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二更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4,757·2026/3/26

第二百二十章 二更 一轉眼就到了菊花宴這日,賀老夫人早早就起來了,準備了不少厚禮,又提前打聽了往日菊花宴的流程以及注意的事項。<strong></strong> 厲氏一身淺紫色長裙,優雅大方,只是頭上的首飾略有些繁贅,看得人眼花繚亂,高高挺起胸膛,眉宇間有些傲氣。 身後跟著賀言綺,一身鵝黃色珠裙格外的嬌俏動人,手挽輕紗,髮鬢間斜插兩支金步搖,伴隨著動作,微微搖晃,更添一絲動人。 明眸皓齒,容顏精緻,賀言綺是賀家長得最好的女孩,賀老夫人見狀,忍不住誇了兩句。 “綺姐兒這身裝扮,定能豔壓群芳,不錯。” 賀言綺淺淺一笑,“多謝祖母誇獎。” 這一句恰好被剛進門的劉子歌聽見了,抬眸看了眼賀言綺,動了動唇神色一閃,低著頭瀲去了眸中的精光。 兩姐妹往賀言綺面前一站,頓時遜色不少,一淺藍一淺粉,一個優雅大方一個俏皮可愛,卻遠不及賀言綺的矜貴。 “好了,人都齊了,走吧。” 賀老夫人瞧了眼幾個活潑的姑娘,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一身在深棕色長褂,胸口印著福字,頭戴抹額,中間還有一塊鴿子蛋大小的綠色翡翠,別樣的富態。 賀老夫人帶著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身後跟幾位姑娘。 沒選上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走了。 “母親!”賀言縷紅了眼眶,她是偷偷溜出來的,賀老夫人明明看見了自己,卻當作沒看見的樣子,把自己攆走了。 賀言縷委屈的不行,她也想去菊花宴看看。 沈琬寧放下手中的陣線,聞聲望去,見小女兒紅腫著眼眶,委屈的跟什麼似的。 “縷姐兒,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 沈琬寧招招手,賀言縷一頭扎進沈琬寧的懷裡,“母親,我也想去,祖母為什麼不帶我去,綺姐姐和表姐都去了,穿著好看的衣服。” 沈琬寧聞言臉色一沉,一把拉開了賀言縷,“縷姐兒,母親怎麼教導你的,你還小什麼都不懂,要努力學,你看你大哥,每日裡會讀書習字。” “大哥不是太子嗎?”賀言縷有些迷茫。 “啪!”沈琬寧毫不猶豫的衝著賀言縷打了一個巴掌。 賀言縷直接懵了,捂著臉不可思議。 “什麼大哥?你大哥在院子裡,那不是你大哥,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別往上貼!他那種身份你高攀不起。” 沈琬寧忽然大喊,模樣有些瘋癲,賀言縷嚇得激靈一下,含著淚不敢哭。 “母親?” 沈琬寧深吸口氣,“去!給我好好練琴,琴棋書畫一樣不能落,我每日要檢查,否則不許吃飯!” 賀言縷懵懵懂懂,不知道沈琬寧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快把小姐帶走,看著她!”沈琬寧衝著賀言縷身邊的大丫鬟厲吼。 大丫鬟二話不說,趕緊把賀言縷拉走,賀言縷呆呆的跟著丫鬟走了,除了屋子,抑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小姐快走吧,小心讓表小姐聽見。” 賀言縷嚇的捂緊了唇,不敢出聲,乖乖的跟著丫鬟離開。 “怎麼了?誰打的你!”賀昱冷著臉,瞧見了賀言縷臉上十分清晰的巴掌印,怒氣橫生。 “大哥?”賀言縷一把摟住了賀昱,“是母親,她不許我出門,不許叫太子大哥,祖母也不帶我去宴會,她們為什麼要躲著咱們。” 賀言縷想不通,一夕之間怎麼就變了,之前賀老夫人對自己還是有幾分疼愛的。( 無彈窗廣告) 尤其是大哥賀昱,更是十分疼愛,從回府到現在,兩人一次都沒見過賀老夫人,只是遠遠的見一面。 賀言縷十分委屈。 賀昱一聽,怒氣漸漸消散,轉而有些無奈。 “母親是心情不好,這幾日你不要去找母親,有什麼事來找我。” 賀言縷點點頭,眼淚流得更兇了。 “好了,回去吧,擦乾眼淚,大妹妹去,是因為琴棋書畫都很好,你若想去,一定要練好,以後就有機會了,祖母是太忙了,你要乖,知道嗎?” 賀昱淺笑,揉了揉賀言縷的頭髮,語氣溫和。 