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八章,一更

妃在上之染癮世子爺·一諾千金·4,679·2026/3/26

第三零八章,一更 </script> 孟氏話落,寧柔雪就趕緊拉住了孟氏,“二弟妹啊,音姐兒這孩子膽小的很,許是丫鬟不小心驚嚇了她,沒事的。” 寧柔雪也不傻,那一聲尖叫確實來自丫鬟綠繡,肯定是屋子裡有什麼事,孟氏挑這個時候來,必然是得到了什麼訊息。 不然的話,哪那麼巧的事! 孟氏勾唇一笑,“大嫂還是去瞧瞧吧,這丫鬟也夠毛毛躁躁的。” 還未等孟氏開口,耳邊一陣**聲斷斷續續的傳來,寧柔雪臉色都變了。 這聲音分明就是……。 孟氏臉色也跟著一變,看了眼寧柔雪,“大嫂,再過幾個月音姐兒就十六歲了,是時候該找一個婆家了,母妃將王府交給我來打理,斷斷不能容忍什麼齷齪的事發生,連累了咱們勤王府的聲譽。” 說著,孟氏抬腳走了過去,一臉怒氣,“開門!” 寧柔雪一把看在孟氏跟前,著急道,“二弟妹怕是誤會了,音姐兒這幾日得了風寒,許是夢魘了,這王府我什麼都不懂,管這一畝三分地都忙不過來,何況王府呢。” 寧柔雪這是在示弱,又氣又氣,怎麼好端端陸筱音就被算計了呢。 孟氏愣了下,寧柔雪這麼求她甘願放棄管家之權,能拿捏住寧柔雪的把柄,一個陸筱音罷了,終究是要嫁人的。 孟氏正要順應了寧柔雪,一個人影走來。 “寧姨娘!” 寧柔雪抬眸看去,恰好看見了陸凝走來,身邊還帶著丫鬟婆子,背後好幾口大箱子。 一聲寧姨娘,徹底讓寧柔雪變了臉色,睨了眼身邊的嬤嬤。 “郡主,如今我家夫人已經是王府裡的大夫人了。” 陸凝嘴角一勾,故作疑惑道,“許是我孤陋寡聞,王府和公主府僅僅一牆之隔,東院何時辦的喜事,我怎麼半點都不知情?” “郡主,王府裡並未辦喜事。”拂冬在陸凝耳邊道,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叫寧柔雪聽見。 寧柔雪臉色一僵,看了眼陸凝,懶得跟她爭執什麼,“郡主來東院有何事?” 陸凝挑眉,“這幾口大箱子都是六姐姐的物件,放在公主府終究不太妥當,我是來還給六姐姐的, 六姐姐人呢?” 寧柔雪看了眼箱子,“音兒還在沐浴,暫時不方便出來,箱子放下吧回頭我交給音兒,就不耽誤郡主了。” 陸凝斜了眼寧柔雪,“果真做了夫人,氣場都變得不同了,寧姨娘有所不知,六姐姐那裡還有幾樣本郡主的物件,我是來特意取回的,若六姐姐不方便,等等又何妨。” 寧柔雪噎住了,瞧了眼陸凝又看了眼孟氏,這兩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腳前腳後的來東院執意要見陸筱音。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有陸凝摻合進來,孟氏樂的撒手,站在一旁等著看好戲。 “原來如此,那我進去問問,郡主請稍等……” “砰!”一聲巨響從屋子裡傳來。 “什麼聲音?”陸凝道。 “許是音兒扭傷了腳,跌了一跤。”寧柔雪趕緊道。 “寧姨娘倒是瞭解六姐姐。”陸凝嗤笑一聲。 寧柔雪深吸口氣,推門而入,差點被眼前的景象嚇暈過去,陸筱音身無寸縷,渾身青一塊紫一塊,屋子裡一股濃濃的糜香氣息,這氣味,寧柔雪再熟悉不過了。 綠繡一隻手緊捂著陸筱音的唇,陸筱音不停的掙扎,滿臉潮紅,綠繡衣裳都被陸筱音撕破了,拳腳也不老實,東踢西踹。 窗戶敞開著一陣風吹來,腳下一件男子的白色褻褲十分顯眼。 寧柔雪氣急了,甩手就衝著陸筱音打了一巴掌,陸筱音才安靜不少。 陸筱音這模樣,明顯是被下藥了,門口還站著倆人等著看戲,寧柔雪驚的一身冷汗。 “夫人,如今可怎麼辦啊?”綠繡一個不慎,就被陸筱音抓破了臉,綠繡一聲悶哼差點叫出聲來。 寧柔雪緊抿著唇,讓自己冷靜下來,就在這時吱呀一聲,門被開啟了,寧柔雪極快的將褻褲踢到床底。 屋子裡的味道淡去不少,孟氏只瞧了眼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陸凝則是一臉疑惑,“這是怎麼了,都待在屋子裡不出去,什麼味道一股子騷氣!” 孟氏差點笑出聲來,斜了眼陸凝,“郡主年紀還小,日後就明白了。” “是你六姐姐夢魘了,一時不慎推翻了桌子,打破了花瓶。”寧柔雪故作輕鬆道,又看眼陸凝,“郡主,你六姐姐這幾日身子不爽利,已經睡下了,你取什麼派個丫鬟來就成。” 在人進來的前一刻,寧柔雪放下帷帳,將床上的一切全都遮掩了,屋子裡除了有些凌亂,倒看不出旁的來。 陸凝淺笑,睨了眼寧柔雪又看了眼床上微微顫動的動靜,“既然如此,那本郡主就改日再來吧。” 陸凝轉身帶著丫鬟就走了,似乎就這麼輕易放過了陸筱音,陸凝走了,寧柔雪大大的鬆了口氣。 “大嫂,既然你要照顧孩子,那我也先走了,回頭有什麼再來吧。” 