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超過七日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3,523·2026/3/26

第二百五十八章 超過七日 宮裡熱鬧起來,戚曜卻沒讓蘇晗出去,讓她安心養胎。 看著腳底下跪著的人群,青貴人難掩激動,一顆心撲通狂跳,倒失了幾分穩重。 “娘娘!”瑩歡提醒了一聲,青貴人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各位,都起來吧。”青貴人一拂手,各位夫人才緩緩站起來。 臨走前,青貴人有些疑惑,“蓋頭呢?” 瑩歡道,“娘娘,帝后大婚,不宜蓋蓋頭,還有畫師要替娘娘作畫,記錄這一切。” 青貴人瞭然,“那走吧。” 眾位夫人更加迷惑了,哪有新娘子不蓋蓋頭的?作畫倒是真的,卻不是今日,這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瑩歡回頭一瞥,幾位夫人立馬閉嘴,連聲都不敢提一句,生怕惹到了誰,殃及池魚遭了殃。 青貴人一出現,景隆帝一身明黃色,精神抖擻,在城門外祭天,二人一路手挽著手,緩緩前行。 青貴人的目光一直在人群裡搜尋,找了一圈,也沒看見瑾安侯的影子,心裡難免有些失落。 景隆帝也瞧見了,低聲道,“瑾安侯公務在身,並未來這裡,估計兩三日就回來。” 青貴人小臉一僵,“皇上,臣妾……” 景隆帝笑了笑,只不過那笑意未達眼底,嘴角緊抿,“好了,今日是大喜日子,不必拘謹,一切有朕在,儘管放心。” 景隆帝瞧著那張小臉,一次次的恍惚出神,手裡握住青貴人的手腕,好像牽的就是另外一個人。 傾兒,我們終於成婚了,朕要讓天下百姓都看見,你穿上了那件紅色嫁衣,非妾,而是朕明媒正娶的妻。 景隆帝臉上的笑意,一直未褪,彷彿前兩日,被傳的快要死去的人,並不是景隆帝,狀態極好。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沿著一路,都是吶喊聲,所到之處必跪拜。 大約走了半個多時辰,有三名畫師在前方等候,景隆帝停下步子。 三人立馬手執著筆,繪畫起來,入眼是一片鮮紅,男子儒雅中略帶一絲柔情,女子嬌媚可人,又溫婉大方,一襲鮮紅的嫁衣異常顯眼,尤其穿在她的身上,出奇得漂亮。 大約,半個時辰後,一幅畫作完成,在欽天監的指引下,景隆帝又開始前行。 “祭天開始!”隨著一聲吶喊,景隆帝手上執三根香,一步步走到香爐旁,誠心的許願,然後插了進去。 在一陣繁瑣的禮儀後,景隆帝硬是咬牙堅持著,一次次跪拜,一點沒刪減。 “跪!” “起!” “再跪!” 就連青貴人都有些吃不消,瑩歡一路扶著青貴人,生怕她倒下去。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禮儀結束,景隆帝一隻手牽著青貴人,面對著萬千百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恭賀皇上皇后娘娘大喜。” 城外百姓齊聲吶喊,那響聲震耳欲聾,人們齊齊抬眸看向帝后,紛紛誇讚年輕的皇后。 “真是漂亮!” “是啊,不愧是皇后娘娘,一準的好福氣。” 又過了半個時辰,景隆帝臉色有些發白。 連公公趕緊對欽天監使了個眼色,欽天監回過神,趕緊省去了環節,讓二人啟程回宮。 連轎攆都準備妥當,景隆帝剛一坐上轎,立馬抑制不住一口氣噴了出來。 連公公趕緊道,“都加快腳步!” 景隆帝被遮掩的嚴嚴實實,看不到半點縫,幾位官員壓根就沒發現不對勁,更別提城門外的百姓了。 青貴人也被送上轎攆,瑩歡寸步不離,一直守著。 累了一天,青貴人已經抬不起胳膊了,尤其是脖子,累的沒有時間去想旁的。 帝后大婚,普天同慶三日,青貴人等了又等,始終沒瞧見人來。 “娘娘,時間不早了,早點歇吧。” 瑩歡攔住了青貴人,青貴人蹙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偏偏又說不上來。 “嗯,洗漱吧。” 次日,青貴人醒來,換上了鳳尾裙,頭戴鳳釵,在宮女的服侍下用膳。 “去召瑾安侯夫人過來,本宮有些話,要跟瑾安侯夫人提。” 青貴人放下筷子,緩緩道。 屋子裡很安靜,沒有半點異響,靜謐的出奇。 瑩歡走了過來,“是,奴婢這就去安排,不過宮中有規定,三日內不許見外人,尤其是瑾安侯夫人身戴重孝。” 青貴人下意識的鬆懈了肩膀,有些氣餒,忽然沒了胃口,“都撤了吧。” 才新婚第二日,青貴人忽然有些不習慣,又過上了隔絕的生活,昨日的震撼,深深的印在她腦中,萬民跪拜在她腳下。 是何等的榮耀,青貴人端起茶盞輕輕抿了小口,大婚前呆了那麼久,早就呆悶了。 “太子妃在何處?”青貴人眼珠子一轉,“昨日為何不見太子妃?” 瑩歡低聲掃了眼青貴人,“回娘娘話,太子妃身懷六甲,身子不便,所以皇上恩准了太子妃無需觀禮。” 