賀言縷聞言止住了眼淚,“嗯,我知道了,大哥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練習的。” 說著,賀言縷就跑了。 賀昱站在路中間,沉沉的吐出一口氣,轉了個身,又回去了。 宣王府 門前停擺著許多馬車,淩氏跟戚瓏兒是提前來的,王府花園裡擺滿了菊花,芳香四溢,煞是好聞。 一片桔黃,潔白,粉紅,加油青綠,四種顏色,各成一片,大朵大朵的綻放。 亭子裡擺放著各類鮮果,新出爐的糕點,也都是用菊花裝扮而成,四色菊花,各製成不少的糕點,擺放整齊,極引人注目。 “想必一定花了不少心思,這花花的比往年要好。” 淩氏一路走來,遠遠的瞧見了宣王妃,忍不住誇讚。 宣王妃笑了笑,“可不是,忙前忙後累的好幾夜沒好好睡著,恰逢花開,我就琢磨著趕緊舉辦下, 讓大夥過來瞧瞧。” 戚瓏兒也跟在身後,瞧見宣王妃,走了過去。 “母妃。” 宣王妃打量了眼戚瓏兒,“身子圓潤了不少,想必你婆婆沒少給你操勞,你呀,可得好好感謝你婆婆。” 戚瓏兒笑了笑,“這是自然,母親待女兒極好,成日裡都不需要女兒操勞,女兒慚愧。” 淩氏臉一板,“都客氣什麼,瓏兒懷的可是蘇家的嫡長孫系,是咱們蘇府的大功臣,也是我的女兒,這麼說可就見外了。” 宣王妃知道淩氏多麼看中蘇晗,蘇晗在宮中,多有不便,有戚瓏兒在身旁陪著,心裡肯定有不少的慰藉。 其實淩氏很好相處,只要摸清了秉性,就很好相處,戚瓏兒在淩氏身邊,宣王妃從未擔心過。 “母親,說什麼呢,我可從來不見外。”戚瓏兒一隻手摟著淩氏,“那日太子妃說了,今日也會來。” 淩氏聞言有些詫異,“來了也好,省的在宮中悶的慌,多走動走動。” 話落,已經逐漸有人上門了,先是御史家的夫人帶著女兒,再是尚書府的幾位夫人,相約而至,還有長陽侯府老夫人,以及長陽侯夫人。 “這裡的菊花開的就是好,我府中那些菊花,遠不如這樣生機勃勃,呆會我可得討教幾招。” 御史夫人是個十分爽快的性子,聲音洪亮,一路走來,身後的夫人忍不住誇讚,花好。 見著淩氏,一下子就圍了過去,態度十足的親暱,紛紛巴結。 “喲,少夫人這肚子都這麼大了,一看就是極有福氣的,三夫人好福氣啊,令公子娶了這麼一位賢能淑女。” “可不是,三夫人不僅有一位好兒子,還有一位好女兒呢,瞧瞧太子妃,那氣勢,嘖嘖,真不是一般人能學的出來的。” “三夫人可別吝嗇,我家那位混小子,瞧這就頭疼,您可要教我們幾招,平日裡我們家老爺子打不得罵不得,到現在了還是一副不務正業,可愁死我了。” “是啊是啊,三夫人,教教我們。” 幾位夫人有說有笑,戚瓏兒跟在淩氏身旁,默默的聽著,嘴角掛著微笑。 這時候,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賀國公府到!” 淩氏嘴角笑意淡了幾分,遠遠的就看見,賀老夫人帶著家眷,慢慢走來。 賀老夫人瞧了眼,眾位夫人如眾星拱月一般,圍繞著淩氏,笑意越發的深了。 賀老夫人一來,立馬就有不少的夫人圍了上去。 這可是太子爺的親祖母啊! 巴結的準沒錯。 “這就是老夫人啊,一臉雍容,好福氣啊。” “太子爺打了勝仗,不日就會歸來,老夫人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賀老夫人一步步往前走,就連厲氏,身邊都有不少夫人圍著轉,讓厲氏又驚又喜。 以往參加宴會,對厲氏都是愛答不理,現在來了京城,厲氏還成了香餑餑了。 那幾個跟來的小姑娘,一下子被擁進了人群裡,好多貴女嘰嘰喳喳的打聽著什麼,態度十分友好。 賀言綺一下子找到了感覺,十分的自豪,挺起了下巴,被人誇成一朵花,耳邊盡是讚美。 “是賀家沾光了,各位夫人都在討論什麼呢?” 賀老夫人走近淩氏身旁,瞧了眼戚瓏兒的肚子,眼中劃過一抹惋惜,這周圍這麼多妙齡貴女,哪一個不比太子妃強。 “少夫人快生了吧,適當多走走是好的,可惜了,太子爺四處徵戰繁忙,膝下無子,空虛著。” 賀老夫人略帶深意的看了眼淩氏,存在了攀比了心思。 賀老夫人話落,周邊的夫人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幾乎要將賀老夫人捧上天,就跟看見祖宗似的。 “老夫人說的對,太子爺身邊沒有兩個知心伺候的怎麼成呢,只有太子妃一人,未免太孤寂了。” 其中一個夫人帶頭,剩下的夫人也都跟著附和,還有些夫人,礙著淩氏的面子,不好上前,眼睛卻只瞄著賀老夫人。 