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逝去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4,858·2026/3/26

第二百五十四章 逝去 換好了衣裳,丫鬟又幫楊玥重新梳起一個髮鬢,一身淺綠色長裙,裙襬處還繡著大朵大朵的蓮葉花,顏色嬌嫩,卻再也不是姑娘們穿的。 “走吧。”楊玥帶著丫鬟,強忍著腿間的不適,一步步的往前走,好似每一步都是一腳踩進釘子上,鑽心的疼。 楊玥去的時候,楊家夫婦正尷尬的在賀老夫人面前,噓寒問暖,賀老夫人對楊家夫婦自然沒有一個好臉色。 “喲,玥姐兒來了。”楊夫人率先看見了楊玥,是不會很快又蹙眉,她是過來人,瞧著楊玥這走來的姿勢,就能斷定方才發生了什麼。 楊夫人皺眉,恨不得將楊玥抓過來,狠狠的打幾巴掌,狐狸精,青天白日的就敢勾引爺們,做那等子齷齪事。 賀老夫人抬眸,看了眼楊玥,對楊玥的喜愛不如之前,尤其當那塊玉碎以後,將心裡那點愧疚,事眼都抹掉。 楊玥抬眸看了眼楊家夫婦,再看了眼賀老夫人,以及賀旻,咬著牙深吸口氣,跪在了賀老夫人面前。 “外祖母,玥姐兒不孝,讓您失望了。” 賀老夫人皺眉。 “祖母,孫兒懇請祖母將表妹賜給孫兒,孫兒一定好好好待她。” 賀旻說完,賀老夫人就愣了下,不悅的看向賀旻,“旻兒,你不說什麼?” 賀旻是大房唯一的繼承人,怎麼能娶楊玥?若是之前,賀老夫人興許還能考慮一二,如今就楊玥這幅德行,還有外面的名聲,賀老夫人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這……”楊父也愣了下,至今還一頭霧水,楊夫人一把拽了楊父一把,使了個眼色,楊父這才閉。 “外祖母,玥姐兒一定會好好伺候表哥,相夫教子,照顧外祖母,求外祖母成全。” 楊玥一喜,賀旻並沒有說納妾,難不成是要自己做妻嗎? 隨後,賀旻一盆涼水將楊玥澆滅,“祖母,孫兒房中是該有個伺候的了,孫兒要納表妹做妾,求祖母成全。” 賀旻身子跪的筆直,楊玥有些失望,腦子裡昏昏欲睡,好像有千斤重擔壓著,不敢抬頭去看周圍人的眼色。 賀老夫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納玥姐兒做妾?” 賀旻點點頭,“表妹如今已經是孫兒的人,孫兒要對錶妹負責。” 賀旻乾脆一句話將事情全盤托出,堵死了賀老夫人的嘴,賀老夫人胸口不停的起伏。 “啪!” 賀老夫人一巴掌就打在了楊玥臉上,楊玥本就沒有力氣,直接就栽倒在地。 “外祖母?” “別叫我外祖母,我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外孫女,自從玉碎,你與賀家早就沒有半點關聯,今日你自甘墮落,也只是賀家一個妾罷了,叫我老夫人。” 賀老夫人對楊玥不是沒有期待,可惜,全都被楊玥親手打碎了。 楊玥捂著臉低聲哭泣,忽然感覺未來一陣絕望。 楊家夫婦見狀不妙,趕緊找了個藉口,就走了。 賀老夫人深吸口氣,叫人給了楊家夫婦一千兩銀子,就相當於買下了楊玥,簽下賣身契。 楊家夫婦接下後,忙不迭的走了。 “把楊姨娘帶下去吧,日後若無事,不必過來請安。” 賀老夫人對楊玥是厭惡的,厭惡她不知好歹,非要作一出,得罪了陸尚書一家,就連賀家的生意也遭到了打擊。 若是楊玥肯知恩圖報,嫁給季無憂然後再幫襯賀家,賀老夫人也許就不生氣了。 但楊玥鬧了這麼一出,你幫上忙就罷了,還給賀家添堵,毫無用處就是一顆廢棋,賀老夫人肯給楊玥好臉色才怪。[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是,老夫人,妾身告退。” 楊玥捂著臉,慢慢退下去,路上遇見了好多丫鬟婆子,一個個瞧著楊玥的神色,指指點點。 楊玥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腳步越走越快,半步不敢停歇。 “楊姨娘,這就是你日後的院子。” 丫鬟領著楊玥拐進了一個偏僻的方向,手指著其中一處矮小的屋子,院子裡不太大,因為之前王府的關係,修葺倒是挺好的。 楊玥一進屋子,就趴在床上哭的昏天暗地,甚至覺得日後的生活都是一片水深火熱,心裡沒底。 “楊姨娘,您小聲點吧,若是叫人聽見,會責罰您的。” 新來的丫鬟,有些擔憂的看了眼外頭,著急的不行,生怕被楊玥連累。 楊玥差點將唇都咬破了,卻不敢大聲哭出來,不知是哭的累了,還是疲憊,楊玥沉沉的睡了過去。 猛然間,一股酒氣撲鼻而來,身子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楊玥一下子就驚醒了。 “啊!” 賀旻抬頭,楊玥才看清了來人,下意識有些牴觸,雙手放在胸前,眸光裡剎那間的不悅一閃而逝,卻又恰好被賀旻捕捉到。 “怎麼,剛利用完表哥,這就不認賬了?” 賀旻冷笑,兩隻手直接扒掉了楊玥的衣服,下手毫不留情,狠狠的捏了一把。 楊玥痛得眼淚直流,“表哥,妾身哪敢啊,只是妾身今日身子不適……” 還未等開口,賀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別跟我耍花招,沒用,收起那些小心思,興許看到往日的情分上,我能對你好些若是來那點小心思算計什麼,我不是傻子!” 楊玥是聰明的,賀旻早就發覺了,若不警告,楊玥一定會肆無忌憚,只要讓她不敢了,收起心思,安心呆在屋子裡,賀旻才放心。 楊玥閉著眼,這一夜她都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心裡滿是煎熬,渾身痠痛無比,就像是一個破娃娃,被人遺棄,隨意踐踏。 賀旻站起身,“回頭去給母親敬茶。” 楊玥強忍著不適,突然有些懼怕賀旻,點了點頭,“是,妾身知道了。” 沈琬寧對於楊玥,之前有幾分憐惜,如今淡漠了不少,就連賀言縷也覺得怪怪的,見到楊玥,不自覺的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似乎不敢相信,當初那個冷豔孤傲,低調婉約的楊玥,居然給二哥做妾,相處了那麼多年,一時間還未適應。 “縷表妹,連你也看不起表姐嗎?” 楊玥黯然神傷,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看上去,十分可憐。 賀言縷動了動唇,“表姐,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二哥,會對你好的。” 比起楊玥,賀言縷當然義不容辭的站在賀旻這邊,兩人感情,不是楊玥能比較的。 “縷表妹……”楊玥緊咬著唇,欲言又止。 “表姐,你也別想太多了,事已至此,只能往前看了。” 賀言縷嘆息,不知道該怎麼勸,當初若楊玥點頭答應嫁給陸尚書的嫡子,好歹現在還是個嫡子媳婦又是正室。 比起現在,也好過得多,賀言縷深深的嘆息,表示無奈。 “表姐,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去練字,先走一步了。” 賀言縷只覺得看著楊玥那一幅哀悽悽的樣子,渾身不自在,好似有人強迫她嫁給賀旻。 看著賀言縷走遠,楊玥眸色一沉,有些無奈,抬眸望著四四方方的天,不知道從哪一刻起,開始後悔。 “走吧。” 次日,果然一道賜婚的聖旨便賜了下來,楊玥聽丫鬟提起,整整一日滴水未近,坐在窗戶前發呆,心裡酸澀無比,終究是放不下。 同時,伴隨賜婚聖旨後,還有一個噩耗,那就是戚太后病危。 戚太后年紀大了,身子不好早已經是強弩之末,唯一記掛的就是凌家無後。 那日,景隆帝從慈和宮出來,就下了一道旨意,讓凌三夫人嫡次子蘇斐過繼凌老將軍做嫡孫,改名凌斐,繼成凌家衣缽,封為信陽侯。 蘇晗聞言,深深的嘆息,情緒略有些低落,手扶著肚子,才五個多月,蘇晗的肚子已經開始顯懷,像是一顆皮球,圓鼓鼓的。 “太后之前對我也很好的,那兩百名暗衛,就是太后給的。” 戚曜手中處理奏摺,剛批了一個閱,蹙著眉,放下了奏摺。 “太后對岳母倒是不錯,除了岳母,倒是不知道還對誰好些,就連夫君,也從未得過太后一個笑臉。” 戚曜說的是實話,戚太后不喜傾貴人,連帶著不喜潯王,寧可去喜歡睿王世子和瑾王世子,也不願親近自己。 戚曜小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奇怪,隨著年紀逐漸大了,就不再期待了,就連潯王當初對戚曜冷漠厭惡,戚曜也不在乎。 被褫奪世子之位又如何,只要戚曜想,誰也奪不走。 蘇晗淺淺一笑,享受了兩個多月的安寧,不知為何近日,眼皮總是跳。 “太子,牢裡那位死了。”衛然走了進來,低聲道。 戚曜眯著眸,“尉婧?” 衛然點點頭。 “呵呵,生命裡倒是頑強,死了也罷,活著也是一種罪孽,退下吧。” 戚曜頭也不抬,平靜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一眨眼兩日後,戚太后的身子越發嚴重,已經開始咳血了。 淩氏被招進宮,去了一趟東宮,戚太后也招了蘇晗去。 “晗姐兒,你身子不便,就別去了。” 淩氏瞧著蘇晗行動不便,有些心疼道。 蘇晗淺淺一笑,“太后既然召見,豈能不去,母親放心吧,女兒身邊帶了兩個丫鬟,不會出什麼事兒的。” 淩氏只好點點頭,陪著蘇晗去了慈和宮,戚太后卻是病的嚴重,還未湊近,一股子濃濃的藥香味撲面而來,濃鬱的令人有些不適。 “奴婢參見太子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眾奴婢叩首,蘇晗抬手,“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素荷走了出來,“太子妃,三夫人,太后在裡面等著呢。” 蘇晗頜首,緩緩扶著青書的胳膊,慢慢走了進去。 “臣妾……” 戚太后擺擺手,虛弱的笑了笑,“你身子重起來吧,不必多禮,坐吧。” 戚太后較之前慶功宴的狀態卻是相差好多,白髮蒼蒼,一下子好像老了許多,一雙裸露在外的手像一根枯樹藤,皺皺巴巴的古灰色。 淩氏強忍著眼眶,坐在床塌前,輕聲的喚了句,“姑母。” “鳶兒,別哭,哀家活了這麼大歲數,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必悲傷。” 戚太后笑了笑,好像將一切都看淡了,一隻手握住了淩氏。 “哀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淩氏百年來的榮耀,絕不能因為哀家生死,毀於一旦,不過既然皇上能放過賀家,凌家興許能逃過一劫,鳶兒,你答應姑母,一定要保住凌家。” 戚太后摸不準景隆帝的意思,她很想堅持,可惜,撐不住了,她絕不允許,在她死後,景隆帝會拿凌家開刀。 “凌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哀家死不瞑目啊。” 淩氏的心一點點涼了下去,戚太后臨死都要逼著淩氏,連商量都沒有,直接過繼斐哥兒,淩氏心裡何嘗沒有氣憤。 只不過,戚太后如今這幅模樣,又讓淩氏想起了從前。 “太后,您這是哪裡話,凌蘇兩家向來都是一家,皇上怎麼會對凌家下手呢?” 蘇晗緩緩道。 戚太后點點頭,鬆了口氣,又陪著蘇晗幾人說了幾句話。 “一眨眼,晗姐兒都這麼大了,還記得你母親當初將你生下來的時侯,才這麼大,怎麼哄都哄不好,一轉眼卻是要做母親的了。” 戚太后回憶起往事,嘴角上揚帶著笑意,拍了拍淩氏的手,“你的眼光向來不差,晗姐兒,是個有福氣的,真應了淨憫主持的那番話,這孩子將來必然貴不可言,子憑母貴,這福氣還長著呢。” 淩氏笑了笑,看了眼蘇晗,蘇晗卻是一臉迷惑。 “當初你母親生你的時候,淨憫主持就給你批過命,命格極貴,卻又天生帶煞,兩兩相佐,若引上正途,必然宜室宜家,若走錯一步,必相反,如今看來,是個有福氣的。” 戚太后笑著解釋,難的有說閒話的時候。 蘇晗暗自心驚,淨憫主持確實說出了她的處境,前世蘇家滿門抄斬,今生則相反。 不愧是個世外高人。 “還有這事,淨憫主持誇獎了,要我說,太后才是最有福氣的,子孫雙全,皇上又是一代明君,都是太后教的好。” 蘇晗巧笑嫣然,戚太后笑意更甚,看了眼蘇晗的肚子。 “可惜了,哀家怕是等不到孩子出世了,晗姐兒,你一定莫忘了,後族不必太強大,適當的要修建羽枝,爬得越高摔得越慘,一如前朝柳家,一定要逼其鋒芒。” 戚太后將隱忍多年的話,傾瀉而出,“當年的柳皇后,何等的風光,誕下皇子,家族勢力雄厚,柳家幾乎把持朝政,更有壓倒天子之勢,乾帝佈局五年,一舉將柳家剷除,株連九族,那一場大雨下了好幾天,水都是紅色的。” “可惜,偏偏遺留了柳傾,兜兜轉轉幾十年,欠下的債,遲早要還,果然不假。” 戚太后忽然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淩氏趕緊招來太醫,戚太后陷入了昏迷,手卻抓著淩氏的手不鬆,使出好大的勁的掰開。 “晗姐兒,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就成。” 淩氏對著蘇晗道。 蘇晗點點頭,“那女兒先回去了,若有什麼事,儘管讓宜人去東宮找我。” 淩氏點頭。 當夜,子時剛過,戚太后就嚥氣,長睡不醒。 宮裡傳來一陣陣的哀鳴,戚曜懷裡緊抱著蘇晗,緩緩拍了拍蘇晗的後背,蘇晗腦子裡一直在想戚太后的話。 “別怕,好好歇著,你身子重,就別出去了。” 戚曜低聲道。 蘇晗忽然握住了戚曜的手,一臉認真,“若有一天,蘇家讓你為難,請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儘可能的饒恕,網開一面……” “說什麼呢!”戚曜臉一扳起,“別胡思亂想,你夫君不是小氣的人,也不是乾帝,為夫向你保證,只要蘇家不反,不添一卒,為夫絕不為難蘇家。” 蘇晗聞言,心裡徹底鬆了口氣,“你放心,若真有那一日,我絕不讓你為難。” “又胡說!”戚曜大掌捂住了蘇晗的嬌唇,“睡吧,明兒許是有些事,你可別累著,為夫會安排一切。” 蘇晗點了點頭,閉上了眼。

