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 法國絕代佳人

奮鬥之第三帝國·夕陽西下的時候·4,287·2026/3/23

第24節 法國絕代佳人 *** *** 屋裡的空氣如同冰凍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瞪向他們的元 希特勒在踱步 步子很僵直 兩條腿像是彎不過來 所有人都悲憤、冷峻 目不斜視 像在寒江邊冰凍了整個晚上的丹頂鶴 德國與日本相隔萬水千山 雖然說不上齒寒唇亡 但兔死狐悲的感覺還是有的 還有怨恨 此前 日本人大吹大擂 隱瞞真相 像媒婆一樣專門揀好聽的說 連中途島那樣的慘敗都說成空前大捷 今天 來自瓜島第一線的現實向他們揭示了真相 殘酷的事實擺在面前:日本遠不是美國的對手 在陸戰中 每打死一個美國兵 至少有五個東洋人陪葬 海戰中雖然有勝有負 問題是日本打一艘少一艘 盟軍是少一艘造三艘 照此展下去 要不了兩年 大日本帝國就要玩完 還有 根據這個彙報 綜合以前掌握的報 暴露了日本極其落後的戰術 就像一群原始人在操縱著現代化武器 那又有何用 日本在陸地上揚的武士道和不怕死精神在海軍上根本無用 海軍不光是勇氣的對抗更多的是智慧的對抗 猛打猛衝在海戰中就是自殺 日本根本沒有自己的戰略理論 美國人的戰略轟炸 德國的閃擊戰和狼群 蘇聯的大縱深作戰等都是二十世紀經典戰爭理論 鬼子除了推出個武士道不怕死全體玉碎理論還有什麼 所以說 日本人學習西方只學了個形式 內涵一直沒有學到 難怪美國人說日本人是拿著現代化武器的中世紀武士 在無線電加密上 日本人更可笑 在戰爭爆前才在一所大學裡找到一臺落滿灰土的美國舊打字機 以此建立自己的無線電加密部門 結果開戰之前 美國破譯了日本所有無線電電報 對日本人一舉一動瞭如指掌 最可氣的是日本人對盟友三緘其口 好多事敵人都是小蔥拌豆腐 一清二楚 而德國人還傻乎乎地相信日本人高奏凱歌 橫行天下 “唉 怪不得日本迫不及待美國求和呢 ”希特勒長嘆了一口氣 兩眼望著屋頂 “對 我也參加了那次三國外長會議 明明是求和 日本人非要說 賜和 羞死他先人了 ”戈林比誰都生氣 因為給美國代辦和日本大使的禮白送了 都是從聖彼得堡艾爾米塔什博物館弄來的名畫呀 “還大吹大擂說中途島大捷 臉皮簡直比中國的長城還厚” 說這話的是咬牙切齒的雷德爾元帥 這個老派軍官此前對日本的戰報深信不疑 因而現在格外痛恨 “還拐騙走了我的一個大副 ”鄧尼茨並沒有痛恨 只是惋惜與不解 德國人唾沫橫飛地詛咒和汙衊視死如歸的盟友 別無所思 別無所想 胡亂語不只是洩 只為現真相:日本一完蛋 所有壓力只得由德國獨自承受 德國將與全世界作戰 “哼 真是傻帽兒 自己跟自己玩命 怕死在敵人槍口下的人不多呀 ” “什麼年代了 天天訓練拼刺刀 最生氣的是讓優秀的德國士兵使那種長槍 如果有個好事的記者拍張德國兵扛著三八大蓋的照片 那不是往元臉上抹黑嗎 ” “沒有金鋼鑽 不攬瓷器貨 撐死也就那幾條船 還往珍珠港扔炸彈 把美國這個睡獅驚醒了 ” “錯 睡獅是中國好不好 拿破崙說的 ” “屁 中國是睡牛 吃苦耐勞 與世無爭 皮糙肉厚 民智不開 渾渾噩噩 任人宰割 誰都想咬一口 就算是拿破崙說的 那傢伙也是流放在孤島上把眼睛哭瞎了 所以才編出這麼個瞎話 ” 最想不通的是希姆萊 他迷惑不解地說:“美軍兵是少爺兵 怕死鬼 爬在睡袋裡打機槍 連這都打不過 這日本人也真慫 ” 希特勒停止了踱步 撲到希姆萊跟前 居高臨下盯住他說:“誰說美國兵不能打仗 我們的戰士如果聽信了你這種宣傳 那是要吃大虧的 知道嗎 去年12月的威克島戰役中 幾百名美軍海軍士兵打退了日軍整個艦隊的進攻 打死了500多日本兵 擊沉了兩艘驅逐艦 你知道日本的驅逐艦是怎麼炸沉的嗎 啊 ”一抹口水隨著“啊”字溢出嘴巴 掉到希姆萊眼窩裡 希姆萊擦去口水 依然仰視著頭頂上的元 老老實實地回答:“不……不知道 ” 希特勒使勁嚥了口唾液 揮動著胳臂喊道:“美國空軍亨利?