青貴人點點頭,忽然站起身,“走,去瞧瞧太子妃,這麼多天了,本宮還從不知道太子妃長的什麼樣,究竟有多美。” 瑩歡咬唇,“娘娘,待會若皇上來了,見不到娘娘,許是會生氣。” 青貴人一挑眉,不悅的看了眼瑩歡,“本宮做什麼還需要你來教?一而再的阻攔本宮,你到底是何意?” 瑩歡半蹲著身子,不卑不亢,“娘娘請恕罪,奴婢不敢。” 青貴人哼了哼,直接就站了起來,帶著宮女就去東宮。 瑩歡只好跟了上去。 “皇后娘娘請回吧,太子妃身子不適,不宜見客。” 守在門外的侍衛,毫不猶豫的阻攔住了青貴人。 青貴人一挑眉,“放肆,本宮來瞧太子妃,還用的著跟你彙報?” 不一會,畫珠走了出來。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太子妃知道娘娘來了,特意讓奴婢迎接,娘娘莫要見怪。” 青貴人知曉,這一定是蘇晗身邊的大丫鬟之一,得罪不去,青貴人面色姣好,笑了笑。 “那就勞煩你了,走吧。” 青貴人來找蘇晗,完全是想看看蘇晗的模樣,是否如外界傳的那樣絕色。 海棠樹下一抹緋紅,身姿綽約獨立,腹部凸起,四肢卻纖細,烏髮長飄直到腰際。 膚若凝脂,五官出奇的精緻,尤其是那一雙眼眸,黑沉如水,好像是一個漩渦,將人不自覺的吸引,許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柔和。 精緻二字都不足以形容蘇晗的美,蘇晗扶著青書,緩緩轉眸。 青貴人倒吸口涼氣,眼底不自覺閃過驚豔,“太子妃?” “臣妾拜見皇后娘娘。”蘇晗也只是象徵性的頜首,一隻手放在腰間,緊撐著腰部,雖吃力,不過看上去十分幸福。 “你懷著身子,不必多禮,本宮從未見過太子妃,一時有些好奇,所以貿然打攪了。” 青貴人一見到蘇晗,腰桿子停直了,也學著那些妃子們說話,自以為有一種高貴。 蘇晗點頭,“原來如此。” 多餘的話,蘇晗一個字都不想多說,只覺得有些可憐青貴人,不過,也值了。 青貴人又說了幾句話,“太子妃,本宮知道你和瑾安侯府有些矛盾,本宮希望能看在本宮的面子上,莫要跟瑾安侯府計較。” 瑾安侯府? 蘇晗蹙眉,一頭霧水。 “太子妃,過兩日本宮設宴,讓瑾安侯夫人給太子妃賠不是,以往種種,全都一筆勾銷如何?” 青貴人緩緩道。 蘇晗瞧著青貴人的神色也不似作假,一臉認真,更加疑惑了。 倒是瑩歡,抬眸飛快的看了眼蘇晗,又看了眼青貴人,“娘娘,您忘記了,太子妃身懷有孕,更加接觸不得重孝之人,瑾安侯夫人重孝在身,除非是皇上下令,否則不能進宮。” 青貴人有些惱怒,臉色一沉,“本宮與太子妃說話,豈有你插座的份,別以為你是皇上派給本宮的,本宮就要看你臉色,傳出去,還以為本宮教不好下人。” “奴婢該死,求娘娘恕罪。”瑩歡跪了下來,可神色並無半點懼怕,一抬手間,一枚銀牌閃過,卻恰好能讓蘇晗看得清楚。 青貴人正要發作之際,蘇晗笑了笑,“皇后娘娘多慮了,瑾安侯是長輩,本宮這個做小輩的,豈敢去計較長輩的過失,以往種種,本宮早就不記得了,如今本宮還要替孩子積德行善!” 原本說前半句話,青貴人是不相信的,可最後一句,青貴人相信了,心中鬱氣消散不少。 “好了,你起來吧,回頭去領罰。” 青貴人擺擺手,讓瑩歡起來。 “讓太子妃見笑了。” 蘇晗笑而不語,兩人又聊了一會,沒過多久青貴人就被景隆帝喚了回去。 青貴人走後,蘇晗納悶,“這皇后娘娘究竟怎麼回事?” 青書畫珠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蘇晗將疑惑告訴戚曜,戚曜緊抿著唇,“皇上的主意,誰能想得到呢,下次她不會再來了,你好好養胎。” 戚曜不說,蘇晗也沒問,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有結果。 次日,剛剛新婚幾日的皇后娘娘被禁足,不許踏出翊和宮半步,蘇晗聞言,只是蹙了蹙眉。 倒是戚曜,時常坐在窗前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總在想,眼皮跳的厲害。 轉眼又過了七八日,景隆帝再次病危,昏迷了整整四五日,群醫束手無策,景隆帝的身子百毒不侵,連帶著用藥也失去了作用。 只能聽天由命,一時間人心惶惶,所有的朝政大事,全都交給了戚曜處理。 他終於理解了,淨憫主持的那一番話,東楚帝星氣數將至,指的就是景隆帝! 戚曜心底咯噔一沉,一直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他始終不敢相信這一切,眉頭緊鎖未松,二十五日,今日是第十九日。 什麼命數,什麼天註定,他非不信這個邪! 戚曜沉聲命令道,“務必要給孤想辦法,必須要把人救活。” “殿下,皇上已經是油盡燈枯,無力迴天了啊。” 一眾太醫快要哭了,這人肯定是救不回來了,氣脈不足。 戚曜一拍桌子,厲聲道,“孤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七日之內,若皇上駕崩,你們就跟著統統去陪葬!”

