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家庭風波

奮鬥之第三帝國·夕陽西下的時候·3,224·2026/3/23

第16節 家庭風波 黨代會結束的當晚,元首到上薩爾茨堡山間別墅小憩。 夜闌人靜,路人稀少,與鮑曼和副官們分手後,這位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征服者提著皮箱,獨自走在貝格霍夫大街上。 臨街公寓裡空無一人,看來愛娃他們到山間別墅去了,李德返身向那裡走去,幾分鐘後,遠遠瞥見旗杆上低垂著頭的紅旗,進入院子裡,聽到屋子裡嘈雜聲不斷,他看到除了那輛大奔馳外,還停著一輛甲殼蟲,他知道今晚與愛娃辦不成事情了,,丈人與丈母來了。 “格利特、格利特!”他喊叫著小姨子的名字:“來了!”應聲出來的是姐姐愛爾莎。 “回來了!”大姨子明知故問道,接過皮箱時在他耳邊留下了一句耳語:“愛娃正生氣呢?” “什麼?”他一怔,腳步不由地停了下來,直到大姨子推他一把。 李德進屋,嘈雜聲嘎然而止,從暗夜裡猛一下來到燈火輝煌處,燈火刺得他微微眯縫起眼睛,更讓他不適應的是隨著他的出現,客廳沙發裡圍坐著的人僵化了,像探照燈一般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最友善的目光來自姐姐愛爾莎的丈夫,只是在眾人面前,他試圖在友善裡摻進冷漠,不過沒有成功,畢竟他的工程師,缺少演員的天賦;最怨恨的眼光自然是妹妹格利特,這位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一向為二姐打抱不平,並隨著年齡增大,變得越來越憤世嫉俗;最兇狠的目光是愛娃的母親,正應了那句俗語:“丈母孃見了女婿,像見了孵蛋的母雞,,誰也不能惹!”愛娃的眼睛已經變成一對大桃子,從看了他第一眼後,淚水頓時化成了傾盆大雨。 半晌,還是愛娃父親打破了尷尬,苦笑著打招呼:“我們的大英雄回來了,累了吧!坐!” “屁的大英雄,到處亂灑種子,流氓!”愛娃突然爆發,氣氛忽然大變,大家變得喘不過氣來,剛坐到沙發上的元首騰地站起來,臉變得發白; 愛娃父親情知不妙,趕緊打起圓場,他先虛擊了女兒一巴掌:“愛娃,你知道剛才說了什麼?人家是征服歐亞非的大英雄,是國家領導人,你怎麼能用那樣的字眼呢?” 他又過來把臉色鐵青的希特勒硬按坐在沙發上:“我說阿道夫,愛娃也不好過,她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俗話說,女人是草木之人,是感情動物……” “誰是草木之人,父親,!”“你說什麼呢?什麼感情動物!”“弗裡茨,你個老不正經的,你罵誰呢?”女眷們馬上向愛娃父親炮轟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後,李德才知道禍起蕭牆的原因:冉妮亞懷了他孩子的事情被愛娃知曉了,這對於愛娃來講,不亞於睛空霹靂。 清官難斷家務事,別看他在外面是八面威風的元首,回到家裡還得面對這些是是非非,一言九鼎的皇帝往往被眾多嬪妃攪得睡不著覺,平心而論,做為愛娃,當得知元首在明修棧道的同時還暗渡陳倉,她不光是恨其不忠、怨其不貞,更會為自己的將來擔心,自古以來母以子貴,就算是二十世紀的今天,就算是國家社會主義的德國,儘管不搞世襲罔替,她的兒子或冉妮亞的公子哥更沒有可能為爭奪王位而大打出手,但是希特勒與自己的外國女保鏢生下了個兒子,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大逆不道,會影響元首的光輝形象。 當然,愛娃不光是為元首著想,更得為自己考慮:希特勒並沒有正式娶她呀,萬一他被那個狐狸精灌了迷魂湯,人家連一紙休書都用不著寫…… 這一夜元首很不好過,為了哄愛娃開心,為了給她的家人一個交待,他整夜做著傻事:威脅、利誘、強令、欺騙、煸情、悲壯、卑鄙、逗樂,為的是把一件難以擺平的事情擺平,讓嬪妃們相安無事,在後院剛出現火苗時果斷地掐滅它。 在元首保證三個月後正式娶愛娃為妻、答應給愛娃父母一次馬爾他旅遊指標後,元首與愛娃實現了和解,主要標誌是他拿出伏特加與丈人對酒當歌起來。 