近日也在密切關注蕭府和瑾安侯府,一切風吹草動,都應該告訴她。

東宮內

蘇晗蹲著身子,哄著小公主,小公主起初還有些不習慣,漸漸的時日長了,就習慣了。

只是夜裡還有些哭鬧,喜歡粘著蘇晗,軟軟的叫著蘇晗姨母,粉雕玉琢。

蘇晗看著小公主,就想起了曦姐兒,這麼多日子不見,怪想念的,只不過特殊時期,蘇晗也不敢讓淩氏進宮。

“太子妃,老爺來信了。”

蘇晗聞言放下小公主,“乖,跟著畫珠去玩,好不好,姨母要歇一會,一會再陪你。”

“好!”小公主奶聲奶氣的點點頭。

“真乖!”

畫珠聞言,牽著小公主四處溜達,低聲逗弄小公主,惹得小公主時不時的笑。

蘇晗也跟著笑了笑,接過錦囊,拆開一看,頓時變了臉色。

“這是什麼時候送來的?”

“就在半個時辰前,蕭家二姑娘吩咐,三日後才能開啟。”青書道。

蘇晗勾著唇,“好!再等等,半日後,讓父親想辦法將這個訊息透給瀘州知府,帶兵去查!不容有半點閃失。”

“是。”

青書接過信間,掃了眼,嚇了一跳。

鐵礦?

林家發現鐵礦密而不報,私自掩藏,這可是死罪!

蘇晗挑唇,她倒要看看瑾安侯府這次怎麼翻身。

“太子妃,好訊息!”衛津跑了進來,滿臉喜色,手裡捧著信封。

蘇晗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帶著笑意,趕緊拆開了信封。

戚曜和夜瀟寒聯手夾擊,百萬雄師逼的秦國步步退讓,勢如破竹,短短十幾日內,已經攻下三座城池,將上官黔城困在一片沙漠中。

不出幾日必有結果。

蘇晗欣喜若狂,“終於有訊息了,太好了。”

“這麼說,要不了幾個月太子爺就能回來了。”青書也替蘇晗高興。

蘇晗淺淺一笑,“秦國不除,必生後患,無恥小輩,明初東楚皆有損傷,都需要修養,與咱們也好件好事,倒不如趁勝追擊,秦國百姓苦不堪言,原來若能歸順兩國,未必是件壞事。”

前世秦國一舉殲滅明初,合併為一國,連年徵戰,四處抓壯丁。

瑾安侯沒少給秦國提供財物,斷了明初後路,至於於被吞併,慘遭滅國,明初所有的百姓,幾乎都成了奴隸,死傷無數。

這樣的人,怎麼配做帝王?

瑾安侯這顆毒瘤,是時候該拔出了。

次日

一封封奏摺積壓在景隆帝桌前,快馬加鞭數十封請奏,一波接一波。

景隆帝震怒,“林家發現鐵礦竟敢秘而不報,豈有此理!”

底下的大臣都驚呆了,鐵礦?

“皇上,自古以來鐵礦都是製造兵器的,林家莫不是要造反?”

“皇上,一定要嚴懲啊!”

底下大臣紛紛跟炸開了鍋似的,這麼這麼大的訊息,他們怎麼一個字也不知道?

“回皇上話,這件事是蕭家秘密上奏,微臣派人打探,確有此事,才跟知府確認,特來稟告皇上。”

蘇三爺站出來緩緩道。

“蕭家?之前的鎮南伯?”

“沒錯,若是記得不錯,蕭家和瀘州林家是親家,這麼會舉報林家?難道是分贓不均?”

“已經不是親家了,林夫人親自入京都,送來休書,林公子早已另娶她人,兩者並無關聯。”蘇三爺道。

“原來如此。”

景隆帝緊眯著眸,厲聲道,“查!一定要嚴查,這礦何時發現,被挖走了多少,背後的主子又是誰,務必要查得清清楚楚,蘇愛卿,即日起,帶兵去瀘州,把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不得有誤!”

