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誰好了就誰去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4,837·2026/3/26

第二百三十一章 誰好了就誰去 不止是戚憐兒悲慘,那些天之嬌女們欲哭無淚,哭鬧不止,有幾個聰明的,小心翼翼地侍奉著。( 好看的小說 還有幾個,進門有一天就捱了打,譬如戚憐兒,婁嫿,差點把小命都丟了。 李大寶對戚憐兒那點憧憬慢慢消失,有些厭惡,洞房的時候,把戚憐兒折騰慘了,哀嚎了一夜。 第二天還得強忍著渾身不適,屈辱,去給李老夫人敬茶,態度十分恭敬。 “祖母,請喝茶。” 李老夫人將早就準備好的一隻銀鐲子,套在了戚憐兒腕上。 “憐兒啊,以後要跟大寶好好過日子,早日為李家傳宗接代,把身子養好。” 戚憐兒強擠出一抹微笑,忍著腿間的顫抖,緊咬著牙點頭答應了。 “好孩子。”李老夫人接過茶,喝了一口,然後就讓戚憐兒退下了,昨夜的事,李老夫人都聽說了,讓她早點下去歇息。 出了門,眼淚奪眶而出,目光倏然變得陰毒。 “夫人,姨娘被送走了。”一位丫鬟道,是一直跟著戚憐兒伺候的。 戚憐兒瞪大了眼,“怎麼回事?姨娘怎麼可能被送走?” “是真的,夫人,昨晚就走了,是王爺親自下的命令。” 戚憐兒身子僵住了,陷入了一股絕望,連姨娘被送走了,以後誰還能管她? 戚憐兒瞧了眼身後的幾個丫鬟,頓時心如死灰,既然不甘心又無奈。 難不成,她真要在這個四四方方的小院子裡,過一輩子? 戚憐兒一個人在李府,孤苦無依,就連宣王也放棄了她這個一直疼愛的女兒,戚憐兒又氣又惱。 深吸口氣,眼淚流的更歡,腳下步子變得急促。 晚上,戚憐兒看了眼李大寶,有些膽怯,小臉煞白,隱隱約約兩腿間的劇痛還在,不停往後退縮著。 “夫......夫君?” 李大寶回頭,睨了眼戚憐兒,眼眸中沒有半點憐惜。 戚憐兒深吸口氣,一把樓上了李大寶的胳膊,身子慢慢摩擦,強忍著懼意。 “夫君,太子爺什麼時候給你安排職位?” 李大寶蹙眉,“好端端問這個做什麼?” 戚憐兒搖了搖頭,還未開口,李大寶已經站起來了,一把揮掉了,戚憐兒的胳膊。 有些花越是好看,越是有毒。 李大寶並非貪戀女色之人,太子在他心中,無人能及,神聖不可侵犯。 “少管閒事,把祖母照顧好就成,少給我耍心思,死性不改是不是,還在惦記太子?” 李大寶一把推倒了戚憐兒,戚憐兒大驚,來不及呼救,衣裳半褪,露出了圓潤的肩頭,還有一片青紫。 戚憐兒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一陣刺痛,恨不得就此暈死過去。 “李大寶,你卑鄙!”戚憐兒腦子一熱,顧不得許多,直接就罵了出來。 “看來給你個教訓還不夠,賤貨!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瞧不上我,是不是?” 李大寶反手就是一巴掌,打的戚憐兒毫無反抗之力,腦袋嗡嗡作響,差點暈死。 李大寶手段極狠,就像訓練牲口一樣,對戚憐兒毫無憐惜,若不教訓戚憐兒,戚憐兒勢必要生旁的心思,惹事生非。 必須打!打到不敢亂想,安安分分為止。 戚憐兒是怕了,見到李大寶就哆嗦。 不止是李大寶,那一日娶妻的將士們,手段出奇的一致,征服! 