第二百五十八章 超過七日

宮裡熱鬧起來,戚曜卻沒讓蘇晗出去,讓她安心養胎。

看著腳底下跪著的人群,青貴人難掩激動,一顆心撲通狂跳,倒失了幾分穩重。

“娘娘!”瑩歡提醒了一聲,青貴人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各位,都起來吧。”青貴人一拂手,各位夫人才緩緩站起來。

臨走前,青貴人有些疑惑,“蓋頭呢?”

瑩歡道,“娘娘,帝后大婚,不宜蓋蓋頭,還有畫師要替娘娘作畫,記錄這一切。”

青貴人瞭然,“那走吧。”

眾位夫人更加迷惑了,哪有新娘子不蓋蓋頭的?作畫倒是真的,卻不是今日,這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瑩歡回頭一瞥,幾位夫人立馬閉嘴,連聲都不敢提一句,生怕惹到了誰,殃及池魚遭了殃。

青貴人一出現,景隆帝一身明黃色,精神抖擻,在城門外祭天,二人一路手挽著手,緩緩前行。

青貴人的目光一直在人群裡搜尋,找了一圈,也沒看見瑾安侯的影子,心裡難免有些失落。

景隆帝也瞧見了,低聲道,“瑾安侯公務在身,並未來這裡,估計兩三日就回來。”

青貴人小臉一僵,“皇上,臣妾……”

景隆帝笑了笑,只不過那笑意未達眼底,嘴角緊抿,“好了,今日是大喜日子,不必拘謹,一切有朕在,儘管放心。”

景隆帝瞧著那張小臉,一次次的恍惚出神,手裡握住青貴人的手腕,好像牽的就是另外一個人。

傾兒,我們終於成婚了,朕要讓天下百姓都看見,你穿上了那件紅色嫁衣,非妾,而是朕明媒正娶的妻。

景隆帝臉上的笑意,一直未褪,彷彿前兩日,被傳的快要死去的人,並不是景隆帝,狀態極好。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沿著一路,都是吶喊聲,所到之處必跪拜。

大約走了半個多時辰,有三名畫師在前方等候,景隆帝停下步子。

三人立馬手執著筆,繪畫起來,入眼是一片鮮紅,男子儒雅中略帶一絲柔情,女子嬌媚可人,又溫婉大方,一襲鮮紅的嫁衣異常顯眼,尤其穿在她的身上,出奇得漂亮。

大約,半個時辰後,一幅畫作完成,在欽天監的指引下,景隆帝又開始前行。

“祭天開始!”隨著一聲吶喊,景隆帝手上執三根香,一步步走到香爐旁,誠心的許願,然後插了進去。

在一陣繁瑣的禮儀後,景隆帝硬是咬牙堅持著,一次次跪拜,一點沒刪減。

“跪!”