埃裡德機長駕駛戰機撞沉了日本‘如月’號驅逐艦 ” “噢 哪 哪一定是德裔美國人 ”有人還是不服氣 希特勒得理不饒人 老調重彈:“我說日本人視死如歸 你們還不相信 通過剛才這個戰報 你們相信了吧 而我們呢 ” 元瞥了海軍司令雷德爾一眼 元帥大人馬上劇烈咳嗽起來 希特勒繼續給他添堵:“就說那個什麼島……” “薩克島 18名英軍突擊隊俘虜了38名德國守軍……”冉妮亞自鳴得意地提示 麗達捅了她一下 低聲說:“你又得罪海軍了 ” 希特勒憤激地用手砸著眼前的空氣大喊大叫:“對 就是這個島 英國人進攻 你抵抗就是了 拼個你死我活呀 沒武器 用牙咬 用指甲也得把敵人的眼珠子摳下 可我們的海軍老爺們乖乖地投降了 讓敵人狗一樣牽著走 作為軍人 一點軍人氣節都沒有 我養著這樣的窩囊廢有屁用 兔子急了還跳牆呢 狗急了還咬人呢……” 不知深淺的波魯克小聲糾正:“應該是兔子急了咬人 狗急了跳牆 ”海軍軍官們沒有心吹毛求疵 因為元聲音一下子又提高了幾度 指著海軍總參謀長海耶中將嚎叫:“馬上查出那幾個慫人的上級 降職 ” “用什麼理由呢 ”雷德爾總司令出其不意地問道 剛剛坐下來擦汗的元“騰”地站起來嚷嚷:“還要我說理由嗎 不戰而降 對部下縱容 駕馭無方 兵熊熊一個 將熊熊一窩 上樑不正下樑歪……”他突然意識到什麼 改口道:“想想寧死不降的日本軍人 我們不覺得慚愧嗎 ” 戈培爾揮動著鐵鍁把一樣的胳膊肘兒尖叫:“元所極是 我提議 今後凡是不戰而降的軍人 要追究法律責任 ” “還有他們的上級 ”希姆萊補充 不高興地睨了戈培爾一眼 因為追究責任是他的權限範圍 裡賓特洛甫喃喃:“好是好 就是不好操作 ”馬上招來戈林的一頓搶白:“你只管立法就行了 還管得了執行啊 手倒是伸得長 香檳酒喝多了吧 ” “海耶中將 這事你來辦 如果你袒護包庇 我拿你是問 新賬老賬一塊算 ”元惡狠狠地盯著他說 “還有老賬 ”海耶一臉無辜地左顧右盼 冉妮亞把頭扭向後面用口掩嘴悄聲說:“誰讓你大清早領著麗達逛樹林的 ” 元火時 陸軍總參謀長哈爾德透過單片眼鏡 一直幸災樂禍地瞄著海軍將帥們 元話鋒一轉 鞭笞起陸軍來:“你別笑 你們陸軍也差不多 遠的不說 就在昨天 赫普納的第四坦克軍團的一個混成團被包圍 有兩個連舉手投降了 ” 他一步跨到哈爾德跟前 伸出兩根手指頭喊叫:“整整兩個連吶 屁都沒放就舉手投降了 ” 希姆萊故意乾咳了一聲 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 看不清隱匿在眼鏡後面的眼神 臉上的表把他出賣了:分明寫著落井下石 “其中一個連是黨衛軍北方師 ”希特勒白了他一眼 希姆萊劇烈咳嗽起來 這次是真咳嗽 臉上一副吃了生柿子的表 哈爾德可不像海軍那樣逆來順受 反問道:他怎麼沒聽到這個況 希特勒很不高興地從桌子上一沓紙中抽出一張扔給他 哈爾德也不客氣地接過戰報 睇了一眼後像彈簧一樣蹦起來了:“什麼 葉卡捷琳堡北面 ” 他一個箭步上前 激動地抓住元的手搖晃起來:“我的元 這麼說 赫普納打到葉卡捷琳堡了 ” 他又對海軍軍官們奔走相告:“知道嗎 