孟氏也不戳破,這院子裡有多少勤王妃的耳目,她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不必髒了自己的手。 寧柔雪小臉蒼白著點點頭,“二弟妹慢走。” 孟氏淡淡嗯了一聲,帶著丫鬟走了。 人走了,寧柔雪大大的鬆了口氣,一把掀開帷帳。 “去把小姐扔進桶裡醒一醒!” “是!” 寧柔雪緊抿著唇,拳頭緊捏著,這一刻來的猝不及防。 大約半個時辰後,陸筱音才算醒了,怒瞪著丫鬟。 “瘋了不成,居然敢這樣對我,誰給你的膽子!” 陸筱音趴在桶邊,腰肢痠軟兩腿無力,渾身青青紫紫一大片,稍微一動就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寧柔雪走了進來,“給小姐穿上衣服!” “母親?”陸筱音有些驚訝,見寧柔雪臉色十分難堪,顧不得多想,趕緊換上衣服。 “統統給我回去跪著,回頭再收拾你們!”陸筱音每走一步就忍不住倒抽口涼氣。 兩個丫鬟面面相覷,“是!” 陸筱音走近寧柔雪身邊,“母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寧柔雪揉了揉額,“都出去吧,一個不留。” 很快,一屋子的丫鬟全都屏退了,陸筱音仍舊一頭霧水。 寧柔雪放下手腕,冷著臉看著陸筱音,“音姐兒,今兒屋子裡的男人是誰?” “什麼男人,母親你在說什麼啊,女兒怎麼聽不懂呢。”陸筱音一頭霧水。 寧柔雪才將今日的事告訴了陸筱音,陸筱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母親,你一定是在騙我,女兒怎麼可能會跟野男人苟且呢?” 陸筱音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心底卻是信了一半,咯噔一沉,渾身血液都僵住了。 寧柔雪一臉凝重,“母親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 陸筱音眼睛一熱,眼淚都是就流了下來,腦子裡的記憶緩緩湧上,抵死糾纏的兩個身軀,她剛才一直以為是陸璽,陸璽被打五十大板,渾身不能動彈,再說私密處一陣撕裂一般的疼痛時不時的在提醒她,陸筱音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陸筱音咯噔一沉,“母親,現在該怎麼辦啊,一定是有人在背後陷害我,到底是誰,女兒只不過泡了一個澡一覺醒來什麼都不知道。” 陸筱音緊緊的抓住寧柔雪的胳膊,心裡頭一陣厭惡何恨意,到底是誰在害自己? “這件事暫時還沒有人知道,你二伯母沒有戳破,至於陸凝……” 寧柔雪沉默了,也猜不準陸凝到底知不知道。 “音兒,你和世子的事還有誰知道?”寧柔雪忽然問,這一切也未免太巧合了,恰好就是這二人不約而同地來找陸筱音。 陸筱音搖搖頭,“應該不知道,我做的都很小心,每次都會留意身後有沒有人跟著。” “這就奇怪了。”寧柔雪蹙眉。 陸筱音忽然臉色猛然大變,顧不得渾身疼痛站起身來,“糟了,綠繡!綠繡!” 綠繡推門而入,“小姐。” 陸筱音一把抓住了綠繡,“紅鸞呢,紅鸞如今在哪裡,去把紅鸞找來!” “是,奴婢這就去!” 陸筱音緊緊咬著唇,萬一這件事傳到了陸璽耳中,一切都完了,陸筱音著急的走來走去,心急如焚。 不一會,綠繡帶著紅鸞走了進來,“小姐,紅鸞來了。” “小姐,您找奴婢?” 陸筱音嗓子一緊,“紅鸞,剛才你去哪了?” “回小姐話,奴婢初來乍到去熟悉熟悉環境,四處走了走。”紅鸞便無表情。 陸筱音再次試探道,“你一直都在外面走動嗎?” 紅鸞點點頭,眼神毫無波動,陸筱音捏緊的拳頭微微鬆開了些,“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去了哪裡,難怪半天沒看見影子,若是想去喚個丫鬟帶你去就成了。” “奴婢該死,讓小姐擔憂了,求小姐降罪。”紅鸞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陸筱音擺擺手,“起來吧,先下去歇著吧。” “多謝小姐。”紅鸞叩首後,就退下了。 陸筱音鬆了口氣,驚的背後一身冷汗,陸筱音還未來得及跟寧柔雪解釋。 謝嬤嬤親自來了一趟,陸筱音臉色一變,寧柔雪更是臉色難看,起身迎了過去。 “謝嬤嬤,可是母妃有何吩咐?”寧柔雪道。 “老奴見過大夫人,六小姐,王妃許些日子未見六小姐了,有些想念,特命老奴帶六小姐去一趟,陪王妃解解乏。” “嬤嬤,音姐兒前幾日剛得了風寒,若是傳給母妃可就不好了,母妃這幾日病情才剛有多好轉。” 寧柔雪說著,陸筱音掩嘴輕輕咳嗽,小臉煞白十分虛弱。 “大夫人放心吧,隔著屏風說說話,不礙著什麼的。”