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帝王怒上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5,100·2026/3/26

第二百一十二章 帝王怒上 景隆帝倏然回神,一下子捏住了青貴人的下頜,冷聲道。[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以命抵命?” 青貴人先是愣了下,又極快的回神,倔強的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救命之恩,不得不報!” 青貴人的這八個字,徹底惹惱了景隆帝,只是對上那一張容顏,深吸口氣,景隆帝鬆手站起身,衝著青貴人擺擺手。 “退下吧,朕不想再看見你。” 景隆帝深吸口氣,心裡那道坎始終邁不過去,心口上下不停起伏,像是被人抓住了痛處,兩張容貌變得模糊,漸漸合二為一,心口處痛的厲害。 “皇上!”青貴人先是慌了下,然後直接拉住了景隆帝的衣襬,一字一頓道。 “皇上,臣妾說的句句屬實,瑾安侯能將臣妾帶來皇上身邊,全都是臣妾的這張臉,皇上,瑾安侯曾要臣妾迷惑皇上,監聽皇上一舉一動,臣妾當初卻是如此想。” “後來臣妾發現皇上是明君,不忍下手,臣妾有罪,自知無言苟活,願毀掉這張容顏,靜心恕罪。” 青貴人深吸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對準了白嫩的臉蛋,容顏傾城,一閉上眸子,下狠了決心。 景隆帝回身一把抓住了青貴人手中匕首,青貴人睜開眸,抬眸對視那一雙暈染著怒氣的眸,咬唇更是倔強。 “皇上……” 景隆帝深吸口氣,一把拿掉青貴人手中匕首。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朕自有主張,你若敢毀去這張臉,朕必然會讓你求死不能。” 景隆帝腦子亂了心也跟著亂了,那一抹柔情溫和,是掩蓋不住的,冷著聲煩躁道。 青貴人思忖過猶不及,於是在宮女的攙扶下,漸漸離去。 步伐經過劉貴妃時頓了下,青貴人輕聲道,“娘娘,臣妾一定會想辦法救出瑾安侯的。” 劉貴妃聞聲抬頭,頓時驚住了,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 “你……。”劉貴妃的身子往後靠了靠,像是看見了什麼怪物,驚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怎麼可能呢,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你是誰?” 青貴人一臉疑惑,她只知自己長得像個人,卻不知是誰,進宮的每一個人瞧著她的神色,都不對勁,偏偏打聽不到是誰。 敏淑長公主救下青貴人的時候,只安排了一名嬤嬤,教導她姿態,進了宮,青貴人才知道是在模仿。 “臣妾青貴人。” 劉貴妃身子僵住了,搖著頭,傾貴人? “不可能,你不是早就死了嗎,不,不,你為什麼還要出來,你絕對不是傾貴人。” 劉貴妃像是瘋了一樣衝上去,面對劉貴妃突然發瘋,青貴人猝不及防,索性身邊的人機靈,一把拽開了青貴人。 “娘娘,臣妾真的是青貴人,不久前進宮,還是瑾安侯送臣妾進宮的。” 青貴人緊抿著唇,一身白衣飄飄,站在面前,目光裡卻是委屈。 劉貴妃失神,定睛一看,兩人除卻眼睛神態,幾乎一模一樣,竟然是瑾安侯帶進宮的,劉貴妃回過神來。 “你是青貴人!”劉貴妃前幾日也聽聞過青貴人,只以為是巧合,乍一見,真的錯認為傾貴人。 那個女子,劉貴妃一生都忘不了。 劉貴妃出入宮滿懷欣喜,姿色家世樣樣不俗,一入宮便深的恩寵,很快就誕下皇子,封為貴妃,一時風頭無人能及。 