淩氏坐在桌子旁,端起茶盞淺淺抿了小口,一點也不著急,嘴角勾著笑。 “母親!”戚瓏兒叫了一聲。 淩氏笑著拍了拍戚瓏兒的手,沒當回事。 漸漸的淩氏身邊的人,都圍攏在賀老夫人跟前,畢竟賀老夫人跟太子爺的關係比較親近。 “三夫人,我也不是多管閒事,自古以來納妾都是天經地義,誰家還沒有個妾?何況是太子,日後太子妃身懷有孕,十月懷胎,也不能委屈了太子不是?” 淩氏不找麻煩,麻煩自動找上門,賀老夫人就緊抓著淩氏不放,有意比較高低。 賀老夫人的話,幾乎在座的人都贊同,一下子引起了不少共鳴,憑什麼太子妃一人霸佔了太子爺。 “太子爺身邊按規定,是不少庶妃側妃,這裡這麼多貴女,總有一個兩個合適的,三夫人身為太子妃母親,也應該多勸勸太子妃,為太子爺開枝散葉。” 賀老夫人到最後,語氣裡竟有些教訓的意味。 淩氏站起身,反問賀老夫人,“老夫人這麼就知道太子爺不願納妾?老夫人,太子爺身份非比尋常,不是尋常人家,老夫人從未教養過太子爺一日,管的是否有些多了?” 把淩氏惹急了,什麼都不顧,對著賀老夫人絲毫不給面子。 “老夫人,關心子孫人之常情,太子爺還未歸來,就操心這些,是否太著急了?太子聯姻,勢必要牽扯朝堂一舉一動,賀家雖是太子爺至親一脈,慶陽公主是皇上親女,太子爺生養全都是皇室,賀老夫人不如享享清福。” 淩氏毫不留情的奚落,讓賀老夫人臉色一紅,擺明瞭就是說,太子爺和賀家沒有半點關係,想獨自一人霸佔太子爺。 我呸! 賀老夫人很快恍過神,冷笑著,“三夫人莫要欺負我老婆子不懂,嚇唬老婆子,女人家生養孩子是職責本分,太子妃獨自一人霸佔太子,又是什麼道理?” “三夫人話說的太牽強了,大家說是不是?” 賀老夫人是不瞭解淩氏的手段,初生牛犢不怕虎,一味的頂撞。 淩氏怒極反笑,宣我拿高分哦一把拉住了淩氏,笑意盈盈的上前。 “這位是賀老夫人吧,精神抖擻,滿面紅光,一看就是家有喜事,今日是來看菊的,何必弄的這麼僵持,圖個熱鬧,老夫人頭一次來,不如我帶您去瞧瞧花兒?” 在沒搞清楚太子爺的態度前,確實不宜得罪賀家。 淩氏深吸口氣,想了想又咽了回去。 賀老夫人一把抓住了宣王妃的胳膊,“宣王妃,您要理解老婆子啊,老婆子說不定哪天一蹬腿就沒了,太子爺是嫡長孫,老婆子就盼著能有個重孫,否則老婆子哪有顏面去見列祖列宗啊。” 繞是宣王妃再好的脾氣也愣了下,臉色一僵。 “賀老夫人說的是啊,哪有當老人的,不操心子孫的,不論身份貴賤,只在乎血脈親情。” 有一位夫人大著膽子道,很快就有不少的夫人跟著附和。 “劉夫人這話有理,賀國公膝下就這麼一位嫡長子,肯定是希望能多開枝散葉。” 還有幾人看不習慣,譬如宣太妃,“皇上都不管,輪的著咱們瞎操心嗎?太子爺不是小孩子,自有主見,你們一個個硬逼著三夫人算什麼能耐,太子爺快回來了,等太子爺回來,宣王府在舉辦一場梅花宴,你們都帶著女兒來,讓太子爺開開眼。” 宣王妃話落,幾個夫人立馬住嘴,離賀老夫人遠了幾步,哪敢得罪淩氏。 太子妃的生母,太子爺當初為了求娶太子妃,沒少花心思,太子妃的容貌,個個心裡跟明鏡似的,何況蘇家還有個蘇霆。 各位夫人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太子爺的脾氣,誰人不知道,出了名的暴,哪敢啊。 只能旁敲側擊的試試,柿子還撿軟的捏呢。 賀老夫人愣了下,有些不悅的看了眼宣太妃。 淩氏笑了笑,“太妃這主意好,回頭我就跟太子妃提提。” “好啊,既然太妃能有此心,有何不可?” 賀老夫人直接將計就計,應承下來,她就不信了,哪個男人不納妾,尤其面對一幫嬌滴滴的小姑娘的時候。 淩氏幾乎要氣笑了,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 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太子妃駕到!” 賀老夫人聞言回眸,然後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身姿挺的筆直。 遠遠的,少女髮鬢高高束起,頭戴小鳳冠,鳳冠四周都是金色的流蘇,一走一動慢慢搖晃,鳳冠下的一張絕色容顏,五官出奇的精緻。 一襲淺緋色煙攏長裙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秀靨豔比花嬌,一顰一笑動人心魂,柳眉微蹙,眸光裡又暗含一股凌厲,鋒芒轉瞬即逝。 眉宇間,貴不可言。