謝嬤嬤絲毫不以為然,“恰好有王太醫在王妃那裡,還能讓王太醫驗脈開一些方子,六小姐如今身份不比往日,萬不可耽誤啊。” 無論怎麼說,陸筱音是逃不掉的,陸筱音一想起勤王妃犀利的眼神,雙腿忍不住發顫。 “母親?” “真好我也要去給母妃請安,一起去吧。”寧柔雪深吸口氣,是福是禍終究躲不過去。 寧柔雪一路帶著陸筱音跟著鞋嬤嬤一起走,謝嬤嬤目不斜視,只是仔細看才發覺眼底那一閃而逝的鄙意。 兩人抬腳邁進屋子裡,一陣藥香味撲鼻,許久之後勤王妃才道。 “來了?” “寧氏給母妃請安。” “孫女給祖母請安。” 兩人紛紛低頭行禮,勤王妃擺擺手,“都起來吧,人老了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坐吧,上茶!” 寧柔雪猜不透勤王妃的意思,難不成真的只是說說閒話? 陸筱音剛鬆一口氣,丫鬟腳被絆一下,一碗茶潑在了陸筱音裙襬上大半杯,燙的陸筱音立馬站了起來。 “奴婢該死,求六小姐責罰。”丫鬟跪在陸筱音身邊磕頭求饒。 陸筱音礙於勤王妃不好多說什麼,眼底是一抹不悅。 “毛毛躁躁像什麼樣子,還不快帶六小姐下去梳洗!” 勤王妃臉色一變,對著丫鬟怒斥道。 寧柔雪眼皮一跳,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剛要開口卻被勤王妃一個凌厲的眼神止住了。 陸筱音不及多想,就被丫鬟帶下去梳洗。 “柔雪,嚐嚐這頂級大紅袍,味道確實不錯。”勤王妃柔聲道。 寧柔雪臉色一白,手中緊握著茶盞,指尖發白。 “是。”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謝嬤嬤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難堪,低聲在勤王妃耳邊嘀咕一陣。 寧柔雪眼見勤王妃臉色勃然大怒,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勤王妃忽然看了眼寧柔雪,猛的一拍桌子,“音姐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柔雪咬咬牙直接跪在了勤王妃身邊,“母親,都是柔雪的錯,音姐兒什麼都不懂。” 見瞞不過去,斟酌了一下話,於是就把陸筱音和陸璽之間的事說了出來。 “是世子?”勤王妃冷笑,“京都誰不知道世子昨日捱了五十棍,如何能來王府,屋子裡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豈有此理,你居然敢教出這樣的女兒來,簡直丟盡了勤王府的顏面。” “母妃,兒媳說的句句屬實,的的確確是世子,今日音兒是被陷害的,當初世子多次相邀音兒,兩人情投意合,是有人見不得音兒好,故意設下圈套。” “圈套?”勤王妃冷哼,“瑩姐兒這個世子妃從昨日一直被禁足,陸凝這個平妃,今日才來王府一次,你說說看,倒是誰陷害音姐兒?” 勤王妃氣急了,“本以為你是個好的,處處抬舉你不惜跟公主鬧翻,如今可倒好!” 勤王妃是氣不打一處來,寧柔雪爬了過去,衝著勤王妃磕頭謝罪,“母妃,都是柔雪的錯,不應該縱容著音姐兒,世子對音姐兒確實是情根深種,柔雪一時心軟所以才幫著掩護,世子已經說了過些日子就會上門提親。” “放肆!”勤王妃冷眼看著寧柔雪,“我勤王府的姑娘是嫁不出去了嗎,三個嫡孫女全都嫁給世子,你將勤王府的顏面至於何地?” “母妃,世子說過,和陸凝的婚事將會作罷,用音姐兒頂替,所以柔雪才會點頭答應的啊。” 寧柔雪極力辯解。 勤王妃一雙陰毒的目光只叫人驚得一身冷汗,寧柔雪挺直了腰板,儘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勤王妃深吸口氣,“世子當真如此說?” 寧柔雪點點頭,“柔雪不敢欺瞞母妃半句假話。” “你下去吧,將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部處理了,本妃全當不知曉,音姐兒肚子裡那個,儘快處理了。” 勤王妃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寧柔雪卻愣住了。 陸筱音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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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ipt> 孟氏話落,寧柔雪就趕緊拉住了孟氏,“二弟妹啊,音姐兒這孩子膽小的很,許是丫鬟不小心驚嚇了她,沒事的。”