這個赫普納翻越烏拉爾山以後 每天進軍90公里 五天內晝夜進軍500公里 挺進到了俄羅斯腹地 ” 戈林挺著大肚子站到地圖前 可總是找不到地方 裡賓特洛甫使勁敲打著地圖上的一個地方嘲諷道:“葉卡捷琳堡被斯大林改稱斯韋爾德洛夫斯克了 你找葉卡捷琳堡當然找不到了 還副元呢 連起碼的地理知識都沒有 ” 希姆萊反應還算快 雙手叉腰眉飛色舞地喊叫:“這麼說來 自去年6月開始 德軍越過邊境 已前進了3300公里了 ” 他臉上一下子睛轉陰:“可是 蘇聯東西最遠距離達1萬多公里 這就意味著我們還有6700公里的路要走 ” 裡賓特洛甫又跳出來了 只要涉及到地理知識 他總會佔上風 把平時受的窩囊氣如數奉還:“嗨 這你不知道了吧 過了葉尼塞河 蘇聯就沒多少住人的地方 而勒拿河以東根本就是幾千公里的荒原 雅庫次克冬天氣溫常降至零下60c ” 希姆萊在鬨笑中坐下 掏出手帕擦禿頂上的汗 不小心帶出一張相片 海軍參謀長像打了激素一樣亢奮起來 一把奪取相片喧嚷著 “嚷嚷什麼 這是我女兒的照片 都是叔叔輩的人了 盡說些不著調的 ”希姆萊輕薄地說 把海耶中將弄了個大紅臉 元別墅裡喜氣洋洋 比昨晚殺豬還高興 連樹上的麻雀都比平時裡興奮 只有希特勒陰沉著臉玩深沉 愛娃向屋子裡探頭探腦 目光掃視了一圈 衝希特勒嚷嚷:“得了 別老是拉著個臉 好像別人欠你錢似的 ” “就是 一人向隅 舉座為之不歡 ”冉妮亞附和 愛娃白了她一眼 朝麗達招手:“姑娘 幫我曬被子去吧 ” “好嘞 ”麗達簡直是受寵若驚 從元身邊經過時輕拍了他一巴掌 悄悄在他耳邊揶揄道:“哎 我得仔細檢查一下 被子上有你昨晚與嫂子辦事、畫的地圖吧 ” 希特勒“撲哧”噴出笑來 強裝的矜持到此為止 是啊 他們有理由歡欣鼓舞 葉卡捷琳堡 這座城市是俄羅斯第五大城市 戰爭爆後 蘇聯西部地區的許多企業遷到這裡 使它成為蘇聯大後方、機器製造業和軍事工業中心 烏拉爾重型機器製造廠、烏拉爾化學機器廠、烏拉爾汽輪電動機廠、烏拉爾電氣重型機器製造廠、伊謝特冶金廠就在這裡 1942年秋天 它是蘇聯軍隊的武器主要供應地 被俄羅斯人自豪地稱之為“我們偉大祖國的強大依靠” 如今 這個“強大依靠”即將落入德軍手裡 龐大的蘇聯馬上要轟然倒地了 雷德爾與古澤竊竊私語了好一陣子 在海軍的會議上大家都為陸軍歡呼 兩位海軍司令臉上掛不住了 決定把最拿手的東西拿出來 把政治局委員們的注意力吸引回來 雷德爾緩緩站起 威嚴地咳嗽了一聲 可大家看了他一眼 又旁若無人地大吵大鬧 他又接連咳嗽 簡直要把心肝肺都咳出來了 可人家這回連看都不看 希特勒一聲輕咳 滿屋子的喧囂戛然而止 他衝呆若木雞的雷德爾督促道:“什麼楞呀 你不是要獻寶嗎 開始吧 ” 雷德爾神秘地一笑 轉身面向門外拍了拍巴掌 一個妖媚的金女郎邁著模特步扭腰擺胯地款款進門 屋子裡像掉落了一顆炸彈 激起一片驚歎與尖叫 鮑曼半天合不攏嘴 直到唾液溢出嘴巴咂到腳面上 貴夫人們妒嫉得兩眼噴火 連冉妮亞與麗達都自形漸穢 如此的尤物 只有木偶無動於衷 她美豔無比 嬌美無限 猶似曉露中的鮮花;巧笑嫣然 美目流盼 如花似玉 花容月貌 當真是維納斯再世;瀟灑飄逸 容光照人 燦若玫瑰 風華絕代 美豔傾城面瑩如玉 不單豔麗多姿 還自有一番說不盡的嬌媚可愛 她身上飄逸著酒精的味道 酒氣將她粉頰一蒸 更是嬌豔萬狀 陪同她的是西方外軍處法國站站長賴勒中校 這哪是站長 簡直是她的跟班 背上馱著她的揹包 肩膀扛著她的行李 手裡拿著她的坤包 另一隻手握著只剩下一半的路易十三 口袋裡鼓鼓囊囊著 他的好友、海軍副官阿爾布雷克特隨手一扯 拉出來一條女人的絲襪

