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逼老巫婆就範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3,667·2026/3/26

第二百九十六章,逼老巫婆就範 </script> 陸太后緊緊地盯著杯中兩滴血,先是相互遊離,再慢慢靠近,最後溶成一團。 轟! 陸太后臉色猛然大變,還來不及反應,只見裕聖帝極快的伸手端起杯子一臉欣喜。 陸林恩站在一旁不言不語,緊抿著唇壓根就不意外。 勤王妃緊緊的蹙眉,似乎還沒回過神來,這一幕有點蹊蹺,卻又不知道到底是誰動了什麼手腳。 那杯水是勤王妃的,難不成是裕聖帝早有預謀,會滴血驗親? 趁著裕聖帝未開口之前,勤王妃忽然站了起來,“太后,臣婦身子偶感風寒,又連日吃許多補品,臣婦聽聞兩滴血即便沒有血緣關係,若是沾上某些藥物,兩者也會融。” 陸太后斜了眼勤王妃,臉上許久才鬆緩了幾分。 “這杯水王妃可用過?”陸太后故作驚訝。 勤王妃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臣妃用了幾塊糕點,便覺得有些膩味,喝了幾口。” 勤王妃說著,還指了指桌子上缺少的幾塊糕點,似乎在跟眾人證實她說的話不假。 “若是因為臣婦,耽誤了眾位,臣婦惶恐。”勤王妃自責。 陸太后斜了眼裕聖帝,“皇上,你也聽見了?” 裕聖帝緊緊抿著唇,“再驗!” 裕聖帝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吩咐兩波人重新取水。 “若有欺瞞搗亂者,朕必將誅九族!” 裕聖帝一臉陰狠,多年來未爆發的氣勢,此刻盡顯無疑。 勤王妃眼皮忽然跳了跳,不動神色的看了眼陸太后。 “王妃既身子不適,先坐下吧,回去記得好好讓太醫調理調理,別跟一個小輩計較,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陸太后緩緩道,語氣裡意有所指,誰不知道勤王妃之隨意病倒,都是因為陸凝給氣的。 “臣婦多謝太后關懷,一定謹記。” 勤王妃緩緩又坐了回去,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看來是她猜對了,那杯子裡的血必溶了,否則太后不會這樣對她和顏悅色。 勤王妃越想越心驚,難不成陸林恩真的是皇子?這樣一想,勤王妃看向了陸陸林恩的神色有幾分複雜。 陸太后輕描淡寫,就是告訴眾人,壓根不在乎裕聖帝的決定,能驗三次,就能一直驗,直到不溶為止。 陸凝緊抿著唇,對於陸太后含沙射影的話,陸凝壓根就不在乎,只是謹防陸太后再耍什麼別的花樣。 很快,何公公和陸太后身邊的另一名公公張公公,一人端著一碗清水走了進來。 “放在太后跟前!”裕聖帝道。 陸太后眼色一暗,兩人就將水放在了陸太后跟前。 裕聖帝揚聲道,“再去準備兩個空碗來!” 不一會,立即有人去準備空碗,同樣擺在了陸太后跟前。 裕聖帝親自將兩碗水各自倒了一半在空碗裡,形成了四碗清水。 裕聖帝斜了眼一旁的陸璽,在看了眼辰王妃。 “王妃和璽兒不妨一試,瞧瞧這水究竟準不準!” 沉默不語的辰王妃被點了名,唬了一跳,看向了陸太后,“這……” 陸太后臉色也很難看,“皇上究竟要鬧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母后,就這麼見不得朕有兒子嗎?”