可惜,好景不長,宮裡來了一位叫柳傾的女子,一舉奪得景隆帝恩寵,劉貴妃年輕氣盛,受不了冷落,沒少欺負傾貴人。 景隆帝將傾貴人保護的很好,自從有了傾貴人,景隆帝就再也沒有恩寵過旁的女子。 變著法的哄著傾貴人高興,雖是貴人,勝似貴妃,傾貴人懷孕,景隆帝高興的跟什麼似的。 傾貴人難產,景隆帝守在傾貴人身旁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後宮妃子生產時,景隆帝從未問過半句,也只是按照份例晉升位份,打賞些首飾,再無其他。<strong></strong> 就連自己生產時,景隆帝也從未過問一句,直到孩子生產後三天,景隆帝才隔著襁褓看了眼。 劉貴妃同後宮那些嬪妃一樣,又嫉妒又恨,恨不得劃花那張容貌,恨不得傾貴人去死! 柳家的事爆發,前朝彈奏傾貴人罪臣之女,理應處死。景隆帝不顧一切將傾貴人藏在後宮,保護的極好。這樣的女子,怎麼能叫人不羨慕嫉妒。 可惜,紅顏薄命。 老天是公平的,傾貴人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 直到傾貴人死去,後宮鬆了口氣。 景隆帝不待見傾貴人之子,無視潯王,重用睿瑾二子,劉貴妃是高興的,肯定是景隆帝惱了傾貴人,所以才會不待見潯王。 原本相安無事過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卻是一場極大的諷刺。 景隆帝太會掩藏了,不惜一切,將萬裡江山捧到傾貴人後代面前,甚至要用她兒子的鮮血,去祭奠。 劉貴妃一下子就崩潰了。 “皇上,求求您饒了瑾兒吧,他知道錯了,以後絕不會再犯,您將他打發的遠遠的也行,絕不會阻礙太子一絲一毫,皇上,臣妾求您了。” 劉貴妃見到青貴人一下子激發了鬥志,她的兒子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劉貴妃哭著就要衝進大殿,一把被侍衛攔住了。 青貴人眯著眸,有些疑惑。 “貴人,皇上吩咐,非詔不得外出一步。”連公公道。 青貴人臉色一僵,淡淡嗯了一聲,然後帶著宮女就走了。 來了皇宮這麼多天,青貴人終於猜到了自己這張容貌像誰。 青和傾同音,難怪劉貴妃那麼大反應。 連公公瞧著青貴人的背影,頓了下,容貌雖像,不過這性子卻差了十萬八千里。 哎! 景隆帝挑眉,“讓她進來吧。” 劉貴妃一身素衣,跪在地上,哭啞了嗓子,“皇上,臣妾求求您饒了瑾兒吧,臣妾求您了。” “劉貴妃,看著青貴人可覺得眼熟?”景隆帝忽然問。 劉貴妃怔了下,剛才那一刻真的嚇一跳,不論容貌身影氣質幾乎相差無二,若不是她觀察的仔細, 根本發覺不到差別。 “皇上?”劉貴妃一臉不解。 景隆帝唇角一勾,“只要你肯說實話,朕,就饒了瑾安侯不死, 你若交到半個不字,朕絕不輕饒!” 劉貴妃聞言身子抖了下。 “朕問你,當初傾貴人之死,是否有貴妃的手筆!” 劉貴妃立馬搖頭,“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怎麼可能會害死傾貴人呢。” “哼,你沒想害死傾貴人,那潯王三歲那年,掉進水裡差點被淹死,又是誰的手筆?” 劉貴妃語噎,漲紅了臉不知所措。 “臣妾……臣妾該死。” 劉貴妃不敢說多瞭解景隆帝,但是景隆帝既敢提,肯定有把柄在手。 “最後一次去傾貴人,你到底說了些什麼?”景隆帝眯緊了眸,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劉貴妃愣住了,動了動唇,“臣妾冤枉。” 這件事極其隱蔽,劉貴妃死都不會提的。 “瑾安侯手指上有一塊傷疤,是怎麼回事!” 景隆帝聲音都是顫抖的,昨日瑾安侯行刺,那一塊傷疤他瞧的清楚,潯王手腕上也有一塊類似的,頓時引起了他的注意。 “賤人!還不快招認!”