不出幾日,那些貴女就跟變了人似的,小心翼翼的,眉宇間瞧不出半點傲氣。<strong>HtTp:// 蘇晗聞言,微微詫異,一隻手握緊了毛筆,寫下狂草,字鋒利,一隻大手握住了纖細的手心,連帶著握住了那支筆。 戚曜抬眸看了眼畫珠,又低頭看了眼蘇晗,“沒什麼好笑的,一幫不知天高地厚的。” 蘇晗抬眸,“原本我還想著,一個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還不得鬧翻天?這倒好了,夫君好手段,叫人偏說不出半句話指責。 戚曜淺笑,“晗兒這是在誇為夫嗎?路是自己選的,是福是禍,自己走完,關旁人何事?況且,那幫將士都是出生入死換來今日東楚安寧,若無他們,哪來今日東楚?” 蘇晗實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尤其,戚曜還一本正經的模樣。 “那以後,誰還敢把女兒送來東宮?女兒即便再多,不敵數十萬大軍,一個個細皮嫩肉的,哪裡吃的了那苦,多謝夫君。” 蘇晗心裡暖暖的,這一切都是戚曜為了她才這麼做的。 蘇晗心裡清楚著呢。 戚曜握住了小手,瞄了眼蘇晗,“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你,別亂動,還剩下幾筆。” 蘇晗臉色驀然一紅,身子底下一股灼熱,一抬眸什麼時候屋子裡已經沒有伺候的了,飛快的瞥了眼戚曜。 一隻大手攬住了蘇晗的纖細腰肢,掌心帶著溫度,一轉頭,吧唧一口親上了那一抹側顏,戚曜見狀笑意更深。 蘇晗還沒來得及轉頭,戚曜極快的迎上那抹紅唇,主動送上門的豈有送回去的道理? 碾轉反側,親親啄吻,鼻息間的冷冽香氣,逐漸變得熾熱。 “嗚嗚!”蘇晗一隻手扶在戚曜胸膛,眼前一個人影閃過,那腳步聲越來越近。 戚曜壞笑著不鬆開,直到最後一刻身影閃現,鬆了唇,一隻手搭在筆上,鎮定自若。 李嬤嬤飛快的抬眸,瞧了眼蘇晗紅潤的唇,蘇晗臉色更紅了。 “太子妃,今兒練字時辰差不多了,坐久了對身子不好,適當出來走走。” 李嬤嬤低聲道。 “本宮知道了。”蘇晗緩緩站起身,腰間那隻手就是不肯鬆開。 戚曜抬眸,睨了眼李嬤嬤,“嬤嬤先下去吧,回頭孤自會帶太子妃四處走走。” 李嬤嬤頭皮一麻,明顯的能感覺到戚曜語氣裡的冷意,身子一顫。 “是,老奴告退。” 戚曜扭頭,微微嘆息,“要不然,孤重新給你找個嬤嬤,母親身邊缺了李嬤嬤,怕是有些不方便呢。” 蘇晗嘴角淺笑,雖然表示認同,好歹李嬤嬤也跟了淩氏這麼多年了,衷心自然不必說。 這幾日,戚曜一直在強忍著,每每要和蘇晗親熱,李嬤嬤就會找各種理由冒出來。 “這,不太好吧。” 戚曜緊抿著唇,“沒什麼不好的,回頭跟岳母提一聲,就把這事定了。” 若非戚曜氣勢,李嬤嬤三番五次的提點蘇晗,要分房睡,就怕一個不小心傷了孩子。 戚曜一忍再忍。 “那好吧。”蘇晗點點頭,李嬤嬤和之前比,多了一份猜忌,少了一份信任。 哪裡變了。 淩氏一得訊息,臉色微沉,戚瓏兒趕緊問。 “母親,怎麼了?” 淩氏將手中信遞給了戚瓏兒,戚瓏兒接過看了眼,信裡說的隱晦,卻並不難懂。 “母親,太子爺才回來不久,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這也是人之常情,太子爺並非不懂不分寸的人。” 