裕聖帝對視陸太后,絲毫不膽怯,兩者目光對接火花四射。 “你放肆!”陸太后猛的一拍桌子,砰地一聲落在了眾人耳中,讓人激靈一下,緊低著頭大氣不敢喘,生怕殃及無辜。 “哀家是你母親,一力扶你上位,你就是這麼對待哀家的?” 陸太后又氣又急,裕聖帝不傻,不管做沒做手腳,只要拉著陸璽一起,若陸林恩不是裕聖帝兒子,陸璽就未必是辰王世子。 只要陸太后敢,裕聖帝奉陪到底! “既然如此,又何必心虛不敢驗,朕不過是想知道真相罷了,也好死心,母后難不成要看著朕遺憾終生不成?” 裕聖帝同樣疾言厲色,目光看向陸太后,有幾分恨意毫不遮掩。 恰在這時,路嬤嬤走了進來,臉色灰白一片。 陸太后掀了掀眼皮,和裕聖帝僵持不下。 路嬤嬤低聲在陸太后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惹的陸太后臉色猛變,不可置信地看著裕聖帝。 “皇上,你好狠的心,也不怕將來陸家列祖列宗怪罪!” 陸太后一字一頓緊咬著牙,恨不得將裕聖帝生吞活剝。 原本陸太后已經安排了不少兵力駐紮在宮門外,甚至宮裡大部也都是陸太后的人馬,陸太后早已動了殺機,包括戚曜在內,都必須要死。 就算陸林恩是皇子,陸太后也絕不允許,讓陸林恩活著走出去。 裕聖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母后,你我多年母子情分,彼此之間都相互瞭解,今日陸璽登位哪還有旁人活路,陸璽好大喜功,根本不適合做皇帝,這麼多年朕膝下空虛,也都是拜您所賜,甚至連個公主都沒有,您膝下卻是子孫滿堂,何嘗懂的朕的寂寞?” 裕聖帝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又道,“朕被你逼了整整二十五年啊。” “哼!真是異想天開,終於忍不住露出真面目了!” 陸太后冷笑,眼神裡的殺意越來越濃,“哀家勸你早日收手,給林恩一個侯爺噹噹就罷了,否則的話,哀家必將讓你再次感受一次失去兒子的痛楚,別以為有個東楚皇帝幫你,就敢跟哀家作對,不自量力!” 裕聖帝怒極反笑,陸太后哼了哼。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忽然來報,單膝跪地,“回太后,皇上,宮裡忽然來了不少刺客,辰王帶兵圍剿時不幸被抓。” “什麼?王爺被抓了?”辰王妃一臉驚訝,著急的看向陸太后,“母后,得趕緊派人去救王爺啊。” 陸太后蹭的一聲站了起來,聲音冷的像冰碴子似的,目光瞬間瞪像了裕聖帝,“宮裡怎麼會有刺客,簡直荒唐!” 裕聖帝勾唇,“朕下令不許任何人帶兵,辰王如何帶兵圍剿?” 陸太后捂著胸口,氣的胸口不停起伏,死死的瞪著裕聖帝。 “是你!” 裕聖帝淺笑,盯著陸太后一字一頓道,“朕若嘗試喪子之痛,必將讓整個辰王府上下陪葬!” “你敢!” 陸太后氣的險些一口氣上不來,怒道著裕聖帝,而裕聖帝則是一幅完全豁出去的樣子,大不了魚死網破,更有一股玉石俱焚之感。 “太后可以儘管一試,如今宮裡雖然處處都是太后的人,若要硬碰硬,太后未必就是朕的對手。” “皇上,哀家勸你還是不要冒險,被外人的甜言蜜語所迷惑,一步錯步步錯,趁現在還來得及趕緊收手吧,哀家可以當作一切都未發生過,你依舊是大雍皇帝,勾結外國能有什麼好下場,儘讓人家看了笑話,這又是何必。” 