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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鬥在新明朝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她可真能作踐自己

奮鬥在新明朝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她可真能作踐自己

作者:隨輕風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她可真能作踐自己

第一百一十六章她可真能作踐自己

劉府這間客房,李佑睡過三回,但每次不是昏了就是醉倒,對屋中佈置依舊不熟悉,所以也不好去'摸'黑找燈燭照一照床上人是誰,便低聲問道:“你是何人?”

面對她再次求歡,李佑很煩,這情況不明不白的令人惱火,無數經驗教訓表明,飛來豔福多半不是好事。當下兩臂用力,狠狠地把這個女人推倒床角里。

黑暗中她一聲冷哼,又坐起來靠近了李佑。

這聲冷哼聽在李佑的耳朵裡感覺十分熟悉,仔細回想,劉府裡對他冷哼過的女人數來數去實在就那麼兩個,梅枝和付姨娘……

一想到後面這個名字,再一想梅枝的身子不是這樣豐滿軟綿的手感,李佑立刻驚嚇的要跳起來,真是說不清的大麻煩了。別扯什麼越危險越刺激越有趣越盡興的偽科學理論,這不是下半身幸福大於一切、遠遠高於現實的那種小說,悖逆倫常是很嚴重的事情。

其實李佑的瞬間產生的直覺是:莫非這依然是老丈人設的圈套?不過馬上又否決了,古往今來沒有哪個正常男人會主動拿自己獨生子的生母去勾引女婿罷?

“你究竟是誰?”李佑第二次發問道。

她簡簡單單的說:“是妾身在此。”

若李佑猛然聽到這幾個字,或許還分辨不出來,但此時心裡有了懷疑對象,再和這個聲音一驗證,便能確定這就是付姨娘了。

醉意朦朧間被通'奸'了,這和被憑空栽贓有什麼兩樣!李佑震怒無比,又怕吵到府中別人,剋制住怒氣壓低了嗓音斥道:“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只圖你照管傑哥兒。”

李佑聞言氣極,咬牙切齒,“荒唐!這事自有老泰山做主,我也曾答應過,何須你多此一舉!行徑一旦敗'露'便是禍事臨頭,你也敢不管不顧的胡來!還不速速離去!”

他也真覺得自己是黴星高照,平白無故被擺了這麼一道,可謂是閉目房中醉,禍從天上來。倫常禮法這東西說重要也重要,有人較真就麻煩了,民間老公公爬灰搞兒媳'婦',被當做坊間笑談也是有的,被往死裡打也是有的。若與岳父小妾通'奸'的醜聞傳出去,誰還管主動被動的,難保不被有心人藉此興風作浪,聽說前朝有個官員因為娶了同僚的女兒當小妾,便丟了官的,他這比那更嚴重啊。

只聽付姨娘恨聲道:“休要指望那個沒用的老匹夫”,卻叫李佑更加厭惡她,一個小妾這樣看待給了她富足生活的失勢丈夫,迫不及待就主動爬上得勢女婿的床,勢利無恥的令人心寒,即便藉口是為了兒子。

真是個瘋狂的賤人,李佑只能在心裡大罵道。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現下李佑就是那個穿鞋的。他擔心若說話太重,會刺激的付姨娘破罐子破摔,鬧將起來驚動了別人搞得同歸於盡,那樣太得不償失了。

掂量輕重後,李佑按下怒氣,略微緩和了口氣道:“看外面寂然人靜,你且悄悄回去,有話白日再講。”

付姨娘貼上李佑道:“妾身自忖容貌身段尚可,趁還有幾年顏'色',願暗中以身悅君作樂。”

“賤婢當真恬不知恥!不要在此'露'醜了!”李佑終於忍不住罵道。但也不得不承認,向來拿刻薄嘴臉對待他的付姨娘這時低眉順眼的要服軟獻身,擺出任君來搞的姿態,又是個豔麗豐腴的'婦'人,讓他稍稍產生了一絲大男人該有的衝動,不過還不足以摧毀理智。

遭到辱罵的付姨娘默然不語,片刻後慘笑幾聲道:“你以為妾身合該'淫'賤麼,你以為妾身不知羞恥才背夫賣身麼,你以為你那岳父是個靠得住的人麼?他要甩手出家了!你說叫我母子二人怎麼辦!怎麼辦!”