景隆帝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甩在了劉貴妃臉上,又氣又急。 劉貴妃猝不及防被打翻在地,忽然捂著臉大笑起來。 “皇上,您不可能放過瑾兒的,臣妾跟了您這麼多年,您一定不會放過瑾兒的。” 劉貴妃笑的肆意,景隆帝什麼都知道了,就沒什麼好隱瞞了。 “是,是臣妾,臣妾讓兩個孩子當面滴血驗親,血未融,臣妾騙了傾貴人,沒想到,潯王竟真的不是傾貴人之子。” 劉貴妃在瑾俺就手指上抹了白帆,兩滴血未滴融,傾貴人一下子就崩潰了,一直以為她的孩子死了,沒過過久就病死了。 景隆帝怒瞪著劉貴妃,一股火氣直接衝上腦頂。 “你說什麼?” 劉貴妃完全豁出去了,“傾貴人一直以為自己的孩子死了,是皇上親手殺死的,所以,才會恨著您,才會心生死意,皇上,後宮中誰不希望傾貴人死?” 景隆帝陰鬱著臉色,大掌掐住了劉貴妃的脖子,“賤人!你找死!” 劉貴妃絲毫不懼,“皇上,臣妾早就不想活了,這麼多年,夜夜孤寂,和皇上形同陌路,臣妾能死在皇上手中,是臣妾之幸。” 景隆帝的手掌在漸漸縮小,用力,劉貴妃憋紅了臉,嘴角卻帶著笑意,無比暢快。 “皇……皇上,傾貴人到死都是恨您的……” 劉貴妃不怕死的再添一句。 景隆帝渾身戾氣,眼看著劉貴妃緩緩閉上眼,嘴角微笑,倏然手一鬆。 劉貴妃重重的跌倒在地,睜開了眸子。 “噗!”景隆帝捂著胸口,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來,傾兒臨走前那一抹絕望,深深的印在了景隆帝腦海中。 “皇上!”連公公大驚,趕緊上前扶住了景隆帝。 景隆帝深吸口氣,擺擺手揮退了連公公,怒瞪著劉貴妃。 嗤笑道,“死?太便宜你了,傾兒的嗜骨之痛,朕,要讓你親自體驗一次!” 劉貴妃聞言倏然瞪大了眼,“皇上!” “來人啊!將瑾安侯帶出去,瑾安侯不敬朕,意圖謀反,實乃罪惡不設,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今處以剮刑,另,將瑾安侯府眾人全部立即收押,明日午時,斬立決!” 景隆帝又指著劉貴妃,“將貴妃帶去,一併觀刑,你若敢死,朕必將讓戚瑾死無全屍,把戚昀宸做成人彘,讓劉家死無葬身之地!” 景隆帝這一翻話說完,劉貴妃氣的差點暈過去,驚住了。 “皇上,您不能這麼做,有什麼儘管衝著臣妾來,臣妾一人全部承擔。” 劉貴妃跪在景隆帝膝下,苦苦哀求。 “愣著幹什麼?帶走!”景隆帝怒呵。 “是!” 劉貴妃來不及掙扎,就被兩名侍衛帶走,一身素衣漸漸遠去。 景隆帝大步流星,一轉身的功夫,就去了頤和宮。 青貴人站在樹下發呆,景隆帝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看著那一抹純白,心裡一軟。 青貴人倏然抬頭,“皇上?” “傾兒,若是朕許你後位,你可願意原諒朕?” 景隆帝心裡恨不得將劉貴妃大卸八塊才解氣,看著青貴人一臉倔強,心狠狠的抽痛。 青貴人愣住了,後位? “這?” 景隆帝淺笑,“你若點頭,朕即刻迎你,鳳冠霞披一件不少,八抬大轎,再不以妾自稱,而是朕堂堂正正的妻,母儀天下。” 青貴人怎麼也沒想到,景隆帝居然拿皇后之位誘惑自己,有些侷促不安的低著頭,像是第一次見面時的那樣,惶恐不安,自動忽略了替身的事實。 “那瑾安侯……。”青貴人試探著。 景隆帝淺淺一笑,“朕會放了他,並且給他一塊封地,讓他一輩子都呆在封地。” 青貴人終於鬆了口氣,良久在景隆帝的注視下,點點頭。 “臣妾願意聽皇上的。” 景隆帝這才笑了,囑咐幾句,“傾兒,這幾日朕會安排製衣坊的人來,多派些侍衛保護你。” 青貴人點點頭,“臣妾多謝皇上。” 景隆帝笑了笑,叮囑完以後,轉身就走了,霎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傳令下去,不得對青貴人吐露半個字,否則統統去給長公主陪葬!” 