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改姓賀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3,702·2026/3/26

第二百三十五章 改姓賀 賀言綺壓根就沒看季無憂,只一心撲在了戚曜身上,那一抹黑暗,沁出的矜貴,無人能及。<strong>HtTp:// “把她眼珠子挖掉!看著就煩!” 戚曜猛然將酒盞放下,冷冷一瞥,滿是厭惡。 賀言綺愣了下,挖掉眼珠? “是!” 幾個侍衛上前,一把抓住了賀言綺,賀言綺小臉慘白著。 “太子殿下,您不能這樣對我,皇上,我想好了,我就要嫁給太子!我願意做太子的女人,我可以幫太子開枝散葉,延綿子嗣,太子妃,將來我的孩子可以抱給你的膝下,我不求任何名分。” 賀言綺以為這麼說,會讓蘇晗甚至戚曜很感動,不及任何後果。 戚曜手中的酒盞,砰地一聲砸在了賀言綺臉上。 “啊!”一身慘叫,賀言綺捂著臉哀嚎一聲。 屋子裡寂靜了,頓住了,一個個心都提緊了,大氣不敢穿喘,更是被賀言綺的一番言論驚住了。 “雖然太子姓戚,可本姓乃是賀,是賀姑娘大哥,賀姑娘不是瘋了吧?” “不,我覺得是賀家瘋了,拼了命的往上爬,太不知廉恥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家?” 底下的夫人簡直被氣笑了,賀家也太不知廉恥了,那可是親大哥啊,這不是違背倫理嗎? 賀言綺一說完,腦子裡嗡的一下,身子顫抖著,有些不知所措,她是被逼急了,所以才會這麼說的。 只是,對上了戚曜寒冷如冰的眼眸,徒然一個激靈。 “祖母,救我!”賀言綺害怕了,趕緊求救似的看向賀老夫人。 賀老夫人半響回過神來,被賀言綺那一番言語驚了半天沒恍過神,抬眸看了眼景隆帝略帶微笑的眼神,驀然一陣寒從腳起,驚的發涼。 “這……太子,綺姐兒肯定是誤會了,口不擇言,莫怪。”賀老夫人是硬著頭皮說的,恨不得上前一掐死賀言綺才解氣。 賀老夫人是有想法要讓小輩嫁給戚曜,可是,這人選可以是劉子嫵劉子歌甚至楊玥,但絕對不可能是賀言綺。 “祖母,我是真的想嫁給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豈能身邊只有太子妃一人?” 賀言綺豁出去了,既然都已經開口了,也不差這一次了,萬一成功了呢。 “就憑你,也配?”戚曜嗤笑,藐視的瞧了眼賀言綺,那眼神像是在瞧一件十足噁心的東西。 賀言綺臉色漲紅了,“太子殿下,言綺可以生孩子,可以替您傳宗接代。<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賀言綺底氣足,曾經有貴夫人替賀言綺相看過,將來一定多子多孫,這一點是蘇晗完全比不了的。 賀老夫人咬著唇,沉默了,臉都被丟盡了,不過心底的同時,卻在暗自祈禱。 只要皇上肯點頭,餘下的誰也不敢提,誰敢忤逆龍顏? 景隆帝眯著眸,緩緩一笑,“賀姑娘有這個想法,是不錯,賀老夫人以為如何?自古以來,皇家這樣的情況並非少見。” 賀言綺聞言,狠狠的鬆了口氣,心卻在狂跳不止。 賀老夫人愣了下,這麼說,皇上是真的要答應?老二說的對,皇上是要提拔賀家,然後跟蘇家做對,平衡勢力。 “皇上,臣婦……”賀老夫人猶猶豫豫,顯然不像剛才那樣決絕,有些鬆了口。 可熟悉景隆帝的大臣,不由得暗自替賀老夫人捏了一把汗,景隆帝越是笑裡藏刀,賀家越是凶多吉少,別說賀家了。 