戚瓏兒說得委婉,淩氏深深嘆息,眸光閃過冷色,“李嬤嬤幾次三番讓太子爺納妾,已經是過激之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指使的,失了一個奴才的本分。” 戚瓏兒低著頭,眉頭微閃,並不搭話,李嬤嬤畢竟是淩氏身邊的人,還輪不著她指點。 “我這就進宮一趟,你先回去歇著吧。” 淩氏微惱李嬤嬤,蘇晗的性子淩氏最清楚不過了,向來眼裡揉不得沙子,又是懷著身孕呢。 納妾,想想就夠膈應的,難怪蘇晗惱了。 “是。”戚瓏兒點點頭,淩氏進宮肯定是去接李嬤嬤了。 一出門,淩氏恰好跟厲氏碰面了,厲氏是恰巧經過,滿面愁容。 “哎,凌三夫人!” 淩氏上了馬車,充耳不聞呼喚,直接就讓馬車趕路。 瞧著馬車越來越遠,厲氏跺跺腳,“得意什麼!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淩氏揉了揉額,去時,戚曜正好不在,母女兩也不繞彎子了。 “母親身邊,沒有李嬤嬤一時不太習慣......” 淩氏的意思就是,要把李嬤嬤要走,李嬤嬤瞬間抬眸,微微有些驚訝。 “李嬤嬤,去收拾一下吧,回頭跟我回去。”淩氏道。 既然淩氏開口了,李嬤嬤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一頭霧水,很快就猜到了什麼,心裡一驚。 李嬤嬤走後,蘇晗站起身,一把摟住了淩氏的胳膊。 “母親,您不會生氣吧?” 淩氏斜了眼蘇晗,“混賬,李嬤嬤再親近,也不如你在母親心中地位,再說李嬤嬤,確實有些託大了,繼續待下去,會影響你和太子之間的感情。” 蘇晗聞言甜甜一笑,“那就好,母親不生氣就成。” 淩氏有些無奈,“不過有些話,別人不說我這個做母親的,也交代你幾句,你頭一次懷胎,一定要注意了,千萬別馬虎了,左右就幾個月的事。” 蘇晗嬌嚷一聲,“母親~” 淩氏沒好氣的白了眼蘇晗,“記住母親跟你說的話,男人若是想納妾,千萬別攔著,若是沒有那個心思,也別提,傷了夫妻情份,甭管外人怎麼說,自己過的舒服才行。” 蘇晗點點頭,“母親,您說的是,女兒都記著呢。” 淩氏又叮囑了一堆,蘇晗都耐心聽著,偶爾有些臉紅心跳,淩氏也不管她害臊,平日裡該注意的,一個不少。 直到天色傍晚,淩氏才離開。 送走了李嬤嬤,整個東宮都不再壓抑,戚曜晚上抱著蘇晗睡,偶有手腳不老實,也是十分忍耐,半夜起來,衝了好幾次涼水澡,才熄了火。 “睡吧!”戚曜拍了拍蘇晗的後背,蘇晗窩在戚曜懷裡,睡的安穩香甜。 倏日一早,戚曜早早的就走了,蘇晗一個人吃早膳。 蘇晗抬眸,“賀家近來如何了?” 畫珠淺淺一笑,“太子妃,您不知道,自從前兩日京都將士娶親後,京都就熱鬧了,賀家安穩了不少,只不過,賀家二房那邊,有些小動作。” 蘇晗挑眉,畫珠又繼續道,“賀二夫人這幾日沒少往陸尚書府跑,邀約陸夫人逛街,花了不少銀子,估摸著,是要將賀二爺謀職位。” 蘇晗點了點頭,“這也不稀奇,賀家那邊盯緊了。” “是。” 前世賀家,並沒有來京都,不過卻聽說後來富甲一方,蘇晗有點印象。 除了賀國公,蘇晗對賀家人沒有一個好印象,賀國公的性子秉直,不會阿諛奉承,端的一派好氣勢。 “太子妃,皇上下令,三日後舉行賞功宴,季大人押運物資,已經到了臨城,後天就能到京都。” 