連公公背脊一涼,“是!” 青貴人有些飄飄然,皇后母儀天下,這件事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就這麼發生了。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奴婢們叩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頤和宮的奴婢們全都跪了下來,齊聲高喊,說著些吉利的話。 青貴人怔住了,好像置身夢中,久久不能回神。 宮門外 景隆帝站在城門上,看著底下聚集了不少的人,跪著許多百姓,更多的是戚姓族人,身子跪的筆直,人群安靜。 又過了一會,城門開啟,首先出來的是被重兵押送的瑾安侯,身後跟著劉貴妃,劉貴妃站在高臺,哭成淚人了。 有公公宣讀聖旨,瑾安侯驚呆了,腦子裡只有那句,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處以剮刑。 剮刑,十大酷刑之一,東楚建朝以來,從未用過一次。 瑾安侯是第一個。 “來人啊,行刑!” 瑾安侯掙扎不得,周邊其實都是侍衛,裡三層外三層,就當著那些族人的面。 那些族人臉色也變了變,順著目光看去,確實是瑾安侯,皇三子沒錯。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景隆帝景然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活刮瑾安侯,簡直不可思議。 “啊!” 隨著一聲慘叫,瑾安侯已經白了臉,一隻手腕被刀片擷取一片肉,血淋淋的。 各位族人和百姓臉色鉅變,耳邊是一句好過一句的慘叫。 “一,二,三,……二十。” 劉貴妃眼睜睜看著瑾安侯被處以極刑,生受折磨,瑾安侯數次想求死,卻被侍衛制止,只能生生忍受著折磨。 “皇上,皇上饒命啊!”劉貴妃哭喊著聲音,她眼看著瑾安侯一片片的被刮下一塊肉,心痛的快暈過去,眼角瞄到一抹明黃色,不由地大叫。 令劉貴妃無奈痛心的還在後面,劉家和瑾安侯府,如數被抄家,密密麻麻足足兩百來個人,齊刷刷地跪在宮門口旁。 身後的侍衛一個個手提大刀,那些人哭著喊著要救命,其中就有瑾安侯夫人和戚昀宸。 瑾安侯痛得快暈過去了,抬眸看見那一抹黃色,恨意十足。 劉貴妃氣的連連吐血,著急的不行,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求饒,是她太魯莽了,不該試探景隆帝的底線。 眾人順著視線看去,景隆帝獨自一人站在城牆上,明黃色龍袍煞是耀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私下的族人驚呆了,更加不淡定是是一旁被勒令觀看的大大小小官員們。 ------題外話------ 親們,重生之貴女毒妃/程諾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愛,外界贊三皇妃賢良大度,抬了一個又一個美貌小妾,背地裡卻嘲笑她是隻不下蛋的母雞。 重回閨閣,蕭妧決定狠狠虐渣,絕不手軟,再擦亮眼睛,重新換個相公, 誰能告訴她,這個沒皮沒臉的男人是誰,他本是東鳴最尊貴的異姓王,擯棄王位一度從商,一躍成為東鳴最有錢的人。 打人篇 “爺,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傷。” “世子妃說什麼了?”某人自信他家夫人不會輕易動手。 侍衛狂汗,“爺,世子妃說夫人滿身銅臭,是賤民。” “打得好!記得給夫人配一副金護具,手打壞了爺心疼。”