第24節 法國絕代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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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的空氣如同冰凍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瞪向他們的元 希特勒在踱步 步子很僵直 兩條腿像是彎不過來 所有人都悲憤、冷峻 目不斜視 像在寒江邊冰凍了整個晚上的丹頂鶴

德國與日本相隔萬水千山 雖然說不上齒寒唇亡 但兔死狐悲的感覺還是有的 還有怨恨 此前 日本人大吹大擂 隱瞞真相 像媒婆一樣專門揀好聽的說 連中途島那樣的慘敗都說成空前大捷 今天 來自瓜島第一線的現實向他們揭示了真相 殘酷的事實擺在面前:日本遠不是美國的對手 在陸戰中 每打死一個美國兵 至少有五個東洋人陪葬 海戰中雖然有勝有負 問題是日本打一艘少一艘 盟軍是少一艘造三艘 照此展下去 要不了兩年 大日本帝國就要玩完

還有 根據這個彙報 綜合以前掌握的報 暴露了日本極其落後的戰術 就像一群原始人在操縱著現代化武器 那又有何用 日本在陸地上揚的武士道和不怕死精神在海軍上根本無用 海軍不光是勇氣的對抗更多的是智慧的對抗 猛打猛衝在海戰中就是自殺

日本根本沒有自己的戰略理論 美國人的戰略轟炸 德國的閃擊戰和狼群 蘇聯的大縱深作戰等都是二十世紀經典戰爭理論 鬼子除了推出個武士道不怕死全體玉碎理論還有什麼 所以說 日本人學習西方只學了個形式 內涵一直沒有學到 難怪美國人說日本人是拿著現代化武器的中世紀武士

在無線電加密上 日本人更可笑 在戰爭爆前才在一所大學裡找到一臺落滿灰土的美國舊打字機 以此建立自己的無線電加密部門 結果開戰之前 美國破譯了日本所有無線電電報 對日本人一舉一動瞭如指掌

