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節 大戰前夕

奮鬥之第三帝國·夕陽西下的時候·3,311·2026/3/23

第06節 大戰前夕 天文臺,一群不速之客風風火火爬上了天文臺的山坡,第一道崗哨陸軍哨兵剛要阻攔,被一個紅臉韃靼惡作劇地繳了械,第五坦克軍團的一些軍官見狀一個個大驚失色,有的就要伸手掏槍,卻見元首迎出門來伸開雙膊,與為首的陸軍高個子上校擁抱在一起。 “你好,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諾夫上校!”“你好,我敬愛的元首,可想死我了!”兩人緊緊擁抱又推開端詳著對方,然後又抱在一起,愛娃呶嘴,卡爾梅克人一句“嫂子”讓她轉嗔為喜,冉妮亞打趣:“好了,你倆再抱一會,人家會說你們是同志了!” “同志就同志,我們是革命同志,不是同性戀的同志!”李德臉色一下子黯淡下來,告訴他麗達死了。 “什麼?”卡爾梅克人一驚,還有比他震驚的,米沙一下子從後面蹦過來,怔怔地望著元首,淚水噴薄而出。 前天蘇軍小分隊偷襲,領袖衛隊折損嚴重,連麗達都為國捐軀,為了確保安全,鮑曼連夜把卡爾梅克突擊隊從中東緊急招回重操舊業。 卡爾梅克人彙報說,他帶領突擊隊在哈薩克斯坦破壞了蘇聯的西伯利亞大鐵路,說起德軍中亞兵團,德軍已基本控制了中亞五國,他談道,隆美爾的確有沙漠戰的天賦,在沙漠裡從不迷路,只是身體欠佳,肝炎時好時壞。 談起肝炎,李德緊張起來,愛娃拉了他一把,彷彿卡爾梅克人是傳染源,她很快知道多慮了,作為元首身邊的人,冉妮亞已經安排他們參加了體檢。 元首與幾個熟悉的面孔打了個招呼,對卡爾梅克人安排任務:“我知道你們坐直升飛機很累,但軍情緊迫,明天的戰鬥將決定南線的戰局,如果勝利了,我們就會佔據從南部大迂迴、進攻莫斯科的陣地,假如失敗,由於現在已到中秋,佔領莫斯科只能推遲到明年了,你領幾個人……”他把嘴對著卡爾梅克人的耳朵,後面的話再也聽不到了。 卡爾梅克人得令後,心急火燎地大呼小叫:“強姦犯、韃靼、雞姦犯,走啦走啦!來大買賣了!” “我叫鮑斯特,我給你說過多少遍了!” “瞧你那樣,像打了公雞血似的!” “韃靼,我格魯勃斯沒招你惹你,你不說雞能死人呀!” 突擊隊員們一邊狼吞虎嚥一邊重新披掛整齊,懶懶散散的隊伍在一瞬間變成了一支勁旅,韃靼是一個筋斗翻到卡爾梅克人跟前的,動作之迅速讓國防軍軍官們不禁另眼相看。 “出發,!”突擊隊員們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真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來無影去無蹤。 “怎麼回事,你把他們指派到那!”愛娃牽著妹妹的手一臉迷茫。 李德得意地瞅了眼剛從屋子裡出來的屈希勒爾,在眾人面前做了個有損於領袖形象的舉動:捏了下愛娃的高鼻樑,哼著曲子走進屋子裡,一見到牆上麗達的照片,他心裡格登一下,沉默寡言了,那是8月份坐陣中央集團軍群,在卡盧加加官晉爵後照的合影,麗達佩帶著上尉肩章,揹著手站在後排最邊的位置,帽簷下露出一縷秀髮,面帶蒙娜麗莎式的微笑。 李德想起這樣一幕:當鮑曼念道:總參謀部外軍處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諾夫晉升為陸軍上校時,麗達故意問道:“這是誰,什麼舅母日姐夫,捱得上嗎?” 李德臉上浮現出笑意,愛娃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李德返身擁著她的腰枝走進裡屋,麗達的死讓愛娃感慨萬端,在前線,人命如朝露,好端端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她決定明天回國,不是為了苟且偷安,而是為了肚子的孩子。 一陣親熱後,愛娃一邊給元首打領帶,一邊期期艾艾地說:“我說阿道夫,我明天回去了,乾脆你也陪我回去吧!這裡不是有好多將軍嗎?” “不行,如果我不在,部隊的士氣會一落千丈的,你輕點,勒痛我了!” “胡說,沒有胡蘿蔔,照樣辦宴席,你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 “面子,我出生入死是為了面子!”李德不由提高了聲音。 愛娃撲哧笑了,惡作劇地指著他的褲襠:“好了,不是為了面子,是為了裡子,好了吧!” 她收斂住笑容,怪怨地瞪了他一眼,彷彿自言自語:“還不是為了滿足裡面吊著的那東西,你以為我不知道!” 