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殺 015皇上過獎
求個球情,舞年幾乎是絕望地翻了個白眼,就好像剛剛打了場惡仗似的,揮揮手道:“算了算了,亂棍底下出孝子。”
這些宮人為什麼對舞年不滿,公儀霄這麼聰明個人他看不出來?還不都是錢惹的禍,現在公儀霄是幫她出氣了,把宮人的俸祿賞賜都罰沒了,徹底絕了利益薰陶的後路,那便只能來硬的了,誰對我不客氣,我揍誰。
舞年想她也別指望和這些宮人打好親近關係了,只要他們懼怕著自己,暫時也是欺負不到她頭上的。也只能先這樣了。
公儀霄聽舞年這麼一句粗話,忽而明朗地笑開,嘴唇貼在她的臉上,聲音曖昧低啞,“知朕者年兒也。”
一句“年兒”差點沒把舞年噁心地心肝亂顫,也許真的荊舞年聽了還能勉強嚥得下去,反正她辦不到,她對荊舞年這三個字,尚在熟悉階段。
“皇上過獎了。”她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窩在他的臂彎子裡,竟叫人覺得發睏。舞年現在特別想好好睡一覺,打從她進宮那一刻起,心裡就沒有過片刻安生。
可她又不能就這麼睡了,總得先把這位皇帝大爺送出去不是,舞年心裡琢磨來琢磨去,她除了能拿自己這個破破爛爛的屁股做文章,實在沒有既客氣又不失規矩也不越階犯上的理由。
況且,如果公儀霄就是個變態,還真就不在意她屁股這個情況,那她……委實沒有良策。
舞年覺得主動開口已經沒有意義,只能巴望於公儀霄有那個覺悟。
兩人就這麼僵了一會兒,誰也沒先開口,聽著耳後均勻的呼吸,舞年真擔心公儀霄就這麼睡著了。幸而門外跑進來名宮女,蹲在床邊低低地說道:“皇上,奴婢來給娘娘上藥。”
舞年大鬆一口氣,可算來了個解圍的,終是將她自己難以啟齒的屁股問題,擺開在公儀霄面前,至於上藥這個事情,他總不會還要在一旁看著吧。
“誰讓你進來的?”公儀霄不悅,睨眼掃了宮女一眼。
那宮女急忙將頭埋得更低,“奴婢只是進來問問,娘娘是否還需奴婢伺候……”
“改得倒是快,”大約是在稱讚這宮女有覺悟,公儀霄調整了下姿勢,順便將舞年又往懷裡撈了撈,道:“待會去找王吉報備下,你的俸祿不用罰了。娘娘的藥已經上好了,下去吧。”
舞年覺得額上青筋都跳了兩跳,好不容易進來個人,怎麼又叫打發出去了,她甚沒底氣地開口,垂死掙扎,“其實還沒……”
“嗯?”公儀霄便又轉過臉來,眼鋒朝舞年穩穩當當裹住自己的被子掃去,挑眉邪笑道:“不如還是朕……”
“臣妾是說還沒到時候,明天再上也不遲。”舞年將被子抓得更緊,不動聲色地往下縮,爭取離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越遠越好。
公儀霄揉了揉額頭,輕輕長嘆,“朕倒是忘了正事,昨日因皇后之死,朕心緒不佳,害愛妃受了些苦頭,愛妃可需討些賞賜補償補償?”
轉過頭,他的唇湊在舞年髮間,輕輕吹開一束碎髮,唇角一側再度彎出意味不明的弧度,“想要什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