這要一查,務必會牽扯許多人出來。

朝堂上的動靜很快傳開了,景隆帝氣憤不已,若是背後牽扯之人,必將嚴懲,一時間弄得人心惶惶。

蕭老爺得知訊息,愣了下,蘇三爺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蕭老爺。

“蕭老爺,這一次若屬實,皇上必將對蕭府嘉獎,蕭府舉薦有功,說不準會官復原職。”

蕭老爺搖了搖頭,“多謝蘇大人誇獎,我已無心官場,心繫田野,若能有機會離京,周遊各國,奉承老母,了無遺憾。”

蘇三爺瞧著蕭老爺的眉宇間的淡然不似作假,也跟著笑了笑。

“本官還有要事,先告辭!”

蕭老爺深吸口氣,心底劃過一抹欣慰,是蕭祈,一定是蕭祈舉報的。

全城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唯獨瑾安侯府不知情。

蘇晗找了個藉口,提前將蘇晚接了出來。

當晚,瑾安侯得知此事,臉色猛然大變,怒瞪著暗衛。

“你說什麼?”

“蘇大人今日清晨已經帶兵去了瀘州,瀘州那邊也已經被知府控制,包括整個林家。”

瑾安侯瞪大了眼,渾身一激靈,砰地一聲坐在了椅子上,額角緊冒著汗珠,背脊一涼。

“這件事怎麼會被人知道的?蠢貨!儘快去打探。瀘州知府是怎麼回事!一定要儘快,趕在蘇大人之前。”

瑾安侯目光湧現一抹殺意。

“是!”

一整夜,瑾安侯心跳如雷,怎麼也想不通,這件事怎麼會突然爆出來。

拳頭緊攥,握的緊緊的然後鬆開,來回反覆,手心裡全都是汗珠,心裡也是忐忑不安。

努力靜下心來,梳理這幾日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安排好了似的,讓人無法察覺。

“蘇晚……”

從蘇晚生產那日開始,不,是從青貴人入宮開始,就掉進了一個局。

砰!

瑾安侯猛的一拍桌子,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蘇晗!”

一定是蘇晗!

否則帶兵繳查的就不會是蘇三爺了。

一面打壓林家,逼的林家自亂陣腳,原本鞏固的三角,一下子被拆開,然後再逐個擊破。

好一招離間計!

瑾安侯緊眯著眸色,胸口不停的起伏,期待著宮裡能有什麼進展。

眨眼過去了兩日,蘇三爺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和瀘州知府一舉拿下林家,並搜查了不少鐵證,派兵將整個鐵礦全部包圍。

林家一出事,還沒等審問就直接把瑾安侯和敏淑長公主府牽扯進來。

景隆帝大怒,直接審問了瑾安侯,鐵證面前,瑾安侯無從抵賴,心如死灰的招認了。

“父皇,兒臣知罪。”瑾安侯沒有辯駁,直接招認。

“你好大的膽子!發現鐵礦,莫不是要造反?”景隆帝眸色一冷,越發的不待見瑾安侯。

“父皇,兒臣不敢,兒臣當初發現鐵礦時,並沒有想著據為己有,一時糊塗,再加上府中事多,並無不軌之心。”

瑾安侯堅持沒有私心,因為那鐵礦是前兩年發現的,並沒有採挖多少。

“兒臣並不知道那鐵礦多少,萬一隻有表層一部分,上報給父皇,沒有挖到鐵礦,豈不是讓父皇白高興一場?”

瑾安侯字字珠璣,聽著有十分在理。

景隆帝差點就要被他矇混過去,直接將一封奏摺摔到瑾安侯身邊。

“你自己看看吧!”

