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焚經訣·我願兜兜·4,206·2026/3/26

,最快更新焚經訣最新章節! 金倩似乎對於生擒樸寶英一事,很有信心,張殘見此還是提醒了一句:“請金姑娘相信張某,樸寶英現在的實力,已然與金姑娘印象裡所知的那個人,判若雲泥。” 金倩很俏皮的朝著張殘眨了眨眼:“如果三個月內,她不返回高麗親自謝罪的話,仙師他老人家將親自駕臨。” 張殘不由自主就打了個冷顫。 陰陽仙師如果真的駕臨中原,只能希望他擒住樸寶英後,便就此離去。也只能希望中土大地上,千萬不要有不長眼的人招惹到他。因為當今世界,根本無人可以制衡陰陽仙師。 過了好一會兒,張殘才緩過神來,一張嘴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是如此的乾澀:“那個,周心樂在金姑娘的手裡?” 金倩嬌笑了一聲,點頭承認:“但是要讓張兄失望了!現在留著周心樂還有用,所以不能任憑張兄處置。” 張殘很自然的問道:“有什麼用?” 見金倩只是笑笑不說話,張殘試探性的問道:“能讓我先取點利息麼?比如說在她臉上劃幾道啦,取她一隻手腳啦,都行。” 金倩瞅了張殘一眼:“張兄忍心對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女子下手?” 張殘想都不想的答道:“是她欠我的。” 金倩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臉歉意的說:“可惜,周姑娘對我們有很大的用處,所以我們需要保證周姑娘完好無損。不過倩兒可以向張兄保證,我們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會把周姑娘交送到張兄的手上。而且我們也會盡全力幫助張兄,助你坐在萬利商會頭把交椅的位置上。” “張兄請回吧,等我們準備好的時候,還望張兄大發神威,幫我們找到那個賤人的下落!” 翌日一早,張殘剛剛起床,木小雅已經推門而入。 她這幾日一直在城主府上居住,但是今天是周長鶴下葬的日子,畢竟木小雅也是周長鶴的兒媳,自然不能缺席這樣的場合。 張殘見她隻身一人,便奇怪的問:“孩子呢?” 木小雅白了張殘一眼,說道:“孩子三生都沒有,不適合去這樣的場合。一不小心開了陰陽眼,那不要遭一輩子的罪了!” 張殘打了個哈哈,說道:“其實也沒事的。湘西那邊有很多的秘術,孩子真的有什麼異常,也是可以治好的。” “得了吧!那些苦口的藥可以治得好病,但是人們還是不希望一個勁兒的往郎中那裡跑,誰也不願意受罪的嘛!” 說到這裡,木小雅話音一轉:“這幾天有沒有出去鬼混?” 張殘當時就回答:“昨天不就沒有嗎?不然不被你逮了個正著?” 木小雅忍不住咯咯一笑,然後輕聲道:“不知為什麼,總覺得你最近,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似得。” 張殘並不擔心木小雅捉住了自己的什麼馬腳,反正木切扎都已經很支援自己和木小雅了。所以張殘老神在在的問:“那小雅覺得,之前的周某好,還是現在的周某好。” 木小雅想都不想的說:“自然是現在的好了!沒有那麼陰鬱!” 而後木小雅續道:“女兒家如果不能嫁給一個如意郎君,那她的這一生就算是徹底白活了。” 張殘笑了笑,沒再說話,倒是拿起了麻衣麻褲。一會兒自己的“父親”就要下葬了,這些最基本的東西,自然是不能免除的。 木小雅此時卻跟賢惠的從張殘的手中取過孝服,給張殘披了上去。 張殘不是沒有和女性親密接觸過,在軍營的那段時日裡,還常常往返於青樓之間。但是眼下的這一幕,讓張殘忍不住感慨:“我活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有女性為我穿衣。” 木小雅眨了眨眼睛,狹促的看著張殘:“那麼,相公有什麼回報?” 張殘慨然道:“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在下自當會為娘子寬衣的。” 木小雅俏臉飛紅,罵道:“壞蛋!” 張殘哈哈一笑,然後待一切準備妥當,和木小雅雙雙向後院趕去。 周處絕對是這幾日最倒黴的人。 父親死了,千里奔喪,而在返鄉的路上,一不巧,連帶著他的一個師叔也死了,而且至今屍骨不明。