第二百一十二章 帝王怒上

景隆帝倏然回神,一下子捏住了青貴人的下頜,冷聲道。[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以命抵命?”

青貴人先是愣了下,又極快的回神,倔強的咬著牙,一字一頓道。

“救命之恩,不得不報!”

青貴人的這八個字,徹底惹惱了景隆帝,只是對上那一張容顏,深吸口氣,景隆帝鬆手站起身,衝著青貴人擺擺手。

“退下吧,朕不想再看見你。”

景隆帝深吸口氣,心裡那道坎始終邁不過去,心口上下不停起伏,像是被人抓住了痛處,兩張容貌變得模糊,漸漸合二為一,心口處痛的厲害。

“皇上!”青貴人先是慌了下,然後直接拉住了景隆帝的衣襬,一字一頓道。

“皇上,臣妾說的句句屬實,瑾安侯能將臣妾帶來皇上身邊,全都是臣妾的這張臉,皇上,瑾安侯曾要臣妾迷惑皇上,監聽皇上一舉一動,臣妾當初卻是如此想。”

“後來臣妾發現皇上是明君,不忍下手,臣妾有罪,自知無言苟活,願毀掉這張容顏,靜心恕罪。”

青貴人深吸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對準了白嫩的臉蛋,容顏傾城,一閉上眸子,下狠了決心。

景隆帝回身一把抓住了青貴人手中匕首,青貴人睜開眸,抬眸對視那一雙暈染著怒氣的眸,咬唇更是倔強。

“皇上……”

景隆帝深吸口氣,一把拿掉青貴人手中匕首。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朕自有主張,你若敢毀去這張臉,朕必然會讓你求死不能。”

景隆帝腦子亂了心也跟著亂了,那一抹柔情溫和,是掩蓋不住的,冷著聲煩躁道。

青貴人思忖過猶不及,於是在宮女的攙扶下,漸漸離去。

步伐經過劉貴妃時頓了下,青貴人輕聲道,“娘娘,臣妾一定會想辦法救出瑾安侯的。”

劉貴妃聞聲抬頭,頓時驚住了,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

“你……。”劉貴妃的身子往後靠了靠,像是看見了什麼怪物,驚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怎麼可能呢,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你是誰?”

青貴人一臉疑惑,她只知自己長得像個人,卻不知是誰,進宮的每一個人瞧著她的神色,都不對勁,偏偏打聽不到是誰。

敏淑長公主救下青貴人的時候,只安排了一名嬤嬤,教導她姿態,進了宮,青貴人才知道是在模仿。

“臣妾青貴人。”

劉貴妃身子僵住了,搖著頭,傾貴人?

“不可能,你不是早就死了嗎,不,不,你為什麼還要出來,你絕對不是傾貴人。”

劉貴妃像是瘋了一樣衝上去,面對劉貴妃突然發瘋,青貴人猝不及防,索性身邊的人機靈,一把拽開了青貴人。

“娘娘,臣妾真的是青貴人,不久前進宮,還是瑾安侯送臣妾進宮的。”

青貴人緊抿著唇,一身白衣飄飄,站在面前,目光裡卻是委屈。

劉貴妃失神,定睛一看,兩人除卻眼睛神態,幾乎一模一樣,竟然是瑾安侯帶進宮的,劉貴妃回過神來。

“你是青貴人!”劉貴妃前幾日也聽聞過青貴人,只以為是巧合,乍一見,真的錯認為傾貴人。

那個女子,劉貴妃一生都忘不了。

劉貴妃出入宮滿懷欣喜,姿色家世樣樣不俗,一入宮便深的恩寵,很快就誕下皇子,封為貴妃,一時風頭無人能及。

可惜,好景不長,宮裡來了一位叫柳傾的女子,一舉奪得景隆帝恩寵,劉貴妃年輕氣盛,受不了冷落,沒少欺負傾貴人。

景隆帝將傾貴人保護的很好,自從有了傾貴人,景隆帝就再也沒有恩寵過旁的女子。

變著法的哄著傾貴人高興,雖是貴人,勝似貴妃,傾貴人懷孕,景隆帝高興的跟什麼似的。

傾貴人難產,景隆帝守在傾貴人身旁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後宮妃子生產時,景隆帝從未問過半句,也只是按照份例晉升位份,打賞些首飾,再無其他。<strong></strong>

