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三章 李氏風格的詭謀

奮鬥在新明朝·隨輕風去·3,163·2026/3/23

五百零三章 李氏風格的詭謀 之後登聞鼓漸漸流於形式,險些遭到廢棄。不過因為這是祖宗之制,又是個朝廷門面,所以也就勉強在長安右門外留了這個景。 高宗皇帝中興時,有段時間莫名其妙的親民,極其重視登聞鼓,親自出馬受理案件。結果惹了一堆口角鬥毆、丟失牛羊之類的針頭線腦破事,搞得他焦頭爛額、煩惱不堪。 於是高宗皇帝又重申,關係軍國大事或者奇冤慘情無門可告的許敲登聞鼓,否則處以杖刑,並將受理登聞鼓的事情迫不及待的還給了大臣。 至今登聞五百零三章李氏風格的詭謀鼓這裡,每天都有輪值御史和錦衣衛軍士,不過充當擺設時候居多,據說是天下清平,沒那麼多慘絕人寰的冤案。實際上有過許多小心翼翼的百姓到這打聽,得知告御狀萬一告不準還得挨杖刑,便被嚇退。 然而景和九年十月初六的清晨,百官湧進長安右門上朝的時候,登聞鼓卻響了。準備從長安右門入皇城的官員們頓感稀奇,停住了向前腳步,轉身朝著登聞鼓那邊圍觀。 已經進了門的,聽到古鼓聲,忍不住站在門洞裡伸長脖張望。畢竟登聞鼓已經有好幾年沒有響過了,誰都想一探究竟。 輪值的御史大概要上朝,還沒有到登聞鼓這裡當班,因而只有幾個錦衣衛軍士把守著。 路過上朝的官員去看熱鬧時,只見閒極無聊的錦衣衛軍士圍著那擊鼓的苦主,興高采烈的盤問他姓甚名甚年齡性別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在這秋冬之交的寒冷清晨,擊鼓苦主被七嘴八舌問的滿頭熱汗。緊張的下意識轉身張望,卻又發現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圈冠帶齊全的官員高矮胖瘦老少品級五百零三章李氏風格的詭謀各異。 雖然在京師,官老爺不是滿街走也是多如狗了,但上百道官老爺的目光齊齊注視過來,對普通平民而言,這壓力忒大了… 映入一干官員眼中的苦主,是一大一小兩個人。大的是個十**歲小娘,雖然捂得嚴嚴實實但能看出幾分秀麗姣好;小的是個五六歲的男娃,緊緊拉著小娘的衣襟。 一個弱女和一個稚童鼓著勇氣來擊鼓鳴冤,還是挺招人同情可憐的。 當即有個官員出群道:“本官湖廣道監察御史何某,今日當班的張御史已經在前面進宮,本官為他同道,便代為詢問。不知兩位有何冤情陳述?可速速道來。” 那秀麗弱女囁喏惶恐,孩童卻是膽大,開口道:“我要告那巡城都御使李佑!他徇私枉法抓了我爹爹!” 原來是父親被抓進大牢了可憐的娃。 近來李佑在朝中是極有名氣的人物,雖然他已經從朝堂上消失了一段時間,但廷推、大諫議和廷審的影響仍未消散。這孩童張口就是告李大人佝私枉法,立刻讓圍觀官員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出來問話的何御史忍不住在心裡叫了一聲“苦也。”後悔不該出這個頭。李佑的難纏,滿朝皆知,自己接這個燙手山芋,真是鬼迷心竅了。 但他轉眼一想輪值登聞鼓御史的活計,也就是問過合不合規矩,然後收下詞狀,命令當值的錦衣衛軍士將苦主送到都察院。又不是親自審理所以有什麼可愁的,一切按照程序來便是。 於是喝問道:“登聞鼓非有大事不得動用,非狀告無門不會受理!你等可有奇冤不得辨明?若僅是平常事可赴有司衙門念你等婦孺無知,免去杖刑!” 依舊是那孩童回答,口齒清晰,令人暗暗稱奇。“李佑無憑無據捉我父親,並嚴刑拷打,至今尚在監中不得發落。我姨娘領著我去順天府告府衙不受理,去都察院告過也不受理。敢問老爺,還可去哪裡?” 聽起來那李大人很有一手遮天的樣,若都屬實,還真是狀告無門,眾人不由得想道。 此時值登聞鼓的錦衣衛軍士走到何御史身邊,抱拳問道:“如何是好,還請這位御史老爺示平。” 何御史吩咐道:“上朝之時立刻要至,本官無暇細問,苦主連帶詞狀由你等按制立刻護送至都察院,不得有誤!” 那孩童又叫起來:“不去都察院!聽說那李佑就是都察院的官兒,去了都察院也是互相包庇!為救爹爹,我寧肯守在這裡等待能管的老爺!” 