第二百五十四章 逝去

換好了衣裳,丫鬟又幫楊玥重新梳起一個髮鬢,一身淺綠色長裙,裙襬處還繡著大朵大朵的蓮葉花,顏色嬌嫩,卻再也不是姑娘們穿的。

“走吧。”楊玥帶著丫鬟,強忍著腿間的不適,一步步的往前走,好似每一步都是一腳踩進釘子上,鑽心的疼。

楊玥去的時候,楊家夫婦正尷尬的在賀老夫人面前,噓寒問暖,賀老夫人對楊家夫婦自然沒有一個好臉色。

“喲,玥姐兒來了。”楊夫人率先看見了楊玥,是不會很快又蹙眉,她是過來人,瞧著楊玥這走來的姿勢,就能斷定方才發生了什麼。

楊夫人皺眉,恨不得將楊玥抓過來,狠狠的打幾巴掌,狐狸精,青天白日的就敢勾引爺們,做那等子齷齪事。

賀老夫人抬眸,看了眼楊玥,對楊玥的喜愛不如之前,尤其當那塊玉碎以後,將心裡那點愧疚,事眼都抹掉。

楊玥抬眸看了眼楊家夫婦,再看了眼賀老夫人,以及賀旻,咬著牙深吸口氣,跪在了賀老夫人面前。

“外祖母,玥姐兒不孝,讓您失望了。”

賀老夫人皺眉。

“祖母,孫兒懇請祖母將表妹賜給孫兒,孫兒一定好好好待她。”

賀旻說完,賀老夫人就愣了下,不悅的看向賀旻,“旻兒,你不說什麼?”

賀旻是大房唯一的繼承人,怎麼能娶楊玥?若是之前,賀老夫人興許還能考慮一二,如今就楊玥這幅德行,還有外面的名聲,賀老夫人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這……”楊父也愣了下,至今還一頭霧水,楊夫人一把拽了楊父一把,使了個眼色,楊父這才閉。

“外祖母,玥姐兒一定會好好伺候表哥,相夫教子,照顧外祖母,求外祖母成全。”

楊玥一喜,賀旻並沒有說納妾,難不成是要自己做妻嗎?