就連自己生產時,景隆帝也從未過問一句,直到孩子生產後三天,景隆帝才隔著襁褓看了眼。

劉貴妃同後宮那些嬪妃一樣,又嫉妒又恨,恨不得劃花那張容貌,恨不得傾貴人去死!

柳家的事爆發,前朝彈奏傾貴人罪臣之女,理應處死。景隆帝不顧一切將傾貴人藏在後宮,保護的極好。這樣的女子,怎麼能叫人不羨慕嫉妒。

可惜,紅顏薄命。

老天是公平的,傾貴人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

直到傾貴人死去,後宮鬆了口氣。

景隆帝不待見傾貴人之子,無視潯王,重用睿瑾二子,劉貴妃是高興的,肯定是景隆帝惱了傾貴人,所以才會不待見潯王。

原本相安無事過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卻是一場極大的諷刺。

景隆帝太會掩藏了,不惜一切,將萬裡江山捧到傾貴人後代面前,甚至要用她兒子的鮮血,去祭奠。

劉貴妃一下子就崩潰了。

“皇上,求求您饒了瑾兒吧,他知道錯了,以後絕不會再犯,您將他打發的遠遠的也行,絕不會阻礙太子一絲一毫,皇上,臣妾求您了。”

劉貴妃見到青貴人一下子激發了鬥志,她的兒子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劉貴妃哭著就要衝進大殿,一把被侍衛攔住了。

青貴人眯著眸,有些疑惑。

“貴人,皇上吩咐,非詔不得外出一步。”連公公道。

青貴人臉色一僵,淡淡嗯了一聲,然後帶著宮女就走了。

來了皇宮這麼多天,青貴人終於猜到了自己這張容貌像誰。

青和傾同音,難怪劉貴妃那麼大反應。

連公公瞧著青貴人的背影,頓了下,容貌雖像,不過這性子卻差了十萬八千里。

哎!

景隆帝挑眉,“讓她進來吧。”

劉貴妃一身素衣,跪在地上,哭啞了嗓子,“皇上,臣妾求求您饒了瑾兒吧,臣妾求您了。”

“劉貴妃,看著青貴人可覺得眼熟?”景隆帝忽然問。

劉貴妃怔了下,剛才那一刻真的嚇一跳,不論容貌身影氣質幾乎相差無二,若不是她觀察的仔細,

根本發覺不到差別。

“皇上?”劉貴妃一臉不解。

景隆帝唇角一勾,“只要你肯說實話,朕,就饒了瑾安侯不死,

你若交到半個不字,朕絕不輕饒!”

劉貴妃聞言身子抖了下。

“朕問你,當初傾貴人之死,是否有貴妃的手筆!”

劉貴妃立馬搖頭,“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怎麼可能會害死傾貴人呢。”

“哼,你沒想害死傾貴人,那潯王三歲那年,掉進水裡差點被淹死,又是誰的手筆?”

劉貴妃語噎,漲紅了臉不知所措。

“臣妾……臣妾該死。”

劉貴妃不敢說多瞭解景隆帝,但是景隆帝既敢提,肯定有把柄在手。

“最後一次去傾貴人,你到底說了些什麼?”景隆帝眯緊了眸,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劉貴妃愣住了,動了動唇,“臣妾冤枉。”

這件事極其隱蔽,劉貴妃死都不會提的。

“瑾安侯手指上有一塊傷疤,是怎麼回事!”