李德怔忡了一下,猝然抱住她在她臉上狂吻起來:“你怎麼知道它是吊著的,此刻它正對準你那毛茸茸的洞口呢……” 愛娃正閉眼享受元首的狂吻亂啃,不料他停止了動作,手無力地垂下來,一臉凝重地望著麗達逝去的方向,她知道,他不會忘卻她。 …… 大雨傾盆而下,李德透過玻璃窗向外望去,天地間像掛著無比寬大的珠簾,灰濛濛一片,雨水順著天文臺半球形穹頂的缺口滴在房屋的水泥地上,水花四濺,房裡像被一層薄霧籠罩著。 “麗達,幾點了!”李德問道,半晌沒迴音,看到大家都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便改口道:“幾點了,冉妮亞!” “明白!”冉妮亞去收拾雨衣了,愛娃睜大眼睛:“幹什麼?這麼大的雨!” 元首望著冉妮亞扭動的屁股發呆,他又想起了麗達健美的身影。 寬大的皮帶勒在元首微微凸起的肚皮上,武裝帶斜搭在身上,瓦爾特ppk型手槍跨在腰間,雨衣披在他沒有軍銜的灰綠色軍便服上,愛娃喊他,他一個急轉身,好似披風隨風飛揚,酷似古羅馬統帥出征的行頭。 愛娃一直妒忌地望著圍著元首團團轉的冉妮亞,終於找到插手的機會,她從包裡拿出一包灰濛濛的紙包遞給元首,李德奇怪地向她瞪眼,愛娃笑吟吟地說:“阿道夫,這是姜粉,外面下雨,你吃了它就不感冒了!” 李德差一點感動得流淚,耳邊卻傳來冉妮亞的奚落聲:“拜託,姜粉是用開水沖服的,不是幹吃的,不然嗓子眼會著火的,元首要給士兵訓話,你這樣做,成心要讓元首講不成話!” 李德一聽:“啪”地把紙包扔在愛娃的臉上,愛娃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朝冉妮亞離去的方向啐了一口。 河邊綠茵茵的草地上,整整齊齊停著一排意大利小坦克,最頭的一輛上掛著一面軍旗,在雨水澆灌下無力地垂著頭,每輛坦克之間站著兩名乘員,車頂上的大燈與坦克手胸前的勳章不分高低,李德知道,拉到他面前接受檢閱的是意大利cv35輕型坦克,也是到目前為止意大利最好的坦克,因為這種2人輕型坦克裝配了一門20mm小炮,足足的六噸重。 還有更誇張的,早期的cv29不到兩噸重,一個德軍軍官惡毒地說,站到這種坦克跟前,坦克車頂恰好到他的陰?莖部位,cv29只有1挺機槍,裝甲最厚才是可憐巴巴的9mm,在入侵埃塞俄比亞時,經常被土著人掀個四腳朝天,在西班牙讓國際縱隊狙擊手一槍一個窟窿。 把這種兒童玩具拉進德軍是陸軍總長哈爾德的主意,李德與最高統帥部高官們時常把這當成笑料,沒想到現在倒派上了用場,元首一行來到這裡,彷彿來到格列佛遊記裡的小人國,坦克小,人也小,為了方便操縱這些小坦克,德軍裡的小矮人都網羅到這裡,還有不少是來自蘇軍戰俘裡的東方人,讓他們駕駛這種坦克倒是物盡其用,恰到好處。 雨瀝瀝下個不停,坦克手們都成了落湯雞,看來已經等候多時了,但是,他們的眼睛裡閃耀著堅定不移的光芒,因為元首的到來而欣喜若狂。 軍號即將吹響,部隊就要出發,這些連湯帶水的士兵們眼下鋪雲遮月,回時干戈廖落,在不久的戰鬥中,面對裝備有t34坦克的優勢敵人,以卵擊石,基本上在第一輪戰鬥中就會玩完,讓李德不勝感傷,他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即沒有講精衛填海的故事,也沒有以“蹈血肉殺場,看魂魄激揚”來欺許,走上前脫下身上的雨衣,披到一個留著八字鬍的士兵身上。 士兵沒有感恩戴德,而是一臉驚恐,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撕吧西吧(謝謝)”,倒讓他犯難了:他收賣人心的對象竟然是前蘇聯戰俘,這讓德軍士兵們作何感想。 一件留著女人體香的雨衣遞到他手裡,他拿著冉妮亞的雨衣踅摸了半天,披到一個自認為是德軍士兵身上,對方鞠躬伴以清脆的“阿里嘎達”,讓他再次犯難加愕然:真是怪了,這裡怎麼會有日本人。 愛娃的雨衣也遞過來了,他披到體態相對高大的中尉身上,直到對方一聲“當格”後才放下心來,後來才知道這個坦克排長是會幾句德語的波羅地海人,冉妮亞當時就聽出他帶有拉脫維亞腔調,只是沒有當眾指出來,總算讓元首有臺階可下。 清涼的雨水澆透了元首,也澆透了連同鮑曼、愛娃、冉妮亞和薇拉在內的隨從們,為了與士兵們同甘共苦,他堅持沒讓打雨傘,再說現場也沒有那麼多雨傘可打,德意志第三帝國元首親臨前線為士兵們送行並送去溫暖,讓小雞師的將士們士氣百增,毅然決然地投入殺戮場,讓李德沮喪的是坦克開出去一段路程後,從坦克裡往外塞出一件件雨衣,轉眼間被後面的坦克碾成一堆堆垃圾,因為穿著雨衣無法操縱坦克。 “還不如給將士們敬一碗酒!”鮑曼說,李德狠狠瞪了他一眼:“雨後打傘,不早說!”