寧柔雪也不傻,那一聲尖叫確實來自丫鬟綠繡,肯定是屋子裡有什麼事,孟氏挑這個時候來,必然是得到了什麼訊息。

不然的話,哪那麼巧的事!

孟氏勾唇一笑,“大嫂還是去瞧瞧吧,這丫鬟也夠毛毛躁躁的。”

還未等孟氏開口,耳邊一陣**聲斷斷續續的傳來,寧柔雪臉色都變了。

這聲音分明就是……。

孟氏臉色也跟著一變,看了眼寧柔雪,“大嫂,再過幾個月音姐兒就十六歲了,是時候該找一個婆家了,母妃將王府交給我來打理,斷斷不能容忍什麼齷齪的事發生,連累了咱們勤王府的聲譽。”

說著,孟氏抬腳走了過去,一臉怒氣,“開門!”

寧柔雪一把看在孟氏跟前,著急道,“二弟妹怕是誤會了,音姐兒這幾日得了風寒,許是夢魘了,這王府我什麼都不懂,管這一畝三分地都忙不過來,何況王府呢。”

寧柔雪這是在示弱,又氣又氣,怎麼好端端陸筱音就被算計了呢。

孟氏愣了下,寧柔雪這麼求她甘願放棄管家之權,能拿捏住寧柔雪的把柄,一個陸筱音罷了,終究是要嫁人的。

孟氏正要順應了寧柔雪,一個人影走來。

“寧姨娘!”

寧柔雪抬眸看去,恰好看見了陸凝走來,身邊還帶著丫鬟婆子,背後好幾口大箱子。

一聲寧姨娘,徹底讓寧柔雪變了臉色,睨了眼身邊的嬤嬤。

“郡主,如今我家夫人已經是王府裡的大夫人了。”

陸凝嘴角一勾,故作疑惑道,“許是我孤陋寡聞,王府和公主府僅僅一牆之隔,東院何時辦的喜事,我怎麼半點都不知情?”