景隆帝聲音都是顫抖的,昨日瑾安侯行刺,那一塊傷疤他瞧的清楚,潯王手腕上也有一塊類似的,頓時引起了他的注意。

“賤人!還不快招認!”景隆帝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甩在了劉貴妃臉上,又氣又急。

劉貴妃猝不及防被打翻在地,忽然捂著臉大笑起來。

“皇上,您不可能放過瑾兒的,臣妾跟了您這麼多年,您一定不會放過瑾兒的。”

劉貴妃笑的肆意,景隆帝什麼都知道了,就沒什麼好隱瞞了。

“是,是臣妾,臣妾讓兩個孩子當面滴血驗親,血未融,臣妾騙了傾貴人,沒想到,潯王竟真的不是傾貴人之子。”

劉貴妃在瑾俺就手指上抹了白帆,兩滴血未滴融,傾貴人一下子就崩潰了,一直以為她的孩子死了,沒過過久就病死了。

景隆帝怒瞪著劉貴妃,一股火氣直接衝上腦頂。

“你說什麼?”

劉貴妃完全豁出去了,“傾貴人一直以為自己的孩子死了,是皇上親手殺死的,所以,才會恨著您,才會心生死意,皇上,後宮中誰不希望傾貴人死?”

景隆帝陰鬱著臉色,大掌掐住了劉貴妃的脖子,“賤人!你找死!”

劉貴妃絲毫不懼,“皇上,臣妾早就不想活了,這麼多年,夜夜孤寂,和皇上形同陌路,臣妾能死在皇上手中,是臣妾之幸。”

景隆帝的手掌在漸漸縮小,用力,劉貴妃憋紅了臉,嘴角卻帶著笑意,無比暢快。

“皇……皇上,傾貴人到死都是恨您的……”

劉貴妃不怕死的再添一句。

景隆帝渾身戾氣,眼看著劉貴妃緩緩閉上眼,嘴角微笑,倏然手一鬆。

劉貴妃重重的跌倒在地,睜開了眸子。

“噗!”景隆帝捂著胸口,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來,傾兒臨走前那一抹絕望,深深的印在了景隆帝腦海中。

“皇上!”連公公大驚,趕緊上前扶住了景隆帝。

景隆帝深吸口氣,擺擺手揮退了連公公,怒瞪著劉貴妃。

嗤笑道,“死?太便宜你了,傾兒的嗜骨之痛,朕,要讓你親自體驗一次!”

劉貴妃聞言倏然瞪大了眼,“皇上!”

“來人啊!將瑾安侯帶出去,瑾安侯不敬朕,意圖謀反,實乃罪惡不設,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今處以剮刑,另,將瑾安侯府眾人全部立即收押,明日午時,斬立決!”

景隆帝又指著劉貴妃,“將貴妃帶去,一併觀刑,你若敢死,朕必將讓戚瑾死無全屍,把戚昀宸做成人彘,讓劉家死無葬身之地!”

景隆帝這一翻話說完,劉貴妃氣的差點暈過去,驚住了。

“皇上,您不能這麼做,有什麼儘管衝著臣妾來,臣妾一人全部承擔。”

劉貴妃跪在景隆帝膝下,苦苦哀求。

“愣著幹什麼?帶走!”景隆帝怒呵。

“是!”

劉貴妃來不及掙扎,就被兩名侍衛帶走,一身素衣漸漸遠去。

景隆帝大步流星,一轉身的功夫,就去了頤和宮。

青貴人站在樹下發呆,景隆帝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看著那一抹純白,心裡一軟。

青貴人倏然抬頭,“皇上?”

“傾兒,若是朕許你後位,你可願意原諒朕?”

景隆帝心裡恨不得將劉貴妃大卸八塊才解氣,看著青貴人一臉倔強,心狠狠的抽痛。

青貴人愣住了,後位?

“這?”

