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李老爺修煉記

奮鬥在新明朝·隨輕風去·3,184·2026/3/23

第一百七十一章 李老爺修煉記 第一百七十一章李老爺修煉記 李老爺卻放下茶杯左顧右看道:“那個,媚姐兒怎的沒過來?” “大約是不曉得老爺今日回來。”金寶兒答道。 李佑自嘲道:“奇哉怪也,居然家裡一個去通風報信的細作也沒有麼?我去隔壁瞧瞧。” “奴家陪老爺過去?”金寶兒道。 李佑起身道:“不必,有些許小事要說,去去就來。” 梅枝“好心”提醒道:“老爺不要太晚,小心家中各門落鎖。” 李佑行至後院,便聽到隔壁傳來悠揚笛聲,應該是這李媚姐又在吹笛子。他穿過兩院之間的小門,果然看到另一邊院子的角落處掛著燈籠,粉紅衫子的李媚姐背身坐於石凳上對月弄曲,旁邊並坐的女子應該是許久不見的李環。 她二人十分入'迷',沒有發現背後有人。 李佑輕輕走過去,起了戲弄之心,彎腰伸手,並指如戟,探出去在李媚姐腰下腚溝裡輕輕一'插',順勢一挑。 “啊!”李媚姐輕叫出聲,身子騰然彈了起來。她轉頭怒視,燈光下現出一張秀美的小臉,卻赫然是環兒姑娘的面容。 吹笛子的女人是李環不是媚姐兒?李佑反把自己驚嚇到了,這個已經領先時代一步的女文青(還是半個小姨子)在他眼裡屬於第一等的不好招惹對象,自己今晚居然去捅她那裡,簡直豬油蒙了心… 旁邊衣裙素淡的女子也轉過身,這才是正牌李媚姐。她正要招呼李佑,卻聽李老爺搶先大怒質問道:“你二人怎會把衣服穿反?” 李媚姐被問的稀裡糊塗,橫目看了一眼李佑,再看了一眼羞惱的妹妹,忽然福至心靈有所悟,當下笑道:“啊喲,這世道連衣服都沒法穿了。上回你大老爺霸道,嫌奴家出門穿的太豔,今個又嫌太淡,是不是不穿才好?” 李佑不想在李環面前糾纏,指著房屋道,“今晚有事相商,去屋裡頭談。” “衣冠禽獸!”被莫名其妙捅菊花的李環憋了半天,才想起一句罵人話,罵完徑自走了。 李佑放心了,不怕被罵,就怕被纏。 待到進屋,上了茶後李媚姐道:“從前我姐妹二人淪落賤籍,除此外無以謀生。如今有個餬口生計脫了賤籍,奴家也就罷了,環兒僥倖還算個清白小娘子,將來還要去找個好夫家,李老爺休得'亂'來。” “不會不會,對她我一絲興趣都無,媚姐兒大可放心。”李佑連忙擺手道,又問道:“這次我回來,全家要搬至府城,你作何打算?” 李媚姐歪身坐在李佑大腿道:“求老爺賞個前途。” “正式進門當個偏房一起走如何?” “想得美。你們男人的心思,沒進門的都是寶,進了門的都當草。眼下不進你家門,李老爺你翻牆頭爬床頭也沒見來的少了。若一朝為妾後,任打任罵都沒處說個理,還是單獨過自在些。” 也就李媚姐會這樣說話,李佑狠狠捏了一把她胸前大饅頭道:“若不是有老爺我的名頭罩攏,你一介女流能自在個屁!” 李媚姐咯咯笑道:“有個詞怎麼說滴…守身如玉。奴家又不是不給你守,大老爺還計較個甚麼。哪一天大老爺不稀罕奴家了,奴家可就難過死了。” 以前李佑一直覺得他所認識的女人中,最有才幹最有主見的關繡繡是'性'格上最接近上輩子那個時代女'性'的人。 後來時間長了發現,比較關注自身存在價值,具有一定半獨立精神的李媚姐才是最像二十一世紀女'性'的人。回想起來,當初她和姚興兒鬥氣又何嘗不是嫌自己被低估了。 關繡繡再有主見,只是擅於經營和持家而已,本質上仍未脫出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相夫教子、以夫為天的傳統女人框架。當然,這也挺好… “好罷。”李佑說出來意道:“確實有個事安排到你。我想要開個典當生意做,掛在你名下。” 李媚姐一愣,“你家裡頭有個出'色'姨娘,是一把好手,尋奴家作甚?” “我家不好出面開典當鋪,所以要掛你名下,由誰來做另說。”李佑解釋道。 “奴家想來想去,好像是沒有聽說過官老爺家開典當鋪,就連讀書人都沒聽說有誰開的,大都是徽州人在做。” “朝廷不許官吏及親屬開當鋪。” 李媚姐摩挲著李佑胸脯道:“老爺也不怕奴家捲了錢財跑掉麼,那奴家就生受了。不知何日開張?叫奴家過一過大東家的癮頭,有點等不及了呢。” “不知道,現在還沒本錢。” “這算什麼,七品大老爺借點銀子出來還不簡單。” “也沒店面、沒庫房、沒朝奉、沒夥計…” 李媚姐頓時洩了氣,“原來是畫了個空中樓閣兒哄騙奴家。