第二百二十章 二更

一轉眼就到了菊花宴這日,賀老夫人早早就起來了,準備了不少厚禮,又提前打聽了往日菊花宴的流程以及注意的事項。<strong></strong>

厲氏一身淺紫色長裙,優雅大方,只是頭上的首飾略有些繁贅,看得人眼花繚亂,高高挺起胸膛,眉宇間有些傲氣。

身後跟著賀言綺,一身鵝黃色珠裙格外的嬌俏動人,手挽輕紗,髮鬢間斜插兩支金步搖,伴隨著動作,微微搖晃,更添一絲動人。

明眸皓齒,容顏精緻,賀言綺是賀家長得最好的女孩,賀老夫人見狀,忍不住誇了兩句。

“綺姐兒這身裝扮,定能豔壓群芳,不錯。”

賀言綺淺淺一笑,“多謝祖母誇獎。”

這一句恰好被剛進門的劉子歌聽見了,抬眸看了眼賀言綺,動了動唇神色一閃,低著頭瀲去了眸中的精光。

兩姐妹往賀言綺面前一站,頓時遜色不少,一淺藍一淺粉,一個優雅大方一個俏皮可愛,卻遠不及賀言綺的矜貴。

“好了,人都齊了,走吧。”

賀老夫人瞧了眼幾個活潑的姑娘,心情也跟著好起來,一身在深棕色長褂,胸口印著福字,頭戴抹額,中間還有一塊鴿子蛋大小的綠色翡翠,別樣的富態。

賀老夫人帶著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身後跟幾位姑娘。

沒選上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走了。

“母親!”賀言縷紅了眼眶,她是偷偷溜出來的,賀老夫人明明看見了自己,卻當作沒看見的樣子,把自己攆走了。

賀言縷委屈的不行,她也想去菊花宴看看。

沈琬寧放下手中的陣線,聞聲望去,見小女兒紅腫著眼眶,委屈的跟什麼似的。

“縷姐兒,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

沈琬寧招招手,賀言縷一頭扎進沈琬寧的懷裡,“母親,我也想去,祖母為什麼不帶我去,綺姐姐和表姐都去了,穿著好看的衣服。”