“起!”

“再跪!”

就連青貴人都有些吃不消,瑩歡一路扶著青貴人,生怕她倒下去。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禮儀結束,景隆帝一隻手牽著青貴人,面對著萬千百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恭賀皇上皇后娘娘大喜。”

城外百姓齊聲吶喊,那響聲震耳欲聾,人們齊齊抬眸看向帝后,紛紛誇讚年輕的皇后。

“真是漂亮!”

“是啊,不愧是皇后娘娘,一準的好福氣。”

又過了半個時辰,景隆帝臉色有些發白。

連公公趕緊對欽天監使了個眼色,欽天監回過神,趕緊省去了環節,讓二人啟程回宮。

連轎攆都準備妥當,景隆帝剛一坐上轎,立馬抑制不住一口氣噴了出來。

連公公趕緊道,“都加快腳步!”

景隆帝被遮掩的嚴嚴實實,看不到半點縫,幾位官員壓根就沒發現不對勁,更別提城門外的百姓了。

青貴人也被送上轎攆,瑩歡寸步不離,一直守著。

累了一天,青貴人已經抬不起胳膊了,尤其是脖子,累的沒有時間去想旁的。

帝后大婚,普天同慶三日,青貴人等了又等,始終沒瞧見人來。

“娘娘,時間不早了,早點歇吧。”

瑩歡攔住了青貴人,青貴人蹙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偏偏又說不上來。

“嗯,洗漱吧。”

次日,青貴人醒來,換上了鳳尾裙,頭戴鳳釵,在宮女的服侍下用膳。

“去召瑾安侯夫人過來,本宮有些話,要跟瑾安侯夫人提。”

青貴人放下筷子,緩緩道。

屋子裡很安靜,沒有半點異響,靜謐的出奇。

瑩歡走了過來,“是,奴婢這就去安排,不過宮中有規定,三日內不許見外人,尤其是瑾安侯夫人身戴重孝。”

青貴人下意識的鬆懈了肩膀,有些氣餒,忽然沒了胃口,“都撤了吧。”

才新婚第二日,青貴人忽然有些不習慣,又過上了隔絕的生活,昨日的震撼,深深的印在她腦中,萬民跪拜在她腳下。

是何等的榮耀,青貴人端起茶盞輕輕抿了小口,大婚前呆了那麼久,早就呆悶了。

“太子妃在何處?”青貴人眼珠子一轉,“昨日為何不見太子妃?”

瑩歡低聲掃了眼青貴人,“回娘娘話,太子妃身懷六甲,身子不便,所以皇上恩准了太子妃無需觀禮。”

青貴人點點頭,忽然站起身,“走,去瞧瞧太子妃,這麼多天了,本宮還從不知道太子妃長的什麼樣,究竟有多美。”

瑩歡咬唇,“娘娘,待會若皇上來了,見不到娘娘,許是會生氣。”

青貴人一挑眉,不悅的看了眼瑩歡,“本宮做什麼還需要你來教?一而再的阻攔本宮,你到底是何意?”

瑩歡半蹲著身子,不卑不亢,“娘娘請恕罪,奴婢不敢。”

青貴人哼了哼,直接就站了起來,帶著宮女就去東宮。

瑩歡只好跟了上去。

“皇后娘娘請回吧,太子妃身子不適,不宜見客。”

守在門外的侍衛,毫不猶豫的阻攔住了青貴人。

青貴人一挑眉,“放肆,本宮來瞧太子妃,還用的著跟你彙報?”