擔任歷史老師的愛娃父親幾杯伏特加下肚後,一臉神往地說開了醉話:“自古風流多枉士,作為國家領導人,有點風花雪月其實也無妨,別說男的,女人更瘋狂,想當年埃及女王有18面首,葉卡特琳娜玩遍了俄羅斯美男子……” 李德沒空聽他的醉話,他讓格利特打開箱子,從裡面拿出俄羅斯鱘向愛娃獻殷勤:“愛娃,這是亞速海的俄羅斯鱘,味道鮮美,營養豐富,你懷孕了,吃了大補!” 愛娃泛著酸氣:“你那個俄國女妖精不是也懷孕了嗎?你給她補了多少啊!” “不是俄國,是拉脫維亞,我給你說了八百遍了!”元首親了她一口。 第二天一早,天下著雨,李德睡意正濃,被格利特捅醒:“姐夫姐夫,鮑曼主任在客廳等你,快起來!” 元首極不情願地翻了個身,把大屁股留給小姨子,咕嘟道:“昨晚一宿沒睡,鬧什麼鬧,再鬧你也嫁不出去,煩死了!” 格利特在姐夫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響聲驚醒了姐夫,也把姐姐從外面引起來了,愛娃嗔怪地望了兩人一眼,一把從床上拉起他:“都什麼時候了,還沒大沒小的,鮑曼說,俄國人反攻了!” “什麼?又反攻了,沒完沒了啦!”元首一把掀起被子跳下床來, 猛然意識到自己沒穿褲頭,在小姨子驚叫聲中,隨手抓過枕巾堵住陰.莖,不料早上的陰.莖漲得像大炮一樣,已近發射的臨界點,他越是揉弄越是高挺,最後竟然一洩千里了。 鮑曼焦急地在客廳裡龍行虎步,三個副官一身戎裝站在屋裡,腦袋像一根繩子牽著,圍繞鮑曼轉來轉去,又一齊把詫異的目光落在穿著睡衣的元首身上。 鮑曼一個箭步抓住他的手連聲說:“反攻,蘇軍反攻,蘇軍打過來了!” 李德還沒從亢奮中恢復過來,忙不迭地在屋子裡搜尋:“什麼打過來了,誰打過來了!” 鮑曼只得把音量調到a調重複了n遍,李德總算明白過來了,鬆了一口氣,調侃道:“蘇軍打過來了,打到那兒了,柏林,還是慕尼黑!” 見元首不相信,三個副官也呼啦啦圍攏過來,被元首一眼瞪回原地。 德軍佔領了斯大林格勒和整個高加索,不甘心失敗的蘇軍從南北兩個方向向斯大林格勒發動大反攻,元首早有防備,秘密集結重兵從沃羅涅日東發動反反攻,只要兜擊到北部蘇軍的後方,抵達伏爾加河畔的薩拉托夫,就能把羅科索夫的北線蘇軍裝進又一個巨大的口袋內,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李德把最先進的裝備都提供給了曼施坦因,還故意在蘇軍面前裝慫示弱,沒承想在快要到達目標時被蘇軍一個反擊,把德軍打得後退了幾十公里,還一口吞掉了曼施坦因最強大的第51坦克軍。 “我們輕敵了,原想朱可夫的中線‘雷雨’大反攻剛剛遭到大敗,蘇軍沒有兵力在北面反攻,沒想到蘇軍糾集兵力的本事這麼大!”李德這次失算了,他斷然沒有想到蘇軍還有力量發起第二次反攻,現在,屋子裡龍行虎步的換成了元首,他一邊轉圈一邊罵人:“這個曼施坦因,他辜負了我,斷送了我的51軍,整整600輛坦克呀!” “800輛,都是德國版的豹式坦克,還有500輛自行火炮!”施蒙特痛心疾首地糾正,李德向他瞪眼,彷彿他就是罪魁禍首,一直把他瞪得低頭看著地毯為止。 元首繼續轉圈,繼續埋怨:“這個冉妮亞太不像話了,制訂作戰計劃馬馬虎虎,整天就知道到我房間裡纏綿悱惻……” 鮑曼一個勁地咳嗽清嗓子,李德猝然意識到這是在自己家裡,而不是前線指揮部或大酒店,不由抬起頭,看到愛娃挑逗地望著他,丹唇輕啟:“說呀,說下去,把你一肚子的零零碎碎都說出來,讓我看看是什麼堵塞了你的滿腹經綸!” 李德只得接著轉圈:“這個麗達怎麼搞的,事先怎麼沒有得到一點消息!” “出了事情就知道怪別人,原來你依靠兩個女人打仗呀!”愛娃這回不再是丹唇輕啟,而是破口嚷嚷了。 “你懂個屁!”元首少有地對她爆了粗口,她不怒反喜,過來搖動他的胳膊要求陪他上前線。 “什麼?上前線!”李德失聲喊叫起來,繼而摸她的額頭,不燙,她沒發燒。 “姐姐,你的晚禮服帶不帶呀!”格利特風風火火從裡屋跑出來,被元首當頭一棒:“拿個屁的晚禮服,什麼都不要帶!” 小姨子不饒人:“什麼都不帶,難道我姐光著屁股到前線吶!” “誰說你姐到前線的!”元首像印度耍蛇人一樣使勁向她瞪眼,試圖以此讓小姨子閉眼,但格利特根本不吃這一套,她挺胸與姐夫爭辯起來,她提醒姐夫別忘了昨晚他當著大家的面做出的保證,談起他痛心疾首的樣子,說起對姐姐的不公,揭露他做為德國元首,搞大外國女人肚子的行徑,她越說越有勁,迫使李德在萬般無奈之下,使出了最有效、同時也是最大煞風景的辦法,,上前悟住她滔滔不絕的嘴,