就比如之前的潯王府,哪有好下場,戚曜從未給過潯王半點面子,何況沒有一日養育之恩的賀家。 簡直是異想天開! 賀老夫人猶豫了好一會,才道,“臣婦任由皇上做主。” 景隆帝笑了笑,“那這孩子生下來,賀老夫人是希望,姓賀還是戚?賀家生育了太子這麼優秀,損失了一個嫡長孫,又委屈了這麼多年,實在應該補償。” 景隆帝話落,賀老夫人簡直高興的的不行,若是賀言綺生了孩子,將來改姓賀,那日後登上皇位的豈不是名正言順的賀家子孫? “皇上,這……。”賀老夫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若是這樣,賀家以後誰還敢得罪? “怎麼?賀老夫人不願意?”景隆帝故作深沉地問。 賀言綺滿心歡喜地看著賀老夫人,急切道,“祖母,快答應啊。” 賀老夫人瞄了眼賀言綺,到嘴的話猶豫了下,這畢竟不是小事,萬一是皇上試探呢。 賀老夫人目光搜輯一圈,也沒找到賀國公,殊不知,皇上早就把賀國公找個藉口調離慶功宴。 賀老夫人咬了咬牙,沒做聲,瞧了眼對面坐著的淩氏,明豔動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似的笑,腦子一熱,就點頭了。 到時候看蘇家怎麼囂張。 “皇上客氣了,賀家能有幸生養太子一場,是賀家天大的福分,不敢居功,只不過賀家沒有兩房都沒有嫡孫,卻是臣婦唯一的遺憾,若能有嫡孫,臣婦死而無憾。” 賀老夫人說完,就跪了下來,一幅特別委屈,又深明大義的模樣。 景隆帝笑了笑,那笑意未達眼底,沉聲道,“賀老夫人,今兒有一件喜事,說出來也讓賀老夫人高興,連太醫!” 連太醫站了出來,“回皇上話,太子妃已有身孕三月有餘,母子康健。” 景隆帝大笑,“賞!過真是雙喜臨門,這孩子乃是我東楚的福星,剛剛到來,就是戰勝之際,統統有賞!” 底下的眾人愣了下,太子妃懷孕了? “臣等恭賀太子,太子妃喜獲麟兒,天佑東楚,太子妃娘娘千歲千千千歲。” 眾人回過神來,紛紛朝著蘇晗跪拜,一時間朝拜聲,震耳欲聾,響徹整個大殿。 賀老夫人愣住了,賀言綺傻掉了,將目光落在了蘇晗的腹部,瞧不出端倪,一點也看不出懷胎的樣子。 賀言綺緊咬著唇不松,又急又氣,臉上的傷也忘記了疼痛,心在一點點涼去。 “眾位大人都起來吧,無需多禮。”蘇晗一擺袖子,緩緩道,輕靈的聲音清澈有力,就是人往那一坐,說不出的雍容華貴,尤其是跟戚曜坐在一處,兩人極其般配。 “賀老夫人,依你之見,太子妃肚子裡這個,該姓何姓?” 景隆帝顯然很高興,連喝了三盞酒,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輕飄飄的,不知為何,聽在耳朵裡,卻有一股莫名的沉重,令人心驚不已。 賀老夫人噎著了嗓子,太子妃肚子裡這個,可是戚曜的嫡子,東楚歷代以嫡為尊。 尤其蘇晗還有蘇家做後盾,若生出嫡子,下一任太子,就是蘇家的囊中之物,到時候蘇家還指不定怎麼張狂呢。 賀老夫人有些氣惱,“皇上,太子妃若生下嫡子自然是姓戚,若綺姐兒將來也能生下孩子,能給賀家留一條血脈,那是最好不過了,賀家的列祖列宗,都會感激皇上,臣婦也會一輩子要替皇上祈福。” 景隆帝點點頭,一幅瞭然的姿態,“原來這樣,賀老夫人還真是用心良苦,不可多見的長輩啊。” 賀老夫人就差哭出來了,這世上竟有人,如此懂她。 景隆帝話鋒一轉,看向了戚曜,“太子以為如何?” 戚曜緩緩道,“不知天高地厚,依孤之見,應該將賀家全部斬首示眾,不知死活,膽敢覬覦皇位,視同謀逆,株連九族!” 