青書走了進來,緩緩道。 蘇晗挑眉,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可邀請了賀家?” 青書點點頭,“在邀請之列。” 話落,連公公就親自來了,把景隆帝的意思闡述一遍。 “原本按理說,不應該麻煩太子妃,可這後宮能拿得起事的,寥寥無幾,不過皇上吩咐了,太子妃只管吩咐,餘下的一切,全部交給下人們去打理就成。” 蘇晗點頭,“公公放心吧,本宮知道了,一定不會讓皇上失望。” “那老奴就先告退了。”連公公點點頭,然後退下。 蘇晗轉眸,看向青書,“下去準備著吧,瞧瞧有什麼需要忙的,儘快去打點,不可出差錯。” “是!太子妃,您就交給奴婢吧,千萬別累著。”青書道。 蘇晗笑著點點頭,“有你們在,再這樣下去,本宮都快成了球了,這才三個月,往後還長著呢。” 幾個丫鬟說說笑笑,倒也熱鬧。 舉辦賞功宴,賀府一下子炸開了鍋。 “能進宮?”賀老夫人微怔了下,然後笑了笑,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賀家能接到帖子,實在是意料之外,賀老夫人頓時腰桿子挺直了,只是片刻後,又陷入了苦惱。 這臉上的傷,還未好全,這一去,豈不是打臉。 賀老夫人伸手摸上臉頰,還隱隱作痛,花了不少的藥,才算消腫,只是這傷,還有些明顯。 厲氏掃了眼楊玥,似笑非笑,心情十分好。 楊玥蹙眉,覺得有些古怪。 賀老夫人卻沒有察覺,只沉浸在怎樣去除臉上的傷疤上。 “母親,總算出了口氣了,今兒上午,我出門看見了凌三夫人,您瞧怎麼著,我也是看在親加一場的份上,好心過去打個招呼,結果人家壓根就沒理我,掉頭就走了。” 厲氏是個小心眼的,緊抿著唇憤憤不平,傲氣什麼呢? 賀老夫人哼了哼,“在皇上面前,她還敢放肆不成?由她得意去吧,早晚有一日會摔下來。” “快,去找個大夫來,這臉上的傷參加賞功宴,著實不雅。” 賀老夫人現在沒心思搭理凌三夫人,先把賀家的面子掙回來,才是最主要的。 “是,兒媳這就去。”厲氏忙不迭的親自去找大夫。 這不,賀春蓮一聽說這事,立馬趕來,死性不改。 “母親,聽說您手頭上有賞功宴的帖子,這次您打算帶誰去?” 賀春蓮一臉討好,賀老夫人斜睨了眼賀春蓮。 “子歌臉上還有傷,子嫵就更別提了,你覺得我能帶誰去?” “這有什麼,到時候蒙著面紗誰能瞧得出來,她們姐妹臉上的傷,要不了多久就會好了,不礙事的。” 賀春蓮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這次機會,多多接觸,才能讓兩個女兒有更好的發展。 而且,賀春蓮聽聞宴會上,皇上說不定會給太子爺納妾,皇上若開口,太子爺肯定不會拒絕。 賀春蓮還是不死心。 賀老夫人被賀春蓮一噎,蒙著面紗,虧她能想得出來,這次可不能不把穩了。 賀老夫人生怕弄砸了,更加小心翼翼了,對上了賀春蓮滿含期待的眸子,於是道。 “子嫵和子歌,誰臉上的傷好了,就誰去,戴面紗你就別想了。” 賀老夫人也沒把話說死,劉子嫵的傷,沒有兩三個月,根本好不了,劉子歌,還有點可能,不過也夠嗆。 賀春蓮聞言,還想再說什麼,卻見賀老夫人一臉堅持,只好點點頭,打了個招呼,匆匆就走了。 急著去給兩個女兒修補容顏,萬一兩個都好了呢。