第06節 大戰前夕

天文臺,一群不速之客風風火火爬上了天文臺的山坡,第一道崗哨陸軍哨兵剛要阻攔,被一個紅臉韃靼惡作劇地繳了械,第五坦克軍團的一些軍官見狀一個個大驚失色,有的就要伸手掏槍,卻見元首迎出門來伸開雙膊,與為首的陸軍高個子上校擁抱在一起。

“你好,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諾夫上校!”“你好,我敬愛的元首,可想死我了!”兩人緊緊擁抱又推開端詳著對方,然後又抱在一起,愛娃呶嘴,卡爾梅克人一句“嫂子”讓她轉嗔為喜,冉妮亞打趣:“好了,你倆再抱一會,人家會說你們是同志了!”

“同志就同志,我們是革命同志,不是同性戀的同志!”李德臉色一下子黯淡下來,告訴他麗達死了。

“什麼?”卡爾梅克人一驚,還有比他震驚的,米沙一下子從後面蹦過來,怔怔地望著元首,淚水噴薄而出。

前天蘇軍小分隊偷襲,領袖衛隊折損嚴重,連麗達都為國捐軀,為了確保安全,鮑曼連夜把卡爾梅克突擊隊從中東緊急招回重操舊業。

卡爾梅克人彙報說,他帶領突擊隊在哈薩克斯坦破壞了蘇聯的西伯利亞大鐵路,說起德軍中亞兵團,德軍已基本控制了中亞五國,他談道,隆美爾的確有沙漠戰的天賦,在沙漠裡從不迷路,只是身體欠佳,肝炎時好時壞。

談起肝炎,李德緊張起來,愛娃拉了他一把,彷彿卡爾梅克人是傳染源,她很快知道多慮了,作為元首身邊的人,冉妮亞已經安排他們參加了體檢。

元首與幾個熟悉的面孔打了個招呼,對卡爾梅克人安排任務:“我知道你們坐直升飛機很累,但軍情緊迫,明天的戰鬥將決定南線的戰局,如果勝利了,我們就會佔據從南部大迂迴、進攻莫斯科的陣地,假如失敗,由於現在已到中秋,佔領莫斯科只能推遲到明年了,你領幾個人……”他把嘴對著卡爾梅克人的耳朵,後面的話再也聽不到了。

卡爾梅克人得令後,心急火燎地大呼小叫:“強姦犯、韃靼、雞姦犯,走啦走啦!來大買賣了!”