戚曜話落,賀老夫人驚住了,“太子殿下,我可是你親祖母啊。” 戚曜冷笑,“祖母?你當初如何對待孤的母親,不會不記得了吧?公主之尊,豈能容你踐踏!” “我……。”賀老夫人緊抿著唇,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當初慶陽公主出嫁,梨貴嬪又是揹著那樣的名聲,礙於聖旨,不可違逆,賀老夫人沒少刁難慶陽公主。 慶陽公主生性活潑,為人善良仁厚,自從梨貴嬪的事被揭露以後,日漸消瘦,性子也變得寡淡。 懷著孩子的時候,賀老夫人雖不敢動手,卻沒少折騰慶陽公主,離間賀國公和慶陽公主的夫妻感情,一次次製造誤會。 慶陽公主更是覺得難以面對世人眼光,是景隆帝的無私寬厚,以及賀國公的體貼關愛,才讓慶陽公主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當慶陽公主有了身子,賀老夫人就想盡一切辦法,逼著賀國公納妾,讓慶陽公主立規矩,甚至有一次差點讓慶陽公主小產。 慶陽公主身邊一直有景隆帝的眼線,景隆帝二話不說,排除萬難,將慶陽公主接回宮中生產。 慶陽公主回去後,賀老夫人對慶陽公主有一陣子好臉色,後來流言更甚,賀老夫人終於忍不住爆發。 趁著賀國公外出,狠狠地刺激了慶陽公主一番,慶陽公主一心求死,並不是為了賀老夫人,而是景隆帝。 景隆帝處境艱難,還一心維護自己,慶陽公主覺得愧對景隆帝,所以病的越來越重,久久纏綿病榻,卻從未跟賀國公抱怨一句。 在慶陽公主心中,對賀家何嘗不是愧疚,不久後,慶陽公主就香消玉殞。 景隆帝得知後,整整七日未上朝,看著那封信發呆,心中愧疚愈發的深,將這一股腦的愛,加倍給了戚曜。 就連慶陽公主死了,賀老夫人千方百計的阻撓,不讓慶陽公主入賀家祖墳。 賀國公無論怎麼求,賀老夫人就是不同意,甚至以死相逼,連續十幾日滴水未進,賀老夫人才心軟,不過卻不準慶陽公主冠以夫姓,只能草草立了碑,擱置在最西南角安放。 誰知道十九年後,還有這樣一出,慶陽公主不僅是正宗的公主,還生了兒子當了太子,賀老夫人驚訝之餘,悔不當初。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來了聖旨,賀家一家舉家遷移京都,慶陽公主重入皇陵。 賀老夫人是高興的,頭一次對慶陽公主有了好感。 臨來京都前,無論大官小官,都去巴結賀家,好話說盡,賀家終於揚眉吐氣,腰桿子挺直了。 就算來了京都,賀家同樣是被巴結,就這樣,賀老夫人的自尊心漂了起來,太子打了勝仗,賀家就可以跟隨太子的腳步,一起達到某個高度。 可惜了,人算不如天算,太子始終沒將賀家放在眼中,那一巴掌,打的極狠,至今還隱隱作痛。 今日論功行賞,太子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要將賀家,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賀老夫人驚呆了,渾身發軟,背脊一陣冰涼,張了張嘴,“太子殿下,這又從何說起啊,這其中必然有誤會,我……” 賀老夫人有些心虛,當初那麼多慶陽公主,確實過分,只不過事情過了這麼多年,即便太子神通廣大,也未必查的到。 賀老夫人這麼一想,才算安穩了些,臉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緊攥著衣角。