第二百三十一章 誰好了就誰去

不止是戚憐兒悲慘,那些天之嬌女們欲哭無淚,哭鬧不止,有幾個聰明的,小心翼翼地侍奉著。( 好看的小說

還有幾個,進門有一天就捱了打,譬如戚憐兒,婁嫿,差點把小命都丟了。

李大寶對戚憐兒那點憧憬慢慢消失,有些厭惡,洞房的時候,把戚憐兒折騰慘了,哀嚎了一夜。

第二天還得強忍著渾身不適,屈辱,去給李老夫人敬茶,態度十分恭敬。

“祖母,請喝茶。”

李老夫人將早就準備好的一隻銀鐲子,套在了戚憐兒腕上。

“憐兒啊,以後要跟大寶好好過日子,早日為李家傳宗接代,把身子養好。”

戚憐兒強擠出一抹微笑,忍著腿間的顫抖,緊咬著牙點頭答應了。

“好孩子。”李老夫人接過茶,喝了一口,然後就讓戚憐兒退下了,昨夜的事,李老夫人都聽說了,讓她早點下去歇息。

出了門,眼淚奪眶而出,目光倏然變得陰毒。

“夫人,姨娘被送走了。”一位丫鬟道,是一直跟著戚憐兒伺候的。

戚憐兒瞪大了眼,“怎麼回事?姨娘怎麼可能被送走?”

“是真的,夫人,昨晚就走了,是王爺親自下的命令。”

戚憐兒身子僵住了,陷入了一股絕望,連姨娘被送走了,以後誰還能管她?

戚憐兒瞧了眼身後的幾個丫鬟,頓時心如死灰,既然不甘心又無奈。

難不成,她真要在這個四四方方的小院子裡,過一輩子?

戚憐兒一個人在李府,孤苦無依,就連宣王也放棄了她這個一直疼愛的女兒,戚憐兒又氣又惱。

深吸口氣,眼淚流的更歡,腳下步子變得急促。

晚上,戚憐兒看了眼李大寶,有些膽怯,小臉煞白,隱隱約約兩腿間的劇痛還在,不停往後退縮著。

“夫......夫君?”

李大寶回頭,睨了眼戚憐兒,眼眸中沒有半點憐惜。

戚憐兒深吸口氣,一把樓上了李大寶的胳膊,身子慢慢摩擦,強忍著懼意。

“夫君,太子爺什麼時候給你安排職位?”

李大寶蹙眉,“好端端問這個做什麼?”

戚憐兒搖了搖頭,還未開口,李大寶已經站起來了,一把揮掉了,戚憐兒的胳膊。

有些花越是好看,越是有毒。

李大寶並非貪戀女色之人,太子在他心中,無人能及,神聖不可侵犯。

“少管閒事,把祖母照顧好就成,少給我耍心思,死性不改是不是,還在惦記太子?”

李大寶一把推倒了戚憐兒,戚憐兒大驚,來不及呼救,衣裳半褪,露出了圓潤的肩頭,還有一片青紫。

戚憐兒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一陣刺痛,恨不得就此暈死過去。

“李大寶,你卑鄙!”戚憐兒腦子一熱,顧不得許多,直接就罵了出來。

“看來給你個教訓還不夠,賤貨!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瞧不上我,是不是?”

李大寶反手就是一巴掌,打的戚憐兒毫無反抗之力,腦袋嗡嗡作響,差點暈死。

李大寶手段極狠,就像訓練牲口一樣,對戚憐兒毫無憐惜,若不教訓戚憐兒,戚憐兒勢必要生旁的心思,惹事生非。

必須打!打到不敢亂想,安安分分為止。

戚憐兒是怕了,見到李大寶就哆嗦。

不止是李大寶,那一日娶妻的將士們,手段出奇的一致,征服!