陸太后試探道,她還不清楚裕聖帝和戚曜之間究竟達成了什麼協議,還是嚇唬自己呢。 裕聖帝笑了笑,“太后儘管一試,只不過二弟的生死,朕也不敢保證了。” 不知為何,陸太后背脊忽然一涼,緊盯著裕聖帝。 “你別亂來,那可是你親弟弟!” 裕聖帝嗤笑,“母后,林恩也是您親孫子啊。” 陸太后再次語噎,自從信陽長公主回盛京,陸太后就感覺這一隻被人牽著鼻子走,前幾日是陸凝逼著她放了信陽長公主。 如今眾目睽睽,又是被裕聖帝逼迫,陸太后心裡十分惱火。 大約兩人又僵持了一會,很快又有一名侍衛捧著一個錦盒上前。 陸太后瞧著眼皮跳了跳,“這是什麼?” “回太后話,這是對方要求給太后的條件。” 陸太后看了眼路嬤嬤,路嬤嬤極快的走了過去,將錦盒接過遞給了陸太后。 “開啟!” 路嬤嬤一開啟,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錦盒內居然裝著三根斷指,還帶著血絲。 陸太后看著差點暈死過去,其中一根手指上還有一顆細小的黑痣,沒有人比陸太后更加清楚了,是辰王沒錯。 裕聖帝佯裝沒看見,站在一旁不喜不怒,緩緩道,“母后,刺客若是有條件倒是不怕,至少二弟還是安全的,咱們得趕緊想辦法迎救才是啊,省的惹惱了刺客,刺客一氣之下再對二弟做些什麼。” 裕聖帝語氣平緩,哪裡有半點驚訝擔憂。 陸太后恨恨的緊咬著牙,怒瞪著裕聖帝一眼,然後才道,“來人啊,給哀家將乾坤宮團團包圍,保證大家的安全,不許讓任何一個刺客跑進來。” 很快,就有不少計程車兵將乾坤宮包圍成一團,滴水不漏。 裕聖帝幾人倒是很淡定,沒有半點不悅。 戚曜一隻手撐著下巴,靜靜的喝著酒,快要睡著了似的,一幅事不關己的模樣。 陸凝也扶著信陽長公主坐下,絲毫不擔心。 這些文武百官總算看出點貓膩,一個個緊低著頭不敢有絲毫鬆懈,儘可能的縮小自己的身子,降低存在感。 兩人繼續相互僵持一陣子,大約又過了一會,侍衛再次捧著一個錦盒進來,較之前更大一點。 陸太后瞪著裕聖帝幾乎快要瞪出眼珠子來,心跳的極快,臉色漲紅著氣憤的不行,緊緊的隱忍著,似乎馬上就要爆發。 路嬤嬤不等吩咐,就跑下去去接錦盒,手上託著錦盒底部,沾染上一抹血跡,令路嬤嬤心底咯噔一沉。 陸太后緊閉著眸身子有些顫抖,路嬤嬤啪的一聲開啟了。 這次居然是半個小臂,路嬤嬤扭過頭不敢去看,嚇得差點把錦盒扔了出去。 眾人只知道陸太后臉色難看,卻不知道錦盒內裝的是什麼。 辰王妃心跳都快出來了,那滴滴答答的血跡,沾染了路嬤嬤整個手,連衣服上都沾染了些。 “母后!”辰王妃心都快跳出來了,大約猜到了什麼,肯定是辰王出事了。 這是裕聖帝拿辰王逼著陸太后,陸太后每拖延一柱香,就會有一個錦盒送上,生生刺激陸太后,畢竟是陸太后養育了多年的兒子,給予厚望,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辰王去死。 陸太后緊緊地攥著拳頭,看了眼裕聖帝,掩去了眼中的恨意和怒氣,深吸口氣,“這水有些髒了,再去重新換一碗乾淨的,順便讓太醫過來檢查一番。” 陸太后桌子前的四碗水都不夠乾淨了。 裕聖帝這才重新走回椅子上坐著,在眾人眼裡越發驚奇。 陸太后竟然對裕聖帝讓步了,簡直匪夷所思。 不一會,又重新上了一碗水,裕聖帝和陸林恩極快的滴了一滴在其中的碗裡。 兩滴血絲毫不出意料的相融在一起,陸林恩的大皇子身份算是落定了。 ------題外話------ 親們,二更七點半之前