沈琬寧聞言臉色一沉,一把拉開了賀言縷,“縷姐兒,母親怎麼教導你的,你還小什麼都不懂,要努力學,你看你大哥,每日裡會讀書習字。”

“大哥不是太子嗎?”賀言縷有些迷茫。

“啪!”沈琬寧毫不猶豫的衝著賀言縷打了一個巴掌。

賀言縷直接懵了,捂著臉不可思議。

“什麼大哥?你大哥在院子裡,那不是你大哥,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別往上貼!他那種身份你高攀不起。”

沈琬寧忽然大喊,模樣有些瘋癲,賀言縷嚇得激靈一下,含著淚不敢哭。

“母親?”

沈琬寧深吸口氣,“去!給我好好練琴,琴棋書畫一樣不能落,我每日要檢查,否則不許吃飯!”

賀言縷懵懵懂懂,不知道沈琬寧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快把小姐帶走,看著她!”沈琬寧衝著賀言縷身邊的大丫鬟厲吼。

大丫鬟二話不說,趕緊把賀言縷拉走,賀言縷呆呆的跟著丫鬟走了,除了屋子,抑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小姐快走吧,小心讓表小姐聽見。”

賀言縷嚇的捂緊了唇,不敢出聲,乖乖的跟著丫鬟離開。

“怎麼了?誰打的你!”賀昱冷著臉,瞧見了賀言縷臉上十分清晰的巴掌印,怒氣橫生。

“大哥?”賀言縷一把摟住了賀昱,“是母親,她不許我出門,不許叫太子大哥,祖母也不帶我去宴會,她們為什麼要躲著咱們。”

賀言縷想不通,一夕之間怎麼就變了,之前賀老夫人對自己還是有幾分疼愛的。( 無彈窗廣告)

尤其是大哥賀昱,更是十分疼愛,從回府到現在,兩人一次都沒見過賀老夫人,只是遠遠的見一面。

賀言縷十分委屈。

賀昱一聽,怒氣漸漸消散,轉而有些無奈。

“母親是心情不好,這幾日你不要去找母親,有什麼事來找我。”

賀言縷點點頭,眼淚流得更兇了。

“好了,回去吧,擦乾眼淚,大妹妹去,是因為琴棋書畫都很好,你若想去,一定要練好,以後就有機會了,祖母是太忙了,你要乖,知道嗎?”

賀昱淺笑,揉了揉賀言縷的頭髮,語氣溫和。

賀言縷聞言止住了眼淚,“嗯,我知道了,大哥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練習的。”

說著,賀言縷就跑了。

賀昱站在路中間,沉沉的吐出一口氣,轉了個身,又回去了。

宣王府

門前停擺著許多馬車,淩氏跟戚瓏兒是提前來的,王府花園裡擺滿了菊花,芳香四溢,煞是好聞。

一片桔黃,潔白,粉紅,加油青綠,四種顏色,各成一片,大朵大朵的綻放。

亭子裡擺放著各類鮮果,新出爐的糕點,也都是用菊花裝扮而成,四色菊花,各製成不少的糕點,擺放整齊,極引人注目。

“想必一定花了不少心思,這花花的比往年要好。”

淩氏一路走來,遠遠的瞧見了宣王妃,忍不住誇讚。

宣王妃笑了笑,“可不是,忙前忙後累的好幾夜沒好好睡著,恰逢花開,我就琢磨著趕緊舉辦下,

讓大夥過來瞧瞧。”

戚瓏兒也跟在身後,瞧見宣王妃,走了過去。

“母妃。”

宣王妃打量了眼戚瓏兒,“身子圓潤了不少,想必你婆婆沒少給你操勞,你呀,可得好好感謝你婆婆。”

戚瓏兒笑了笑,“這是自然,母親待女兒極好,成日裡都不需要女兒操勞,女兒慚愧。”

淩氏臉一板,“都客氣什麼,瓏兒懷的可是蘇家的嫡長孫系,是咱們蘇府的大功臣,也是我的女兒,這麼說可就見外了。”

宣王妃知道淩氏多麼看中蘇晗,蘇晗在宮中,多有不便,有戚瓏兒在身旁陪著,心裡肯定有不少的慰藉。

其實淩氏很好相處,只要摸清了秉性,就很好相處,戚瓏兒在淩氏身邊,宣王妃從未擔心過。

“母親,說什麼呢,我可從來不見外。”戚瓏兒一隻手摟著淩氏,“那日太子妃說了,今日也會來。”