最可氣的是日本人對盟友三緘其口 好多事敵人都是小蔥拌豆腐 一清二楚 而德國人還傻乎乎地相信日本人高奏凱歌 橫行天下

“唉 怪不得日本迫不及待美國求和呢 ”希特勒長嘆了一口氣 兩眼望著屋頂

“對 我也參加了那次三國外長會議 明明是求和 日本人非要說 賜和 羞死他先人了 ”戈林比誰都生氣 因為給美國代辦和日本大使的禮白送了 都是從聖彼得堡艾爾米塔什博物館弄來的名畫呀

“還大吹大擂說中途島大捷 臉皮簡直比中國的長城還厚” 說這話的是咬牙切齒的雷德爾元帥 這個老派軍官此前對日本的戰報深信不疑 因而現在格外痛恨

“還拐騙走了我的一個大副 ”鄧尼茨並沒有痛恨 只是惋惜與不解

德國人唾沫橫飛地詛咒和汙衊視死如歸的盟友 別無所思 別無所想 胡亂語不只是洩 只為現真相:日本一完蛋 所有壓力只得由德國獨自承受 德國將與全世界作戰

“哼 真是傻帽兒 自己跟自己玩命 怕死在敵人槍口下的人不多呀 ”

“什麼年代了 天天訓練拼刺刀 最生氣的是讓優秀的德國士兵使那種長槍 如果有個好事的記者拍張德國兵扛著三八大蓋的照片 那不是往元臉上抹黑嗎 ”

“沒有金鋼鑽 不攬瓷器貨 撐死也就那幾條船 還往珍珠港扔炸彈 把美國這個睡獅驚醒了 ”

“錯 睡獅是中國好不好 拿破崙說的 ”

“屁 中國是睡牛 吃苦耐勞 與世無爭 皮糙肉厚 民智不開 渾渾噩噩 任人宰割 誰都想咬一口 就算是拿破崙說的 那傢伙也是流放在孤島上把眼睛哭瞎了 所以才編出這麼個瞎話 ”

最想不通的是希姆萊 他迷惑不解地說:“美軍兵是少爺兵 怕死鬼 爬在睡袋裡打機槍 連這都打不過 這日本人也真慫 ”

希特勒停止了踱步 撲到希姆萊跟前 居高臨下盯住他說:“誰說美國兵不能打仗 我們的戰士如果聽信了你這種宣傳 那是要吃大虧的 知道嗎 去年12月的威克島戰役中 幾百名美軍海軍士兵打退了日軍整個艦隊的進攻 打死了500多日本兵 擊沉了兩艘驅逐艦 你知道日本的驅逐艦是怎麼炸沉的嗎 啊 ”一抹口水隨著“啊”字溢出嘴巴 掉到希姆萊眼窩裡

希姆萊擦去口水 依然仰視著頭頂上的元 老老實實地回答:“不……不知道 ”

希特勒使勁嚥了口唾液 揮動著胳臂喊道:“美國空軍亨利?埃裡德機長駕駛戰機撞沉了日本‘如月’號驅逐艦 ”

“噢 哪 哪一定是德裔美國人 ”有人還是不服氣

希特勒得理不饒人 老調重彈:“我說日本人視死如歸 你們還不相信 通過剛才這個戰報 你們相信了吧 而我們呢 ”

元瞥了海軍司令雷德爾一眼 元帥大人馬上劇烈咳嗽起來 希特勒繼續給他添堵:“就說那個什麼島……”

“薩克島 18名英軍突擊隊俘虜了38名德國守軍……”冉妮亞自鳴得意地提示 麗達捅了她一下 低聲說:“你又得罪海軍了 ”

希特勒憤激地用手砸著眼前的空氣大喊大叫:“對 就是這個島 英國人進攻 你抵抗就是了 拼個你死我活呀 沒武器 用牙咬 用指甲也得把敵人的眼珠子摳下 可我們的海軍老爺們乖乖地投降了 讓敵人狗一樣牽著走 作為軍人 一點軍人氣節都沒有 我養著這樣的窩囊廢有屁用 兔子急了還跳牆呢 狗急了還咬人呢……”