“郡主,王府裡並未辦喜事。”拂冬在陸凝耳邊道,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叫寧柔雪聽見。

寧柔雪臉色一僵,看了眼陸凝,懶得跟她爭執什麼,“郡主來東院有何事?”

陸凝挑眉,“這幾口大箱子都是六姐姐的物件,放在公主府終究不太妥當,我是來還給六姐姐的,

六姐姐人呢?”

寧柔雪看了眼箱子,“音兒還在沐浴,暫時不方便出來,箱子放下吧回頭我交給音兒,就不耽誤郡主了。”

陸凝斜了眼寧柔雪,“果真做了夫人,氣場都變得不同了,寧姨娘有所不知,六姐姐那裡還有幾樣本郡主的物件,我是來特意取回的,若六姐姐不方便,等等又何妨。”

寧柔雪噎住了,瞧了眼陸凝又看了眼孟氏,這兩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腳前腳後的來東院執意要見陸筱音。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有陸凝摻合進來,孟氏樂的撒手,站在一旁等著看好戲。

“原來如此,那我進去問問,郡主請稍等……”

“砰!”一聲巨響從屋子裡傳來。

“什麼聲音?”陸凝道。

“許是音兒扭傷了腳,跌了一跤。”寧柔雪趕緊道。

“寧姨娘倒是瞭解六姐姐。”陸凝嗤笑一聲。

寧柔雪深吸口氣,推門而入,差點被眼前的景象嚇暈過去,陸筱音身無寸縷,渾身青一塊紫一塊,屋子裡一股濃濃的糜香氣息,這氣味,寧柔雪再熟悉不過了。

綠繡一隻手緊捂著陸筱音的唇,陸筱音不停的掙扎,滿臉潮紅,綠繡衣裳都被陸筱音撕破了,拳腳也不老實,東踢西踹。

窗戶敞開著一陣風吹來,腳下一件男子的白色褻褲十分顯眼。

寧柔雪氣急了,甩手就衝著陸筱音打了一巴掌,陸筱音才安靜不少。

陸筱音這模樣,明顯是被下藥了,門口還站著倆人等著看戲,寧柔雪驚的一身冷汗。

“夫人,如今可怎麼辦啊?”綠繡一個不慎,就被陸筱音抓破了臉,綠繡一聲悶哼差點叫出聲來。

寧柔雪緊抿著唇,讓自己冷靜下來,就在這時吱呀一聲,門被開啟了,寧柔雪極快的將褻褲踢到床底。

屋子裡的味道淡去不少,孟氏只瞧了眼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陸凝則是一臉疑惑,“這是怎麼了,都待在屋子裡不出去,什麼味道一股子騷氣!”

孟氏差點笑出聲來,斜了眼陸凝,“郡主年紀還小,日後就明白了。”

“是你六姐姐夢魘了,一時不慎推翻了桌子,打破了花瓶。”寧柔雪故作輕鬆道,又看眼陸凝,“郡主,你六姐姐這幾日身子不爽利,已經睡下了,你取什麼派個丫鬟來就成。”

在人進來的前一刻,寧柔雪放下帷帳,將床上的一切全都遮掩了,屋子裡除了有些凌亂,倒看不出旁的來。

陸凝淺笑,睨了眼寧柔雪又看了眼床上微微顫動的動靜,“既然如此,那本郡主就改日再來吧。”

陸凝轉身帶著丫鬟就走了,似乎就這麼輕易放過了陸筱音,陸凝走了,寧柔雪大大的鬆了口氣。

“大嫂,既然你要照顧孩子,那我也先走了,回頭有什麼再來吧。”

孟氏也不戳破,這院子裡有多少勤王妃的耳目,她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不必髒了自己的手。

寧柔雪小臉蒼白著點點頭,“二弟妹慢走。”

孟氏淡淡嗯了一聲,帶著丫鬟走了。

人走了,寧柔雪大大的鬆了口氣,一把掀開帷帳。

“去把小姐扔進桶裡醒一醒!”

“是!”

寧柔雪緊抿著唇,拳頭緊捏著,這一刻來的猝不及防。

大約半個時辰後,陸筱音才算醒了,怒瞪著丫鬟。

“瘋了不成,居然敢這樣對我,誰給你的膽子!”