淩氏聞言有些詫異,“來了也好,省的在宮中悶的慌,多走動走動。”

話落,已經逐漸有人上門了,先是御史家的夫人帶著女兒,再是尚書府的幾位夫人,相約而至,還有長陽侯府老夫人,以及長陽侯夫人。

“這裡的菊花開的就是好,我府中那些菊花,遠不如這樣生機勃勃,呆會我可得討教幾招。”

御史夫人是個十分爽快的性子,聲音洪亮,一路走來,身後的夫人忍不住誇讚,花好。

見著淩氏,一下子就圍了過去,態度十足的親暱,紛紛巴結。

“喲,少夫人這肚子都這麼大了,一看就是極有福氣的,三夫人好福氣啊,令公子娶了這麼一位賢能淑女。”

“可不是,三夫人不僅有一位好兒子,還有一位好女兒呢,瞧瞧太子妃,那氣勢,嘖嘖,真不是一般人能學的出來的。”

“三夫人可別吝嗇,我家那位混小子,瞧這就頭疼,您可要教我們幾招,平日裡我們家老爺子打不得罵不得,到現在了還是一副不務正業,可愁死我了。”

“是啊是啊,三夫人,教教我們。”

幾位夫人有說有笑,戚瓏兒跟在淩氏身旁,默默的聽著,嘴角掛著微笑。

這時候,不知是誰喊了一句,“賀國公府到!”

淩氏嘴角笑意淡了幾分,遠遠的就看見,賀老夫人帶著家眷,慢慢走來。

賀老夫人瞧了眼,眾位夫人如眾星拱月一般,圍繞著淩氏,笑意越發的深了。

賀老夫人一來,立馬就有不少的夫人圍了上去。

這可是太子爺的親祖母啊!

巴結的準沒錯。

“這就是老夫人啊,一臉雍容,好福氣啊。”

“太子爺打了勝仗,不日就會歸來,老夫人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賀老夫人一步步往前走,就連厲氏,身邊都有不少夫人圍著轉,讓厲氏又驚又喜。

以往參加宴會,對厲氏都是愛答不理,現在來了京城,厲氏還成了香餑餑了。

那幾個跟來的小姑娘,一下子被擁進了人群裡,好多貴女嘰嘰喳喳的打聽著什麼,態度十分友好。

賀言綺一下子找到了感覺,十分的自豪,挺起了下巴,被人誇成一朵花,耳邊盡是讚美。

“是賀家沾光了,各位夫人都在討論什麼呢?”

賀老夫人走近淩氏身旁,瞧了眼戚瓏兒的肚子,眼中劃過一抹惋惜,這周圍這麼多妙齡貴女,哪一個不比太子妃強。

“少夫人快生了吧,適當多走走是好的,可惜了,太子爺四處徵戰繁忙,膝下無子,空虛著。”

賀老夫人略帶深意的看了眼淩氏,存在了攀比了心思。

賀老夫人話落,周邊的夫人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幾乎要將賀老夫人捧上天,就跟看見祖宗似的。

“老夫人說的對,太子爺身邊沒有兩個知心伺候的怎麼成呢,只有太子妃一人,未免太孤寂了。”

其中一個夫人帶頭,剩下的夫人也都跟著附和,還有些夫人,礙著淩氏的面子,不好上前,眼睛卻只瞄著賀老夫人。

淩氏坐在桌子旁,端起茶盞淺淺抿了小口,一點也不著急,嘴角勾著笑。

“母親!”戚瓏兒叫了一聲。

淩氏笑著拍了拍戚瓏兒的手,沒當回事。

漸漸的淩氏身邊的人,都圍攏在賀老夫人跟前,畢竟賀老夫人跟太子爺的關係比較親近。

“三夫人,我也不是多管閒事,自古以來納妾都是天經地義,誰家還沒有個妾?何況是太子,日後太子妃身懷有孕,十月懷胎,也不能委屈了太子不是?”