付姨娘聲音越來越激動高亢,嚇得李佑挪動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兩具光溜溜的身體又挨在一起摩摩擦擦的,雖然黑燈瞎火的沒有視覺效果,但這觸感實在是……李佑發覺自己可恥的被刺激到動了興,下面蠢蠢翹動。一邊強行壓制下去,一邊'亂'想道,小說雖然高於現實,但也是源於現實的,果不其然,那種小說也不例外。

“不要胡言'亂'語,老泰山好好地怎麼會出家?”李佑等付姨娘平靜下來後鬆開手問。

付姨娘憤然道:“老東西一生心血都被你摘了桃子,早萬念俱灰,那話兒也不中用十多年了,還留戀紅塵作甚,不如入了空門圖個清靜。活該只苦了我母子無依無靠。”

說實話,劉老巡檢的那話兒中用不中用和李佑沒關係,都五十多的人了,能不能舉還有什麼關係。但聽說岳父要出家,李佑還是很喜聞樂見的。他一直擔心岳父心有不甘的想把官位要回來,那劉老巡檢也是有自己人脈關係的,要是不依不饒的上告鬧事,李佑即便不懼也會很頭疼。打算出家說明劉老巡檢徹底灰了心,不會和李佑的官位過不去了,李佑可以徹底鬆了這口氣。

對於遇到丈夫出家這個災難的付姨娘,李佑只能祝福她自己多多保重,誰讓她身為妾室呢。按照習俗,丈夫不在了,正妻是有權利決定小妾去留,很多和主母不對付的小妾都是這樣被趕出家門,若沒有豐厚私囊年紀又大了餘生將是很悽慘的。至於小妾的兒子雖然留在家裡,但落到主母手裡會怎樣也很難說,全看各人造化了。

付姨娘就是個出身很低也沒什麼財產的小妾。大概付姨娘想想自己和正妻王氏的不良關係,也是病急'亂'投醫了,不顧廉恥的半夜偷偷過來爬上李佑的床賣身求靠。在付姨娘看來,李佑傳聞中就是個'色'鬼,十七八歲就往家中搜羅了妻妾婢女四五人,而她雖然三十二三了,但從容貌到身段還是有本錢勾引李佑幾年的,順帶能給這久曠之身解了渴,說不定李大人還會'迷'上這一口哪。

“你這滿口謊言。”李佑忽然發覺出付姨娘話裡有漏洞,“你說老泰山不舉十多年,那七年前傑哥兒是如何出生的?”

付姨娘嗤聲道:“你當傑哥兒是那老東西親生的麼,老東西需要一個兒子給他傳下劉家香火罷了。”

李佑吃驚的無語,劉府裡面還有這種隱秘內辛……難怪劉老巡檢能夠拋妻棄子的出家去,鬧了半天原來兒子不是親生的。李佑漸漸想明白了,這巡檢職位是白手起家老岳父一生的成就,才是他真正的精神寄託,本來可以留傳後世,但如今巡檢職位都丟了還要這個不是親生的兒子作甚?

估計付姨娘也是看出這一點了才著急起來,但付姨娘粗俗的張口老東西閉口老匹夫,讓李佑覺得很刺耳,劉老巡檢怎麼說也是他岳父,便皺眉訓斥道:“你滿嘴都是什麼屁話!我岳父終歸是養了你們姑侄這些年。”

“你道我當年願意給他做小妾麼。”

聽這口氣岳父當年也不地道,但對付姨娘李佑沒啥同情心,也沒興趣打聽陳年舊事,揮手道:“你趕快穿好衣裙回房去,不要叫別人看到了。”

付姨娘抓住李佑的手,苦苦哀求道:“妾身真可以給你當牛做馬,懇請照看傑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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