然後一回來萬利商會,便面對著祖傳基業被人覬覦的危機,還沒有擬定好什麼反擊的策略,又一不小心,把親妹妹又丟了。 當然,周處還有個異父異母的弟弟,可惜,被張殘等人給殺了。最荒唐的,是他不僅不能報仇,反而還得和張殘有模有樣的合作下去。 所以張殘覺得周處一臉的衰氣,實在不願意和他並立,以免他的黴運傳遞給了自己。不過張殘也沒辦法,因為來此上香的人,還得需要張殘和周處兩人“家屬答禮”。 木切扎和齊老爺子早早就來過,不過上香之後,沒有在此停留。木切扎是因為他“官方”的身份,不便被人說官商勾結這等落人口實的紕漏。而齊老爺子是因為年紀實在太大,加上死去的周長鶴算得上他的半個兒子。 人世間最悲慘的三樣事情之一,便有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無奈。所以為了防止齊老爺子觸景生情而傷感,在諸人的勸說之下,他便早早離去了。 “記得家父還在世時,每逢壽辰,天南地北認識不認識的,都會來此恭祝一番。其盛況熱鬧非凡,車水馬龍。但是今天,他老人家入土為安的時候,平素裡攀親的人卻一個個不見了蹤影。” 周處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燒紙錢,一邊喃喃地說。 張殘打了個哈哈:“這點人情冷暖周兄還看不開的話,只能說你真的天真了。” 周處擠出了些許微笑,而後又悵然道:“不是看不開,也不是不明白。純粹就是想發洩一下罷了!那些人,怎麼能這樣!” 張殘偷笑道:“老兄已經頗具深閨怨婦的氣質了。” 話音剛落,負責唱諾的吼了一嗓子:“洗劍池談桂文談掌門到――” 張殘聽了之後眉頭一皺:“呶,該來的人不來,不該來的人倒是顛兒顛兒的往這兒趕。” 周處也是無奈地說:“來者是客,張兄還是忍讓一二,算給小弟一個薄面,可行?” 張殘這次倒是很好說話:“只要他不來主動招惹我。” 慣例般的鞠躬、上香、以及家屬答禮,沒什麼可描繪的。只是張殘在答禮的時候,心中早就把談桂文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個遍。 “賢侄可有心樂下落的訊息?”談桂文低聲問道。 周處目中一寒,沉聲道:“談伯伯此話何意?” 談桂文見周處這個表情,搖頭道:“賢侄誤會了,老朽只是出於關心的問候罷了,絕無他意!” 周處這才緩和了臉色,然後搖頭道:“說出來不怕談伯伯笑話!心樂就在我們萬利商會的眼皮子低下,憑空消失了。到現在差不多一天一夜,音訊全無。” “吉人自有天相,賢侄放心吧,老朽相信心樂會平安無事的。”談桂文勸慰道。 而後談桂文看著張殘,低聲道:“張少俠沒有興趣,再到我洗劍池踢一次館?” 張殘啞然失笑。 也不知道是張殘小家子氣,還是確實誤會了談桂文。張殘很固執的認為,談桂文是在先禮後兵――先假裝關心問候一下週心樂,其實他的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向張殘邀戰。 張殘笑著回答道:“談前輩不妨趁著這幾日,再去訂做個洗劍池的招牌,不然現有的被張某砸碎了,豈不會面臨短時間沒有字號和門面的尷尬麼?” 談桂文也不生氣,反而呵呵一笑:“那就如張少俠所言,老朽即刻命人著手此事。” 這一會兒,又進來了十來個人。 張殘眉頭一挑,提醒道:“這批人身上,帶有煞氣。” 周處也看得出來,俊臉上閃過一絲憤怒,言語之中,也微微暗含殺氣:“他們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鬧事!” 又是一套流程走完,答禮完畢之後,當先一人客客氣氣的對著周處說道:“李某知道這個時候說起此事有些不便……” “那就換個時候啊!”張殘睜大了眼睛,一副好萌的樣子。 那人被張殘嗆了一口,竟然愣了一下,直至身後有人以咳嗽聲提醒,方才緩過神來。 張殘卻看著那咳嗽之人,關心的問:“肺結核復發了?趕緊回家吃藥啊,不然明天您老的子嗣,還要問我等借孝服穿,我們兄弟二人是借還是不借?” 那咳嗽之人老臉漲的通紅,隨機一把推開剛才說話之人,反而成了這批人的領頭羊:“周公子,按照我們的合約,今天便是付我等租賃費的時候了。” 萬利商會旗下生意眾多,自然會租賃不少臨街旺鋪。 周處聞言,當真是怒不可遏,反聲問道:“這等事情,晚輩近日來忙的頭昏腳亂,確實是晚輩的疏忽。