不知深淺的波魯克小聲糾正:“應該是兔子急了咬人 狗急了跳牆 ”海軍軍官們沒有心吹毛求疵 因為元聲音一下子又提高了幾度 指著海軍總參謀長海耶中將嚎叫:“馬上查出那幾個慫人的上級 降職 ”

“用什麼理由呢 ”雷德爾總司令出其不意地問道 剛剛坐下來擦汗的元“騰”地站起來嚷嚷:“還要我說理由嗎 不戰而降 對部下縱容 駕馭無方 兵熊熊一個 將熊熊一窩 上樑不正下樑歪……”他突然意識到什麼 改口道:“想想寧死不降的日本軍人 我們不覺得慚愧嗎 ”

戈培爾揮動著鐵鍁把一樣的胳膊肘兒尖叫:“元所極是 我提議 今後凡是不戰而降的軍人 要追究法律責任 ”

“還有他們的上級 ”希姆萊補充 不高興地睨了戈培爾一眼 因為追究責任是他的權限範圍

裡賓特洛甫喃喃:“好是好 就是不好操作 ”馬上招來戈林的一頓搶白:“你只管立法就行了 還管得了執行啊 手倒是伸得長 香檳酒喝多了吧 ”

“海耶中將 這事你來辦 如果你袒護包庇 我拿你是問 新賬老賬一塊算 ”元惡狠狠地盯著他說

“還有老賬 ”海耶一臉無辜地左顧右盼 冉妮亞把頭扭向後面用口掩嘴悄聲說:“誰讓你大清早領著麗達逛樹林的 ”

元火時 陸軍總參謀長哈爾德透過單片眼鏡 一直幸災樂禍地瞄著海軍將帥們 元話鋒一轉 鞭笞起陸軍來:“你別笑 你們陸軍也差不多 遠的不說 就在昨天 赫普納的第四坦克軍團的一個混成團被包圍 有兩個連舉手投降了 ”

他一步跨到哈爾德跟前 伸出兩根手指頭喊叫:“整整兩個連吶 屁都沒放就舉手投降了 ”

希姆萊故意乾咳了一聲 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 看不清隱匿在眼鏡後面的眼神 臉上的表把他出賣了:分明寫著落井下石

“其中一個連是黨衛軍北方師 ”希特勒白了他一眼

希姆萊劇烈咳嗽起來 這次是真咳嗽 臉上一副吃了生柿子的表

哈爾德可不像海軍那樣逆來順受 反問道:他怎麼沒聽到這個況

希特勒很不高興地從桌子上一沓紙中抽出一張扔給他 哈爾德也不客氣地接過戰報 睇了一眼後像彈簧一樣蹦起來了:“什麼 葉卡捷琳堡北面 ”

他一個箭步上前 激動地抓住元的手搖晃起來:“我的元 這麼說 赫普納打到葉卡捷琳堡了 ”

他又對海軍軍官們奔走相告:“知道嗎 這個赫普納翻越烏拉爾山以後 每天進軍90公里 五天內晝夜進軍500公里 挺進到了俄羅斯腹地 ”

戈林挺著大肚子站到地圖前 可總是找不到地方 裡賓特洛甫使勁敲打著地圖上的一個地方嘲諷道:“葉卡捷琳堡被斯大林改稱斯韋爾德洛夫斯克了 你找葉卡捷琳堡當然找不到了 還副元呢 連起碼的地理知識都沒有 ”

希姆萊反應還算快 雙手叉腰眉飛色舞地喊叫:“這麼說來 自去年6月開始 德軍越過邊境 已前進了3300公里了 ”

他臉上一下子睛轉陰:“可是 蘇聯東西最遠距離達1萬多公里 這就意味著我們還有6700公里的路要走 ”

裡賓特洛甫又跳出來了 只要涉及到地理知識 他總會佔上風 把平時受的窩囊氣如數奉還:“嗨 這你不知道了吧 過了葉尼塞河 蘇聯就沒多少住人的地方 而勒拿河以東根本就是幾千公里的荒原 雅庫次克冬天氣溫常降至零下60c ”