第二百九十六章,逼老巫婆就範

</script> 陸太后緊緊地盯著杯中兩滴血,先是相互遊離,再慢慢靠近,最後溶成一團。

轟!

陸太后臉色猛然大變,還來不及反應,只見裕聖帝極快的伸手端起杯子一臉欣喜。

陸林恩站在一旁不言不語,緊抿著唇壓根就不意外。

勤王妃緊緊的蹙眉,似乎還沒回過神來,這一幕有點蹊蹺,卻又不知道到底是誰動了什麼手腳。

那杯水是勤王妃的,難不成是裕聖帝早有預謀,會滴血驗親?

趁著裕聖帝未開口之前,勤王妃忽然站了起來,“太后,臣婦身子偶感風寒,又連日吃許多補品,臣婦聽聞兩滴血即便沒有血緣關係,若是沾上某些藥物,兩者也會融。”

陸太后斜了眼勤王妃,臉上許久才鬆緩了幾分。

“這杯水王妃可用過?”陸太后故作驚訝。

勤王妃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臣妃用了幾塊糕點,便覺得有些膩味,喝了幾口。”

勤王妃說著,還指了指桌子上缺少的幾塊糕點,似乎在跟眾人證實她說的話不假。

“若是因為臣婦,耽誤了眾位,臣婦惶恐。”勤王妃自責。

陸太后斜了眼裕聖帝,“皇上,你也聽見了?”

裕聖帝緊緊抿著唇,“再驗!”

裕聖帝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吩咐兩波人重新取水。

“若有欺瞞搗亂者,朕必將誅九族!”

裕聖帝一臉陰狠,多年來未爆發的氣勢,此刻盡顯無疑。

勤王妃眼皮忽然跳了跳,不動神色的看了眼陸太后。

“王妃既身子不適,先坐下吧,回去記得好好讓太醫調理調理,別跟一個小輩計較,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陸太后緩緩道,語氣裡意有所指,誰不知道勤王妃之隨意病倒,都是因為陸凝給氣的。

“臣婦多謝太后關懷,一定謹記。”

勤王妃緩緩又坐了回去,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看來是她猜對了,那杯子裡的血必溶了,否則太后不會這樣對她和顏悅色。

勤王妃越想越心驚,難不成陸林恩真的是皇子?這樣一想,勤王妃看向了陸陸林恩的神色有幾分複雜。

陸太后輕描淡寫,就是告訴眾人,壓根不在乎裕聖帝的決定,能驗三次,就能一直驗,直到不溶為止。

陸凝緊抿著唇,對於陸太后含沙射影的話,陸凝壓根就不在乎,只是謹防陸太后再耍什麼別的花樣。

很快,何公公和陸太后身邊的另一名公公張公公,一人端著一碗清水走了進來。

“放在太后跟前!”裕聖帝道。

陸太后眼色一暗,兩人就將水放在了陸太后跟前。

裕聖帝揚聲道,“再去準備兩個空碗來!”

不一會,立即有人去準備空碗,同樣擺在了陸太后跟前。

裕聖帝親自將兩碗水各自倒了一半在空碗裡,形成了四碗清水。

裕聖帝斜了眼一旁的陸璽,在看了眼辰王妃。

“王妃和璽兒不妨一試,瞧瞧這水究竟準不準!”

沉默不語的辰王妃被點了名,唬了一跳,看向了陸太后,“這……”

陸太后臉色也很難看,“皇上究竟要鬧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母后,就這麼見不得朕有兒子嗎?”裕聖帝對視陸太后,絲毫不膽怯,兩者目光對接火花四射。

“你放肆!”陸太后猛的一拍桌子,砰地一聲落在了眾人耳中,讓人激靈一下,緊低著頭大氣不敢喘,生怕殃及無辜。

“哀家是你母親,一力扶你上位,你就是這麼對待哀家的?”