但是李叔叔和家父相識多年,竟然真的在家父下葬的時候,來討要這些黃白之物?” 那姓李的老頭面上沒有一絲愧色,反而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說道:“每天開門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七件事,無論做什麼都幾乎離不開金銀。說出來不怕賢侄笑話,其實這幾日,老朽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 周處怒哼了一聲,張殘卻笑著說:“幾位叔叔伯伯,家裡是不是都揭不開鍋了?” 這十來個人很明顯是串通一氣的,所以連眼色都不用打,便一併點頭道:“是啊是啊……” “這個簡單!”張殘大手一揮,“郭正呢?跑哪兒去了?” 郭正小跑著趕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少爺。 “去,準備十來口嶄新的鐵鍋,給這些個東家送到府上去!好歹先讓他們先有鍋可以揭。”張殘笑嘻嘻的說。 郭正答應了一聲,又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遠了,看起來摩拳擦掌,似乎真的要準備去採購一批鐵鍋的樣子。 那李姓老頭哼了一聲,怒道:“這就是兩位公子的態度嗎?” 張殘一拍大腿,站了起來,罵道:“欠債還錢,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幾位前輩卻趁著家父下葬的時日,來催命一般的討債,這就是你們身為前輩的態度嗎?” 那李姓老者嘿了一聲,怪聲道:“周公子有周公子的道理,但是老朽有老朽的難處。既然如此,不妨我們找個德高望重的外人,來評判一下此事的是與非?” 張殘淡淡的掃了一旁淡然微笑的談桂文一眼,然後張殘笑著問道:“不知道李叔口中這個德高望重的外人,究竟是哪位前輩?” 那李姓老頭故意環目一圈,最好還是指向了談桂文:“談老在這裡,他為人處事最是公平。相信有他做中間人,在座的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末了,這李姓老頭叫道:“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 此起彼伏的叫喊,雖然並不是異口同聲,但是除了傻子,都知道局面已經一邊倒了。 周處鐵青著臉,剛要說話,張殘卻一把將他推過一旁,昂然道:“那真是不巧!剛才在下正好要再度挑戰談老,而談老也點頭同意了。” 張殘看著談桂文:“談老該不是怯戰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再加上談桂文字就要必須殺了張殘,以報愛子不男不女之仇,所以他豈會拒絕。 談桂文微微眯著眼睛,輕聲道:“老朽本不願褻瀆了周兄的靈堂……” “古代祭天拜神,何曾少過鮮血?今日你我之間,必有一人是祭祀的牲畜。”張殘斷然道。 談桂文目中閃過一絲殺機和恨意,連說了三聲好之後,撫須讚道:“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張殘懶得再廢話,往前剛走一步,周處拉住了張殘。周處的眼眸中充滿了關切和感激,低聲道:“張兄小心。” 張殘其實大可以不用出這個頭,但是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俠義心腸,見到周處在生父的靈前如此被人逼宮,著實看不下去,是以才轉而挑戰談桂文。 再者,張殘和談桂文之間,本來就已經不死不休。這一戰,不過是遲早的問題。 所以張殘微笑著說:“周兄聽過關二爺與華雄之間的故事麼?那麼,煩請周兄為張某燒一杯酒。” 看清爽的小說就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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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倩似乎對於生擒樸寶英一事,很有信心,張殘見此還是提醒了一句:“請金姑娘相信張某,樸寶英現在的實力,已然與金姑娘印象裡所知的那個人,判若雲泥。”