希姆萊在鬨笑中坐下 掏出手帕擦禿頂上的汗 不小心帶出一張相片 海軍參謀長像打了激素一樣亢奮起來 一把奪取相片喧嚷著

“嚷嚷什麼 這是我女兒的照片 都是叔叔輩的人了 盡說些不著調的 ”希姆萊輕薄地說 把海耶中將弄了個大紅臉

元別墅裡喜氣洋洋 比昨晚殺豬還高興 連樹上的麻雀都比平時裡興奮 只有希特勒陰沉著臉玩深沉 愛娃向屋子裡探頭探腦 目光掃視了一圈 衝希特勒嚷嚷:“得了 別老是拉著個臉 好像別人欠你錢似的 ”

“就是 一人向隅 舉座為之不歡 ”冉妮亞附和 愛娃白了她一眼 朝麗達招手:“姑娘 幫我曬被子去吧 ”

“好嘞 ”麗達簡直是受寵若驚 從元身邊經過時輕拍了他一巴掌 悄悄在他耳邊揶揄道:“哎 我得仔細檢查一下 被子上有你昨晚與嫂子辦事、畫的地圖吧 ”

希特勒“撲哧”噴出笑來 強裝的矜持到此為止

是啊 他們有理由歡欣鼓舞 葉卡捷琳堡 這座城市是俄羅斯第五大城市 戰爭爆後 蘇聯西部地區的許多企業遷到這裡 使它成為蘇聯大後方、機器製造業和軍事工業中心 烏拉爾重型機器製造廠、烏拉爾化學機器廠、烏拉爾汽輪電動機廠、烏拉爾電氣重型機器製造廠、伊謝特冶金廠就在這裡 1942年秋天 它是蘇聯軍隊的武器主要供應地 被俄羅斯人自豪地稱之為“我們偉大祖國的強大依靠”

如今 這個“強大依靠”即將落入德軍手裡 龐大的蘇聯馬上要轟然倒地了

雷德爾與古澤竊竊私語了好一陣子 在海軍的會議上大家都為陸軍歡呼 兩位海軍司令臉上掛不住了 決定把最拿手的東西拿出來 把政治局委員們的注意力吸引回來

雷德爾緩緩站起 威嚴地咳嗽了一聲 可大家看了他一眼 又旁若無人地大吵大鬧 他又接連咳嗽 簡直要把心肝肺都咳出來了 可人家這回連看都不看

希特勒一聲輕咳 滿屋子的喧囂戛然而止 他衝呆若木雞的雷德爾督促道:“什麼楞呀 你不是要獻寶嗎 開始吧 ”

雷德爾神秘地一笑 轉身面向門外拍了拍巴掌 一個妖媚的金女郎邁著模特步扭腰擺胯地款款進門

屋子裡像掉落了一顆炸彈 激起一片驚歎與尖叫 鮑曼半天合不攏嘴 直到唾液溢出嘴巴咂到腳面上 貴夫人們妒嫉得兩眼噴火 連冉妮亞與麗達都自形漸穢

如此的尤物 只有木偶無動於衷 她美豔無比 嬌美無限 猶似曉露中的鮮花;巧笑嫣然 美目流盼 如花似玉 花容月貌 當真是維納斯再世;瀟灑飄逸 容光照人 燦若玫瑰 風華絕代 美豔傾城面瑩如玉 不單豔麗多姿 還自有一番說不盡的嬌媚可愛 她身上飄逸著酒精的味道 酒氣將她粉頰一蒸 更是嬌豔萬狀

陪同她的是西方外軍處法國站站長賴勒中校 這哪是站長 簡直是她的跟班 背上馱著她的揹包 肩膀扛著她的行李 手裡拿著她的坤包 另一隻手握著只剩下一半的路易十三 口袋裡鼓鼓囊囊著 他的好友、海軍副官阿爾布雷克特隨手一扯 拉出來一條女人的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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