不出幾日,那些貴女就跟變了人似的,小心翼翼的,眉宇間瞧不出半點傲氣。<strong>HtTp://

蘇晗聞言,微微詫異,一隻手握緊了毛筆,寫下狂草,字鋒利,一隻大手握住了纖細的手心,連帶著握住了那支筆。

戚曜抬眸看了眼畫珠,又低頭看了眼蘇晗,“沒什麼好笑的,一幫不知天高地厚的。”

蘇晗抬眸,“原本我還想著,一個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還不得鬧翻天?這倒好了,夫君好手段,叫人偏說不出半句話指責。

戚曜淺笑,“晗兒這是在誇為夫嗎?路是自己選的,是福是禍,自己走完,關旁人何事?況且,那幫將士都是出生入死換來今日東楚安寧,若無他們,哪來今日東楚?”

蘇晗實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尤其,戚曜還一本正經的模樣。

“那以後,誰還敢把女兒送來東宮?女兒即便再多,不敵數十萬大軍,一個個細皮嫩肉的,哪裡吃的了那苦,多謝夫君。”

蘇晗心裡暖暖的,這一切都是戚曜為了她才這麼做的。

蘇晗心裡清楚著呢。

戚曜握住了小手,瞄了眼蘇晗,“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你,別亂動,還剩下幾筆。”

蘇晗臉色驀然一紅,身子底下一股灼熱,一抬眸什麼時候屋子裡已經沒有伺候的了,飛快的瞥了眼戚曜。

一隻大手攬住了蘇晗的纖細腰肢,掌心帶著溫度,一轉頭,吧唧一口親上了那一抹側顏,戚曜見狀笑意更深。

蘇晗還沒來得及轉頭,戚曜極快的迎上那抹紅唇,主動送上門的豈有送回去的道理?

碾轉反側,親親啄吻,鼻息間的冷冽香氣,逐漸變得熾熱。

“嗚嗚!”蘇晗一隻手扶在戚曜胸膛,眼前一個人影閃過,那腳步聲越來越近。

戚曜壞笑著不鬆開,直到最後一刻身影閃現,鬆了唇,一隻手搭在筆上,鎮定自若。

李嬤嬤飛快的抬眸,瞧了眼蘇晗紅潤的唇,蘇晗臉色更紅了。

“太子妃,今兒練字時辰差不多了,坐久了對身子不好,適當出來走走。”

李嬤嬤低聲道。

“本宮知道了。”蘇晗緩緩站起身,腰間那隻手就是不肯鬆開。

戚曜抬眸,睨了眼李嬤嬤,“嬤嬤先下去吧,回頭孤自會帶太子妃四處走走。”

李嬤嬤頭皮一麻,明顯的能感覺到戚曜語氣裡的冷意,身子一顫。

“是,老奴告退。”

戚曜扭頭,微微嘆息,“要不然,孤重新給你找個嬤嬤,母親身邊缺了李嬤嬤,怕是有些不方便呢。”

蘇晗嘴角淺笑,雖然表示認同,好歹李嬤嬤也跟了淩氏這麼多年了,衷心自然不必說。

這幾日,戚曜一直在強忍著,每每要和蘇晗親熱,李嬤嬤就會找各種理由冒出來。

“這,不太好吧。”

戚曜緊抿著唇,“沒什麼不好的,回頭跟岳母提一聲,就把這事定了。”

若非戚曜氣勢,李嬤嬤三番五次的提點蘇晗,要分房睡,就怕一個不小心傷了孩子。

戚曜一忍再忍。

“那好吧。”蘇晗點點頭,李嬤嬤和之前比,多了一份猜忌,少了一份信任。

哪裡變了。

淩氏一得訊息,臉色微沉,戚瓏兒趕緊問。

“母親,怎麼了?”