第二百三十五章 改姓賀

賀言綺壓根就沒看季無憂,只一心撲在了戚曜身上,那一抹黑暗,沁出的矜貴,無人能及。<strong>HtTp://

“把她眼珠子挖掉!看著就煩!”

戚曜猛然將酒盞放下,冷冷一瞥,滿是厭惡。

賀言綺愣了下,挖掉眼珠?

“是!”

幾個侍衛上前,一把抓住了賀言綺,賀言綺小臉慘白著。

“太子殿下,您不能這樣對我,皇上,我想好了,我就要嫁給太子!我願意做太子的女人,我可以幫太子開枝散葉,延綿子嗣,太子妃,將來我的孩子可以抱給你的膝下,我不求任何名分。”

賀言綺以為這麼說,會讓蘇晗甚至戚曜很感動,不及任何後果。

戚曜手中的酒盞,砰地一聲砸在了賀言綺臉上。

“啊!”一身慘叫,賀言綺捂著臉哀嚎一聲。

屋子裡寂靜了,頓住了,一個個心都提緊了,大氣不敢穿喘,更是被賀言綺的一番言論驚住了。

“雖然太子姓戚,可本姓乃是賀,是賀姑娘大哥,賀姑娘不是瘋了吧?”

“不,我覺得是賀家瘋了,拼了命的往上爬,太不知廉恥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家?”

底下的夫人簡直被氣笑了,賀家也太不知廉恥了,那可是親大哥啊,這不是違背倫理嗎?

賀言綺一說完,腦子裡嗡的一下,身子顫抖著,有些不知所措,她是被逼急了,所以才會這麼說的。

只是,對上了戚曜寒冷如冰的眼眸,徒然一個激靈。

“祖母,救我!”賀言綺害怕了,趕緊求救似的看向賀老夫人。

賀老夫人半響回過神來,被賀言綺那一番言語驚了半天沒恍過神,抬眸看了眼景隆帝略帶微笑的眼神,驀然一陣寒從腳起,驚的發涼。

“這……太子,綺姐兒肯定是誤會了,口不擇言,莫怪。”賀老夫人是硬著頭皮說的,恨不得上前一掐死賀言綺才解氣。

賀老夫人是有想法要讓小輩嫁給戚曜,可是,這人選可以是劉子嫵劉子歌甚至楊玥,但絕對不可能是賀言綺。

“祖母,我是真的想嫁給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豈能身邊只有太子妃一人?”

賀言綺豁出去了,既然都已經開口了,也不差這一次了,萬一成功了呢。

“就憑你,也配?”戚曜嗤笑,藐視的瞧了眼賀言綺,那眼神像是在瞧一件十足噁心的東西。

賀言綺臉色漲紅了,“太子殿下,言綺可以生孩子,可以替您傳宗接代。<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賀言綺底氣足,曾經有貴夫人替賀言綺相看過,將來一定多子多孫,這一點是蘇晗完全比不了的。

賀老夫人咬著唇,沉默了,臉都被丟盡了,不過心底的同時,卻在暗自祈禱。

只要皇上肯點頭,餘下的誰也不敢提,誰敢忤逆龍顏?

景隆帝眯著眸,緩緩一笑,“賀姑娘有這個想法,是不錯,賀老夫人以為如何?自古以來,皇家這樣的情況並非少見。”

賀言綺聞言,狠狠的鬆了口氣,心卻在狂跳不止。

賀老夫人愣了下,這麼說,皇上是真的要答應?老二說的對,皇上是要提拔賀家,然後跟蘇家做對,平衡勢力。

“皇上,臣婦……”賀老夫人猶猶豫豫,顯然不像剛才那樣決絕,有些鬆了口。

可熟悉景隆帝的大臣,不由得暗自替賀老夫人捏了一把汗,景隆帝越是笑裡藏刀,賀家越是凶多吉少,別說賀家了。

就比如之前的潯王府,哪有好下場,戚曜從未給過潯王半點面子,何況沒有一日養育之恩的賀家。

簡直是異想天開!