第16節 家庭風波

黨代會結束的當晚,元首到上薩爾茨堡山間別墅小憩。

夜闌人靜,路人稀少,與鮑曼和副官們分手後,這位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征服者提著皮箱,獨自走在貝格霍夫大街上。

臨街公寓裡空無一人,看來愛娃他們到山間別墅去了,李德返身向那裡走去,幾分鐘後,遠遠瞥見旗杆上低垂著頭的紅旗,進入院子裡,聽到屋子裡嘈雜聲不斷,他看到除了那輛大奔馳外,還停著一輛甲殼蟲,他知道今晚與愛娃辦不成事情了,,丈人與丈母來了。

“格利特、格利特!”他喊叫著小姨子的名字:“來了!”應聲出來的是姐姐愛爾莎。

“回來了!”大姨子明知故問道,接過皮箱時在他耳邊留下了一句耳語:“愛娃正生氣呢?”

“什麼?”他一怔,腳步不由地停了下來,直到大姨子推他一把。

李德進屋,嘈雜聲嘎然而止,從暗夜裡猛一下來到燈火輝煌處,燈火刺得他微微眯縫起眼睛,更讓他不適應的是隨著他的出現,客廳沙發裡圍坐著的人僵化了,像探照燈一般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最友善的目光來自姐姐愛爾莎的丈夫,只是在眾人面前,他試圖在友善裡摻進冷漠,不過沒有成功,畢竟他的工程師,缺少演員的天賦;最怨恨的眼光自然是妹妹格利特,這位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一向為二姐打抱不平,並隨著年齡增大,變得越來越憤世嫉俗;最兇狠的目光是愛娃的母親,正應了那句俗語:“丈母孃見了女婿,像見了孵蛋的母雞,,誰也不能惹!”愛娃的眼睛已經變成一對大桃子,從看了他第一眼後,淚水頓時化成了傾盆大雨。

半晌,還是愛娃父親打破了尷尬,苦笑著打招呼:“我們的大英雄回來了,累了吧!坐!”