金倩很俏皮的朝著張殘眨了眨眼:“如果三個月內,她不返回高麗親自謝罪的話,仙師他老人家將親自駕臨。”

張殘不由自主就打了個冷顫。

陰陽仙師如果真的駕臨中原,只能希望他擒住樸寶英後,便就此離去。也只能希望中土大地上,千萬不要有不長眼的人招惹到他。因為當今世界,根本無人可以制衡陰陽仙師。

過了好一會兒,張殘才緩過神來,一張嘴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是如此的乾澀:“那個,周心樂在金姑娘的手裡?”

金倩嬌笑了一聲,點頭承認:“但是要讓張兄失望了!現在留著周心樂還有用,所以不能任憑張兄處置。”

張殘很自然的問道:“有什麼用?”

見金倩只是笑笑不說話,張殘試探性的問道:“能讓我先取點利息麼?比如說在她臉上劃幾道啦,取她一隻手腳啦,都行。”

金倩瞅了張殘一眼:“張兄忍心對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女子下手?”

張殘想都不想的答道:“是她欠我的。”

金倩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臉歉意的說:“可惜,周姑娘對我們有很大的用處,所以我們需要保證周姑娘完好無損。不過倩兒可以向張兄保證,我們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會把周姑娘交送到張兄的手上。而且我們也會盡全力幫助張兄,助你坐在萬利商會頭把交椅的位置上。”

“張兄請回吧,等我們準備好的時候,還望張兄大發神威,幫我們找到那個賤人的下落!”

翌日一早,張殘剛剛起床,木小雅已經推門而入。

她這幾日一直在城主府上居住,但是今天是周長鶴下葬的日子,畢竟木小雅也是周長鶴的兒媳,自然不能缺席這樣的場合。

張殘見她隻身一人,便奇怪的問:“孩子呢?”

木小雅白了張殘一眼,說道:“孩子三生都沒有,不適合去這樣的場合。一不小心開了陰陽眼,那不要遭一輩子的罪了!”

張殘打了個哈哈,說道:“其實也沒事的。湘西那邊有很多的秘術,孩子真的有什麼異常,也是可以治好的。”

“得了吧!那些苦口的藥可以治得好病,但是人們還是不希望一個勁兒的往郎中那裡跑,誰也不願意受罪的嘛!”

說到這裡,木小雅話音一轉:“這幾天有沒有出去鬼混?”

張殘當時就回答:“昨天不就沒有嗎?不然不被你逮了個正著?”

木小雅忍不住咯咯一笑,然後輕聲道:“不知為什麼,總覺得你最近,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似得。”

張殘並不擔心木小雅捉住了自己的什麼馬腳,反正木切扎都已經很支援自己和木小雅了。所以張殘老神在在的問:“那小雅覺得,之前的周某好,還是現在的周某好。”

木小雅想都不想的說:“自然是現在的好了!沒有那麼陰鬱!”

而後木小雅續道:“女兒家如果不能嫁給一個如意郎君,那她的這一生就算是徹底白活了。”

張殘笑了笑,沒再說話,倒是拿起了麻衣麻褲。一會兒自己的“父親”就要下葬了,這些最基本的東西,自然是不能免除的。

木小雅此時卻跟賢惠的從張殘的手中取過孝服,給張殘披了上去。

張殘不是沒有和女性親密接觸過,在軍營的那段時日裡,還常常往返於青樓之間。但是眼下的這一幕,讓張殘忍不住感慨:“我活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有女性為我穿衣。”

木小雅眨了眨眼睛,狹促的看著張殘:“那麼,相公有什麼回報?”

張殘慨然道:“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在下自當會為娘子寬衣的。”

木小雅俏臉飛紅,罵道:“壞蛋!”