陸太后又氣又急,裕聖帝不傻,不管做沒做手腳,只要拉著陸璽一起,若陸林恩不是裕聖帝兒子,陸璽就未必是辰王世子。

只要陸太后敢,裕聖帝奉陪到底!

“既然如此,又何必心虛不敢驗,朕不過是想知道真相罷了,也好死心,母后難不成要看著朕遺憾終生不成?”

裕聖帝同樣疾言厲色,目光看向陸太后,有幾分恨意毫不遮掩。

恰在這時,路嬤嬤走了進來,臉色灰白一片。

陸太后掀了掀眼皮,和裕聖帝僵持不下。

路嬤嬤低聲在陸太后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惹的陸太后臉色猛變,不可置信地看著裕聖帝。

“皇上,你好狠的心,也不怕將來陸家列祖列宗怪罪!”

陸太后一字一頓緊咬著牙,恨不得將裕聖帝生吞活剝。

原本陸太后已經安排了不少兵力駐紮在宮門外,甚至宮裡大部也都是陸太后的人馬,陸太后早已動了殺機,包括戚曜在內,都必須要死。

就算陸林恩是皇子,陸太后也絕不允許,讓陸林恩活著走出去。

裕聖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母后,你我多年母子情分,彼此之間都相互瞭解,今日陸璽登位哪還有旁人活路,陸璽好大喜功,根本不適合做皇帝,這麼多年朕膝下空虛,也都是拜您所賜,甚至連個公主都沒有,您膝下卻是子孫滿堂,何嘗懂的朕的寂寞?”

裕聖帝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又道,“朕被你逼了整整二十五年啊。”

“哼!真是異想天開,終於忍不住露出真面目了!”

陸太后冷笑,眼神裡的殺意越來越濃,“哀家勸你早日收手,給林恩一個侯爺噹噹就罷了,否則的話,哀家必將讓你再次感受一次失去兒子的痛楚,別以為有個東楚皇帝幫你,就敢跟哀家作對,不自量力!”

裕聖帝怒極反笑,陸太后哼了哼。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忽然來報,單膝跪地,“回太后,皇上,宮裡忽然來了不少刺客,辰王帶兵圍剿時不幸被抓。”

“什麼?王爺被抓了?”辰王妃一臉驚訝,著急的看向陸太后,“母后,得趕緊派人去救王爺啊。”

陸太后蹭的一聲站了起來,聲音冷的像冰碴子似的,目光瞬間瞪像了裕聖帝,“宮裡怎麼會有刺客,簡直荒唐!”

裕聖帝勾唇,“朕下令不許任何人帶兵,辰王如何帶兵圍剿?”

陸太后捂著胸口,氣的胸口不停起伏,死死的瞪著裕聖帝。

“是你!”

裕聖帝淺笑,盯著陸太后一字一頓道,“朕若嘗試喪子之痛,必將讓整個辰王府上下陪葬!”

“你敢!”

陸太后氣的險些一口氣上不來,怒道著裕聖帝,而裕聖帝則是一幅完全豁出去的樣子,大不了魚死網破,更有一股玉石俱焚之感。

“太后可以儘管一試,如今宮裡雖然處處都是太后的人,若要硬碰硬,太后未必就是朕的對手。”

“皇上,哀家勸你還是不要冒險,被外人的甜言蜜語所迷惑,一步錯步步錯,趁現在還來得及趕緊收手吧,哀家可以當作一切都未發生過,你依舊是大雍皇帝,勾結外國能有什麼好下場,儘讓人家看了笑話,這又是何必。”

陸太后試探道,她還不清楚裕聖帝和戚曜之間究竟達成了什麼協議,還是嚇唬自己呢。

裕聖帝笑了笑,“太后儘管一試,只不過二弟的生死,朕也不敢保證了。”

不知為何,陸太后背脊忽然一涼,緊盯著裕聖帝。

“你別亂來,那可是你親弟弟!”