隨後,賀旻一盆涼水將楊玥澆滅,“祖母,孫兒房中是該有個伺候的了,孫兒要納表妹做妾,求祖母成全。”

賀旻身子跪的筆直,楊玥有些失望,腦子裡昏昏欲睡,好像有千斤重擔壓著,不敢抬頭去看周圍人的眼色。

賀老夫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納玥姐兒做妾?”

賀旻點點頭,“表妹如今已經是孫兒的人,孫兒要對錶妹負責。”

賀旻乾脆一句話將事情全盤托出,堵死了賀老夫人的嘴,賀老夫人胸口不停的起伏。

“啪!”

賀老夫人一巴掌就打在了楊玥臉上,楊玥本就沒有力氣,直接就栽倒在地。

“外祖母?”

“別叫我外祖母,我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外孫女,自從玉碎,你與賀家早就沒有半點關聯,今日你自甘墮落,也只是賀家一個妾罷了,叫我老夫人。”

賀老夫人對楊玥不是沒有期待,可惜,全都被楊玥親手打碎了。

楊玥捂著臉低聲哭泣,忽然感覺未來一陣絕望。

楊家夫婦見狀不妙,趕緊找了個藉口,就走了。

賀老夫人深吸口氣,叫人給了楊家夫婦一千兩銀子,就相當於買下了楊玥,簽下賣身契。

楊家夫婦接下後,忙不迭的走了。

“把楊姨娘帶下去吧,日後若無事,不必過來請安。”

賀老夫人對楊玥是厭惡的,厭惡她不知好歹,非要作一出,得罪了陸尚書一家,就連賀家的生意也遭到了打擊。

若是楊玥肯知恩圖報,嫁給季無憂然後再幫襯賀家,賀老夫人也許就不生氣了。

但楊玥鬧了這麼一出,你幫上忙就罷了,還給賀家添堵,毫無用處就是一顆廢棋,賀老夫人肯給楊玥好臉色才怪。[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是,老夫人,妾身告退。”

楊玥捂著臉,慢慢退下去,路上遇見了好多丫鬟婆子,一個個瞧著楊玥的神色,指指點點。

楊玥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腳步越走越快,半步不敢停歇。

“楊姨娘,這就是你日後的院子。”

丫鬟領著楊玥拐進了一個偏僻的方向,手指著其中一處矮小的屋子,院子裡不太大,因為之前王府的關係,修葺倒是挺好的。

楊玥一進屋子,就趴在床上哭的昏天暗地,甚至覺得日後的生活都是一片水深火熱,心裡沒底。

“楊姨娘,您小聲點吧,若是叫人聽見,會責罰您的。”

新來的丫鬟,有些擔憂的看了眼外頭,著急的不行,生怕被楊玥連累。

楊玥差點將唇都咬破了,卻不敢大聲哭出來,不知是哭的累了,還是疲憊,楊玥沉沉的睡了過去。

猛然間,一股酒氣撲鼻而來,身子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楊玥一下子就驚醒了。

“啊!”

賀旻抬頭,楊玥才看清了來人,下意識有些牴觸,雙手放在胸前,眸光裡剎那間的不悅一閃而逝,卻又恰好被賀旻捕捉到。

“怎麼,剛利用完表哥,這就不認賬了?”

賀旻冷笑,兩隻手直接扒掉了楊玥的衣服,下手毫不留情,狠狠的捏了一把。

楊玥痛得眼淚直流,“表哥,妾身哪敢啊,只是妾身今日身子不適……”

還未等開口,賀旻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別跟我耍花招,沒用,收起那些小心思,興許看到往日的情分上,我能對你好些若是來那點小心思算計什麼,我不是傻子!”

楊玥是聰明的,賀旻早就發覺了,若不警告,楊玥一定會肆無忌憚,只要讓她不敢了,收起心思,安心呆在屋子裡,賀旻才放心。

楊玥閉著眼,這一夜她都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心裡滿是煎熬,渾身痠痛無比,就像是一個破娃娃,被人遺棄,隨意踐踏。

賀旻站起身,“回頭去給母親敬茶。”

楊玥強忍著不適,突然有些懼怕賀旻,點了點頭,“是,妾身知道了。”

沈琬寧對於楊玥,之前有幾分憐惜,如今淡漠了不少,就連賀言縷也覺得怪怪的,見到楊玥,不自覺的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似乎不敢相信,當初那個冷豔孤傲,低調婉約的楊玥,居然給二哥做妾,相處了那麼多年,一時間還未適應。

“縷表妹,連你也看不起表姐嗎?”