“我叫鮑斯特,我給你說過多少遍了!”

“瞧你那樣,像打了公雞血似的!”

“韃靼,我格魯勃斯沒招你惹你,你不說雞能死人呀!”

突擊隊員們一邊狼吞虎嚥一邊重新披掛整齊,懶懶散散的隊伍在一瞬間變成了一支勁旅,韃靼是一個筋斗翻到卡爾梅克人跟前的,動作之迅速讓國防軍軍官們不禁另眼相看。

“出發,!”突擊隊員們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真可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來無影去無蹤。

“怎麼回事,你把他們指派到那!”愛娃牽著妹妹的手一臉迷茫。

李德得意地瞅了眼剛從屋子裡出來的屈希勒爾,在眾人面前做了個有損於領袖形象的舉動:捏了下愛娃的高鼻樑,哼著曲子走進屋子裡,一見到牆上麗達的照片,他心裡格登一下,沉默寡言了,那是8月份坐陣中央集團軍群,在卡盧加加官晉爵後照的合影,麗達佩帶著上尉肩章,揹著手站在後排最邊的位置,帽簷下露出一縷秀髮,面帶蒙娜麗莎式的微笑。

李德想起這樣一幕:當鮑曼念道:總參謀部外軍處克拉斯克伊柳姆日諾夫晉升為陸軍上校時,麗達故意問道:“這是誰,什麼舅母日姐夫,捱得上嗎?”

李德臉上浮現出笑意,愛娃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李德返身擁著她的腰枝走進裡屋,麗達的死讓愛娃感慨萬端,在前線,人命如朝露,好端端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她決定明天回國,不是為了苟且偷安,而是為了肚子的孩子。

一陣親熱後,愛娃一邊給元首打領帶,一邊期期艾艾地說:“我說阿道夫,我明天回去了,乾脆你也陪我回去吧!這裡不是有好多將軍嗎?”

“不行,如果我不在,部隊的士氣會一落千丈的,你輕點,勒痛我了!”

“胡說,沒有胡蘿蔔,照樣辦宴席,你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

“面子,我出生入死是為了面子!”李德不由提高了聲音。

愛娃撲哧笑了,惡作劇地指著他的褲襠:“好了,不是為了面子,是為了裡子,好了吧!”

她收斂住笑容,怪怨地瞪了他一眼,彷彿自言自語:“還不是為了滿足裡面吊著的那東西,你以為我不知道!”

李德怔忡了一下,猝然抱住她在她臉上狂吻起來:“你怎麼知道它是吊著的,此刻它正對準你那毛茸茸的洞口呢……”

愛娃正閉眼享受元首的狂吻亂啃,不料他停止了動作,手無力地垂下來,一臉凝重地望著麗達逝去的方向,她知道,他不會忘卻她。

……

大雨傾盆而下,李德透過玻璃窗向外望去,天地間像掛著無比寬大的珠簾,灰濛濛一片,雨水順著天文臺半球形穹頂的缺口滴在房屋的水泥地上,水花四濺,房裡像被一層薄霧籠罩著。

“麗達,幾點了!”李德問道,半晌沒迴音,看到大家都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便改口道:“幾點了,冉妮亞!”

“明白!”冉妮亞去收拾雨衣了,愛娃睜大眼睛:“幹什麼?這麼大的雨!”

元首望著冉妮亞扭動的屁股發呆,他又想起了麗達健美的身影。

寬大的皮帶勒在元首微微凸起的肚皮上,武裝帶斜搭在身上,瓦爾特ppk型手槍跨在腰間,雨衣披在他沒有軍銜的灰綠色軍便服上,愛娃喊他,他一個急轉身,好似披風隨風飛揚,酷似古羅馬統帥出征的行頭。

愛娃一直妒忌地望著圍著元首團團轉的冉妮亞,終於找到插手的機會,她從包裡拿出一包灰濛濛的紙包遞給元首,李德奇怪地向她瞪眼,愛娃笑吟吟地說:“阿道夫,這是姜粉,外面下雨,你吃了它就不感冒了!”