咦,這是甚物?” 說著她從李佑懷中掏出一本書冊,原來是關姨娘故意掉下的那本《**九勢》,看了看封皮,便笑的前仰後合花枝'亂'顫。 “有什麼值得你笑?老爺我不信你沒看過。”李佑問道。 “笑老爺居然將這種大路貨當個寶!”李媚姐對屋外婢女一招手,叫道:“月香兒!將臥房床邊立櫃中第二格的匣子拿來。” 月香將匣子搬來,李媚姐開了匣子拿出本彩畫冊子道:“**九勢這地攤把式有什麼好看的,當年有前輩秘傳我《洞玄真經今解》二十四招,據說修煉到高深處可成仙…” 這才是專業人士啊…李佑感慨道,不愧是當初敢以半文盲之身與姚興兒別苗頭的人物,雖然結局是黯然隱退。 出於好奇,李佑翻看起來,大略看到些縱蝶尋芳、'迷'鳥歸林、餓馬奔槽、順勢推船、倒澆蠟燭、隔山取火、烏龍入海、鷂鷹起翅之類的字眼圖樣,解釋文字則看不過來。 一時間他眼花繚'亂',長了見識,這內容博大精深,都成學術專著了。 “只看有何用…”李媚姐輕輕掏'摸'李佑下半身道。 “真能修煉?”李佑疑問道。成仙是騙小白的,顯然不可能,但若能練的持久也成啊。 李媚姐魅'惑'道:“何不試試看?練法奴家都記在心裡的。” 李佑大感有趣,將書冊扔到桌子上,伸手抱起媚姐兒扔到裡間床上,熟門熟道的翻身上馬。 婢女月香在外面侍候,困得不停打瞌睡,'迷''迷'糊糊也聽到些裡面聲音,主要是媚姐兒在叫喚 “縮鼻…吸氣,收腰!按翳'穴'!長吐氣…親嘴兒…唔…唔…壞了,小哥哥重來。” “換位…別停著,按奴家講,淺!淺!淺!吸氣!深!淺!淺!吸氣!深!深!深!啊…啊…啊…忘記數了,重來。” “提丹田…夾下筋,縮尾骨,氣入腦後…咂舌尖,渡關津…啊,啊,老爺別,別'射'…又得重來。” 一直過了半夜,才見數次修煉失敗的李老爺從媚姐兒房中踉踉蹌蹌出來。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古代這些貌似繁雜的修煉**大概都是女人為了自己爽編的,其實還是返璞歸真簡單粗暴的好。 到了院牆邊,發現小門真被鎖上了。難不住李佑,翻牆誰不會,這年頭又沒有電網和玻璃渣子。 跳下來回到自家院落,注意到三房有兩房熄了燈,似乎已經睡下,只有關繡繡那一房的窗戶還在亮著。 至此李老爺忽然想起,今晚本來要安撫臨幸她的,剛才一修煉起來給忘了,真是罪過罪過… 挑簾進屋,便見關姨娘端坐於外屋案邊,旁邊婢女綠水小心翼翼陪著說話。 關繡繡挑眉看到今晚本該屬於她得丈夫進來,衣冠不整,遍體混香,臉上還有幾道胭脂印,心頭的氣不知怎的又冒了出來,冷笑道:“老爺累壞了罷?” 李佑咳嗽一聲道:“你那個**九勢有些個地方不懂,請教了一下,人家畢竟經驗豐富麼,沒注意夜已遲了。” 說罷又掏出書來還給關繡繡。在燈光下,只見封皮上是《洞玄真經今解二十四式》字樣。似乎李老爺從媚姐兒那離開的時候黑燈瞎火,拿錯了書。 關繡繡偏頭對綠水道:“你不是說還有一本《素娥新編四十三樣》太貴沒有買麼?明日裡去買回來。”又對李佑道:“聽說也是道家仙術,妾身想與老爺仔細揣摩一番。” 四十三…李佑對房中術已經沒新鮮感了,聽得頭大欲吐。 綠水委屈道:“小姐,上回去買那本書,簡直臊死了…奴家實在沒臉子再去。”她就真奇怪了,這些日子小姐氣'性'好大,以前小姐不是這樣的。小姐本該是個沉穩的人,雖然沒到喜怒不形於'色'的程度,但也很少動輒使小氣。 李佑板起臉,要說幾句時,關姨娘忽然捂胸低頭乾嘔。 綠水連忙急步上前扶住關繡繡,恍然大悟道:“哎呀!小姐你這幾天月事沒來…” 李佑心頭一喜,出去使喚下人去把張醫士請來。 不到半個時辰,還在睡夢中的張珍張大夫便被李家下人連抬帶扛的 診過脈象,張珍拱手道:“恭喜恭喜,確實有喜!算起來有一個月。” 雖然李佑月初回家時沒搭理關繡繡,但三月是有過的,看來是那時候結了種。 管家李四代替主人打賞了張醫士並禮送出門,迴轉遇到了同為李家“元老”的張三,卻聽張三笑道:“我觀老爺後院,三足鼎立之勢成矣。詳情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一百七十一章 李老爺修煉記