淩氏將手中信遞給了戚瓏兒,戚瓏兒接過看了眼,信裡說的隱晦,卻並不難懂。

“母親,太子爺才回來不久,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這也是人之常情,太子爺並非不懂不分寸的人。”

戚瓏兒說得委婉,淩氏深深嘆息,眸光閃過冷色,“李嬤嬤幾次三番讓太子爺納妾,已經是過激之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指使的,失了一個奴才的本分。”

戚瓏兒低著頭,眉頭微閃,並不搭話,李嬤嬤畢竟是淩氏身邊的人,還輪不著她指點。

“我這就進宮一趟,你先回去歇著吧。”

淩氏微惱李嬤嬤,蘇晗的性子淩氏最清楚不過了,向來眼裡揉不得沙子,又是懷著身孕呢。

納妾,想想就夠膈應的,難怪蘇晗惱了。

“是。”戚瓏兒點點頭,淩氏進宮肯定是去接李嬤嬤了。

一出門,淩氏恰好跟厲氏碰面了,厲氏是恰巧經過,滿面愁容。

“哎,凌三夫人!”

淩氏上了馬車,充耳不聞呼喚,直接就讓馬車趕路。

瞧著馬車越來越遠,厲氏跺跺腳,“得意什麼!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淩氏揉了揉額,去時,戚曜正好不在,母女兩也不繞彎子了。

“母親身邊,沒有李嬤嬤一時不太習慣......”

淩氏的意思就是,要把李嬤嬤要走,李嬤嬤瞬間抬眸,微微有些驚訝。

“李嬤嬤,去收拾一下吧,回頭跟我回去。”淩氏道。

既然淩氏開口了,李嬤嬤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一頭霧水,很快就猜到了什麼,心裡一驚。

李嬤嬤走後,蘇晗站起身,一把摟住了淩氏的胳膊。

“母親,您不會生氣吧?”

淩氏斜了眼蘇晗,“混賬,李嬤嬤再親近,也不如你在母親心中地位,再說李嬤嬤,確實有些託大了,繼續待下去,會影響你和太子之間的感情。”

蘇晗聞言甜甜一笑,“那就好,母親不生氣就成。”

淩氏有些無奈,“不過有些話,別人不說我這個做母親的,也交代你幾句,你頭一次懷胎,一定要注意了,千萬別馬虎了,左右就幾個月的事。”

蘇晗嬌嚷一聲,“母親~”

淩氏沒好氣的白了眼蘇晗,“記住母親跟你說的話,男人若是想納妾,千萬別攔著,若是沒有那個心思,也別提,傷了夫妻情份,甭管外人怎麼說,自己過的舒服才行。”

蘇晗點點頭,“母親,您說的是,女兒都記著呢。”

淩氏又叮囑了一堆,蘇晗都耐心聽著,偶爾有些臉紅心跳,淩氏也不管她害臊,平日裡該注意的,一個不少。

直到天色傍晚,淩氏才離開。

送走了李嬤嬤,整個東宮都不再壓抑,戚曜晚上抱著蘇晗睡,偶有手腳不老實,也是十分忍耐,半夜起來,衝了好幾次涼水澡,才熄了火。

“睡吧!”戚曜拍了拍蘇晗的後背,蘇晗窩在戚曜懷裡,睡的安穩香甜。

倏日一早,戚曜早早的就走了,蘇晗一個人吃早膳。

蘇晗抬眸,“賀家近來如何了?”

畫珠淺淺一笑,“太子妃,您不知道,自從前兩日京都將士娶親後,京都就熱鬧了,賀家安穩了不少,只不過,賀家二房那邊,有些小動作。”

蘇晗挑眉,畫珠又繼續道,“賀二夫人這幾日沒少往陸尚書府跑,邀約陸夫人逛街,花了不少銀子,估摸著,是要將賀二爺謀職位。”

蘇晗點了點頭,“這也不稀奇,賀家那邊盯緊了。”

“是。”

前世賀家,並沒有來京都,不過卻聽說後來富甲一方,蘇晗有點印象。

除了賀國公,蘇晗對賀家人沒有一個好印象,賀國公的性子秉直,不會阿諛奉承,端的一派好氣勢。

“太子妃,皇上下令,三日後舉行賞功宴,季大人押運物資,已經到了臨城,後天就能到京都。”

青書走了進來,緩緩道。

蘇晗挑眉,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可邀請了賀家?”