景隆帝淺笑,“你若點頭,朕即刻迎你,鳳冠霞披一件不少,八抬大轎,再不以妾自稱,而是朕堂堂正正的妻,母儀天下。”

青貴人怎麼也沒想到,景隆帝居然拿皇后之位誘惑自己,有些侷促不安的低著頭,像是第一次見面時的那樣,惶恐不安,自動忽略了替身的事實。

“那瑾安侯……。”青貴人試探著。

景隆帝淺淺一笑,“朕會放了他,並且給他一塊封地,讓他一輩子都呆在封地。”

青貴人終於鬆了口氣,良久在景隆帝的注視下,點點頭。

“臣妾願意聽皇上的。”

景隆帝這才笑了,囑咐幾句,“傾兒,這幾日朕會安排製衣坊的人來,多派些侍衛保護你。”

青貴人點點頭,“臣妾多謝皇上。”

景隆帝笑了笑,叮囑完以後,轉身就走了,霎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傳令下去,不得對青貴人吐露半個字,否則統統去給長公主陪葬!”

連公公背脊一涼,“是!”

青貴人有些飄飄然,皇后母儀天下,這件事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就這麼發生了。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奴婢們叩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頤和宮的奴婢們全都跪了下來,齊聲高喊,說著些吉利的話。

青貴人怔住了,好像置身夢中,久久不能回神。

宮門外

景隆帝站在城門上,看著底下聚集了不少的人,跪著許多百姓,更多的是戚姓族人,身子跪的筆直,人群安靜。

又過了一會,城門開啟,首先出來的是被重兵押送的瑾安侯,身後跟著劉貴妃,劉貴妃站在高臺,哭成淚人了。

有公公宣讀聖旨,瑾安侯驚呆了,腦子裡只有那句,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處以剮刑。

剮刑,十大酷刑之一,東楚建朝以來,從未用過一次。

瑾安侯是第一個。

“來人啊,行刑!”

瑾安侯掙扎不得,周邊其實都是侍衛,裡三層外三層,就當著那些族人的面。

那些族人臉色也變了變,順著目光看去,確實是瑾安侯,皇三子沒錯。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景隆帝景然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活刮瑾安侯,簡直不可思議。

“啊!”

隨著一聲慘叫,瑾安侯已經白了臉,一隻手腕被刀片擷取一片肉,血淋淋的。

各位族人和百姓臉色鉅變,耳邊是一句好過一句的慘叫。

“一,二,三,……二十。”

劉貴妃眼睜睜看著瑾安侯被處以極刑,生受折磨,瑾安侯數次想求死,卻被侍衛制止,只能生生忍受著折磨。

“皇上,皇上饒命啊!”劉貴妃哭喊著聲音,她眼看著瑾安侯一片片的被刮下一塊肉,心痛的快暈過去,眼角瞄到一抹明黃色,不由地大叫。

令劉貴妃無奈痛心的還在後面,劉家和瑾安侯府,如數被抄家,密密麻麻足足兩百來個人,齊刷刷地跪在宮門口旁。

身後的侍衛一個個手提大刀,那些人哭著喊著要救命,其中就有瑾安侯夫人和戚昀宸。

瑾安侯痛得快暈過去了,抬眸看見那一抹黃色,恨意十足。

劉貴妃氣的連連吐血,著急的不行,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求饒,是她太魯莽了,不該試探景隆帝的底線。

眾人順著視線看去,景隆帝獨自一人站在城牆上,明黃色龍袍煞是耀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私下的族人驚呆了,更加不淡定是是一旁被勒令觀看的大大小小官員們。

------題外話------

親們,重生之貴女毒妃/程諾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愛,外界贊三皇妃賢良大度,抬了一個又一個美貌小妾,背地裡卻嘲笑她是隻不下蛋的母雞。

重回閨閣,蕭妧決定狠狠虐渣,絕不手軟,再擦亮眼睛,重新換個相公,

誰能告訴她,這個沒皮沒臉的男人是誰,他本是東鳴最尊貴的異姓王,擯棄王位一度從商,一躍成為東鳴最有錢的人。

打人篇

“爺,夫人把世子妃打成重傷。”

“世子妃說什麼了?”某人自信他家夫人不會輕易動手。

侍衛狂汗,“爺,世子妃說夫人滿身銅臭,是賤民。”

“打得好!記得給夫人配一副金護具,手打壞了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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