第一百七十一章李老爺修煉記

李老爺卻放下茶杯左顧右看道:“那個,媚姐兒怎的沒過來?”

“大約是不曉得老爺今日回來。”金寶兒答道。

李佑自嘲道:“奇哉怪也,居然家裡一個去通風報信的細作也沒有麼?我去隔壁瞧瞧。”

“奴家陪老爺過去?”金寶兒道。

李佑起身道:“不必,有些許小事要說,去去就來。”

梅枝“好心”提醒道:“老爺不要太晚,小心家中各門落鎖。”

李佑行至後院,便聽到隔壁傳來悠揚笛聲,應該是這李媚姐又在吹笛子。他穿過兩院之間的小門,果然看到另一邊院子的角落處掛著燈籠,粉紅衫子的李媚姐背身坐於石凳上對月弄曲,旁邊並坐的女子應該是許久不見的李環。

她二人十分入'迷',沒有發現背後有人。

李佑輕輕走過去,起了戲弄之心,彎腰伸手,並指如戟,探出去在李媚姐腰下腚溝裡輕輕一'插',順勢一挑。

“啊!”李媚姐輕叫出聲,身子騰然彈了起來。她轉頭怒視,燈光下現出一張秀美的小臉,卻赫然是環兒姑娘的面容。

吹笛子的女人是李環不是媚姐兒?李佑反把自己驚嚇到了,這個已經領先時代一步的女文青(還是半個小姨子)在他眼裡屬於第一等的不好招惹對象,自己今晚居然去捅她那裡,簡直豬油蒙了心…

旁邊衣裙素淡的女子也轉過身,這才是正牌李媚姐。她正要招呼李佑,卻聽李老爺搶先大怒質問道:“你二人怎會把衣服穿反?”

李媚姐被問的稀裡糊塗,橫目看了一眼李佑,再看了一眼羞惱的妹妹,忽然福至心靈有所悟,當下笑道:“啊喲,這世道連衣服都沒法穿了。上回你大老爺霸道,嫌奴家出門穿的太豔,今個又嫌太淡,是不是不穿才好?”