張殘哈哈一笑,然後待一切準備妥當,和木小雅雙雙向後院趕去。

周處絕對是這幾日最倒黴的人。

父親死了,千里奔喪,而在返鄉的路上,一不巧,連帶著他的一個師叔也死了,而且至今屍骨不明。然後一回來萬利商會,便面對著祖傳基業被人覬覦的危機,還沒有擬定好什麼反擊的策略,又一不小心,把親妹妹又丟了。

當然,周處還有個異父異母的弟弟,可惜,被張殘等人給殺了。最荒唐的,是他不僅不能報仇,反而還得和張殘有模有樣的合作下去。

所以張殘覺得周處一臉的衰氣,實在不願意和他並立,以免他的黴運傳遞給了自己。不過張殘也沒辦法,因為來此上香的人,還得需要張殘和周處兩人“家屬答禮”。

木切扎和齊老爺子早早就來過,不過上香之後,沒有在此停留。木切扎是因為他“官方”的身份,不便被人說官商勾結這等落人口實的紕漏。而齊老爺子是因為年紀實在太大,加上死去的周長鶴算得上他的半個兒子。

人世間最悲慘的三樣事情之一,便有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無奈。所以為了防止齊老爺子觸景生情而傷感,在諸人的勸說之下,他便早早離去了。

“記得家父還在世時,每逢壽辰,天南地北認識不認識的,都會來此恭祝一番。其盛況熱鬧非凡,車水馬龍。但是今天,他老人家入土為安的時候,平素裡攀親的人卻一個個不見了蹤影。”

周處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燒紙錢,一邊喃喃地說。

張殘打了個哈哈:“這點人情冷暖周兄還看不開的話,只能說你真的天真了。”

周處擠出了些許微笑,而後又悵然道:“不是看不開,也不是不明白。純粹就是想發洩一下罷了!那些人,怎麼能這樣!”

張殘偷笑道:“老兄已經頗具深閨怨婦的氣質了。”

話音剛落,負責唱諾的吼了一嗓子:“洗劍池談桂文談掌門到――”

張殘聽了之後眉頭一皺:“呶,該來的人不來,不該來的人倒是顛兒顛兒的往這兒趕。”

周處也是無奈地說:“來者是客,張兄還是忍讓一二,算給小弟一個薄面,可行?”

張殘這次倒是很好說話:“只要他不來主動招惹我。”

慣例般的鞠躬、上香、以及家屬答禮,沒什麼可描繪的。只是張殘在答禮的時候,心中早就把談桂文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個遍。

“賢侄可有心樂下落的訊息?”談桂文低聲問道。

周處目中一寒,沉聲道:“談伯伯此話何意?”

談桂文見周處這個表情,搖頭道:“賢侄誤會了,老朽只是出於關心的問候罷了,絕無他意!”

周處這才緩和了臉色,然後搖頭道:“說出來不怕談伯伯笑話!心樂就在我們萬利商會的眼皮子低下,憑空消失了。到現在差不多一天一夜,音訊全無。”

“吉人自有天相,賢侄放心吧,老朽相信心樂會平安無事的。”談桂文勸慰道。

而後談桂文看著張殘,低聲道:“張少俠沒有興趣,再到我洗劍池踢一次館?”

張殘啞然失笑。

也不知道是張殘小家子氣,還是確實誤會了談桂文。張殘很固執的認為,談桂文是在先禮後兵――先假裝關心問候一下週心樂,其實他的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向張殘邀戰。

張殘笑著回答道:“談前輩不妨趁著這幾日,再去訂做個洗劍池的招牌,不然現有的被張某砸碎了,豈不會面臨短時間沒有字號和門面的尷尬麼?”

談桂文也不生氣,反而呵呵一笑:“那就如張少俠所言,老朽即刻命人著手此事。”

這一會兒,又進來了十來個人。

張殘眉頭一挑,提醒道:“這批人身上,帶有煞氣。”

周處也看得出來,俊臉上閃過一絲憤怒,言語之中,也微微暗含殺氣:“他們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鬧事!”