青書點點頭,“在邀請之列。”

話落,連公公就親自來了,把景隆帝的意思闡述一遍。

“原本按理說,不應該麻煩太子妃,可這後宮能拿得起事的,寥寥無幾,不過皇上吩咐了,太子妃只管吩咐,餘下的一切,全部交給下人們去打理就成。”

蘇晗點頭,“公公放心吧,本宮知道了,一定不會讓皇上失望。”

“那老奴就先告退了。”連公公點點頭,然後退下。

蘇晗轉眸,看向青書,“下去準備著吧,瞧瞧有什麼需要忙的,儘快去打點,不可出差錯。”

“是!太子妃,您就交給奴婢吧,千萬別累著。”青書道。

蘇晗笑著點點頭,“有你們在,再這樣下去,本宮都快成了球了,這才三個月,往後還長著呢。”

幾個丫鬟說說笑笑,倒也熱鬧。

舉辦賞功宴,賀府一下子炸開了鍋。

“能進宮?”賀老夫人微怔了下,然後笑了笑,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賀家能接到帖子,實在是意料之外,賀老夫人頓時腰桿子挺直了,只是片刻後,又陷入了苦惱。

這臉上的傷,還未好全,這一去,豈不是打臉。

賀老夫人伸手摸上臉頰,還隱隱作痛,花了不少的藥,才算消腫,只是這傷,還有些明顯。

厲氏掃了眼楊玥,似笑非笑,心情十分好。

楊玥蹙眉,覺得有些古怪。

賀老夫人卻沒有察覺,只沉浸在怎樣去除臉上的傷疤上。

“母親,總算出了口氣了,今兒上午,我出門看見了凌三夫人,您瞧怎麼著,我也是看在親加一場的份上,好心過去打個招呼,結果人家壓根就沒理我,掉頭就走了。”

厲氏是個小心眼的,緊抿著唇憤憤不平,傲氣什麼呢?

賀老夫人哼了哼,“在皇上面前,她還敢放肆不成?由她得意去吧,早晚有一日會摔下來。”

“快,去找個大夫來,這臉上的傷參加賞功宴,著實不雅。”

賀老夫人現在沒心思搭理凌三夫人,先把賀家的面子掙回來,才是最主要的。

“是,兒媳這就去。”厲氏忙不迭的親自去找大夫。

這不,賀春蓮一聽說這事,立馬趕來,死性不改。

“母親,聽說您手頭上有賞功宴的帖子,這次您打算帶誰去?”

賀春蓮一臉討好,賀老夫人斜睨了眼賀春蓮。

“子歌臉上還有傷,子嫵就更別提了,你覺得我能帶誰去?”

“這有什麼,到時候蒙著面紗誰能瞧得出來,她們姐妹臉上的傷,要不了多久就會好了,不礙事的。”

賀春蓮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這次機會,多多接觸,才能讓兩個女兒有更好的發展。

而且,賀春蓮聽聞宴會上,皇上說不定會給太子爺納妾,皇上若開口,太子爺肯定不會拒絕。

賀春蓮還是不死心。

賀老夫人被賀春蓮一噎,蒙著面紗,虧她能想得出來,這次可不能不把穩了。

賀老夫人生怕弄砸了,更加小心翼翼了,對上了賀春蓮滿含期待的眸子,於是道。

“子嫵和子歌,誰臉上的傷好了,就誰去,戴面紗你就別想了。”

賀老夫人也沒把話說死,劉子嫵的傷,沒有兩三個月,根本好不了,劉子歌,還有點可能,不過也夠嗆。

賀春蓮聞言,還想再說什麼,卻見賀老夫人一臉堅持,只好點點頭,打了個招呼,匆匆就走了。

急著去給兩個女兒修補容顏,萬一兩個都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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