陸筱音趴在桶邊,腰肢痠軟兩腿無力,渾身青青紫紫一大片,稍微一動就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寧柔雪走了進來,“給小姐穿上衣服!”

“母親?”陸筱音有些驚訝,見寧柔雪臉色十分難堪,顧不得多想,趕緊換上衣服。

“統統給我回去跪著,回頭再收拾你們!”陸筱音每走一步就忍不住倒抽口涼氣。

兩個丫鬟面面相覷,“是!”

陸筱音走近寧柔雪身邊,“母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寧柔雪揉了揉額,“都出去吧,一個不留。”

很快,一屋子的丫鬟全都屏退了,陸筱音仍舊一頭霧水。

寧柔雪放下手腕,冷著臉看著陸筱音,“音姐兒,今兒屋子裡的男人是誰?”

“什麼男人,母親你在說什麼啊,女兒怎麼聽不懂呢。”陸筱音一頭霧水。

寧柔雪才將今日的事告訴了陸筱音,陸筱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母親,你一定是在騙我,女兒怎麼可能會跟野男人苟且呢?”

陸筱音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心底卻是信了一半,咯噔一沉,渾身血液都僵住了。

寧柔雪一臉凝重,“母親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

陸筱音眼睛一熱,眼淚都是就流了下來,腦子裡的記憶緩緩湧上,抵死糾纏的兩個身軀,她剛才一直以為是陸璽,陸璽被打五十大板,渾身不能動彈,再說私密處一陣撕裂一般的疼痛時不時的在提醒她,陸筱音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陸筱音咯噔一沉,“母親,現在該怎麼辦啊,一定是有人在背後陷害我,到底是誰,女兒只不過泡了一個澡一覺醒來什麼都不知道。”

陸筱音緊緊的抓住寧柔雪的胳膊,心裡頭一陣厭惡何恨意,到底是誰在害自己?

“這件事暫時還沒有人知道,你二伯母沒有戳破,至於陸凝……”

寧柔雪沉默了,也猜不準陸凝到底知不知道。

“音兒,你和世子的事還有誰知道?”寧柔雪忽然問,這一切也未免太巧合了,恰好就是這二人不約而同地來找陸筱音。

陸筱音搖搖頭,“應該不知道,我做的都很小心,每次都會留意身後有沒有人跟著。”

“這就奇怪了。”寧柔雪蹙眉。

陸筱音忽然臉色猛然大變,顧不得渾身疼痛站起身來,“糟了,綠繡!綠繡!”

綠繡推門而入,“小姐。”

陸筱音一把抓住了綠繡,“紅鸞呢,紅鸞如今在哪裡,去把紅鸞找來!”

“是,奴婢這就去!”

陸筱音緊緊咬著唇,萬一這件事傳到了陸璽耳中,一切都完了,陸筱音著急的走來走去,心急如焚。

不一會,綠繡帶著紅鸞走了進來,“小姐,紅鸞來了。”

“小姐,您找奴婢?”

陸筱音嗓子一緊,“紅鸞,剛才你去哪了?”

“回小姐話,奴婢初來乍到去熟悉熟悉環境,四處走了走。”紅鸞便無表情。

陸筱音再次試探道,“你一直都在外面走動嗎?”

紅鸞點點頭,眼神毫無波動,陸筱音捏緊的拳頭微微鬆開了些,“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去了哪裡,難怪半天沒看見影子,若是想去喚個丫鬟帶你去就成了。”

“奴婢該死,讓小姐擔憂了,求小姐降罪。”紅鸞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陸筱音擺擺手,“起來吧,先下去歇著吧。”

“多謝小姐。”紅鸞叩首後,就退下了。

陸筱音鬆了口氣,驚的背後一身冷汗,陸筱音還未來得及跟寧柔雪解釋。

謝嬤嬤親自來了一趟,陸筱音臉色一變,寧柔雪更是臉色難看,起身迎了過去。

“謝嬤嬤,可是母妃有何吩咐?”寧柔雪道。

“老奴見過大夫人,六小姐,王妃許些日子未見六小姐了,有些想念,特命老奴帶六小姐去一趟,陪王妃解解乏。”

“嬤嬤,音姐兒前幾日剛得了風寒,若是傳給母妃可就不好了,母妃這幾日病情才剛有多好轉。”

寧柔雪說著,陸筱音掩嘴輕輕咳嗽,小臉煞白十分虛弱。

“大夫人放心吧,隔著屏風說說話,不礙著什麼的。”謝嬤嬤絲毫不以為然,“恰好有王太醫在王妃那裡,還能讓王太醫驗脈開一些方子,六小姐如今身份不比往日,萬不可耽誤啊。”

無論怎麼說,陸筱音是逃不掉的,陸筱音一想起勤王妃犀利的眼神,雙腿忍不住發顫。

“母親?”