李德差一點感動得流淚,耳邊卻傳來冉妮亞的奚落聲:“拜託,姜粉是用開水沖服的,不是幹吃的,不然嗓子眼會著火的,元首要給士兵訓話,你這樣做,成心要讓元首講不成話!”

李德一聽:“啪”地把紙包扔在愛娃的臉上,愛娃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朝冉妮亞離去的方向啐了一口。

河邊綠茵茵的草地上,整整齊齊停著一排意大利小坦克,最頭的一輛上掛著一面軍旗,在雨水澆灌下無力地垂著頭,每輛坦克之間站著兩名乘員,車頂上的大燈與坦克手胸前的勳章不分高低,李德知道,拉到他面前接受檢閱的是意大利cv35輕型坦克,也是到目前為止意大利最好的坦克,因為這種2人輕型坦克裝配了一門20mm小炮,足足的六噸重。

還有更誇張的,早期的cv29不到兩噸重,一個德軍軍官惡毒地說,站到這種坦克跟前,坦克車頂恰好到他的陰?莖部位,cv29只有1挺機槍,裝甲最厚才是可憐巴巴的9mm,在入侵埃塞俄比亞時,經常被土著人掀個四腳朝天,在西班牙讓國際縱隊狙擊手一槍一個窟窿。

把這種兒童玩具拉進德軍是陸軍總長哈爾德的主意,李德與最高統帥部高官們時常把這當成笑料,沒想到現在倒派上了用場,元首一行來到這裡,彷彿來到格列佛遊記裡的小人國,坦克小,人也小,為了方便操縱這些小坦克,德軍裡的小矮人都網羅到這裡,還有不少是來自蘇軍戰俘裡的東方人,讓他們駕駛這種坦克倒是物盡其用,恰到好處。

雨瀝瀝下個不停,坦克手們都成了落湯雞,看來已經等候多時了,但是,他們的眼睛裡閃耀著堅定不移的光芒,因為元首的到來而欣喜若狂。

軍號即將吹響,部隊就要出發,這些連湯帶水的士兵們眼下鋪雲遮月,回時干戈廖落,在不久的戰鬥中,面對裝備有t34坦克的優勢敵人,以卵擊石,基本上在第一輪戰鬥中就會玩完,讓李德不勝感傷,他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即沒有講精衛填海的故事,也沒有以“蹈血肉殺場,看魂魄激揚”來欺許,走上前脫下身上的雨衣,披到一個留著八字鬍的士兵身上。

士兵沒有感恩戴德,而是一臉驚恐,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撕吧西吧(謝謝)”,倒讓他犯難了:他收賣人心的對象竟然是前蘇聯戰俘,這讓德軍士兵們作何感想。

一件留著女人體香的雨衣遞到他手裡,他拿著冉妮亞的雨衣踅摸了半天,披到一個自認為是德軍士兵身上,對方鞠躬伴以清脆的“阿里嘎達”,讓他再次犯難加愕然:真是怪了,這裡怎麼會有日本人。

愛娃的雨衣也遞過來了,他披到體態相對高大的中尉身上,直到對方一聲“當格”後才放下心來,後來才知道這個坦克排長是會幾句德語的波羅地海人,冉妮亞當時就聽出他帶有拉脫維亞腔調,只是沒有當眾指出來,總算讓元首有臺階可下。

清涼的雨水澆透了元首,也澆透了連同鮑曼、愛娃、冉妮亞和薇拉在內的隨從們,為了與士兵們同甘共苦,他堅持沒讓打雨傘,再說現場也沒有那麼多雨傘可打,德意志第三帝國元首親臨前線為士兵們送行並送去溫暖,讓小雞師的將士們士氣百增,毅然決然地投入殺戮場,讓李德沮喪的是坦克開出去一段路程後,從坦克裡往外塞出一件件雨衣,轉眼間被後面的坦克碾成一堆堆垃圾,因為穿著雨衣無法操縱坦克。

“還不如給將士們敬一碗酒!”鮑曼說,李德狠狠瞪了他一眼:“雨後打傘,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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