不一會,畫珠走了出來。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太子妃知道娘娘來了,特意讓奴婢迎接,娘娘莫要見怪。”

青貴人知曉,這一定是蘇晗身邊的大丫鬟之一,得罪不去,青貴人面色姣好,笑了笑。

“那就勞煩你了,走吧。”

青貴人來找蘇晗,完全是想看看蘇晗的模樣,是否如外界傳的那樣絕色。

海棠樹下一抹緋紅,身姿綽約獨立,腹部凸起,四肢卻纖細,烏髮長飄直到腰際。

膚若凝脂,五官出奇的精緻,尤其是那一雙眼眸,黑沉如水,好像是一個漩渦,將人不自覺的吸引,許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周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柔和。

精緻二字都不足以形容蘇晗的美,蘇晗扶著青書,緩緩轉眸。

青貴人倒吸口涼氣,眼底不自覺閃過驚豔,“太子妃?”

“臣妾拜見皇后娘娘。”蘇晗也只是象徵性的頜首,一隻手放在腰間,緊撐著腰部,雖吃力,不過看上去十分幸福。

“你懷著身子,不必多禮,本宮從未見過太子妃,一時有些好奇,所以貿然打攪了。”

青貴人一見到蘇晗,腰桿子停直了,也學著那些妃子們說話,自以為有一種高貴。

蘇晗點頭,“原來如此。”

多餘的話,蘇晗一個字都不想多說,只覺得有些可憐青貴人,不過,也值了。

青貴人又說了幾句話,“太子妃,本宮知道你和瑾安侯府有些矛盾,本宮希望能看在本宮的面子上,莫要跟瑾安侯府計較。”

瑾安侯府?

蘇晗蹙眉,一頭霧水。

“太子妃,過兩日本宮設宴,讓瑾安侯夫人給太子妃賠不是,以往種種,全都一筆勾銷如何?”

青貴人緩緩道。

蘇晗瞧著青貴人的神色也不似作假,一臉認真,更加疑惑了。

倒是瑩歡,抬眸飛快的看了眼蘇晗,又看了眼青貴人,“娘娘,您忘記了,太子妃身懷有孕,更加接觸不得重孝之人,瑾安侯夫人重孝在身,除非是皇上下令,否則不能進宮。”

青貴人有些惱怒,臉色一沉,“本宮與太子妃說話,豈有你插座的份,別以為你是皇上派給本宮的,本宮就要看你臉色,傳出去,還以為本宮教不好下人。”

“奴婢該死,求娘娘恕罪。”瑩歡跪了下來,可神色並無半點懼怕,一抬手間,一枚銀牌閃過,卻恰好能讓蘇晗看得清楚。

青貴人正要發作之際,蘇晗笑了笑,“皇后娘娘多慮了,瑾安侯是長輩,本宮這個做小輩的,豈敢去計較長輩的過失,以往種種,本宮早就不記得了,如今本宮還要替孩子積德行善!”

原本說前半句話,青貴人是不相信的,可最後一句,青貴人相信了,心中鬱氣消散不少。

“好了,你起來吧,回頭去領罰。”

青貴人擺擺手,讓瑩歡起來。

“讓太子妃見笑了。”

蘇晗笑而不語,兩人又聊了一會,沒過多久青貴人就被景隆帝喚了回去。

青貴人走後,蘇晗納悶,“這皇后娘娘究竟怎麼回事?”

青書畫珠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蘇晗將疑惑告訴戚曜,戚曜緊抿著唇,“皇上的主意,誰能想得到呢,下次她不會再來了,你好好養胎。”

戚曜不說,蘇晗也沒問,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有結果。

次日,剛剛新婚幾日的皇后娘娘被禁足,不許踏出翊和宮半步,蘇晗聞言,只是蹙了蹙眉。

倒是戚曜,時常坐在窗前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總在想,眼皮跳的厲害。

轉眼又過了七八日,景隆帝再次病危,昏迷了整整四五日,群醫束手無策,景隆帝的身子百毒不侵,連帶著用藥也失去了作用。

只能聽天由命,一時間人心惶惶,所有的朝政大事,全都交給了戚曜處理。

他終於理解了,淨憫主持的那一番話,東楚帝星氣數將至,指的就是景隆帝!

戚曜心底咯噔一沉,一直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他始終不敢相信這一切,眉頭緊鎖未松,二十五日,今日是第十九日。

什麼命數,什麼天註定,他非不信這個邪!

戚曜沉聲命令道,“務必要給孤想辦法,必須要把人救活。”

“殿下,皇上已經是油盡燈枯,無力迴天了啊。”

一眾太醫快要哭了,這人肯定是救不回來了,氣脈不足。

戚曜一拍桌子,厲聲道,“孤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七日之內,若皇上駕崩,你們就跟著統統去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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