李佑不想在李環面前糾纏,指著房屋道,“今晚有事相商,去屋裡頭談。”

“衣冠禽獸!”被莫名其妙捅菊花的李環憋了半天,才想起一句罵人話,罵完徑自走了。

李佑放心了,不怕被罵,就怕被纏。

待到進屋,上了茶後李媚姐道:“從前我姐妹二人淪落賤籍,除此外無以謀生。如今有個餬口生計脫了賤籍,奴家也就罷了,環兒僥倖還算個清白小娘子,將來還要去找個好夫家,李老爺休得'亂'來。”

“不會不會,對她我一絲興趣都無,媚姐兒大可放心。”李佑連忙擺手道,又問道:“這次我回來,全家要搬至府城,你作何打算?”

李媚姐歪身坐在李佑大腿道:“求老爺賞個前途。”

“正式進門當個偏房一起走如何?”

“想得美。你們男人的心思,沒進門的都是寶,進了門的都當草。眼下不進你家門,李老爺你翻牆頭爬床頭也沒見來的少了。若一朝為妾後,任打任罵都沒處說個理,還是單獨過自在些。”

也就李媚姐會這樣說話,李佑狠狠捏了一把她胸前大饅頭道:“若不是有老爺我的名頭罩攏,你一介女流能自在個屁!”

李媚姐咯咯笑道:“有個詞怎麼說滴…守身如玉。奴家又不是不給你守,大老爺還計較個甚麼。哪一天大老爺不稀罕奴家了,奴家可就難過死了。”

以前李佑一直覺得他所認識的女人中,最有才幹最有主見的關繡繡是'性'格上最接近上輩子那個時代女'性'的人。

後來時間長了發現,比較關注自身存在價值,具有一定半獨立精神的李媚姐才是最像二十一世紀女'性'的人。回想起來,當初她和姚興兒鬥氣又何嘗不是嫌自己被低估了。

關繡繡再有主見,只是擅於經營和持家而已,本質上仍未脫出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相夫教子、以夫為天的傳統女人框架。當然,這也挺好…

“好罷。”李佑說出來意道:“確實有個事安排到你。我想要開個典當生意做,掛在你名下。”

李媚姐一愣,“你家裡頭有個出'色'姨娘,是一把好手,尋奴家作甚?”

“我家不好出面開典當鋪,所以要掛你名下,由誰來做另說。”李佑解釋道。

“奴家想來想去,好像是沒有聽說過官老爺家開典當鋪,就連讀書人都沒聽說有誰開的,大都是徽州人在做。”

“朝廷不許官吏及親屬開當鋪。”

李媚姐摩挲著李佑胸脯道:“老爺也不怕奴家捲了錢財跑掉麼,那奴家就生受了。不知何日開張?叫奴家過一過大東家的癮頭,有點等不及了呢。”

“不知道,現在還沒本錢。”

“這算什麼,七品大老爺借點銀子出來還不簡單。”

“也沒店面、沒庫房、沒朝奉、沒夥計…”

李媚姐頓時洩了氣,“原來是畫了個空中樓閣兒哄騙奴家。咦,這是甚物?”

說著她從李佑懷中掏出一本書冊,原來是關姨娘故意掉下的那本《**九勢》,看了看封皮,便笑的前仰後合花枝'亂'顫。

“有什麼值得你笑?老爺我不信你沒看過。”李佑問道。

“笑老爺居然將這種大路貨當個寶!”李媚姐對屋外婢女一招手,叫道:“月香兒!將臥房床邊立櫃中第二格的匣子拿來。”

月香將匣子搬來,李媚姐開了匣子拿出本彩畫冊子道:“**九勢這地攤把式有什麼好看的,當年有前輩秘傳我《洞玄真經今解》二十四招,據說修煉到高深處可成仙…”