賀老夫人猶豫了好一會,才道,“臣婦任由皇上做主。”

景隆帝笑了笑,“那這孩子生下來,賀老夫人是希望,姓賀還是戚?賀家生育了太子這麼優秀,損失了一個嫡長孫,又委屈了這麼多年,實在應該補償。”

景隆帝話落,賀老夫人簡直高興的的不行,若是賀言綺生了孩子,將來改姓賀,那日後登上皇位的豈不是名正言順的賀家子孫?

“皇上,這……。”賀老夫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若是這樣,賀家以後誰還敢得罪?

“怎麼?賀老夫人不願意?”景隆帝故作深沉地問。

賀言綺滿心歡喜地看著賀老夫人,急切道,“祖母,快答應啊。”

賀老夫人瞄了眼賀言綺,到嘴的話猶豫了下,這畢竟不是小事,萬一是皇上試探呢。

賀老夫人目光搜輯一圈,也沒找到賀國公,殊不知,皇上早就把賀國公找個藉口調離慶功宴。

賀老夫人咬了咬牙,沒做聲,瞧了眼對面坐著的淩氏,明豔動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似的笑,腦子一熱,就點頭了。

到時候看蘇家怎麼囂張。

“皇上客氣了,賀家能有幸生養太子一場,是賀家天大的福分,不敢居功,只不過賀家沒有兩房都沒有嫡孫,卻是臣婦唯一的遺憾,若能有嫡孫,臣婦死而無憾。”

賀老夫人說完,就跪了下來,一幅特別委屈,又深明大義的模樣。

景隆帝笑了笑,那笑意未達眼底,沉聲道,“賀老夫人,今兒有一件喜事,說出來也讓賀老夫人高興,連太醫!”

連太醫站了出來,“回皇上話,太子妃已有身孕三月有餘,母子康健。”

景隆帝大笑,“賞!過真是雙喜臨門,這孩子乃是我東楚的福星,剛剛到來,就是戰勝之際,統統有賞!”

底下的眾人愣了下,太子妃懷孕了?

“臣等恭賀太子,太子妃喜獲麟兒,天佑東楚,太子妃娘娘千歲千千千歲。”

眾人回過神來,紛紛朝著蘇晗跪拜,一時間朝拜聲,震耳欲聾,響徹整個大殿。

賀老夫人愣住了,賀言綺傻掉了,將目光落在了蘇晗的腹部,瞧不出端倪,一點也看不出懷胎的樣子。

賀言綺緊咬著唇不松,又急又氣,臉上的傷也忘記了疼痛,心在一點點涼去。

“眾位大人都起來吧,無需多禮。”蘇晗一擺袖子,緩緩道,輕靈的聲音清澈有力,就是人往那一坐,說不出的雍容華貴,尤其是跟戚曜坐在一處,兩人極其般配。

“賀老夫人,依你之見,太子妃肚子裡這個,該姓何姓?”

景隆帝顯然很高興,連喝了三盞酒,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輕飄飄的,不知為何,聽在耳朵裡,卻有一股莫名的沉重,令人心驚不已。

賀老夫人噎著了嗓子,太子妃肚子裡這個,可是戚曜的嫡子,東楚歷代以嫡為尊。

尤其蘇晗還有蘇家做後盾,若生出嫡子,下一任太子,就是蘇家的囊中之物,到時候蘇家還指不定怎麼張狂呢。

賀老夫人有些氣惱,“皇上,太子妃若生下嫡子自然是姓戚,若綺姐兒將來也能生下孩子,能給賀家留一條血脈,那是最好不過了,賀家的列祖列宗,都會感激皇上,臣婦也會一輩子要替皇上祈福。”

景隆帝點點頭,一幅瞭然的姿態,“原來這樣,賀老夫人還真是用心良苦,不可多見的長輩啊。”

賀老夫人就差哭出來了,這世上竟有人,如此懂她。

景隆帝話鋒一轉,看向了戚曜,“太子以為如何?”