“屁的大英雄,到處亂灑種子,流氓!”愛娃突然爆發,氣氛忽然大變,大家變得喘不過氣來,剛坐到沙發上的元首騰地站起來,臉變得發白;

愛娃父親情知不妙,趕緊打起圓場,他先虛擊了女兒一巴掌:“愛娃,你知道剛才說了什麼?人家是征服歐亞非的大英雄,是國家領導人,你怎麼能用那樣的字眼呢?”

他又過來把臉色鐵青的希特勒硬按坐在沙發上:“我說阿道夫,愛娃也不好過,她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俗話說,女人是草木之人,是感情動物……”

“誰是草木之人,父親,!”“你說什麼呢?什麼感情動物!”“弗裡茨,你個老不正經的,你罵誰呢?”女眷們馬上向愛娃父親炮轟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後,李德才知道禍起蕭牆的原因:冉妮亞懷了他孩子的事情被愛娃知曉了,這對於愛娃來講,不亞於睛空霹靂。

清官難斷家務事,別看他在外面是八面威風的元首,回到家裡還得面對這些是是非非,一言九鼎的皇帝往往被眾多嬪妃攪得睡不著覺,平心而論,做為愛娃,當得知元首在明修棧道的同時還暗渡陳倉,她不光是恨其不忠、怨其不貞,更會為自己的將來擔心,自古以來母以子貴,就算是二十世紀的今天,就算是國家社會主義的德國,儘管不搞世襲罔替,她的兒子或冉妮亞的公子哥更沒有可能為爭奪王位而大打出手,但是希特勒與自己的外國女保鏢生下了個兒子,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大逆不道,會影響元首的光輝形象。

當然,愛娃不光是為元首著想,更得為自己考慮:希特勒並沒有正式娶她呀,萬一他被那個狐狸精灌了迷魂湯,人家連一紙休書都用不著寫……

這一夜元首很不好過,為了哄愛娃開心,為了給她的家人一個交待,他整夜做著傻事:威脅、利誘、強令、欺騙、煸情、悲壯、卑鄙、逗樂,為的是把一件難以擺平的事情擺平,讓嬪妃們相安無事,在後院剛出現火苗時果斷地掐滅它。

在元首保證三個月後正式娶愛娃為妻、答應給愛娃父母一次馬爾他旅遊指標後,元首與愛娃實現了和解,主要標誌是他拿出伏特加與丈人對酒當歌起來。

擔任歷史老師的愛娃父親幾杯伏特加下肚後,一臉神往地說開了醉話:“自古風流多枉士,作為國家領導人,有點風花雪月其實也無妨,別說男的,女人更瘋狂,想當年埃及女王有18面首,葉卡特琳娜玩遍了俄羅斯美男子……”

李德沒空聽他的醉話,他讓格利特打開箱子,從裡面拿出俄羅斯鱘向愛娃獻殷勤:“愛娃,這是亞速海的俄羅斯鱘,味道鮮美,營養豐富,你懷孕了,吃了大補!”

愛娃泛著酸氣:“你那個俄國女妖精不是也懷孕了嗎?你給她補了多少啊!”

“不是俄國,是拉脫維亞,我給你說了八百遍了!”元首親了她一口。

第二天一早,天下著雨,李德睡意正濃,被格利特捅醒:“姐夫姐夫,鮑曼主任在客廳等你,快起來!”

元首極不情願地翻了個身,把大屁股留給小姨子,咕嘟道:“昨晚一宿沒睡,鬧什麼鬧,再鬧你也嫁不出去,煩死了!”

格利特在姐夫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脆響聲驚醒了姐夫,也把姐姐從外面引起來了,愛娃嗔怪地望了兩人一眼,一把從床上拉起他:“都什麼時候了,還沒大沒小的,鮑曼說,俄國人反攻了!”