又是一套流程走完,答禮完畢之後,當先一人客客氣氣的對著周處說道:“李某知道這個時候說起此事有些不便……”

“那就換個時候啊!”張殘睜大了眼睛,一副好萌的樣子。

那人被張殘嗆了一口,竟然愣了一下,直至身後有人以咳嗽聲提醒,方才緩過神來。

張殘卻看著那咳嗽之人,關心的問:“肺結核復發了?趕緊回家吃藥啊,不然明天您老的子嗣,還要問我等借孝服穿,我們兄弟二人是借還是不借?”

那咳嗽之人老臉漲的通紅,隨機一把推開剛才說話之人,反而成了這批人的領頭羊:“周公子,按照我們的合約,今天便是付我等租賃費的時候了。”

萬利商會旗下生意眾多,自然會租賃不少臨街旺鋪。

周處聞言,當真是怒不可遏,反聲問道:“這等事情,晚輩近日來忙的頭昏腳亂,確實是晚輩的疏忽。但是李叔叔和家父相識多年,竟然真的在家父下葬的時候,來討要這些黃白之物?”

那姓李的老頭面上沒有一絲愧色,反而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說道:“每天開門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七件事,無論做什麼都幾乎離不開金銀。說出來不怕賢侄笑話,其實這幾日,老朽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

周處怒哼了一聲,張殘卻笑著說:“幾位叔叔伯伯,家裡是不是都揭不開鍋了?”

這十來個人很明顯是串通一氣的,所以連眼色都不用打,便一併點頭道:“是啊是啊……”

“這個簡單!”張殘大手一揮,“郭正呢?跑哪兒去了?”

郭正小跑著趕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少爺。

“去,準備十來口嶄新的鐵鍋,給這些個東家送到府上去!好歹先讓他們先有鍋可以揭。”張殘笑嘻嘻的說。

郭正答應了一聲,又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遠了,看起來摩拳擦掌,似乎真的要準備去採購一批鐵鍋的樣子。

那李姓老頭哼了一聲,怒道:“這就是兩位公子的態度嗎?”

張殘一拍大腿,站了起來,罵道:“欠債還錢,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幾位前輩卻趁著家父下葬的時日,來催命一般的討債,這就是你們身為前輩的態度嗎?”

那李姓老者嘿了一聲,怪聲道:“周公子有周公子的道理,但是老朽有老朽的難處。既然如此,不妨我們找個德高望重的外人,來評判一下此事的是與非?”

張殘淡淡的掃了一旁淡然微笑的談桂文一眼,然後張殘笑著問道:“不知道李叔口中這個德高望重的外人,究竟是哪位前輩?”

那李姓老頭故意環目一圈,最好還是指向了談桂文:“談老在這裡,他為人處事最是公平。相信有他做中間人,在座的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末了,這李姓老頭叫道:“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是……”

此起彼伏的叫喊,雖然並不是異口同聲,但是除了傻子,都知道局面已經一邊倒了。

周處鐵青著臉,剛要說話,張殘卻一把將他推過一旁,昂然道:“那真是不巧!剛才在下正好要再度挑戰談老,而談老也點頭同意了。”

張殘看著談桂文:“談老該不是怯戰吧?”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再加上談桂文字就要必須殺了張殘,以報愛子不男不女之仇,所以他豈會拒絕。

談桂文微微眯著眼睛,輕聲道:“老朽本不願褻瀆了周兄的靈堂……”

“古代祭天拜神,何曾少過鮮血?今日你我之間,必有一人是祭祀的牲畜。”張殘斷然道。

談桂文目中閃過一絲殺機和恨意,連說了三聲好之後,撫須讚道:“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張殘懶得再廢話,往前剛走一步,周處拉住了張殘。周處的眼眸中充滿了關切和感激,低聲道:“張兄小心。”

張殘其實大可以不用出這個頭,但是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俠義心腸,見到周處在生父的靈前如此被人逼宮,著實看不下去,是以才轉而挑戰談桂文。

再者,張殘和談桂文之間,本來就已經不死不休。這一戰,不過是遲早的問題。

所以張殘微笑著說:“周兄聽過關二爺與華雄之間的故事麼?那麼,煩請周兄為張某燒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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