淩氏不找麻煩,麻煩自動找上門,賀老夫人就緊抓著淩氏不放,有意比較高低。

賀老夫人的話,幾乎在座的人都贊同,一下子引起了不少共鳴,憑什麼太子妃一人霸佔了太子爺。

“太子爺身邊按規定,是不少庶妃側妃,這裡這麼多貴女,總有一個兩個合適的,三夫人身為太子妃母親,也應該多勸勸太子妃,為太子爺開枝散葉。”

賀老夫人到最後,語氣裡竟有些教訓的意味。

淩氏站起身,反問賀老夫人,“老夫人這麼就知道太子爺不願納妾?老夫人,太子爺身份非比尋常,不是尋常人家,老夫人從未教養過太子爺一日,管的是否有些多了?”

把淩氏惹急了,什麼都不顧,對著賀老夫人絲毫不給面子。

“老夫人,關心子孫人之常情,太子爺還未歸來,就操心這些,是否太著急了?太子聯姻,勢必要牽扯朝堂一舉一動,賀家雖是太子爺至親一脈,慶陽公主是皇上親女,太子爺生養全都是皇室,賀老夫人不如享享清福。”

淩氏毫不留情的奚落,讓賀老夫人臉色一紅,擺明瞭就是說,太子爺和賀家沒有半點關係,想獨自一人霸佔太子爺。

我呸!

賀老夫人很快恍過神,冷笑著,“三夫人莫要欺負我老婆子不懂,嚇唬老婆子,女人家生養孩子是職責本分,太子妃獨自一人霸佔太子,又是什麼道理?”

“三夫人話說的太牽強了,大家說是不是?”

賀老夫人是不瞭解淩氏的手段,初生牛犢不怕虎,一味的頂撞。

淩氏怒極反笑,宣我拿高分哦一把拉住了淩氏,笑意盈盈的上前。

“這位是賀老夫人吧,精神抖擻,滿面紅光,一看就是家有喜事,今日是來看菊的,何必弄的這麼僵持,圖個熱鬧,老夫人頭一次來,不如我帶您去瞧瞧花兒?”

在沒搞清楚太子爺的態度前,確實不宜得罪賀家。

淩氏深吸口氣,想了想又咽了回去。

賀老夫人一把抓住了宣王妃的胳膊,“宣王妃,您要理解老婆子啊,老婆子說不定哪天一蹬腿就沒了,太子爺是嫡長孫,老婆子就盼著能有個重孫,否則老婆子哪有顏面去見列祖列宗啊。”

繞是宣王妃再好的脾氣也愣了下,臉色一僵。

“賀老夫人說的是啊,哪有當老人的,不操心子孫的,不論身份貴賤,只在乎血脈親情。”

有一位夫人大著膽子道,很快就有不少的夫人跟著附和。

“劉夫人這話有理,賀國公膝下就這麼一位嫡長子,肯定是希望能多開枝散葉。”

還有幾人看不習慣,譬如宣太妃,“皇上都不管,輪的著咱們瞎操心嗎?太子爺不是小孩子,自有主見,你們一個個硬逼著三夫人算什麼能耐,太子爺快回來了,等太子爺回來,宣王府在舉辦一場梅花宴,你們都帶著女兒來,讓太子爺開開眼。”

宣王妃話落,幾個夫人立馬住嘴,離賀老夫人遠了幾步,哪敢得罪淩氏。

太子妃的生母,太子爺當初為了求娶太子妃,沒少花心思,太子妃的容貌,個個心裡跟明鏡似的,何況蘇家還有個蘇霆。

各位夫人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太子爺的脾氣,誰人不知道,出了名的暴,哪敢啊。

只能旁敲側擊的試試,柿子還撿軟的捏呢。

賀老夫人愣了下,有些不悅的看了眼宣太妃。

淩氏笑了笑,“太妃這主意好,回頭我就跟太子妃提提。”

“好啊,既然太妃能有此心,有何不可?”

賀老夫人直接將計就計,應承下來,她就不信了,哪個男人不納妾,尤其面對一幫嬌滴滴的小姑娘的時候。

淩氏幾乎要氣笑了,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

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太子妃駕到!”

賀老夫人聞言回眸,然後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身姿挺的筆直。

遠遠的,少女髮鬢高高束起,頭戴小鳳冠,鳳冠四周都是金色的流蘇,一走一動慢慢搖晃,鳳冠下的一張絕色容顏,五官出奇的精緻。

一襲淺緋色煙攏長裙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秀靨豔比花嬌,一顰一笑動人心魂,柳眉微蹙,眸光裡又暗含一股凌厲,鋒芒轉瞬即逝。

眉宇間,貴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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