戚曜緩緩道,“不知天高地厚,依孤之見,應該將賀家全部斬首示眾,不知死活,膽敢覬覦皇位,視同謀逆,株連九族!”

戚曜話落,賀老夫人驚住了,“太子殿下,我可是你親祖母啊。”

戚曜冷笑,“祖母?你當初如何對待孤的母親,不會不記得了吧?公主之尊,豈能容你踐踏!”

“我……。”賀老夫人緊抿著唇,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當初慶陽公主出嫁,梨貴嬪又是揹著那樣的名聲,礙於聖旨,不可違逆,賀老夫人沒少刁難慶陽公主。

慶陽公主生性活潑,為人善良仁厚,自從梨貴嬪的事被揭露以後,日漸消瘦,性子也變得寡淡。

懷著孩子的時候,賀老夫人雖不敢動手,卻沒少折騰慶陽公主,離間賀國公和慶陽公主的夫妻感情,一次次製造誤會。

慶陽公主更是覺得難以面對世人眼光,是景隆帝的無私寬厚,以及賀國公的體貼關愛,才讓慶陽公主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當慶陽公主有了身子,賀老夫人就想盡一切辦法,逼著賀國公納妾,讓慶陽公主立規矩,甚至有一次差點讓慶陽公主小產。

慶陽公主身邊一直有景隆帝的眼線,景隆帝二話不說,排除萬難,將慶陽公主接回宮中生產。

慶陽公主回去後,賀老夫人對慶陽公主有一陣子好臉色,後來流言更甚,賀老夫人終於忍不住爆發。

趁著賀國公外出,狠狠地刺激了慶陽公主一番,慶陽公主一心求死,並不是為了賀老夫人,而是景隆帝。

景隆帝處境艱難,還一心維護自己,慶陽公主覺得愧對景隆帝,所以病的越來越重,久久纏綿病榻,卻從未跟賀國公抱怨一句。

在慶陽公主心中,對賀家何嘗不是愧疚,不久後,慶陽公主就香消玉殞。

景隆帝得知後,整整七日未上朝,看著那封信發呆,心中愧疚愈發的深,將這一股腦的愛,加倍給了戚曜。

就連慶陽公主死了,賀老夫人千方百計的阻撓,不讓慶陽公主入賀家祖墳。

賀國公無論怎麼求,賀老夫人就是不同意,甚至以死相逼,連續十幾日滴水未進,賀老夫人才心軟,不過卻不準慶陽公主冠以夫姓,只能草草立了碑,擱置在最西南角安放。

誰知道十九年後,還有這樣一出,慶陽公主不僅是正宗的公主,還生了兒子當了太子,賀老夫人驚訝之餘,悔不當初。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來了聖旨,賀家一家舉家遷移京都,慶陽公主重入皇陵。

賀老夫人是高興的,頭一次對慶陽公主有了好感。

臨來京都前,無論大官小官,都去巴結賀家,好話說盡,賀家終於揚眉吐氣,腰桿子挺直了。

就算來了京都,賀家同樣是被巴結,就這樣,賀老夫人的自尊心漂了起來,太子打了勝仗,賀家就可以跟隨太子的腳步,一起達到某個高度。

可惜了,人算不如天算,太子始終沒將賀家放在眼中,那一巴掌,打的極狠,至今還隱隱作痛。

今日論功行賞,太子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要將賀家,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賀老夫人驚呆了,渾身發軟,背脊一陣冰涼,張了張嘴,“太子殿下,這又從何說起啊,這其中必然有誤會,我……”

賀老夫人有些心虛,當初那麼多慶陽公主,確實過分,只不過事情過了這麼多年,即便太子神通廣大,也未必查的到。

賀老夫人這麼一想,才算安穩了些,臉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緊攥著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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