圍觀的官員頓時十分驚異,好聰明的小孩,這次說不得要成就一起孝救父的佳話! 大明風氣普遍欣賞神童,孝行又是當今普世的價值觀,這小孩貌似有兩者合一的樣,不禁令人ji賞,絕好的可愛正面典型哪。 話說李大人雖然在都察院坐衙時間不長,前後只有二十天功夫。但也就在這段時間裡,他發起了轟轟烈烈的大諫議,率領御史午門進諫,是近年來天下太平時期少有的言官大動靜。 而且是比較成功的大動作,既叫太后退讓,又沒有讓參與御史受到傷害,不用付出什麼代價便撈足了政治資本,可謂全部名利雙收。所以李大人在相對年輕的御史群體心中,還是有人氣基礎的。 人群中有人高聲道:“此童言之有理,你們都察院事事要別人避嫌,今次被告的李佑算是都察院官,也是剛在都察院坐過衙的!故而你們都察院也得避嫌,不然何以服人!法司又不只你們都察院一家,該送去刑部審理!” 何御史便揮了揮手,又對錦衣衛軍士吩咐道:“那便將詞狀與苦主一起送往刑部待堪,不得有誤!” 長安右門外的這件小插曲,成了今日群臣在朝參途中的好談資,從長安右門一直議論到了午門。 與此同時,李大人還在坐著暖洋洋的四抬大轎,沿著皇城外夾道兜圈。 在這朝參之日,被免朝參的李大人奉敕巡城,起初還有些被迫離開朝堂的芥蒂,但如今隨著天氣漸漸寒冷,李大人對此也想得開了。 朝臣上朝,要在冬日冷的清晨,頂著獵獵寒風站在皇極門下,還得維持莊嚴肅穆的儀範,那簡直是活受罪。 而他李佑則可以乘坐放置炭火盆的暖轎,前呼後擁悠哉悠哉的繞皇城一週,而且沒有禮儀拘束,比上朝要舒坦的多。難怪有人表示過很羨慕他被免朝參。 兩個時辰後巡視完畢,李佑回到衙署,剛剛坐定喝了幾口熱茶,便聽到稟報說,有好幾位老爺派來的差役急著來傳話他心中不由得大驚,這是出了什麼大事?居然這麼多人來遞話。 傳進來後,那些傳話差役的言辭卻如出一轍,“今日上朝之前,有弱女與粉童兩人擊登聞鼓,狀告你徇私枉法,仗勢捉拿無辜、濫施刑罰,現如今已經被移交到刑部審理了!” 李佑愣了片刻,真有一種“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的感覺,其實自己也沒幹什麼啊。 到目前為止,只主動抓過當面羞辱自己的呂尚志教訓一番而已,這點小事怎麼就上了登聞鼓?還被正經八百的移送審理,簡直莫名其妙,這還是大明的天下麼! 忽然又發現了不妙之處,這事居然移送到了刑部!近他和刑部為了京城案件審理權,可是有些糾結的!想至此,李大人連忙派出人情熟慣的人去刑部打探消息。 一個時辰後,那人回報道:“勢頭委實不妙!那刑那群情憤ji,上下殺氣騰騰,十三司郎中齊齊向部裡堂官請願,要十三司會審今日登聞鼓之案!” 李佑無語,這回到底怎麼趕了巧,落到刑部手裡了?說實話,李大人仗勢驕矜的性時不時就能冒個頭,此前看待刑部確實有些輕慢。 六部之中,他有六部之首的吏部撐腰,與靠前的兵部和禮部關係都不錯,又加上他出身於內分票中書,現在掛了強勢的都察院官銜,所以對六部中地位倒數第二的刑部,未免就輕視了幾分。 朝廷中很多得勢官員都有個心照不宣念頭,李佑也不例外。那刑部是以律法管百姓黎民的,管得了他這樣的官員麼?平民百姓或許因為案要求到刑部,他這樣的官員有事可以直接上達天聽,有什麼需要求到刑部的? 李佑越想越不對頭,這是有人在背後使壞罷。 他又追問去打探消息的人:“案到底是什麼細情?” 那人詳細答道:“去敲登聞鼓的人是呂尚志的小妾和兒,他的正妻前年已經病故了。此前幾日,這兩人先後去過順天府、都察院狀告大人你,但都沒有準告,甚至都被趕了出來。而今天便去敲了登聞鼓,因為佔了狀告無門這一條,所以被路過的上朝官員受理了,又因群議都察院該避嫌,所以移送刑部。” 陰謀,絕對是陰謀!李佑在心裡想道。 其一,那呂家人都死絕了嗎?只派出這弱女和孩童出面狀告他李佑,還選在上朝時間,顯然是故意為之!以弱勢求同情取大義! 其二,順天府和都察院都不準狀,還將這所謂苦主趕出來,導致了去敲登聞鼓,也絕對是有心人安排的! 其三,案因為官員群議,一反常態送到刑部,而且是近正對他不滿的刑部,要說是巧合他不信! 李佑忽然還有種感覺,這個陰謀一環套一環又出其不意,而且處處佔理讓人無可挑剔,很具有他李氏的詭異風格,彷彿是另一個“李佑”對付自己似的…!!!