“什麼?又反攻了,沒完沒了啦!”元首一把掀起被子跳下床來, 猛然意識到自己沒穿褲頭,在小姨子驚叫聲中,隨手抓過枕巾堵住陰.莖,不料早上的陰.莖漲得像大炮一樣,已近發射的臨界點,他越是揉弄越是高挺,最後竟然一洩千里了。

鮑曼焦急地在客廳裡龍行虎步,三個副官一身戎裝站在屋裡,腦袋像一根繩子牽著,圍繞鮑曼轉來轉去,又一齊把詫異的目光落在穿著睡衣的元首身上。

鮑曼一個箭步抓住他的手連聲說:“反攻,蘇軍反攻,蘇軍打過來了!”

李德還沒從亢奮中恢復過來,忙不迭地在屋子裡搜尋:“什麼打過來了,誰打過來了!”

鮑曼只得把音量調到a調重複了n遍,李德總算明白過來了,鬆了一口氣,調侃道:“蘇軍打過來了,打到那兒了,柏林,還是慕尼黑!”

見元首不相信,三個副官也呼啦啦圍攏過來,被元首一眼瞪回原地。

德軍佔領了斯大林格勒和整個高加索,不甘心失敗的蘇軍從南北兩個方向向斯大林格勒發動大反攻,元首早有防備,秘密集結重兵從沃羅涅日東發動反反攻,只要兜擊到北部蘇軍的後方,抵達伏爾加河畔的薩拉托夫,就能把羅科索夫的北線蘇軍裝進又一個巨大的口袋內,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李德把最先進的裝備都提供給了曼施坦因,還故意在蘇軍面前裝慫示弱,沒承想在快要到達目標時被蘇軍一個反擊,把德軍打得後退了幾十公里,還一口吞掉了曼施坦因最強大的第51坦克軍。

“我們輕敵了,原想朱可夫的中線‘雷雨’大反攻剛剛遭到大敗,蘇軍沒有兵力在北面反攻,沒想到蘇軍糾集兵力的本事這麼大!”李德這次失算了,他斷然沒有想到蘇軍還有力量發起第二次反攻,現在,屋子裡龍行虎步的換成了元首,他一邊轉圈一邊罵人:“這個曼施坦因,他辜負了我,斷送了我的51軍,整整600輛坦克呀!”

“800輛,都是德國版的豹式坦克,還有500輛自行火炮!”施蒙特痛心疾首地糾正,李德向他瞪眼,彷彿他就是罪魁禍首,一直把他瞪得低頭看著地毯為止。

元首繼續轉圈,繼續埋怨:“這個冉妮亞太不像話了,制訂作戰計劃馬馬虎虎,整天就知道到我房間裡纏綿悱惻……”

鮑曼一個勁地咳嗽清嗓子,李德猝然意識到這是在自己家裡,而不是前線指揮部或大酒店,不由抬起頭,看到愛娃挑逗地望著他,丹唇輕啟:“說呀,說下去,把你一肚子的零零碎碎都說出來,讓我看看是什麼堵塞了你的滿腹經綸!”

李德只得接著轉圈:“這個麗達怎麼搞的,事先怎麼沒有得到一點消息!”

“出了事情就知道怪別人,原來你依靠兩個女人打仗呀!”愛娃這回不再是丹唇輕啟,而是破口嚷嚷了。

“你懂個屁!”元首少有地對她爆了粗口,她不怒反喜,過來搖動他的胳膊要求陪他上前線。

“什麼?上前線!”李德失聲喊叫起來,繼而摸她的額頭,不燙,她沒發燒。

“姐姐,你的晚禮服帶不帶呀!”格利特風風火火從裡屋跑出來,被元首當頭一棒:“拿個屁的晚禮服,什麼都不要帶!”

小姨子不饒人:“什麼都不帶,難道我姐光著屁股到前線吶!”

“誰說你姐到前線的!”元首像印度耍蛇人一樣使勁向她瞪眼,試圖以此讓小姨子閉眼,但格利特根本不吃這一套,她挺胸與姐夫爭辯起來,她提醒姐夫別忘了昨晚他當著大家的面做出的保證,談起他痛心疾首的樣子,說起對姐姐的不公,揭露他做為德國元首,搞大外國女人肚子的行徑,她越說越有勁,迫使李德在萬般無奈之下,使出了最有效、同時也是最大煞風景的辦法,,上前悟住她滔滔不絕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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