這才是專業人士啊…李佑感慨道,不愧是當初敢以半文盲之身與姚興兒別苗頭的人物,雖然結局是黯然隱退。

出於好奇,李佑翻看起來,大略看到些縱蝶尋芳、'迷'鳥歸林、餓馬奔槽、順勢推船、倒澆蠟燭、隔山取火、烏龍入海、鷂鷹起翅之類的字眼圖樣,解釋文字則看不過來。

一時間他眼花繚'亂',長了見識,這內容博大精深,都成學術專著了。

“只看有何用…”李媚姐輕輕掏'摸'李佑下半身道。

“真能修煉?”李佑疑問道。成仙是騙小白的,顯然不可能,但若能練的持久也成啊。

李媚姐魅'惑'道:“何不試試看?練法奴家都記在心裡的。”

李佑大感有趣,將書冊扔到桌子上,伸手抱起媚姐兒扔到裡間床上,熟門熟道的翻身上馬。

婢女月香在外面侍候,困得不停打瞌睡,'迷''迷'糊糊也聽到些裡面聲音,主要是媚姐兒在叫喚

“縮鼻…吸氣,收腰!按翳'穴'!長吐氣…親嘴兒…唔…唔…壞了,小哥哥重來。”

“換位…別停著,按奴家講,淺!淺!淺!吸氣!深!淺!淺!吸氣!深!深!深!啊…啊…啊…忘記數了,重來。”

“提丹田…夾下筋,縮尾骨,氣入腦後…咂舌尖,渡關津…啊,啊,老爺別,別'射'…又得重來。”

一直過了半夜,才見數次修煉失敗的李老爺從媚姐兒房中踉踉蹌蹌出來。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古代這些貌似繁雜的修煉**大概都是女人為了自己爽編的,其實還是返璞歸真簡單粗暴的好。

到了院牆邊,發現小門真被鎖上了。難不住李佑,翻牆誰不會,這年頭又沒有電網和玻璃渣子。

跳下來回到自家院落,注意到三房有兩房熄了燈,似乎已經睡下,只有關繡繡那一房的窗戶還在亮著。

至此李老爺忽然想起,今晚本來要安撫臨幸她的,剛才一修煉起來給忘了,真是罪過罪過…

挑簾進屋,便見關姨娘端坐於外屋案邊,旁邊婢女綠水小心翼翼陪著說話。

關繡繡挑眉看到今晚本該屬於她得丈夫進來,衣冠不整,遍體混香,臉上還有幾道胭脂印,心頭的氣不知怎的又冒了出來,冷笑道:“老爺累壞了罷?”

李佑咳嗽一聲道:“你那個**九勢有些個地方不懂,請教了一下,人家畢竟經驗豐富麼,沒注意夜已遲了。”

說罷又掏出書來還給關繡繡。在燈光下,只見封皮上是《洞玄真經今解二十四式》字樣。似乎李老爺從媚姐兒那離開的時候黑燈瞎火,拿錯了書。

關繡繡偏頭對綠水道:“你不是說還有一本《素娥新編四十三樣》太貴沒有買麼?明日裡去買回來。”又對李佑道:“聽說也是道家仙術,妾身想與老爺仔細揣摩一番。”

四十三…李佑對房中術已經沒新鮮感了,聽得頭大欲吐。

綠水委屈道:“小姐,上回去買那本書,簡直臊死了…奴家實在沒臉子再去。”她就真奇怪了,這些日子小姐氣'性'好大,以前小姐不是這樣的。小姐本該是個沉穩的人,雖然沒到喜怒不形於'色'的程度,但也很少動輒使小氣。

李佑板起臉,要說幾句時,關姨娘忽然捂胸低頭乾嘔。

綠水連忙急步上前扶住關繡繡,恍然大悟道:“哎呀!小姐你這幾天月事沒來…”

李佑心頭一喜,出去使喚下人去把張醫士請來。

不到半個時辰,還在睡夢中的張珍張大夫便被李家下人連抬帶扛的

診過脈象,張珍拱手道:“恭喜恭喜,確實有喜!算起來有一個月。”

雖然李佑月初回家時沒搭理關繡繡,但三月是有過的,看來是那時候結了種。

管家李四代替主人打賞了張醫士並禮送出門,迴轉遇到了同為李家“元老”的張三,卻聽張三笑道:“我觀老爺後院,三足鼎立之勢成矣。詳情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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