五百零三章 李氏風格的詭謀

之後登聞鼓漸漸流於形式,險些遭到廢棄。不過因為這是祖宗之制,又是個朝廷門面,所以也就勉強在長安右門外留了這個景。

高宗皇帝中興時,有段時間莫名其妙的親民,極其重視登聞鼓,親自出馬受理案件。結果惹了一堆口角鬥毆、丟失牛羊之類的針頭線腦破事,搞得他焦頭爛額、煩惱不堪。

於是高宗皇帝又重申,關係軍國大事或者奇冤慘情無門可告的許敲登聞鼓,否則處以杖刑,並將受理登聞鼓的事情迫不及待的還給了大臣。

至今登聞五百零三章李氏風格的詭謀鼓這裡,每天都有輪值御史和錦衣衛軍士,不過充當擺設時候居多,據說是天下清平,沒那麼多慘絕人寰的冤案。實際上有過許多小心翼翼的百姓到這打聽,得知告御狀萬一告不準還得挨杖刑,便被嚇退。

然而景和九年十月初六的清晨,百官湧進長安右門上朝的時候,登聞鼓卻響了。準備從長安右門入皇城的官員們頓感稀奇,停住了向前腳步,轉身朝著登聞鼓那邊圍觀。

已經進了門的,聽到古鼓聲,忍不住站在門洞裡伸長脖張望。畢竟登聞鼓已經有好幾年沒有響過了,誰都想一探究竟。

輪值的御史大概要上朝,還沒有到登聞鼓這裡當班,因而只有幾個錦衣衛軍士把守著。

路過上朝的官員去看熱鬧時,只見閒極無聊的錦衣衛軍士圍著那擊鼓的苦主,興高采烈的盤問他姓甚名甚年齡性別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在這秋冬之交的寒冷清晨,擊鼓苦主被七嘴八舌問的滿頭熱汗。緊張的下意識轉身張望,卻又發現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圈冠帶齊全的官員高矮胖瘦老少品級五百零三章李氏風格的詭謀各異。