楊玥黯然神傷,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看上去,十分可憐。

賀言縷動了動唇,“表姐,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二哥,會對你好的。”

比起楊玥,賀言縷當然義不容辭的站在賀旻這邊,兩人感情,不是楊玥能比較的。

“縷表妹……”楊玥緊咬著唇,欲言又止。

“表姐,你也別想太多了,事已至此,只能往前看了。”

賀言縷嘆息,不知道該怎麼勸,當初若楊玥點頭答應嫁給陸尚書的嫡子,好歹現在還是個嫡子媳婦又是正室。

比起現在,也好過得多,賀言縷深深的嘆息,表示無奈。

“表姐,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去練字,先走一步了。”

賀言縷只覺得看著楊玥那一幅哀悽悽的樣子,渾身不自在,好似有人強迫她嫁給賀旻。

看著賀言縷走遠,楊玥眸色一沉,有些無奈,抬眸望著四四方方的天,不知道從哪一刻起,開始後悔。

“走吧。”

次日,果然一道賜婚的聖旨便賜了下來,楊玥聽丫鬟提起,整整一日滴水未近,坐在窗戶前發呆,心裡酸澀無比,終究是放不下。

同時,伴隨賜婚聖旨後,還有一個噩耗,那就是戚太后病危。

戚太后年紀大了,身子不好早已經是強弩之末,唯一記掛的就是凌家無後。

那日,景隆帝從慈和宮出來,就下了一道旨意,讓凌三夫人嫡次子蘇斐過繼凌老將軍做嫡孫,改名凌斐,繼成凌家衣缽,封為信陽侯。

蘇晗聞言,深深的嘆息,情緒略有些低落,手扶著肚子,才五個多月,蘇晗的肚子已經開始顯懷,像是一顆皮球,圓鼓鼓的。

“太后之前對我也很好的,那兩百名暗衛,就是太后給的。”

戚曜手中處理奏摺,剛批了一個閱,蹙著眉,放下了奏摺。

“太后對岳母倒是不錯,除了岳母,倒是不知道還對誰好些,就連夫君,也從未得過太后一個笑臉。”

戚曜說的是實話,戚太后不喜傾貴人,連帶著不喜潯王,寧可去喜歡睿王世子和瑾王世子,也不願親近自己。

戚曜小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奇怪,隨著年紀逐漸大了,就不再期待了,就連潯王當初對戚曜冷漠厭惡,戚曜也不在乎。

被褫奪世子之位又如何,只要戚曜想,誰也奪不走。

蘇晗淺淺一笑,享受了兩個多月的安寧,不知為何近日,眼皮總是跳。

“太子,牢裡那位死了。”衛然走了進來,低聲道。

戚曜眯著眸,“尉婧?”

衛然點點頭。

“呵呵,生命裡倒是頑強,死了也罷,活著也是一種罪孽,退下吧。”

戚曜頭也不抬,平靜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一眨眼兩日後,戚太后的身子越發嚴重,已經開始咳血了。

淩氏被招進宮,去了一趟東宮,戚太后也招了蘇晗去。

“晗姐兒,你身子不便,就別去了。”

淩氏瞧著蘇晗行動不便,有些心疼道。

蘇晗淺淺一笑,“太后既然召見,豈能不去,母親放心吧,女兒身邊帶了兩個丫鬟,不會出什麼事兒的。”

淩氏只好點點頭,陪著蘇晗去了慈和宮,戚太后卻是病的嚴重,還未湊近,一股子濃濃的藥香味撲面而來,濃鬱的令人有些不適。

“奴婢參見太子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眾奴婢叩首,蘇晗抬手,“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素荷走了出來,“太子妃,三夫人,太后在裡面等著呢。”

蘇晗頜首,緩緩扶著青書的胳膊,慢慢走了進去。

“臣妾……”

戚太后擺擺手,虛弱的笑了笑,“你身子重起來吧,不必多禮,坐吧。”

戚太后較之前慶功宴的狀態卻是相差好多,白髮蒼蒼,一下子好像老了許多,一雙裸露在外的手像一根枯樹藤,皺皺巴巴的古灰色。

淩氏強忍著眼眶,坐在床塌前,輕聲的喚了句,“姑母。”