瑾安侯深吸口氣,低頭撿起,緩緩開啟,臉色頓時就變了。

“父皇冤枉啊,兒臣從未收受林傢俬賄,這是從何談起啊,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景隆帝冷笑,“栽贓陷害?這麼多天,朕一直在給你機會,原以為你是個聰明的,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犟,你藏在南山小金庫,朕一早就清楚,瑾兒,你太叫朕失望了!”

瑾安侯臉色忽然大變,神色灰敗,癱在地上。

“你私下勾結秦國,不惜販賣國圖,一次次逼著邊城將領放水,讓秦國趁虛而入,三番兩次設計太子,朕給過你太多太多的機會了。”

景隆帝深吸口氣,滿眼都是失望。

“那父皇為何遲遲不肯動手?”瑾安侯反問。

景隆帝勾著唇,“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替代品就是替代品,朕,腦子還清楚著呢!”

瑾安侯苦笑,神色一凝,看向景隆帝,“父皇?當初冊封兒臣為太子,就是個幌子?大哥造反,身邊那個季昶也是您安排的吧?是您逼著兒臣回來,和大哥自相殘殺。”

這個問題,瑾安侯別的很久了,始終不願相信,兩個兒子的重量遠不及一個孫子。

景隆帝勾唇,“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不是嗎,西南戰亂在即,你竟敢拋下糧草,帶人回京,不是蠢是什麼?”

瑾安侯臉色一變,“可是父皇,那為什麼給我的錦武衛全都是假的?若非如此,兒臣又怎麼會斷了一隻胳膊?父皇,您好狠啊。”

自己猜想是一回事,親耳聽見景隆帝開口又是另外一回事。

瑾安侯實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景隆帝冷笑,“自古以來,勝者者為王敗者為寇,你若登基,皇家子孫必然一個不留,殺意太重,朕不是沒有考慮過將錦武衛給你。”

“太子初去西北,你在路上埋伏了多少兵馬,太子被射中毒箭,差點一命嗚呼,都是拜你所賜,若將錦武衛給你,保不齊那一日,朕這條命就栽在你手裡。”

瑾安侯呼吸一窒,反譏道,“最是無情帝王家,太子又何嘗不是趕盡殺絕呢?”

“非也,潯王能完好無損的去了梁州,可見太子心地仁善,必將視天下百姓為重。”

瑾安侯語噎,潯王去梁州,只要戚曜想動手,潯王絕不可能活著回去,偏偏人家就平安的到了。

景隆帝緊眯著眸,沉聲道,“你知道為什麼朕,遲遲不肯將睿王斬首示眾嗎?”

瑾安侯抬眸。

“瑾兒,你大哥白白替你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你竟一點都不心虛嗎?”

景隆帝將一封奏摺摔在了瑾安侯面前,瑾安侯低頭。

是一封血書,字跡清晰,有些熟悉,分明就是睿王妃寫的,交代了不少關於瑾安侯的鐵證。

瑾安侯愣住了,“父皇!”

“別再叫朕父皇,朕沒有你這樣的兒子,心思毒辣心狠,不配人子,妄為人父,何況一國之君!”

景隆帝猛的一拍桌子,“來人啊,將瑾安侯押進大牢……”

話未落,瑾安侯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飛速上前,嘴角勾著冷笑,直奔景隆帝而去。

景隆帝眯著眸,神色淡淡,紋絲不動,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兩名暗衛上前,行蹤如鬼魅,一把踢掉了瑾安侯的手臂,另一個人極快的將瑾安侯制服。

短短眨眼之間,瑾安侯就被制服了,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景隆帝沉著臉,“將他武功廢除,壓入死牢,嚴加看管。”

“是!”

瑾安侯又恨又怒,死死的瞪著景隆帝,滿臉不甘心。

“帶走!”

景隆帝輕輕咳了咳嗓子,巾帕下,一抹鮮紅格外刺眼。

“皇上?”連公公嚇了一跳。

景隆帝搖搖頭,“無礙的,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已經妥了,今日流言傳了出去,三日後迎回公主鳳棺。”

“三日……”景隆帝沉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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