雖然在京師,官老爺不是滿街走也是多如狗了,但上百道官老爺的目光齊齊注視過來,對普通平民而言,這壓力忒大了…

映入一干官員眼中的苦主,是一大一小兩個人。大的是個十**歲小娘,雖然捂得嚴嚴實實但能看出幾分秀麗姣好;小的是個五六歲的男娃,緊緊拉著小娘的衣襟。

一個弱女和一個稚童鼓著勇氣來擊鼓鳴冤,還是挺招人同情可憐的。

當即有個官員出群道:“本官湖廣道監察御史何某,今日當班的張御史已經在前面進宮,本官為他同道,便代為詢問。不知兩位有何冤情陳述?可速速道來。”

那秀麗弱女囁喏惶恐,孩童卻是膽大,開口道:“我要告那巡城都御使李佑!他徇私枉法抓了我爹爹!”

原來是父親被抓進大牢了可憐的娃。

近來李佑在朝中是極有名氣的人物,雖然他已經從朝堂上消失了一段時間,但廷推、大諫議和廷審的影響仍未消散。這孩童張口就是告李大人佝私枉法,立刻讓圍觀官員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出來問話的何御史忍不住在心裡叫了一聲“苦也。”後悔不該出這個頭。李佑的難纏,滿朝皆知,自己接這個燙手山芋,真是鬼迷心竅了。

但他轉眼一想輪值登聞鼓御史的活計,也就是問過合不合規矩,然後收下詞狀,命令當值的錦衣衛軍士將苦主送到都察院。又不是親自審理所以有什麼可愁的,一切按照程序來便是。

於是喝問道:“登聞鼓非有大事不得動用,非狀告無門不會受理!你等可有奇冤不得辨明?若僅是平常事可赴有司衙門念你等婦孺無知,免去杖刑!”

依舊是那孩童回答,口齒清晰,令人暗暗稱奇。“李佑無憑無據捉我父親,並嚴刑拷打,至今尚在監中不得發落。我姨娘領著我去順天府告府衙不受理,去都察院告過也不受理。敢問老爺,還可去哪裡?”

聽起來那李大人很有一手遮天的樣,若都屬實,還真是狀告無門,眾人不由得想道。

此時值登聞鼓的錦衣衛軍士走到何御史身邊,抱拳問道:“如何是好,還請這位御史老爺示平。”

何御史吩咐道:“上朝之時立刻要至,本官無暇細問,苦主連帶詞狀由你等按制立刻護送至都察院,不得有誤!”

那孩童又叫起來:“不去都察院!聽說那李佑就是都察院的官兒,去了都察院也是互相包庇!為救爹爹,我寧肯守在這裡等待能管的老爺!”

圍觀的官員頓時十分驚異,好聰明的小孩,這次說不得要成就一起孝救父的佳話!

大明風氣普遍欣賞神童,孝行又是當今普世的價值觀,這小孩貌似有兩者合一的樣,不禁令人ji賞,絕好的可愛正面典型哪。

話說李大人雖然在都察院坐衙時間不長,前後只有二十天功夫。但也就在這段時間裡,他發起了轟轟烈烈的大諫議,率領御史午門進諫,是近年來天下太平時期少有的言官大動靜。

而且是比較成功的大動作,既叫太后退讓,又沒有讓參與御史受到傷害,不用付出什麼代價便撈足了政治資本,可謂全部名利雙收。所以李大人在相對年輕的御史群體心中,還是有人氣基礎的。

人群中有人高聲道:“此童言之有理,你們都察院事事要別人避嫌,今次被告的李佑算是都察院官,也是剛在都察院坐過衙的!故而你們都察院也得避嫌,不然何以服人!法司又不只你們都察院一家,該送去刑部審理!”

何御史便揮了揮手,又對錦衣衛軍士吩咐道:“那便將詞狀與苦主一起送往刑部待堪,不得有誤!”