“鳶兒,別哭,哀家活了這麼大歲數,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必悲傷。”

戚太后笑了笑,好像將一切都看淡了,一隻手握住了淩氏。

“哀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淩氏百年來的榮耀,絕不能因為哀家生死,毀於一旦,不過既然皇上能放過賀家,凌家興許能逃過一劫,鳶兒,你答應姑母,一定要保住凌家。”

戚太后摸不準景隆帝的意思,她很想堅持,可惜,撐不住了,她絕不允許,在她死後,景隆帝會拿凌家開刀。

“凌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哀家死不瞑目啊。”

淩氏的心一點點涼了下去,戚太后臨死都要逼著淩氏,連商量都沒有,直接過繼斐哥兒,淩氏心裡何嘗沒有氣憤。

只不過,戚太后如今這幅模樣,又讓淩氏想起了從前。

“太后,您這是哪裡話,凌蘇兩家向來都是一家,皇上怎麼會對凌家下手呢?”

蘇晗緩緩道。

戚太后點點頭,鬆了口氣,又陪著蘇晗幾人說了幾句話。

“一眨眼,晗姐兒都這麼大了,還記得你母親當初將你生下來的時侯,才這麼大,怎麼哄都哄不好,一轉眼卻是要做母親的了。”

戚太后回憶起往事,嘴角上揚帶著笑意,拍了拍淩氏的手,“你的眼光向來不差,晗姐兒,是個有福氣的,真應了淨憫主持的那番話,這孩子將來必然貴不可言,子憑母貴,這福氣還長著呢。”

淩氏笑了笑,看了眼蘇晗,蘇晗卻是一臉迷惑。

“當初你母親生你的時候,淨憫主持就給你批過命,命格極貴,卻又天生帶煞,兩兩相佐,若引上正途,必然宜室宜家,若走錯一步,必相反,如今看來,是個有福氣的。”

戚太后笑著解釋,難的有說閒話的時候。

蘇晗暗自心驚,淨憫主持確實說出了她的處境,前世蘇家滿門抄斬,今生則相反。

不愧是個世外高人。

“還有這事,淨憫主持誇獎了,要我說,太后才是最有福氣的,子孫雙全,皇上又是一代明君,都是太后教的好。”

蘇晗巧笑嫣然,戚太后笑意更甚,看了眼蘇晗的肚子。

“可惜了,哀家怕是等不到孩子出世了,晗姐兒,你一定莫忘了,後族不必太強大,適當的要修建羽枝,爬得越高摔得越慘,一如前朝柳家,一定要逼其鋒芒。”

戚太后將隱忍多年的話,傾瀉而出,“當年的柳皇后,何等的風光,誕下皇子,家族勢力雄厚,柳家幾乎把持朝政,更有壓倒天子之勢,乾帝佈局五年,一舉將柳家剷除,株連九族,那一場大雨下了好幾天,水都是紅色的。”

“可惜,偏偏遺留了柳傾,兜兜轉轉幾十年,欠下的債,遲早要還,果然不假。”

戚太后忽然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淩氏趕緊招來太醫,戚太后陷入了昏迷,手卻抓著淩氏的手不鬆,使出好大的勁的掰開。

“晗姐兒,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就成。”

淩氏對著蘇晗道。

蘇晗點點頭,“那女兒先回去了,若有什麼事,儘管讓宜人去東宮找我。”

淩氏點頭。

當夜,子時剛過,戚太后就嚥氣,長睡不醒。

宮裡傳來一陣陣的哀鳴,戚曜懷裡緊抱著蘇晗,緩緩拍了拍蘇晗的後背,蘇晗腦子裡一直在想戚太后的話。

“別怕,好好歇著,你身子重,就別出去了。”

戚曜低聲道。

蘇晗忽然握住了戚曜的手,一臉認真,“若有一天,蘇家讓你為難,請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儘可能的饒恕,網開一面……”

“說什麼呢!”戚曜臉一扳起,“別胡思亂想,你夫君不是小氣的人,也不是乾帝,為夫向你保證,只要蘇家不反,不添一卒,為夫絕不為難蘇家。”

蘇晗聞言,心裡徹底鬆了口氣,“你放心,若真有那一日,我絕不讓你為難。”

“又胡說!”戚曜大掌捂住了蘇晗的嬌唇,“睡吧,明兒許是有些事,你可別累著,為夫會安排一切。”

蘇晗點了點頭,閉上了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