“真好我也要去給母妃請安,一起去吧。”寧柔雪深吸口氣,是福是禍終究躲不過去。

寧柔雪一路帶著陸筱音跟著鞋嬤嬤一起走,謝嬤嬤目不斜視,只是仔細看才發覺眼底那一閃而逝的鄙意。

兩人抬腳邁進屋子裡,一陣藥香味撲鼻,許久之後勤王妃才道。

“來了?”

“寧氏給母妃請安。”

“孫女給祖母請安。”

兩人紛紛低頭行禮,勤王妃擺擺手,“都起來吧,人老了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坐吧,上茶!”

寧柔雪猜不透勤王妃的意思,難不成真的只是說說閒話?

陸筱音剛鬆一口氣,丫鬟腳被絆一下,一碗茶潑在了陸筱音裙襬上大半杯,燙的陸筱音立馬站了起來。

“奴婢該死,求六小姐責罰。”丫鬟跪在陸筱音身邊磕頭求饒。

陸筱音礙於勤王妃不好多說什麼,眼底是一抹不悅。

“毛毛躁躁像什麼樣子,還不快帶六小姐下去梳洗!”

勤王妃臉色一變,對著丫鬟怒斥道。

寧柔雪眼皮一跳,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剛要開口卻被勤王妃一個凌厲的眼神止住了。

陸筱音不及多想,就被丫鬟帶下去梳洗。

“柔雪,嚐嚐這頂級大紅袍,味道確實不錯。”勤王妃柔聲道。

寧柔雪臉色一白,手中緊握著茶盞,指尖發白。

“是。”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謝嬤嬤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難堪,低聲在勤王妃耳邊嘀咕一陣。

寧柔雪眼見勤王妃臉色勃然大怒,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勤王妃忽然看了眼寧柔雪,猛的一拍桌子,“音姐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柔雪咬咬牙直接跪在了勤王妃身邊,“母親,都是柔雪的錯,音姐兒什麼都不懂。”

見瞞不過去,斟酌了一下話,於是就把陸筱音和陸璽之間的事說了出來。

“是世子?”勤王妃冷笑,“京都誰不知道世子昨日捱了五十棍,如何能來王府,屋子裡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豈有此理,你居然敢教出這樣的女兒來,簡直丟盡了勤王府的顏面。”

“母妃,兒媳說的句句屬實,的的確確是世子,今日音兒是被陷害的,當初世子多次相邀音兒,兩人情投意合,是有人見不得音兒好,故意設下圈套。”

“圈套?”勤王妃冷哼,“瑩姐兒這個世子妃從昨日一直被禁足,陸凝這個平妃,今日才來王府一次,你說說看,倒是誰陷害音姐兒?”

勤王妃氣急了,“本以為你是個好的,處處抬舉你不惜跟公主鬧翻,如今可倒好!”

勤王妃是氣不打一處來,寧柔雪爬了過去,衝著勤王妃磕頭謝罪,“母妃,都是柔雪的錯,不應該縱容著音姐兒,世子對音姐兒確實是情根深種,柔雪一時心軟所以才幫著掩護,世子已經說了過些日子就會上門提親。”

“放肆!”勤王妃冷眼看著寧柔雪,“我勤王府的姑娘是嫁不出去了嗎,三個嫡孫女全都嫁給世子,你將勤王府的顏面至於何地?”

“母妃,世子說過,和陸凝的婚事將會作罷,用音姐兒頂替,所以柔雪才會點頭答應的啊。”

寧柔雪極力辯解。

勤王妃一雙陰毒的目光只叫人驚得一身冷汗,寧柔雪挺直了腰板,儘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勤王妃深吸口氣,“世子當真如此說?”

寧柔雪點點頭,“柔雪不敢欺瞞母妃半句假話。”

“你下去吧,將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部處理了,本妃全當不知曉,音姐兒肚子裡那個,儘快處理了。”

勤王妃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寧柔雪卻愣住了。

陸筱音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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