長安右門外的這件小插曲,成了今日群臣在朝參途中的好談資,從長安右門一直議論到了午門。

與此同時,李大人還在坐著暖洋洋的四抬大轎,沿著皇城外夾道兜圈。

在這朝參之日,被免朝參的李大人奉敕巡城,起初還有些被迫離開朝堂的芥蒂,但如今隨著天氣漸漸寒冷,李大人對此也想得開了。

朝臣上朝,要在冬日冷的清晨,頂著獵獵寒風站在皇極門下,還得維持莊嚴肅穆的儀範,那簡直是活受罪。

而他李佑則可以乘坐放置炭火盆的暖轎,前呼後擁悠哉悠哉的繞皇城一週,而且沒有禮儀拘束,比上朝要舒坦的多。難怪有人表示過很羨慕他被免朝參。

兩個時辰後巡視完畢,李佑回到衙署,剛剛坐定喝了幾口熱茶,便聽到稟報說,有好幾位老爺派來的差役急著來傳話他心中不由得大驚,這是出了什麼大事?居然這麼多人來遞話。

傳進來後,那些傳話差役的言辭卻如出一轍,“今日上朝之前,有弱女與粉童兩人擊登聞鼓,狀告你徇私枉法,仗勢捉拿無辜、濫施刑罰,現如今已經被移交到刑部審理了!”

李佑愣了片刻,真有一種“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的感覺,其實自己也沒幹什麼啊。

到目前為止,只主動抓過當面羞辱自己的呂尚志教訓一番而已,這點小事怎麼就上了登聞鼓?還被正經八百的移送審理,簡直莫名其妙,這還是大明的天下麼!

忽然又發現了不妙之處,這事居然移送到了刑部!近他和刑部為了京城案件審理權,可是有些糾結的!想至此,李大人連忙派出人情熟慣的人去刑部打探消息。

一個時辰後,那人回報道:“勢頭委實不妙!那刑那群情憤ji,上下殺氣騰騰,十三司郎中齊齊向部裡堂官請願,要十三司會審今日登聞鼓之案!”

李佑無語,這回到底怎麼趕了巧,落到刑部手裡了?說實話,李大人仗勢驕矜的性時不時就能冒個頭,此前看待刑部確實有些輕慢。

六部之中,他有六部之首的吏部撐腰,與靠前的兵部和禮部關係都不錯,又加上他出身於內分票中書,現在掛了強勢的都察院官銜,所以對六部中地位倒數第二的刑部,未免就輕視了幾分。

朝廷中很多得勢官員都有個心照不宣念頭,李佑也不例外。那刑部是以律法管百姓黎民的,管得了他這樣的官員麼?平民百姓或許因為案要求到刑部,他這樣的官員有事可以直接上達天聽,有什麼需要求到刑部的?

李佑越想越不對頭,這是有人在背後使壞罷。

他又追問去打探消息的人:“案到底是什麼細情?”

那人詳細答道:“去敲登聞鼓的人是呂尚志的小妾和兒,他的正妻前年已經病故了。此前幾日,這兩人先後去過順天府、都察院狀告大人你,但都沒有準告,甚至都被趕了出來。而今天便去敲了登聞鼓,因為佔了狀告無門這一條,所以被路過的上朝官員受理了,又因群議都察院該避嫌,所以移送刑部。”

陰謀,絕對是陰謀!李佑在心裡想道。

其一,那呂家人都死絕了嗎?只派出這弱女和孩童出面狀告他李佑,還選在上朝時間,顯然是故意為之!以弱勢求同情取大義!

其二,順天府和都察院都不準狀,還將這所謂苦主趕出來,導致了去敲登聞鼓,也絕對是有心人安排的!

其三,案因為官員群議,一反常態送到刑部,而且是近正對他不滿的刑部,要說是巧合他不信!

李佑忽然還有種感覺,這個陰謀一環套一環又出其不意,而且處處佔理讓人無可挑剔,很具有他李氏的詭異風格,彷彿是另一個“李佑”對付自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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