裕聖帝嗤笑,“母后,林恩也是您親孫子啊。”

陸太后再次語噎,自從信陽長公主回盛京,陸太后就感覺這一隻被人牽著鼻子走,前幾日是陸凝逼著她放了信陽長公主。

如今眾目睽睽,又是被裕聖帝逼迫,陸太后心裡十分惱火。

大約兩人又僵持了一會,很快又有一名侍衛捧著一個錦盒上前。

陸太后瞧著眼皮跳了跳,“這是什麼?”

“回太后話,這是對方要求給太后的條件。”

陸太后看了眼路嬤嬤,路嬤嬤極快的走了過去,將錦盒接過遞給了陸太后。

“開啟!”

路嬤嬤一開啟,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錦盒內居然裝著三根斷指,還帶著血絲。

陸太后看著差點暈死過去,其中一根手指上還有一顆細小的黑痣,沒有人比陸太后更加清楚了,是辰王沒錯。

裕聖帝佯裝沒看見,站在一旁不喜不怒,緩緩道,“母后,刺客若是有條件倒是不怕,至少二弟還是安全的,咱們得趕緊想辦法迎救才是啊,省的惹惱了刺客,刺客一氣之下再對二弟做些什麼。”

裕聖帝語氣平緩,哪裡有半點驚訝擔憂。

陸太后恨恨的緊咬著牙,怒瞪著裕聖帝一眼,然後才道,“來人啊,給哀家將乾坤宮團團包圍,保證大家的安全,不許讓任何一個刺客跑進來。”

很快,就有不少計程車兵將乾坤宮包圍成一團,滴水不漏。

裕聖帝幾人倒是很淡定,沒有半點不悅。

戚曜一隻手撐著下巴,靜靜的喝著酒,快要睡著了似的,一幅事不關己的模樣。

陸凝也扶著信陽長公主坐下,絲毫不擔心。

這些文武百官總算看出點貓膩,一個個緊低著頭不敢有絲毫鬆懈,儘可能的縮小自己的身子,降低存在感。

兩人繼續相互僵持一陣子,大約又過了一會,侍衛再次捧著一個錦盒進來,較之前更大一點。

陸太后瞪著裕聖帝幾乎快要瞪出眼珠子來,心跳的極快,臉色漲紅著氣憤的不行,緊緊的隱忍著,似乎馬上就要爆發。

路嬤嬤不等吩咐,就跑下去去接錦盒,手上託著錦盒底部,沾染上一抹血跡,令路嬤嬤心底咯噔一沉。

陸太后緊閉著眸身子有些顫抖,路嬤嬤啪的一聲開啟了。

這次居然是半個小臂,路嬤嬤扭過頭不敢去看,嚇得差點把錦盒扔了出去。

眾人只知道陸太后臉色難看,卻不知道錦盒內裝的是什麼。

辰王妃心跳都快出來了,那滴滴答答的血跡,沾染了路嬤嬤整個手,連衣服上都沾染了些。

“母后!”辰王妃心都快跳出來了,大約猜到了什麼,肯定是辰王出事了。

這是裕聖帝拿辰王逼著陸太后,陸太后每拖延一柱香,就會有一個錦盒送上,生生刺激陸太后,畢竟是陸太后養育了多年的兒子,給予厚望,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辰王去死。

陸太后緊緊地攥著拳頭,看了眼裕聖帝,掩去了眼中的恨意和怒氣,深吸口氣,“這水有些髒了,再去重新換一碗乾淨的,順便讓太醫過來檢查一番。”

陸太后桌子前的四碗水都不夠乾淨了。

裕聖帝這才重新走回椅子上坐著,在眾人眼裡越發驚奇。

陸太后竟然對裕聖帝讓步了,簡直匪夷所思。

不一會,又重新上了一碗水,裕聖帝和陸林恩極快的滴了一滴在其中的碗裡。

兩滴血絲毫不出意料的相融在一起,陸林恩的大皇子身份算是落定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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